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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皇上不风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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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绿儿离去,回到兰馨阁,坐在梳妆镜前,让绿儿梳着她如云的秀发。
“小姐,你真的打消了出宫的念头吗?”绿儿注视着镜中折射的人影。
瑗媛摇摇头,“皇上的尝鲜会让他对我很快厌倦。”
“没有感受你的好的人才会,所以——”
“我会努力让皇上讨厌。”
绿儿拿起玲珑珠翠,颗颗圆润的珍珠在晃动中传出清脆声音,要戴上这发冠势必不能梳发,所以让小姐如云的发垂肩,一颗月牙型的变形珠垂在额心,珍珠的光泽映出她如雪的肌肤。
“好美!”
再戴上珠链,奇怪!太长了。绿儿弄了半天。
“应该是腰链吧!”瑷嫒将珠链摘下,这腰链必须裸身才能戴上,果然,与浑圆的腰肢相符,就像为她订制似的。
“小姐,这不知道该怎么摘下耶!”绿儿看了扣环,才发现扣上却打不开的环结,“这有钥匙洞。”
“钥匙再向小秀子拿好了!”瑗媛穿上衣裳。
“小姐,你怎么让皇上讨厌你,不会想顶撞皇上吧!”
“抄家灭族?我还想留着命去看好山好水。你就静静的看好了!”
顽皮的神情只有恶作剧的时候才会出现,难道——老天啊!
※※※
是夜,李禄没让太监送她入寝宫,反而派轿来,她来到他的宫殿时,他人在书房里,侍者端了一碗燕窝莲子给她,要她端给皇上,虽不知是什么意思,但瑷嫒仍遵从的行事。
“叩叩!”
“进来!”
瑷媛得刭准许,就算心中觉得怪异,仍是推开门进入,在卷起的垂帘中;地看见他坐在诺大的书桌前,抬起头时,嘴角带着儒雅的笑容。
嗳媛连忙收摄心神,怕让他给勾走,现下她才真的见识到,不只女人会勾人魂魄,俊逸的男子也有这种本领。
“您的燕窝莲子汤。”放在案上,瑗瑗退下身。
“你要上哪儿?”
“不敢打扰皇上,臣妾先回内寝。”
“我有允许你离开吗?”
“没有。”
“过来!”李禄朝她伸出手,将柔若无骨的手放在他的手里,他将她揽腰抱起,放在自个儿的腿上。
“你好香!”他将脸埋进她的颈项中。
“是皇上赐的栀子花香。”
看着她一开一合的菱形小嘴,呃喃软语像山谷鸟鸣,他情不启禁的将唇覆上她的,好香、好甜,两唇相贴渐渐引起他心底欲望的骚动,他用舌描绘她的唇,诱惑她的舌与他共舞,直到尝尽她的美,他转至她如珠的小耳垂。
“这……好美!”双手穿过她的衣襟,没有攫住她的丘壑,只是滑至背脊,有旋律的来回搓揉。
他慢慢滑至她的颈项,似要爱过、尝过她的每寸肌肤,时重时轻,瑷媛凝脂的肌肤出现一层薄汁与红晕,添加的色彩让她更形娇美。
放开自己,要达到目的一定要放带自己。瑷媛在心中呐喊,她要违反一切传统才行。她的小手捉紧他的背肌,迎合的将自己更贴近他的手,悉不知温香软玉让李禄更为兴奋。
他隔着丝衣,对着她的花心攻城掠地,仅是搓揉,又是咬嚼,引得瑷暖性感的娇吟,直到卸下她的衣裳,他看见她腰间的玲珑珠翠,随着动作,传出清脆的声响,扬起一抹邪异的笑容,他的手指滑过她紧绷的下腹。
瑷嫒睁开迷蒙的眼,不知现在的她漾满春意,在朦胧间,她看见他的笑好诱人,像在召唤她的亲近。
她将双臂圈住他的颈,吻住他的唇,青涩的学他方才的动作,却没有任何令她心悸的感觉,难道是动作错误吗?该问他分解动作……突然,他猛烈的与她缠绵,在他刻意揽近的动作里,她清楚的感觉到下体间的硬物。
三年前的记忆犹新,她开始退缩,开始挣扎。
“怎么了?”因为欲望,他的声音变得低哑。
“会痛,以前好痛!”像个孩子,瑷嫒回答得委屈。
他吻了她的唇一下,“不会再痛了,不会的。”在说话的同时,他放任欲望滑入她的体内。
缓媛的尖叫与手指的捉紧,刺缴他的感官,她太小了,必须慢慢来。
好痛!本来好痛……随着对间的流逝,一种热流集中在下腹,她不舒服的移动,却引来他像野兽的低吼。
他不敢相信真有人会在极乐时晕过去,但她怀中的人儿就是其一,拥她在怀,虽然仍再要了她两回,但她昏睡中实在给不了同等的快感。
她好美!因欢爱而使双颊染上一层红晕,如此的她不再高高在上,像个下凡的仙子,现在的她只是他的妻妾冷昭仪。
“瑷嫒。”他偷了一个香,“你好好睡吧!”
※※※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她只觉身旁的被褥留有余温,才刚轻轻的动了身子,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姐,你还好吧?”是绿儿。
“没事!”全身的酸痛让她难过得想继续赖在床上,但现实不准,“这里——是皇上的寝宫?”
“皇上五更天的时候,要小秀子去找我来,怕小姐醒来没人服侍。”
瑷媛穿上内襟,“昨晚交代的药有熬吗?”她挥开纱帘。
“嗯!刚送来,还热着。”绿儿先端药给瑷媛,就见小姐皱着眉,一古脑儿的喝下。
“小姐,既然这么难喝,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
“怕我将来后悔,帮我更衣,咱们该回住处了。”
“皇上要小姐在这里,等会儿陪他用早膳。”绿儿传达小秀子说的话。
“那先更衣吧!”
换上一袭软裳,瑗媛拿出随身的小册子,是她托人帮她带进宫的,最近民间流行能不出闺房的千金看,内容风花雪月,但不失娱乐效果。
“柳贵妃到!”一个个的宣告,摆足了架势。早先就听说过柳贯妃善妒,看来传言不假,也有人说柳贵妃生的儿子资质愚庸,这些都是耳闻,想不到她这沧海一粟的人也能引起柳贵妃的注意。
“昭仪拜安。”没有跪首,瑷嫒完全依宫规行礼后,总算见着了传言中的柳贵妃,她丰腴妖艳。
柳贵妃睨了瑷嫒一眼,“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不明宫规的丫头。冷昭仪,你只是个昭仪,除了皇后有侍寝在侧一晚的权利,任何人都没有,这你不知道吗?”
“昭仪知道,只是君要臣从,臣岂敢不从。”
“你说皇上留你过夜?”她杏眼圆瞪。
“皇上是没有这么说,但他一整也都将我搂得死紧,我怎么走?”其实瑷暖睡得象只小懒猪,她是故意让人误会,说她树敌不智,但这是她想要的效果。
“你……你说谎。皇上只是一时尝鲜,所以比较宠溺你,咱们未来走着瞧。”柳贵妃怒气冲冲,像个任性的小女孩。
当然,她也料定柳贵妃不敢对她怎么样,毕竟她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是否赢过她。
嗯!一步步的往她所设想的方向走,好!
※※※
“皇上。”瑷媛行礼,让他给扶起来。
又被搂在怀中,无法克制,瑷暖红着脸,“皇上,该用早膳了。”
“嗯!”李禄示意宫女准备,“咱们去花园吃。”
“好。”
依照礼俗,就算是皇后也必须尾随在皇上身后,但他却搂着她同走。
来到花园,微风带着花香袭人。他让人儿坐在身旁。
两人分亨着食物,不多久,有人来报。
“咸阳王爷求见。”
“召。”
咸阳王进入亭里,俊挺的容颜与李禄有三分相似,唯一的差别可能是他脸平易近人的笑容与皇上的威仪不同。
“咸阳王!”依礼节瑷嫒是该拜见,但她让皇上给搂住,只好以点头示意。
“皇兄,大食的年岁进贡送来了,正等着你去点收。”
“啊!”他将嗳嫒搂站起来,“你去让人更衣,陪我出席。”
瑷嫒顺从的离去,嘴角扬起一抹笑。
“皇兄,你有意让她当皇后?”
“目前还不清楚,若她怀有龙种,或许会。”
对她,他的心意还不定;有强烈拥有她的念头,但没有想到以后的事。
咸阳王没再继续同一话题,时间会让事情更明朗化,他非常看好冷瑷嫒。
※※※
大食的进贡长达一里,其中不乏珍奇异宝,最多的还是一些价值不菲的珠宝。
大食进贡领队讲了一些话,奉上一盒珍珠。“启票皇上,他的意思是:这盒珍珠是历经十年的心血,所寻到的珍珠皆有鸡蛋般大,完美无瑕。”
“送上来。”
李禄接过小秀子送上来的盒子,确实,颗颗圆润泛着雪白的光芒。
“皇上!”瑷媛知道该开口,这也是她计谋中的一部分,“臣妾想要。”李禄仅是挑挑眉,“既然你喜爱,就收下吧!”
“谢皇上恩赐。”瑷嫒眉开眼笑,撒娇的靠入皇上的怀里。
一行人进贡下来,几乎只要皇上拿出来观赏过的珠宝,瑷媛皆开口要了下来,皇上也不多说,全部应允。
看着后来都让人捧进兰馨坊的珍宝,想着要收拾就让人头痛。
“绿儿,你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都收来。”
“小姐,这些——”
“皇上送的,”瑷媛挑了颗珍珠,用手指弹起来,“这珠子大概可以拿来当弹珠玩。”
“小姐,那……那可是价值不菲的珍珠。”
“我当然知道,但它的价值不就是人所赋予的,如果我认为当弹珠是最高价值,不就好了。”
这是什么道理?早知道小姐脑袋想的与人不同,但她有时真的搞不懂。
第六章
现在的她该更贪婪无餍才对,所以她要求了无数的华服,堂皇的装饰,日夜承
宠皇恩,她真的可光耀门楣却没这么做,求得一官半职?那只是伴君如伴虎的苦差
事。
着看那些踩破门槛的妃妾,有些她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就因为她的受宠,期望
能入她眼,进而为她们引荐,若能得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指日可待。
可惜,她们的寄望托错人,她只希望能早日离开皇宫。
镇日衣着华丽,玩耍困难,只能有些正坐危襟的休闲,看书即是。
她看得津津有味,因为这可是御医收藏的绝版书,里头有着古今绝后的经典。
“姑娘,皇上来了!”
“快点,把书拿下去,珠宝呢?我的珠宝呢?”
“小姐昨天把它们全挂在树上当装饰。”
“哪棵树呢?”
“绿儿搬到床边。”
才刚说完,瑗媛己经冲进内室,忙将那些珠宝首饰收拾起来,来不及的就放在
手上把玩。
绿儿无奈的摇,这就是小姐……唉,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臣妾见过皇上。”依宫礼行之,却让他在半途给搂起腰,依偎进他的怀里。
“皇上累吗?臣妾要人熬了血燕,等着给您补身。”
李禄偷了一个香,“你擦了什么?好香。”
“自制的薰衣草,皇上若爱,臣妾每天都擦。”
他瞧见她手上的珠宝,“你喜欢这些东西?朕常看见你拿在手上把玩。”
“皇上恩赐,件件都是臣妾的心肝宝贝,臣妾当然喜欢。”
这是他所选的女子,想要共度一生,现在却不记得当时为什么觉得她与众不同。
到底是哪儿与众不同?或许是迷恋这绝美的脸孔与完美的身子吧!
“是吗?”亲了亲她红艳的小嘴,“朕要你今晚侍寝。”
冷瑗瑗欣喜若狂,却含羞带怯,“臣妾会妆点美丽。”
就这样,他离去了,没有任何慧黠的言悟可以谈天论地,与那些妃妾无两样,
他向来习惯自得其乐,可能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吧!
罢了!罢了!
※※※※※
夜未央,瑗媛来到宫殿等了半晌,脑海开始刻划着未来的生活,轻拢着丝被,
累极、困极,她选择小憩一番,本知过了多久,有人搂她入怀,向来浅眠的她睁开
眼。
“小秀子,我知道你是个好太监,只是人各有志,各为其主,好吗?”
小秀子沉默半晌,“小秀子的命是你救的,小秀子不会出卖你,但小秀子希望
你想清楚。”
“我想这件事想了三年,够清楚了。”看了看月亮,是月圆,“小秀子,你回
去吧!我想要常月再慢慢走回去。”
小秀子应好,望了瑷嫒一眼,那恬静以及让人看可就心定的气质,或许真如冷
姑娘所言,这里的尔虞我诈不适合她。
※※※※※
瑗媛散步的回到兰馨阁,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能闲散的在宫中欣赏美景,这
井不可惜,因为外头的美景取撷不完奇怪,怎么兰馨阁灯火通明,发生什么事了吗?
瑗媛加快脚步。
“小姐,你回来了。公主来找你。”绿儿刚巧端了空盘子出来。
“李玲?”进了小花厅,公主半倚在贵妃椅上,真的是你!
“你还敢说,为什么我皇兄招你侍寝的事,你一个字都不提,要不是我回宫早,
说不定有了小侄子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李玲灵活的跃起身,手擦着腰,一副兴
师问罪状。
“你还敢说,连我也不知会一声,居然跑到江西游玩。”
“我是让人强迫才去的。”李玲嗫嚅半天才说完。
这分明是做贼心虚,低垂着头欲盖弥张。
“谁敢强迫你这个刁蛮公主,又不是全家都活太久。”
“是……不告诉你啦!”含羞带娇,李玲不依的跺脚。
瑷媛打趣的在她耳边轻语,“该不金是传言中,那个塞北大将军吧?”
“你怎么知道?”公主膛目结舌,莲指顶在瑷瑗的鼻心。
瑷媛张口就想咬她的青葱玉指,幸好她闪得快,“本来不知道,现在听你说,
是确定了。”
“你套我的话。”
“法律又没规定不行。”
“好,既然你己经知道了,换你告诉我。你与我皇兄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说,你的事是我套出来,加上听来的小道消息,前后贯通,花了多
少心血。你现在随便问两句,我就要投降吗?”
“你别以为我都不晓得,我只是耍听你亲口说。”李玲收起玩笑的脸庞,严肃
中,皇家公主的威仪而生。
“是吗。”瑷嫒也沉默下来,不再嬉闹,“皇上要宠幸我,能不应允吗?我只
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能自由去做我想做的事。”
“瑗媛,你这又何苦,只要能让我皇兄开心,说不定母仪天下——”
瑗媛笑着摇头,“我累了先去睡。你继续作白梦。”
“我皇兄人很好,为什么你不爱?”
“皇上一表人才,有权有财,天下女子不就只想求得拥有这两项的良人,但我
的要求不是,期望能偕手到老,就只对我一人好,相敬相爱,这最简单的要求是他
做不到的,我也不敢求,这样我能要吗?我要不起。”瑷嫒进到内室,剩下的就待
李玲自个儿去领悟,她想睡了。
※※※※※
时序入秋,瑷瑗耳闻陕西有一美人入宫,听说皇上见了她的自绘图,惊为天人,
故而引入宫中,现居梅坞,是她的邻居,该好好敬亲睦邻,所以她要绿儿做了些拿
手的桂花糕。
来到梅坞外头,她听见睁淙的琴声,似行云、似流水,一直到曲罢,她才起步
进入,却听见熟悉的声音,是几日不会见面的皇上。
该来的总是逃不掉。
将绿儿留在外头,桂花糕也不用送了,她拾阶而上,看见了皇上,见了那女子,
瞧她容貌清丽,举止柔媚,大概是那股气质令人怜吧!
“臣妾拜见皇上。”
“嗯!你来做什么?”冷淡的脸孔,想必是被破坏兴致而不悦。
“皇上,您别绷著脸,人家会害怕。”陕西美人声音似捏得出水,整个人偎进
皇上的怀里。
这话让李禄重展笑颜,低着头,“别怕!朕不是针对你。”
“这姊姊如果不小心触惹皇上龙颜,一定不是故意的,皇上就别气了。”青葱
玉指抚慰着皇上的心头,让皇上的大手握着把玩。
“我的事不用你多嘴,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没你开口的余地。”瑗媛
傲慢的说。
“大胆放肆!冷昭仪,朕念你曾是朕疼爱的妃子,这事可以不追究,但藐视朕
的威严不可轻饶,朕不想见到你出现在朕的面前。”
“不要。皇上,臣妾只是一时心急……”
“小秀子,将冷昭仪带下听候处置。”李禄的好心情全被破坏殆尽。
随着瑷嫒的高声呼喊,小秀子偕同守卫将瑷媛带离梅坞范围便放手。
守卫之一是曾受过恩惠的应强,“冷姑娘,你不该惹怒皇上的。皇上喜新厌旧,
早晚都会发觉你的好。”
好?她不记得自己好,只知道她与那些宫妃侍卫诡计多端,只是想要的东西不
同罢了。
“小姐,您没事吧!”绿儿尾随在后跟上,跑得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瑗媛摇摇头,“两位大哥,我们自己回去便成,谢谢你们的关心。小秀子公公,
如果皇上对我有任何打算,别忘了先通知我。”
待走远,瑗媛有些得意。
“想惹怒皇上也得有技巧。”
“小姐——”绿儿有些受不了,小姐把驱逐当成一种荣耀。
“本来的嘛,要是太过激烈,披斩首示众怎么办?”
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是,拿这种事来炫耀,像话吗?
※※※※※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后宫,听说还因为瑷媛这么一闹,那陕西美人让皇上给封了
昭仪,与瑷嫒算是平起平坐,有人讪笑她不自量力,有人甚至来落井下石。
柳贵妃就是了。让人大摇大摆迈进兰馨合,叫嚣间要瑷瑗明白自己的身分。
柳贵妃清清嗓,“依我看,你这位置早晚也不保。”
“谢柳贵妃关心,昭仪会注意,若没事,我想歇息。”
“怎么,这口气似乎不欢迎我?”
“没这回事,只是累了!”瑷瑗苍白的神色,心想:八成是昨晚赏月聊天,太
高兴的结果是受了风寒。
柳贵妃端详她的神色,“你……该不会怀孕?”
一下子,大夥七嘴八舌的讨论,像个菜市场。
“不是,我的月事才刚来过。”
柳贵妃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打扰你休息了。”
一行人鱼贯出去,绿儿连忙向前。
“小姐,你要不要紧,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那!”
瑷嫒将额头顶在桌子上,“八成是昨晚受了风寒,现在头隐隐作痛。”
“小姐也真是的,玩要有个分寸,从没见过什么搭窑的把戏。”
这就是了,瑗媛昨晚,心血来潮,居然说蒙古人流行用土搭窑,等将土烧成火
红时,就可以把要吃的东西放进去,折腾了一晚,在皇宫里挖个大坑,最伤脑筋的
是连御厨也来揍热闹,整个土窑会玩下来,真是玩翻天了。
“我去睡觉补眠好了。”瑷媛扔掉手上把玩的绣中,入至内室。
“小姐,你先吃了药再睡。”
“哦!”瑷媛闷哼一声,她是大夫,哪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体,休息一下就好了。
瑷媛只吞了一颗特制的药,确保自己能安稳的睡,否则她实在太浅眠。
※※※※※
李禄来到兰馨阁。原本可以传一道圣旨下令让她万劫不复,但莫名的冲动让他
亲自来了。
绿儿一瞧见是皇上本人,吓得说不出话,以往的伶俐全抛诰脑后。
绿儿跪在地上,“小姐……小姐人不舒服。”
不舒服?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索性自个儿进内室瞧。
“皇上,皇上——”糟糕,小姐还在休息。此刻,绿儿发现多么希望代替小姐
生病。
李禄进入内室,袅袅的焚香给人心神上的宁静,掀起了床上的纱缦,她脸色苍
白,昔日的绝美少了颜色,因为他的冷淡吗?
他用手指描绘她的轮廓,曾经的耳鬓厮磨,如今的……
“绿儿,你别闹我。”瑷媛挥开脸上的手指,翻个身继续睡觉。
李禄蹙着眉,不爱她把他当成别入,他向来要求别人的全副注意,轻拍她的雪
颊。
瑗媛挣扎着想躲开,却让他固定了头,咕呜几声,她渐渐转醒。
“醒了吗?”
好熟悉的口气,像……像谁呢,药效的发作使她的意识蒙胧,她看见他英俊的
脸,搂住他的身,以为还在作梦,她吻上他下巴的凹痕,痴傻的微笑。
“我找了你好久哦!”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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