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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田爱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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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睡着也是常有的事,醒来时正倚在单薄的肩膀上,对方却毫无知觉地专注于电视屏幕。偷窥着白皙细致的脖颈,慕田有着喜悦和忧伤并重的复杂情绪,和睦相处的快乐让他体会到了更多美妙的情绪,心中被黑云笼罩的地方因此显现出光明的金色。
从小寄养在拥有庞大地产的外公家中,物质方面绝对是令人惊羡的优渥,可是对于孩子成长最为重要的人情却淡薄得比纱帛还不如。
当初倔强的母亲为了坚持和不名一文的父亲结婚而脱离了富有的本家,可惜甜美的爱情很快因生活问题变质成苦涩的果实,除了善于甜言蜜语的特长外,没有养家糊口能力的男人花光了妻子的积蓄后动起了肚子里的孩子的主意,预收了地下贩婴集团的订金。
妻子挺着大肚子逃回本家后,在父母的白眼和兄长们的冷嘲热讽之下生产了孩子,又因不堪抑郁症的折磨从六英尺高的阳台上跳了下去。
有着高于普通孩子的才智,慕田在读书的时候终于得到了外公的赞赏,王子一样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外公逝世后却遭到了痛恨他取得了一定遗产的舅舅们的严重倾轧,在家族中开始了孤立无援的生活。残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失去了与人正常交往的心态,并习惯于带着戒备的轻蔑目光去注视周围的人事。脱离家族的独立磨练加上和北崎生活一段时间后,阴暗的性格终于有了很大的改观,而身边单纯的家伙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体会到无法离开这个笨拙到令人焦躁的人是在什么时候呢?
中学时代就从对方身上觉察到了不同于其他人看怪物似的亲密感,遵循本能地接近自己的北崎有不可思议的固执。表现维持了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其实慕田麻木的心灵遭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击,在艰难地同本家决裂的大学时代,收到没有条理的信变成了唯一能感受了人情温暖的乐趣。
如果生活在一起会很有趣吧?这样的念头盘踞在脑子里久久不散,等蓄存到一定的实力后就不顾前途地向总公司提出愿意回到国内工作的请求。
不过事情远没有想像中的顺利,希翼着能像中学时代一样被无条件亲近着的美梦很快破碎了,成年后的北崎更热衷于带着敬畏却努力保持距离的目光看待同一屋檐下的朋友。
无法得到亲近的困惑久久地困扰着慕田,拥有高智商的他并不知道如何改善这种状况,而对方纯净的性格磁石般地吸引着每天处于机械工作中的他。
日久天长,烦恼又渐渐变质为对平板的身体产生了无法克制地想占有的心理,鄙劣欲望像野草一样在饥渴的心田上疯狂地滋长,因此会发生那种硬上的糗事也不能全部归罪于酒精
不过难以被认同的欲望是无法大白于天下的,酒醉乱性的借口会更合理些。
这具没有戒备的身体就像吊在熊鼻子下的蜂巢,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
湿润的嘴唇正咧开着单纯的笑容,缺乏肌肉感的胸部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有着晶莹的光泽,小小的黯色乳核随着呼吸起伏,平脚短裤的裤带没有系紧,松垮垮地缠绕在细腰上,有种无法言喻的性感。
无法控制的手指轻轻地勾住了那条裤带的结口,慢慢凑近的皮肤感受到了对方温热的呼吸。
“呃?”有了怪异感觉的北崎正巧侧过头,两双嘴唇戏剧性地擦拭而过,然后不约而同地弹跳开了。
霎间的美妙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之门,甜蜜而淫媚的滋味在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着,热浪就不留情地袭击克制了好久的身体。
慕田惭愧得涨红了脸。
“时间太晚了,还是早点去睡吧,晚安!”为了不让难堪的事发生,他迫不及待地掩饰着。
“哦……”享受着暧昧,呈现痴呆状态的北崎有些反应不过来,怅然若失地以为自己看搞笑节目的举动又让高品位的朋友心烦了。
不想再让在意的人看轻自己,这样的念头已经成了生活的重心。为了能配合对方的生活习惯,北崎努力注意同屋人的穿着和用品,了解得越多就越是能发现两人之间存在着可怕的差距,他甚至连对方喜欢的衣服牌子也无法顺畅地念出口。而始终在冰箱里放置同一品牌啤酒的男人让他意识到在过去的生活中有很多具有重要意义的细节。
原来一直被慕田体贴地照顾着。
得出这样的结论,北崎常常睡不着觉,一年多的郁闷生活换种角度去回忆就会发现更多甜蜜的事实,他惊讶于从前的自己竟完全没有发觉到这些明显的蛛丝马迹,竟愚蠢地认为被讨厌着。
原来他是个温柔的家伙啊。细心地了解过对方后,北崎在夜里的自我抚慰变得逃来越大胆,意识中的对象除了睡在隔壁的屋主之外已别无人选,可是要他主动用身体去勾引男人还是件怎么也做不到的事,毕竟那晚被强暴的主要原因是酒精的问题。
洗完澡后习惯于在镜子面前打量自己的裸体,除了柔软光滑的皮肤外,瘦到连肋骨也看得出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北崎想不出男人在清醒的情况下会有抱这具身体的理由。
而且一向严谨稳重的男人也开始显现烦躁不安的情绪。他会长时间地偷窥着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暂住者,在对方有所发觉地望过来之前调开了自己的目光。
北崎察觉到了对方的注视并产生了甜美的颤栗。想到目光里可能有的含义,他像被剥光了衣服的处女般地羞涩,并期待着幸福时刻的发生。可是坚守誓言的慕田从来没有在行动上逾越过任何界线,相反地产生了疏远的态度。
无望的期盼像一种恶毒的咒语,时时缠绕着北崎得不到安慰的身心,男人若即若离的态度似乎预示了快被讨厌的下场,他又开始处在绝望的痛苦中。两人的美好时光似乎相当短暂。真正让关系再次堕入低谷的是北崎在收拾衣服时闻到似曾相识的甜甜清香,那像毒七,让他有种晕眩的错觉。
任性地提出让对方不结婚的要求,其实是件可笑到极点的事,而能答应这种无理要求的当事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作为一个各方面都出色的成功男士来说,慕田似乎没有继续单身下去的理由,说不定在刻板而严肃的大公司里,保持单身的状态会给上司留下一个难以负责任的印象吧?
考虑到这些,北崎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充满了焦虑不安,回乡下的念头也就产生了。假期已经不多了,懒散的日子早点结束也不算坏事。可一想到生活在看不到慕田的地方就觉得无法忍受,好像丢失了重要的东西,而且又想到自己走了以后,这个男人说不定很快地和一个女人结婚的可能性,他更是烦不安到了极限躁。
突然来敲门的小季带给让这一切都可以终止的契机。出了差又度完假回来的朋友兴奋地邀请北崎到自己屋里去喝酒,意识到离别的时间将要到来的朋友对于阳光般的笑脸无法回以同样的热情。
无法大方地向沉默的男人表示祝福后若无其事地离开,可是找不到借口继续过着依赖别人的生活,从前的心安理得因为环境的改变而丢失了,两人之间似乎没有理由再牵绊在一起。
洗完了澡后就接到告知今晚不回家吃饭的电话,这是最近经常发生的事。
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北崎把两只腿随意地搁在扶手上,暖气充沛的客厅里,他可以只套条短裤,舒服地窝在沙发上休息。
电视上的搞笑节目很精彩,可心思沉重的他根本提不起精神,被抛弃的无助感泛滥全身,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全部专注猜测男人会在什么地和什么样的人一起吃饭的事。
慕田回来得不算很晚,心情似乎很不错,俊脸上挂着愉快的笑意,他甚至还给北崎带了美味小巧的和式点心。
可讨好的举动让北崎的心情更加糟糕,他似乎闻到了香水的味道,而且精致的点心不就说明了这个家伙极有可能是在和女人约会吗?这种猜测的结果让全身都散发着香气,他寻找头发或者口红的印子。当确定是什么也没有找到,他生气地从男人身上扒下外套,撕扯了几下又紧紧地把它抱在怀里,流下几滴可耻的眼泪。
虽然不至于像笑话般怒斥花心的男人,可这种行为大概和疯子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回乡下去吧,总比将来要面对被抛弃的可怕现实要好。
把皱巴巴的外套还给手足无措的男人,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薄外套,裤子和袜子也穿好了,头上和来的时候一样围着厚厚的围巾。
“我现在就要回乡下。”北崎下定决心般地大声宣布。
惊疑中的男人看着他的装束,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话,只是小心地点头。
对方全无挽留的反应让北崎感到自己真的被彻底地抛弃了,他庆幸围巾可以可以掩藏许多无法作假的表情,没出息的眼泪爬满了布料后面的脸。
“你去和叶丽小姐结婚吧,”为了不让酸楚的哭腔大白天下,他故意提高音量地说话,“任性的要求不必理会的,撤消婚礼的事一定让你很为难吧?”
“没有的事,”互相交叉的手指微微地抖动,男人低垂下眼睑,“我不会和女人结婚的。”他承诺似地说着。其实从来没有过婚礼,寄出去的卡片和散布的婚礼谎言只是抱着赌一下的想法,所以再次见到蹲在门口大哭的人时,他简直无法形容内心的欣喜。可对方好像只是为了来约见朋友和要胁的态度粉碎了绮想。
“男人一定要结婚的吧,”沉浸在绝望中的北崎没有听到对方的低语,他继续喋喋不休的唠叨,“说起来,我还比你大上一岁,也不能再耽搁了。在我们乡下,二十八岁的男人早就应该是孩子的父亲了,只有像我这样没用的家伙才会迟迟找不到老婆。”
眼泪沾湿了围巾,他赶紧把围巾转个方向后又用轻蔑的口气揶揄。
“我会用你寄过去的钱结婚,也算是对你强暴我的事作个了结吧。”
蓦然苍白起来的脸色让北崎有种郁闷得到发泄的快感。
“你一定希望我这样做吧?结婚以后我不会再计较你可耻的侵犯,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那些钱可以用来当封口费,你考虑得很周到嘛。”
故意用恶毒的话来发泄心中的惶恐,可是哭泣越来越无法克制了,他都能感到眼泪浸湿了围巾的沉重感。
“如果这是在报复的话,恭喜,你成功了!轻快滚吧。”听到忍无可忍,脸色铁青的慕田猛地站起身来,他举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在关门之前又悲哀地注视着看起来洋洋得意的人。
“再见吧,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快乐一些。”
他沉重地甩上了门,没有看到北崎藏在围巾下把嘴唇咬出血的举动。
第八章
口袋里仅有的钱刚好够买车票,为了不让别人注重到自己红肿的眼睛,把脸全部包起来的北崎抱着膝盖坐到最里面的位置,躲避着车站的工作人员看乞丐似的目光。
脑袋昏昏沉沉的,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明明是已经原谅了的事又重新放在嘴上伤人,其实一点也不想两人的关系走到不可挽救的地步,要不在很久以前就斩断了纠缠不清的关系。
读大学的时候,每个星期都准时地寄出一封写得乱七八糟且得不到回应的信,只有节假日偶尔会寄回一张纸写了几行老套祝语的明信片,这种没有情意可言的客套也可以让他高兴得手舞足蹈,定要让全宿舍的人来观看被夸耀过头的秀美字迹。
单方面维持的友情在大学毕业后就主动中止了。
名流大学毕业的菁英人物踏上社会就会理所当然地厌烦起这份没有用处的“友谊”吧?毕竟学生和社会人的想法是有很大的区别。
踏入社会遭受到不少的挫折,意识到两人之间无法改变的命运差距后,北崎有整整三年的时间和慕田同学断绝了全部的联络,直到和印象中完全不同的挺拔男人站在家门口时,他还是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我是慕田啊,你还记得我吗?”驾车而来的男人微笑着自我介绍,而被握着手的北崎好半天才咧开白痴一样的笑容。
成年的他们似乎有了个不错的开始。
因为附近有两片旅游景区,对方自称是来度假的,却没有在附近的旅馆里预定房间。北崎理所当然地邀请他住在家里。男人慷慨沉稳的气质也给母亲留下了美好的印象,她对儿子能有这么出色的朋友而高兴,并整理了家里最好的房间让给客人住。
慕田欣然接受了旧友的热情招待。当他发现北崎家的生活因当地旅游业的不景气而陷入困顿,大学毕业三年多的北崎甚至还没有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就提出让北崎和他一起到大城市里去的建议,并向妇人保证会尽能力照顾她儿子生活和工作方面的事。
这个从天而降的贵人让母子都对未来有了无限的憧憬。
可是跟着男人离开家乡的北崎没有预料到以后的状况。住在一起后,因脾气个性方面大相径庭的缘故,摩擦像滚石子一个接着一个,关系也日趋紧张,就像处在社会不同阶层上的两个齿轮,不管进行怎么样的磨合就是没有办法默契起来。在最糟糕的时候又发生了那种难堪的事,于是让两人的关系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给两人的关系作了个总结后,北崎好像觉得漏了重要的方面,它如一层磨花的钢化玻璃隔亘在他们中间,看不透又打不破,挤破脑袋也不会得到结论。他想得疲惫起来,睡意就开始蔓延。
车站的入口突如其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售票窗口的的队伍被打乱,闯入的高大男人一边道歉一边努力地挤到窗口,向售票小姐询问着什么,得到回答后的铁青神色放松了少许,然后焦急地在偌大的候车厅内搜寻着。
没有注意到骚动的北崎自顾自沉浸在白茫茫的睡意中和无法说出口的忧伤中,直到带着热度的气息在头顶上“呼呼”地低嘶,他才迷糊地睁开眼。
浮着血丝的凤眼要喷出火焰的样子,修长干净的手指急切地剥开脸上层层的厚围巾,抓住柔软的头发略显粗暴地把人给摇醒了。
“在回去之前,”习惯于命令的男人真挚地恳求着,“也应该听听我的意见吧?”
“我会离开的,不再打扰你了。”
北崎像孩子似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不喜欢吵架,也不想再听到任何残酷的话。
“对不起,让你离开的意思只是生气下的胡言乱语而已,因为你说的那些话让我……很难过。”强硬地扳开他的手,叹息似的声音轻轻地震动在耳畔:“你如果……不讨厌和我在一起的生活,就不要走,好不好?”
北崎疑惑地瞪着焦枯的美形嘴唇,心跳也奇怪地激烈起来。
“你是喜欢在这里的生活,对吧?那就不要回去,我们可以像前几天一样相处愉快的,这点我保证。”
“就算要结婚,”慕田皱紧眉头,又苦笑地劝说着,“也没必要一定回去吧?这里的女人更漂亮,不是吗?结婚也不会太难的。”
听不下去了,北崎还是想捂住耳朵。他根本没有想过要什么女人,刚才胡说八道的人不正是拚命挽留自己的人吗。
“这样也不行吗……”看到对方不想听的样子,慕田难堪地低下了声音。
“一定要走吗?”沮丧的问题一遍遍地喃呢着。
抬眼默默地注视着面前俊美的男人,很想伸出手把那团皱紧的眉毛给抚平,北崎诅骂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有必要继续住在一起吗?”他握住漂亮修长的手指,不敢确定地放在掌心里摩挲着,“我什么都没有,连工作也没有,你是知道的……”
“为什么要计较这个,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状况。”男人困惑地侧起了头,“我们像以前一样地生活,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但是……”把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地啃咬,北崎低下头像虫子一样地轻喃,“说句‘喜欢’会很困难吗?”他觉察到自己的心脏在慢慢地缩紧,紧张让声音有些发颤。
慕田蹲下身体,双手捧起又埋进围巾里的脸,端详很久后才缓慢地问:“你会接受吗?不会觉得恶心吗?而且伯母那里……”
“喜欢吗?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北崎把手放在迷人的嘴唇上。
“……喜欢。”磁性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回答。
候车厅过于明亮的灯光把俊脸上的红色清晰地映在清澈的眼瞳里。
“真的吗?”听起来像做梦一样。
“当然。”
“我很没有用耶,很笨,很多事都做不好,年纪这么大了还是一事无成……”
“可是我喜欢啊,一直都是。”慕田无奈而温柔地笑着,“在无法预料的时间内就喜欢上你这个大麻烦了,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太好了,真的……”
又想哭出来的人轻不可闻地喃喃着,他笨拙地伸出舌尖舔着颤动的眼睑,最后落定在有漱口水香味的嘴唇上。
太高兴了,天上的神一齐赐下最好的运气和幸福。
“非常想……尝尝被你温柔对待的滋味。”
立即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揽在温暖的怀里,嘴唇炽热地贴合在一起,他们旁若无人地紧拥着交换充满激情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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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尝尝被你温柔对待的滋味,像在梦里……
爱情的滋味和拥抱的体温。
点燃情欲的咒晤让两个人迫不及待地抱在了一起,开车冲回家后连灯都来不及开就挤在沙发上扒剥着彼此的衣服。
扣子弹在地上的声音让动作又不约而同地停顿下来,两双眼睛像饥渴好久的野兽,恨不得把对方吞吃下肚。
互相拥抱着倚在椅背上粗粗地喘气,手指触摸彼此皮肤的质感,即将拥有的兴奋又让他们笑出了声,深吻时溢出的黏液连起因摩擦而通红的嘴唇,激情的诱惑力像酒精一样地陶醉着感官。
“你真是个会折磨人的家伙……”慕田叹息般地评价着。
美丽的凤眼因平凡无奇的自己而散发出绚烂的情欲火花,北崎的虚荣心极度地膨胀起来,想讨好对方的念头很快抢了理智的风头,他大胆而笨拙地扭动着腰肢,按照幻想中的方式勾引着男人的欲望。
“想在这里做吗?我一直有这个愿望哦。”低哑的笑声让气氛甜蜜起来。
“还是……到里面吧。”不太适应露骨的话,北崎面红耳赤地想站起来,却被对方用一只手捆在腰间挪动不了。
桌子边的立灯被打开,突然而来的明亮光线让眼睛羞耻地闭了起来。身上单薄的外套已经脱掉了,被扯开衣襟的衬衫也半挂在肘部,因情欲而挺立起来的乳首因为吸吮过而湿润地发出光泽,下身的裤子皮带还被有力的手紧攥着。样子淫猥得像个A片女优。
“我会温柔的……”误解了闭眼的举动,男人舔着发烫的耳垂作出保证,手伸进北崎的外裤里,揉捏湿润的东西。
“都这样了呢,”他略带惊讶地笑了起来,“你忍了很久吗?在家里的时候,还是在车站里?”
“混蛋,”色情的话让北崎捂住了脸,“不要说出来啦!”
“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咬着盖在眼睛上的手指,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会让人忍不住想粗鲁地要你……”
“别说了!”
想关灯的举动被打断,身体像块面团一样被色情地搓揉着,从喉咙到下面,还有开始肿胀的东西都体会到热得像要沸腾的滋味。
“啊啊……”攀住浮木般地抓住了男人的肩膀,两条腿也被架到了健壮的腰部并紧紧地夹住了它,“这个样子太可耻了……”
小声的抗议让性感的嘴唇咧开了深沉的笑容。
“你还笑!我感觉自己没有了男人的尊严!”
“我会让你感觉到尊严的存在。”
笑得很邪恶的情人用力抓住他的腿,然后把人像小孩子一样贴着皮肤地抱在怀里。
“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抵在胯间的硬挺让北崎羞得说不出话来,想到自己的后面会被塞进这样的大家伙,都有了必死的悲壮心理。
在柔软的床上和炽热的胸膛相贴合时,脱去了衬衫而显露出傲人肌肉群的身体让他重新又感受到了一次震撼。
“谁会相信你是个比我还小上一岁的家伙呢?”埋怨让情火即燃的气氛轻懈。
“是啊,连下面也不像呢。”慕田恶劣地嘲笑起来,决定用实际行为让破坏气氛的家伙注意自己现在应该重视的事。他用嘴含住了湿答答的家伙,灵活的舌尖挤着敏感的器官。
“呃——啊啊啊!”湿透的东西根本经不起刺激,北崎扯着被杀似的尖叫来显示心里的感受和底下所表现出来的强烈欲望。
“呃……别吸那里啦!”全身血脉贲张到要爆掉了。
“想射就射吧。”
话还没有完全落定,像被电流击到般的高潮让北崎迅速地缴械投降了,射出来的东西沾湿了男人还没有完全褪下的裤子和自己的腹部。
“都是你的错……”他大口地吸气,甜腻的声音让自己都脸红得不行。
在唾液与精液的混杂下,唇片交叠时有股浓重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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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决定因此取消了。
对未来的生活失去了打算,北崎不知道如何向母亲解释自己的改变。毕竟同性情侣的事对于乡下妇人来说过于超现实了一点,何况连本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怎么去寻求别人的认可呢?
母亲在电话里哭着表示只要儿子回来,哪怕是娶明美也无所谓,至少坏女人还有为北崎家传下后代的希望。
这样的请求让北崎感到不知所措。对于是很多人来说,爱情只是生殖前的调味娱乐吧,同性之间光为品尝性爱而进行的结合充满了被蔑视的理由。
尽管如此,堕入爱河的他还是尝到了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幸福,生活像块抹了太多奶油的点心,只能一小小口地细细品尝,甜腻的滋味喝再多的水也冲不掉了。
每天早上都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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