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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镇魂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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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自完成了……请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了,修伊三哥!”

一声长啸响起,高高扬起双翼的飞龙在矮身下蹲的那一刻有力地拍动翅膀,随着卷起冲天烟尘的那股强劲风力迅速升起载着伊格斯的身躯,转眼之间就冲到了高处,变成了一个和夜空的颜色融为一体的小小黑点消失在了黑沉沉的天空之中。

“等、等一下!臭小子!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从来没有想到伊格斯会开这种恶劣玩笑的修伊满面都是吃瘪的表情,气急败坏的说话中透出了几分近乎暴怒的感觉,“什么叫历史性的任务?你这个该死的浑小子,学什么不好,偏偏把所罗奥那个笨蛋的恶毒发言给学会了!给我回来!让我好好地纠正你这不良的坏习惯!”

“你以为自己的咒骂能追得过龙骑兵的飞龙吗?”老酒鬼丢给虚空一个戏谑的眼色,对着修伊挤眉弄眼道,“历史性的任务,伊格斯那个小子倒是说了一个很有趣的名词,不是吗?”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给我闭上那张臭如水沟的大嘴!”望了显然非常害羞的蕾娜斯一眼,修伊随即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回敬他道,“难道你也想接受由我亲自加以指导的人格素养培训班吗?”

“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可无福消受,”一听到修伊把矛头指向自己,还有进一步实际行动的趋向,老酒鬼脸都白了,“你还是多培养这几个年轻人比较好。”

“该死的老酒鬼,这个时候你又认老,先前总是说自己有一颗年轻的心的人又是谁?”虚空的面色忽青忽紫,面临修伊怒火转嫁危机的他再也顾不及维持稳重的形象,立即跳起来反驳道,“别一竿子把大家全都打下水,要死你自己去死。”

“就是就是,惹火上身你就要自己承担责任,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多点慈悲为怀的精神吧。”因为想起修伊惊人手段而立刻清醒过来的米伯特连忙附和虚空的说法,还把问题的一个层面分别推给了玛丽嘉和倪剑,“玛丽嘉,倪剑,你们说呢?”

“同意,”头点得跟鸡啄米一般的玛丽嘉对某人惨状的亲眼见识还记忆犹新,不想领教同等或类似感觉的她还顺便掐了倪剑一把,“倪剑,别呆呆的不说话啊!”

“我是想说话,可是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倪剑苦笑,从见到修伊开始就没有停止过的苦笑充分表达了他内心对某个恶魔的无力感和失败感,有感觉从此将堕入万劫不复地狱的他只有这么苦笑着回答玛丽嘉的问题,“对于某个人来说,只要他高兴,爱整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和条件的,光是辩驳就能躲得过去吗?”

“说得对,看来你已经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了,这证明你对未来的磨练有必死的觉悟了。”正和老酒鬼大眼瞪小眼的虚空忽然觉得肩膀上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了下来,一抬眼他才发现修伊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上了自己的肩膀,懒洋洋地给正恐惧某件事情发生的众人下了一道死命令,“我刚刚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每天的跑步练习里程增加一半,从二十公里加到三十公里……所以,从刚才跑到现在的十公里扣掉,今晚的任务还有二十公里,虚空,出发!”

“呼!”的一声,虚空在听到修伊命令的刹那拔腿就走,紧跟其后的老酒鬼动作也不慢,接着是米伯特和玛丽嘉,只有蕾娜斯和气哼哼的倪剑没有任何想走的打算,不过为此大骂的倪剑只叫了一句“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就被修伊随之而来的回答吓得马上追了上去。

从风中送来的这句话其实也很简单,只有一个主要内容:“不跟来的,再碰面的时候罚喝一瓶特制超浓缩千倍威力辣椒水。”

而众人离去良久之后,从刚才起一直显得非常羞涩、似乎是沉浸在某种绯色幻想中的蕾娜斯才缓缓地抬起了头,清澈的眼神一扫所有的迷茫,娇艳面容上慢慢荡漾出一分冷笑的她那带着少许叹息的回答在已空无一人的密林间回荡,只可惜她所想说这句话的对象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蕾娜斯·华斯特,听起来真是不错的建议……但是,曾身为神族、完全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神的我,除了对亵渎神的邪恶者所进行的净化工作外、不存在任何人生意义的我,以及完全不了解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的我,真的能接受这种平凡人类的幸福吗?……感情这东西,对我来说太过于奢侈了啊!……而且这对你不是也一样吗?修伊……”

第二十八章 侧重点

魔界,克罗迪·撒旦的机密会客室。

“伊格斯去追杀修伊?”听到这个消息的克罗迪先是怔了一下,才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了一句,“你确定没有听错?”

“千真万确的事情没有必要捏造,这件事更是如此。”奥利斯轻轻说道,“根据我们安插在皇宫内苑的几个近卫军士兵的证言,八个小时前伊格斯殿下忽然从南部边境的驻地回到了泽兰哈尔。在没有和陛下见面的情况下,他撕下了今天刚刚公开、对修伊·华斯特的悬赏告示,随后他就怒气冲天地离开了这里。”

“就一个人去?难道他发疯了吗?孤身进入和魔界军有极大敌意的华斯特帝国边境,简直是一种有勇无谋的变相自杀行为啊!”克罗迪摇头不已,“我想他应该没有傻到这个地步,就算是为了演戏来掩饰一些什么其他目的,这种手法也过于不真实了。”

“他并不是一个人去的,随行的还有十一名龙骑兵,而且这十一个人都是我们和尤格拉殿下安插在他身旁的监视人员。”如此回答的奥利斯也显得很疑惑,“您也知道,我们在当初伊格斯殿下提出去南部边境历练的时候,和尤格拉殿下不约而同地在他所在的部队中事先安插了好几名间谍,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经过这几年的渗透和潜伏,其中有我方的六人和尤格拉一方的五人很快打入了在伊格斯殿下身旁的五十名心腹之中并随着他此行回到了泽兰哈尔,但很奇怪,这一次他去追杀修伊却恰好选择了他最不利于他做个人事情的这十一个人。”

“果然奇怪,按以往伊格斯和修伊的个人交情来看,他们的关系相当好,先不说他们之间的感情在这么短时间内恶化到这个地步实在不可思议,光是性格不喜欢杀戮的伊格斯居然会主动请缨去杀他就足以让人觉得其中有问题了,若是要我来猜测的话,伊格斯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反常,作戏掩盖真实想法的成分相当大,”克罗迪皱着眉头说道,“更何况,他还刻意选择了最方便我们监视他的这些人手,其中的含义实在是让人玩味。”

“这里应该更正一下,他并没有刻意选人。”奥利斯的神情非常奇特,“听说是拿银币来投掷,掷到反面的人就跟他去,最难以置信的也就在这里,偏偏是所有属于我方和尤格拉派系的间谍都掷到了银币的反面。”

“这怎么可能?全部的人都这么刚好吗?”克罗迪也露出骇然的神色,一股不祥的感觉隐隐涌上心头,从焦急追问的口气中就可见一斑,“有没有派人跟着他们?”

“他们是清一色的龙骑兵啊,克罗迪殿下。”奥利斯无奈地苦笑,“您也知道,要在速度上能和龙骑兵相媲美,只有四种人能做到——同为龙骑兵部队的人、天界军四翼天使以上级别的战士、翼人族和龙族,要在没有任何事物遮挡的天空中跟踪视野范围广到五十公里的龙骑兵还不能被他们发现,我想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在魔界军中还没有。但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理由跟踪他们,执行追踪任务的伊格斯殿下更可以用‘缩小被发现几率以保证安全’的理由拒绝我们派遣人员跟踪。还有,一旦被发现反而会让伊格斯殿下察觉到我们的意图,这不正是我们现在在极力避免的吗?”

“这倒是,在没到达临机触发的那一刻,这一切都要尽力保持在水面之下,越隐蔽越好。”警觉地环视四周一遍,确认周遭没有第三者在场的克罗迪仍然把声音压到了最低的限度,“只是我对伊格斯的举动不太放心,你说他的这个奇怪行为和我们一直在担心的那件事情有没有关系呢?”

“应该有所联系,殿下还记得吗?八年前,他也是在毫无先兆的情形下忽然离开魔界政治中枢泽兰哈尔的。当时我就觉得有问题,而到现在我的这种感觉更强烈了。”提起这件当时让他和克罗迪都暗中颜面无光的事情,总感到浑身不对劲的奥利斯喃喃道,“简直和那个时候一样的巧合到极点,我们才安排好在第二天的暗黑神祭典上刺杀他,他居然在当天的晚上就求见陛下请求到南部边境去戍边。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南部第三军团军团长、那个没事干就喜欢找女人说谎吹牛的所罗奥居然破天荒地直接要求陛下给他追加三名有龙骑士资格的副将,这不是过于巧合了吗?”

“我当然记得,精心准备了五年、用花费了无数金钱的收买和代价巨大的药物实验所结合的铲除异己行动,就因为仅仅两个小时内的谈话和一封从南部边境而来的加急军情报告全部付之流水,那种痛心的感觉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听着奥利斯的分析,克罗迪也有些不寒而栗,“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简直是一种人力所无法抗拒的灾难。”

“事实上,我更担心这不是巧合,”似乎是经过了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奥利斯几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如果这是有人刻意指点伊格斯殿下去做的,那么这个人恐怕比所谓的天灾更加可怕。”

“你是说……?!”克罗迪的骇然神色一闪即逝,因为下一刻在会客室门外响起的轻轻扣击声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把这句话说完。

“是什么人在外面?我不是吩咐过,在我自己出来之前,谁也不许来打扰我和奥利斯老师的谈话吗?”克罗迪倏地拉开门,口吻凌厉得让人发抖,被人打断重要讨论的愤怒暂时压过了由此产生的恐惧之心。

“小、小人不、不敢,只、只是从皇、皇宫来的人、人坚持要亲自、自向殿、殿下转达陛下、下的口谕……”吓得簌簌发抖的下人话才说一半,近卫军副统领凯恩斯那方方正正的黝黑面庞就出现在了克罗迪的视线中,彬彬有礼地对着他和奥利斯鞠了一躬:“一切都是下官的主意,是我逼他来打扰二殿下的,殿下要是因此生气就请降罪于我,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不过这要请殿下听了陛下的口谕后再定夺。”

“原来是凯恩斯将军啊!”克罗迪的扑克脸马上变得缓和许多,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充满了火药味,“这是说哪里话,如果是父皇的口谕,哪怕将军深更半夜闯进我的卧室用冷水浇在我头上,我也是万万不敢怪罪将军的啊!”

“那就好,陛下要我转达的口谕内容只有一句话:‘马上到皇宫来,伊格斯被人抬回来了’。”凯恩斯的话用辞造句都简化到了极点,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使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面都处变不惊的克罗迪和奥利斯在一瞬间完全变了脸色。

在听到这个爆炸性消息的那一刻,除了面面相觑之外就只剩下灰暗无比脸色的克罗迪和奥利斯再说不出一句话,在眼神中互相传达着无言信息的他们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心里肯定和自己一样,只有两样东西留了下来。

那就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和一个同等巨大的感叹号。

※  ※  ※

“伤口非常深,对方的这一剑毫不留情,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因为重伤之后和陛下说了太多话,所以才会因为精力耗尽而昏迷,很快就会再次清醒的。”从老婆的热被窝中被硬生生拖出来的御医抬起还有点睡眼惺忪的面庞,非常肯定地对亚兰·撒旦说道,“殿下的运气相当好,这个伤口只要再偏一厘米就会切到与颈部相连的主要血管,如果被伤到那里,恐怕殿下在赶回魔界之前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好运气?原来只是好运气吗?”亚兰·撒旦的面部表情非常奇特,充满反问之意的口吻中似乎对伊格斯的伤势毫不在意,反而对他能活着回来觉得十分惊奇。

对着受伤的儿子,一个作父亲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露出这种感情的,至少不应该在这个时刻如此露骨地表露。

“父皇!”随着一声焦急的呼唤声,再次看到魔族之王露出古怪神情的御医一转头就望见了正大踏步走进皇宫正殿的克罗迪,“听说五弟被抬回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他不知天高地厚所犯的错误而已,”亚兰·撒旦的口气异常淡漠,轻易就把整件事情定性的他似乎完全不想去追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因此赔上了十一个龙骑兵就有点严重了。”

说着说着,魔族之王轻轻地对着一旁呆立的御医摆了摆手,识情知趣的某人当即乖乖地退出了本来就只有四个人的正殿,把仍然昏迷着的伊格斯留给了“……十一个龙骑兵……赔上了?”克罗迪的表情很古怪,痛心的神色在面上一闪而过,显然是费了很大的劲才遏制住自己想追问某件事情的欲望,“父皇请先告诉儿臣,整件事情的详细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

“技不如人,再加上轻敌大意。”亚兰·撒旦凝视着从伊格斯被人发现抬进皇宫起,就一直从发现地点绵延到这里的斑斑点点血迹,缓缓说道,“在彻底解说一切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对一直在修伊身旁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类,那个叫虚空的人类和老酒鬼是怎么看的?”

“怎么说……有点神秘,但是却没有什么特点和特长的人,就是这样的印象。”被忽然问到这个问题,有点惊讶的克罗迪把自己对这两个没有重点监视对象的看法都说了出来,但他的回答遭到了亚兰无情的反驳。

“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换了你去,结果和伊格斯相比最多是不会受伤而已。”亚兰·撒旦的口气异常冰冷,“能一剑杀死三名龙骑兵的剑师,还有一个能同时发射两个高温火焰弹魔法的高级魔法师,一瞬间就损失一半人手的伊格斯再碰上一个八翼炽天使蕾娜斯·法琪利和人界最强的佣兵团‘火焰空间’,能活着回来简直是奇迹。”

“……剑师和高级魔法师,还有‘火焰空间’和八翼炽天使……”克罗迪的脸色都青了,他根本没想到,也不可能想到,就在短短的两天之内,那个他的心腹大患、魔界最聪明的恶整天才修伊·华斯特身边的护卫战力已经到达了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不过最让他意外的,还要算是那两个出乎意料强大的人类和忽然出现神族战士这两件事情。

所以他的问题随即变得异常直接,完全一扫刚才那种极力想掩藏内心活动的风格:“为什么神族会帮助修伊?”

“因为修伊帮助过她,”亚兰·撒旦的答案仅仅是把克罗迪的问题颠倒了主宾关系,附带的一句说明则是启发式的反问,“你还记得修伊违反‘暗黑法则’的原因吗?”

“是与神族结交……我的天啊!”立即以为又被修伊摆了一道的克罗迪此刻的心情要多窝囊有多窝囊,虽然他早就知道修伊帮助神族的事情绝不简单,可是却完全没有想到这类的原因——他只知道,他和奥利斯又一次被某人给算计了。

“修伊的想法不会这么肤浅,如果只是要神族帮助他,没理由把自己的一切都搭进去做赌注的,”亚兰·撒旦似乎是看出了克罗迪的想法,有意无意地提醒了他,“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从不做无意义或低效率投资这个方面,他和你还是有共同想法的。”

克罗迪吓了一跳,不仅仅是因为魔族之王如同利箭般锋锐的洞察力,让他感到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暴露在别人眼前一样难堪,还因为亚兰·撒旦似乎是在给自己某种提醒式的暗示,以一向都对修伊青睐有加的亚兰·撒旦来说,这简直是奇怪到顶点的现象。

而这还只是开始,下一句他所听到、由亚兰·撒旦所给他下达的个人命令更是把他对“父亲偏心”的想法来了个天翻地覆式的大逆转。

这个命令实在是太让人感觉到震撼了。

“看来伊格斯是不成了,他没有胜过修伊的可能,所以,我把贯彻魔界追杀令的任务就全权交托给你了——克罗迪,我给你三年的时间,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打败修伊的吧……当然,是依靠你自己的力量。”

丢下这句让克罗迪立马失神的话后,在克罗迪和御医的眼里今天显得特别奇怪的魔族之王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皇宫的正殿,把无数的疑问和与此同时贯穿整个身心的成就感留给了随之喜出望外的克罗迪。

但也就在同时,就在克罗迪因为亚兰的那句话而感到失神的那一瞬间,一直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伊格斯轻轻动了一下眼皮,唇角也随之弯出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

因为只有从刚才就一直装做昏迷的他大约知道,亚兰的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其中所包含的真实意义又是什么。

虽然他并不能完全肯定父亲的想法,但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绝对不会猜错。

※  ※  ※

阳光,沙滩,明媚美好的风景,还有……五个半死不活的人、一个苦笑的神族、一条正在大口呕吐的蛇以及一个得意洋洋的魔族。

这就是进行了为期一周强化训练后的新“火焰空间”。

总算知道修伊的训练方法有多变态的众人终于了解到,他所统率管理的暗黑龙骑兵军团为什么会是魔界军最精锐的部队,被他这类的超越极限恶整方案调教出来的人,在体力方面都绝对是万中无一的佼佼者,当然,这个前提是能活着从他的训练中出来。

对于某个说话像放屁般朝令夕改的人来说,事前所答应任何人的训练计划随时变更内容和强度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顺带着美化为“随机应变”不过是口头上的一点小小补充:每天三十公里的跑步训练倒是没有变,不过从第一天训练完成后听倪剑抱怨了一句“这哪里是人做的”后,修伊就认为这种程度的训练看来有点落伍了,至少要训练到能让某个多舌的翼人再没有任何的多余力气说话才是最基本的程度,于是从第二天开始,每个跑步的人(他自己除外)都在背上多了一个装着二十公斤石块的背包,只有女性稍稍受了一点优待——玛丽嘉只用背五公斤,蕾娜斯则是以自己不能和别人差别对待为理由拒绝了修伊的提议,但修伊却偷偷地在夜间用一些碎木头换掉了大部分石块,没察觉到背包分量变轻的蕾娜斯只看到男性的背包和自己一样大,就稀里糊涂地和大家一起上路了。

和每天都被高强度训练几乎耗尽体力的人相比,被一个夹子夹住七寸捆在袋子里面的小七更倒霉,遭受被修伊称为“抗震动颠簸性体质改造训练”的它每天都在随着坐在虚空肩膀上的修伊不停地摇晃颠簸,一辈子从没遭过这种活罪的暗黑龙只怀疑一件事,那就是某个魔族是否想逼它把蛇胆都呕吐出来卖钱。

天生就是战士的蕾娜斯和虚空,以及在魔界的时日经常做健身长跑的老酒鬼还好些,虽然修伊的练法实在有些过分,他们倒也不觉得特别难以忍受,但原“火焰空间”的人就不这么想了。

不知什么原因,自从修伊加入以后,整个佣兵团的领导核心就在无形中转移了,被他天才辩论能力所折服,或说是被慑服更恰当的众人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习惯服从他的命令,每天除了奔跑之外还是奔跑。

以前曾做过神官修行的玛丽嘉看来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地狱考验,三十公里的负重奔跑还要穿越密林,武装泅渡、攀登山峰以及玩高空飞索,比加里斯教国的圣骑士团锻炼还要严格的训练让她怀疑自己今后的职业方向是否该选神官战士比较合适。

与玛丽嘉抱着相同转职想法的人还有米伯特,一向以轻灵身法游走于夜间的他开始考虑成为一个正规骑士的可能,只要修伊的训练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

在最开头还持最激烈反对意见的倪剑在连续三天都肿着火辣辣的嘴唇度过之后也屈服了,连每天都被绑着翅膀参加拉练都没有任何抱怨的声音,不过真正考究起来,因为跑在最后一个而连续喝了三天的超浓缩辣椒水所导致的不舒适感应该是他屈服的主要原因(据修伊说绑翅膀是为了公平起见,防止他这个落后分子用翅膀飞来代步)。

由此产生的训练恐惧症也显而易见,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倒头就睡得像一个死人的玛丽嘉和米伯特还比较安静,最经常在半夜大叫着“饶了我吧”诸如此类梦话的倪剑则遭到了众人众志成城的一致憎恶,可怜的翼人经常发现自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五花大绑加塞住嘴巴倒吊在树上的,而且更过分的是修伊的训练开始命令一出,立即神经紧张的大家有九成九的可能性会把他忘记在原地,只留下像蝙蝠般倒挂在树上的他无助地挣扎,直到某个故意装做记不起他的魔族笑眯眯地带着大家转回原地来找他为止。

“恶魔!鬼!骨子里除了恶毒之外只有无聊的男人!”这么评价修伊的倪剑现在对某个人是怕到极点了,亲身体会到修伊到底是如何恐怖的感觉只让他暗自庆幸一件事,那就是翼人族并非是前魔族三皇子最讨厌的人,否则在想法出格到极点的修伊面前,无论哪个种族都有被灭族的可能。

不过这样一来,他就更有些不大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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