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驯狼为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层细细的青色的胡茬子,他的脸色也更加苍白了,好似大病初愈一般,如此风神俊朗的一个人,此刻却无端端让看的人都为他心疼起来了。

“呜呜!呜!唔!嗯!”玉蛮一甩脑袋,顿时惊醒过来,像是迷途沙漠的旅人望见了救命的甘泉,眼见着他们就要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玉蛮霎时间冲着那道淡薄的背影努力地发出哼哼声,身子也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使身上的链锁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哐当声。

阿和一惊,顿时被吓得面色苍白,手脚并用地将玉蛮死死按在了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地又把那些说烂了的话翻来覆去抱怨了一遍,玉蛮再也动弹不得,脖子上却因用力而凸起了筋络,脸上憋得通红,一双红红的眼睛又渴望又哀伤地努力望向那道让她充满希望的背影,死死地望着,好像只要这样,他就一定能感受到她的目光,知道她此刻是多么渴望他能停下来,回头看她一眼,知道她在这里……

“呜!”玉蛮无力地挣扎着,急得双眼通红,肩膀用力扭动着,却只能让失望越加失望,无力更加无力。

阿和被玉蛮吵得不行,这个被风吹日晒折磨了那么多天的小奴隶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就连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将来匈奴的大勇士都要按不住她了。

阿和生怕玉蛮走运一回可走运不了第二回,一个奴隶胆敢惊动殿下尊驾,再给她十条命也不够让她折腾!

阿和心一横,眼一瞪,终于抬起手来,一个手刀朝着玉蛮的后颈劈了下去,被他按在地上的玉蛮闷哼了一声,似乎还想再挣扎两下,最终却还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夜凉,风狂。

容祁的背脊忽然微微一顿,微垂的眼帘也轻轻一颤,抬起了那双幽深的眸……

察觉到了自家殿下的微妙变化,身后推着轮椅的堪言一时有些纳闷:“殿下?”

“殿下还是早些入王帐,单于大人在等着您晋见。”容祁未言,前方带路的那几名王庭的侍从就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停了下来,语气虽仍恭敬,脸上的神色却满是催促。

堪言一听,顿时怒火中烧,正欲发作,却已被容祁不怒不愠的一个眼神给拦了下来,对于这些欺主的下人那催促与揶揄的话语,他似乎置若罔闻,只是神色有些迷惘地微微蹙起眉来,'TXT小说下载:。。'好似喃喃自语:“她……”

“殿下?”

“罢了,定是我听错了,继续走吧。”一声轻叹,容祁已恢复了一脸的淡漠,脸上再无半分神情,仿佛一尊温润的神塑,让人敬畏,却毫无感情。

059 失而复得(下)

黑色的大帐围着厚厚的毡毛,张牙舞爪的狼头鹰身图腾仿佛随时能从狂舞的旗帜上飞出来,火盆上的火没有熄灭的征兆,反而越烧越旺,佩刀的巡逻刀兵有序地完成了换班。

轮椅在帐前停了下来,领路的侍从退到了两侧,为容祁和堪言让出了一条道。

“请堪言将军留步。”帐前守着两名魁梧的将士,见他们来了,不由分说地便拔出刀交叉成阻,拦在了容祁面前,那些退至两侧的侍从见此情景,竟然各个目不斜视,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岂有此理!

匈奴上下谁人不知,昔日匈奴最横行霸道的勇士堪言自留在十三殿下左右的那一天起,无论殿下去往何处,堪言将军总是寸步不离。

堪言性子横,除了这个温润如玉却体弱多病的容祁殿下,天底下还真没有人能让这桶随时可能燃爆的炸药老实下来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拦下他堪言!

况且十三殿下身份尊贵!可是先单于最器重的儿子,打从一出生,就被全族上下称作草原的苍鹰,头狼的儿子,如今更是先单于所遗血脉,王位正统!这些吃里爬外见利忘义的东西,说来说去不过是墨折那厮的走狗!竟也敢对殿下如此无理!

殿下少言寡语,性子温和淡漠,但堪言可是急性子,这会竟然连他也敢拦了,脾气怎么可能还压得住,顿时火冒三丈,非但不肯卸下佩刀,反而不由分说地就拔刀出鞘,揪住他们的衣领就抡了出去,气势汹汹,大喝一声如雷贯耳:“你堪言大爷不发威,还真让你们这群兔崽子翻上了天!”

“他妈的!反了你!”两位守帐将士见堪言发难了,顿时也气血上涌,骂骂咧咧地和堪言搏斗起来,一时间刀刃碰撞,火花四射,谁料堪言力大无穷,匈奴第一莽夫的名号不是盖的,交起手来一下比一下狠,原想拔刀加入打斗的周旁几人还没上前,就被堪言的气势给吓得手一缩,犹豫了起来。

转瞬之间,那身材魁梧丝毫不亚于堪言的两个勇士就落了下风,几乎被堪言追着打的份,许是墨折曾下过禁令,这一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整个王庭竟然没有半个人敢多往这看半分。

“堪言,把刀卸下。”

终于,一直没有说话的容祁面色平静地抬起眼来,云淡风轻地丢下了一句话。

此时堪言早已经打了个酣畅淋漓,痛快得不得了,容祁发话了,自然是老老实实地收手了,见自家殿下神色从容淡漠,反正自己也打得舒畅了,简直是身心爽快,哼了一声,将自己的佩刀丢到了两个手下败将手里,傲慢地瞥了他们一眼:“给你堪言大爷把刀擦亮了,否则要你们狗命!”

“你!”

“怎么样?老子刀也卸了,还有意见?墨折也没说不准在卸刀前揍他两条狗一顿。”

“大胆!竟敢直呼……”

“进去吧。”容祁修长的手指略一用力,转动了轮椅,轻飘飘的一句话淡淡落地,白袍磊落,青发也因他近日的憔悴而略显松垮。

正吵得身心舒爽的堪言闻言,立即正了神色,阔步来到容祁身后,接手了轮椅,那两只转动两侧轮子的修长的手见身后有了助力,便收了回来,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一手掩入了袖摆下轻轻垂于腿上。

……

王帐内光线昏暗,唯有一盏火烛暧昧地散发出橘红色的光晕,王帐很宽敞,一眼便望见帐内铺着厚厚毛皮的半躺着的黑色身影。

他黑袍未退,头发却已经散下了,胸前的衣襟半敞,矫健的胸膛在忽明忽暗的火烛光晕笼罩下肌理分明,但他并未入寝,而是随手翻阅着卷书,见容祁进入,他蓦然抬起眼来,幽幽鹰眸好像泛着绿光,就像一头性感的野狮在看着令自己垂涎欲滴的猎物。

“这单于当得果然是快活。”堪言阴阳怪气地揶揄,握住轮椅后方的手不禁更紧了一些,还当真有进入龙潭虎穴的气氛。

“你出去吧,孤与你家殿下有要事相商。”墨折忽然从榻上起身,一时间这如山一样高大的阴影站起,如乌云压下,使得容祁整个人都被置入了他的影子之下。

“单于尽管和殿下商议,要老子出去?没可能!”堪言哼了一声,不屑地抠鼻子。

“容祁,你倒是养了只好狗。”墨折竟也不恼,只是看向容祁的目光打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侵略性,那个残酷阴婺的匈奴王墨折竟然如同讨好一般欲图亲自接过堪言的手站到容祁的轮椅旁。

见此情景,容祁原本就淡漠的眼底,竟有一圈的冰冷逐渐扩散,抬起一只手拦住了墨折:“单于不必如此,您知道容祁的来意。”

容祁的疏远让墨折精光熠熠的眼睛里淌上了一层失望,他唇角一抬,看向容祁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还有些贪婪,有些愤懑,有些痛楚,面对着这样一张让人垂涎的容颜与那让他越发兴奋的高贵和淡漠,墨折侵略性的目光变得更加尖锐起来。

他忽然一把握住了容祁的手,目光变得迷离,嘴角讳莫如深的弧度依旧:“容祁,你何必待我如此生疏,我记得你幼年时总爱唤我皇叔,如今我虽是一国之君,但说到底,这个国家还是你的,我的东西,什么时候对你吝啬过?”

“单于!”容祁原本就苍白的脸上顿时间羞愤难当,眼珠子也变得越发冷漠起来,怒气在瞳仁中凝聚,却让他难得有了情绪变化的面容显得更加的俊雅,甚至多了一分平时绝无的妖冶,忽然之间,容祁用力将手甩开,喉头一甜,抵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面白如纸。

“殿下!”堪言顿时恼火地一把推开了墨折,只恨自己没把刀带进来,要不非得把这混蛋的手砍下来不可,此刻容祁的身体状况让人越发担忧,堪言只得恶狠狠瞪了眼墨折,转向容祁,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殿下,药……药,药在这,您快吃。”

墨折也是一时情迷,才被堪言推了个猝不及防,踉跄后退,又见容祁旧疾发作,一时不敢紧逼,只敛了荡漾的心神,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如冰,只是眼神在容祁身上流连时依旧放肆:“孤知道你今日的来意,若不是为了那位公主,你也不会上孤这来。你尽管放心,如今孤好吃好喝以公主之礼善待着她,暂时不会对她如何。”

以公主之礼……

确然,纵使那乌孙公主如今是匈奴的奴隶,但以墨折的行事,也不会公然将之随意丢在王庭之中。

似有什么东西迅速地从容祁心中闪过,难道……

容祁服下了药,神色一缓,只是黑发凌乱,墨眸如玉,面色苍白。

“这就是你要娶的女人?”墨折不知容祁心中所想,嘴角的讽刺伴随着深深的笑意:“如此姿色的女人,匈奴有的是,她配不上你。如果你是为了一个女人上孤这,此事以后就不必再提了。”

容祁眉间蹙起,若有所思,却是不语。

“自然……”墨折话锋突然一转,直挺的鼻梁下,笑意盎然:“我匈奴坐拥祁连山以北,昔日汉人猖狂,如今却根本不值一提,倒容得乌孙人胆敢与我匈奴争夺祁连一地,他们的公主到了我们手里,再尊贵,也不过一介奴隶。此次乌孙屯兵祁连,我要你将他们彻底逐出祁连,到了那时,你想要孤将一个小小奴隶赐予你,也不是不可以。”

“臣领命。”容祁陡然回神,只是淡淡拂袖,神色已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漠,清雅尊贵,犹如神祗。

“孤乏了,你去吧。”墨折对上容祁这样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疏远淡漠,顿时有些不悦地皱起眉,神色冷下。

离开王帐,容祁不发一语,只是眉间微凝,眼眸深邃,如漫天耀眼的星辰碎成了细细的光。

堪言在身后推着轮椅,也不敢说话,只不断用眼睛偷偷去瞄容祁,欲探究他的心情究竟如何。

夜风轻拂,白袍单薄,那淡漠的神情与微凝的眉宇,纵使身坐轮椅之上,却依旧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在经过那座寂寞的木桩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容祁却心头一动,忽然伸出一只手扣住了转动了轮子,迫使自己停了下来,惹得堪言也一头的雾水,却只见自家殿下忽然望那个黑漆漆的角落看去,他的神色平静,但眼底的波澜却是一圈一圈地翻滚开来,抑都抑不住。

果然,果然……

堪言顺着那方向看过去,也只看到木桩旁用链锁锁住的一个奴隶蜷缩在那的黑影而已,这在匈奴并不罕见,堪言不以为然。

容祁的神态在任何人看来还是一如往昔的平静,甚至不起波澜,只是袖下的手却已紧紧握拳,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堪言,推我过去。”

“是。”

轮椅在那蜷缩的娇小身影前停了下来,那奴隶的面容被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根本看不清楚,一靠近,才发现她的褴褛,唯独那意外跑出衣襟的金色刺痛了他的眼。

他忽然俯身将这脏兮兮的小奴隶给捞了起来,堪言惊讶不已,但对容祁做的事却也不敢多嘴一句,只是在心里不断哀叹,那奴隶多脏啊,殿下好端端的干净的衣服全被染脏了,但殿下却丝毫不在意,惨不忍睹啊惨不忍睹!

“唔……”玉蛮忽然落入了一个馨香的怀抱,脖子上的酸疼让她一阵难受,不禁低低呜咽出声,似在哭,又似在抱怨,容祁一惊,以为她醒了,却发现她的眼睛根本是闭着的,也根本没有半点醒来的征兆,只是说胡话罢了……

------题外话------

今天这字数真是足啊有木有有木有~

060 我是容祁,莫忘了

容祁拥着这遍体鳞伤的小身躯,目光扫过她手腕上的手铐和脚上的链子,眼神骤然一冷。

他本就不易让人接近,此时浑身散发出的冷意更是让人觉得这个消瘦的背影更加遥远,是一座永远不可触及的雪山峰顶。

“解开她的铐链。”

平静的语气,不怒不愠,却也无丝毫温度。

这话是对那几个跟在他和堪言身后的王庭的侍从说的。

几人也被容祁忽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给震慑到了,这个体弱多病却对任何事都云淡风轻的容祁殿下原来也是有情绪的,他现在明显是在生气,尽管他就是正在生气,也依旧冷冷淡淡的模样,但那恼怒的火焰已在宁静的一汪深潭中搅起了一圈圈的波澜。

见这几个侍从在发呆,容祁皱眉,如墨玉一般的黑眸里顿时幽暗妖冶,似暗夜的幽兰,竟使得他苍白俊雅的面容被瞬间笼罩在一层致命的蛊惑中,绝美如斯,难怪,难怪连单于大人都……

“是……是!”在堪言的磨牙声中,这几个侍从背脊一凉,猛然打了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连连称是,赶忙上上下下将自己身上掏了个遍,二话不说将玉蛮手脚上的束缚给打开了,退回来时,已是满头大汗,觉得自己魔怔了。

玉蛮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手脚的重量没了,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轻飘飘的,好像被一团散发着馨香的温暖的云给接住了,一直紧紧皱着的整张小脸顿时舒展开来,嘴角轻轻地上扬,身子一缩,十分自动地往那温暖的源头挨去,两只手紧紧拽着容祁的衣服不放。

好舒服啊,玉蛮在梦里好像见到了昱哥哥,还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模样,但是身量和影像还是和她幼年时第一次遇到的昱哥哥一样,身旁的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昱哥哥还是喜欢推开她,但是她就是死皮赖脸地非要和昱哥哥一起睡觉不可,昱哥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她就爬起来跳到昱哥哥的那一面,面对面躺下朝他嘻嘻笑着,昱哥哥再翻身避开她,她就又爬起来再跳过去,周而复始,昱哥哥终于妥协了,玉蛮高兴地钻进了昱哥哥怀里。

被她抱着,昱哥哥好像很不自在,一整晚都僵着背挺得直直的,慢慢地慢慢地,昱哥哥累得不行了,总算睡着了,脸上却还是一副疲惫又无奈的样子,但是这一次,他终于任由玉蛮缠着抱着,再也不推开她了……

这熟悉的拥抱的感觉又像在梦里,又像真真实实存在着,玉蛮的脸动了动,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好似感受到了实在感,终于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呓语:“昱哥哥,好舒服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昱哥哥”让容祁的背脊忽然一颤,原本要抬起为玉蛮将粘在脸上的头发扫到耳后的那只手也忽然顿在了半空中,默了默,容祁这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刚才的动作,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只是眼神越发的深邃,眸光越发的柔和,就连那淡漠的唇角也难得绽起了一抹少见的笑意,就连跟在容祁身边这么多年的堪言都要看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掉下来了。

容祁心疼地用自己温柔的手轻轻擦拭玉蛮脏兮兮的小脸,玉蛮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那些被链锁磨破皮又没有经过处理而化脓流血始终不曾结痂的大大小小的伤刺痛了容祁的眼睛,他甚至不忍心去看她的那些伤。

当年他始终不肯将她带走,为的就是希望有一天,那个快乐地生活在狼群中的丑丫头永远不会卷入肮脏的残酷的人的斗争中,不会让她受伤,不会让她受折磨,不会让她像自己一样……

先前虽是他误人了她乌孙公主的身份,但将她卷入这场灾难中的,无可否认,是他。

是他做错了么,是否他不该贪心,甚至不该在那一天她从树上掉下,落入自己怀里的时候,就动了将她永远拥入自己怀里的念头?

“这个丫头,我要带走。”

容祁神色平静,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漠。

原以为要在墨折的手里带走一个人并没那么容易,没想到那几个侍从也只是微微一愣,脸上有些困惑,大概是想不通容祁殿下做什么要带走一个连单于大人将人带回后都将其忘了一干二净的小奴隶?看来容祁殿下是真的很喜欢那位乌孙公主?就连一个小小的乌孙侍女也能得容祁殿下的恻隐之心。

反正这个奴隶也被锁在那好些时日了,单于大人也早将这个人的存在忘了个干净。况且单于大人早有命令,除了带走乌孙公主,容祁殿下想要做的任何事都随他。

“是,殿下要一个奴隶,属下不敢阻拦。”几人十分默契地眼观鼻鼻观心让开了一条道来,态度显然没有开始时那般嚣张。

看来堪言这个霸王还真不是用来摆设的,十分有震慑虎狼的作用。

堪言对他们的转变也十分满意,眉飞色舞地哼了声:“老子现在看你们几个孙子,觉得也没那么讨厌了。算你们运气好,否则你爷爷我的拳头可是不长眼的。他奶奶的,看你们几个龟孙子以后谁还敢要你堪言大爷卸刀,定要揍得你们满地找牙!”

堪言推着容祁的轮椅,人已经走远了,那嚣张的声音却声如洪钟,挥之不散。众人纷纷低头,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也难怪别人说堪言力大如牛,横扫千军,但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一顿,可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轮椅一动,缩在容祁怀里的玉蛮就越发觉得自己是被云给接住了,轻飘飘的,还会飞呢。

“昱哥哥,昱哥哥,昱哥哥,昱哥哥……”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玉蛮的脸红红的,尽管灰头土脸,没有人可以看到她的脸红,但嘴里却断断续续地不断重复着这一个名字,除了“昱哥哥”三个字,其他任何一句话都含糊得让人听不清,唯一能听懂的,就只有这一声更甚一声的呢喃。

昱哥哥,昱哥哥……

“傻丫头,我叫容祁,莫忘了……”一声轻叹,那温柔的话语,如微风吻落在颊角。

061 倍感珍惜的一刻

“殿下,这孩子并无大碍,她的身体壮如牛。”

温暖的帐中泛着淡淡的药香,这与容祁身上长伴的那阵馨香颇为相似,显然就是容祁的营帐,此刻躺在他床上的,正是浑身脏兮兮的玉蛮。

大夫起身洗手,大概是检查过玉蛮的伤势无碍后,松了口气,心情也轻快起来,竟开起了玩笑。

壮如牛?

容祁失笑,这个词用在玉蛮身上,倒也适合,只是……他目光心疼地凝视着玉蛮不断哼哼的皱巴巴的小脸,微微蹙眉:“既是无碍,为何不醒?”

大夫净过了手,又从身上的大药袋里翻出了些药罐子,眼睛都没抬,麻利地回答:“大概是给困的。”

“……”容祁一阵默然无语,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命人送了大夫出去。

少了一个人,大帐里反而忽然变得狭窄了起来,容祁推车坐在玉蛮的床头,耳畔是玉蛮又深又长的呼吸,伴随着阵阵的哼哼声,一向泰然自若清静如水的容祁,竟是这些年来第一次觉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这个空间分明宽敞,可此时天地间静得却好像只剩下他二人。

一向孑然一身的他,当第一次感到对方的存在感如此强烈,竟能如此波动自己心绪的时候,容祁头一次感到慌张,远没有平日在别人面前那般淡漠清傲,也没有那么云淡风轻。

有些犹豫,也有些窘迫,终于,容祁还是轻叹了口气,抬起手压了压玉蛮的被角,正准备收回手转动轮椅离开这个宁静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空间,袖摆处忽然一紧,容祁顿了顿,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莫测,惊讶又无措,出现在他素来从容淡定的脸上。

“昱哥哥不准走!不要走……不要走……”玉蛮仍然紧闭着眼,好像是发了噩梦,满头的冷汗,手里紧紧拽着容祁的袖摆就是不放,似乎是察觉到袖子的主人正离得自己那么近,玉蛮终于安静了下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容祁有些为难了,袖摆被玉蛮死死拽着,每每他想要尝试着将自己的袖子从玉蛮的手里抽出,这丫头却总能忽然慌乱起来,双手乱挥着,寻找着自己的手,直到紧紧握在手里了,才老实了下来,又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睡着后的玉蛮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啰嗦,嘴里不安分地小声嘀咕着:“昱哥哥,好香……”

大概是梦到了肉了吧,容祁不由得唇角轻扬,先前的局促不安竟也因玉蛮这一闹而淡去了不少,他放松了自己,任由玉蛮拽着自己的手,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墨玉一般的瞳仁静静地凝视着这张依然稚嫩青涩的容颜,好像一点也没长大,眉宇间还是当年那副傻乎乎的样子,性子也一点都没变,喜欢说话,有些聒噪,天真却善良。

“殿下,是否用药?”帐帘外忽然响起了堪言的声音,见帐内仍点着灯,堪言便把药给端了来,今天殿下的顽疾还是发作了,偏偏回来以后想的第一件事却是那个丫头的伤势,皮外伤而以,哪里能劳殿下费心。

以前是那个生活在狼群里的小丫头,现在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奴隶,堪言真想不明白殿下好端端的带一个奴隶回来做什么,还让她躺在自己的帐中,衣不解带地亲自照料。

帐内没有回应,堪言又不敢直接闯进去,只好忍住了好奇,扯着嗓门又请示了一遍:“殿下,是否用药?”

帐内,容祁有些为难,玉蛮死死拽着自己不放,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