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驯狼为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梗置骶褪巧闭小�

玉蛮不知弘桑心中所想,也不知道弘桑对自己的戒备,只当这位不苟言笑的老将军在夸赞自己,不由得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我当时就是很生气……”

“军营里不需要旁门左道。”弘桑的声音有点冷,鹰眸锐利。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玉蛮郁闷地眨了眨眼睛,不是她想用旁门左道啊,可是打架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么,那她又不会耍刀弄枪的,除了用爪子和牙齿,还能怎么办嘛。

弘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不再看她,转身走下台去。

“我敬玉蛮兄弟一杯酒!”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玉蛮哗啦一下被拽下了擂台,拥挤的人群这回不再把她扛起抛向天空,这一回玉蛮只觉得被撞了一下,有人往她手里塞了杯酒。

“喝!喝!”起哄声和催促声不绝于耳。

烈酒才刚一沾舌尖,玉蛮立即苦巴巴地皱起了整张脸,心中对于言的怨念丛生,美酒美酒,为何这么苦这么涩,玉蛮觉得自己从舌尖到舌根都全部发麻了。

“玉蛮兄弟,别舍不得喝啊!多少坛好酒等着你呢!喝!喝!喝!”

“杯子太小,换大碗换大碗!”

“扭扭捏捏不像话!还是第一勇士呢!怎么像个娘们!”

“这坛酒一定得干完!吃酒吃酒!”

“生火生火!今晚要烤肉吃酒,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军营生活单调乏味,西域人个性爽朗,难得一件乐事,便会百倍千倍地将其放大。

“玉蛮兄弟,这碗酒我敬你。”这回敬上酒的是虎生,死活不肯把嘴张开的玉蛮慌慌张张地站在那,无措地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人。

虎生敬酒,玉蛮若不吃,便是件得罪人的事了。

玉蛮忽然被挤上来的于言撞了一肘子,不禁张嘴哎呀了一声,于言就一碗酒直接给倒进了她嘴里,这下玉蛮几乎是瞬间从脚趾头烧到脑袋,晕晕乎乎地晃悠了两下,直嚷嚷着这地怎么在晃啊。

虎生见这碗酒玉蛮给喝了,板着的脸不由得脸色缓和了些,尴尬一扫而光,反倒前事不计地连忙把自己那碗酒也干了个透,大喊玉蛮兄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了!

周围叫好声又沸腾起来了。

这下好了,第一碗酒下了肚,这事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了。

一碗一碗酒从四面八方而来,每一口碗都有人的脑袋那么大,玉蛮还没站稳,就被灌了一碗又一碗进去了,肉没吃到,肚子里就已经装满了水,人也变得前所未有地轻飘起来了,好像会飞一般。

玉蛮傻笑着见着人就拉过来,非要和人家讲小马小驴拜师学艺的事,颠三倒四地说得不清楚,口齿含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有人点起了篝火,校练场上除了要当值的,几乎随处都能见到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装死的人,时不时还能看到醉倒在地上的人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了身,大吼一声“玉蛮兄弟我们喝!”,吼完便又砰地一声栽倒,周围立马响起哄笑声一片。

于言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原本是个十分腼腆的小伙子,喝多了酒,就说非要给大家跳个舞,还要回去准备套裙子穿上,可军营里哪来的裙子呢,大家几乎都醉得不轻,清醒的也都等着看热闹,起哄着就催促于言回去穿裙子了,这一去,便没声了,想来是走在半路直接倒地就睡了。

角落里,睡了一觉醒来的玉蛮晃晃悠悠地爬起来,见到的就是这副场面,于言被起哄着赶回去穿裙子了,大家都高兴得很,反倒没人注意到玉蛮了。

玉蛮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地板还在转悠,喉咙里也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一样,难受得很,脑袋还疼得紧,好似有人用石头不断砸她的脑袋,都快要裂开了。

“唔,我要喝水,玉蛮要喝水……”玉蛮嘀嘀咕咕着,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渐渐离热闹的校练场越来越远了,一路上还被横倒在地上的醉汉给拌了好几跤。

校练场西面有面湖,玉蛮迷迷糊糊地便走远了,四周也越来越安静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将军难得首肯,大家都跑去喝酒的缘故,一路走来,遇到的巡逻士兵也极少。

见到了前方的有一簇亮光,那是天上弦月倒在湖面上的影子,静静的,像极了和狼群生活在一起时那深谷里的水中月。

“水!”玉蛮的喉咙烧得厉害,见了水,立即眼睛一亮,连跑带摔地奔了上去,近了,越来越近了,可那湖畔熟悉的身影却不期然撞进了玉蛮的视线里,玉蛮猛然打了个激灵,脚下一晃,立即结结实实摔了一跤,这一摔,酒竟也醒了一大半。

玉蛮见了容祁,先前见人就拉来絮絮叨叨说故事的勇气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心底一阵发虚,这下脚就更软了,爬都爬不起来。

听到了动静,容祁转过身来,在见到玉蛮的一刹那,墨黑的瞳仁微微一缩,似乎也有些惊讶,但很快他便神色如常,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既然来了,就过来吧。”

容祁开口,那就是圣旨!

玉蛮现在心虚得很,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可就是没来由地心虚,既然容祁都这么说了,玉蛮自然立即听话地爬起来,乖巧地走了过去,在容祁面前站定,别扭地埋下了头,好像在等候他的教训。

“喝酒了?”凑近了,容祁才闻到玉蛮身上浓浓的酒味,不禁微微蹙眉。

“唔……”玉蛮的脑袋胀得很,脑袋也不灵光。

她以为容祁多多少少会训她两句,就像自己做错了事,阿爹总少不了给她一顿揍一样。

“既然醉了,就早些回帐休息。”容祁并未多言其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却冷冷淡淡地,好像在说公事一般,听不出喜怒:“宿醉少不了头疼,明日我会命人为你备上醒酒汤,去吧。”

容祁这么一说,玉蛮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竟就快要回到容祁的营帐了,这湖泊,可不就是在那附近?难怪容祁会在这里。

容祁说罢了那话,便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两侧的轮子上,似乎准备回去。

“容祁,你是不是生气了。”见容祁要走了,玉蛮一慌,连忙拽住了容祁的轮椅的把手,死活不肯放,嘟着嘴委屈地看着她。

轮椅被玉蛮拽着,容祁停在轮子上的两只手也只好停留在那上面,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会生你的气。夜深了,早些休息。”

“不对!你就是生气了!”玉蛮借着酒的糊涂劲,扒着容祁就不放,眼眶一红撒起娇来:“你要是不生气,为什么不理我?!我知道你就是生气了!不然容祁你就骂我打我,阿爹也常和玉蛮生气,生气了就抄起棍子追着玉蛮跑,不然就罚玉蛮默书,不过阿爹从来不会不理我。玉蛮最害怕别人不理我了。”

“我并非恼你。”容祁眼神微微一动,似有些心软。

玉蛮哇呜一声抱着容祁的脖子不放,鼻涕眼泪全往他衣衫上蹭,可怜兮兮地抽着鼻子,讨好道:“容祁,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玉蛮是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惹容祁生气,但是认一声错又不会少一块肉,这可是她和阿爹多年作战总结出的经验。

“玉蛮……”容祁单薄的唇紧抿,良久,似乎才有些松动,他欲将玉蛮从自己身上带下来,不料却触碰到她臂上的伤口,漆黑的眸光骤然一敛,竟发觉玉蛮身上又添了不少新伤,都是被利器所伤。

玉蛮在与虎生打斗之时,他的注意力一刻也不曾从她身上离开,竟也不知是何时带上了伤,容祁皱眉,握住玉蛮的手腕:“你受伤了。”

玉蛮一愣,她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伤,一点也不疼啊!

受伤了,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呢?

哦,对了!是虎生打她的时候,她光顾着躲了,被虎生的刀划给挑了好几下。她皮糙肉粗的,受伤是常有的事,当然不觉得疼了。这下被容祁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疼得紧,涩涩的,大大小小的伤很浅,可是却也让人疼。

就好像一个孩子摔了,或许还会自己爬起来,可一旦被人珍视地捧在手心里,这个孩子一定会哇哇大哭,把疼痛放大千百倍。

玉蛮的眼珠子一转,顿时打蛇随棍上,夸张地挂在容祁身上,委屈地抽泣出声:“容祁,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玉蛮好疼呀……”

容祁突然被玉蛮紧紧地抱住,也是一愣,他缓缓抬起手停留在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背上,僵了僵,才轻轻地覆了上去,喟然长叹,好似认输了一般,声音低低的,就在玉蛮耳边响起,好似着了一层磁力般:“我并非恼你,我是……恼我自己……”

“你不生我的气?”玉蛮嗯了一声,直起身子,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双眼亮晶晶地,好似喜悦得很,这下她更加委屈了,既不是恼她,为什么不理她:“不对,你还是恼我的。我知道的,我要和大块头打架的时候,你不看我,我打赢了大块头,你还走了……”

“你为何要与虎生动手。”容祁眼神莫测,但那覆盖在温润的外表上那难以接近的淡漠,好似悄然融化了,他又是那个玉蛮所熟悉的容祁了,温柔又清雅。

他并不希望有一天,玉蛮会学会用尖锐的刺来保护自己,今日的她只是逞凶斗狠,让自己受了些皮肉伤,倘若他日……

他宁可,玉蛮永远如此天真烂漫,爱哭也好,爱撒娇也好,不必为了谁让自己变得尖锐,也不必为此受伤……

“因为大块头说容祁的坏话啊!”玉蛮不以为然,气呼呼地沉了口气,似乎还在恼虎生先前对容祁的不敬:“他太嚣张,还说容祁的坏话,我生气,一生气就想和他打架!而且,今天大家都在校练场,你和大将军他们也在,于言说每年都会有一次,不就是打架大会吗?而且玉蛮还赢了大块头。”

“玉蛮,我以为这是保护你和自己最好的办法,却不想,让你受了委屈……或许,如果我不是如此无用,你就不必……”

“我听不懂……”玉蛮满脸问号,不明白容祁为什么这么说。

“罢了,今日之事便罢了,下次,不要再想着与人打架,让自己受了伤。”容祁淡淡挑唇,那一瞬间,也不知是不是玉蛮看错了眼,只觉得容祁好似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那眼中,一闪而过的东西璀璨耀眼,带着坚毅。

第074章(手打VIP首发)

玉蛮听不懂容祁在说什么,不过知道他不生气了,当即高兴得眼角都翘成了一个弯弯的月牙,身上的伤早被她抛到脑后了。

容祁拉开玉蛮的袖子,玉蛮心情好,自然乖乖地任容祁握着自己的一只手。

容祁将她袖子拉开,便见到了好几处被刀锋划出的新伤,别看玉蛮露在外头的那张脸白白净净的,实际上却有许久没好好洗过澡了,容祁眉头微皱,心里想着要给玉蛮上药,总要让这丫头先将自己给洗干净。

他毕竟是男子,又不曾和女子接触太多,更何况玉蛮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女孩,容祁身为男子,自然心思不够细致,不懂得该如何照料这个小丫头,所以玉蛮如今才脏成了这个样子,他也没能放在心上。

玉蛮见容祁盯着自己手臂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即咧嘴笑嘻嘻地说道:“还有还有,背上,肩膀上,大腿上,那个虎生真是可恶,我都快要被他切成肉丁了。不过那家伙太小看我玉蛮了,哈哈,这点疼,就跟蚊子咬一样。”

背上,肩膀上,大腿上也有……

玉蛮没心没肺,容祁却蓦然脸红,连忙放下玉蛮的袖子,头一片地疼。

驻军偏僻,军营里都是男人,即使是请来军医为玉蛮诊治,那也多有不便,知她女儿身的也只有他与堪言,怎么能让他们两个男子为玉蛮上药?若只是臂上的伤倒好办,可背上……她该如何为自己上药?

玉蛮不知道容祁在发愁什么,只无辜地睁着一双眼睛:“容祁,你在烦恼什么?是不是虎生那家伙惹你不快了?其实我先前也讨厌他讨厌得紧,不过后来他敬了我好大碗的酒,还说喝了酒就是兄弟,我看他这个人虽然和别人打架的时候咄咄逼人,有时候还偷袭,太不光明磊落了,不过还好输得起,还算是条汉子。你们匈奴人真有意思,就是比我们汉人有意思多了,在军营里居然还有打架大会,真好玩。不过一年只有一次,下一次打架,要等到下一年吗?唔,我听于言说,这打架大会只有新兵能参加。容祁,你的官很大很大对不对?连大将军都要听你的话。不如你向大将军提议,下次打架大会啊……”

玉蛮豪气冲云天,在容祁不恼她的情况下,这场架打得她是高兴得不得了,看到大家都用赞赏的眼光看她的时候,她这心里美滋滋的,得意得直冒泡,心中欢喜,嘴上便又老毛病发作了,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玉蛮,我命人为你备浴桶热水沐浴,可好?”容祁似乎作了一番思想斗争,他不曾照顾过女孩子,也不知道别的女孩子是不是都像玉蛮一样视洗澡如要命,所以他有些犹豫,好似提出这个要求是一件对玉蛮及其残忍的事。

果然,玉蛮一听到要她洗澡,脸都冻住了,脑袋吧嗒吧嗒迅速摇了好几下,警惕又惊恐地瞪着容祁。

容祁愣了愣,没想到玉蛮的反应会这么大,他微微凝眉,神色也有些为难。

玉蛮坚定地瞪着容祁,那意思,大概是立场明确,死活不肯洗澡了吧。

容祁无奈,只好耐心地与玉蛮解释:“身上这么多处伤,若不好好清洗,只怕要化脓,即使有药也无法上。军营不比他处,条件毕竟有限,若是伤势恶化,危及性命也是有的,即使不会,也少不了要吃更多皮肉之苦……”

“不洗不洗就不洗!”玉蛮急了,她就知道,容祁说不恼她是假的,到头来还是变着法子来整治她。莫说她对水有所畏惧,可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那么多,跳到水里,还不疼个死去活来?她才没那么笨。小小伤势,哪有那么容易危及性命。

玉蛮调转脑袋就要落荒而逃,不料容祁眼疾手快,一下扣住了玉蛮的手腕,将她给拉了回来,头疼不已地看着在闹脾气的她:“听话。天气炎热,沐浴过后也会舒服些,这样不好吗?”

“你若嫌弃我臭,那我就在你帐外站着,不进去就是了,不必千方百计哄我洗澡。”玉蛮气极,跺脚扭动想要挣脱容祁的手,但她知道自己一身蛮力,又担心将容祁推倒,不敢太用力,反倒怎么都挣脱不开,气得快要炸开了。

容祁当真是哭笑不得,玉蛮尚且年少,满身小孩子脾气,他纵使自诩明智,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小丫头讨论沐浴之事。

咕噜咕噜……

空鼓之声从玉蛮腹中响起,正在吵闹的玉蛮一愣,刷地一下安静了,脸色迅速地涨红,无措又窘迫地睁大眼睛看着容祁。

容祁也是一愣,随即竟然唇角一挑,低低地笑了起来。

玉蛮越发窘迫,急得整张脸都憋红了,容祁笑起来是那样地好看,可此刻她却越发地无地自容起来了。肚子饿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容祁为……为什么笑她,有什么好笑地……

于言先前还说,等她赢得了第一勇士,便会有好酒好肉庆祝,好酒倒是不少,她就被灌得头重脚轻,可好肉她却没见着!

从早上醒来,除了一大堆酒,她一口肉也没吃!一泡尿撒完,什么酒都没了,当然会肚子饿!

“乖乖洗澡,听话。”容祁失笑,见玉蛮恼怒,这才轻咳了一声,掩去了嘴角的弧度,却掩不住墨眸里俊朗的笑。

“哼!”玉蛮憋红了脸,偏过脑袋掩饰自己的尴尬。

容祁想起玉蛮曾羡慕过堪言身上的战甲,对自己身上那套侍从衣衫讨厌得紧,他也曾答应过玉蛮日后命人未她制一套铠甲,玉蛮虽萌动,个性也大大咧咧,可女孩毕竟是女孩,对漂亮的东西总是向往得紧。

容祁不禁笑道:“待你洗过了澡,有漂亮的衣服穿。”

漂亮的衣服……

玉蛮心里一动,她从前穿的总是阿爹改小的道袍,见到别的小姑娘穿着漂亮的衣衫,也曾羡慕不已,如今容祁这么说,这条件自然是吸引她的。

玉蛮差点就要答应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太不划算,脑袋又是一偏,换了个方向:“哼!”

容祁看玉蛮的目光带着纵容的宠腻,对于玉蛮的坏脾气,他也不恼,只是眼眸里带了些讳莫如深的笑:“你可是饿了?我命人熬了些粥……”

玉蛮眼睛闪了闪,随着肚子的空城计越唱越响,嘴巴似乎有些松动,可好半天,她还是咬了咬唇,撅起嘴,闹着别扭不肯妥协。

容祁无奈,只得叹气:“一块肉。”

肉……

这一个字眼,就像某种奇妙的力量牵动了玉蛮整个肠胃剧烈地蠕动起来了,玉蛮地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可又觉得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轻易妥协,那不是很没骨气吗?

玉蛮傲慢地用鼻子哼了哼,不屑地偏过脑袋,她们狼岂是这么没有骨气的,一块肉就任人摆布:“两块!”

“好。”容祁回答得干脆,眼里笑意更深。→文·冇·人·冇·书·冇·屋←

玉蛮郁闷地挠了挠脑袋,看着容祁上扬的嘴角与深邃的笑意,总觉得自己好像又稀里糊涂干了什么蠢事……

……

玉蛮总觉得自己吃了亏,可一言既出,当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容祁的事,她玉蛮日夜蒙阿爹教诲,当以君子自居,自然不会干出尔反尔的事。

不过他们可没约好是先吃肉还是先沐浴,玉蛮垂死挣扎了一番,非要先吃肉,填饱了肚子才肯洗澡,容祁无奈,也只得随她去,命人为玉蛮生火烤肉,玉蛮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脸色没那么憋屈了。

待玉蛮真的老老实实洗过了澡,那已经折腾了一整夜了,天也快亮了。

玉蛮穿好了衣服蹦出来时,小脸也因洗过热水澡而红扑扑的,洗过澡的确是不一样,整个人神清气爽地,玉蛮欢快地从屏帐后跑出,便见到了坐在桌旁一手支撑着脑袋的容祁,容祁的眼睛闭着,似睡着了,神色还有些疲倦。

玉蛮的脚下一顿,忽然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惊扰了这个沉睡的男子。睡着了的他,俊朗温润,犹如谪仙,惊扰了他,都好似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一般。

玉蛮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整个人是不由自主地呆呆立在了他的面前,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她定定地看着他,不敢出声惊扰,却也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他就在自己的面前,淡漠优雅,白袍磊落,他俊美无铸的脸离她很近,就连那馨香的呼吸都好像能喷洒在她脸上,玉蛮蓦然一阵脸红心跳……

似乎是玉蛮的靠近惊扰了容祁,容祁的睡眠本就极浅,他的眼帘微微一动,便睁开了,看到的便是呆呆望着自己的玉蛮,容祁微怔,继而淡笑:“一不小心便睡着了,你可还好?”

“我要上药……”玉蛮惊醒,脑袋还有些浑浑噩噩地,支支吾吾地,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于是便慌不择路,口不择言:“疼,手上,背上,还有腿上……容祁,我要上药……”

“玉蛮……”玉蛮莫名地慌乱脸红,容祁也有些无措起来了,心底微动,似与那颗慌乱跳动的心脏产生了共鸣……

第075章'手打文字版VIP'

“我……我是说……我什么都没说!”

玉蛮话一说完,立马意识到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霎时间刷红了脸,一把夺过容祁放在桌上的药瓶子拔腿就跑,躲到屏风后蹲在角落里,胸腔里狂轰乱炸跳个不停,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外头也是一片沉默……

容祁被玉蛮说得面红耳赤,但同时却也暗暗松了口气,军营那么大,却全是男子,独独她一个女孩,此前他还一直犹豫着该如何给玉蛮上药之事,无论是谁给玉蛮上药,总是不那么妥当的,即使是他,也始终对此有所顾忌,玉蛮于他,毕竟已经不再是当年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孩子了……

一个男人对待一个自己所珍视的女子,即使是再坦荡如容祁,也不免感到窘迫起来。

红通通着脸,玉蛮将药瓶打开,胡乱地将那些药往自己身上抹,笨手笨脚地,也没抹匀,玉蛮又挑出了一大把,试图往自己的背上抹去,她使劲偏过脑袋往后看,一蹦一跳地在原地绕圈圈,却发现怎么也看不到后头,急得玉蛮焦躁起来,手忙脚乱,脚下又是一拌,“哎呀”一声哀豪,这一回结结实实地甩了个大跟头,稀里哐当压倒屏风,药瓶脱手滚出了好远,一片混乱。

“唔,疼疼疼疼疼……”玉蛮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坐在地上,这一摔,摔得猝不及防,疼得玉蛮直抽冷气,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鼻子红通通的,委屈极了。

她可真笨啊,什么也做不好。

整个营帐内忽然光影一晃,继而那燃着的烛火便倏然熄灭了,厚厚的帐帘垂下,天蒙蒙亮,就连那薄薄地光亮也一下子被幕布掩去,整个帐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玉蛮一怔,睁着那双还带着雾气的眼睛,黑暗中,这双眼睛茫然而又澄澈,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明白这个空间为何忽然会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连带着整个空间仿佛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中。

安静,安静得玉蛮能将容祁靠近的轮椅声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玉蛮也不知该作何方应了,发愣之中,只听得耳边一声轻叹,一双手在黑暗中摸索,触及到她,这才将跌坐在地上的她给捞了起来,直到玉蛮被放到床塌上的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