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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的风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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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魏文茂口口声声地说爱她,说要给她一个最幸福的生活、最体贴完美的照应,没想到却在情感上背叛了她,让她犯下了冲动的错误,跑到巴黎去做她自以为是的报复。而今呢?罗安迪也是口口声声地说爱她,但却也是像魏文茂一样伤害了她,欺骗了她的感情,这教她情何以堪呢?一连两次的挫败,她真的不知道这辈子还能相信男人吗?
当年她可以冲动地离开台北,独自到巴黎去寻找刺激、寻找解脱,但是现在她还能这么做吗?一次的错误让她幸运地拥有思汉,但是她不能再错第二次了。她不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她必须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抹去了泪水,黎苡诗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当年没有勇气退婚,才会造成错误,而今她不能再没有勇气了,她必须有勇气地离开罗安迪、离开台北,回到一个可以疗伤的地方去抚平她的伤口,这样她才能勇敢地活下去呀!
或许上天早就注定她今生今世将与婚姻无缘。
茫然地,黎苡诗驶离令她伤心的现场,而她的心就像破碎的琉璃般撒落了满地。
手握著黎苡诗的离职书,罗安迪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地吼著人事经理。“谁教你准她离职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总经理?”
“总经理,我……”人事经理试图解释。
“我才出去一个早上,回来就发生这种事情,你说,你怎么跟我交代!”
罗安迪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黎苡诗竟然又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他,他当然火大了,只不过无辜的人事经理当了可怜的炮靶。
人事经理也知道总经理的机要秘书突然离职对公司的损失有多大,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经理会生气到这种无法控制的地步。
推推鼻梁上的镜框,他清了清喉咙才说:“总经理,我也没有碰到黎秘书本人,是黎秘书托她的助理转交这封离职书给我的。”
“她还有没有说些什么?”他的怒火几乎要让办公室燃烧了起来。
“没有!”
当罗安迪看到桌上的这封离职书时,他就先追到黎苡诗的公寓想要问个究竟,谁知却吃了闭门羹,这会儿,他只好在办公室里审讯一干相关人等了。
罗安迪大掌拍上了桌子。“去帮我叫黎秘书的助理进来。”
“是的,总经理。”他恭敬地退下。
他猛地又抽了两口烟,藉以平复自己的情绪,
黎苡诗的助理敲了门,怯怯地走进他的办公室。“总经理,您找我?”
“黎秘书的离职书是由你转交给人事经理的吗?”
事实上罗安迪的语气已经比刚刚好多了,但还是把黎苡诗的助理吓得半死,声音发抖地回答著:“是,总经理。”
罗安迪严峻的脸上一片寒冷。“她几时送这分离职书过来的?”
黎苡诗的助理头也不敢抬地说:“中午!”
“那她还有没有交代些什么?”
“没有!黎小姐中午曾到公司来,还问我公司里有没有什么事呢!谁知她才出去了一会儿就又折回来,把这封离职书交给我,要我帮她送给人事室,而且很快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黎小姐会突然离职,我问她,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好像很伤心的模样罢了。”
听完,罗安迪脸上的冰霜就更寒冷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以为经过昨晚的恩爱缠绵及真情解剖之后,她会相信他的真心、接受他的真爱,不会再像五年前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没想到,故事还是重演了,不给他原因、不给他理由,什么都没说地又在第二天的早晨离开了。他不明白,黎苡诗到底在想些什么、害怕些什么呢?
他得找到她,问个清楚才行!这次说什么,他都不会教她从自己的身边偷偷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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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除了失望、焦急、担忧之外,这几天,他根本无暇管公事,就连一向爱干净的他,也开始留起胡渣,整个人已没有原先的光鲜亮丽了。
他不能再待在办公室里守株待兔了,他得想个办法找到黎苡诗才行。
“朱经理,你帮我找黎秘书的人事资料出来。”按著内线,他对著电话机向人事经理作出要求。
“好的。”
电话那头早已挂了话筒,罗安迪却还望著话机发呆。
“总经理,这是黎小姐的人事资料。”
黎苡诗的助理呈上了她的档案,打断了罗安迪的冥想。
“喔!谢谢。”
她的人事资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但翻开档案,上头除了她现在的联络地址之外,其它什么资料都没有。或许她已回了家,但是档案里头根本没有她家里的资料,教他如何将她寻起呢?
也许彼德会知道她的故乡在哪里,他的脑筋一转。
想到就做,也不管现在是美国时间几点,他拿起电话筒就直拨彼德家的电话号码。
电话铃想了很久,才有人来接电话。
“Hello!”
“彼德,是你吗?我是安迪呀。”他急切地说著。
“安迪!”对方的声音顿了顿。“你知道我这儿现在是几点吗?”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对不起,吵醒你了。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请教你,所以不得不现在打这通电话。”
“是不是公司有什么问题呀?”他知道罗安迪一向是冷静行事,既然会三更半夜打这通电话,肯定是什么非同小可之事。
“苡诗走了,她离开公司了。”他的声音急促。
“苡诗?怎么会呢?什么时候的事情?”彼德迭声地问道。
“她只留下一封离职书就不见了,我在她的公寓等了几晚都没有等到人,在没有办法可想之下,只好找你求救。”
彼德揶揄著说:“是不是你追得太紧,把她给追跑了呀?我早告诉过你,苡诗对男人有情感恐惧症的。一定是你逼著她承认就是巴黎的蔷薇,而她又不肯承认,所以就干脆离开公司,对不对?”
他无奈地叹口气说道:“彼德,你就别再笑话我了。苡诗确实就是蔷薇,但在她承认的第二天早上,她又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了。”
“那你要我怎么帮你呢?我人都在美国了,你该不会要我回去台湾帮你找人吧?”
“我不会这么残忍的!你只要告诉我苡诗的老家在哪里就行了。”他露出忧愁的微笑。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之后,彼德说道:“苡诗的老家?这可难倒我了,我只听她说过几次,但是记不太住呀!你知道的,华语的地名都很难记。”
“拜托,彼德,你千万得想起来呀!”
“别催我嘛!让我好好想一下。”
接著电话两端是同样的寂静,静到罗安迪仿彿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好像……”等候了数十秒,彼德终于有了回应。“好像……是在台湾中部的一个山上吧!”
山上?天哪!那比海底捞针没容易到哪里去嘛!
罗安迪深蹙著眉头。“哪一座山呢?”
“也不算山啦!听苡诗说,二十年前她家乡那里的伐木业挺兴盛的,附近乡镇还有『小台北』之称,你拿这个线索去查查,或许能找到答案。”
虽然有点像是猜谜游戏,但总归是条线索,他只好勉强接受了。
“谢谢你,我会立刻去打听的。但是,如果你想起来那个地名的话,请你无论如何要通知我一声。”
彼德笑了笑说:“我会的,祝你能顺利找到她!”
“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在公司高级主管的一声令下,很快就查出彼德给的谜题答案了。原来,有所谓“小台北”之称的城镇,就是当时繁华一时的车程小镇。因为当年车程的林木丰富、伐木者众多,而来此经营木业的商人更是络绎不绝,外地客热闹了这小小的乡镇,所以车程才有小台北的这个称号。
有了地点要查黎苡诗的背景就更容易了,没两天的时间,征信社就送来黎苡诗的老家资料。带著一只行囊、一张地图,罗安迪便跑到人生地不熟的中台湾,展开他的“寻妻之旅”了。
离开纷扰的大都市来到台湾的中部山区,他第一次接触到台湾纯朴的一面。
“对不起!请问这个地址在哪里?”他来到黎苡诗的家乡了。
穿著朴素的老妪皱著眉头、摇著手说道:“你说啥?我听某啦!”
别说老妪听不懂罗安迪的国语,就连罗安迪也听不懂她的闽南话。这时罗安迪才忆起人事经理的忠告,到了南台湾,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多数是听不懂国语的。
因此他对那老妇人笑了笑,说声谢谢后,就赶紧找个年轻人来问。
年轻男孩看了看地址,比比前头的方向说:“过了前头的那个红绿灯再右转,你就可以找到这个地址了。”
“谢谢!”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地址,他开著车过去。
古老的小镇上看不见车水马龙的车潮,听不见四处鸣叫的喇叭声,有的只是一分宁静和安逸,以及人们缓慢闲居的脚步。转进了红绿灯口的街道内,他的心逐渐澎湃了起来,那分期待与黎苡诗相见的情绪也开始沸腾了。
但愿这一趟他并没有白来。
不想打扰这条街道的宁静,他将车子停靠路旁,以步行的方式寻找著捏在手中的地址。忽地,一颗皮球滚到他的脚边,接著有个小男孩一摇一晃地朝他这边跑了过来。
“叔叔、叔叔,麦当劳的叔叔。”那男孩边跑边叫著。
当小男孩的脸清楚地呈现在他面前时,他立刻想起这小男孩的身分。
“思汉!”他惊喜地叫著他的名字。
难怪在黎苡诗家里看见她儿子的照片时,他会有一股似曾相见的感觉,原来那天在麦当劳帮他捡到皮夹子的小男孩就是黎苡诗的儿子。
黎思汉捡起了球,以纯净秀灵的眼珠子望著罗安迪问道:“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罗安迪蹲下了身子,摸摸黎思汉的头说道:“因为叔叔是你妈咪的朋友呀!所以叔叔当然知道你的名字。”
“叔叔是来找妈咪的吗?”斜著头,黎思汉看著罗安迪的脸。
罗安迪扬起了亲切温和的笑容说道:“是呀!妈咪在家吗?”
“在呀!妈咪在……”他的头一回。“妈咪在那里!”
顺著黎思汉指的方向,罗安迪发现了黎苡诗的身影。
黎苡诗早就发现他了,当他高大的身体从街口走来时,她就知道是他了!
除了震撼之外,她的心还多了一分莫名的惊喜。
当他们父子俩一靠近,黎苡诗就把黎思汉牵回身边,扳起面无表情的脸孔说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从不留家里的资料在公司的。
他以笑容来融化她脸上的冰冷。“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
脱去了繁杂的西装,今天他的身上是一套白色纯净的休闲服,刮掉了多日来的胡渣,他又是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的模样。或许是因见到黎苡诗的高兴心情,使得他看起来更加的气宇昂扬和俊逸非凡。
掩饰好她的慌张心情,回避掉他的频频凝视,黎苡诗不想让自己再有心软的机会,因此以再冷淡不过的语气说:“我并不属于你,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
对于她的离开、她的冶寞、她的转变,罗安迪有著极大的迷惘与困惑,而黎苡诗冷淡的表情硬生生地拉下了他脸上的笑容。“为什么要突然离开我?难道那晚的表白还不能够证明我的真心吗?”
望著他眼底里的黯然情伤,黎苡诗的心就如同千刀万剐般的伤痛,但是一想起他的不忠与背叛,她就不允许自己对他有一点点的原谅。
“思汉回屋子里去好吗?妈咪和叔叔有话要说。”
“嗯!”思汉放松了牵著黎苡诗的小手,向罗安迪天真地挥挥手。“叔叔再见!”
既然终究要面对他,不如把话说个清楚,黎苡诗不想让他再有借口来找她第二次。“这儿说话不方便,我们到那儿去谈吧!”
黎苡诗没有抬头看他,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走出了小街。
她沉默不语地来到河畔堤防,然后拾阶而上,眺望著脚下的潺潺流水,眼神尽是空洞与凄惘。最后她在最常停驻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双手环胸注视著远方的青翠山景,等待著他的声音。
走近她的身后,罗安迪冷不防地伸出双手,从背后牢牢地圈住她,让彼此的身体紧紧地贴合著。
“放开我!”黎苡诗先是吓一跳,而后是奋力地挣扎。
罗安迪既有意钳住她,又怎会轻易让她逃脱呢?她愈是挣扎,他就愈加重了力道。“除非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在他孔武有力的钢臂下,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和你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他讥刺地轻笑两声。“那为什么会在不说明原由的情况下,一声不响地离开我?”
“我有必要向你报告行踪吗?如果是因为公事的话,我已经递上辞呈了,难道罗总经理你没看见吗?”黎苡诗刻意公私分明。
他松了手,将她扳回头面对著自己。“为什么不需要?那你将我们那一夜的情爱缠绵摆到哪里去了?难道你认为那只是一场游戏吗?”
迎接著他熊熊烈火的注视,黎苡诗轻蔑地说:“没错!那只是一场成人游戏。我们俩都是够成熟的成年人了,一夜的激情算得了什么呢?在现在事事急促的时代,这种速食爱情多得数不清,你、我又何必太认真呢?就像五年前一样,我们只是在异乡邂逅的过客,当激情的火花在一夜燃烧之后,我们就又回到各自的原点,过著各自的生活,不是吗?”
她的话使他眼露骇人血光,激动地反驳著,“不是,我们之间不是这样子的!我爱你,当五年前的那场邂逅之后,我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你说这样还算是成人游戏吗?你以为我到台湾来接掌分公司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那夜我仿佛听见你用华语跟我说再见,所以我就认定你是台湾人,想来这里寻找你的芳踪呀!”
他的话是那样的刻骨铭心,一字一句地嵌入黎苡诗的心扉,教她感动莫名,但是她还是狠下心来拒绝他的柔情蜜意,只因她不想得到一个不忠的爱情。
“我想你是自作多情了!这辈子我只爱过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所以请你不必在我身上白费心机了。”她强迫自己说著伤害彼此的话语。
怒火开始在他的眸中燃烧,他的额头上也浮现了青筋。“你是说,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她的嘴唇在颤抖,身子也跟著惊栗了起来。
“回答我,苡诗!”他生气地吼出声。
抿了抿双唇,她努力地克制自己发颤的情绪。“是的!”
这个承认让罗安迪真正爆发出怒火,他一把推开了她的身子,朝著天空发出如野兽般的痛苦嘶吼声。
一阵发泄之后,他抱著头蹲在堤防上,声音喑哑地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思汉而拒绝我,没想到,原来是我在你心中完全没有地位,你根本没有爱过我!”
黎苡诗多想上前去安抚他那颤动的肩膀,多想靠在他的背上告诉他,她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但是她做不到,也不能这么做,她不能再掉进这种痛苦的深渊中。
吸足了氧气,她一鼓作气地说出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实,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好吗?”
如果他会这么轻易就松手的话,那他就不叫罗安迪了。
虽然黎苡诗给的答案令他痛苦难堪,但他的斗志并没有被她的冷言冷语所浇灭,反倒熊熊地燃烧著。
“如果那天早上的那个男人都可以等你这么多年,那我岂能输给他呢?我不会放弃的!而且,我相信你刚才说的话并不是你心里的真心话,或许是因为你从来都没认真想过对我的感觉,所以才会那样说吧!”
“你……”他的毅力教黎苡诗惊讶。
“我会等你点头的,苡诗。”
罗安迪双眸中的怒火消失了,当他拾起头搜寻著黎苡诗的眼光时,那一对深邃眸子有著前所未有的坚信与不悔。
她讨厌他的真挚目光,因为那会教她迷了心志而忘了想要离开他的原因。
“没有用的,我不可能对你动情的!”
罗安迪带著感性的眸子来到她的身边。“我不在乎再等五年!”
为什么他还要来招惹她?为什么他不离她远一点呢?
以罗安迪的条件而言,他根本不可能只拥有她一个女人的。这一点,黎苡诗非常的明白也非常的清楚,因此除了远离这个爱情的是非圈之外,她别无后路可退;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不会再次被爱情伤害得体无完肤。
“你还是走吧!我和你不会有结果的。”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会走的,你放心!不过,我一定会带著你一起离开的。”
她不能再留在这儿望著他深情的眼神,那会融化自己好不容易才筑起来的冰墙。“我不会再见你了!”丢下这句话,黎苡诗带著泪眼转头离开。
不想--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她害怕自己的心防会被他的柔情所攻破。
这是罗安迪第七天捧著鲜花上门来拜访黎家,当然,他还是照旧没有见到黎苡诗的人影。
“对不起,苡诗刚出去了。”黎母眼一瞥从后门走掉的人影,满怀歉意地请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一坐。
罗安迪果真没有离开这里,他在附近的小旅馆租了间套房住下来,打算和黎苡诗做长期的奋战。虽然黎苡诗老是故意躲著罗安迪,只要他一出现在黎家的街口,她就会偷偷地从后门溜走了,但是黎家二老却对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有著莫名的好感。
知道黎苡诗没有这么容易就见他,因此罗安迪总是笑笑地对黎母说:“没关系!我在这儿等她一会儿好了。”
看也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正在追求她那脾气倔强的女儿,黎母虽然不知道黎苡诗和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关系,但是她倒挺欣赏他的耐心及毅力。
“叔叔,叔叔!”黎思汉一听到是罗安迪的声音,就蹦蹦跳跳地从房里面奔了出来,一古脑跳进他的怀里,撒娇地笑著。
黎思汉对罗安迪因早先就有一面之缘,再加上罗安迪又三天两头地买礼物贿赂他,所以没两天他的心就教罗安迪给收买去了。这几天罗安迪虽然碰不到黎苡诗的面,倒是和思汉培养出不少的感情来。
他又拿出一份礼物搁在思汉的怀里。“你瞧!这是什么?”
“哇!是金刚战士耶!谢谢叔叔。”思汉接过礼物,兴奋地在罗安迪脸上猛亲。
“罗先生,怎么好意思每天都让你破费呢?”
思汉与这个男人的感情融洽,教黎母看了实在高兴,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真心疼思汉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拒绝这样一个好男人于千里之外。
都五年了,自从那件事之后,第一次有个喜欢黎苡诗的男人追到家里来,因此黎母便百般地想要撮合他们。
“一点小意思而已,伯母不必放在心上。”
早在罗安迪第一天上门时,黎家二老就将他给打量光了,不仅频频问著人家的身分来历,还把人家的祖宗三代都给查了清楚。当然,罗安迪给的答案是令他们非常满意的。试想,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将来有个好婆家呢?若能有个深爱她的丈夫,还有个完美的家世背景,黎家二老当然乐见黎苡诗和他有结果。
几天下来,黎母对罗安迪的感觉是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
“罗先生几天没回台北,不怕公司没人管吗?”
听得出黎母的关心,罗安迪满脸笑意地说:“不要紧的,公司还有其他的主管在,他们可以作主处理事情的;而且我每天都和他们保持联络,公司如果有什么状况,他们会随时通知我的。”
“罗先生真不容易,年纪轻轻就掌管这么大一家公司。”
如果黎母知道罗氏集团的总值,在全世界的排行榜里面是排进前五十名的话,她的惊讶语气恐怕就不只这样了。
罗安迪扬起嘴角笑了笑说:“伯母,您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喊我安迪吧!”
“好、好、好!安迪、安迪。”黎母笑得合不拢嘴了。
“我有个请求,不知伯母答不答应?”
“什么事?你尽管说呀!”黎母专注地望著他,还以为他要提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要求。
罗安迪看了思汉一眼说:“我想带思汉到附近的窑场玩玩,可不可以呢?”
黎母喘了一口气,眼角旁笑出了好几条的皱纹。“原来是这回事呀!苡诗不在,我也不敢擅自作主让你带孩子出去玩。不如晚一点等她回来时,我再问问她吧!”
罗安迪难掩失望的神情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而在一旁玩著玩具的思汉一听有人要带他出去玩,立刻丢下手边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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