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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雨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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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她的嘴唇向我靠近,一缕沁人的甜香向我脸上唇上袭来。
在唇吻相触的一刹那,我感到了身心的桎梏涣然而释。
我张嘴欲言,却为她的唇压住。不需要语言了那是多余的。我们的唇渴求着彼此的滋润。
方姐热切地吻着我,两手从我脑后环抱住我的头颈。
她闭着眼睛,黏腻柔软的舌头在我嘴中动情地扰动着。我只感脑中轰然一声,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我有做梦的感觉,不知道是幻是真…
那真是一次投入的、痴迷而深长的吻!
※※※
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下身,那里早已经昂然而起。
她笑笑:“想要姐姐了?”
我有点羞涩地点点头。
她用手点了点我的头:“小坏蛋,洗澡去吧。”
※※※
走进浴室,飘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我感到这里到处是方姐的气息。
而方姐的生活品位和经济状况处处都能体现出来。高档的洗浴用品,精致的浴室布局,令人处处感到舒适。
我跨进乳白色的椭圆形浴盆里,摁下了开关,一股暖暖的水流迅速流布全身。
雾汽渐渐弥漫起来,我躺在浴盆里,身心感到彻底的松驰和惬意。
做武汉的有钱人真是好啊!
正悠然享受时,浴室的门开了。我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方姐卟哧笑了:“我又不吃人,怕我看见什么呀!”
她扔出一套男性内衣内裤:“找了好久,才翻出这一套。”
门又掩上了。
※※※
等我出来,她看看我:“这衣服不是很合身,明天上街给你买几件吧。”
她亲昵地拍拍我的脸:“洗了澡更帅了。”
她也拿起衣物朝我一笑,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哗啦,一缕蒸汽慢慢渗透到了客厅里,弥漫在空中。
我打开了洗浴室的门,走了进去。已经脱掉外衣,只剩下内裤和乳罩的方姐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我靠在门边的墙壁上,迷恋地看着她,轻声说道:“我不喜欢一个人呆着。”
她笑了笑:“还真是个孩子。”然后,她缓缓去掉最后一丝遮掩,整个雪白的身体展现在我眼前。
※※※
洗浴间里的水“哗哗”流着。
弥漫着整个卫生间的白色水蒸汽笼罩着她。水流应该很热,热得有些发烫。这让她的脸一会儿就变得红润而温热。这与外面正下着雪的天气正好是个反差。
她迎面对着从喷头喷出的一缕缕细细的水流,感到整个身体浴在水流中的轻松和舒爽,兴奋地笑了一下。这种笑我很熟悉。她在很愉快的时候常这样笑。
她一边打着香皂,一边还会细细地抚摸着揉按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纤长而优美,白得近乎透明,一丝丝网络状的淡蓝色静脉都清晰可见;皮肤是白皙而细嫩的,有些紧绷,充满张力;头发蓬松而黑亮,在水流间滚动着一个个黑色小波浪,一双笔直修长匀称的腿,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色泽,小腹平坦,腰部没有赘肉,依然很纤细,苗条,有着灵动而优美的弧线。
她的乳房依然那么盈盈生动,构成自己身体流畅的曲线。这让她感到自己依然年轻,依然漂亮。
35岁的女人,能老到哪儿去?
洗完后,她对我一笑:“好了。”
走过我身边时,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
进了客厅,身披白色浴巾的方姐递给我一瓶香槟。我们各斟了一杯坐在沙发上对饮。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双颊微红,艳若红樱,眼眸如醉。一会儿,她将腿轻轻地碰了一下我。我放下酒杯,跟她拥吻了起来。她的舌尖似一股电流,触击着我。
我的舌头像蛇一般,贪婪地攻击著她的樱唇;她亦毫不客气地反击。我的双手在她浴衣内的身上游走摸索,沿着她清凉滑腻的背脊而下,把玩搓揉著她的双峰,摩娑著白嫩滑腻的大腿,直至她丰满的臀部。
呼吸渐促的她将我的头抱至胸前,轻轻说:“把我抱到卧室去吧。”
我看看她,顺从地一把抱起那个温软的身体,向卧室走去。
※※※
狂风骤雨过去,我跟方姐躺在床上,她沉醉地闭上了眼睛,一缕秀发的清香不断传来。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做爱后的她,白皙秀美的脸庞,绯红的双颊,春情荡漾的双眼,香如幽兰的女性气息……
她慢慢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望著我,然后转过身来,环抱着我的颈,我俩热切地狂吻。
最后她泪光盈盈地倒在我怀里,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脯。
“刚刚。”她叫着我的名字。
“嗯?”我应道。
“谢谢你,”她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你让我想起自己还是个正常的女人。”
我搂她入怀:“你本来就很正常。”
她忽然动情地抱住我:“刚刚,姐姐喜欢你!”
※※※
当,当,当,外面教堂里的钟声敲响了。
美好的平安夜,方姐灵魂深处的女人情感和欲望随这钟声复活了。
第二十八章 你这样一个女人
方姐给我买了成套的衣物和男士用品,还为我专门配了新手机。
她对我说:“刚刚,搬姐姐这儿住吧。我来照顾你。”
我说:“我有很多坏毛病的。”
方姐笑了:“不要紧,你的坏毛病还有冬冬多吗?”
她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目光十分温柔:“以后上完课,就来这儿吃饭。”
我依恋地点点关:“这儿是我的家。”
她笑着亲了一下我的脸:“真会说话。”
※※※
从那时起,方姐就开始在我的生活里扮演起了情人、妻子、姐姐甚至母亲的角色。
我也三天两头地往她家里跑。每次去,都会和方姐在床上温存到深夜。
方姐平时看上去是个典型的女白领形象,文静、端庄、气质高雅,多少有些内向。夜晚床上的那种疯狂,被白天的她小心翼翼掩藏得很好。
我和她走在一起时,不了解的还以为我是她的弟弟或什么别的亲人,反正绝对不会联想到我和她是床上的情人关系。但公司的同事或朋友却都可能猜到。
方姐也以有我这样的小情人感到一种满足和骄傲。她从来不怕和我一起逛街或出游,当然都带着冬冬。
※※※
一次周末,方姐让我陪她到华联商城买东西。路上,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也是过去歌舞团的,看去很年轻。
只见那个女人十分夸张地大叫着:“哎呀!这不是方燕凌吗?怎么几天不见,就又变得漂亮多啦。你的气色好好呦,怎么保养的。”说完她的一双媚眼直朝我身上瞟。
方姐笑笑,也没给我作介绍。
两个女人走到一边咯咯叽叽地谈了好久。临走,我才听到那年轻女人还说要到她家来玩儿的,走时还朝我点头打了个招呼。
方姐才告诉我,她叫林桐欣,是过去歌舞团最年轻、最有前途的,现在被台湾老板包了。
方姐还特意强调,桐欣钱多得没处花,成天在咖啡屋、酒吧用钱钓那些小白脸男生。
不过,林桐欣说的没错。方姐比以前水灵鲜嫩滋润多了,更爱打扮了。就象是一个刚刚结了婚的新妇,周身散发着撩人的风情。
但是过多的房事却令我感到疲乏和虚脱,特别是感到工作甚至生活只剩下了和方姐做爱、陪她到处忙碌,有种单调感和无聊。
我想休息休息。
※※※
这时,虹虹忽然找到我。
她说她怀孕了。
我看她象看外星人:“你怀孕关我什么事?”
我和她有近个把月没来往了。说实话,当着那么多女生给这个女孩下跪,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做人的底线。现在我已经有点玩世不恭了。
虹虹恨恨地看着我:“刚刚!真没看出来,你象个流氓!”
我觉得好笑:“虹虹,咱们说话可得凭良心。我们一个多月没在一起,你凭什么来找我?”
虹虹气哭了:“刚刚,本来我不想来找你。我知道,你对我不肯原谅你有点耿耿于怀。但是我其实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子,谁说不想和你好了。何况这个把月我根本没跟男人上过床!”
要在过去,哪怕一个月前,这番话足以让我感激涕零,又象条狗一样向她摇尾巴。
但现在我能信吗?那个胡文林不是正好填了我的空吗?
看看坐在我寝室床上的虹虹,一种深深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虹一边擦着眼睛一边说:“我也不想来麻烦你的,想自己处理算了。可是我心里憋得慌。凭什么你寻欢作乐让我来承担苦果?”
我冷笑:“我寻欢作乐,你呢?你不也欲仙欲死吗?”
这话一下刺伤了她,她不哭了:“好,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那我们就算笔细帐。”
她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我们一年来的生活开销,我们一起花的就不说了。就是我单独送给你的衣服手机好烟,一起两万多块钱,你给我吐出来!”
我一声不吭地抽着烟。
寝室里进来两个同室的哥们儿,卫诚和肖胖子。看他们的样子大概想劝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同情地看看我,又转身出去了。
钱钱钱,这娘们儿果然来算帐了。我心底发虚,却做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她冷笑一声:“谅你这穷山沟里的土包子也拿不出来,只好去傍富婆富姐吧!”
我惊异地看看她,她却摆出一副“什么都瞒不过老娘”的神态。
我吐掉烟头站起身:“我傍不傍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又找了个小白脸吗?”
我指的是胡文林。她一愣,却没做声。哼,谅她也无话可说!
我不想同这个我曾深爱过、又被深深伤害过的女孩吵架。
“刚刚,你自己做的事心里清楚,不要又诬赖别人。”她看样子又上了劲。
我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养神。
她一边蹲下身嘤嘤地哭了,象是真的很伤心。
我起身说道:“你要我陪同你上医院也可以,让我还你钱也行。你说清楚,那天和你在教堂那个男人是谁?”
虹虹抬头看看有点茫然。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却忍不住笑了:“刚刚,你是说胡文林吗?我就知道你会误会。”
我不能容忍这种欺骗:“什么误会,他不是追过你吗?你现在可以和他在一起了,我也想通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真的爱情。山盟海誓都他妈是骗人的鬼话!”
虹虹听到“山盟海誓”四个字身子颤抖了一下,眼泪流了出来:“刚刚,你过去说的那些真的是假的吗?”
我也想起过去我说的那些话了。我说过,我要娶她,让她为我生儿育女。
我的心突然感到撕扯般地疼。
老子一往情深、痴心如火可到头来有什么?
人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我下跪都跪不来她的回心转意!
现在好,她倒找上门来了。
她冷静地说道:“别的我不想多说,只想告诉你胡文林是追过我,开始我也动过心。但是现在他也知道,我,我,”
她有点激动却有点哽咽,说不出话来。
我抽着烟没有说话。
虹虹坐在我的床上,什么话也不说,泪水一个劲儿地流。
我想听她说下去,她却好象真的说不下去了。
我还是起身从一边的挂钩上取下我的毛巾,递给她。
她抬起头感动地看看我,我蹲下身掸了掸烟灰。
“你说下去呀。”我轻轻说道。
她叹了口气:“你还是去问胡文林吧,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
我说道:“我也不想问他。只要你现在对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就认帐。”
她又变得温柔了:“是真的。你忘了,两个月前在那个旅馆里。人家也不是要你花钱,只要你陪我去医院做掉。你不在我身边我心里害怕。”
我搂过她软绵绵的腰身:“那你肯原谅我了?”
虹虹点点头:“我就是在想,你变化太大了。越来越象那胡文林了。我不喜欢他那样的。”
我问道:“那你有段时间为什么老跟他在一起?”
虹虹咬了咬嘴唇,忍住眼泪:“我觉得被你瞒得好惨!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人家胡文林怕我想不开,天天开导我,老讲你的好话。我说你讲他好有么用?要他自己来讲。”
虹虹偎在我身边,说道:“其实那天你一到寝室里来,我就准备原谅你了。但是想冷静一段时间好好平息一下心情。”
我抽烟的手轻微地一抖,眼里那久违的泪水也出来了。
她用手轻轻为我擦去泪水:“刚刚,你莫以为为我下跪了很没面子,现在我们女生寝室里都认为你是少有的情圣呢。她们都劝我原谅你。”
我有些感动,握住她的手:“你真的有了?”
虹虹低下头:“真的,两个月没来了。”
我轻轻搂住她:“那我们这个星期天去医院,为我未来的儿子送个行。”
她笑嗔着打了我一拳。
“我听说你跟外面一个公司女老总关系蛮好?”虹虹起身坐到我身边。“她是谁?听说蛮有钱的。”
我低头不语,好久才问道:“又是听寝室那几位漏的风吧。”
虹说:“你别怪他们,是我逼他们告诉我的。”
这我知道,几位哥们儿后来劝过我跟虹虹和好,我却没了信心。
※※※
两天后,我陪着她去医院做了人流。
※※※
整整一个星期,我没有去方姐那儿,她居然出现在我的校园门口,打手机让我出去。
我走到校门口时,方姐的脸色很难看。
她把我叫住。我就和方姐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聊了一会儿。
方姐问我,是不是我不喜欢和她在一起了?
我说不是。
她又问我,是不是我谈恋爱了?
我淡淡一笑,没做声。
方姐接着问我,那为什么我这几天没去她家。
我低头沉思半天后扬起脸,对她说:我感觉有些累,课堂上常常犯困,我想休息几天。
方姐脸红了一下,轻声说:“都是我不好,今晚下了自习后,你来我家,我给你熬了些鱼汤,帮你补补身子。”
晚间不到十点,从图书馆出来,我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方姐家里。
精心打扮过的方姐,穿着件水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裸露着雪白的肌肤,为我开门。
她接过我的书包,先让我去冲个凉。当我从卫生间出来时,她已经把一碗鱼汤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不太想喝,可是她非逼着我。
喝完后,她又让我进卧室躺下,脱去长裤。
我忙说今晚我不想做爱了,我太累了。方姐冲我一笑,说是为我按摩。
方姐十指压在我的大腿上面,感觉到痛楚难耐,便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一边抱怨我不会照顾自己,一边继续轻轻地为按捏,直到我昏昏沉沉地睡去。
那天晚上,我和方姐睡在一起,却没有做爱。她把我搂在怀里,让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很满足地睡着了。
我看着她,却睡不着。
说老实话,人常讲,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和大我十多岁的方姐上过床后,我才深有体会。以前我去她家吃晚饭,看到她如饥似渴的目光,我心里特发虚,怕满足不了她。
躺在床上,我在想,虹虹对我可能是真心的。按道理,她那样的才可能是我未来的妻子。毕竟我们是同龄人。
而身边的这个女人虽然漂亮、性感、成熟、迷人,但心理上,她属于另一个世界。
方姐叹息,她真想再活一次,女人再往四十岁上靠好日子就不多了。
所以她和我做爱似乎有种紧迫感,毕竟她单身这么多年,可能有些情人什么的。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但现实点来想,我这样的农村孩子能在大武汉讨上个城里媳妇,就蛮不错了。
和不是处女的虹虹谈了两三年了,经历了风风雨雨。那种“处女情结”早就淡了,我内心早已认可了她就是我未来的妻子。
可是方姐现在对我也构成了很大的吸引力,一度我对方姐甚至十分地着迷。文雅一点来讲,我迷恋她高雅的白领气质,成熟的少妇风韵,还有她舞蹈演员的那种矜持;但作为一个正值青春勃发的大三学生,我更迷恋她那白腻柔软的丰满乳房,飘拂含香的丝丝秀发,挺翘成弧状的臀部,她躺在床上的流线体形。她的身体常常有种诱人的体香,淡淡的牛奶味道,让我常常感到一种深深的眷恋。更重要的是她所扮演那种情人兼监护人的角色特别让我感到安全和满足。我喜欢在她家里那种温馨的家庭氛围,还有小冬冬,他已经离不开我了。
※※※
对虹虹,由最初的失望和痛苦,到后来的热恋与深爱,到现在的风风雨雨,她对我还是真心的。而且和她的爱情经历是我的初恋,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
怎么办呢?
谁对我好我就娶谁,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样想着,我搂着方姐睡着了。
第二十九章 让我们流着泪唱歌
一天,手机响了,虹虹打来的。
“刚刚,有空吗?”她说道。
“上床就有空。”我笑道。
她说:“你么象变了个人?”有些不满的样子,啪地挂断了。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再给虹虹打个电话,女人嘛,哄哄就没事了。
电话通了,但马上又挂断了。还在生我的气,我继续打。
虹虹气呼呼地在电话那头说:“你要干什么嘛。”
我笑嘻嘻地陪不是:“虹虹,对不起,我刚才心情不好。”
她约我在航空路见面。
见了面,刚剪了头发的虹显得很是精神,虽然眼睛红红,但楚楚动人。
她说我变了一点没错,我现在好色、纵欲,还爱蹭女人的钱。
但虹依然喜欢我,她说只要我与那个老女人(虹虹对方姐的称呼)断绝来往,我们重新开始。
我笑笑,好,我答应你!
虹虹却笑了。
我们在一家有名的酒楼开了房间。
一进门她就搂住我狂吻,毕竟多少天没有在一起了。
吻着吻着她就用手摸我下面,气喘吁吁:“刚刚,这段时间我天天在想你。可我又不敢去找你。”
我一把横抱起她,走向那张雪白的床。
※※※
一觉醒来,虹虹还在我怀里睡,我一手搂住她,一手点燃了根烟,感觉很好。看看窗外,又是一个艳阳天。在武汉,这样的天气常常让人心情很爽。
阳光普照,春暖花开。
穿好衣服,我回头看了看曾经战斗过的地方,那张雪白的床。
看着窗外的太阳,我悠悠地吐出一口烟来。
一丝淡淡惆怅却从心底升起来。
不断地反复问自己,那个当初拚死命奔出龙门,高考夺了全县文科状元、作文夺满分的刚刚到哪里去了?那个满怀理想和抱负,熬更守夜写诗写小说,向各大文学刊物打排炮式投稿的刚刚去了哪里?
我沉默了。
我现在的事业好象就是与女人周旋。
也许我就是这样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纵欲中耗费着自己的青春时光。
房间镜子中的陈刚,目光阴郁,脸色苍白,头发凌乱。
我想这一年我也晃够了,快大三了,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将来作点打算,好好上上课,或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定下来,争取留在武汉。
毕竟这里更有发展一些。
是虹虹,还是方姐或是别的什么女人?我有些难以选择。
※※※
我虽然一时难以抉择,却仍然迷恋方姐家里那种温暖的氛围和豪华舒适;迷恋她对我的悉心照顾、对我乖戾脾气的宽容;迷恋她那老到成熟的床第技艺。
一个月后,虹虹打来手机欲言又止。
我正在方姐家里辅导冬冬,知道肯定有事。便走到外面阳台上去打。
她低低地说:“刚刚,我又怀上了。”
我的脑袋轰地响了一声,迷迷胡胡地问她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方姐还没下班,我忙给冬冬布置了几道习题,便说我有事让她妈晚饭别等我了。然后慌慌地跑下楼去。
我清楚,上次刚做人流还没三个月,再次怀孕对一个女人是很要命的。
※※※
女生宿舍楼下,虹虹穿白色无袖连衣裙,神情悒悒。
在几十个小时后,这位武汉女孩儿已经静静地躺在妇幼保健院的手术台上,从她身体里取出的不仅仅是一个肉体,也是一个灵魂。
上次刚做过手术的那女医生狠狠剜了我一眼:“你们这些男人,再这样下去,不仅她将再生不了孩子,还会引起大出血,连命都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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