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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这样炼成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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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车停在一起,走过去,心想:这下完了,还没等道歉呢,先害得人家违章了!
她和交警同志争辩,看我走过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交警说她占道(她开的是皮卡)。我仔细看看这条路,然后对交警说:“这条路不算三排道,旁边的只能算是非机动车道,双排道上根本谈不上占道。”在C市的时候,有过一次类似的情况,我详细查阅过交通法规,所以很有把握(朋友们如果在这种车道上被判为占道,一定要据理力争哦)。
交警有点迟疑了,我又接着说:“而且呢,有点特殊原因,后面那辆捷达是她的,她一直开轿车,头一次开皮卡,不太适应,下次一定注意。”(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在给交警台阶下,要不他面子上过不去)。
“你谁呀?”交警说。
“我是她爱人。”我满脸陪笑。
“下次多注意,走吧。”他说。
“靠!如果不是嫌复议麻烦,非和他理论一番!”我走过去,满脸堆笑地说:“我还有点儿用吧?”
“我真想一脚踢死你!”她说完之后,笑了。
“回去之后,我是又好气又好笑,你竟然以为我想傍你!你太高估自己了吧?凭什么呀!”
“其实是我自卑,我故意那么说的。”
“你能不能实话实说?”她突然有点生气了。
“好,我说,不过你可别生气:一、你连自己车的型号都不知道;二、看得出来,你经常出入高档场所;三、你手机基本都是男人打来的;四、你从来不说你家里的情况;五、搞文艺的这种情况太多了。回答完毕。”
她笑得直不起腰来,过了半天才说:“现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一、车是我哥的,他很少让我开,我当然不知道型号;二、我在俄罗斯长大,习惯吃俄式菜,经常去那个餐厅;三、我的男性朋友居多,因为我不喜欢女孩的斤斤计较;四、我的家庭特殊,不便和外人说;五、别人怎么做我不管,但是我不会那么做。最后补充一点,就你的经济实力,说你傍我还差不多!”
她又说:“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是因为你很豪爽,很热心,很幽默,而且长得还算帅,还能陪我喝点酒,而且和你在一起很放心、很安全。”
“你说的安全指的是什么?”我问她。
“上次我有点喝醉了,但我大脑很清醒,你没借机占我便宜。”她说。
“我当然不会做那种苟且之事,而且,我上次比你醉得还厉害,回去吐了个半死!”说过之后,我们都笑了。
“你请我吃饭吧,当作赔罪!”她说。
“成,不过这次最好别吃俄式了,我这两天肠胃不太好。”我说。
“那吃辣的你行不行?”她说。
“太行了,我就好这口儿。”我说。
我们去了一家四川麻辣火锅。
点完菜,她一直看着我。
“你是不是看到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说。
“有一点儿。”她说。
“我告诉你吧,我有四分之一的维族血统,你看我的眼睛、肤色、面部轮廓。”我说。
“怪不得呢,原来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的俄罗斯情结!不过,我感觉你更像前几年在街上烤羊肉串的新疆大叔!”
唉,又被她借机挖苦了。
吃完饭,她说想找个地方跳舞,不用说,这一定是她的强项。
她跳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好,不愧是专业选手。
“你以前不是说要教我跳舞吗?”我说。
“行呀,不过以前的优惠价没有了,现在得按时间收学费了。”她说。
“那总得有个价吧?学一天多少钱?”我问。
“那我得想想怎么定价!”她说。
我突然笑了,笑得她莫明其妙,问我笑什么。
“哈哈,说来说去,不还是我包你嘛!”我一脸坏笑。
她发现自己上当了,把我毒打了一顿!
第二部分第十四节 我有点想你(1)
从那以后,我和她——小娜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
她教我各种舞蹈,酬劳是下课之后,我要请她吃饭。开心的时候,我们一起开车出游;不开心的时候,我们一起喝酒,有时喝得昏天黑地。通常第二天她会问我:“我下眼袋是不是出来了?我脸色是不是很难看?唉,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喝了。”
不过,说归说,下次喝酒的时候,她把说过的话全都忘了。
除了两个话题之外,我们无话不谈——她的家庭,我过去的恋情。
她的出现,不仅丰富了我的生活,也让我的视野变得更加开阔,认识一些她的朋友,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城市里,还有很多人以其独特的方式生活着。
有一次,她介绍我认识她的一个朋友,一个画家(将来可能是)。那人长得很普通,不过,我总感觉他身上有一种力量,话很少,但他时常说出一些让人深思的话。小娜和我说,他以前是做生意的,一次偶然地机会,接触了绘画,然后就疯狂地迷上了,为了绘画,他放弃了很多东西。
他让我看他的一幅新作,因为我不懂美术,所以不敢妄加评论。
我说:“色彩和事物好像不够清晰、准确。”
“如果想把事物记录得清晰、准确,那还不如直接用相机去照。绘画所要表达的是一种意境,一种愿望。”他说。
回去的路上,我问小娜:“你很欣赏他的画?”
“是的。”
“你认识他多长时间了?”我问。
“1年多了。”她说。
“怎么没有迸发出爱情的火花呢?”我问她。
“爱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有时需要很长的时间去酝酿,有时它却在刹那间迸发。说到底,它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她说。
我想起了和悠悠的爱情,然后点点头。
回去之后,我想起了那个画家,然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辞职。
其实我在那家公司干得很不开心,原因和很多朋友一样:经理很器重我,有的同事就在背后使坏,虽然很多事情最后也真相大白了,但是我感觉很不舒服。后来发展到,我一到公司,心里就有一种莫明其妙的压抑感。
辞职之后,我又开始找工作。找了几家,结果不太理想。想想自己已经出来1年多了,我决定回趟家。和她辞行之后,我就回X市了。
在北京呆了1年多,回X市竟然有点陌生了。是呀,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改变,唯一不变的只有亲人和朋友。老妈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天天和我说这说那,不过,她看到我气色很好,也就放心了。
阿建出差了,4天后才回来,回来当天就直奔我家,我们一起出去喝酒。
先是聊了一些彼此的生活,说了很多好笑的事。
“感情方面有什么进展吗?”他问我。
我摇摇头。
后来我们谈到了小娜,我告诉他,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我们之间一些有趣的事。
“我感觉你好像爱上她了。”他说。
“没有,我把她当哥们儿。在北京,你不在我身边,她取代了你的位置。”我笑着说。
“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这个人。”他说。
“你怎么样,有女朋友了吧?”我问他。
“唉,后来工作之后,生活圈子越来越小,我都开始相亲了。最多的时候一周相了四次,我都要疯了!”他说。
“不是吧你?那也太残忍了!”我哈哈大笑,“有合适的吗?”我接着问。
“有一个还行,处处再说吧。”他无奈地说。然后又给我讲了很多相亲的趣事,笑得我直不起腰来。
有一天,我和几个朋友在外面吃饭,小娜打来电话。屋里很吵,听得出来,她有点不高兴,最后她说:“你到底回不回北京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回来半个多月了,我真有点想她,虽然经常通电话,但我总想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心情好不好,以前总见面,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又呆了1个星期,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几乎每天都想她。我定了票,和大家辞行,然后回北京。
下飞机之后,我直奔她家,我给她打电话,半天也没人接,我想她可能是回父母家了。电话通了:“谁呀,这么晚打电话?”她很不耐烦。
第二部分第十五节 我有点想你(2)
“我,我回来了。”我说。
“你在哪儿呢?我想现在见你!”她说。
“是吗?那你就下楼吧。”我说。
她扑到我怀里,我紧紧地抱住她,吻她……
“我有点想你,真的。”过了很久,我说。
XXXX(她又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俄语)
“你还没吃饭呢吧?”她问我。
“嗯,不过不太饿,你想去哪吃呀?”我说。
“哪儿都不去,走,我给你做。”她说,然后就拉着我上楼。
她给我做了一桌俄式大餐(很多都是半成品),然后不知从哪儿取出一瓶酒,一脸神秘地说:“整个北京也找不出几瓶这么好的XXX(俄语)。”
一顿烛光晚餐,一对久别的恋人!当时的情景,想必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早上起得很晚,看见床头她留的字条:“我中午回来,饭在厨房。”
我吃完早餐,坐了一会儿,头还是有点疼,又躺下了。中午的时候,她打来电话,说团里有事回不来了,让我等她晚上一起吃饭。我到客厅看电视,居然发现一辆自行车,好像还能骑,只是没什么气了,我推下楼,找地方给车胎打足气,然后去她们团接她。
我打电话告诉她,我来接她下班。
等了很久,我看见一群人走出来。刚才停在阴凉处的几台豪华轿车从我身边开了过去,几个女孩上了车。(这世道真的变了)。又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远远地向我跑来,看见旁边的自行车,二话没说就跳了上来。我骑着自行车,嘴里唱着何勇的那首老歌:“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警察警察,你拿着手枪,你说要汽车,你说要洋房,我不能偷,我也不能抢,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我有一个新的故事要对你讲……”我回头看看她,她笑得像朵花似的。
我们在市场买了菜,本想回去一起做饭的,老孙打来电话,说晚上请我吃饭,而且有急事要告诉我,我俩商量了一下,然后打车去老孙说的餐厅。
老孙看见我俩拉着手走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看来是你们有好消息告诉我,快和我说说经过。”
“人心所向,众望所归,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我笑着说。
“农夫山泉有点甜,老金说话有点玄。”老孙和小娜说。
“你不是说有好事要告诉我吗?什么事呀?”我问老孙。
“也没什么,我,我升职了。”他说。
“好事呀,这得庆祝一下。”我说。
“还有呢,大伟他们公司楼下新搬来一家外企,你去试试,一定行。”他说。
“行,我明天去试试,今晚先给你祝贺,来,干一杯。”
我去取车,先把老孙送回去,然后和小娜去了她家。
“你没感到有点亏吗?”我问她。
她摇头,说:“我知道你指什么,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嘛?你应该对自己多点信心,真的,在我眼里,你是最棒的!”
我抱着她,差点哭出来。后来我们一起准备第二天面试的材料……
第二天,我送小娜上班,然后给大伟打电话,问清地址去参加面试。
等了很久才轮到我,进去之后,他们看了一下我的毕业证,我把我准备的资料递过去,老外摆了摆手,没接。
“你是今天面试的人中惟一的大专毕业生,为什么没有再进修?”老外的第一个问题。
“我一直在进修,不过不是在学校,而是在社会,我觉得社会实践中有更多的东西需要我学习,这些知识甚至比书本知识更重要。”我回答。
“你以前在哪家公司,后来为什么离开?他问。
我想了想,然后就坦率地告诉他辞职的经过,我特意补充了一句:“工作时的心情和同事间的配合,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工作效率和公司利益。”
后来他又问了我一些专业知识,我一一作答。
面试是用英语进行的,好在我的口语还可以,看老外表情,不算好也不算坏,我留下联系方式,然后回去等通知。
回去后,和小娜说了经过,她不停地鼓励我。
过去一周了,也没有消息,我正准备去其它公司参加面试的时候,接到了他们的通知。
我喜出望外,迫不急待地把好消息告诉小娜。她也高兴极了,说晚上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她一进屋,就把我拉进厨房,然后打开冰箱和我说:“你看,我就知道你一定行,我早就把东西买好了,等着做大餐给你庆祝呢!”
我当时就哭了出来……
我们一起做完饭,品尝菜肴的同时,也享受着对方浓浓的爱。
时间对了,环境对了,情绪对了,如同水到渠成一般!那晚,我们拥有了彼此的身体!
第三部分第十六节 贫嘴老金的幸福生活
我辗转反侧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悠悠,她像影子一样,挥之不去。
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孩,我有种负罪感,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够想另外的人呢?我一遍遍地问自己。
突然,小娜醒了,“想什么呢?”她问我。
“没想什么。”我说。
她靠过来,我抱着她,我们聊了一会儿,我心情好多了。
早上起来之后,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
“快起床,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她对我说。
“什么事呀,我周一才去报到呢。”我问她。
“别问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说。
吃过饭之后,我们一起出门。
到了一家商城,她让我和她一块进去。
“原来是让我陪你逛商店呀!”我说。
“当然不是了,走,进去你就知道了。”她说。
她拉着我上了三楼,在一个男装区停下,营业员冲着我们笑了笑。
“小姐,那天我看中的西装。”她对营业员说。
营业员很快就把西服取来了。“前天我就看好了,你先试试。”她对我说。
我试了一下,的确很不错,颜色、款式、面料都很棒。
她让我转了两圈,一会儿远看,一会儿近看:“我的眼光还不错吧?周一到新公司报到,要给大家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外企是很注重形象的。”她说。
“不用这么奢侈吧,打完折还9000多呢,要买就买套国货吧,顺便支持一下国营企业。”我小声对她说。
“不行,这是我送给你的,我说的算。”她有点不高兴了。
“行,就买这套,但是我自己埋单。”我说。
“你再说,我真生气了。”她板着脸对我说。
“小姐,麻烦你开票。”我故意提高嗓门喊,回头对小娜说:“我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老婆送我一套法国名牌西装。”
“你就能贫嘴!”她笑着说。
本来要刷卡的,收款员抱歉地告诉我们:商城的系统出故障了,麻烦我们到楼下的银行取款。我陪她到银行,签回单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帐户余额:76XXXX元,我很吃惊,她怎么有这么多的钱!
从商城出来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事,让她先回车里等我。我进了一家药店,先在感冒药、消炎药柜台前徘徊,借机寻找我要买的东西,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营业员走上来,问我要买什么药。
“就是那个…那个事后用的那个什么药……”我吞吞吐吐地说。
“你说的是不是紧急避孕药?”她说。
我没回答,只是不住地点头。
“在二楼左侧的计生药品柜台。”她说。
我说了声谢谢,头也不抬地上了二楼,开票,交款。本来我还想买避孕套的,但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药店(想必很多朋友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吧)。找到一家花店,进去买了一束漂亮的百合花。
我把花递给小娜。
“原来你去买花了,这束百合真漂亮!”她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脸。
“除了花,还有一样礼物!”我把药递给她,并和她说了刚才的经过。她都笑出眼泪了,然后突然不笑了,在我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XXXXXX(又说了一句俄语)。”
“什么意思?快告诉我。”我问她。
“一部俄罗斯电影里的台词:给女人买避孕药的男人是好男人!”她说。
……
晚上我们又在那家俄式餐厅吃饭,我现在真有点喜欢俄式菜肴了,应该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吧。
“来,为了你的新工作、新起点,干杯!”她说。
“来,为了我们的‘大饼’,干杯!”我说。
她一脸茫然,显然是没听明白我说的话,我和她说:“有人说,爱情就像烙大饼,饼有两面,一面呢,就是情爱,另一面呢,就是性爱。你要是想把饼烤熟,你就得两面都烤,过一会翻个面,熟的快。你要是只烤其中一面,不管是哪一面,如果老不翻的话,最终你只会把它烤焦烤糊,是烤不熟的!”
“你就能贫嘴!”她说。
“没错,从此以后,我贫嘴老金就要开始幸福生活了!”我笑着说。
我们都有点喝多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银行取款的时候,我看到你的帐户余额,我不是故意看的,你怎么有那么多钱?”
“钱是我的,是我妈给我的,我不知道你怎么看,但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说。
“我能多了解一些你家里的情况吗?”我说。
“可以,不过今天我不想说,没心情,以后我慢慢告诉你。”
“我也有一个问题问你,你可能也注意到了,我没有落红,你对此怎么看?”她问我。
我很奇怪她居然问我这个问题,我说:“虽然我是第一次实践,但是理论知识还是有的,是否落红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很多原因都能导致处女膜破裂,比如运动……此外,我觉得是不是第一次并不重要,我也谈过恋爱,虽然没到那一步,但我知道,两个相爱的人发生关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按照通常的标准,昨天是我的第一次,但是我认为不是,因为我的第一次早就给了自己。”她又接着说:“我是一个女权主义者,我很反感男人把女人分成处女和非处女,过分在乎女孩是不是第一次!男性通常从14…15岁开始自慰,也就是说,他的第一次留给了自己,反过来,他们却要求女人把第一次留给他们。处女膜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说只是女性性成熟前阻挡细菌侵入用的,后来竟然演变成男性判决女性是否贞节的标准!我成年之后,就用笔把第一次留给了自己!”
虽然以前听说过有人这么做,但我还是很震惊!我第一次意识到,她在俄罗斯生活多年,那里的环境、教育、文化背景对她的影响不仅仅是饮食习惯,更重要的是,塑造了她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第一天去公司上班,就遇到了问题:他们决定让我给美方经理当助理(我当时应聘的是技术人员)。主任把我带到经理办公室,我吓了一跳:原来经理就是那天面试时不断向我提问的老外。老外很随和,和我聊了几句,还夸我的衣着很有品位(他指的是我的西装),然后叫来一个同事,让她向我介绍公司的情况以及我的工作内容。
1个月后,我接到阿建的电话,他说他要来北京开会,顺便来看看我。
阿建来了之后,我和小娜请他吃饭。看得出来,他对小娜印象很好。
我先把小娜送回家,然后我和阿建找了个清静的酒吧。
“我他妈的真羡慕你!”他说。
“兄弟,你喝多了。”我说。
“靠!我的酒量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两年在国企没学会别的,就学会喝酒了,我说的是心里话!”他说。
“我怎么就碰不到这样的爱情呢,像你和悠悠、你和小娜这样的爱情,妈的,差哪儿呢!你知道吗?我都打算结婚了,就是上次你回X市时见到的那个女孩。我也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少,但是身边的很多人都是这样:到了结婚的年龄,然后开始相亲,遇到了一个各方面条件相当的,然后结婚……”他接着说。
后来那天阿建真的喝多了,我把他扶回家。
阿建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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