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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海人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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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问题上,王达诚是帮了自己的忙,而且是在公安局交代不能对施小宝处理的情况下来帮助他的。于是,他端着酒杯子说:“你说的也许是个原因,可是,他妒嫉你什么呢?人家是县委常委,享受副书记的待遇,如果不是年龄的原因以及出了什么问题,还有提拔或者平调到地委同一级单位去,别人是很难顶替的。”

王达诚听了后说:“你说的也是,按照我本人的条件,还不能说对他构成什么威胁,是不是我最近连续破获了几个大案,尤其是破三华镇的盗窃案,案值比较大有点影响呢?”

“你的调动我看和破案没什么牵连,要说牵连,那就是三华镇的案子刘世国在当书记的时候没有及时报案,你现在破了案子让他不很舒服,可是,他刚上去没多久,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更别说他虽然是管组织人事,也不可能越过分管你们政法条线的余副书记,去调动你这个公安局副局长啊!”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呢?”

“我估计可能是我连累了你,调你走和上次配合我处理施小宝的事有关联。”说到这里,魏明觉得很内疚,其实,当时他完全是为了能够顺利处理施小宝才把王达诚拉上的。想了想他又说:“许书记是施小宝的娘姨夫,很有可能他们之间的关系导致了这次非正常调动。”

“噢……!你说的对,回来后局长是批评我不听话,我当时解释说是去别的乡,正好手头上有几份转来的材料,顺便把施小宝叫到派出所问了问,吓唬一下他而已。”说完后,他想了一下又说:“当时局长也没说什么呀,还说我去敲打一下也好,让他收敛一点,不要总在外面惹事生非,还说人家市里总是转材料过来,对我们局的影响也不好,不过,他倒是说过今后遇到这种事情,事先要告诉他一声。”

“唉……,老弟啊!人家那才是老道呢!表面上是说你做得对,实际上还不是不满意。”

“其实你来那天他专门叮嘱我通知派出所,不要处理施小宝的事,我当时忙也没想起这个茬,又是你老领导交代的任务,我能不帮忙吗!”

魏明的心里真的有点过意不去了,他对王达诚说:“对不起了,这个事说不定真的是我影响你了。”

“算了,没什么,我只是一时想不通,找你说说这个事,让你帮我分析原因,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是帮你,我就不后悔,再说到人大也挺好,可以好好的照顾家里,在公安局从来也没按时下过班,哪天都是忙到天黑透了才回家,即便是回家也睡不安宁,半夜三更被电话叫到局里那是常有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魏明的心里更不好受了。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他都觉得对不起王达诚。于是他说:“来,干一个,我老魏给你赔罪了。”

“你看看,老领导这样说就不够意思了,别说现在说不准是不是这个原因,即便是这个原因,我也不会埋怨你,有什么吗?职务也没有降,人却舒服了,不是好事情吗?”

听了王达诚的话,魏明的心里一热,他真的很感谢这些老战友,那么宽容大度,那么为朋友两肋插刀。他想起了前天王副处长那样处理问题,也都是看在战友的面上。于是他对王达诚说了古德奎的事情,还介绍了古德奎家里出现的那么多变故。王达诚听了也挺同情古德奎,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部队里出来的。不过,魏明没有说起准备垫付那五万元的事,其实,他心里也有苦衷,说是把这个事应承下来了,却没有把握从钱秀花的手里把钱搞出来。那个糟货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说不定真的会为这个事和他大闹一场呢。

他不说什么,王达诚以为他还在想他调动的事,于是说:“老魏,别为我担心,到哪儿不是工作呢?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些老转们,干不过那些靠拍马屁的人,只要行得端走得正,照样可以干好。”

魏明理解他是给自己宽心,可是却想拧了,他笑了笑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可是,担心有什么用呢,我也没能力帮你改变他们的决定,不过,我看他们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把你这样能干能破案的人调走,对我们来说不过是换个岗位而已,而对他们来说,损失的可就不是调个人那么简单了。”

“是啊,这么些年在部队里,不是也今天调到这里,明天调到那里吗,你说什么是合适什么是不合适呢?我看我离开后,他们还怎么破大案,说实话,局里几个人里,真正能破大案的还就数我王达诚了!”

“是啊,让他们搞去,我就不信个别人能手眼遮天长久下去。来,为你到新的岗位,也为我们的友谊干杯。”俩人喝完后,魏明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县里对王达诚的安排,尽管目前不能完全肯定和他上次来乡里配合处理施小宝有关,但也是八九不离十,表面上动得是王达诚,但并不等于说下一步不会动他,目前不动也许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于是他说:“我看啊,动你也许是前奏,估计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毕竟是我得罪了当头的,将来我的处境也不会比你好到哪里去,说不定安排的还不如你呢!”说这些话时,他有点伤感。伤感的不是别的,而是心里早就酝酿了很久的改革计划。他确实想通过改革彻底改变乡里的面貌,使乡镇企业在经济发展中走上一条持续性发展之路,成为乡镇经济发展的支柱型企业,不断地扩大和发展。

王达诚听了不以为然地说:“不会的,你在县里是数得着能干的党委书记,动谁也不会动你啊!”

但魏明并不这样想,到地方虽然时间不是很长,却经历了不少的事,多少知道一点人际关系方面的猫腻,就说这次副书记空缺的替补上,照徐秘书的话,已经报到市里去了,应该说是基本定了的事情,可最后……。对职务的问题他不是不考虑,但并不很看重职务。按他自己的想法,能干到这个程度已经很满意了。那些和他一起入伍的不是很多连干部都没提,复员回来当农民吗?他能干到正团在县里也是独一无二的,已经别无他求了。要是真的想当官,他完全可以不闹着转业,凭他个人的能力和才华,不说干到更高的位置,到正师应该是没问题的。

王达诚见他不说话也没说什么了,他的心里虽然不是很痛快,可是一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魏明说的那个问题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要说真的再把魏明动了,那打击应该比他大多了。在部队里魏明那是出了名的有能力的人,他和魏明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俩人各自想着心事,这酒喝得就不是很通畅了,等热菜上来了,俩人似乎都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兴趣。于是,王达诚说:“老魏,我看咱们也别在这里喝闷酒了,不管到任何时候,只要你老领导一声令下,我王达诚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来,再干一杯!”说着,他给俩人都倒满了酒,然后很认真的碰了一下都一仰脖子喝了下去。这杯酒喝了后,俩人都有一种很悲壮的感觉,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今后还会遇到什么问题。

出了酒店后,魏明让他上车子准备送他回家,王达诚说不用了,他想自己走一走。分手的时候,俩人紧紧地握了手,魏明说:“兄弟,没什么了不起的,想想那些没有提干回家继续种地的战友们,我们应该满足了,你说呢?”

“是啊!应该满足。”

分手后,魏明开着车子朝家里走去,到了楼下停好车子,他提着包上了楼。打开屋门看到又是倩倩一个人在家里,再看看手表,已经接近十点钟了,他的心里就不很舒服了。前一段时间他多次告诫钱秀花晚上不要出去,说过后她倒是好了一段时间,可今天……!

倩倩见到魏明回来并走到她房间里看她,也不搭理他继续做作业。魏明笑了笑说:“丫头,怎么见了老爸连理也不理呢?”[WWW。WSHU。COM]

“……”倩倩不说话,还是低头做自己的作业。

“呵呵,脾气还不小啊!怎么了,谁惹你了呢?”

“谁也没惹我,我专心致志的做作业呢,请老爸同志最好不要打扰我做作业,好吗?”倩倩连头也不抬的说。

“好,好,不打扰丫头同志做作业了,你妈呢?”

“你问她去呀!人家是当妈妈的,自己有两双脚,没必要到哪里去都向我汇报。”

魏明听到倩倩的口气不是很好,估计还是为钱秀花故态重萌野在外面赌气,他心里的火也上来了。走出倩倩的卧室门,到客厅里抓起电话拨钱秀花的手机。接通后,他还没有说话,钱秀花倒用一副不耐烦的口气说:打什么电话啊,跟你说过了我在外面有事吗,做完作业睡觉。说完也不等他说话就把电话放下了。魏明的心里气得要命,他拿起了电话,本来又准备拨过去,可一想又把话筒放下了。他在思忖着如何做。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应该问问倩倩,要搞准她在哪里,他今天不准备给钱秀花面子了。孩子明年就要高考了,她不说在家里关心和照顾孩子,整天自己跑出去疯成何体统。想到这里,他又返回了倩倩的屋子,问:“倩倩,你知道你妈到哪里去了?”

“……”

“说啊,她究竟在哪里呢?”

他说话的口气不是很好,倩倩抬起头看着他铁青的脸,有点害怕的张着嘴,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他也许意识到自己的脸色不好看,放松了一下又问:“她究竟到哪里去了?你告诉我,我去把她找回来。”

“这……!”

“说吧,没事的,爸爸找妈妈有事情,我们不吵架,好吗?”

“你保证不吵架吗?”倩倩有点担心地问。

“不吵,你看我们最近吵过架吗?我真的找你妈妈有事情。”

“那…那好吧!”倩倩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想了想后说:“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可能还是到李大蛋那里去了。”

“是到李大蛋的家里还是哪里去了呢?”

“好像是他家里吧,最近几天妈妈好像总是在那里打牌,每天都在那里,连吃饭都不回来。”

“那你怎么吃饭?”

“妈妈早上就做好的,我热一热吃。”

“你做作业,我去找你妈。”说完,魏明转过身要走,倩倩在他的身后说:“爸爸,你们可不能吵架啊!”

魏明转过身对倩倩说:“放心吧,你老爸不可能到人家家里去吵架,我只是把她叫回来有事。”说完后,他又返回屋子里摸摸她的头说:“丫头放心啊,老爸说话算话!”魏明看着女儿那张可爱的小脸,心里温暖了许多,真是有苗不愁长啊!孩子一天一个样,才16、7的孩子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这一瞬间他突然想到自己是老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怎么能不老呢。他本身结婚就晚,倩倩生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奔三了,如今孩子都这么大了,他的年龄也就奔五了。

一想到这里,心里多少有点悲哀,人生就是这样的飞快如梭啊!一眨眼的工夫,自己也都中年奔老年了。过去小的时候,觉得中年人是最值得羡慕,以及最值得自豪的年龄段。他们稳重成熟,遇事不慌、办事干练,那时是多么盼望自己早一点进入中年啊!可是,一旦步入了这个年龄段后,才体会到中年人身上所担负的责任是最大的,上要孝敬父母,下要养育孩子,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忍受着生活的煎熬,承担着别人所无法理解的压力,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可自豪的。

出了门,他开着车子,给王达诚打了个电话,问清楚李大蛋家的地址。到了那里后,见那幢二层小楼里灯火通明,隔着外面那么大的院子,都能听到里面嘻嘻哈哈的声音,他的心里就朝外冒着火。站在大门外,还没等他敲门,里面就传来一阵忽拉拉的铁链子扯动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狗吠声。在这夜晚时分,突如其来的狗吠声显得很恐怖。他有点犹豫,但还是伸出巴掌用力拍打着那个黑森森的大铁门。

好一会儿,才听里面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问:“谁啊?”

魏明听出是李大蛋的声音,于是自报家门说:“我,魏明。”

“魏明?”李大蛋重复了一句后,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了。魏明明白他是在思考着开不开门。果然,过了好一会儿,大门里面传来脚步声,那条狂吠不止的狗也许很熟悉这个人,马上停止了狂吠,让魏明吃惊的是,开门的是钱秀花,她一打开门,满脸热情的问:“是你呀,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呢?”

魏明没有理她,而是越过她朝门里走去,这种情况下,他不愿意和她多罗嗦。进到客厅,看到厅里站着三个男人,正中间是李大蛋那副混球样子。魏明不禁很吃惊,多年不见了,李大蛋整个人像被吹足了气的皮球般,胖得连原本不大的眼睛只剩下两条缝了。见魏明进来了,他一副很尴尬的样子。此时,魏明的心里一动,有了新的主意。

魏明对他一笑说:“怎么,老战友来了,连句问候也没有啊!”

“不…不是,你是当官的,猛地来我这里,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哈哈,你这里当官的来得还少吗?我可是听说县里的干部很多都是你的桌上宾啊!只是你的眼睛朝上翻,看不起我这样的乡官啊!”

“哪里,哪里,老排长你见笑了啊!”李大蛋这样称呼是有他的道理的,原先俩人分到一个连队后才一年多,魏明就因为工作突出,入党不久就代理排长了。尔后,李大蛋就因在大街上耍流氓被提前退伍回家了。他的底细魏明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见到魏明他自然就矮了半截,说话也不是那么硬气了。

“还没忘记我给你当过几天代理排长啊!我很荣幸!”魏明转着圈看着这间很大的客厅,里面装修得很豪华,都是一色的护墙板到顶,而且边边角角还嵌进了一些金黄色的装饰条,一台大电视机摆放在宽大的落地长台上,旁边是两只高大的音响,一圈硬木沙发中间是一个宽大的镶着很厚玻璃板的方形大茶几,下面铺着宽大的羊毛地毯。大厅一角还有一个很高很宽大的鱼缸,几条硕大的龙鱼悠哉的在里面游着,魏明知道这几条龙鱼的价值不菲。纵观整个客厅装修肯定花了不少钱,可是给人的印象却很俗,简直到了俗不可耐的地步。魏明心想,这个也许就是个人素质所决定的,像他这样的素质,也只能如此来炫耀自己了。他看着呆立在那里的李大蛋说:“大蛋这些年发大了啊!小狗窝搞得不错嘛!”

“呵呵,哪里啊!平民百姓一个呀,哪比得上你当官的哟。”听到魏明赞赏他,李大蛋仿佛又找回了点自信。他掏出香烟对魏明说:“来,抽烟,坐。”

魏明看他的烟是‘三五’,挥挥手说:“洋玩艺儿我抽不惯,还是抽国产的吧!”说着自己抽出烟点上后又说:“你们玩,不影响你们。”

一直跟在身后的钱秀花说:“不玩了,不玩了。”

魏明转过身说:“怎么不玩呢,你好好玩,这里有好吃好喝的,你不玩得昏天黑地也辜负了大蛋的一片心意啊!”说完转身对李大蛋说:“我找你有点事,不耽误你玩,我看看,在哪里玩呢?”

“这……,噢,在这里。”李大蛋说着领着魏明来到客厅边上的一个小房间里。

看来,这是专门装修成的麻将室,里面一个自动麻将桌,四把圈椅边上各有一个小方凳,上面摆放着茶水和烟卷等。摸好的麻将都反扣在桌子上,每副牌前都堆着大小不一的钞票。魏明知道是他的突然造访,中断了正在进行的麻将。他说:“你们玩吧,不要因为我来了就扫你们的兴,我随便看看说完事就走。”说完,他从边上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跟着进来的两个人都相互看看,李大蛋说:“魏书记是我的老首长和老战友了,既然他说让我们继续就接着玩。”说完,他先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其他两个除了钱秀花外都坐了下来。

魏明不说话坐在那里抽着烟,钱秀花很尴尬地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李大蛋看看魏明又看看钱秀花,也有点尴尬。

魏明转过脸对钱秀花说:“你玩你的,我找大蛋有点事,你们边打我边说,说完就走。”他从进门灵机一动萌发出来的新主意准备实施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钱秀花犹豫着还是坐在那个空出来的位子上,他们继续玩了起来,不过,看起来气氛有点沉闷。

魏明很随便地问:“你们玩多大呢?”

“不大,不大,一百两百。”

“还不大啊?那封顶多少呢?”魏明听了很吃惊,按照这个尺度,每把牌的进出都是几百元啊。

“一千,不过一般都不可能胡那么大,你看这些人,都是老手了,轻易点不了炮的。”李大蛋边摸牌边说。说话间,他突然大叫一声:“哈哈,杠开,大牌。”李大蛋很得意的把牌一翻说:“魏书记你一来我的手气就冲起来了,哈哈……!”

旁边的人边把牌推向自动麻将中间孔中,边点钞票给李大蛋。魏明笑了笑说:“还说一般不可能呢,你看不是胡了把大的吗?”

“那是,你魏书记给我带来了福气啊!”

“那可不一定,我可能是来触你霉头的呢!哈哈,你没听别人说过吗?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啊!”魏明爽朗地笑着说。

“……”李大蛋没有说话,但表情很尴尬。

钱秀花看着魏明,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魏明见她那个样子说:“不要看我,我什么时候管过你吗?你玩你的就是了。”

钱秀花也不吭气,继续摸牌看着自己的牌。

魏明问:“大蛋,你还记得古德奎吗?”

“古德奎?”李大蛋思索着,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忘记了,人家德奎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噢,对,对,我想起来了,德奎啊!记得记得,当年要不是他把我从车子底下拉出来,小命就交代在戈壁滩上了。”

“记起来就好,别有几个臭钱把谁都忘记了,这些战友,尤其是救过你命的战友,到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忘记。”

“那是,那是,古德奎现在干什么呢?转业了吗?”

“没有,在新疆一个农场当场长呢!”

“是吗?那小子一看就是个干大事的人,车子翻过来的时候,别人都慌得不得了,他反映那么快把我拉了出来。”

“是啊,德奎的脑子那还用说吗?只是……!”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他倒没出什么事,只是家里情况不是很好。”

“怎么啦?”李大蛋停止了摸牌,仰着脸看着魏明。

“唉……,说起来也真难为他了。”魏明想着现在说出他家里的情况是不是合适,他来这里本来是找钱秀花的,古德奎的事是临进门时突然来的想法。尽管他准备对钱秀花不客气,可毕竟是自己的老婆,他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把她搞得很尴尬很难堪,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正面与钱秀花说过话,而是把话题转向了古德奎。

“怎么了?你说说看。”

“说了有什么用呢?你也不会帮他的忙。”魏明激了李大蛋一下。

“魏书记你怎么这么说呢?我李钢这个人最讲义气,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帮助过自己的人。”

“是吗?”

李大蛋看魏明一副不很信任的样子,有点着急地说:“怎么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呢?”

“那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帮一下古德奎。”

“没问题,你说,怎么帮?”

魏明简单地把古德奎的情况说了一下,并说了他已经给了古德奎五万元,但是,看他们家的情况,五万元显然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李大蛋听了没吭气,嘴角抽着,表情就有点尴尬了。魏明知道他就是个玩嘴巴的主儿,真要他拿钱出来,可能比杀他的头还要难。但他不想就此罢休,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一定要让李大蛋放血,对这种人他不会客气的,当然了,他之所以说出了给过古德奎五万元的事,也是想告知钱秀花,既然说过了那五万元自己来出,总是要钱秀花拿钱的。所以,说完后,他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钱秀花,看到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好说什么而已,魏明和她生活了这么些年,一看表情就明白让她拿钱出来是很难的。可不管有多么难他都要搞出来。

“哈哈,看来你也就是说说而已了,真要你帮德奎,你小子就玩稀的了,既然这样,我走了。”魏明说完后站起来准备走。

李大蛋看魏明要走,有点着急地说:“别,别,别走啊!我也没说不帮他呀!”

“算了,看你那样子也挺为难,算我到你这放了个屁什么都没说就是了。”魏明有意识地激了他一下。

果然,李大蛋听了后说:“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说过了要帮就一定要帮,我李钢这些年虽然穷得就剩下几个钱了,但德奎对我的救命之恩那是绝不会忘记的,如果这点都忘记了,我李钢还是人吗?你不是给了五万元吗?我给他十万元,不够再继续给。”

魏明见他那副急吼吼的样子,又激了他一下:“你小子又给我上眼药了,拿十万元出来,那不是比杀了你还心疼吗?”

“我说过的话就一定算数。”

“真的?”

“那还有假,我现在就给你拿,省得你说我和你玩稀的。”

见他那个样子,魏明很好笑,说:“现在就不要拿了,我和他联系一下,让他把爱人送到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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