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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小人(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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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单纯的比画,而是生死对决那般的──只是,身子才上前一步,便给白冽予拦了下。
「在一旁看着,光磊。」低幽的语音有一抹寒意,「莫让炽分心。你要相信他,他一定会赢的。」
「可──」
于光磊本想再说什么,却因了解白冽予的意思而作罢。目光凝向那苍白的容颜,胸口一阵痛楚泛起,那唇角骇人的殷红让他难受得喘不过气。
若白炽予真因此事而有三长两短,那他绝对难辞其咎──不、不光是这样。本以为一切终于结束而得以轻松,怎料现下才是生死攸关?万般情感杂然上涌,连那初识的情意亦是如此……「炽……」
焦切的目光,夹杂着太多情绪的落上那张俊美的容颜。
那张他由小看到大的容颜。
曾有的童稚单纯,到如今的俊美潇洒。每一个记忆每一个画面都牵动着情绪,却只能这么看着,只能远远的这么──
却在此时,那张容颜之上,蓦然扬起了温柔的笑容,
对他。
四目远远相接,一瞬间传递的是关切是不舍是情意。而白炽予像是要他放心的投以了一个自信的眼神,而后移开目光,眼神化为凌厉的凝向眼前的邵青云。
失之毫厘,差以千里──方才的一个误判导致了刻下劣势。但他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他还得保护于光磊,还得陪在他身边关注他的生活起居。他好不容易才出了狱,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为所欲为」,又岂能让邵青云毁了他期待已久的愿望?
何况……他手中的九离,正是代表了能够置诸死地而后生,能够化险为夷的意思。
「抱歉了,前辈。」重新摆好姿势,抬手拭去了嘴角的鲜血……「我还有良辰美景春宵等着好好享受,又怎能再被送入牢中一次?」
不甚庄重的话头,却充满着坚定的自信。如此气势让邵青云有了动摇──莫非他尚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秘密?就像他方才错估了他的造诣,错估了他的……
这一分心,正好趁了白炽予的意。他知道邵青云因为没能一开始就摸透他的底子而犹有疑虑,才会这么发狠猛攻。眼下正好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他的疑心。邵青云心思纷乱之间,九离红芒旋起,出手便朝邵青云空隙袭去。
置诸死地而后生──他有一定要赢的理由,也一定会赢!伴随着坚定的自信,赌上了一切全力施为,目的就是希望能扳回一城。纵然取不回优势,也一定要打成个五五波!
高手对敌之际最忌分神。邵青云猛然回神之际已是暗叫不好,而心中疑虑未除,对于白炽予更是存了几分戒惧,让他原先凌厉快疾的剑失去了先前的速度。刀剑相交,气劲再次碰撞交击。这次,两人同时飞了开来──只是,邵青云比白炽予足足多退了几丈才得以稳住身子。
他的唇角,也已挂上了鲜血。
虽然白炽予的这一击已然收了成效,但他却是有苦自己知。邵青云毕竟不是泛泛之辈,刚才那一击没能够如预期的取回五五之势。只是这苦可是决计不能让他知道。当下压下胸口翻腾的真气,笑道:「怎么,前辈还要打吗?」
询问之时,还不忘刻意散发出灼热真气,欲以气势压迫敌手。他神情从容潇洒显然是成竹在胸,当下便令邵青云气势锐减。
他已摸不清眼前青年的底子了……而且再打下去,只怕是两败俱伤。邵青云低叹一声,收起长剑:「老夫输了。老夫答应你们,这事就算这么结束了,流影谷不会再动你们一根汗毛。」
言罢,不再多言其它,一个抬手示意燕成殷跟上,已然运起轻功扬长而去。
见他二人确实已经走远,白炽予收刀哈哈一笑,「哗」的就是一口鲜血呕出。于光磊忙飞奔上前,接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炽!」呼唤的语音急切,「你的伤势……」
「哈……我干得不错吧!」抬手擦了擦血,白炽予顺势靠进于光磊怀中,另一手还不忘圈住了他的腰际……「爹以前老说对敌之际最重要的便是气势,刻下我可算是得了他的真传以气势退敌了!」
「爹可是真材实料,哪像你外强中干?」
白冽予淡淡浇了他冷水,目光却十分温柔。让于光磊扶着弟弟,素手按上他背心送入真气。略寒的真气进入身体让白炽予不禁打了个哆嗦,却在那极具疗伤功效的真气帮助之下恢复了血色。内伤当下已然起色不少……「冽哥,你的真气真的比以前温暖不少耶!」
「喔,是吗……」见弟弟情况显然好转许多,白冽予凉凉应了一声,收回真气并自走近东方煜。后者不知怎么的脸色微红,道:「好了!咱们先回府吧!炽予的伤势不轻,仍需由我和冽为他好好治伤才是。」
「需要我帮忙吗?」一旁的许承见于光磊似乎扶得有些吃力,当下便欲上前相帮。
但于光磊只是微微一笑:「不必了。咱们回府吧!」
他不是不知道身旁俊美的青年正借机撒娇占他便宜,不过经过方才一仗,这些小事就不再重要了……指尖轻抚上那正停留于腰际的手,而至转为交握……
府邸,就在前方不远处。
尾声
    清晨的天候,是一如平时的微寒。
在距离京城已有五里之遥后,于光磊和白炽予才终于停下了脚步,和东方煜及白冽予正式话别。
「这次当真劳烦二位了。」
虽是分离在即,但于光磊仍是依礼向二人道了谢意。
由于白炽予的伤势,使二人又多在此耽搁了数天。不过幸好流影谷守着先前的承诺,并未再犯,是以二人虽多停留了几天,却没遇到其它的麻烦。
而已取下面具的白冽予只是微微一笑。
「咱们早已是一家人,又何须介怀?倒是今后炽又要赖在你身旁了,还需劳烦光磊多多管教才是。」
「冽哥!」
白炽予因他所言而发出了不满的一唤。于光磊因而笑开,神情之间已然带上些许温柔。
「我会的。」顿了顿,目光转向东方煜:「还望东方兄代我向老师问好。待到得闲之时,光磊定会正式造访致谢。」
「于兄的心意,我会转达的。那么,咱们就此别过了。」
也该是时候起程了。东方煜一个拱手,正式向二人做了别。白冽予亦是一个拱手,双唇却是微动,不晓得说了些什么,令一旁的白炽予瞬间红了脸。
但于光磊一时没能注意到这些。别离的感伤升起,终是只能语音略缓的道:「二位保重了。」
「你们也是……告辞。」
言罢,二人已然运起轻功转身离去,没多久便消失在视线之外了。眼见天色渐明,二人的身影却不复见。于光磊心头,在所难免的染上了些许的惆怅。
但别离终究是这么到来并且落幕了。收拾了心绪,于光磊方转身打算回城,却见到身旁白炽予一脸古怪的盯着手中一个漂亮的小罐。心下不解,因而出声问:「怎么了,炽?那是什么?」
「喔……冽哥留给我做纪念的。」
见于光磊出声询问,白炽予忙简单做了回答,并将罐子收入怀中。虽然他的举动有些怪异,但于光磊只道是他心下感伤,忍不住又思念起兄长,故也不甚介意。神情一缓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肩,揽着他一起回城去了。
没注意到的,是白炽予面上残留的微红。原因无他,便是兄长方才刻意说给他听的话──
『早先给你的伤药适用于各种伤口,并有润滑之效──务必好好运用,莫要辜负了我一片苦心。』
番外 戏
    「住、住手!左大人他还……呜、不……!」
伴随着竭力压抑的低鸣,素衫被扯落于地,仅剩下那单薄的、以蜀丝织成的里衣,包裹住正微微颤抖着的身子。优美修长的双腿暴露于空气之中,分外引人遐思。
「先诱惑我的人,不是你吗?」
炽热的掌心紧握住那正尝试着挣扎的双手,紧扣素腕将他压倒在床上。长发披泄,因恐惧的喘息而不住起伏的胸口,如同那张流泄着脆弱、不甘以及凄苦的容颜一般惑人:「我没有那个意思……不要现在、不……」
「还要否认吗?就是这种表情……让人想要好好要你一番。」
语音初落,双眸已是一闇;。唇角勾起笑意,灵巧的解落里衣吻上那火光中柔美的肌肤。同时,宽掌下移,贪婪的留连于那柔滑而富有弹性的双腿之上。「当然,你也可以求救。不过,别忘了……你心爱的弟弟,还得靠我来……」
「呜……!」
原先仍挣扎着的躯体在听到如此言语之时为之一僵。神情在瞬间软化,终是垂落眼眸,轻轻侧过了头,放弃了挣扎。
因而,满意的一笑。
「这才对……不过正如你所言,左大人还在外头……」左膝一顶,扳开了那双优美的长腿……「只好……尽快结束了。」
「什么……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不──!」
最后的话语化为哀鸣。完全没有准备的身子被粗暴的撑开、贯穿。血花染红了素衣,泪水已然不争气的掉下。不断流出的鲜血令那次次的深入变得更为顺畅,却也同样的激起难耐的痛楚……重复着的动作、贪婪的吻。泪水迷茫间,男人已然发出满足的低叹,炽热的浊流在体内扩散盈满…
* * *
戏里戏外,两般样貌。
纵然戏里戏外俱是情欲弥漫,但心境却是大异。当他瞧见那张容颜因为痛楚而刷白之时,胸口涌生的,是无尽的自责、疼惜,与痛苦。
一度想停下这该死的戏码,尤其泪水自他眼角滑落之时。想抬手抹去,想以吻拭去,却全都无法。身下那凄苦的容颜勾起的是记忆,三年前那仍紧紧束缚着自己的这张相同的容颜……
只是,抬手的动作却被他的一个双眉微蹙当场遏制。理智勉强控制住了动作,却转化为怒气,对于于光磊,以及白炽予。
直到一切终于得以结束。
「冽,你真的没事吗?」
见于光磊已然离去,东方煜在床边坐下再次担忧的问出了声。宽掌抚上那方拭去血迹的腿部,碰触的动作温柔,满载不舍。
心底的自责,又岂是一句关切可了?眼见素衣染满鲜血,方才的记忆浮现,忍不住又是一阵痛心疾首。
可白冽予见状却是微微一笑,仍残留着热度的手按上他的,一把将他拉至身前,容颜凑近,主动吻上那又打算吐出自责之语的双唇。
一吻勾起,便是一阵短暂缠绵。待到四瓣初分,低幽的语音已道:「帮我看看伤口吧……药在衣袋里。」
「好。」
一声应过,东方煜依言自落地的白衣之中取出伤药,双眉却仍是紧蹙。虽说一旁还有个被打昏的左仁晏,可恋人的情况绝对优先于任何事物。打开了药罐,低头望向那光裸的下身。殷红的鲜血仍缓缓渗出,伤势显然极为严重。
这下眉头是蹙得更紧了。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他的计划,演什么攻心之计。即使彼此再怎么习惯对方的身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侵入还是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取出手巾小心翼翼的替他拭去周围的鲜血,却在打算上药之时,停下了动作。
猜到了他的心思,白冽予抬手抚开他纠结的眉头,淡淡道:「先上药吧!里头的东西晚些再清。」
「嗯……唉……」
一应之后却又是一叹,无奈的以指沾了些药膏,轻轻涂上那已然逐渐停止渗血的伤口。自下身传来的痛楚令白冽予脸色微变,却仍是静静忍下,直到那涂抹着伤药的指轻滑入体内。
体内仍残留着先前的痕迹,而格外湿热。东方煜按下心思专注的将药涂抹上那延伸入恋人体内的伤。然而,太过轻柔的动作挑勾起情欲,待到东方煜发觉之时,已是恋人双臂攀附上背脊,在耳边落下浅浅低吟的时候了。
内部已然逐渐柔软,探入的动作挑起淫靡的声响。惊觉不对的他赶忙抽回了指:「冽,刻下不能──」
「那,你要我怎么办?」唇角微微扬笑,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你满足了,我可还没。这般余焰未消,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冽……」
因为恋人贴近的身子而感受到了那已然硬挺的欲望,柔和的一唤不由得带了点无奈。终是俯下身子,将他下身欲望的中心纳入口中。以唇紧扣吸吮,以舌灵巧轻撩。
白冽予双眸因而一闇;,微微起眸子,十指已然滑入他发际。俊美端丽的容颜罩染上情欲的色彩,优美的双唇溢出或轻或重的喘息……「煜……那里……嗯……」
「冽……」
耳畔惑人的低喘呻吟及口中恋人颤动的欲望挑起了方才才刚发泄过的情欲,东方煜取悦的动作不禁加重了力道。那陷入发间的十指因而微微收紧,略为激昂的呻吟已然逸出:「呜──!」
高而而悦耳的音色更加刺激了欲望,以唇舌取悦的动作转趋激烈。伴随着几次的深吮,紧绷的欲望终于得以解放。
「嗯……」
看着恋人将口中的炽热饮下,白冽予低下头便是一个深吻。微涩的气味在口中扩散,却旋即因纠缠的舌而消弥……
直到东方煜松开了唇将他推开。
「不成,再下去就没完没了了。于兄尚在外头候着,还是赶紧理理衣裳出去吧。」因为察觉到己身已然重新燃起的欲望而有此言,只望恋人真能就此善罢甘休。
而白冽予则是干脆的点了点头:「……也好。」
语音是如此脱出,可眸间由是闪过一抹意犹未尽。东方煜察觉了,一时却别无他法,只得先处理好当下的状况。
──不过,今晚,可一定要把持住理智不能再让他这般为所欲为了。
兄弟情深
    虽然不久前才打败了邵青云这位成名已久的前辈高手,但白炽予刻下的心情却是糟糕至极。
──早知道会有现在的结果,他才不会去和邵青云比那一场呢!
「可恶……」
一边低骂着一边偷偷倒了杯酒。怎料酒杯才刚碰上嘴唇,便听到身后一阵语音传来:「炽,你在做什么?」
白炽予闻言身形一僵。只听身后于光磊的脚步声逐渐走近,而在最后化为沉寂……
惨了。
白炽予在心底哀叫一声。目光凝向身旁温雅俊秀的面容,只见那眸间泛过一抹怒气,当下已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伤病最忌酒色,你难道不知道吗?」
质问的语音平缓,但却能听出些许隐藏的怒气。于光磊将酒杯和酒壶一起拿了过来,微泛怒气的眸间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
瞧他如此神情,白炽予不禁一声叹息。都怪冽哥,没事乱说什么他伤势严重,在伤好之前都得禁酒禁色,连一杯水酒都不能喝……「光磊,就让我喝一小杯嘛!」
「不行。万一你的伤势恶化了怎么办?有东方兄和冽予一起为你疗伤,你只需再多忍耐两三天就好了不是?上回你不也有好一阵子都没碰酒?」
一边说着,已然将酒壶和酒杯交给仆人收好。身后的白炽予眼看酒越来越远,忍不住又是一阵悲叹……「话不是这么说。我在牢里也是一杯酒都没喝啊!」
他当然知道伤病忌酒色。可是他真的很久没喝酒了。而且只要一小杯,只要一小杯就可以让他死心了啊!
心下如此做想,面上已是一片委屈。搞什么嘛!费心费力打了一仗,结果连杯祝酒都……
瞧他如此模样,于光磊心下一阵不忍。抬手抚上那张俊美的容颜,柔声道:「再忍耐两三天就好了……不然,先用这个替代吧!」
语音初落,已然主动覆上了那双红艳的唇。
白炽予先是一愣,随即大喜的紧搂住于光磊腰际进一步挑起深吻。舌尖挑勾缠绕,怀中的躯体因而逐渐失了力气,直至低喘着松开了交叠的唇绊。
俊秀的容颜之上已是一抹微红泛起,微湿的唇瓣格外诱人。而在那之下,皙白的颈部若隐若现,更令人想──
双眸一瞬间化为幽暗。正待俯首落吻,却突然给于光磊一把摀;住了双唇。
「伤病忌色。」
简单俐落的四字,当场就让白炽予如遭雷击。
「光磊……」
语带哭音的靠上他的肩头,心下着实万般无奈。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居然得忍受这种美食在眼前却吃不到的痛苦。他已经期待一个月了啊!他的良辰他的美景他的春宵就这样全都没了……
而于光磊只能苦笑着轻拍了拍他的背以表安慰。不过说实话,他对进一步的关系也还不知道怎么去──或许,这也是段让彼此好好思考的时间吧。
亲吻就算了。如果还有更进一步的……脑海中浮现先前白冽予和东方煜完事后的景像,如果他和炽也这么……方如此做想,身子已然在一瞬间窜起热度,某种罪恶感也随之涌升。即使现在已经是这么大一个人了,炽予也还是当年那个可爱的孩子啊!
「光磊……」
却听耳畔低哑的语音传来,于光磊强自镇定心绪,问:「怎么?」
「你的身子好热……」
低语落下的同时,也再次收紧了双臂。不能真的「动手」,至少让他再抱紧一点……他好想品尝眼前白皙的颈子啊……怀中的身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热了起来,连带也让他──
「不行!」
察觉到逐渐涌升的情欲,于光磊忙一把推开了他。伤病忌酒色,他可不能一方面禁止白炽予一方面却又想和他……自责升起,当下又退了几步:「总、总之你先忍耐几天吧!我还有公务待忙,你好好休息吧!」
言罢,已然仓皇的夺门而出……看着他飞快离去的身影,白炽予一声叹息。
人倒霉就是这样,到手的鸭子都能随便飞掉。
罢了……横竖就是这么倒霉,不若便趁此际去讨教一下,等到伤一好,就能好好开始他期待已久的春宵良辰了!
心下正如此做想,却又因讨教的人选而愣了一下。
找东方煜的话……不成,依照他那种君子过火独占欲又强的个性,怎么舍得把经验分享给他?还是去找自家兄弟的好。脑海中浮现兄长淡漠的容颜,虽然这一问多半会给他嘲笑一下,不过至少能有个结果……
决定既下,当即寻起兄长来了。只见那一袭白衣的身影正悠闲的端坐在小亭里品茶。俊美端丽的容颜因他的走近而回头:「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不是……」虽说是下定了决心,但一时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白炽予面色微红的在兄长面前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浅啜一口,「二哥,我……」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无波的眸子彷佛看透什么似的扬起一抹沉幽。白冽予神情似笑非笑,让一旁的白炽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不过畏畏缩缩决不是他的作风……当下鼓起了勇气,开口道:「……你和东方煜睡过了吧。」
遥远的彼方隐隐约约传来了「噗」的一声。(注:一口茶喷出来的声音)
「睡过了。怎样?」
尴尬的问题,应对的却是自若。白冽予仍旧悠闲的品着茶,就好象方才的问题再普通不过。见兄长不大在意,白炽予这下也放足了胆子,续问:「那,被抱的人是……」
远方传来咳嗽声。(再注:喝茶呛到的咳嗽声)
「我。」
「……会痛吗?」
「刚进去的时候都会,之后习惯就好──不过第一次极为难受便是。」
「咳、嗯……这、这样啊。」
兄长的回答仍旧简单明了,却让白炽予听得面色又是一红。他的二哥果然不是常人,居然能够面不改色的这般……
却见那张容颜之上突然的勾起了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容:「你想对光磊出手?」
「我不可能一直维持现在的状态。」居心既然被道了破,白炽予也就干脆承认了。「不过……呃、和姑娘当然是没问题,但和光磊,我怕会伤到他……」
「哦?」笑意更深,白冽予眸间已然隐隐带上几分兴味:「要我教你吗?」
某个脚步声飞快的由远方逼近……但听着的白二庄主神色仍是不变,只是转而传音入弟弟耳中:「今晚到我房间……你的伤势已好得差不多。凭你的功力,应该可以瞒过煜。」
噗。白炽予才刚入口中的茶一口气喷了出来:「哥、你、你……偷、偷窥不好吧。」
「这叫观看实战。」
回答的仍旧是面不改色。此时,某个气急败坏的人已然赶到,伸手一抱当场强迫终止了这场兄弟会谈。看着二哥被那个独占欲强的男人挟持远去,白炽予忍不住一阵低叹。
──即便是花花公子白炽予,也忍不住要佩服他的二哥啊……
* * *
飞驰的身影,在入房后停下。放下了怀中神色澹然一如平时的恋人,东方煜凝视着眼前俊美端丽的容颜,回想起刚才不小心听到的对话,忍不住略为红起了脸……「……我们……那个……」
「嗯?」
「第一次的时候,真的很痛吗?」
「嗯。」简单明了的应了,神情之间倒是没有太多的起伏。
而这只是让东方煜更加愧疚而已……「对不起……」
白冽予闻言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却是抬手轻勾住了他的颈项:「想补偿我吗?」
「当然!我……那晚……唉……」说到最后忍不住一阵叹息。「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那么,」低幽的语音落在唇畔:「今晚,让我们好好享受京城的夜……」
「可,你先前的伤──」
「不碍事。你又不是不晓得那点伤对我而言算不上什么。」双唇有意无意的划过他颈畔……「何况,难得用一次药也无妨。」
「好吧……」
承诺既然有了,此际也没有反悔的权利了。东方煜苦笑着搂住恋人腰际,不知道该感到幸福还是头痛。
* * 
翌日。
揉了揉额角,一夜未眠的情况让白炽予有些昏沉。昨晚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去偷窥了──程序他是很明白了没错,但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对于所见的一切一切。
而且,依照光磊和他的个性,决计不可能像兄长和那个男人一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又深深感觉到兄长的非比寻常了。
正自感叹间,不意望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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