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兴亡,宠妃有责-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囟ㄈ媚忝歉冻霾抑卮郏�
聂臻注意到,皇上看自己的时候,一直有一缕疑惑试探的眸光,心底微笑,光是可宜郡主的话,皇上自然不那么容易相信,不过很快,相信皇上就会对她所有的话深信不疑了!
走到门口,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静静回头说了一句,“明日会降雪,皇上请注意龙体康泰!”
---
离开御书房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君轻扬,宽大的白色祥云锦袍,束金色龙纹腰带,风度翩翩,英俊潇洒!
时隔三年,依然是一双倜傥的桃花眼,身旁还有一位衣着华贵眉目生威的女子,娉娉婷婷,神情高傲,从这引人瞩目的装扮来看,定然不是姬妾一类的。
果然,送聂臻出来的华公公忙道:“大祭司,这是安王爷和安王妃!”说完,又对君轻扬两人行了礼,“安王爷,安王妃,这位是皇上的贵宾,北齐大祭司!”
不知道为什么,三年之前,小王爷君轻扬突然不允许别人叫他“小王爷”了,而是正正规规的封号,安王爷。
聂臻红衣镶金,怀抱雪貂自然同样引人注目,君轻扬漫不经心地扫过聂臻,当目光落到她眼睛上的时候,身形忽然一顿,眼神像被点着了一样,瞳孔猛然一缩,散发出别样的精光!
聂臻自然知道他为什么吃惊,不过自己的眼睛像聂臻而已,当日君玄影看见这双眼睛的时候,也有若隐若现的惊异,只不过不像君轻扬表现得这般明显而已!
安王妃察觉到王爷的异样,诧异道:“王爷怎么了?”
见君轻扬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聂臻也不多言,时刻保持大祭司的神秘和冷漠,淡淡说了两个字,“幸会!”
果然,君轻扬听到这个与臻儿全然不同的低沉沙哑的声音,眼中的火苗一下子熄灭了,变得黯然无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一脸的心不在焉,勉强牵了一下唇角,“幸会!”
倒是安王妃,神情倨傲,眼眸上下打量聂臻,话却是对君轻扬说的,“王爷,再不进去,皇上该等久了!”
☆、第三十九章 高处不胜寒
面对安王妃的催促,君轻扬似乎并没有听到,目光反而再次落到聂臻的身上!
聂臻懒得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淡淡道:“告辞!”话音未落,就转身离去,既然回到了宁国,收拾这个始作俑者就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远远地,隐隐约约听到安王妃的不悦和不屑声音,“最看不惯这等装神弄鬼的人了!”
华公公听到这样的话,再看看平静无波的大祭司,暗暗乍舌,安王妃出身将门,家世显贵,为人高傲,难免性情张扬,话语不知收敛,可大祭司明明听到了安王妃的话,却好似在说别人一般平静,心中感叹,侍候神佛的人,当真是好修养!
聂臻表面上平静,心底却在嗤笑,装神弄鬼?当初也有不少人这样说范知天,其实天亦有道,五行相克,四季轮回,循环不断,生生不息,不过是常人不懂,再或者是被有心人利用扭曲罢了。
君轻扬今天携王妃进宫向皇上请安,竟然遇到了眼睛像臻儿的北齐大祭司,让他一时失神,以为是臻儿重生?
安王妃是兵部尚书的女儿,性情骄矜泼辣,眼高于顶,很多人都奇怪,为什么他会挑选一位这样的闺秀做王妃?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没有了臻儿,选谁做王妃都已经不重要了,挑一个张扬跋扈的将门女子做王妃,也算作是对自己的惩罚!
臻儿死后,无数次,他恨六皇兄,但更恨自己,如果不是他,曾经那心醉神荡的爱恋,那神圣纯净的暗恋,如今就不会全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悲壮!
是他亲手将臻儿送上了不归路,唯有继续沉醉在风花雪月中,永不清醒,才可麻醉心头的深深沉痛!
可哪怕在一片花天酒地的繁华中,心也是冷的,再也热不起来了,所有的爱恋都给了那个在他生命中惊鸿一瞥的女子!
在衣香鬓影中,始终忘不了臻儿,曾经为爱痴狂,却终是一场空,如今只有一颗破碎的心,再也拼不出原来的唯美!
那位大祭司的眼睛居然那么像臻儿,差点让他产生了错觉,苦笑一声,莫非是想臻儿想得痴狂,以致产生了幻觉吗?
---
第二日,天空中果然飘起了鹅毛大雪,聂臻看着冰雪世界,嘴角浮现淡淡笑意,这只是皇上信任她的第一步!
“祭司姐姐!”一个欣喜的声音老远就响起!
聂臻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可宜郡主身上披着一件大红色斗篷,像一支雪地红梅,惊艳夺目,欢笑而来!
可宜郡主一直住在豫王府,日盼夜盼,好不容易等到祭司姐姐到来,欢欣雀跃,在天寒地冻里,她的热情像一把炽烈的火焰,“祭司姐姐,这里是我们宁国,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要是受了欺负,也尽管和我说,我替你出头!”
看可宜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聂臻哑然失笑,“多谢!”
虽然大祭司一向冷淡,可也浇灭不了可宜的热情,见祭司姐姐终日寂寞坐着,心底十分同情她,虽然位高权重,可是如枯井的生活有什么意思?“祭司姐姐,你是第一次到宁国吧,京城有很多胜景,今天下雪了,等天气好一点,我陪你出去转转吧!”
“去哪里?”聂臻并不抬眸,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可宜郡主见祭司姐姐居然真的有兴趣,十分高兴,当即对宁国胜景如数家珍起来,“最有名的应该是烟雨峰了,虽然冬天没有绿草如茵,景色稍微差了点,不过也是很美的!”
聂臻不着痕迹地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淡淡道:“是吗?”
“当然了!”可宜郡主左右看了看,悄声道:“我六皇叔真是懂得享受的人,他在那里还有一座别院,叫烟雨小筑,清新幽雅,像世外桃源一样!”
烟雨小筑?聂臻的眉峰不经意一动,不着痕迹地讥诮一笑。
可宜又神秘兮兮道:“虽然他平日不让别人进去,不过我有办法进去,让祭司姐姐好好见识一番!”
聂臻怎么可能忘记,就是在那里,他为她过了一个永生难忘的生辰?就是在那座充满了危险晴欲的雅致庭院,她沉醉在他精心编制的谎言之中,把自己交给了居心叵测的他,“我没兴趣!”
可宜糊涂了,“祭司姐姐,你才多大年纪啊?怎么这没兴趣的,那没兴趣的?你放心,现在不是在北齐,没人敢说你什么,我会做得很隐秘的,连六皇叔都不会发觉的,你就当度假了!”
聂臻却不为所动,声音淡如雾霭,“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可宜一怔,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祭司姐姐,要受到这样的冷落?仿佛受了打击一般,耷拉着脑袋,不甘心道:“离皇帝伯伯的寿辰还有好几个月呢,你就这样日日坐在驿馆里,闷也会闷出毛病的!”
聂臻微笑,高处不胜寒,耐不住寂寞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而聂臻早已经习惯寂寞,何况陪伴她的有通人性的雪貂,从未真正寂寞过!
祭司姐姐的安静,沉默,通达,智慧,时时刻刻地吸引着可宜郡主,有什么牢骚都一古脑儿地朝祭司姐姐说,祭司姐姐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从不多话,偶尔会来一两句点睛之语,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仿佛看透世间一切,让可宜敬佩得五体投地。
可宜郡主很享受和祭司姐姐在一起的时刻,母妃回朔州,要带她回去,她却怎么也不肯,坚持要留在京城,母妃见她年岁渐长,知道她有自己的主见,也不怎么勉强她,将她留在了京城!
见祭司姐姐不理他,可宜郡主单手托腮,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最不喜欢六皇叔府里的那个苗夫人了!”
“苗夫人?”聂臻声音微扬,可宜郡主却似得到了极大的鼓舞,“是啊,叫苗贞贞,贞节牌坊的贞,我最看不惯她了,一脸的做作!”
苗贞贞,贞儿?聂臻不觉失笑,“她怎么了?”
这位皇室小郡主有着天生的骄傲和率性,不屑道:“在六皇叔面前,就是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只要六皇叔一走,她就原形毕露,可凶了!”
“你怕她?”聂臻轻轻一笑。
“怎么可能?”可宜郡主差点跳了起来,“她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两面三刀的女人,在六皇叔面前嗲嗲的,在下人面前就凶神恶煞!”
“你六皇叔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明白?”聂臻淡淡道,皇室中,这种女人见得多了,代表人物便是温柔那个女人,人前温柔似水,贤良大度,人后心狠手辣,心机深沉!
可宜长叹一声,“祭司姐姐,你有所不知,这男人啊,偏偏就喜欢这个调,六皇叔也不例外,那苗贞贞的声音甜得我浑身发麻,可六皇叔就是喜欢她,苗贞贞越是受*,就越飞扬跋扈,忘了自己是谁了,只要六皇叔一回来,她就立即收了爪子,变成了温顺的小猫!”说完,伸手摸了一把小雪貂,愤愤不平道:“比貂儿还要温顺!”
说到此,又自顾自道:“我真不明白,苗贞贞有什么好的?论样貌,也不是一等一的出挑,论才学,就会唱歌,论气质,也一般般,论家世,出身贫寒,原来是歌女,不知道六皇叔是不是眼瞎了,还是头脑发昏了,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东西?”
她气鼓鼓的样子让聂臻不觉失笑,漠然道:“端庄的女人会让男人敬,但不一定会爱,再漂亮的女人,看多了也会疲劳,或许就是她这种你看不上眼的特别风情,反而让你六皇叔对她欲罢不能!”
“反正我讨厌她!”一想起苗贞贞矫揉造作的模样,可宜就气不打一出来,若是她在六皇叔面前说苗贞贞不好,不但不起丝毫作用,反而会惹来六皇叔的不悦,吃力不讨好!
“苗贞贞好与不好,自有你六皇叔评定,与你有什么相干?她又不是终日陪伴你左右?”聂臻无声而笑。
“我当然知道了,可如今我住在六皇叔府里,时不时就要看到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看得我心情都不好了,现在六皇叔就这么*爱她,要是以后生下皇嗣,还不是要飞上天了?”
聂臻漠不关心,淡淡道:“她不过是个妾室,上面还有王妃,侧王妃,就算生下皇嗣,也不可能一飞冲天!”
谁知,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可宜就更是哀叹连连,“别提了,祭司姐姐,你知道吗?六皇叔的王妃不是个牌位,只剩个鬼影子而已,侧王妃倒是活着,可入府快一年了,连点动静都没有,也难怪苗贞贞这么得意了!”
“你六皇叔没有子嗣吗?”聂臻心头一动,不经意问道,建立在别人生命基础上的幸福,我也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当然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生气了,我就是看不惯那个苗贞贞的做派!”说到激动处,可宜拍案而起,头上珠宝撞得簌簌作响,将苗贞贞的可恶一五一十地告诉祭司姐姐,一吐为快!
☆、第四十章 同床异梦
可宜郡主越说越生气,满脸的恼恨,“我真是搞不懂六皇叔怎么想的,封一个死人为妃,已经够惊世骇俗,匪夷所思了,现在还纳个让人这么烦心的女人进来,虽然王府这么大,可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看着就烦,这个六皇叔,完全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六皇叔了!”
可宜虽然不知道个中缘由,聂臻却知道的清清楚楚,心中忽然有些酸楚,师哥用两年战争为她争取了一个名分,偏偏这名分是她最不想要的,也最不屑要的!
师哥虽然最早欺骗了她,可还是天底下最疼爱她的人,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依然弥足珍贵,不知道师哥得知她死讯的时候,有怎样的悲痛和愤怒?
如果师哥知道她现在还活着,但人生已经一团糟,不知道心中作何感想?
时隔多年,云中城的影子已经逐渐远去,聂臻只愿在师哥的记忆中,她永远是那个清灵若仙的小师妹,没有沾染世间尘埃,而不再是这个满腹心事满腹秘密的北齐大祭司!
见祭司姐姐默然不语,可宜郡主若有所思,忽然异想天开道:“六皇叔的王妃叫聂臻,这个讨厌的女人叫苗贞贞,听起来一模一样,祭司姐姐,你说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难道在六皇叔心中,把苗贞贞当聂臻了?要不然我觉得以六皇叔的品味,怎么也不会看上苗贞贞!”
聂臻冷笑,淡然以对,“你刚才自己也说了,男人就是喜欢这个调,现在又突发什么奇想?”心底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六皇叔的品位很高雅吗?处心积虑虚情假意夺取别人最珍视的东西,只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果你知道这些事的话,还不知道要吃惊成什么样子?
可宜一愣,转念一想,觉得祭司姐姐说的有道理,“也是,宋徽宗还和名妓李师师有过一段*情史,六皇叔喜欢一个歌女,也许就是觉得她与端庄高雅的大家闺秀不同呢!”
话一出口,忽然觉得不妥,吐了吐舌头,不屑道:“也不对,苗贞贞哪里能和李师师相提并论呢?李师师色艺双全,通晓音律书画,温婉灵秀,气质优雅,虽然身份卑微,可是深明大义,敌国入侵之时慷慨解囊﹐大义凛然,如此奇女子,又岂是苗贞贞那种货色可以比得上的?”
她慷慨激昂滔滔不绝中,忽然想起正事,双颊羞红,声音低了下去,怯怯道:“祭司姐姐,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啊?”
聂臻对上那双满是期待的晶亮眼睛,面纱下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心痛到麻木,却用温柔如水的声音告诉她,“我要闭关一段时间,等我出关之后,就可以告诉你答案了!”
可宜郡主立即激动得两眼发光,“真的?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娶了妻室没有?他会喜欢我这类型的姑娘吗?”
聂臻沉默看她半晌,静静道:“你的问题太多了!”
可宜立即意识到自己太过欣喜,以致失态,不好意思朝聂臻一笑,“对不起啊,祭司姐姐,我太高兴了,对了,你要闭关多长时间?”
“长则两月,短则一月!”
“那么久啊?”可宜郡主有些失望,可眼眸马上又焕发出灼热神采,“反正已经等了三年了,不在乎再多等一两个月,祭司姐姐,这一次可一定不能让我失望,父王已经派人送信来了,说已经替我选好几位不错的王孙公子,就等我回去亲自挑选!”
“你父王这么疼你,选的自然错不了,你又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聂臻淡淡道,眼前的雪地红梅,终究抹不去心头的愁绪!
可宜郡主忽然茫然地看着聂臻,脸色灰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北齐可汗说的是真的?他…已经死了?”
聂臻不置可否,世事沧桑,透过繁华如锦,看到的是皇家的冰冷和残酷,只漠然以对,“他还活着!”
---
豫王府。
君玄影目光沉沉地凝视手中的凤镯,晶莹碧透,温润顺滑 ,细腻水润,委婉不失大气,是难得一见的佳品。
就是在宫中,这样的成色也不多见,就如同云中城一样,晶莹剔透,绿水结绿玉,白波生白圭,曾经和臻儿的雪腕配在一起,浑然天成。
可臻儿的手镯怎么会到了冷啸天的手上?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君玄影的目光有几分狐疑,几分深邃,几分盛怒!
“王爷,侧王妃求见!”星辰忽然低声禀报道。
君玄影抬起眼眸,淡淡道:“让她进来!”
易清绾一袭月牙凤尾罗裙,华丽繁复,透出高贵不凡的身份,脸上挂着端庄优雅的微笑,“妾身参见王爷!”
君玄影轻轻颔首,却不开口,易清绾见状,莞尔一笑,“王爷终日忙于公务,一定累了吧,妾身煮了梅花茶,最是清醒提神!”
说完,身后的婢女采澄立即灵巧地送上茶盏,“这是小姐在下雪的时候,亲手采摘的梅花,烘干之后煮茶的,茶水是用窖藏的春雪融化的水,才能煮出梅花的透骨香!”
一股清幽的茶水倾泻而出,雾气升腾,梅花茶散发出淡淡清香,满室芬芳,易清绾身上更是幽香阵阵,沁人心脾。
这样的柔情蜜意,这样娇艳的美人,这样浓浓的情谊,这样彻骨的温柔,一般男子根本无法抗拒。
君玄影在易清绾满是期待的渴求眼神下,修长漂亮的大手优雅地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杯,缓缓吐出两个字,“不错!”
见王爷破天荒地品尝了小姐煮的茶,采澄立即面露喜色,易清绾眼底也浮现一丝淡淡笑意,柔婉道:“王爷要是喜欢的话,妾身以后可以天天煮!”
君玄影却不置可否,放下茶盏,淡淡道:“本王累了,你回去吧!”
易清绾眼中刚刚窜起的火苗又猛然被熄灭了一样,只得压抑心头的酸楚,微微一欠身,平静道:“妾身告退!”
离开宽大的书房,易清绾的心异样沉重,她满怀期望,他还是冷漠如冰,到底那颗冰封的心什么时候才能融化?
曾经她弱不禁风之时,他有千*万爱,如今她身子无虞,他却漠然如路人,看着他那张俊美如常却再无往日温度的脸,无数次,易清绾都想质问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可每当此时,他的那句“清绾,我们之间,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明白!”就让她一腔怒火顿时化为乌有,到了嘴边的话又不得不咽下,若是一时冲动,逞一时口舌之快,将所有事情摆到明面上,或许就再也无可挽回了。
她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到底纯粹是推测,还是有真凭实据?心照不宣也好,自欺欺人也罢,只要他不提及,她也不提及,这件事就可以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易清绾希望用自己的柔情让他忘记这些所有不快往事。
易清绾走得很慢,可直到离开书房,也没有听到他挽留的声音,换做以前,他怎舍得这样对她?
采澄见小姐一脸的难过,灵机一动,提议道:“小姐,听说最近皇家驿馆来了一位北齐大祭司,善占卜星相,看命运轮回,测祸福姻缘,能指点迷津,不如我们去找找她?”
易清绾提不起兴趣,只是摇摇头,“姻缘掌握在自己手中,何须什么大祭司?我易家女儿丢不起这个人!”
采澄却不这样看,“听说皇上都很赏识她,能做北齐大祭司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苗贞贞也说过,王爷对她印象也不错,反正我们只是试试,也没什么损失,说得好就听,说得不好就当空气!”
易清绾并不动心,去泰昌礼佛一年,虽然京中一切未变,可他的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使得易清绾对星相占卜这类的东西半丝兴趣也无,甚至有了挥之不去的浓浓反感!
一想到这事,就余怒难消,如果当时不是偏信了那个什么风水大师名家,她就不会任性地离开京城,聂臻也就没有机会乘虚而入,他和她之间密不透风的感情中就不会插入外来侵略者!
虽然她对大祭司没兴趣,但熟读兵书史书,知道北齐大祭司绝不仅仅只是别人眼中祭拜神佛算卦星相的人物,而是相当于部落的领袖,子民心中神的化身,活佛一样的人物。
忽然想起苗贞贞说,王爷对大祭司有非同寻常的关心,还亲自为她撑伞。
易清绾苦笑,都不记得王爷为自己撑伞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他现在对一个陌生的异国贵宾的关心,都多过对她这个青梅竹马的侧王妃的关心!
事到如今,易清绾虽然后悔,可依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不过是想要保住自己的爱情,保住自己的姻缘,逼他做出选择而已,而这个选择的结果,显而易见,她定然会完胜,聂臻会惨败!
可如今的相敬如宾和同*异梦,就是彰显她的胜利吗?易清绾心底泛过一丝涩意,同*异梦?连同*都没有,哪来的异梦?
☆、第四十一章 眼中钉
御花园。
温贵妃一身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华服,贵气逼人,艳光四射,令人不可直视,正领着一群宫人漫步!
忽然见到一抹粉霞色笼烟裙包裹的窈窕身影,正在追逐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女孩,小女孩发出咯咯的笑声,穿透了层峦叠嶂,母女二人嬉笑追跑,场面看起来十分温馨,旁边还站着几个伺候的宫人!
梅青看得清楚,嘴角浮现一抹不屑的冷笑,狠狠道:“践人,机关算尽,还不是只生了个小公主?”
霍雨音正在陪着小公主玩耍,忽然感觉到一抹不同寻常的安静,心下诧异,猛然抬首一看,竟然是温贵妃一行人。
眼前的温贵妃,似笑非笑,身旁宫女梅青的眼神,轻蔑而嫉恨!
霍雨音赶紧抱起得之不易的小公主,微微欠身,“嫔妾参见娘娘!”
温贵妃脸上有雍容笑意,上前两步,无视霍雨音惊恐的眼神,修长的护甲在小公主纷嫩的脸上划过,柔声道:“多可爱的小公主,你可要看好了!”
片刻的功夫,霍雨音已经镇定心神,抱紧小公主,不甘示弱,“承蒙娘娘提醒,嫔妾感激不尽!”
梅青却没有娘娘这样好的修养,狠狠瞪了一眼霍雨音,当初她小产失*之后,假意投靠娘娘,在娘娘的提携下再次承恩。
谁知道,没福气的人就是没福气,被皇上召幸几次之后,才过了一段时间,忽然身染怪病,不宜侍寝,太医说可能会传染, 所以人人避而远之,无奈之下,只得移居宫中偏僻之地养病,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因霍雨音不能生育,娘娘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也逐渐淡忘了这个人,以致疏于防范,可谁知道,这践人心怀鬼胎,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九个月之后,居然产下一个女婴!
娘娘终日宫务缠身,无暇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