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兴亡,宠妃有责-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软的部位,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熟悉的体香让他难以抑制,体内在不停地叫嚣,变得异常亢奋,血肉模糊带来的疼痛几乎完全忽视!
看到他胸前熟悉的蟠龙刺青,一如既往的狰狞阴森,聂臻狠狠咬住他的肩头,字字艰涩道:“君玄影,别让我更恨你!”
他眼眸猩红,眼底泛起嗜血杀意,身子紧绷,在唇齿相咬中,说出的话迷蒙不清,狠声道:“反正你已经这么恨我了,我也不介意让你更恨,这样至少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永远都会记得我!”
伴随着未落的话音,他不再犹豫,气息粗喘,悍然冲进她体内,突如其来的紧仄和滑腻让他全身一颤……
☆、第九十四章 话不投机
过了许久,激烈的叫唤终于恢复了安静,但空气中依然飘荡着狂热之后的气息,聂臻紧紧咬着嘴唇,差点沁出了血,一丝力气也无,只是侧着身子,空茫地看着斑驳的墙壁,连看也不想多看这个男人一眼!
他却不像她只能躺着,反而神采飞扬,扳过她的身体,脸上有一抹邪魅的笑意,“臻儿,有没有让你找到曾经的感觉?虽然这个地方和烟雨小筑有天壤之别,但我感觉过去的时光好像又回来了!”
聂臻的身上有吻痕,还有於痕,在他适才的狂野中,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丝*,极力克制身体的反应,他却不管不顾,继续冲锋陷阵,恨不得将她揉碎融化在他身体里,将她折腾得快要散架,现在还在冷嘲热讽,聂臻努力汇集全身的力量,怒道:“你这个混蛋,明明爱着别的女人,却还和我纠缠不清,你真脏!”
他黑眸一沉,身体得到了极度的满足,却真的让她更恨自己了,他的大手掐住她的腰肢,几乎嵌进她的身体,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无限温柔,“我没有别的女人,从始至终,我就只和你一个女人尚过*!”
没有别的女人?多么熟悉的话语,聂臻仿佛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却连笑都笑不出来了,“易清绾美貌倾城,苗贞贞清丽动人,都是你名正言顺的女人,这只是我知道的,更不要说那些我不知道的,易清绾是你的青梅竹马,一朝终成眷属,世人皆知你们恩爱情浓,苗贞贞是你的*妾,你现在却告诉我你和她们都没有尚过*,你不觉得连孩子说的话都比你可信吗?你的谎言真是越来越没有水准了!”
他默默凝视她半晌,嘴角忽然溢出一抹笑意,“世人皆知的东西未必是真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其实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要不然你为什么对我的那些女人观察这么仔细?”
聂臻一愣,随即揶揄道:“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样自恋的,你的厚颜无耻可真让我大开眼界!”
“臻儿!”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道:“人都说,欢爱过的女人会格外美丽,脸上红潮霞飞,果然比苍白动人多了,不管你以前和别的男人有没有关系,以后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因为我也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想得美…”,聂臻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用嘴唇封住了,邪笑道:“还想激怒我?我们分开四年了,这四年我忍得有多辛苦,常言道,小别胜新婚,仅仅一次自然不解渴,我也想再来一次!”
聂臻眉头一皱,她的身子像被马车碾压过一样酸痛,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和他抗衡,才勉强动了一下,就觉腿上有刺痛传来!
看到聂臻的不适,他眸光一凛,看向她的腿,包扎的布又渗出了一丝暗红的血迹,在刚才的火热中,他明明已经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却还是激情难抑,再加上她拼命挣扎,伤口还是裂开了!
他微微叹息一声,坐了起来,给她重新包扎,蹙眉道:“你要是听话一点,肯听我解释,我也不用强来了!”
聂臻冷笑道:“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你要是发了情,真的忍耐不住,蔷薇不是一直想做你的妾吗?你干吗不顺势收了她?来招惹我干什么?”
他忍俊不禁,别有深意地看着聂臻,轻笑出声,“我像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没品了,你觉得我会看得上蔷薇吗?我府里的粗使丫头都比她拿得出手!”
聂臻一怔,淡淡道:“你看不上她没关系,但请你照顾人家的自尊心行吗?”
“她能伺候我,那是她的福气,如果每一个喜欢我的女人,都要我照顾她的自尊心,那我累也要累死了,我是看你爱心泛滥,对她和颜悦色,才勉强多看她一眼!”他嘴角有一抹高傲的弧度,说得理所当然,到底是王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站在高处俯视众生习惯了,平日所有人都匍匐在他脚下,他随意的一瞥,就能让人要么欣喜若狂,要么汗流浃背!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面对这个尊贵傲慢的男人,聂臻索性连话都不想说了,纯粹是浪费口舌!
现在连说的谎话都越来越没水平了,什么只和自己一个人尚过*?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聪明人都喜欢把别人当傻子,像他这样的男人也不例外!
他修长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面前,仿佛他们根本不是仇人,而是一对彼此熟悉浓甜如蜜的*,想起他和易清绾还有苗贞贞也做过同样亲密的事情,聂臻忽然一阵阵反胃,准备挣扎起来,可腿上又是一阵剧痛,看来伤势反复了!
他见她如此倔强,只得叹息一声,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帮她穿,见聂臻正要挣扎,他不动声色,笑得一脸邪恶,“你要是这么喜欢在我面前脱光,我也没有意见,反而求之不得!”
聂臻冷冷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君玄影,你给我滚出去!”
接触到她充满恨意的眼神,他只得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声音有欢爱之后特有的低沉暗哑,“好吧,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一会!”
他走了,聂臻颓然躺了下去,木然地盯着灰黑的房梁,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对他恨到了极点,他明明爱着易清绾,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只因为自己曾经是他的女人,他可笑的男人尊严在作祟,所以这样折磨她,不肯放过她,乘她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侵犯她?
还有*的气息飘荡在空中,聂臻觉得很闷,闷得喘不过气来,急切地想出去透透气,下了*,扶着墙壁,走出房间!
一出来,就看到蔷薇怯怯的眼神,“姐姐,这是哥哥吩咐给你准备的乌鸡汤!”
聂臻连看也不看,一肚子火,还吃什么饭?冷冷道:“我不吃!”
蔷薇一窒,不过因为昨晚的事情,她对这个姐姐有了一种本能的害怕,现在想起来,姐姐看似平易近人,实际上总是难以接近,现在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吓人,她撇了撇嘴,“哥哥他…”
聂臻忽然怒了,“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她突如其来的怒气把蔷薇吓了一大跳,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一缩,小心道:“你们又吵架了吗?我刚才看到哥哥好像很生气呢!”
聂臻有些愕然,这才发现吓到她了,语气下意识地柔软了些,“我没胃口,你都吃了吧,我想出去走一走!”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呢!”蔷薇看姐姐走路都需要扶墙,忙阻拦道,哥哥每天把姐姐当菩萨供起来,要是知道她让姐姐一个人出去了,山里又有狼,回来不撕了她才怪?她可不想被哥哥责怪!
经过早上他的折磨,她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却感觉不到疼痛了,漠然道:“我走慢一点,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蔷薇话还没说完,被姐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震慑道,好可怕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姐姐的狠厉,只得讪讪道:“那姐姐你早点回来,别走太远了!”
---
黄昏,君玄影回来的时候,蔷薇惊慌失措地跑过来,一路大喊,“哥哥,哥哥,姐姐不见了!”
蔷薇虽然觉得姐姐对待哥哥太过绝情绝意,可姐姐除了那天晚上太吓人之外,其他时候还是个不错的姐姐,说是一会就回来,可是天色越来越晚,周围到处都找不到人,她是真为姐姐担忧,不会被狼叼走了吧?
想起来就觉得惊恐,哥哥那样喜欢姐姐,要是姐姐出事了,哥哥不得伤心死?
君玄影面色一沉,她身子还没好,能去哪里?“她什么时候走的?”
蔷薇被哥哥的慑人怒气镇住,嗫嚅道:“约莫是中午的时候出去的,到现在还没回来!”
“你为什么不拦住她?”君玄影的怒气迫得蔷薇不敢抬头,小声道:“我拦不住,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我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人,哥哥,赶快去找找吧!”
君玄影俊美的脸上染上一抹隐忧,虽然掩饰自己的情绪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一直都以喜怒不形于色示人,可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实在不必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心急如焚,这女人能去哪里呢?难道又想孤身涉险?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方圆百里没有人家,到处都是深山丛林,她以为她是铁打的吗?
现在顾不得和她生气,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回来再说,一到夜里,可是狼群出没的时刻,不要说她受了伤,就是好好的,一人也未必可以敌群狼!
见哥哥如此担忧,蔷薇急得直跺脚,“哥哥你别太担心了,趁天没黑,我去找爹娘帮忙,再加上庄里的其他几户人家一起去找姐姐,一定可以找到的!”
☆、第九十五章 狼群
夕阳已经落山,橘红色的晚霞也渐渐退去,可臻儿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无影无踪,仿佛消失在了崇山峻岭之间,山里人朴实善良,见有人失踪了,顾不得危险,虽然一共也只有不到十个人,但是能出动的都出动了!
君玄影俊朗的眉眼染上一层淡淡灰暗,他早上在盛怒之下,要了她,她正处在气头上不想见他,也就由着她,等她冷静下来再回来找她,谁知道她竟然不辞而别,真是可恶,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吗?
这样的大山,没有十天半月,不可能走得出去,以她的身体状况,也根本走不远,所以她一定还在山里,可是到底会在哪里呢?在这样的深山里面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臻儿一向喜欢秀丽风景,人间奇色,溪水蜿蜒,忽然想起,前面有一条河流,沿着河流走,说不定可以找到她!
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害怕她再也不回来了,沿着河流行进了一个时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似乎可以听到远处狼的嚎叫声,凉意陡生!
一路上,都忐忑不安,急切地希望可以看到熟悉的倩影,安定自己狂跳起伏的心,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终于在夜色笼罩中,一抹红裳丽影撞入眼帘,她坐在溪边,容颜如雪,眼神明亮润泽,墨发如瀑,风姿绰约,侧影如画,是这暮色山景中一抹最亮丽的颜色!
“臻儿!”一颗极度不安定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声音饱含不确切的惊喜,“太好了,我以为你走了?”
相对于他的狂喜,聂臻对他的到来无动于衷,连眼眸都未曾抬起,只是定定看着一湾溪水!
君玄影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道:“夜里水边风凉,我们回去吧!”
英武不凡的男子,眉间尽是温柔,一双手臂无声无息地环绕她,却触到她的身体很冰凉,蹙眉道:“你沐浴了?你的伤口不能沾水!”
聂臻终于开口了,却是一脸漠然,“我知道,可我更想把你的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微微一笑,并不生气,声音*溺而纵容,“你想做什么都行,可最好能和我说一声,不要这样一言不发地跑出来,他们都很为你担心,正在到处找你!”
聂臻不语,他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软肋在哪里,总是时不时装作无意地提出来,让自己不好意思拒绝,对他可以没有好脸色,可是对周婶一家人,总归是感激的,她个性独立,从来不喜欢给人家添麻烦,而这一点,也成为他钳制自己的地方!
无亲无故,人家拿出最好的东西来招待她这样素不相识的过客,像北齐子民一样朴实热情,北齐,心思忽然一动,想念北齐了,草原辽阔,天高云净,也许那里才是自己永远的家,无忧也是喜欢草原的吧,记得卓玛姐姐总和她说,有母亲的地方,才是家,无忧虽然什么都不缺,可是这么小的孩子,没有母亲时时陪伴,也实在可怜,此刻,忽然很想念无忧,想念他小小的柔软的身体,还有童稚十足的声音!
看着他俊美如月华的脸,聂臻淡淡道:“我饿了!”
他忍俊不禁,故作埋怨道:“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饿才怪?等着,我去给你找吃的!”
他身手敏捷,动作很迅速,很快就猎到了一只山鸡,架起了火,放在上面炙烤起来,聂臻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有不易察觉的弧度!
山鸡的香味四溢,令人垂涎欲滴,聂臻忽然开口,意味深长,“你小心招来了狼!”
他却不以为然,棱角分明的面容满是淡然,“那又怎么样?我也正想看看,到底是我厉害,还是狼厉害?”
林间旷地的篝火,映着他俊朗出尘的脸庞,一边烤山鸡,一边*溺道:“臻儿,我很喜欢这样的时刻,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就像从前一样,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
聂臻闻言,一抹揶揄的笑意爬上脸庞,我倒要看看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烤山鸡的香气吸引了众多动物的鼻子!
片刻之后,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连绵悠长的嗥叫,带有长长的尾音,随后又响起了更多嚎叫声,是狼群,由远及近,别有一番气势!
这几乎是死亡的召唤,若说几头狼,尚有全部杀死的可能,可是听这声音,只怕是庞大的狼群,他的脸上忽然多了一抹忧色,看到臻儿嘴边的轻笑,心如明镜,却只淡淡道:“真把狼招来了!”
聂臻面无惧色,讥诮道:“不,是把狼群招来了,你不是要保护我吗?我给你机会!”
狼群的嚎叫声越来越近,在空旷的山野,安谧的森林,引颈长嚎,声震四野,听了令人毛骨悚然。
他忽然俯身抱起聂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聂臻也不挣扎,任由他抱着,慢悠悠道:“狼是最贪婪最凶残也最狡诈的动物,向来是十分顽固的,很少会半途而废,今晚只凭我们两个人,是注定要成为狼的口中之食了!”
他终于厉声道:“聂臻,你就这么想死吗?”
聂臻只是笑,“有你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为我陪葬,我也算是值了!”
他抱着她,根本走不快,很快,昏暗的夜色中,有萤火虫般的绿光在不停地闪烁,这是狼的眼睛在闪着凶恶的光芒,一群饿狼来了,依稀可以看见尖锐的利齿,眼中有警觉贪婪饥饿的光芒!
一只狼蓦然从身后扑了上来,龇了龇锋利的尖牙,吐出长长的血红色舌头,看得心惊肉跳!
他一手揽紧聂臻,一手挥出随身短剑,寒光一闪,锋锐刺出,顿时一片血肉模糊,腥味的血喷到了聂臻的身上。
这血腥让狼群更加疯狂,有些狼停止下来,舔舐血腥,君玄影抱着聂臻,乘这个间隙,又行进了一段距离,可是大规模的群狼,仅有几只死狼是远远不够分的,短短的功夫,就又追了上来,仿佛看到尖利的牙齿近在眼前!
他砍杀了几只近身的狼之后,更多的狼群扑了上来,原本就是不知疲倦的猛兽,前方也出现了一片绿幽幽的眼睛,见他在微微喘息,聂臻轻笑,“狼是最懂战术最聪明的动物,你看,我们快被包围了!”
他眼眸血红,深深看她一眼,“你想死,我偏偏不许,我不会让你成为饿狼的食物!”
“我知道!”聂臻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的险境,反而一脸的悠然,对周围刺鼻的血腥气浑然不觉,笑得十分舒心,“那你就要好好想办法了,别指望我,你应该知道,这狼群就是我招来的!”
狼群越逼越近,偶尔有受惊的小动物惊慌窜起,不过很快就听到挣扎声,闷哼声,撕裂声,一转眼的功夫,就被狼群瓜分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他终于寻到一丝间隙,浓眉紧蹙,吹了一声口哨,很快,传来了马蹄声,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迅疾如风,他抱着聂臻,飞身上马。
马很快迈开四蹄,撒腿就跑,他一只手臂紧紧环抱着聂臻,让她的后背贴在他胸膛上,聂臻嘲讽道:“就靠一匹马,就想带我们平安离开,是不可能的!”
“放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不会让你有事!”他的声音铿锵有力,磁性而动听,在这样危急的生死关头,竟然从容不迫,王者气息显露无疑!
聂臻长舒了一口气,漫不经心道:“是吗?哪怕这狼群是我招来的?”
“是!”他更紧地抱住了他,夜风疾行,吹得人眼睛生疼,他让聂臻的头埋在他胸前,避开夜风,“就像我明知道你是回来找我复仇的,也依然做不到不爱你一样!”
马在深山的奔跑速度远远不及残暴机警的狼群,很快,狼就围了上来,一只狼张开血盆大口,往白马的腿上咬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把利剑忽然迎头斩下狼头,顿时血溅四处!
道道黑影和夜色融为一体,还有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属下来迟,请王爷恕罪!”
“交给你们了!”君玄影丝毫不意外,淡然说了一句,双腿一夹马腹,马一声长啸,以追风逐月般的速度向前奔去!
一场血腥而惨烈的厮杀声在身后响起,聂臻慢慢闭上眼睛,仿佛听着世上最动听的歌声!
狼群的攻势被迅速阻挡,身后燃起了熊熊大火,终于彻底摆脱狼群,两人坐在马背上,开始缓慢前行,他双手环着她的身体,头靠在她肩上,轻声道:“你什么时候起了疑心?”
聂臻挣脱不了,索性由着他,淡淡道:“我发现这附近有马蹄印!”
君玄影含着深深笑意,镇定道:“那也有可能是野马!”
聂臻面含嘲讽,云淡风轻道:“是啊,这种地方,马本身就不多见,难得有一匹野马,用的竟然还是皇家*马蹄,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展颜一笑,似是很欣慰,“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你发觉了?”
☆、第九十六章 运筹帷幄
惊喜?谎言被人当面拆穿,还能保持这样高超淡定的圆谎能力,聂臻对他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即冷笑道:“君玄影,你常常一出去就是半天不见人影,蔷薇只当你去给我找吃的了,可我没那么容易被你糊弄,以你的身手,抓几只野味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吧?”
他微微一愣,胸膛传来低低震动,似乎极是愉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才半天不见,就这么想我?看你这么挂念我,我真是欣喜若狂!”
对他的极度自恋,聂臻早已习惯,也根本不接茬,只是淡淡道:“你曾经问过我,君轻扬为我舍弃一切,我是否感动?今天你又重演这一幕,其实在我们落水之后不久,你如同影子一样的暗卫就找到你了,你却一直瞒着我,给我造成一种你为了我能毫不在意外界名利和权位的假象,难道也想让我感动吗?”
他深幽的眸瞳划过一丝笑意,正值春末,衣裳都很薄,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从她腰上滑到了丰满的胸前,铁臂有力地制住她的挣脱,让她不得动弹,轻笑道:“说下去!”
耳畔有他温柔的呼吸,气息沉着而又淡定,聂臻看着眼前清冷夜色,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你是摄政王,一朝失踪,朝野上下必定如坐针毡,几家欢喜几家愁,你的敌人暗自欣喜,可是你的亲信却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除了武艺高强心思缜密的星辰星魂之外,还有别人看不到的暗卫,还有你无所不能的天罗地网,汇集成一股铺天盖地的强大力量,只要你还活着,不管在哪里,他们就一定会找到你这位主人!”
他优美的唇角无意识弯起,此刻,她如此真实地在他怀里,淡淡的幽香直扑他的鼻息,让他深深沉醉,颔首认同道:“你说的很对,能让我重用的人当然不是酒囊饭袋!”
白马已经从刚才的一场狂奔中走了出来,现在安静地走着,步履悠闲,没有了杀戮的山间夜色,清风恍如*的呼吸,变得绵柔起来,聂臻幽幽道:“皇上巡游,领头船触礁沉没,危及龙体安危,我是宁国贵宾,你是摄政王,我们两个没入江底,不知所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外面一定翻了天了,你却每天像没事人一样陪着我,一点也不担忧,这完全不像你的个性,再结合种种可疑之相,我于是明白,其实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吧!”
他将她抱得更紧,她的墨发随着夜风轻轻飘扬,还透着泉水的甘甜,吹拂在他的脸上,这久违的温馨,他含笑道:“还有呢?”
聂臻面沉如潭,“皇上是什么品性,你比我更清楚,他昏庸懒散,贪图享乐,所求的不过是长生不老,福泽万年,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喜欢我这个大祭司了,君家的王爷成器的实在不多,君轻扬已经一无所有,就算想做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个时候,你若真的不在,过不了多久,君家的权势只怕会落到外臣之手,而你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想到那场江上历险,他眼眸掠过一丝冷意,“你的船触礁沉没原本就是一场阴谋,我不会放过想要你死的人,这一次,是他们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