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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娉婷传-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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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儿身穿浅蓝色比甲,身段玲珑,一张鹅蛋小脸,唇若点樱,最讨人喜欢的是她有一双漂亮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一眨一眨的。

瓶儿得了自家小姐的眼神暗示,马上掀起帘子,往屋外跑去。

“瓶儿,咋跑这么快?可是太夫人发火了?”童嬷嬷正提着食盒走了过来,差点和瓶儿撞到。

“不是太夫人发火,还请嬷嬷快快传消息给夫人,让她快点来太夫人跟前伺疾。”瓶儿小声的靠近童嬷嬷的耳边把自家小姐所要表达的意思说给了童嬷嬷听。

童嬷嬷如今受毕氏器重,还是毕氏所倚重的心腹,可近些日子以来,毕氏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男女之事方面变得特别的需求量大,就在刚才还拉着张管家偷偷摸摸的进了她的房间呢,这会子都半个时辰过去了,连毕氏的人影都没有瞧见呢。

童嬷嬷心中思索,还是决定去和自家主子毕氏说一声,回头若是毕氏得了太夫人的骂,毕氏肯定也不会饶过自己的。

毕氏此时正和张管家脱光了翻云覆雨呢。

两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温存了一会儿后,张管家抱着半老徐娘的毕氏讨好的笑着说道。

“夫人,小的伺候的你舒服吗?”

毕氏心满意足的说道,“恩,不错。”媚眼一挑,抱着张管家的老脸亲了又亲。

“夫人,小的真担心大公子知晓咱们俩的好事儿。”张管家一脸担忧的说道。

“知道怎么了?我难道天天守活寡吗?张管家,你莫不是还瞧中了赵晴芸那个小贱人?”毕氏见他这么说,立即面色不悦道。

“我这把岁数了,应付你一个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有什么闲功夫去搞定那小贱人?人家可是太夫人跟前的大红人,我这个管家在她眼前不过是形同虚设而已。”张管家虽然垂涎赵晴芸的美色,但是也不敢肆意妄为,毕竟太夫人赵氏还没有死呢。

“你这话说的可是真的?”毕氏有点不太相信,因为张管家说的话不太靠谱,但是张管家也是惯会做表面功夫的小人。

“自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张管家像童子军一样举手表态道。

“信你就是了,对了,明日龙舟赛,我估摸着赵氏的意思是想让赵晴芸那个小贱人去勾搭上镇国公世子,因为明天龙舟赛,镇国公世子也会出席的。”毕氏把自己综合来的消息和张管家说了一遍。

“龙舟赛上男人那么多,你怎么知道赵晴芸一定能勾搭上镇国公世子呢?”张管家伸手摸了摸毕氏的香肩,说道。

“你说的情况也不排除。”毕氏低着头依偎在张管家的胸膛前,说道。

“好了,我的小乖乖,你就不要多想了。”张管家嘴上虽然这么劝说,心中却道,这娘们可真难搞,他都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她了,可她却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怎么不给他多捞一点好处呢?不,不,不,他一定要提。

只是正当张管家想提采买的事儿的时候,却听见外头童嬷嬷的声音传来。

“启禀夫人,刚才瓶儿丫头说太夫人在找你,你看你是不是去太夫人那边瞧瞧?”童嬷嬷是毕氏的心腹,是以,才敢这么说。

“恩,我知道了,你先告退吧。”毕氏的声音透过门传了出来,显然语气里含着几分不悦。

童嬷嬷闻言,再次提着手中的食盒往太夫人住的地方跑去,许是跑的太匆忙,和刚回府的张擎扬撞在了一起。

“童嬷嬷,你怎的走路的?跌跌撞撞的?可是府里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太夫人她不行了?”张擎扬脸色阴沉,目光森冷的瞅着童嬷嬷问道。

“太……太夫人她没事。你看老奴这不是瞧见大公子你太高兴了吗?那太夫人该是饿了,老奴这就把厨房里做的吃食端过去。”童嬷嬷许是害怕,虽说她力求保持镇定,但是大底上她说话略显得疙疙瘩瘩的。

“恩,那你莫让太夫人等急了。”张擎扬蹙眉,挥挥手便让童嬷嬷走了。

“是的,大公子。”童嬷嬷得了张擎扬的允许,福了福身就匆匆忙忙的往太夫人的住处跑去了。

“荣泰,你觉得这童嬷嬷是不是鬼鬼祟祟的?”张擎扬疑心病重,不由得怀疑道。

“启禀大公子,这老货刚才出来的路线是从夫人那边的房间里出来的,莫不是她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荣泰是张擎扬身边的长随。

“她是我娘身边的心腹嬷嬷,这事儿指不定——等等,那个男人的背影是谁?”张擎扬蓦地抬眸瞧见从毕氏的住处那边走出来的一个男人背影。

“那不是张管家吗?也许是给夫人禀报什么事情吧。”荣泰脑子聪明,马上模棱两可的说道。

“恩,咱们先去太夫人跟前。”张擎扬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前几日他白天在后花园听到的几个婆子啊嚼的舌根。

“那天啊我瞧见咱们夫人和张管家进去了房间,足足一个时辰才出来呢,你说这张管家是不是说话不利索了,所以被夫人训斥,一训斥可不就一个时辰吗?”

“这谁知道呢,张管家这人嘴巴那么厉害,被咱们夫人训训也是应该的。瞧他平素可是个捧高踩低的主儿!”

“……”

张管家进去他母亲房间一个时辰?到底为何?

张擎扬的眼底划过一丝厉色,莫不是?孤男寡女相处一个时辰?如果禀报事情,需要那么长时间吗?还隔三差五的?

荣泰侧目瞧着张擎扬那越发阴霾的脸色,总觉得有事儿发生。

“荣泰,你不必跟着我去见太夫人了,你找个借口去请张管家去天香楼喝酒,你尽量灌醉他,我一个时辰后去找你。”张擎扬只觉得自个儿胸臆之中升腾起一股无名火,且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是的,大公子。你就放心吧。”荣泰点头答应了。

等荣泰走后,张擎扬才去了太夫人赵氏的住处。

一进入太夫人赵氏的屋子,张擎扬立马抬手捂住了自己鼻孔,实在这屋子里一股子安神香夹杂着浓郁的中药味儿,熏的他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大公子。”忽然一道甜美的嗓音响起,“太夫人,是大公子来看你了,你快醒醒。”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晴芸。

张擎扬眼神厌恶的瞧着赵晴芸,也不搭理她,只是径直的走到太夫人床榻前,下跪着意思一下,磕头请安。

赵晴芸心道,跩什么跩啊,太夫人可是我的表姑母,你一个没爵位的庶长子也敢对我这种鄙视的态度,回头等我嫁去了镇国公府,有你好看的。

忽然太夫人赵氏嘣的放了一个大臭屁,可把一屋子的人都给熏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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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知道丑事,咸阳城傅家

臭屁!

张擎扬立即捂住了口鼻,因为这臭味实在令他扛不住啊!

“还不快去打开窗!”张擎扬神色阴沉的瞄了一眼瓶儿,说道。

“瓶儿,你不知道我表姑母吹不得风吗?”赵晴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但是赵晴芸眼底的厉色让瓶儿一下就感觉到了。

瓶儿张了张嘴,刚才移动的脚步立即停了下来,不再往前一步。

“赵晴芸!”张擎扬见自己竟然还喊不动一个丫鬟,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大公子,晴芸知道自己的名字有多么好听,所以你不必提醒我的,竟还特地这么喊我。晴芸啊真是受之有愧!”赵晴芸虽然庶出,但是教养上不输那些嫡出的姑娘,这通身的气派也不比那些嫡出的姑娘差。

“你——”张擎扬闻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倏然举步走到赵晴芸跟前,愤怒的从牙齿缝隙里透出一个字你,接下来他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是擎扬来了吗?”太夫人赵氏咳喘了几声后才说道。

赵晴芸马上跑过去给太夫人赵氏拿了一个绣着大朵牡丹的姜黄色的靠枕塞在赵氏背后。

“给祖母请安,祖母近些日子可觉得好些了?”张擎扬沉郁着一张俊脸,马上下跪道。

“好或者不好,你不会用眼睛看嘛?”赵氏也不马上让张擎扬起身,只是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怨恨。

“祖母……我最近京郊的几个铺子出了一点事情,有几日没有来给祖母你请安了,还请祖母见谅。”张擎扬这人惯会做表面功夫的,马上给太夫人磕头了。

“嗯,起来吧。”太夫人赵氏见自己端足了架子,而且张擎扬也没有马上不满,是以,她便让他起来了。

“多谢祖母,对了,擎扬想请另外医术好的郎中给太夫人瞧病。”张擎扬这是来表孝心了。

“那怎么好呢,不必了吧,我这毛病连太医都没法子呢,另外医术好的郎中……还能找谁?”太夫人赵氏咳了几声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这可说不好?二弟妹不是那个什么神医郡主吗?之前那么多疑难杂症都给治疗好了,祖母你这疾她怎么可能治疗不好呢?”张擎扬想了想与其自己派人去滨州暗杀张润扬,不如把张润扬的妻子楚娉婷骗到京城来。

“大公子,你这不是给我表姑母出难题吗?谁不知道二公子一房已经被撵出去了,跟荆国公府可没有半分关系的。”这个猪脑子张擎扬,自己不想好好过就算了,还想让荆国公府其他人也遭受池鱼之殃吗?晦气!

“这是咱们荆国公府的事儿,和你一个外人毫不相干!”张擎扬这是在讥讽赵晴芸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怎么不相干了,你祖母可是我的表姑母!”赵晴芸觉得张擎扬这种气焰嚣张的猪脑子就是欠抽的主儿。

“好了,你们都不要议论了,擎扬,明个长芦江龙舟赛,你带晴芸一道去。”太夫人赵氏嘱咐他道。

“她——不是要给祖母你伺疾吗?”张擎扬不乐意带赵晴芸这个嘴巴毒的小丫头去。

“你娘好几日没有来给你祖母我伺疾了,明个就让你娘给我伺疾吧。”赵氏似早就知道张擎扬会这么说的,她马上说道。

“祖母说的是。”张擎扬不得不点头,只是他鄙夷的瞅了一眼赵晴芸,心道,不过是赵家的旁支,也敢有那么大的野心,镇国公世子能瞧的上你才怪。

太夫人赵氏见张擎扬答应了这事儿,也就不让他多留了,便让他告退了。

张擎扬因为有心事,自然走的快。

他出去的时候,恰好遇到过来给太夫人请安的毕氏。

“娘?”张擎扬淡淡的喊了一声,他的视线定格在毕氏的发鬓上,似乎没有弄妥的样子,瞧瞧她的发鬓有点乱,脸颊略显红润。

张擎扬心下生疑,但到底这是他的亲生娘,所以他也不好多问,和毕氏稍稍说了一两句话后,他便说有事儿要出去一趟的。

毕氏被儿子张擎扬那锐利的眼神看的有点儿胆战心惊的。

莫不是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不成?

不会,不会的。

毕氏暗暗摇了摇头,随后看见赵晴芸在温雅浅笑的喊她夫人。

“夫人,表姑母等你许久了。”赵晴芸对她盈盈一福身,笑道。

“嗯。”毕氏看也不看赵晴芸一眼,便走去了太夫人赵氏的床榻前,她先是皱了皱眉,毕竟这睡病人的屋子里既有安神的熏香,还有点臭屁味,是以,毕氏拿着丝帕捂着鼻子,平复了心情才对赵氏说道。

“媳妇给太夫人请安。”毕氏微笑着对太夫人说道。

“我都这副样子了,你还笑的出来?怎么着?你这是巴望着我快点死吗?”太夫人赵氏对于毕氏的阳奉阴违气得不得了。

“哪敢啊?太夫人,你可不能污蔑媳妇,媳妇真的是待你如亲生母亲一样的,太夫人,你也知道媳妇我执掌府邸中馈事儿多,能得空来瞧你已经很不错了。”死老虔婆子,怎么还不死呢!毕氏心中愤恨,但是脸上却笑的像朵花似的。

“明个我让擎扬带晴芸这丫头去观看龙舟赛,你呢明个来给我伺疾,你没问题吧?如果你没有空,那就让孟姨娘来给我伺疾吧。”太夫人赵氏厌恶的摆摆手说道。

“好的,太夫人。”虽然她很不想来,但是毕氏还是答应了。

等毕氏一走,太夫人赵氏少不了又发了一通火,还摔了一套精致的景泰蓝的茶具。

张擎扬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天香楼的雅间。

“大公子,他已经喝的醉醺醺了。”荣泰见张擎扬找来了,便禀报道。

张擎扬使了个眼色让荣泰去外头守着,然后张擎扬试探着问了张管家几个问题。

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张管家竟然和毕氏勾搭在一起很久了。

此时,张擎扬有一种非常作呕的感觉。

张擎扬左手勾握成拳,握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握上,指甲握的嘎吱嘎吱作响。

过了一会儿,张擎扬让荣泰进屋。

“荣泰,想个法子!他,绝对不能留!”张擎扬的俊脸上阴云密布。

“是的,大公子。”荣泰抬眸看向睡的像头死猪一样的张管家,马上答应照办。

“注意,这事儿得办的漂亮。”张擎扬瞳眸之中愤怒的火焰铺天盖地的袭来,看向张管家,方才扭头对荣泰说道。

长芦江面上的龙舟赛进行的如火如荼。数十只龙舟摇浆呐喊,奋力追击,咬得难舍难分。

河岸上的人们也都在助阵示威,尖叫呐喊。

赵晴芸凝立在高台之上,远眺河面。观看战事,感受微风轻拂,阳光微醺,心境逐渐平和。

张擎扬与她并肩站立,初夏的习习凉风吹拂他们的面颊,翻卷起衣袍一角,湛蓝色的锦袍与藕荷色的长裙如同藤蔓纠缠,碧波流水,相得益彰。

原本在河岸旁观看龙舟赛的百姓也被高台上的一对俪影吸引,忍不住感慨一句真是俊男美女啊。

“擎扬,你身边的这位姑娘好生面生,这是谁啊?”陈卿宵笑着打趣道。

“亲戚。”张擎扬并没有详细介绍,只两个字简单概括了。

赵晴芸闻言心中暗恨,不过,马上脸上笑的千娇百媚了。

“我叫赵晴芸,荆国公府的太夫人是小女的表姑母,这位公子是?”赵晴芸笑盈盈的自来熟道。

“我是镇国公府的嫡幼子陈卿宵。”陈卿宵先是愣了一下,但是人家小姑娘都已经先自报家门了,他一个大男人也别藏着掖着了。

“名字真好听。”赵晴芸笑盈盈的说道。

奇怪,镇国公世子怎么没有来观看龙舟比赛呢?

不过,那个男人是谁?长的可真好看。

赵晴芸看到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傅琰雪。

“傅公子,许久未见啊。”张擎扬笑着和傅琰雪打起了招呼。

傅琰雪如今是咸阳城傅家的义子,把傅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初始,傅琰雪还是咸阳城名媛淑女们眼中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只是一个月前他已经娶妻了。

“傅公子?”赵晴芸轻轻地垂眸,俏脸一低,两抹红晕爬上她的两腮。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傅琰雪的武功极好,是以,听到了,微微的颔首,他心道,这位姑娘的声音倒是神似娉婷的声音呢。

娉婷现在可安好?傅琰雪看向江面上那一条条行进迅速的龙舟,心中思绪万千,滨州,可要回去看看?

龙舟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方才还难舍难分的战事已经初现胜负端倪,行在最前头的那只龙舟是红棕色的。龙头上插着的旗帜赫然写着一个“林”字。

是东昌侯府的龙舟!

很明显东昌侯府最后得了第一。

赵晴芸心想自己本来希望能见镇国公世子一面,好有幸嫁入镇国公府邸,虽说现在优秀的世家公子们也很多,只是现在来的咸阳城闺秀那么多,自己一点赢的机会也没有。

倒是这个傅家公子蛮不错的,只是傅公子的眼中含着一抹淡淡的哀愁呢。

奇怪,怎么东昌侯府的龙舟上站立着一个黑衣女子,那个女子为什么用那么仇恨的目光看着张擎扬呢?张擎扬不是和东昌侯府的世子林若水私交不错吗?

高台虽然建造的高且大,能清晰地看到赛事,但毕竟离江面略远,想要看到龙舟里的情况还是很困难。

赵晴芸扶着栏杆,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努力看,才勉强看到了几个人影。

但是看不真切,她不由得皱起眉头,思虑片刻后打算去找张擎扬谈一谈,却在转身的时候脚下一个踩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

高台上设置了栏杆,却不高,只齐腰,这样倒下去,绝对能摔个面无全非。

赵晴芸只觉得这一刻大脑异常清晰。她甚至都没有尖叫,因为尖叫毫无用处。

她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保命的东西。

电火石花间,她果真抓住了一个东西。

宽厚的,温润的。带着厚厚茧子的!

是男人的手。很确定!

难道是张擎扬良心发现了?

在被那个人拉上来的一刹那,赵晴芸紧绷的神经悉数松懈,她腿一软,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张擎扬的怀里。

也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了一丝害怕。

差点要摔死的恐惧令她全身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谢,谢谢你……”好半响,她才找回了一丝自己的思绪,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起来。

他却死死扣住了她。

此时,她的鼻尖飘来了若有似无的薄荷清香。

这不是张擎扬的味道!

赵晴芸的心重重一跳。

“方才你不是还很依赖我么?怎么,刚把你救上来就要弃我而去了?”冰冷的阴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奚落。

赵晴芸慌乱地抬起头来。

“你是?”赵晴芸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微微的一怔,啊,是东昌侯府的世子林若水。

只两个字而已,却让林若水眼眸眯起,啊!像娉婷的声音!

“你是赵家旁支的女儿,赵家已经把你送给了我当礼物,你还不知道吗?”林若水不屑的眼神看向赵晴芸。

“什么?”赵家把她送给东昌侯府世子做小吗?

“不,你在胡说八道。我明明是要和镇国公府——”还没来得及说完这话,赵晴芸就晕了。

“就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送给爷?”林若水伸出脚踹了踹赵晴芸,视线看向隔着山水插屏的外头。

“若水,你真不要?”张擎扬悠闲的步入,他邪笑道。

“不是我不要,而是我不想再将就了!一个清露县主已经够让我麻烦的了。”林若水摇摇头。

“之前我听她声音和楚娉婷的声音很神似,就想到你了,如今你不要,正好让我利用这臭丫头摆平我们荆国公府里的一件事儿来个借刀杀人。”张擎扬把玩着手腕上的一串紫檀佛珠,说道。

“这是你荆国公府的家务事,我也管不着,只是我不许你伤害娉婷。”林若水坐在一旁的红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成宝塔状覆盖在他的额头上,许是想到了什么,复又倏然起身,朝着张擎扬说道。

“若水,你怎么还是那般执迷不悟!那个女人永远都是别人的妻子,你惦记她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张擎扬听了愤怒的对他吼叫道。

“我心脏上的伤口已然溃烂,可我,愿一烂再烂。”林若水闭上眼,忽又云淡风轻的说道,“擎扬,你没有真心真意的爱上一个女子,所以你不懂。”

“若水,感情的事情或许我没有你懂!但是!咱们是要担负家族未来的人,儿女情长对我们来说那是累赘!”张擎扬心道你已经是东昌侯府未来的主人,而我却连荆国公府爵位的一个角都还没有摸到呢。

“罢了,我和你说这些,不过是在对牛弹琴罢了。”林若水挥挥手,也不和他说这些了。

彼时,陈卿宵已经走了进来。

“咦,这不是赵姑娘吗?怎的晕倒在地上,你们两个也不怜香惜玉一些?”陈卿宵望着地上躺着的女子,打趣他们两个。

“荣泰进来!”张擎扬并不辩白,而是叫他的随从荣泰进来把赵晴芸给带出去。

等荣泰把赵晴芸带走,张擎扬和陈卿宵,林若水三人饮酒谈论朝堂里的事情。

傅琰雪抬头,只见院子里五月的石榴花红艳似火,花开绚丽。记忆里的她,她穿着一袭素白长裙,衣袂翩跹,双目似水,清甜俏丽,她正眺目遥望前方。

“二爷,二奶奶让你去正院一趟。”丫鬟剑舞对傅琰雪恭敬的说道。

“现在让我去正院?可说是什么事儿?”傅琰雪想起今年三月份娶的嫡妻沈氏,眉头皱了皱,问道。

“二奶奶说是滨州来人了——”剑舞的话还没有说完,傅琰雪已经运起轻功飞了出去。

剑舞心道自从二爷被傅家认为傅老爷认作义子后,便成了排行第二的傅家二爷。

沈氏她小脸眉目如画,一双秋水剪瞳水汪汪的透着梨花般娇弱的美,抹着玫瑰唇脂的朱唇泛着浅浅的光泽,肌肤莹润光洁。

身穿姜黄色绣着缠枝兰花的褙子,下身是浅粉色的轻纱月华裙,头上戴了一根红色石榴花的玉簪子,耳朵上缀着一对珍珠耳坠。

“人呢?”对于沈氏细心打扮,傅琰雪只当没瞧见,虽说女为悦己者容,但是这门亲事是傅老爷子的意思,而他只会和沈氏做三年的夫妻,缘分尽,自然该散。

“人已经走了,哦,那人说是神医郡主派她来给咱们送来了新婚礼物。”沈氏笑盈盈的说道。

“走了多长时间了?”傅琰雪的眼眸之中掠过一丝黯然。

“刚走。”沈氏说道,“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沈氏是个聪明人,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吗?但是她绝对不会说出来,自己的相公是那么的优秀,所以她觉得自己一定能收服二爷的心,二爷总有一日会看到她的好的。

果然,傅琰雪马上追了出去。

“凝香,既然来了,怎么不吃了席面再回去滨州?”傅琰雪的轻功好,自然追上了凝香的脚步。

“我也是奉郡主的命令,给你送来了新婚礼物,如今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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