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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谱人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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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平缓，所以沙质比较细，细密的沙粒滞留在河滩上，远远看去，宛如一片片灰黄色的玉石。
林静突发奇想，拉着陈繁下到河里去，顺着车轮的印痕，走到水前，面前正是一片小小的沙滩，水流冲积的作用，让沙滩的表面呈现天然的柔和流线效果，世上最精密的机器也制造不出这种效果。
陈繁问林静：“你想干什么？”
林静晃了晃小脑袋说：“我想写几个字……你说写什么字好？”
陈繁说：“林静永远爱陈繁？”
林静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真恶心……算了，没什么好写的，我画幅画算了。”
陈繁问：“什么画？”
林静不理他，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然后专心的在这片致密的小沙滩画起画来。
画并不复杂，只是两个微笑的表情，就是那种女生很喜欢用的两只弯弯的眼睛、一只反方向弯弯的嘴巴、没有鼻子的那种表情。
两个，贴得很近。
陈繁不懂：“什么意思？”
林静潇洒的将“画笔”丢进水里，得意说：“不告诉你！”
两人继续寻找杨露的家，走过一段路之后，他们进入了一座小小的村庄，大约只有十几户的样子，与城镇和沿海农村不同，这里完全是一副落后的样子，除了一家盖起了二层小楼，其他都是平房或者砖瓦房，至于牛棚猪圈鸡舍厕所什么的，甚至还有草房子。
陈繁向一位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打听了一下杨露的家，老人说：“你们找小露？你们是他同学吗？”陈繁连忙称是，老人于是指着河畔的一座瓦房子说：“喏！她家就住在那里，河里面的那两座鸭鹏就是她父亲去年办的，听说赚了不少钱，正准备盖楼房呢，看看那里，砖头都订好了呢，估计这个月就要盖了！”
陈繁瞧了过去，果然，在草垛的旁边，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大堆红砖。
他们谢过老人，然后走到杨露家房子门口，正见一个中年妇人从门内走了出来，她见到他们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有些惊奇的问：“你们是？”这位妇人脸型和五官都不错，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只不过现在的她皮肤很粗糙，脸上皱纹很多，看起来像有五十岁了。另外她的气色有些不太好，显然身体有些不好。
“我们是杨露的同学，来找她玩。”林静忙笑着说，“阿姨，你是杨露的妈妈吧？”
“噢，原来是小露的同学啊，对，我就是小露的妈妈，你叫什么名字？长得真漂亮……”杨露的母亲说。
“我叫林静。”林静笑说。
“啊，你就是林静啊，小露经常提起你呢，她说你经常帮助她，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们家小露是农村女娃，没见过大世面，你以后还要多照顾照顾她呢！”杨露的母亲说，“对，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也是小露的同学吧？”
“是，我叫陈繁。”陈繁笑说。
“噢……是同学就好。”杨露的母亲想了想，没想起来杨露说过这名字，这不奇怪，以杨露的性格，是不会对家里讲自己和一个男生关系不错的。
“杨露呢，她在家吗？”林静问。
“噢，你看我糊涂的，都忘了和你们说这个了……”杨母指了指前方河滩上的鸭棚：“小露去鸭棚里给鸭子喂食去了，今天她爸去买饲料去，本来是要我去喂的，可是小露这孩子担心我的身体，她帮我去喂了，我想跟去她都不让……唉，我真是没用，不能做什么事也就罢了，还要花钱看病，她哥又不务正业，苦了她和她爸了……不说这个了，这样吧，你们先坐一会儿喝点茶，我去把小露叫回来……”
“不用！阿姨您歇着！我们自己去找她就可以了！”陈繁和林静连忙说。
“那怎么行？那边很脏很臭的，你们穿得这么干净，会弄脏的……”杨母忙说，她早看出来陈繁和林静不是乡下人。
“没事的，我们小心点就好了，就算脏了也没事，回去洗洗就行了。”陈繁笑说。
说完便和林静一同下了河滩，去那里的鸭棚里找杨露。
这里两座鸭棚全是杨露父亲建的，大棚框架以及栅栏都是用毛竹和木材搭建的，棚顶盖的是石棉瓦和防水材料，两座大棚之间挖了一座蓄水池，这是方便放养的，如果直接赶到河里，有可能很难赶回来，而且如果河里发洪水水流很急，那就更不好办了。
另外还有一座用水泥砖搭建的简易看守房，晚上杨德坤就住在这里，看守两个鸭棚的鸭子。
陈繁和林静远远便闻到了一股鸭粪的臭味，刺鼻反胃，不过他们都忍住了，他们首先走进近处的鸭棚，伸着脑袋找了一会儿，结果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于是转到第二座鸭棚门，刚刚走近，就看到身材修长的杨露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手里正端着一个盆，正站在一群鸭子里，认真抛洒着鸭食，鸭子们则是一阵阵的哄抢。
“真是鹤立鸭群啊！”陈繁笑着感慨说。
“什么烂比喻……”林静白了她一眼。
杨露听到了他们的声音，顿时又惊又喜：“你们怎么来了？”猛然又觉得有些难堪，自己穿得这么破烂，被他们看见了……虽然她并不是像方月玲那么虚荣的女孩子，但是谁希望自己的同学看到自己破烂肮脏的模样？
不过又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陈繁和林静都不是那种嫌弃的人，他们不会看不起自己的。
林静没发现她的难堪，兴奋的说：“露露姐，我们来找你出去玩呢！”
杨露为难的说：“现在不行，我要把这些鸭子喂完才行。”
林静说：“没事啊，我们在这里等你。”
杨露说：“别，可能还要一个小时呢，你们先去我家里等一会儿，我喂完了马上去找你们……”
陈繁笑着插嘴说：“不用那么久，我们一起帮忙，一会儿就喂完了。”
林静眼睛一亮：“是啊，我们给你帮忙……可是我好像不会喂……”
陈繁笑说：“有什么不会的，直接抓饲料乱扔就可以了……”
林静不服气，讽刺说：“你又没养过鸭，你怎么知道？”
“不信你问露露姐。”陈繁说。
杨露笑说：“差不多吧，不过真不能让你们帮忙，里面脏得很，而且还很臭……你看我都是穿了旧衣服才进来的，你们穿着新衣服，很容易弄脏弄臭的，洗都难洗掉。”
于是没办法，陈繁和林静只好在外面等着，他们不介意弄脏衣服，但是等一会儿还去看村民大会，如果浑身臭烘烘的就不妙了……
杨露喂完了饲料，然后走了出来，身上脏脏的，纤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饲料，她有点尴尬的走到两个好友面前笑说：“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浑身都是臭的，你们别笑话我。”她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现在变得比以前大方多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扭扭捏捏的了，这一方面是她参加学生会的结果，另一方面是她和陈繁林静相处多了的结果。
“劳动是光荣的，我们两个刚刚觉得很可耻呢！”林静笑说，她这话是用玩笑说出来的，却也是真心的，并不是客套，她刚刚看着杨露忙前忙后，心里真觉得自己挺不懂事的，星期六只知道出来玩，却不知道帮母亲多做点家务。
她们也不需解释客套什么，心里都明白对方的想法。
“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我们准备去看村民大会，但是想起来你家就在这里，于是便来找你一起去看热闹，今天是元宵节，听说有很多节目表演呢。”
“那好，我回去洗个澡换套衣服，就和你们一起去。”
“好，洗澡好！”陈繁插嘴说。
“好的，露露姐，我们等你。”林静无视陈繁说。
第一百零八章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杨露在里屋洗澡时，陈繁和林静听着哗哗的水声喝茶。
林静突然问：“陈繁，养鸭场很赚钱吗？”
陈繁笑说：“还好吧……”
林静说：“但是好像有点累有点脏，而且对环境也不太好……”
陈繁笑说：“放心，这只是个过渡，以后会变好的，这里会变得和花园城市一样，富裕，美丽，整洁。”
林静奇问：“你怎么知道？”
陈繁神秘一笑说：“因为这是我的期望。”
陈繁自然知道养鸭又脏又累，而且鸭粪更是臭气远扬，杨露家这里还好，只有两座鸭棚，还没那么明显，陈大海陈大虎的养鸭场，总共二十座大棚，那气味更是糟糕，甚至靠近离鸭棚比较近的一户人家已经开始像村委会投诉了，陈大虎送了他一条红塔山之后他才闭嘴。
但是有什么办法？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即赚钱又轻松又干净的工作，农村想迈开发展的第一步，就必须利用自己一些有利的条件，甚至牺牲一些东西。养鸭场算是好的了，鸭粪只是臭气比较重而已，到底是有机会，不会对环境造成恶性的影响，甚至由于鸭粪的存在，减少了一部分化肥的使用，反而改善了环境改善了土壤。
当然，养鸭业的确只是一个过渡，甚至养殖公司也是，这只是积累原始资本的手段，想要让农村真正富裕先进起来，光靠这些初级产业显然是不够的。
……
杨露洗过澡换过衣服之后，和陈繁林静一起走到了村民大会的现场，三个人站在一排观看。
这时候大会已经开始了。
陈大龙以及陈大虎陈大海为这次村民大会筹备很多天了，他在大沙河河边的一处空地上搭建了一大舞台，请了舞龙舞狮的民间艺人表演，又组织厂里的工人准备了几个演唱流行歌曲和戏曲的节目，虽然在陈繁看来这些节目都有点老套甚至有点雷人，尤其是羽绒厂“厂花”陶美红扭着屁股唱的那首《潇洒走一回》，真是雷得他皮焦肉嫩……
这位厂花的屁股虽然分量不小，但是不够美型，臀线不够圆润，很突兀，看起来非常别扭……
唉，同样是屁股，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但是村民们却一个个看得兴高采烈，掌声雷动，也不见得是觉得唱得很好，真是图个热闹。
林静和杨露也看得兴趣索然，最后两人干脆不看了，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起天来。陈繁没人聊天，干脆就打起瞌睡来。
这时候却有一首歌把他惊醒了……同样是羽绒厂的一个女工唱的《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这女工长相一般，但歌却唱得不错，不说唱功技巧，至少感情很真挚。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
她唱到这一句，陈繁发现林静似乎有点怨恨的看了自己一眼……也许是错觉……
大会进入高潮时，陈大龙站到台上宣布了野望养殖公司成立的消息，并且告知各位，如果有意愿与养殖公司合作，只要当场填写几份表格就可以报名，一旦通过审核，就将成为养殖公司的合作伙伴。另外，他也声明一点，由于今年的合作规模扩大，他个人不会再为合作养殖户提供贷款了，不过他又说明，镇政府已经许诺将对养殖公司提供全力的支持，合作养殖户将可以从银行和信用社等机构获得一部分贷款。
事实上这些信息他之前让村委分发到每家每户的宣传单上早有说明，他在这里只是再次强调下。
可能是因为去年和陈大龙合作的养殖户都赚了不少钱，加上陈大龙的信誉保证，让这些村民对养殖公司的合作计划投入了极大的热情，陈大龙刚一宣布完，很多人就开始问表格在哪里，要怎么填，要多少钱才能加入，等等等等。
不得不说，这些人很多都是盲目的，见别人赚钱，自己也就想跟着干，一点风险预期都没有，若是遇上了不良公司设置的陷阱，那么他们就将会损失惨重血本无归，事实上有很多类似的合作养殖公司，骗取合作户投入大量的资金建成养殖场，却在一些细节上剥削压榨合作户的利润空间，令其亏本经营，这时候想退出都难，因为养殖场先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如果不收回成本的话，亏得更多。
公司加农户模式最大的缺陷便是在此，公司与农户的权力与责任完全不对等，公司掌控着话语权和决策权，农户根本无法与其抗争，只能沦为其剥削的卖身工……
但陈繁并不担心这点，养殖公司就控制在他父亲手里，他相信父亲不会这么做，所以这种模式对他来说，完全是可以利用的模式，当然，他也不是雷锋，不是不赚钱专门为农民服务的。公司该获得的利润一分也不会让，只是不愿竭泽而渔而已，这对公司的长远发展也是好事。
再有良心的资本家，那也是资本家不是？资本家的首要目的就是赚钱！
倒不是他有多爱钱，而是他想做的很多事情，需要钱。
这天下午，填写表格申请合作的农户就有八十多户，总合作金额将达三百万，这只是一个村的数目啊，当然，其他的村由于宣传等原因，预期应该不会有这么火爆。
不过这些陈繁都没看见了，林静和杨露两人觉得无聊，便提前离开去散步了，他也跟了过去。
林静突然想起一件事，问杨露：“听你妈妈说你还有个哥哥啊？怎么都没听你说过呢？我还以为你也是独生子女呢！”
杨露脸色一变说：“我不想提他，他就是个人渣！”
“噢。”林静见杨露不想提，便不再提。
杨露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唉，其实我不是我父母亲生的，我是他们捡来的，不过他们对我一直很好，几乎和亲生女儿没什么样……只是……”
“怎么了，露露姐？”林静关心的问。
“只是我哥哥是个人渣，好吃懒做就算了，还喜欢喝酒打架，现在都二十二岁了，还没有对象……也没女孩子愿意跟他，于是我母亲想让我……让我以后给他做老婆……”
“不会吧？！”林静惊得嘴巴老大，“露露姐，你千万不要答应啊！”
杨露说：“当然，我没那么傻，只是……我受不了我妈在面前哭，她总是不说话，不求我，也逼我，只是在我面前哭……”
第一百零九章 我最爱讲道理了
杨露正和林静说着她哥哥的事，突然看着前方脸色变了……林静和陈繁都顺着她眼睛的方向一下，正见一个穿着邋遢流里流气的青年，他走起路来有些摇晃，似乎喝酒了。
他也看见杨露了，顿时走过来嘻嘻的笑说：“妹妹呀，这是谁啊？你同学吗？”他色迷迷的盯着林静看，至于陈繁，他看都不看一眼。
“你管不着！”杨露顿时紧张的将林静护到身后，然后小声对林静说，“这就是我哥。”
杨露的哥哥叫杨正义。
“啊！妹妹生气啦？吃醋啦？哎呀，放心，哥心里只爱你一个人！”杨正义邪魅一笑，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然后满嘴酒气往杨露身边凑，一只手就要往她身上摸。
杨露立即拉着林静退了几步，怒道：“你想干什么？！”
“呃……”杨义打了个酒嗝说，“咱妈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以后要给我做老婆的，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培养感情了，给哥哥摸摸吧，反正迟早都是要给我摸的……”
“你无耻！”杨露怒骂。
杨义不以为然说：“有什么无耻的？我是讲道理的！我爸妈养了你十几年了，给你吃饭给你穿衣，还供你上小学上初中上高中，以后还要供你上大学，难道你就不该报答他们吗？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们的儿子我打一辈子光棍没有女人吗？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一个字，那就是‘义’字！没错，就是我的名字！我爸当年给我取这个名字时，就是希望我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很显然，我当之无愧！现在我要拿这个字来要求你，你看，我们一家人对你是不是仁至义尽？那你是不是应该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咱妈身体不好，为我娶亲的事头发都愁白了！你忍心她这样吗？”
他突然看到一旁的陈繁，随口问他，“哥们，我说得有道理吧？”
陈繁朝他竖了竖拇指：“有道理！”
杨义满意的点了点头：“小伙子不错，识相！还懂道理！以后跟哥混，保证你有前途！”
陈繁笑而不语。
杨露本来听了杨义的话，想起母亲在自己面前一直哭个不停的模样，有些犹豫不决了，又听陈繁也同意她哥哥的观点，心里更加纠结了，但她真的不想和她哥哥这样的人过一辈子，那样她宁愿死！
两难的她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了，有点发愣。
杨义见杨露愣住了，知道有机可趁，于是说：“妹妹，你就可怜可怜哥哥吧，哥哥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没摸过女人呢！你就让哥哥摸摸吧！”说着突然伸出一直咸猪手抓向杨露的屁股……
“啊！……”杨露惊叫一声想躲开，但却撞到林静身上被拦住了去路，然后回头一看杨义的手指离她的屁股只有一寸的距离了！
一旁的陈繁突然伸手截住了杨义的手，并没有抓住他的手，而是只是抓住了他的中间三根手指。
杨义一惊，然后看了看陈繁，悠然道：“小子，刚夸你呢，怎么马上就多管闲事了？看你的样子还是学生吧？找揍是不是？”他一向欺软怕硬，陈繁身高虽然不矮，但是看起来不算强壮，所以很自然的被他归为“软”了。
“你这样不经女孩子同意就摸人家屁股，是不正义的，不符合你名字的精神。我也和你有同样的爱好，但是我会先征得女孩子的同意。”陈繁笑说。
杨义想挣开手抽他一巴掌，却发现挣不开，看不出来，这小子不壮，力气却是不小！
他怒道：“放开我，你去打听打听我杨义的名声，杨庄是我的地盘，哪个敢惹我？！”他这话自然是吹牛，要真这样，他怎么可能连女人屁股都没摸过……其实他就是个小瘪三，只是看到陈繁一副学生模样，自然要吓吓他。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而且非常认同你那句话，人活在世上，义字很重要，你把道理讲清楚了，证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自然会放开你。”陈繁说。
“讲个鸡巴道理！她是我妹妹，以后还会是我老婆，我摸她屁股关你什么事？！”杨义骂说。
陈繁摇了摇头说：“唉，哥们，是你先不讲道理的，那可就别怪我了……”说完手上一使劲，将杨义的手臂扭到背后，然后扳住他的手指就往手背的方向掰……
只听“格崩”“格崩”“格崩”接连三声……
“啊！轻点！轻点！我手指断了！三根全都断了！”杨义顿时哇哇大叫起来。
一旁的杨露和林静也被陈繁吓得心中一凛……不会真断了吧？
“放心，我有分寸的，我用力的地方都是关节，所以不会断，顶多就脱臼而已，痛个二十来天差不多就好了。”陈繁轻松的说，手上却还是使劲……
“啊！……啊！……好痛！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杨义痛得告饶说，他也常打架，一过手他就知道陈繁是练过的，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又没什么势力，打又打不过他，只能屈服求饶了……不然可有苦头吃了……
“不行！我说了，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如果道理不通，认错也没用，你今天必须把道理给我讲明白了，否则就别想离开！”陈繁说，反正星期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个人来欺负一下。
“好！好！我讲道理！你别使劲！我讲道理！……道理就是……大哥，我真不知道怎么讲道理啊……啊！别使劲……我知道怎么讲了！……我讲……我讲……道理就是……就是杨露是我妹妹，虽然不是亲妹妹，但是我们从小到大一直就比亲兄妹还亲，我对她一直无微不至的关怀，别人欺负她我一定帮她出头，她生病我还送她上学……啊……大哥你怎么又使劲啊！我不是在讲道理么？……”杨义痛得都快哭了。
“要讲实话。”陈繁警告说。
“讲实话……好，我讲实话！我……其实我一直对她不好，只知道欺负她……但是我从来没打过她……因为我怕我爸打我……嗯，前几天我还想偷看她洗澡……可惜她非常警惕……哦不！幸好她非常警惕……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大哥，你就放过我吧，我很可怜的，其实我心脏不好，你再这样我心脏病发作就不好了……”
陈繁一愣，转问杨露：“他真有心脏病？”他也怕闹出人命，重生的时光用在蹲大牢就太浪费了……
杨义一个劲的朝杨露使眼色……
杨露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他没有病。”
杨义又急又怒，骂了起来：“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婊子！竟敢出卖我！看我回去……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我最讨厌别人说谎了，我真心待你，要和你好好讲道理，你却一直对我说谎！……太伤我心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个道理！”陈繁痛心疾首的说。
“好，讲道理……讲道理……这个道理就是……因为……因为我是个人渣！我是个败类！我……我对不起我妹妹！我对不起我父母！我对不起祖宗！我对不起祖国！我对不起人类！我是王八蛋！我罪该万死！……大哥，【。52dzs。】大哥，这样总行了吧？……”
“这道理讲得不错，我爱听，你继续讲。”陈繁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要了吧……啊！……好好好，我继续讲，我……对不起我妹妹，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以后我一定不敢再骚扰我妹妹了，我也不缠着我妈妈逼她求和妹妹给我做老婆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哥！……我明白了……大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妹妹？你要是喜欢我妹妹的话，我就回去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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