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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嫰小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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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突然就走了,不是说要去留学吗?”若若有些失落的问道。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我充其量也就是你们俩的传话筒,知道的也不多。”安安咬着唇,最终都没能告诉以若。

“安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若若突然发现,安安的眼神躲躲闪闪,从未见安安这样犹豫过什么。

“是不是他的身体又出什么状况?”若若着急的问道,心想难道是因为上次的车祸,留下后遗症了?

“你快说啊,是不是因为上次车祸留下后遗症了?”若若着急了,安安一直咬着唇不说。

“哎呀,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要胡思乱想嘛,万一动了胎气……!”安安吓坏了,看若若都着急的要跳起来了。

“那你还不快说?”若若更是大吼。

安安一下子没了辙:“好了好了,我说,我说就是,是你们家冷大总裁,当初学长动手术的钱其实并不是他出的,现在医院突然催款,你也知道学长的父母从他很小时候就离婚了,后来上学也是靠着奖学金,打工什么的,他怎么可能一下子筹到那么多钱,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以若的身子已经没了力气,她万万没想到的原因,医院催款,所以他去做什么了?

“他跟丰源公司签了五年的合同,其实以学长的相貌跟能力,他就算……!”

“我只知道他钟爱的是篮球!”以若大吼着,然后转身就离去,再也没有回头,她走的那样快,安安在后面开始害怕,直到跟到了冷睿霖的公司,安安才躲了起来,看着若若大踏步,挺着肚子雄纠纠气昂昂的朝着里面走去。

“对不起,太太您不能进去,您要先登记预约才可以!”

门口的人拦住她,不准她上楼,她挺着身子站在那里,脸上寒气逼人,连那男子都被吓的不敢直视她。

“知道我是谁吗?连你们总裁夫人都敢拦,你不想混了吧?”

她冷冷的说道,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那男子一听这话,脸色苍白,他只是听说总裁有个小妻子,并且已经身怀六甲,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气势逼人的冷酷女子。

“少奶奶麻烦您在这里稍等,总裁还在开会!”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她淡淡的说道,然后冷眼扫过他的办公室,刚刚那男子一定是新来的,否则怎么连她都不认识,这个秘书跟了他多年,对以若早就熟悉,所以就礼貌的请以若进去,端了杯热水进来后就没再打扰。

想到他曾经多次警告她别再跟子恒见面,可是,他会那么做吗,让医院逼着子恒尽快交齐费用,她一向最敬重的人,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即使心里早就有了结果,可是,临了却又不愿意承认。

低眸,失落的时候却发现了报纸下面强烈的光线,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地掀开报纸在一边,她看到的,只剩下她昨日跟赵以安逛街时候的情景。

心悬紧绷了一下,轻轻地拿起那些照片一一的看过去,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41欠债还钱

就在她纠结着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的时候门被人‘啪’的打开,水亮的眸子抬起,正好对视上门口那高大男子沉稳内敛的双眼。

他的脸上从容不迫,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她却突然发现,他们距离竟然那么远。

睿霖刚一进来就看到她手里拿着的照片,心里一阵纠结,其实并不想让她看到这些,也没怎么在意,就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的单个沙发里。

“找我什么事?”才刚刚分开不久。

以若清凉的眸子盯着他的从容不迫,然后渐渐地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些照片……。

“这些照片是你找人拍的?”本来是为了子恒的事情,可是现在,她的手里握着这些东西,若是不问一问,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她咬了咬唇,然后决定问他。

如果他回答是,那么就说明他在派人跟踪她吧,只是,他为何要那么做?

“我有那么无聊?”他却眯着眸淡淡的反问。

“那是……?”她也觉得他没那必要。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他不想说,不想说就算了吧,她放下那些照片,然后淡淡的笑了笑,心里却已经产生了距离:“我学长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她不想怀疑他,可是除了他,还能有谁?她的声音很轻,可是他却已经明白她内心的想法。

“是!”他坚定的回答。

以若更是吃惊的望着他,他的回答那样直接,此刻,她竟然想让时光倒流,她真不该来,真不该来不是吗?

不来,就不会这么看到这些照片,说这些话,这样的伤心。

“他为了筹钱做了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你知道吗?”她突然有点激动,但是她管不住自己。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帮他度过了生死关头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难道你还奢望我帮他还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冷硬的声音让若若觉得这样的心疼。

“可是……!”若若还想说些什么。

“若若,收起你的同情心,我没有义务去关心他喜欢什么或者不喜欢什么,这都是他该经历的!”

这次,他教会她,人生本就有很多不如意。

若若几番哽咽,却最终说不出一个字了,他说得都对不是吗?

“那我先走了,你忙吧!”

她蹭的站起身,说着就要离开。

“等等!”他却拉住她的手,不是很用力,她却逃不开,她转头,他淡淡的说道:“留下吧,去休息室休息下,中午一起吃饭!”

多么的体贴,可是,他刚刚那样冷漠的跟她对话,让她怎么还有心思再留下。

“不必了,我回去吃!”

就那么硬是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温热的大掌抽了出来,倔强的再没有停留。

手心空了的那一刻他深深地皱着眉,很少会有这种感觉,明明她就近在眼前,却抓不住她。

气馁的靠在了沙发里,为了一个扬子恒,她竟然这样拒绝他,以前她不是死缠着他带她一起吃饭吗,现在有机会了,她却又……。

又盯着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然后拿起来粗鲁的撕成了碎片扔到半空中,一张严峻的面容冷的像是要杀死人。

心里有种落空的感觉,她还是以前那个整天缠着他的小丫头吗?

当她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他是愤怒的。

那天她遇到优越,优越告诉她,一个男人若是不在乎他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亲热,那就代表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那个女人。

没有又如何?

她默默地改变着,比以前更淡漠了。

不过还是跟公婆很能聊,经常在他们面前扮演小丑,只为博他们一笑,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欢乐,看着爸妈开心的样子,是儿女们最大的心愿。

只是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她的话又很少,如果他不问她点什么,她几乎都不会开口主动跟他说话了

这天晚上洗完澡后她在打长途,他听着声音就不对,她一见他出来还下了床躲到窗边去了,声音也很低:“嗯,那你在那边好好地,有空再聊!”

他走到床边刚掀开被子,她的电话就打完了,上chuang的时候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完全无视他了。

睿霖皱起眉,这段日子真是被她折腾的不浅,只可惜她却毫不在意。

“是谁的电话?”他淡淡的问了句,翻来覆去睡不着,决定不虐待自己了。

“哦,一个朋友!”她简单的回答,然后转个身,背对着他。

某男气急,竟然这么无视他的存在,现在这样子哪有夫妻的样子,于是起身摁着她的身子逼迫她望着他:“喂,左以若你到底有什么好对我不满意,就因为一个扬子恒,值得你这样跟我为难吗?”

她却什么都不说,她并不想与他为难,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

他有多久没这么对她发火,突然间的对峙,不知为何,眼角竟然有泪滑过。

“他说他过的很好,我很安心!”终究还是淡淡的笑开,倔强的很孩子气的轻声告诉他,即使他那么逼迫,那个人依然过的很好。

他彻底的无能,放开她的身体,然后翻个身再也没回头,中间出去了一趟,也不过半个小时又回来了,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

☆、42 以若出事

早上他走的早,省长夫人硬是把提前准备好的早饭塞到以若的手里让她追过去给他,或者连长辈们都已经发现他们之间出了问题。

以若轻步走上前,他刚要打开车门,听到她轻声的喊道:“等下!”

虽然已经跑不快,不过她还是小碎步的跑了过去,他转身,合上车门直视着跑的脸红起来的小女人,这么想来,他似是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她了。

“什么事?”他淡淡的说道,还在为昨晚她的话生气吧,她却只是伸手把饭盒送到他面前:“妈妈给你准备的早餐,让我提醒你不要忘记吃早饭!”

她很诚恳的样子,他却皱起眉,说一句别忘记吃早饭就那么难吗。

只说是准备的早餐不行吗,就那么怕他误会吗?

于是,她的过于认真,他反而没有接过去,冷冷的三个字:“不必了!”转身已经开车门进去,很快的发动了车子。

她站在原地,心却跟着追出好远。

眼眶渐渐地湿润,有点看不清前方的车尾。

“你们俩到底又闹什么别扭,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地,难道是睿霖他外面又有别的女人了?”

以若听到身后妈妈的声音,却只是转头淡淡的对她说道:“没有的事情,睿霖答应过我不会在……妈妈,我有点累,先回房了!”

差点说错话,一向口快的性子很难改,但是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做的好点。

省长夫人看着以若那娇小的背影渐渐走远无奈的叹息,可是也没发现最近睿霖身边有别的女人啊,除了那个小优越。

睿霖到了公司优越已经守在门口,似是已经等了很久:“你怎么在这?”睿霖冷冷的问了句,扫都不扫她一眼,现在心里烦的要死。

下午三点多,他还在开会,可是一个电话,他一直紧眯着的眸子终于睁开了一些。

开会时间是不允许开着手机的,可是他是老板嘛,即使众人诧异的眼神看过去,他冷眼扫过全场,任谁不得低下头任由他知法犯法。

一看是若若的号码,只是迟疑几秒,马上就接了起来:“喂?”淡淡的一个字。

下一秒他却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喘气,面色阴霾透底的从椅子里弹了起来,一个字都没交代就飞奔了出去。

他奔到医院的时候左家跟冷家的人都已经到齐了,都守在门口,若若在里面躺着,他用力的推开门闯了进去,呼吸还很粗犷。

以若渐渐地睁开了眼睛,是被吵醒的。

他不是有意要吵醒她,只是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心脏仿佛跳漏了一拍,脑子一空,双腿却已经迈开,只想快点见到她确保她还平平安安。

等到确认了以若只是受了惊吓,腿部稍微擦伤,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时候冷睿霖却突然对着院长大发雷霆:“轻微擦伤,受了惊吓,我告诉你们,若是我太太再出半点岔子,你们医院也趁早给我关门!”

以若只听到外面‘砰’地一声,想了一下就知道是他的暴力行为。

“好了好了,你们先去忙吧,他也是爱妻心切!”

冷妈妈抓着睿霖的胳膊,不让他在发威,对着医生们安抚道,一群人快速撤离,谁还敢多呆,怎么都感觉脑袋要搬家。

冷睿霖的脸色铁青,并未消气,一转头,对上省长那双沉稳内敛的眼眸,他才稍微的放松。

“现在知道她是你老婆了,以前你干什么去了?”省长大人冷冷的问道,一脸的冰冷。

睿霖似是被人抓住了小尾巴,左右都说不出一个字。

“我看,既然以若都没事,那咱们也都先回去吧,让睿霖在这里陪着就好了!”省长夫人一看这情形,既然以若已经确定没事,那时间就留给他们俩吧,看到儿子这次动气,其实心里倒是安慰了许多,毕竟那就表示他心里是有以若的。

“那我们……?”

“少在这儿猫哭耗子,滚!”冷睿霖冷冷的吼道,让左宗平一点脸面也没有,可是谁敢惹他冷睿霖,左家还要仰仗冷家,所以父子三人灰溜溜的走了。

他再回到房间的时候脾气已经控制了许多,不过呼吸还是很粗阔,眼神里带着些怒意。

以若半靠在床头,只一眼就低头不再看他,不敢看,总觉得他那眼神,像是要吃掉她。

“你在家好好待着会憋死吗,非要一天出去个三两趟才算满意?”怒气冲天,质问着她。

以若抬了抬他,又看了他几眼,受伤的是她,他那么生气干什么。

“我不是好好的吗!”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声音也没什么底气,而且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堵住。

“左以若你……我告诉你,我是在关心我儿子,你以为是为你吗?”他急了,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

可是他这样说……

以若更是气了,那辆车子过去,她差点被吓死,就担心肚子里的宝宝,她当然也是孩子第一。

但是他这么一吼,她就是委屈了,眼泪挂在眼眶,努力的喘息着,直起身来冲着他也嚷嚷起来:“我有说你是为我吗?我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没有地位,我知道我就是个卑贱的小东西,可以随意被你践踏的小东西,你不用整天挂在嘴边来提醒我到底有多配不上你了,我自己知道。”

她没有流泪,眼里即使满满的晶莹,可是愣是一滴也没流出来。

“你……你……!”

他更是说不出一个字了,她这样说,好像他真的一点也不关心她,可是他刚刚在公司里着急的样子……所有的人都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甚至怀疑是不是天塌了。

可是她那样说……。

“我会好好照顾宝宝,你如果没别的事情可以走了!”

她说着已经躺下,稚气的把脑袋蒙在被子里,泪已成河。

仗才要开始打,就已经溃不成军!

☆、43 那样柔

夜深沉,酒吧里绚烂多彩,闪烁的灯光,迷离的音乐,一些狂乱的人群在舞池中随意的舞动,一些悠然的坐在吧台前看调酒师玩弄酒瓶的人,一些聒噪的落寞的无助的人在这绚烂的地方放肆的释放着自己。

酒瓶在调酒师左手与右手之间乖顺地游动着,上下弹跳,温驯而矫情,而他独自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说不出的落寞,说不出的压抑,左手拿着酒瓶肆意把酒杯里倒的满满的,然后一饮而尽,似是只有如此才能让内心那团烧的正旺的火稍微小一点。

任凭周围花痴的,妒忌的,审视的眼神看过去,他却只是埋头在一堆酒瓶里,医院里她的那些话生生地刺痛了他一向高傲的心脏。

他承认自己的坏脾气,他承认自己对她有时候确实是尖酸刻薄,但是那些话被她一口气倒出来的时候心里却很不愿意接受那样的事实。

想到她无数次的缠着他说他有多好多好,仿佛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为何突然之间,就有了这么远的距离。

一直以为触手可得,一直以为只要他一句话她就会乖乖地呆在他身边任他怎么辱骂。

可是今天他才发现,她已经不是以前的以若,她也有她的坏脾气……他突然笑了,望着手里的酒杯,其实她一直都是个有脾气的女人不是吗,只是他从来不以为然而已。

今年的冬天特别的暖,迟迟未下过一场雪,他醉醺醺的从酒吧里出来,车子里他一脸的落寞,眼神有些飘渺。

“下车到那边,我送你回去!”正在他心如刀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他有些嘲讽的抬头望着车外,正是王小青那张让他恨透了的脸。

一言不发,他直接无视她的存在,自从被她骗过以后,他就再也不愿意跟她碰面,就算有时朋友们一起出去玩,他也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避开她。

王小青吃惊的看着那辆熟悉的车子从她眼前渐渐消失,他已经喝的很醉,可是他竟然还开的很溜。

就算出车祸也不愿意让她在靠近了吗?

王小青的眼神里说不出的委屈,她会那么做,还不是因为放不下,只是她放不下的是爱情,还是骄傲。

就算脑袋里有些模糊,可是唯一的意念也是去医院,竟然想去看看她,她还是那么生气……那也要去看。

就那么执拗的跑去医院,打开病房的门,佣人混混沌沌的醒了过来,跟睿霖交代几句就悄悄地离去了。

他疲惫的身子歪歪斜斜的来到她的床边有些乏力的坐下,再看她的小脸,却发现她原本稚嫩红润的皮肤竟然有些苍白,眼圈也红肿着,明明是哭过的痕迹。

他并不知道自己伤她有多重,反正也习惯了跟她那样冷言冷语,以为她从不在意,整天缠着他对别人没心没肺的样子。

可是今晚,他看着她,却是那样的难过。

“以若,你知道,若不是你逼我跟你结婚,我从不曾想过要伤害你!”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的双眸紧盯着一直闭着眼睛的女人,他以为她睡了,当她眼角滑过泪珠,他情不自禁的伸出大掌在她的脸颊,大拇指轻轻地擦拭去她眼角的余泪。

那样轻……

那样柔……。

他从不是个有正义感的人,可是从第一次看到她被哥哥们欺负他就义无反顾的去护着她。

他从不是个有怜悯心的人,可是却一再的纵容她,任由她爬上他跟女朋友的床,任由她纠缠着,任由她哭哭啼啼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倾诉着她那个混账父亲要逼她嫁给那个秃顶的老男人她是如何的不肯,她要嫁给他,她这辈子只嫁他。

回忆还是那么清晰,以前的重重,想着他在王小青转身离去马上嫁给他人的时候他立马同意了跟她结婚。

到底是因为王小青刺激了他,还是被她缠的浑身解数都使不出了,他也已经说不准。

清晨,她渐渐地醒来,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好不容易睁开,实在是因为昨天哭的太多,现在眼睛还疼的要命。

房间里空空的,她看不到他的身影,当门打开,她的眼神一亮,望过去,只是当进来的是提着早饭的佣人跟婆婆,她却只是渐渐地低了头,已经笑不出,在努力,都笑不出。

“睿霖今早才走,公司里有事要他主持!”

婆婆似是明白她的心思,走上前坐在她身边安抚道。

以若一阵羞愧,被婆婆看穿心事的感觉有些尴尬,再抬头,见婆婆笑的慈祥,心里才宽了些。

“我知道!”她淡淡的道出,她知道他昨晚还是回来了,她只是他早上离开,那时候她刚睡着不久,已经没有力气再醒来挽留他。

“他让你好好养着,说下班后马上过来,这个你也知道吗?”婆婆的眼神里掺杂着些暧昧的东西,以若听着这话,羞的低了头紧闭着唇不说话,这个她自然是不知道,不然刚刚也不会那么失落。

“来,先吃点东西,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不能亏待了肚子里的孩子,你说妈妈说的对不对?”省长夫人好生劝着,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以若的脸,仔细观察着以若的心思。

以若乖乖吃饭,自然是为了宝宝,不然她哪里吃得下东西,这段日子跟睿霖的关系一直不好,若不是为了孩子,她很难想象自己会是怎样的憔悴。

晚上他下了班饭都没吃就来了医院,可是病房里空空如也,他吃惊的皱着眉,受了伤的小孕妇跑哪儿去了?

心中突然生出一不好的预感,她不会是被他气跑了吧。

☆、44 温热

偌大的病房里竟然不见她的人影,他的心头一次这么慌,想着她昨天的种种迹象,他大感不妙,想着便已经转了身,打开门就欲要出去找。

却在打开门的同时听到里面的某一扇门‘咔’的一声被打开,他的背影顿在那里好一会儿,再转头,看着她从里面走出来低着小脑袋,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门框,那娇小的身影,竟然让他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可以以若一抬头,对上的却是他一双冰冷透底的眼,以若心里一凉,没说话,低着头继续往外走,可是腿关节今天突然疼起来,她走着也一瘸一拐的。

他实在看不下去她那明明很需要帮助却一声不吭的倔强,几步就来到她身边,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以若吓一跳,小脸腾地一下子火燎火燎的,双手抬起轻轻地挂在他的脖子上,只一眼便再也不去看,看他那冷漠的样子,整天摆着一张冰山脸给谁看,不过谁让她欠了他的呢,看在他以前那么帮她,而且又答应她婚内绝不出轨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怎么一瘸一拐的,不是说轻微擦伤?”

他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低沉的嗓音却不容她不回答。

“现在是有点疼,过会儿就好了吧!”

小孩子难免淘气的时候,她也曾不少次的受伤,疼几天就好了,也没什么大事,她心里倒是有点数。

可是一听她松松散散的声音,他却不高兴了,板着脸,皱着眉,一副好像天要塌了的样子。

“过会儿就好了……?”他皱着眉冷冷的质问,几分钟后院长又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这个高级病房,个个都是面如死灰。

“我看你们是真的不想干了吧,我太太现在一瘸一拐的你们怎么解释,不是说轻微擦伤,既然轻微擦伤为何今早又出现这种状况。”

他一字一句像是帝王般不可冒犯,众人低头忏悔,无一人敢随便多说一句。

以若坐在床上也不敢抬头,他干嘛又那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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