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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什么坏主意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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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五天晚上,程烨终于在等待中惊喜地听到自己的带血的呼唤,他马上按下录音机的按键,他要让这个故事永恒地留在以后的生活里。他相信月霞也会随之化去心中所有的阴影,而重新原谅自已。
程烨的感觉没错,月霞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伤心之后,终于对程烨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但要她一时全部忘掉过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那个偶尔突然出现的电话号码;还有在霓虹灯下相依相偎的情侣;那些傍晚时分、在夜暮下散步的天轮之乐的画面,时时都象一把无形的针在哲刺着她。她害怕看到这些,害怕重新勾起那段曾经给她带来的憧憬的情感。
一天上晚班的时候,美玲给她带来了一个纸盒,一个用精装纸包装起来用绸带系着的纸盒。绸带下面插着一张硬纸片,上面既然盘据着自己熟悉的字眼:“烦交 月霞 启 ”月霞感到一阵愕然,心中无力地呻吟着:程烨啊程烨,你何苦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来伤害我,然到你真的要置于我死地才甘心么?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倒想瞧瞧这个魔鬼还能玩出什么别致的花样来。
回到家里,洗漱完毕后她才重新拿起那个精致的纸盒,抽出那张署名的卡片,无奈地摇了摇苦笑了一下才把它放在桌上,当她伸手去解绸带的时候,心头情不自禁的又是一阵狂跳,她略停了一下暗暗骂自己没用:这么长时间了,还无法把他赶出自己的世界。
打开盒盖,映入眼帘的是一台微型收录机,录音机上躺着一封信,信上又有一张条。她愣了一下慢慢地打开上面的纸条,上面简短地写着: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只好借往日情怀的电波带去我那颗不变的心,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一切。
什么?往日情怀?月霞心中又是一动:以前要你点歌的时候还怕万一以后没结果、让朋友和社会人士知道了,会觉得尴尬没面子,这一次竟会向电台诉说自己的心事?难道你就不怕难为情了?她虽然怀疑,但还是按下了播放键,随着磁带的运转里面飘出了节目主持人圆润、清析的声音:
——月霞,你好!
我很害是自已自作多情,但我还是忍不住地提起笔,难怪好多朋友都笑我:你不是从不把女孩子放在眼里么?这次怎么却给弄的魂不守舍的?连我已也不知道竟会陷的如此之深。
或许是缘份吧、也或许是你淡雅的气质和那良好的修养,本身就是我苦苦寻觅中的那种人,与你相识的日子中,你那举手投足之间时时散发出的淑女风范、和那颗聪慧、温柔、善良的心,无不深深地吸引了我,不知不觉中,平淡的心田便多了一份如丝如麻的牵挂和企盼,在脑中时时闪现出你的影子同时,也希望当我在风雨中拨涉的时候,有你款款的叮咛和那关怀的鼓励,可是好景不长,你的‘随便说说而已’一下又把我从天堂拉回了地狱。
还记我们点歌话题么?那时我真的好感动,一惯都不轻易下承诺的我,竟要在点歌之际为你许下慎重的承诺:你是我今生第一个为她点歌的女孩,也希望你是我唯一为她点歌的女孩。可你的开玩笑和随便说说而已,却象一把利剑,深深地扎进我的胸口,阵阵酸痛过的我,只觉得那个冬夜特别寒冷。
离开你的小屋,走在空旷的街上,冷风吹散了人影却吹不走我深深的疑问:月霞:你可知道一个注重承诺的人,那句承诺,需要他付出多大的勇气和责任?你怎能忍心如此不经意地将它残踏?
爱一个人是一件很苦的事,想一个人是一件很累的事,想忘记一个人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经过时间洗礼过的我知道自自已依然无法将你忘却,但在你一直回避我的情况下,我只能很无奈地借用电波问你一句话:你真的以为我是那种人么?对此我可以很自豪的说一句:对待朋友和自已心爱的人,我从不用欺骗的手段,一个能用目标和真爱当作追求理想作动力的人,你大可不必怀疑他的人格,他应该有他无愧于自已的为人原则。
最后,我衷心地祝愿天下有情人都能找到一个美好的归宿,好好珍惜那份属于自已的情感,因为要找到一个值得爱、而又会相爱的人真的很不容易。
祝:天天快乐!
程烨字四月十三日
信件播完的时候月霞还沉浸在程烨的倾诉中,那道费尽心思苦苦为他设立起的防御堡垒,倾刻间便土崩瓦解,那双不争气的双眼更是模糊一片:原来他并没有欺骗自已,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在误会他,如果象这样的感情都是欺骗的话,那这世上真的太可怕了……
忽然收音机里一反柔和的音乐,月霞吓了一跳知道已经播完了,马上倒带又重新放了一次,等到第二次放完的时候她才想起旁边还他的一份原稿。她又迫不及待地抽出又认认真真地看了两遍,心里才稍稍有点踏实。她拉过被子轻轻地靠在床上,让自己完全处于一种温柔的气息之中,幸褔的脑中只模糊地想着:看不出一个象浪子的家伙,在感情方面还能如此细腻,这几个月可真有点苦了你了,但那个手表呢?怎么没提起,难道真的也是一种误会?想着,想着,忽然又有想再听的冲动,她抱着收录机又播放了一次才满足地让自己缩进被窝。
第二天晚上,月霞回到家里的时候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不用看她也知道是程烨打来的,她拿出手机,看着那个一直闪动的鸣峰器,心也随着手机的鸣叫而咚咚地跳个不停,接?还是不接?第一次铃声竟在她的犹豫不决中结束了,当第二次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干脆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撒娇道:“随你怎么弄,就不接。”
程烨连续拔了两次,见月霞即不切线也不关机,估计她可能也很矛盾,所以也不再烦她。
月霞再次收到他的来信的时候,等在一旁的美玲早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她在旁边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好不容易等月霞把信看完就急急问道:“他说什么了,他现在在干嘛?”月霞不说话从手提包内拿出另一封信,把它和手上的那封一起推给美玲。
月霞独疑地看了一眼月霞,便急于了解其中的秘密,刚看到一半她就兴奋地叫了起来:“耶,你看他爱你爱得多深,我想他也不是个无情无义的家伙。”等两封信都看完的时候便摇着月霞的膝盖,急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月霞看了一眼心急的美玲,故意道:“管他那么多,我才不理他呢。”
美玲听月霞不理程烨马上跳起来,不可思议地道:“喂喂喂,你有没有搞错,以前人家不理你的时候你却整天想着人家,现在他来求你你却摆起架子来,你们到低想怎么样啊?”
月霞听了也不生气,微微笑道:“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等事业成功了再谈恋爱也不迟。”
美玲听月霞竟跟她谈起事业来,差一点气炸了肚皮,过了许久才道:“好,好,好,算你伟大。”
月霞听美玲说的阴阳怪气,随便找个借口也大叫道:“你不知道我正在学英语吗?如果我现在就跟他谈恋爱,那不是前功尽弃?” “那好啊,美玲听她说得圆满,也顺水推舟地道:程烨现在也在学英语,你过去找他学不就得了。”
月霞的反应是立即的,马上道:“过去跟他学,那我不是要答应他了?我才不那么笨。”心里却模模糊糊地想着:过去跟他学,也未尝不可,只是……只是。……,于是又道:“总而言之,我现在事业要紧,不想那么早恋爱。”
美玲也无可奈何,只能气气地道:“成天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真正送到你面前又不懂的珍惜,我看你以前成天哭哭啼啼的是活该。”
月霞见自己不答应程烨,美玲比自己还急,觉得有点奇怪,没头没脑地道:“到底程烨有没有给你们什么好处,你们干嘛一直帮他说好话。”美玲听月霞竟然这么问,被气的翻了几下白眼才叫道:“真是狗咬吕洞宾,我是看你们很相配才帮你的。好了,以后你们的事我就不管了。”
月霞见她气成这个样子,连忙站起来拉着她,连哄带骗地讨好道:“好,好,好,算我说错了,”然后又在她耳边小声道:“其实你们帮他说话,我心里也挺高兴的。”然后又吞吞吐吐地道:“不过……不过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接触了,现在再跟他说话好象很累,感觉负担很大似的……?”
美玲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因为你们现在还隔着一层面纱,朋友不象朋友情人不象情人,所以才会显得尴尬,等关系确定了,这些现象也就自然消失了。”
月霞又问了一些美玲与张剑荣之间的情况,美玲道:“我可没有你们那么浪漫,我觉得他可以他觉得我可以,两个人就好上了。”月霞见美玲说得那么简单有点不相信,不死心地道:“这种事情总有个开始吧?”
美玲歪着头回忆一下过去,脸微微有些发烫,笑着道:“我也不知什么回事,一开始看到他就不顺,你也知道他天天是被我骂的,到后来……,到后来,哼,是了,也是你和那个叫李翎喝酒的那个晚上,他坐你的摩托车送我回来的时候,跟我说的士高很那种地方很乱,叫我以后没熟悉的男生带着,不要经常去,我一听他口气,就知道他已经喜欢上我了,那时我觉得被关心的味道还不坏,所以就跟他好了。”
她见月霞还有点不肯罢休的望着自己,怕心中的秘密给她挖光掉,过去抱住她的头转向别处,撒娇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所有的浪漫你自己去和程烨慢慢找去吧,要不我马上打电话叫她过来?”
月霞也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双手伸进美玲的腋窝里,笑叫道:“谁说要跟他浪漫了,我可不敢象你们那么亲热。”两人相互哈痒着笑成一团,一下子就滚倒在一起。
经过事情挑明之后,月霞知道程烨等第一步有眉目的时候一定会来找自己,所以也不去惊动他,程烨有美玲带给他的一两句关于月霞的悄悄话也就满足。偶尔很想月霞的时候也会给她打打电话,月霞虽然没给他什么承诺,但也没有给他不安的刺激。
时间就这样即平静又紧张的流逝着。当最后一个字写完圈上句号的时候,程烨把写好的八册稿子叠起来弄整齐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学着鹿鼎记中的韦小宝,也哈哈哈地大笑三声。
他知道,这最艰巨的第一步已完成,剩下的只是修改,因为第一次完成长篇书稿,虽然书中有许多故事情节在临时变动,需要花一些时间重新安排与修改,但这些比起原文来真算是天壤之别了。
他本想马上打电话给月霞报个喜,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住了,等晚上她下班后自己再带去这份心血,与她共同分享一下初步成功的喜悦。
第八节 情仇
前天晚上月霞已接到程烨今天完稿的消息,对于这种喜讯她并没有多大热衷,毕竟这是人人无法相信的天方夜谈,自己对他也不敢抱着太大的希望,但这毕竟是程烨的心血,也是他的第一次尝试,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这种事情总值得自己去庆祝一下,去庆贺一下自己和他将要开始的新生活。
她知道程烨从不破坏自己的上班规律,知道他一定会在自己下班后才来找自己,但自己做人也不能太过分,看在他对自己痴心不改的份上,看在他对自己苦苦创造幸福的份上,多少也得给他一点回报与安慰。所以晚上上晚班的时候,她就把美玲拉进自己的办公室,神秘地道:“那个死程烨,今天晚上是他的吸心大法大功告成之日,你要不要陪我去庆祝一下?”
美玲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瞪着月霞愣愣地道:“你说庆祝什么?他真的练吸心大法了?”月霞见美玲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骂道:“你呆啦,上次他不是说在写小说吗?他的初稿在今天已经完成了。”美玲一听,恍然大悟道:“哦,对,对,对,去,去,去,我们怎么能不去。”
两人出一厂部,到建南花园花店买了一束鲜花,按张剑荣提供的地址直接来到程烨的住处。月霞又拉住美玲道:“我们就在外面等他,等他要去找我们的时候再给他一个惊喜。美玲不知月霞肚里装着什么药,只好任由着她。
她们在程烨宿舍对面的的一家茶楼里,找了个能直接看到程烨进出大门的位置,她们一边听音乐一边慢慢地喝着茶。
美玲看着月霞悠然自得的样子,怀疑地道:“你能肯定他今晚会出来?”月霞很有把握地道:“他这个人我哪里还不了解,苦苦压抑几个月的重担对他来说,总算可以御下来了。所以10点半的时候,他一定会去找我吹嘘一下他的能力。”
头几句美玲听了还有些道理,最后一句她就替程烨打抱不平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他是爱你想你,才会要你一起分享他的喜悦,你却说人家想来吹牛,真是不识好歹。”停了一下忽然道:“如果程烨的那本书真的出版,你就是名人的女朋友了,那我们可多风光……”
她的话还没说完,月霞的反应是立即的,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
她忽然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马上停了下来缩了一下脖子,偷偷地向四周扫了一眼,见他们都奇怪地望着自己,便转向美玲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又低声道:“对他的苦作我可不敢抱什么希望,我只希望他能跟我平平常常,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她们正聊得起劲的时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道:“看,他出来了。”两人刚要出去的时美玲又给月霞拉住:“等一下,看他很着急的样子,好象有什么事。”
美玲给月霞一提醒,也觉得程烨走路时有点匆忙。但美玲觉得这个对她们来说并没什么关系,反拉着月霞道:“管他,出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月霞见美玲那么急,她却偏偏觉得好玩,又拉住美玲故意道:“再等一下,反正他是逃不掉的。”
程烨拦下一辆摩托车跨了上去,美玲见月霞还没想叫住程烨的意思,急叫道:“还不快过去?他就要走了。”月霞可不理会这么多,她边把桌上的花塞给美玲边道:“他走我们可以跟呀。”也跟着发动起摩托车尾随在程烨的车后,其架式大有点象警匪片中的秘密警察。
程烨为什么这么急呢?原来他刚刚正对着镜子,正排练着晚上与月霞的对话时,忽然桌上的手机叫了起来,他不得不收回那种即紧张而又别扭的遐想。他看了一下号码觉得不熟悉,便客气地道:“喂,你好。”他话声刚落,对方就传来急急的说话声:“喂,你就是程烨吧,这边有位叫李翎的小姐,因车祸受了伤,她说泉州只有你一个老乡,请你马上过来一下。地址在东湖电影院门口,事情很严重,你要快一点。”程烨听李翎出事了也有点紧张,都这么长时间没音信了,原来她还在泉州。他一时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把电话插进口袋,抓起锁匙就匆匆而去。
到了东湖电影院,他看了一眼四周川流不息的人群,好象不象有发生车祸的样子。正当他满怀独疑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背后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出于本能,他双手已扣住那人的双腕,正低头弯腰准备把他甩出去的时候,确觉得那是一双女孩子的手,所以他的动作只完成了一半部分。
眼前的李翎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娇嗔地道:“你看,跟你开个玩笑,你却把我的手给弄痛了。”
他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摔伤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李翎不管程烨脸色有点不善,过去挽住他的手臂,边往电影院走去边嗔道:“你这种人,不用点小计谋我能请得动你吗?走,我请你看电影,算是向你陪礼道谦。”程烨皱了皱眉头把手抽回来,看自已正站在大门口挡住别人的去路,便向院内的树荫下靠了靠。
李翎见程烨把手抽回去,心中微微发怒,跟他走到树荫下有点幽怨地道:“我们又是老乡,又那么久没见面了,难道你真的连一场电影都不陪我看么?”
程烨知道事情并不象她讲得那么单纯,而且晚上自己已准备好要去找月霞,所以道:“如果只是老乡一起看一场电影当然可以了,等有时间我再约你,不过晚上我没空。”李翎当然知道程烨要去找月霞,强忍着怒气还是不动生色地道:“我知道你要去找那位千金大小姐,但你以前不是也很爱我么?我们一却都可以从头开始呀?”程烨不想跟她多费口舌,平谈地道:“过去的事,我已经没印象了,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以后再聊吧?”
李翎见程烨真的要走,一时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扑进程烨的怀里急促地道:“但我也一直好爱好爱你呀。”没等程烨反应过来,双手抱住他的头便向他嘴上亲去。
程烨被李翎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一边转着头想避开李翎的嘴,一边挣扎着要推开她。正当他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美玲愤怒的吼叫声:“程烨,你无耻下流。”程烨转头一看到美玲和她身边的月霞,全身像被电击了一般脑中一片空白。
此时的月霞早已气得说不出话来,呆了一阵子后,才抢过美玲手中的鲜花向程烨脸上狠狠砸去,哭叫道:“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完拉着美玲跨上摩托车,“嗖”地一下已冲出老远。
刚刚就在程烨下车后,月霞和美玲也跟着下了车,但她们万万没料到,程烨急匆匆地赶到这里却是来跟旧情人约会的。当程烨环视四周时,她们连忙闪入人群的同时,刚好看到一个穿着修长的黑色西裤,和配着一件紫色的针织洋毛衫的姑娘从背后抱住程烨。那一种动作,只有长期在一起的情侣才能表现得那么自然,才能无所顾忌地跟对方开玩笑。美玲看了他们一起走进电影院的角落,更是怒不可竭,准备马上过去好好痛打程烨一顿,但一看身边摇摇欲坠的月霞,只好先扶住再说。到后来见他们竟敢那么目中无人地亲热,美玲那股隐藏在心里的怒火终于被激发了出来。
程烨看着周围好奇的人群和还在怀里疯狂作乱的李翎,对着她的耳朵大吼道:“你玩够了没有?”李翎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见自已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她猛地放开手,一巴掌朝程烨脸上甩去。大叫道:“你敢骂我?”程烨也愤怒到了极点,一把接过李翎甩过来的手,随手一拉把她甩出老远,弯腰拾起月霞砸过来的鲜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坐在地上的李翎,见程烨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气得又眼几乎冒火,疯狂地叫道:“走着瞧,我会跟你没完。”
到了月霞家里,见她院中还停着摩托车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犹豫了一下,知道是自己该面对的时候了。穿过客房,看见刘太太和美玲正不知所措地站在月霞的门外,走过去对刘太太尴尬地道:“刘阿姨……”
刘太太满脸担忧地看了他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月霞一听到程烨的声音,马上象炮弹一样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象一头发怒的狮子扑向程烨,嘶叫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刘太太突然被女儿如此粗野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要想阻止都不可能,程烨被跌跌撞撞地推到了大门,然后又被“砰”的一声关在铁门外。
程烨不知道月霞反应得竟会如此强烈,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和月霞跌跌撞撞跑回去的身影,他的胸口感到阵阵抽痛,知道再求饶也没用,他又低头看了看怀中那束花瓣有些破损的鲜花,便无助地靠着门栏慢慢地坐了下去。
10点多,刘总和儿子、儿媳去赴一个家宴回来,看到很长时间不见的程烨,竟狼狈不堪地缩坐在家门口,感到极其纳闷,几个人都停了下来,刘锦辉夫妇征求性地看了看刘总,刘总上前问道:“你是小烨么,怎么会在这里?”
程烨见是刘总他们想客气地挤出一点笑容,但嘴角动了动终竟没有成功,只好低声地道:“我来找月霞,月霞误会了我。”
刘总看了他怀中的一大堆乱七八糟地东西,又看了一眼屋子里面耀眼的灯光,皱皱眉头又问道:“那你干嘛坐在这里?”
程烨又是低声地道:“月霞不让我进去。”
刘总的眉头皱得更深,掏出锁匙,只能先进去看了再说。
他们走进月霞的房间,只见月霞趴在床上,把头脸朦在被里肩膀还一抖一抖地抽噎着。
刘太太双手抚摸着女儿的肩膀,满脸愁容地望一眼刘总他们,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刘总也感到了气氛有点不对,看了一眼呆站在一旁的美玲,略微沉吟了一下:“美玲,你来一下。”刘总来到客厅坐下,对站在面前的美玲道:“坐,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玲坐定后,又把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把今晚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刘总听了之后,拿起桌上的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地把烟雾吐了出来,一时不再说话。
梁小虹一手抱着已经熟睡的小海涛,一边轻轻地扯了一下眉头深锁的刘锦辉,暗示地跟他自己上楼去。两人默默地走进卧室梁小虹才轻声问道:“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刘锦辉显然没有她那么平静,气气地道:“看不出来他竟会做出这种事……。”
梁小虹抬头看了丈夫一眼,还是静静地道:“但小烨说是误会。”
刘锦辉一时还没明白妻子的意思,满脸疑问地望着梁小虹。梁小虹又道:“他如果是真的去找那个女子,那他就不会在乎小妹的感受,我觉得这其中可能有问题。”她一边把小海涛安置好,一边又道:“你先歇一会儿,我去找小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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