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又想什么坏主意了-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碌陌谏柘诺猛弁勐医校挂晕约好妹靡匦露潦榭即笱兀耸焙蛳肜矗约赫飧雒芭莆娜嘶褂械懔澈臁�
她有气无力地站起来,走向那堆让人欢心让人羞的书,耳边又响起程烨对男人和女人对书的两种看法。说男人要多看《读者》,《世界博览》《深圳青年》等杂志,这些书能让人深思奋进,女人要多看《知音》《家庭生活》等杂志,说会增添女性的内涵和魅力。她翻了翻书堆中的几本《深圳青年》,忽然想看看书中到底有什么可以崔人奋进的法宝。
法宝没找到,心中却想到另外一个法宝,她屏息了几秒钟怕一时思绪被打断,——以前曾听程烨说过,在现在这种社会,如果有记者帮忙吹吹风,以报道的形式向社会公布,不但可以节省一笔广告费,而且效果比广告还好。自己何不与深圳的记者联系一下,说不定可以帮他一个大忙呢。一想到这,她一下蹦起了老高,随便抽出一本《深圳青年》前前后后乱翻起来,一阵兴奋紧张过后,终于在第三页找到了《深圳青年》杂志社的地址。她拿起手机马上输入新闻热线的电话号码。要拔出的时候,方知道不知要跟他们说些什么,她犹豫一下慢慢地退回到床边坐下,脑中不停地思索着,要跟他们怎么说呢?怎样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和重视?如果对方不冷不热,无动于衷,那么自己丢脸可要丢死人了。但她很快又安慰自己来:他们又不认识我是谁,最多等于我自己浪费几块钱的电话费,你们总不可能跑到泉州来取笑自己吧?就算你们来泉州,我不告诉你们我是谁你们也一样找不到我。哼,我才不怕你们。
自己安全是保住了,但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去采访程烨呢?“一般一件事情要引起人家的注意,首先就必须引起人家的好奇。”月霞眨着眼睛边思索边自言自语着,“那么程烨身上有没有让人觉得奇怪的东西?有,绝对有,就以他初中没有毕业,就能写出那么的一本大书出来,以这个重型炮弹够可以把那些大记者的轰得心痒痒的了,还有他那句对商品时代的狂言,可能也很有唬人的价值,说什么战乱年代好男儿决胜沙场,和平时期真汉子驰骋商场。还有……还有……”她一时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干脆不想了,把脑筋又转向该如何向记者们打电话上。她拿出笔纸,把要讲的主要内容写在本子上,准备了一下午,最后决定等到晚上程烨到了深圳打电话回来再说。
晚上九点多,月霞在家里跟刘太太她们一起看电视,一接到程烨的电话,马上跑回自己的房间,两人相互关心一阵后,月霞问清楚了程烨现住的地址后,才把电话挂掉。但一想到要与记者们打电话,心又嘣嘣直跳,她抱着手机大概持续了一分钟,才下定决心按下那个新闻热线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因为月霞从没干过这种唬人的事,紧张得连客套的话也忘了,直接道:“喂,你好,告诉你一个新闻消息,今天一个人刚到达你们深圳,他初中没毕业,但却写了一本长篇小说,书中很能反应现代青年人的艰苦创业的精神,他对你们应该很有采访价值,他现在住的地方是……”她把刚从程烨记下来的地址和程烨手机号码一字不漏地传了过去。
对方可能没有听清楚月霞的意思,也可能听她说的匆忙,马上道:“喂,别急,慢慢来,我还没听清楚呢,你能告诉我这消息是哪里来的吗?”月霞听对方对此事已发生了兴趣,也稍稍放了一点心,回答道:“他今天早上才从泉州坐车去的,我们还刚通完电话呢。”对方听这个消息是属于真实性的便接着问道:“你说他很有采访价值,你能具体地介绍一下他的一些情况吗?”
对新闻这方面月霞一点都不懂,听对方声音也很随和,年纪好象和自己爸爸妈妈差不多,她有些拘谨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对这方面我可一窍不通,你先告诉我什么叫采访价值好吗?”对方听月霞反问得纯真,也觉得自己提问得太专业化了。笑着道谦道:“对不起,我问错了。你能把他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再说一遍吗?让我记一下。”月霞又慢慢念了几遍,直到对方记下为止,然后才怯生生地问道:“你们会去采访他吗?”对方风趣地道:“只要他有‘奇人’之处,又能反映社会的,我们新闻都不会放过。”月霞听他真的去采访程烨,高兴得差一点跳起来,激动地道:“相信不会让你们白跑的。”然后又不好意思地道:“不过我想求你一件事,他今天坐车可能很累了,你们明天再去找他好吗?”对方似乎已猜出月霞和程烨之间的关系了,跟她开了个开玩笑:“没问题,那我们现在一起祝愿你心上人做个好梦好吗?拜拜!”对方不等月霞回答,电话就在轻笑中挂掉了。
程烨听月霞讲完经过,心中阵阵发热,想不到一个平时爱耍小孩子脾气的娇小姐,在这个时候却为自已考虑得这么多。
自那天下午,王丽萍打来一个电话,告知程烨那些影视制作公司的电话号码后,她也象涌入人流的一粒尘埃再也看不到踪影。程烨虽然有她的电话,但几天一直忙着奔波于各家公司,根本没有时间给她打电话。每天晚上一回到住处就看《剧本编绎》和别人编写的电视剧本,脑中慢慢酝酿着自己的计划,几天来经过与那些公司的协商和交谈中知道,要参与策划和制作,对故事和剧情的安排、布景、片段占用的时间,和整体时间的选择,这些方面知识都要相当的熟悉,所以现在自已只能多看一些书,以便能更快掌握这些整体知识。
时间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消逝着,它在慢慢地划去一个人的光阴,但也慢慢地丰富了一个人的知识。最起码,对现在这个为目标苦苦奋斗的程烨来说应该是正确的。
这天晚上,他在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吃过晚饭后,又早早地回到自己的临时的窝,由于光线不很强,蚊子象一架架训练有素的飞机,不时地向程烨露在外面的肤体袭击着,随着单调的拍打声中,偶尔有一两只变为肉喳外,大部份还是被它们巧妙地逃走。忽然,又有一处蜇痛从左手背传了过来,因左手上拿着那本书已成了右手拍击的障碍,程烨虽然痛得历害,但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个在他眼皮底下进行疯狂掠夺的家伙。
他慢慢地扭转手臂,一只黑白相间的蚊子,慢慢地暴露在灯光下,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这只蚊子特大,他把手臂调控在自己可以拍打的范围内,那只蚊子,还不知道死神已慢慢向它逼近,那根细长的针管一时还没要拔出的欲望,它那干瘪的肚子在程烨监视之下慢慢膨胀起来,暗红色的血液在它透明的肚皮下已经清晰可见。可能好久没有这样好好享受过了,也可能程烨的血液太鲜美了,它的两只后脚还很悠闲地一下一下地向后张扬着。
程烨慢慢地抬起右手,徐徐向它移近……
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他来不及考虑,迅速拍下扬起的右手,啪!哗啦——的两声响,敏感的手心立刻传来一丝粘乎乎的感觉,他手上的书本也掉到床铺上。刚推门进来的两位小姐,被程烨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不约而同地“啊”的一声尖叫,两人因要退出房门而挤成一团。等看清楚程烨并没有失常之后,才笑骂道:“你在表演什么特技?想吓死人啊!”
程烨见进来的是王丽萍和一个陌生的女孩,觉得有些意外,笑着道:“我正觉得奇怪,经济比较好的地方连养出来的蚊子都比较大。看这么一头大蚊子。”
她们听他说得有趣,都被逗得笑出声来。那个陌生的女孩根本就不相信程烨的鬼话,怕哈哈大笑有点不雅,用纤细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笑骂道:“胡扯。”王丽萍明知道程烨在说笑,还是将信将疑地道:“不会吧,可能是你太夸张了。”
程烨见她不信,认真地道:“真的,我真的有这种感觉,我家乡的蚊子有点娇小苗条,泉州的蚊子比较粗状结实,你们深圳的蚊子就是比较肥大丰满……”王丽萍见他还想对蚊子长篇大论,打断他的话道:“你少在这里乱盖了,我们不是来跟你究研蚊子的,你最好不要说你家乡的蚊子象她,泉州的蚊子象你,又说深圳的蚊子象我。”程烨听她一起开玩笑,也哈哈大笑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想。”
三人嘻笑了一阵子,王丽萍看了一眼程烨对旁边的那个女孩子道:“他就是程烨,我看就不用介绍了。”然后对程烨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兼朋友,是情感专栏的主持人,她的名字叫苏雅晴,笔名叫‘痴儿’,她说你把感情和生活写得美好得让人忌妒,她想和你舌战三千回合,希望你能坚守自己完美的情感阵地。
程烨早已站起来,对她很有礼貌地点点热情地道:“你好,请——口下留情。”苏雅晴推了推旁边的王丽萍,她那张白净清秀的脸已恢复了平静,微笑着道:“她捕风捉影习惯了,别听她的。”王丽萍见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又道:“还有一件事,就是为了我们便于跟踪采访,请我们的大作家马上收拾行李和我们打道回府。”
程烨听了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毫不掩饰地用手指掏了掏耳朵道:“到底是我听错了,还是你们说错了。”
王丽萍她们象是有备而来,对程烨的表现只是对望了一眼,王丽萍很默契地接过雅晴从包里拿出来的一本,自己出版社出版的书,胸有成竹地打开其中一页对程烨道:“别以为我们深圳的人是怪物,所谓的‘府’是我们工作的需要,公司在外面租的一套公寓,那边刚好有剩一间空房,而且我们还把从你身上作出来的文章稿费,支出来作租金交给了财务部,简单地说就是等于你在租我们的房子。”
程烨接过王丽萍手中的书,只见文章标题醒目地写着…《让爱起火》让我们共同点燃爱的圣火,他马上明白了事情的全部,怀疑地问道:“可能会说得太早了吧?况且这稿费也是属于你们的,怎么能说是我出的钱。”王丽萍见他不领自己几个朋友的苦心,生气地道:“我们书是不会写,但鉴赏能力也值得你去怀疑?难道我们这些人还要从同行朋友身上赚稿费了?当然,你如果瞧不上我们这几个朋友,那也就算了。”
程烨见她们误会自己,连忙解释道:“我知道我们是在帮我,想让我换个较好的环境,但我觉得我现在很好,没必要麻烦你们。”
王丽萍可不吃他这一套,反驳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帮助你,但我们还不是已经帮了你,难道你还能把全国各地的杂志都收回来不成?”程烨知道这是她们女孩子惯用的招数,听了也不生气:“道义与物质是两码事,你们可能看我住在这里,以为我的经济很困难,其实我的女朋友是个不折不扣的千金小姐,我只是想自已能做的事,尽量独立罢了。”
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苏雅晴用手肘又碰了碰王丽萍,开口道:“你上次不是有在这里拍一张照片吗?我觉得不管是光线明暗度还是取景场地,都拍得不错,他不是不让你公布于众吗?但寄给她女朋友总可以了吧?他女朋友应该会自己过来找他,那我们也用不着这么多事了。”
她又静静地看了一眼程烨,可能已从他眼里看到了紧张和复杂的情绪。又接着道:“我们本来不应该做出这种打小报告的事,叫人家一位娇小姐在担惊受怕的,但如果不跟她提起,她以后知道自己心上人在深圳流落街头,又非来怪罪我们不可,我们即然尽不到朋友的责任,但也不想让别人说成没人性,那只好在自己脑袋上戴上一顶小人帽了。”
她这席话虽然说得平静自然,但意思上却充满了威胁,程烨哪里会听不出来?他对这外表文静心思周密的大小姐不得不另眼相待,此时见她们静静地望着自己,大有点死战到底的架式,而自己也确实不想让月霞为自己太够担心,他可以百分百地肯定,如果月霞看到那张相片一定会马上赶过来,这样对自己并没什么好处。再者王丽萍所说的也是实话,如果自己碰上这种事,相信也一定会尽力帮助,如果自己再一直坚持自己的观点,那也太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美意了,想到这他便哈哈一笑道:“还是你们历害,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我以后让我们失望了,你们可别后悔。”王丽萍见程烨已答应自己,高兴地叫道:“这才有点男子汉的气概,不然我们还怀疑那本书是不是你写的。”她见程烨转身收拾行李,偷偷地对苏雅晴伸出大姆指抖了抖,表示佩服她的历害。苏雅晴眨着一个眼睛对她扬扬头,那种调皮像,不用说人家都知道她在说:“哼,小kiss。”
走出旅社已是华灯初上时候,两旁林立的高楼大厦,被各种各样的广告牌灯光包裹着,象一个个披着盛装的都市小姐,尽情地卖弄着自己的风姿。街心徐徐流动的车流,与两旁人行道上喧哗的俊男倩女对比之下,倒显得过于井井有条。来深圳十几天,程烨第一次感受到都市繁华的夜景。
王丽萍与苏雅晴的公寓位于洪湖公园附近,她们穿过闹市拐进一胡同就到居民住宅区。到了住处王丽萍打开一个铁门后,掀开一道布帘对程烨道:“我们就住在这里,另一边也是我们出版社的的租借地,但现在已再租给外地的打工妹,她们经常有朋友老乡来访,我和雅晴看到那阴阳怪气的男孩子,总觉得有些不踏实。所以我们请你来还存在着私心呢, 是想让你做我们的保镖。”
程烨看了一下四周,知道这是由两个套房并成一起的大套房,中间原来是个通道,那扇铁门看来是后来才装上去的,如果拿掉那布帘,两边的人都可能互相看到对方的走动。在这声息相通的套房里,经常看到别的男人出没,难怪两个女孩子会有一点害怕。
程烨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开玩笑地道:“不会吧,如果你们会害怕,怎么还敢叫一个陌生的男孩子来和你们同住?不过这个套房还很适合我,不会让我有一种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感觉。”
“陌生?”
王丽萍哼了一声,和苏雅晴边搬水果边诡密地一笑,苏雅晴放下手中的活儿,走进卧室一会儿抱出一大堆资料出来,对程烨微笑着道:“你先看看吧,看有没有需要补充和更正的,不过我们先说了,你可不要说我们侵犯你的隐私权。”程烨迅速地翻看了一下那堆资料,自己的个人简历,家庭的所有成员,以及曾经犯罪经过,和服刑期间的表现都记载得清清楚楚。他抬头瞪着苏雅晴和王丽萍满怀独疑地问道:“你们是怎么弄来的?”
王丽萍得意地道:“很简单,我的痴儿说,要了解一个人的本质,只要了解他的历程和他的灵魂,就这样,一个电话到你在所在的派出所,说是特区人事调查,要一份关于你的详细报告,你这种是属于比较特殊的人物,他们又不知道真假,只好用传真很快地给我们送过来了。”程烨听了点点头又道:“你们既然已经知道我的历史,那怎么还敢和我打交道?”
苏雅晴依旧微笑地道:“正因为我们很了解你的历史,一个曾是社会老大,又是监狱‘大哥’,而且又无不良行为习惯,这本身就是一种矛盾。但这种矛盾在你那本书中却很容易就找到了答案,你以前么所犯的错误,只不过是被武侠小说中的大侠所迷惑,这种错误只能说明你当时的思想比较幼稚,从本质上讲,你的正义和不折不扣的傲骨,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社会来说,都不属于坏事。最难得的,也是最庆幸的是,你终于把不平凡的人生经历中的挫折和磨难,所磨练出来的坚强意识都用在事业上。最后她引用了他书中的一句话,又道:“我们大可不必,对一个能用目标和真爱当作追求理想作动力的人做出人格上的怀疑,你说是不是?”
程烨每一次听别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而这种思想一直是自己引以为豪的动力。这时忽然间被子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说出来,觉得自己内心世界一下子就与她靠拢了许多,由衷地道:“谢谢你对我的鼓励,你是我遇到的人中思想最为敏锐的一个,可能你的历史也曾让你费了不少心吧?”
他话音未落,王丽萍马上咳嗽连声,把一个刚削好的苹果往他嘴里直塞,急急地道:“走了哪么长的路嘴巴都渴了,先吃苹果,先吃苹果……”
苏雅晴见她说得诚恳,脸上微微一红,遮掩道:“你少乱哄人,我只凭着感觉实话实说而已,跟你这种世外怪人哪里有的比。”
她见程烨看看王丽萍又看看自己,和一脸若无其事之色,又淡淡地笑了一下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是众多的婚姻失败者中的一个,她是怕旧事重提,怕我心里难受。”
她见王丽萍担心地看着自己,给她送去一个安慰的笑容,长叹道:“都快两年了,事情看得多了什么事也就慢慢淡化了。”
对于此事程烨一无所知,但他从苏雅晴的眼里,已经看不到那种痛苦后的伤痛,所有的欢乐和不幸都被她平和、成熟的气息所代替。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觉得她的某些地方跟月霞很相象,相比之下,月霞那种少女的活泼和纯真可比她可爱得多。
出于研究心理的本能,程烨假装没注意到王丽萍的刻意提醒,接着苏雅晴的话题道:“对不起,我或许不应该对你提起过去的不幸,但我认为,当我们一个人要彻底忘掉不幸的时候,就必须勇敢地面对那些不幸,找出真正造成不幸的原因。不管是无法避免的意外,还是由主观思想造成的错误,都把它当成是人生过程中一次成长经历,这样,我们对不幸和失败就不会太在意,无形中就可能减轻曾经留下的痛苦,我们就可能更快地从痛苦的阴影中走出来。”
王丽萍见苏雅晴虽然已表现得无所谓,但这个一直是大家忌讳的话题。而这个不知死活的怪人,偏偏要一次又一次地提起,她已不顾他到底是朋友,还是刚到这里的客人,急着道:“人又不是机器,哪有可能不想难受就不难受,除非你是神仙差不多。”程烨并不理会气急败坏的王丽萍,笑着道:“正因为我们不是神仙,随时都有可能碰上不幸和意外,所以,我们对不幸和意外才要采取积极的心态,就象人们常说的‘当我们碰上不幸的时候,心理只一直惦记着不幸,上帝并不会因为我们思念痛苦而减轻我们的痛苦,那我们何不对自己说一句:想它又有什么用呢,既然想它没有,那倒不如不想,这种自我调节的积极心态,本身就可能减轻自身的痛苦。”他说到这,看了一眼苏雅晴,加重语气道:“就象雅晴,你现在有可能已经走出痛苦不幸的泥沼,但对生活不一定就有采取积极的心态,也就是说一个正常的人,除了对事业的追求外,还有一种就是对生活的追求,特别是你们女孩子,更有必要放松自己给自己制造出更多的欢笑。当你用全新的心态去感受周围的一切,你就会觉得世界原来还是这么的美好,我们没有什么理由不去享受快乐呢?”
苏雅晴静静地听着,眼里慢慢地现出一道奇异的光彩,喃喃地道:“丽萍, 我好久没喝酒了,晚上准备痛饮一番如何?”王丽萍见一向平静如水的苏雅晴,晚上竟主动说要喝酒,从她兴奋的脸上可能看出,那颗沉睡的心已开始苏醒,一时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声道:“可以,我马上去采购下酒的料,你们接着聊,我一下就回来。”他们目送王丽萍走后,苏雅晴看着程烨感叹道:“我现在很轻松,象在长途跋涉中忽然已经到了驿站,想不到背负几年的包袱,被你一下子就搬掉了,早知你这种能耐,让我早认识你就好了。”
程烨听她真的有这种感觉,也暗暗替她高兴,笑着道:“每个人都有失败和迷惘的时候,当他在苦苦追寻目标时,有人在前面指引一下,那他当然能更快地走出误区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象你这种心情,对别人的思想和感情怎么会分析得那么透彻,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密决。”
“这哪需要什么密诀,苏雅晴道:人们常说聪明反被聪明误,正因为聪明的人思维比较活跃,对什么事都会进行多方面的考虑,这样他们就很容易忽略了第一思想给自己感觉上的那种正确思维,而我却把每个人的思想反应,当作是一种纯思维反应,只研究其原因和结果,那什么事情都会显得更加明了和透彻了,而且大家也就很容易从这三言两语中找到了他们的共鸣点。”
程烨默默地品味着这席话,听她虽然说得轻巧,但却蕴涵着极深的道理。
苏雅晴见他默然无语,不好意思地道:“我只是信口胡扯而已,你别往心里去。要不我以后就不敢再讲话了。”程烨确定她这个理论已经完全储存在自己脑中,才欣然一笑道:“不愧是搞情感专栏的,你的思想让人耳目一新,连我这自称是心理专家的也要甘拜下风。”苏雅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笑着道道:“就你会这样乱哄人,别以为我不懂,我们女孩子本应该感情多于理智,浪漫要多于现实,那才会更加显示出我们女性的多情与可爱。”程烨见她说得实在,不由也跟她一起笑起来。
等王丽萍提着大小包回来的时候,苏雅晴跟着站起来接过她手中的东西,王丽萍很少看到她有这么开心过,对她道:“你去和程烨再聊天,这些都是熟食,我只要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