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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什么坏主意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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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决心下了还没三分钟,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向公司打了个电话。果真没猜错,接电话的是秘书小英,她一听是月霞就如实地做了汇报:刚刚总经理跟苏小姐打了个电话就过去了。月霞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忽又化为一股无名之火,上午刚去过才几个小时又跑去了,哪有什么事情电话不能谈,非要两个凑在一起不可。女人最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丈夫,第二就是父母和亲人。月霞看了一下时间,见赶泉州的飞机还来得及,匆忙收拾了一下东西,当她带着程浩要走出家门的时候,有着一瞬间的犹豫:他的公司已经够麻烦的了,自己现在回去是否太过份了点。但一想到他现在正在跟那个女人不知热火朝天地干些什么心里就难受,小嘴一抿,还是抱起程浩走人。
下午程烨刚一走出家门,那丝阴魂不散的预感又象魔鬼一般符身而来,他在办公室审阅完几宗文件,便慢慢地阅读着一本《商务法规》,但读了几页,竟不知道里面说些什么。整个脑袋象被一股无形的气流层层包裹着,他猛地抬起头,想在空间中发现些什么,但窗外晴空万里,连一丝乌云都没有,他无可奈地叹了一口气,知道书已看不成,想来想去,只有苏雅晴才能帮助自己挥去那股烦躁不安的气流,哪怕是暂时也好,他犹豫了一下,便向她打了个电话,听她在工作室便兴匆匆地赶了过去。
苏雅晴见程烨一进门便软塌塌地坐在沙发上,边帮他倒水边不高兴地道:“你不要把自已弄的神经兮兮的好不好?以前那种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气度哪去了?”
程烨并不理会朋友的责备,秃废地道:“泰山压顶倒没什么,是生是死一目了然,可这种鬼气息却象空气一样无时不刻地符在身上,这才叫难受。”苏雅晴看着思维清楚的程烨,怀疑地道:“这会不会是你的一种精神幻觉?也就是说跟本没有这回事存在?”
程烨马上否认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以百分百断定近段一定会有意外事情发生……”
程烨的预感确实没有出错,在他离开公司,月霞钻进出租汽车的时候,也是他的预感中的意外发生的开始。
月霞的汽车驶过两条街道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等一个戴墨镜的青年跳上车后,车子又开走了。月霞正要开口询问,那个刚上车的青年显然比她更激动,“唿”地从身上拔出一把匕首指着程浩对她恶狠狠地道:“少废话,给我安静点,要不我先宰了他。”月霞胸口猛然一紧,才又突突地跳起来,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一下小程浩,过了稍许才明知故问地道:“你……你要干什么……?”她一时害怕,声音竟有点发抖。那个青年可能是怪月霞多话,作势就要往小程浩刺去。月霞慌忙抱着小程浩往身边藏,一时再也不敢开口。那个戴墨镜的青年瞪了月霞一眼,脸上几块横肉跳了几下,随手拉上窗帘。
月霞的心脏也随着那几块横肉抖了抖,才周岁几个月的小程浩,根本不知道危险降临在他身上,他可能还不懂的身边的叔叔是戴默镜,也可能没看到那个青年的凶光才不懂得害怕,觉得他的眼睛那么大,黑乎乎的很好玩,见他把匕首在自己面前扬了扬,以为他要送玩具给他,便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从妈妈怀里探出双手准备去接。那个青年见小程浩要拿他的匕首,连忙把手一缩。
车内的几个大人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呆了呆,差一点都笑起来。那个青年更是尴尬万分,想不到自己平时最有威胁性的武器,竟被人当作是玩具,一时恼羞成怒,扬起另外一只手准备痛甩小程浩一个耳光,月霞赶紧把程浩揉进怀里。小程浩这才知道那个黑眼睛叔叔不是跟自己开玩笑,他乖乖地躲进妈妈怀里,但他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瞪着那个小青年,分明是在猜想:自己是个人见人爱的乖孩子,这个叔叔为什么突然要打自已。
此时,连跟前驾驶室也被拉上布帘,整个车厢一下子变成了小秘室。她紧紧地搂住怀中的小程浩,只要眼前这个青年一有动静,她保准自己会哇哇大叫。还好他只是拉上布帘没有别的举动,月霞稍稍放了点心,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祸惹大了,要不是旁边还有一个凶巴巴的拿着刀子,自己一定会先摸摸自己的屁股。每次自己闯祸的时候,那个呆程烨都说要打自己屁股。但每次都被自己一副楚楚可怜相骗过,这一次看来是避不过了。等她稍微有了思想之后,月霞反倒觉得不怎么怕了,她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真正的企图,但凭自己直觉,他们一定是为了钱,只要程浩和自己不出事,钱反正有的是,相信老公会把自己买回去……
正当她想入非非的时候;手袋里的手机突然叫了起来;她正考虑他们会不会让她接,那个年青人一把抓过袋子,拿出手机连号码看都不看一眼就关掉了。前排座的人揎开一角布帘,见那青年已把手机关掉了,又把窗帘放下。
汽车渐渐离开了喧哗声,车内的灯也开了起来,又一阵不分东南西北地乱拐终于停了下来,车外面响起咣咣的开铁门的声音,汽车又前进了十几二十米,又停了下来。那个青年低声命令道:“下车。”
下车的月霞,从不断扑鼻而来的发霉味,知道自已被带进一个已经很久没使用的仓库。透过阴暗的灯光,通过角落一道很旧的楼梯,月霞很不情愿地被带到了二楼,然后被赶进一个房间,他们二话不说就把铁门带上。
月霞向四周扫了一眼,见房间也是由旧式套房改成的仓库,里面单调地放着一架木床,上面扔着一条单薄的绵被,一扇小门通往一个经久没用的小洗手间,焊着铁条的窗外,黑乎乎的似乎也是什么建筑物,难怪他们连叫自己不要乱动的话也懒得多说,他们早知道自己即使要动,也动不到哪里去。
过了许久,铁门又被打开,还是那个戴黑墨镜的青年把一袋食品放进房间内,又一声不吭地把门关上。月霞抱着已经熟睡的儿子缩在床上,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恐惧和无助。
半夜小程浩醒了一次过来,月霞才记得他还没吃饭,从食品袋里拿出一袋蛋糕,程浩吃完之后可能是沉寂感染了他,一会儿又呼呼睡去。月霞等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
凌晨六点,月霞很准时地被小程浩叫醒,每天这个时候,他一醒过来就是先摸摸身边的妈妈,然后躺在床上活动一会儿手脚,才爬起来坐在妈妈的枕头边,开始抚摸妈妈的脸部,耳朵、鼻子,还有她的嘴巴。每次这个时候,月霞就会张开嘴巴突然咬住程浩的小手,小程浩都会呆了一下,马上又咯咯咯地欢笑起来。也是这个时程烨他会翻了个身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横放在她身上的手会习惯性地揉了揉,又去追寻一晚最后的余梦。
月霞揉了揉倦意还很重的眼睛,看着周围帕生的一却,十分勉强地陪着小程浩玩着,大约八九点的时候,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月霞心里又“咚”“咚”“咚”地跳了起来,不知道门开后,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悲惨命运。
出乎意料,进来的却是一个鲜丽的都市女郎,黑色T恤衫,黑色紧身牛仔裤,把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凹凸分明。
因为都是一身黑,月霞突然想起她是程烨的旧恋人李翎,但她在宽大的墨镜下,那张脸看起来比较丰满,而且她身上再也找不到旧时李翎的热情。月霞兴奋的心里又冷静了下来,暗骂自己异想天开,怎么可能性在这样的环境下碰到老熟悉?
那个女郎静静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母子,不冷不热地道:“很幸福吧,孩子都这么大了。”
不知怎么回事,她平静的声音中却让人感到一种浓郁的酸味。月霞也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她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李翎姐,她一时无法体会李翎里的意思,也无法把她和这些流氓想像在一起,高兴的大叫道:“啊,你真的是李翎姐?你跟他们怎么会熟悉?你是来救我的?”
“救你?”李翎冷哼一声,“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这边来,你以为好玩是不是?”
一会儿,外面拿进两把塑料背椅进来,李翎和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坐了下来,见他胖乎乎的脸上也戴着墨镜,他只呆坐着一言不发。李翎见月霞默默地望着自己,叽讽着道:“还不明白是不是?实话告诉你,我已经跟踪你一个多月了,要看你单独出门还真是不容易,总算老天有眼,终于被我毫不放弃的苦心所感动,还是让你落入了我的手中……”
月霞总算有了一点头绪,迷惑地问道:“我……我们并没有得罪你,你干嘛要这样做……?”
月霞声音刚落,李翎就发出一阵刺耳尖锐的笑声,笑够之后才以老师开导学生的口气道:“我没说量你也不知道,还记得年前那批假货吗?那纯脆是一种计谋,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得意后又马上变为恨意,“原以为可以把你诚信置于死地,没想到它虽然让你们受了一些不小的损失,但也给你们带来了好运,但你们也未免做得太绝了。连我们的公司也给查封了,所以我们明的斗不过,只好来暗的,硬的斗不过,那就用软的。我就不相信你这个死程烨能不乖乖地听我的摆布。”
月霞默默地听着,从第一次认识李翎,然后在的士高喝酒,又到东湖电影院的骗局,接下来的假货风云,到现在,它们之间象根断线慢慢连接了起来。真想不到这个鲜丽的女人,原来竟有这么大的耐心和心计。奇怪自己竟不为李翎的历害感到赞叹,反而为她感到一丝丝的怜悯。但程烨为什么不喜欢她这么漂亮厉害的姑娘?反倒喜欢傻乎乎的自己呢?这该不会是程烨一时糊涂吧?但很快她就给自己找到了期答案,正因为自己傻得可爱,女孩因为可爱而美丽,自己这么美程烨当然喜欢啰……
李翎看着脸色渐渐温柔的月霞,心底不由的升起一股恨意:“你又想起那个死王八蛋了是不是,如果你想他,就叫他快点把钱转到我的帐上去,否则的话,大家只好走一步算不一步了。”
昨天下午,程烨从编辑部回来,见家里静悄悄的有点奇怪,在房间和厨房里看了一遍,确定真正没人后便给月霞打了个电话,见她不接知道她又在耍小脾气了,他无奈地笑了笑,再一个过去见她竟然关机。他沉默了一下,马上打一个给宋小英,事情总算从她那里得到答案,他慢慢放下电话,摇了摇头:“唉,小气的女人,怎么这么容易吃醋?”
他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任由思绪肓目地游荡着,突然他闪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月霞也象自己这样,成天去找一个男人胡扯聊天,那自己会怎么样?还能怎么样?自己不跑去杀人才怪呢。想到这,对月霞的一丝火气也就消了,心中一下子又被温情所填满,她会去哪里呢……?
忽然他心头一动,马上跑进卧室一看,果然月霞换洗的衣服已不见,他差不多可能百分百肯定她回泉州了,想一下又觉得又不对劲,如果说她回去,现在她应该在飞机上,那她手机不可能会开机,说她没回去,那她又会去哪里?怎么会连衣服也带走?难道自已一个多月下来的预感跟她母子有关?一想到跟预感有关,他心里也随之紧张起来,随后他又马上安尉自已:“不、不、不、她刚刚是在飞机所以才不能接电话,所以才把电话关掉。等她到了泉州再给她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九点多,在月霞电话一直不通在情况下,只好向她家里拨通了号码,接电话的是月霞的母亲,她听女婿问起月霞便道:“她没回来啊,她说要回来了吗?” 
“我是看她不在家所以打个电话问一下,程烨听月霞没回去便吱语地道:那我再问其它朋友问一下,到时再给您打电话。”
程烨放下电话后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他又看了一遍卧室和家里的各个角落,以自已以往的现场勘探来分析,可以断定是月霞自已走出家门的,但她又没回去,那她道底会去哪里呢?他又打电话到月霞有可能去的地方都问了一遍,还是没有结果。
就在此时他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是月霞家里的号码马上接了起来,那边丈母娘听月霞还没回来便瞧急地道:“她没跟你说她要去哪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程烨不想让她们太够当心回答道:“没有,我下班回来才知道她不在……”
他话还没说完对方又传来月霞爸的声音:“道底这么回事……”
刚才刘太太接到女婿的电话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端端的哪有人去了哪里不知道?她马上又打了一下月霞的手机,见已关机一时更是没了主意,马上告诉了刘总。刘总一听也觉得有些蹊跷,叫她再打个电话问一下,听女儿外孙真的不在,便一把接过刘太太手中的电话想问个究竟。
他听程烨说没事,有点烦燥地道:“没什么问题,她去哪里干嘛不告诉你……”
程烨见不好隐瞒,只好将月霞可能误会自已去苏雅晴那边的事说了一下。刘总听了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交代他再好好地找一找便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程烨还在苦思冥想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见是月霞打过来的便松了一口气,接上电话就骂道:“躲到哪去了,电话也不会打一个,还不快回来煮饭,我快饿死了。”电话里并没有传来温柔亲切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对方媚笑的声音:“你叫我做饭?不会吧,你家的厨房我可不敢进的。”
程烨听声音竟是李翎,脸上刹时红了起来,大有一种与老婆亲热忽然被窥视的感觉,火气也从胸中沸腾起来,冷冷地道:“月霞呢?”
对方显然是有意在逗他,轻笑道:“这样不好嘛,老朋友几年不见,说话总该客气一点,怎么开口闭口都是老婆的名字?”
如果她没用月霞的电话,没让自己误认为她是月霞,相信自己对她一定会很客气,但现在可不同了,程烨不理她只沉默着不讲话。对方见程烨不说话,可能是自尊受到了伤害,声音一下就变为冰冷:“你很了不起不是不是?告诉你,你老婆现在在我手里,你再给我摆什么臭架子,到时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如果你还想跟你老婆恩恩爱爱,长命百岁的话,就乖乖地按照我的话去做。否则,诚信老板的夫人忽然间染上爱滋病或梅毒什么的绝症,我也爱莫能助了,听着,限你在明天之内,立即把钱划500万到我的帐上,再让出你百分之五十的股分,被你封掉的公司以前就是我的,别的我就不用多解释了。”她把要求和公司帐号报完后就关掉手机。
程烨脑中如电光火石般一闪,积压一个多月的阴影也一扫而光,这个无法逃避的意外终于降临了,难怪自己想破脑袋也找不到头绪,可又有谁能想到多年音信全无的李翎还会来跟他玩一招?况且她是个女人。
程烨一找到事情的真象,脑子也回复到了往日的冷静:这完全是一起绑架案,目的很清楚,老婆和儿子看起来暂时应该是没多大危险,但要怎么知道他们的下落,又可以确保老婆和儿子的安全呢?报案绝对行不通,对方一知道出动警方,那自己老婆和儿子可能连找都没地方找。看来只有靠自己社会关系秘密行动,社会关系自然要属月霞的深圳大哥,自己的兄弟、以前的老板——黄日宏最有实力。自从在大排档加深认识后,他们都经常联系,一次在几个朋友聚会上,黄日宏听月霞叫他老板太见外,叫月霞干脆叫他黄大哥,黄大哥一喊就这样喊定了。
黄日宏听月霞母子两人出事了,便急匆匆地赶来了,他听程烨说明情况后,马上道:“这种事早一刻算一刻,我有个姓王的朋友在刑警队里当副队长,可以把他叫过来帮忙。”很快,刑警队副队长也赶来了,问明情况后道:“我们现在最主要是稳住对方,尽快查明她们具体的地点,然后再研究解决救人质。”程烨向王队长问道:“象电视介绍的,通过对方的电话来确定他的位置的仪器有没有?”王队长道:“仪器是有,但我们现在跟他们连联系都联系不上,这就很难操作。”程烨道:“这个没问题,她家人应该有她的联系电话。”黄日宏和王队长一听他对绑架者的家属都那么了解,感到有些诧异,程烨笑了笑,对他们道:“我和她是同乡,她哥哥是我很要好的朋友。”王队长舒了一口气道:“这就好办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引起她的怀疑,最好让她哥哥本人跟她通电话,那我们的成功率就更高了。”程烨点了点头,我叫他连夜赶过来。
这种事情当然大意不得,只要一个疏忽出一点差错就会令人遗恨终身。黄日宏也交代了手下三教九流的朋友全部出动,一起帮忙打听他们的下落,为了预防有新的情况出现,当晚他们都呆在程烨家里,早上快九点的时候,李翎的哥哥李强,在专车的护送下到了程烨家里。李强这时才明白程烨叫自己绝对保密,绝对不能先跟她妹打电话原因,原来妹妹竟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离月霞几百米的地方也是一片拆迁停下的居民房,那些忽高忽低,忽远忽近的杂虫鸣叫声,并没有给此地带来更大的生机,反而增加了夜间的沉寂与荒凉。
一幢石彻的三层楼房的三楼窗户里,闪动着几个人影,这个窗户刚好对着月霞她们建筑物的大门。这几个人影就是程烨和黄日宏他们,中午他们从李强和李翎的谈话中,很快就确定了月霞她们的确切地点,她们的位置是一家旧酿油厂内,酿油厂四周都是围墙,只有一个大门可以出入,用望远镜对里面的景物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们已监视了好几个小时,并没发现任何动静,他们几乎怀疑是不是搞错了位置。到傍晚时分,月霞打来的电话再次显示位置是准确无误后,他们才增加了一点信心,但月霞的哭叫声也加深了他们的不安。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蠕动着,残留的砖墙和倒塌的房屋,在朦胧的月光下,散发着凄凉的气息。
今天下午四点左右,李翎打了个电话给银行,听帐户上还没有一点反应,烦躁的心顿时火冒三丈,决定在月霞身上给程烨施加一点压力。她无力地躺在床上对外面招了一下手,对他们道:“去吓一吓那个婆娘,叫她老公马上把钱弄过来,她顿了一下又道:“能让她鬼哭狼嚎的最好。”
他们本来就闷得发慌,听老板要他们逗那个婆娘正是求之不得,把铁门啷铛一开,扬着从月霞身上夺来的手机,阴阳怪气地道:“想不想跟你老公谈恋爱,想的话,最好先想到伤心处哭上几声,”突然又把口气变得凶巴巴地道:“快,叫他快点把事办好,不然我就宰了你。”
月霞知道这是李翎的阴谋后,倒觉得放心了许多,见那个青年摇头晃脑的来吓自己,自然不把他当作一回事。
那个青年见威胁无效,忽然记起隔壁房间被同伴看守住的艾滋病患者,他向他的同伴招了招手,在他耳边耳语一番然后发出几声阴沉的冷笑。月霞从他们不怀好意的脸上感到一股不祥的气息。
一会儿,一个全身糜烂的男人被带了进来,两个年轻人象逃瘟疫一般,马上跳到一旁去。刚才发话的青年用手捂住鼻子对月霞道:“既然你不配合,你老公又不乖乖听话,那我们只好按计划,听从老板的吩咐,让他把身上的艾滋病传染给你,然后我们就各自走人。”那个艾滋病患者更是满脸淫笑,边脱衣服边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一辈子糟蹋了不少女人,想不到快死的时候,还有这么漂亮的婆娘让我过一次隐,哈哈哈……”
月霞惊恐地看着艾滋病患者,见他脱过上衣之后,小腹部更显得脓汁斑斑,忙把眼睛转向别处,见两个青年人抛下那患者欲转身离去,连忙哭叫道:“你们别走……我……我打……”那个青年冷笑一下,伸手把手机递给月霞,月霞抖着双手,好不容易才拔出电话,一听程烨声音,马上哭了起来,“你……你……”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那个青年见月霞不讲话,对那个病态者使了个眼色,那个艾滋病患者就狞笑着,张开双手便向月霞猛扑过去……
“啊……”的一声尖叫,月霞本能地搂紧小程浩并哭喊了起来。
那个青年从月霞手中抽出手机,关上后才道:“够了,明天早上银行一上班,我们就有钱了。”他看着还缩成一团嚎然大哭的月霞母子,得意地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硬草包子,原来也是只纸糊的老虎经不起吓。别哭啦,我们又不是傻瓜,会随意砍倒一颗摇钱树。”
月霞虽然已知道他们是在吓唬自己,但对刚才那个张牙舞爪的那一幕还心有余悸,她一边安慰孩子,一边用眼角偷偷扫视了一下四周,见那个艾滋病患者被子带出门外才微微放下心来,对那个幸灾乐祸的青年道:“你……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要是让我黄日宏大哥知道了,他会活生生地把你打死的。”
“什么?你说谁是你大哥……?”月霞见他惊恐慌张的样子,猜想他一定听黄大哥的名头,故意吓他道:“是黄日宏大哥啦,你们深圳人称他是‘鬼见愁’的那个,他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个青年一听又惊又喜,连墨镜都採了下来了。惊的是,自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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