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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什么坏主意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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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各自的杯里都斟满了酒,然后道:“为了表示刚才的谦意,我先敬李翎姐一杯。”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李翎笑了笑道:“怎么了?是为了那个程烨吧?”
她虽然从没有听程烨和月霞提起过他们之间的事,但凭着女性的直觉,再加上被程烨拒绝时、伤心之余的几个日日夜夜的彻底推测,知道他们的的关系绝非仅仅是同事而已,傻瓜也会想像得出,堂堂一个大老板的千金,会开着自己的私家车去接一个属下的朋友,而且还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去做的。如果他们不是熟悉到已不分彼此的情况下,天下会有这种事情那才叫奇怪。
而一个人在发怒而得不到发泄的时候,往往会迁怒于他人。现在的李翎心里,对于程烨的拒绝,绝不能说跟眼前的这位娇小姐毫无关系,准确地说,她无形中,已把月霞当作了自己的情敌。在她极度自卑与愤恨中一直这样认为着,如果当时没有月霞的存在,程烨就不可能会那么坚定地拒绝自已,让自已没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所以,在她痛恨程烨的同时,也痛恨他身边的所有人,只要有一丝丝的报复机会,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晚上的月霞只能自认倒霉了,因为她刚好处于心烦意乱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能用正常的心理去分析事物,所以只能成为李翎一次小小报复的牺牲品。
她见李翎提起程烨,便向她挥挥手道:“这是我自个儿的事跟他没关系。来,我们喝酒,别让他扫了我们的酒兴。”说完又是一口喝干,李翎也不拒绝,也是口到杯干。
她见月霞喝得豪爽心中微微冷笑,脸上却装着热情样子道:“难得月霞小妹,晚上兴致这么高,做姐姐的不回敬一下,那就显然有缺礼数了,我们来一点刺激的如何?”也不等月霞回答,转头对服务生招了招手,又要了两瓶白酒。
美玲看她们这样再喝下去一定会出事,便偷偷地扯了扯月霞的衣服,轻声道:“你已经喝很多了,再喝你会醉倒的。”
李翎见旁边的美玲要来破坏她的好戏,便转向她不动声色地道:“美玲小妹,你这句话可就不对了,古人说:久逢知已千杯少,难得晚上我和月霞妹子有这个机会,难道我要回敬她几杯的面子也不给么?更何况,醉酒未必是件坏事,很多人说,一醉能解千愁呢。”
美玲给她说得无言可对,只能涨红了脸在一边干着急,心里狠狠地骂道:“谁跟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做知已了?真不知羞耻,有你这种知已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月霞看了看那两瓶白酒,心中有着一瞬间的惧意,自已在哥哥那边本来就喝了不少,刚刚又是几杯下肚,自已已经有点重心不稳了,此时她听李翎在一边游说,心里一横,想到自己从来没有醉倒过,就让它好好醉一回,说不定真的很好玩。想到这,便转头对美玲笑道:“你就在这里看着我,让我试醉一下,保证就这一回。”
美玲拿她没办法,只好任由她接过李翎的一杯杯白酒,又一杯杯地喝干。
月霞觉得那一杯杯白色的液体,果真与那种平时的脾酒不一样,一股股辛辣的味道滑入肚中,马上便变为一团团燃烧的烈火,一会儿,全身就发热起来,她看着舞池中纷飞的人影,体内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站起来便向舞池里走去。刚跨出第一步,整个人一晃,差一点摔倒在地,她觉得大为奇怪,不得不小心自己的步伐,慢慢地晃入舞池,经过一阵强烈的运动,月霞体内的酒精发作得更快,当她东倒西歪的回到坐位时,差不多已经神志不清了,她又喝了一口手中的白色透明的液体,迷迷糊糊地道:“这玩意儿果然好玩,让人象在腾云驾雾一般……”
坐在一旁的美玲越看越不对劲,再也顾不上李翎的面子不面子了,一把抢下月霞手中的酒杯,大叫道:“不要再喝了,你已经喝醉了。”月霞见有人扫她的兴,刚好又在兴头上的她,说什么也不依。
不知是气氛的缘故,还是真正酒精作祟的缘故,现在的李翎已不再那么高深莫测,一种女孩子天然的柔性,全部呈现在美玲面前,连哄带求地对美玲道:“你别管我们好不好,我真的好烦好难受……”美玲见她要来抢酒杯,那双涂着红指甲的纤手,象一对魔爪向自已伸来,不由“啊”的一声尖叫,只好慌忙将酒杯塞入她的手中,两个醉女见已得到自由,便不再理会美玲,又对干了起来。
美玲见一向矜持的月霞,现在却象一个毫无智商的小孩子,可自已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悲哀地叫道:“求求你不要喝了,再这样喝下去你会醉死的……”
或许是美玲的哭声给她们带来了某些思绪,也或许她们本身就是一种痛苦的渲泄。月霞听了微微呆了一下,然后破罐子破摔地道:“醉死了更好,反正没人关心没人爱,活在世上也是一种痛苦,倒不如死了干净。”醉眼迷离的李翎马上反驳道:“男……男人算什么东西,我们现在没男人还不是一样能喝酒,他们……他们都是假正经,伪君子,他们比我们女人还贱,一个个都……都该千刀万剐,不……不得好死。”月霞见李翎骂的痛快有理,嘻嘻一笑,醉态可鞠地道:“对,对,他们都是假正经,伪君子,我们为他们都该千刀万剐,干……干杯。”
呆在一傍的美玲,看着两个丑态百出的醉鬼,真想跳上去,对那个罪魁祸首的害人精狠狠地踩上几脚,一想到罪魁祸首,才想到那个真正该死的程烨来,猜想他现在已经回宿舍,马上向厂部保卫科打了个电话,要他叫程烨马上过来。
二十分钟左右,程烨和张剑荣就到了‘飞天的吧’,映入眼帘是一片光怪陆离的灯光,耳边却响着振耳谷聋的音乐,再加上一丛一丛晃来晃去如群蛇乱舞的人群,他的眉头又深皱了几分,他询问了一下总台小姐,很快就找到月霞他们。
“你们到现在才来。”美玲一看到他们到来,高兴中又带着责备。程烨对她点了一下头,目光又回到月霞和李翎的身上,见她们两双醉醺醺的眼睛,凝望着自己,脸上尽是挑畔之色。
给酒精麻醉的人,大部分都会放纵自己思想,他们对外界并不是已经完全麻木,而是他的潜意识里丢开了外界对他的看法,由此,才导致成自以为是我行我素的酒后症状,但他们的直观反映还是清醒的。
李翎从程烨的眼中,看出他还是会关心自己在乎自己,但他那种在乎和关心,只是一种朋友和故人的感情,决不是自己所渴望的爱恋之情,而他那份强烈的爱恋之情,却偏偏落在另外一个女性身上。她妒忌,她恨,心中象被千万条虫在咀嚼着,所以她也要叫别人一样难受。见程烨看着她们,便故意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你心中还很关心我是不是?还舍不得我是不是?其实我也好想你……”
程烨当然明白她的诡计,但看她醉成这个样子,要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终究不是他性格所为,简单地问道:“住哪里?”李翎一听他发问,便不暇思索地道:“你想重温旧梦是不是?那好啊,我就住在407房。”说完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就要扑向程烨。程烨既已知道她有自己的住房,而且就在四楼,便不再担心,在她肩头轻轻一按,让她坐回到椅子上。叫美玲和张剑荣去帮忙结一下帐,牵起月霞的手道:“走,我送你回去。”
月霞挣扎着,要拔开程烨的手,口中喃喃地道:“我不要你管,你……你去重……重温旧梦好了,我还要喝酒。”程烨见月霞连站都站不稳,一咬牙,索性把她连搂带抱地拉出舞厅。
李翎看着程烨搂着月霞,眼中似乎要喷出火一般。忽然间明白了刚才程烨问自己住所的事,后悔,伤痛,愤恨一齐涌上心头,早知如此,就骗他住在一个很远,很偏辟的地方,那他一定也会楼着自己,象搂着月霞一样送自己回家。她越想越气,猛地抓起那瓶未完的白酒,咕咚咕咚地喝了个精光。
出了舞厅的大门,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程烨他们看了一眼烂醉如泥的月霞,均想如果送她回家,又怕刘总他们担心,带她一起到厂部又怕影响不好,最后只好决,摩托车由张剑荣和美玲骑回厂部,自已把她送到她哥哥家里。月霞虽然全身无力头晕得厉害,但他们三人的讨论一直听在耳里,觉得现在的自己确实不好向爸爸妈妈交代,听程烨要送她去哥哥家里,她就默不作声任由他把自己搬上一辆计程车。
刘锦辉夫妻一看到小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真是即紧张又心疼,双双向程烨问道:“怎么了,让她醉成这个样子?”程烨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接到美玲的电话从厂部赶过来的。”
月霞一直低垂着双眼,没有吭声。此时一见到亲爱的大哥大嫂,痛苦,委屈,无助,全都涌上心头,刹那间,泪水象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刘锦辉夫妇马上慌了手脚,想扶她到沙发上坐下,哪知,月霞却象一个倔强任性的小孩子,紧紧地偎依在他怀里,死也不肯放手,程烨给弄得尴尬万分,只能窘迫地看着刘锦辉夫妇。
梁小虹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便偷偷地拉了一下丈夫的衣角,对程烨道:“那边还有一间客房,客厅沙发也可以休息,你好好劝一下小妹,需要什么帮忙的可以随时来叫我们。”说完回房拿来几颗药丸对程烨道:“这是清神解酒药,你帮忙让小妹服一下。”
她刚要转身,又好象记起什么,轻轻地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小妹,有意无意地对程烨道:“你们男人不能太自我,该让得就得让一点,女孩子更需要关心和体贴。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不要再惹我小妹不高兴啊,不然看我和大哥能不能轻饶你。”
程烨知道现在什么事也讲不清楚,也不多解释,只想尽快安抚好这位让人头大的大小姐。等刘锦辉夫妻走后,便把月霞带进客房,见她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不由得感到一阵内疚,拿起一个枕头垫在床头上,扶她坐下柔声道:“你先靠一下,我去倒杯水来。”
月霞还是不说话,程烨没办法,只好轻轻拔开她的手,把药放在她手上说道:“你帮忙拿一下。”月霞却不理他什么药不药的,任由他摆布着,等程烨的手一放开,她的手也软绵绵地垂落在身边,手上的药丸也随之撒了一地。
程烨只好一只手搂着她,一手弯下腰去捡药,然后把开水倒好,等全部就绪后,才喂她吃药。
或许是月霞心软已经原谅了程烨;也或许是她酒后头晕真得需要解酒,此时的她已经乖了许多,能配合程烨将一粒粒解酒药服入口中。
程烨见月霞已经疲劳,就推了推她肩膀轻声道:“时间不早了,你先歇歇?。”
月霞只顾偎依在他怀里,还是不吭声。
程烨看她脚上穿着长筒靴,犹豫了一下又道:“你把鞋子脱了好吗?我扶你上床休息。”月霞任由自己的脚横在床沿上,对程烨就是不理不睬。
说实在,能跟这样的美人这样相拥而坐,程烨也觉得求之不得,但总不能这样跟她坐到天亮,况且她现在又十分需要休息,只好自我解嘲地道:“我今天帮你脱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我这个男子汉大丈夫以后可没得混了。”说完,看她还是没反应,就开始帮她解鞋子上的鞋带。
月霞的脸微微一红,还是不作声,长筒靴并非象别的鞋子那么容易脱下,程烨拉了几下没下来,只好另一只手也来帮忙,一手抓住她的小腿处,一手抓住鞋子拉了几下,才脱下一只鞋子。一时间,一只穿着丝袜的纤巧柔软的小脚便呈现在眼前,程烨心头一震,有股异样的感觉从月霞温软白嫩的小腿沿着手臂直冲上脑门,他连忙宿回手去解另一只鞋子,月霞也是满脸通红,本想推开程烨但还是忍住了不动。
程烨见她还是不放手,只好拉过被子帮她拦腰盖好,以免自己多看几眼又心猿意马起来。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月霞突然开口道:“那个想跟你重温旧梦的人,你也这样帮助过她了?”程烨见她突然问起,吓了一跳,连忙道:“哪来的重温旧梦了,我怎么会去帮助她?”他可能也觉得自己回答的太够紧张,放松了一下自己,又道:“她就是爱骗人,只要她想到的,什么话都讲得出口。”
月霞听他说没有,便不再追问,过了少许,她又静静地问道:“你干嘛要那样逃避我,难道我真的让你那么讨厌吗?”
程烨听她直接提起两人之间的事情,一时倒也觉得难以回答,随后一想,这本该必须面对的现实,趁这个机会跟随她说个清楚也好。当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人,所以我也不想跟你说假话,爱情虽然很伟大,甚至可以对未来带来无穷动力,但这些毕竟都是看不到的东西,现实要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不要跟我说那些道理,我不想听这么多。”月霞打断他的话。
程烨一呆,一向对自己口才颇为称赞的他,此时也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他吞了一下口水,最后才下定决心道:“我知道,失去你我也很难受,但我还是不能接受你的感情,因为我现在一无所有,无法承担起男人的责任。”月霞虽然明知道程烨会拒绝自己,此时听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阵心酸,眼泪忍不住地又缓缓地流了下来。
过了许久,又轻轻地道:“我就不相信,我们还能比刚创业的大哥大嫂苦多少。”
程烨道:“从社会角度来说是差不多,但如果从精神角度上讲,你可能会更觉得难以忍受。因为他们是从一无所有走向幸福。而你却是从幸福走向一无所有。”
月霞已经明白程烨的意思,还是不动声色地道:“你的意思是说……怕我无法接受那些困难的挑战是不是?”程烨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你一个千金小姐没必要去跟我受那些苦。”
“如果我不在乎呢?”
程烨见她竟如此决心,几乎想放弃自已的所有信念,但一想到还有四个月的严峻考验,只好把冲动重新压回心里,柔声道:“我们的路还很长,谁也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竟外,况且,再过几天我非得去做一件事情,最快也要到年底才能有所知晓,我们到那时再说好不好。”
月霞主要也是想证实一下,自己在对方的心里位置到底有多少,见程烨逃避自己,也只是时间问题,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而并非无情无义,一颗心便不再那么难受,对他道:“这话是你说的,四个月后你可不能一走了之。 ”
程烨见怀里的月霞已不再那么激动,对她微笑着道:“现在你总可以放开我了吧?要不以后有人说,他们两人在床上月霞还紧紧地抱着程烨,那可不大好听。”
月霞听了一惊,连忙推开程烨,随即一想,知道他是在故意调笑自己,红着脸低声骂道:“这边又没有旁人,怎么会有人会说了?你……”程烨神秘地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某些人从没有经过这种艳福,他一高兴起来,难保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说梦话,那时,自然就有人会说了。”程烨原以为月霞会生气,哪知她竟低下头去,停了一下,才无限娇羞地道:“我虽然头晕得很,但我……我也是第一次给男孩子抱过,心里也是高兴的很。”
程烨见自己随便一句玩笑话,她却当真起来,觉得有点内疚,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那是喝醉了酒,一时权宜之计,你不要往心里去……”
月霞听他竟会说出这种话,俏脸一沉,大怒道:“你说什么?你说那是不得已是不是?”程烨见她气得满脸通红,心中一动,一时再无法控制自已反身便把她搂在怀里,月霞又是一阵心慌意乱,怒火更炽,转头避开道:“你跟我说清楚……你还敢占我便宜……”程烨不理会月霞的挣扎,双臂一紧,便向她唇上更深地吻去,月霞挣扎了一阵,最后全身的力气还是被一股热浪所溶化,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又抱住了程烨。
过了许久,程烨慢慢移开月霞的双唇,长长吁了一口气,在她耳边轻轻地道:“其实我也是好喜欢你,只是怕伤害了你。”月霞双颊如火,兀自在娇喘吁吁,定了定神才道:“只要是真心的,那……那又叫什么伤害了。”
程烨见时候已经不早,握了握她的手道:“闹了一个晚上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到外面的沙发去。”说着帮她盖好被子,拿起一条毛毯,顺手带了房门。
月霞原本还舍不得他走,但一想在这深宵寂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终究不好。
正当程烨摊开毛毯准备入睡的时候,月霞又抱着一条绵被,悄悄打开房门往程烨怀里一扔,娇羞地道:“可不能把你冻死了,免得以后酒醉没人照顾。”说完向他她做了个鬼脸,就飘然人内。程烨感到一阵温暖,暗叹道:“生人如此,复又而求?”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处。
第二天,月霞等大哥大嫂去公司后才起床,见程烨早已叠好被子等在那里,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你起得倒早。”程烨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道:“我还以为你起不来了呢。”月霞把程烨身边的毯子抱进房后,才吹牛道:“你以为我那么没用,那一小瓶白酒算得了什么,要不要我再喝两瓶给你看看?”程烨看了她一眼,有意无意地说:“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那样对身休不好。”月霞听他关心自己,心中一阵甜蜜,故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他还有没有什么话说。
程烨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起来,只好用手挡住她的视线笑道:“喂,你懂不懂礼貌啊,你这样看我,我的脸都红了。”
月霞见他给自己逼得满脸通红,觉得非常好笑,开心地道:“我觉得你今天唠唠叨叨的有点象我爸,不过我爸不会脸红的。”程烨听她把自己拿去跟好爸爸比,也觉得有些好笑道:“那你干脆也叫我爸爸好了,以后你这个女儿,可得乖乖听我的话,再这么不礼貌,小心我打你屁股。”月霞笑道:“你想得倒美,要我叫你爸爸,你再等八十年啦,更何况我爸爸从不打我的。”程烨道:“他不打你,是看你全身瘦瘪瘪的经不起打,怕一不小心就把你的骨头打断了。”月霞已经听出程烨的玄外之音,马上道:“你有没搞错,我那里瘦了,一百零六呢,我现在还想减肥呢”
月霞用过早餐,准备收拾桌子,看程烨狐疑地看着自己,脸上尽是写满:“怎么你又只吃那么一点……” 夸张地叫道:“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今天已经多吃半个面包了,难道你想撑死我不成。”
程烨见她看穿自己的心事,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早点去上班吧,现在正是赶货时期,你这个当主管的不带头冲锋陷阵,恐怕有点说不过去吧?”
两人乘车到了厂部,月霞忽然感到一阵娇羞转过身对身边的程烨道:“你先等着,我一个人进去。”说完,也不等程烨回答,便快步走向厂部大门。
第六节 梦想
自从知道程烨的真实想法后月霞便不再难过,以他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即要买房又要组织家庭,的确不容乐观,但现在出来打工的年轻人,又有几个能那么快就有所成就了?相信自己跟他好好奋斗几年,总会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何况自己还有竖强的后盾——爸爸妈妈和哥哥他们,万一他碰上什么困难,他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其实,他们不但不会见死不救,而且只要程烨同意,再加上自己的一句话,自己和他便可以免于一切后顾之忧。可那个从不服输的程烨,偏要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不过这样也好,趁着年轻,让他去尝试一下创业的艰辛,说不定以后会更懂得珍惜生活。
在这最后几天,程烨见月霞不再提及他们之间的事,也乐于清静,在这相安无事的日子里,广交会的假期很快就已来临,开发部员工的薪水,由月霞直接发放。那些年轻的同事们领到月薪后,当天晚上就成群结队地出去大购东西,准备回去好好和家人团聚。
程烨已得到月霞的秘密通知,叫他晚上7点半到月霞的办公室找她,这些事情都在程烨的意料之中,想着这几个月来,大家一起做事嘻笑的日子,可明天自己将离开大家而去,心中难免有着一丝丝的惆怅和忧郁,特别是跟月霞,那份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在这即将别离之际,更是显得难以平静。他不得不承认,一惯以不被感情约束的自己,却又一次地卷进了感情的旋涡。
七点半,程烨敲了敲月霞办公室,见门是虚掩着,便轻轻地推了进去,月霞象征性地转头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讲话。程烨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开口,他摇了摇水壶,见里面还有开水,先倒了一杯放在月霞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便默默地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喝着水。
过了许久,月霞才幽幽地问道:“在你的人生道路上,除了这个选择之外,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选择么?”月霞看了一眼呆呆地望着自己的程烨,幽怨地道:“难道我在你的事业面前,真的没有一点份量么?”程烨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地道:“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欺骗自己,人生在选择的过程中,很多时候都是矛盾和痛苦的……”
月霞象被人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一阵深深长长的疼痛从心头划过。从他的口气中,虽然感觉到,他对自己也存在一份深深的爱,但她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改变他的思想,接过程烨的话题道:“如果我们不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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