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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情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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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送你上班—.」那斯不等天恩讲完,一迳拉著天恩,将她塞进车内,扬长而去。「我很感谢你的好心,但我真的有心上人,所以没办法接受你的追求。」天恩还是很慌乱的解释。这一说,那斯突然放开方向盘,导致车身打滑了几圈,好一会儿才停住,其间除了轮胎的摩擦声外,还夹杂著天恩的惊声尖叫。「你…:.好危险,刚才!」抚著心房,天恩的心脏差点跳出来,连话也有点颠三倒四。「谁教你要刺激我。」那斯重新上路,这回天恩学乖了,什么话都不敢请,一律保持最高品质——静悄悄,就连他说话,天恩也惊慌失措的喊:「注意看前面!」搞得有点神经紧张。终於,天恩的公司到了,於情於理,就算她真的不想搭他的车子,但被人送到公司总是事实,只好下车敷衍他几句。「那斯先生,很谢谢你抽空送我来公司,以後你不必麻烦,我自己可以——」「送你来是我自愿的,你不必心这麽客气,或觉得欠我任何东西。」
「我不想浪费你另外找女朋友的时间。」
「感情可遇不可求,不然像我成天无所事事,岂不女朋友一箩筐。」那斯希望她放下戒心,俗语说:感情可以培养,欲速则不达嘛!既然脚踏他国的土地,当然得依他国的风土人情行事。「你真爱开玩笑。」天恩瞟了眼手表,「啊!我上班快迟到了。不管怎麽说,我还是很谢谢你送我来上班。」她转身冲上阶梯,奔进大楼里。卓尔凡怎么也没料到从地下室上来就看见这一幕,该称做什么好呢?情妇也能叫做 红杏出墙」吗?他不否认心里五味陈杂,但最感到愤怒,活像被人背叛——他不应该有这种心理,除了「阎霨组」外,没有任何的人事物让他产生归属感,既然没有,又怎么能称得上「背叛」呢!「总裁,发生什么事吗?」保全人员注意到总裁大人站在大厅中央。
「哦……没有。」该死的!他居然忘了置身何处,就这样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发呆,他笔直的进人私人电梯里。当他正式踏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重整心情,专心的将精神放在卷宗上。
今天是她辞职生效的第一天,早上睁开眼时他已经离开,床上的馀温也消失在空气中,一想到昨晚就不由自主羞红了双顿。躺在床上发呆了好一阵子,起床盥洗完时,时针已经指向十点,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加牛仔裤,教她回想起几年前曾这么自在,不与时间赛跑了,悠悠哉哉,当下就决定出门逛逛,先去大安森林公园附近吃早餐,然後呼吸绿色植物释放的新鲜空气,中午就上书局打发空闲的时间。一下定决心,她拿了一个小包包就出门了,当电梯门关上时,屋内的电话大声作响。怎麽会没人接电话,今天应该是她辞职生效的第一天,不可能不在家,难不成出去吃早餐?卓尔凡挂上电话,本来是兴匆匆的想听她的声音,给她一个惊喜,现在心情却因为她不在家而有点不高兴。该不会是跟上礼拜被他遇上的男人出去吧?越想越有可能。
天恩大口大口的咬著烧饼油条、喝著豆浆,一手偶尔空出来翻到想看的版面,尽挑大标题瞄,有兴趣的才仔细看,什么立法院打架、摔麦克风的都已经见怪不怪,大概也只有台湾的立法院才会出现如此闹剧,在财经版上,一则占了版面大半的新闻,吸引她的目光。未来的日不落国集团振英国伦敦时报报导,「雷集团」总裁尔凡.卓,日前在美国由其公司发言人表示,将於下个月底与克利斯集团总裁千金完成终生大事,步入结婚礼堂,克利斯小姐已前往米兰选购新婚用品,她表示嫁给卓总裁是她最幸福的选 择… 彷佛青天霹雳,手中的烧饼油条掉落到地上也没发觉。
他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底,那她……她怎么办?原本还抱著罗曼史的幻想,他在最后一刻体会到最爱的人是她,然後……不敢奢求像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般的生活,只求一生厮守,就像村夫愚妇也好。但是:!:天恩隐忍著泱堤的泪水,她无意识的步进公园内,坐在白色的椅子上,再也控制不住汨汨而出的泪水。自不量力!楚天恩,你在妄想、水远不可能的事,活该被人抛弃。不要啊!这一千五百三十二个爱恋的日子啊!心中萌芽的爱情已经在她的心上生根,只要想到会失去他就教她痛不欲生,要是其的她一定会死掉。原本想默默的付出,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占有」,再也无法像当初那麽洒脱,她做不到,就算会玉碎,她也不愿意瓦全。是的,她要让尔凡变成她的一定要!
「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卓尔凡没注意到天恩话语上的改变,只是淡然的回答:「下班应酬!」
「吃饱了吗?」
卓尔凡点点头,坐进沙发,「帮我泡杯茶。」
天恩将他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
半晌,她端出来香气四溢的铁观音。
卓尔凡轻啜一口,觉得还是她泡的茶香,也比较合他的口味,浓淡适宜,还能缓和神经紧绷,喝了之後,不自觉能心旷神怡,但突然注意到她的神色,似乎欲言又止。「有话要说吗?」
天恩犹豫了一会儿,才嗫嚅的开口:「你……你什麽时候要结婚?」
结婚?跟情妇谈这个话题似乎有点可笑,在身分尚未界定时更是如此。卓尔凡虽是这么想,仍开口说:「下个月底,就在梵帝岗,由若望保禄二世教宗主持。」本来还抱持一丁点的希望,希望媒体是捕风捉影,但事情由他口中证实,震撼力之大让她的笑僵住,脸色渐渐转为苍白。卓尔凡无法忽视她明显的心痛,似乎她籍以为生的天地在刹那间崩溃,不是早告诉她别对他抱任何希望吗?女人总是愚蠢无知,以为无私的交付其情,对方就该有所回应,却没有问对方接受的意愿。天恩的眼迎上他的,从最初的不屑到厌恶尽收眼底,突然一阵恐慌理住她的心。他对她已经厌烦了吗?还是现在觉得她是麻烦?不!天恩收起哀怨,换上温柔,即使心里真的很痛。
「累了吗?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好不好?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我今天回去睡。」卓尔凡倏的站起身,拿了外套,在天恩来不及阻止前已经步出大门。天恩没有起身去追,她知道每当她对他产生眷恋时,他总会消失一段时间让彼此冷静,现在的她要是追上去,可能会跪下来乞求他的怜悯,如此」来,只怕彼此再也没有转园的馀地,是该给自己一段时间厘清该保持的距离。也该好好想想下一步该如何自处了。
第五章
「爹地,你不要一直唠唠叨叨个不停嘛!」贾芬.克利斯丢掉手中的时装杂志,郑重的抗议,一双粉臂小女儿态的勾住父亲的手臂。
「不是我爱念你,我是怕你未婚夫跑了。」克利斯端起桌上的咖啡,先闻其香,再尝其味。
「才不会呢!都已经进人婚礼最後筹备阶段,出尔反尔会影响我们两方的声誉,尔凡不会不明白这道理的。」
「那我为什麽听说他人在台湾正快活,养了一个情妇天天帮他烧饭、洗衣,就差还没有怀孕的消息传出,否则你这个未婚妻的脸要往哪里摆?」克利斯向来正视未实现的风险,所以做任何事都喜欢稳扎稳打,这回要不是为了家里的小公主心有所属,他不会
随便就开出优厚的联姻条件。
「情妇?这……他怎麽可以这样?我都还没进门就下马威,那我一进门还得了,爹地,你要帮我啦!」揪著父亲的衣袖,不依的拉扯、摇晃。
「唉!爹地不是没见过卓尔凡,当初是你坚持想嫁给他,其实别说他无法容忍你的大小姐脾气,任何一个再好的女人他都未必看得上眼,这种男人除非是真的愿意把心交出来,否则谁也无法让他低头。」
「就是这样我才更想要。」贾芬任性的说。
克利斯摇摇头,「那我不管你的事,随便你了。」
「好,我明天马上搭私人专机到台湾,我要见见尔凡的情妇到底是何等绝美容颜。」贾芬扭著圆臀、窄腰回房整理行李,告诉自己一定要记得带红色那套拉格斐特别为她设计的衣裳,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出色,黑色那套也要记得带。
「怎麽会想来台湾?」卓尔凡虽然心中不悦,但脸上仍保持镇静。
在接获机长传来快降落台湾这个蕞尔小岛时,她就精心花了几小时整理门面,刻意让自己呈现出最好的一面,除了要诱惑未婚夫之外,也要向不知名的「她」示威。
「我想你嘛!」亲密的勾住卓尔凡的手臂,朝记者友善的微笑,绝美娇颜上有著柔情万千的笑容,闪光灯不停的把这一幕纳人镜头。
亿万富豪的爱情像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般圆满,为人间再添一段佳话。多么美的标题!
待他们坐上车,卓尔凡面无表情,仅朝司机说:「送小姐到品华酒店。」
「我们在台北阳明山不是有家吗?」
「还没装演好,你住不习惯的。」冷冽的语气表明他十分不喜欢远个话题。
贾芬识相的转移话题,刚好车子也进人台北市区,「哇!没想到这里也挺热闹的。
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逛逛好不好?」
「嗯!」毕竟是要当夫妻,相敬如宾也得有个限度,否则到时候会引起修的侧目,又要被他烦人的妻子缠著审问。
天恩发誓她只是好奇卓尔凡未婚妻的长相,毕竟久闻其名不如一见,就像她对卓尔
凡一样。直到在机场,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他俩金童玉女的登对模样已经印人脑海,怎麽也抹不掉。
「小姐,前面那辆大礼车里面有你的男朋友是不是?」计乘车司机回头好奇的问,依姑娘的娴静气质,不像那种崇拜大明星的追星族,除此之外,大概就是情爱的纠葛,他这老司机有二十多年的经验,这种故事早就看得不想看了,他总会苦口婆心的说:「其实逝者已矣,有时看开一点能让彼此再寻找一片天空。」
不自觉的泪水滑落腮边,她表现的期盼很明显是吧?一味的期盼他的回首就像望夫崖上的妇人,何苦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但爱又这麽刻骨铭心….:
「我也知道逝者已矣,希望能洒脱的放手,但绪究——」
老司机摇摇头,又一个被月老愚弄的女孩,「他已经下车了,你呢?」
车子到了台北市区,停在晶华酒店的门口,天恩没有下车,仅坐在车里看著她爱的男人拥著另一个女人进去,悲哀藏在她的咽喉,想让盈眶的泪水滑落,却始终流不下来,是因为早就明白不会有结果又拼命的强求吗?
老天!她真的嫉妒得快要发狂,他从不曾低头与她平视,远远的她看见他倾身,状似聆听怀中女子的娇嘹。
「司机,我们走吧!麻烦到忠孝东路。」
老司机俐落的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回车道二路上,天恩就这样打开车窗,任由风肆虐她的长发,感觉到眼中的泪水蒸发,就算空气飘著微尘颗粒也无妨了。
或许是心痛让她突然感觉到脆弱,天恩凭著一股冲动打电话回公司邀勤雯、陈晴出来,只说了一家音乐PUB的住址就挂了电话。真的太冲动了!她有些反悔。
「小姐,请问你一个人吗?」服务生有礼貌的问。
「嗯,」天恩点点头,「我坐吧台,麻烦给我一瓶威士忌。」
「一瓶?.」酒保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重复问一次。
「不行吗?还是你们没卖?」
「当然不是。」酒保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又一个为情苦闷的女人,像这种女人只求能喝醉,根本不管进口的是什麽酒,随便拿一瓶能醉人的就行了。
勤雯与陈晴快跑断了两条腿,才找著天恩口中的音乐PUB,在窄巷中,加上毫不起眼的招牌,真教人怀疑这老板究竟想不想赚钱,在其他店家恨不得将招牌占据整个大马路时,老板的确够反潮流,简单讲又叫跟自己的钱过不去。
手才放上檀木娘金花纹的手把,就耳闻到门板後如潮浪的叫嚣声,打开门时,那声音还参杂著哨音喊「安可」,陈晴被勤雯一把推进去,是属於回字型的装潢设计,舞台就在正中央,灯慢慢的由银转蓝,琴师著燕尾服,叫嚣声似乎平息了。
老天啊!在舞池中跳舞的人慢慢抬起双臂,悬在半空中彷佛在深爱的人怀中,如梦似幻的眸子流转著春光,泄露了骨子里的柔情,像撒下无数魔网,要人不敢轻易叫喊,怕吓走了她。接著,她漾起嘴角不停的扩大笑意,彷佛爱人在耳边低语,微倾著头,专注的模样像滴出蜜汁洒在群众的心上,不少人也受到感染不自觉扯动嘴角,一种温馨慢慢爬上心头,让每个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呐喊:我想恋爱!
「她……」陈晴差点开不了口,「好美!木曾看她如此美丽过。」
「我从不曾:.…」勤雯突然觉得眼眶好热,「爱得像她那样。」口吻里有悲哀,是为自己的。
「糟糕!」陈晴惊呼,往天恩的方向奔去,勤雯也跟著脸色大变的冲向前。
「天恩,你在做什麽啊?」陈晴将天恩的手拍开,动作迅速的帮她扣上扣子,掩住一抹春光。
「不要……好热……」天恩想拨开陈晴霸道的手。
「陈晴,天恩她喝醉了。」勤雯一边遮掩她的胸部,一边捉住她不停往下滑的身子。
最後,两人索性一人捉天恩一条粉臂,将她扛出音乐PUB,塞进勤雯的车内。
「我还要喝……不要管我嘛!」天恩用力甩开陈晴的手,拉著门把想出去。
坐在驾驶座的勤雯眼尖,早投下中央控锁,任凭天恩费尽力气也没辄。
「天恩,你别动来动去,告诉我到底怎麽回事,好不好?」陈晴奋力想将天恩压回背垫。
「陈晴,算了!你乾脆随她去。」
就这样,天恩像过动儿挣扎不停,大喊著尔凡的名字,痴痴的笑,由眼角沁出一两颗泪珠,看得陈晴、勤雯心酸不已。
「需要爱得如此压抑自己吗?」勤雯低声问,却教陈晴耳尖的听见。
如果连悲伤都不能自己,不!「勤雯,天恩她只是在发酒疯而已,你刖乱说。」
勤雯由後视镜瞧见睡著的天恩,语重心长的说:「我也希望她真的如你所讲。」
到了天恩所处的公寓,两人准备将天恩扶上楼,却发现她了开迷蒙的眼,黑黝的眸
子里有勤雯的倒影。
「我自己上去就好了。」知道勤雯不放心的想反驳,「别担心,有管理员,BYE.
BYE!」打开车门,脚步颠踬了几步才稳住。
陈晴、勤雯不放心的跟在後头,一直到她进人电梯,笑容可掬的朝她俩挥手。
「我明天九点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勤雯朝天恩喊。
天恩没回答,像个娃娃天真的挥手道再见,然後将电梯门关上。
「砰!」一声,将铁门用力关上,天恩稚气的将双脚往前一踢,高跟鞋呈抛物线姿态飞出去。好毕!脑袋的酒精不停发酵,让她发晕,天花板、地板不停的转,天恩让自己渡进沙发,迷述糊糊中睡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再度被转动,不同的是,这回铁门是被温柔对待的关上。
卓尔凡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在疲累之馀,不是回位在阳明山的家,反而开著车就到天恩公寓的楼下,在尚未细想为什么时,人就被心中一股渴望催促上楼。
打开电灯,如白昼的光线驱赶室内的阴暗,这才发现沙发上的人儿。
「天恩?」拍拍她的粉颊,靠近时,忽然合到她身上的酒味,不悦的蹙起眉,他向来不喜欢女人沾烟酒,除了对身体不好外,还给人不庄重感。
天恩眨了眨眼,不太能适应明亮的光线,索性伸出手臂挥开干扰,继续沉入睡梦中,怕那断续的声音会消失,说不定只要她入睡,就能看见他,而不是只听见他的声音。
卓尔凡无奈的摇摇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眼里全是宠爱,轻轻的将她换进怀里,走回房间,放进舒服的大床。
静静的看她熟睡的脸孔,和微仰的嘴角,总教他无法克制不去猜臆她此时梦中想的是谁?
他觉得有点累,不再像以往强迫自己睡,而是真的想睡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也会屈服於身体上的疲累,肯定取笑他的自制力变差了。
但现在无所谓了,他不在乎,只想好好享受生平第一次不必在睡前规画睡醒该处理什么事务的好眠,只单纯为了休息而休息。
天恩由喉间逸出痛苦的声音,移动纤纤玉指似乎就耗尽了全身力气,害她仅能有气无力的揉著太阳穴,如此一来,昨晚历历如现的痛苦又回到脑海。
他就要结婚了!
突然,她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味,是他!天恩猛地回头,刚好对上同样枕在她枕头上的卓尔凡,古铜色的皮肤上仍能看出一圈紫黑色的眼圈,他累坏了!
他还是来了,不管是不是刚从未婚妻那儿过来,他总是——不,楚天恩,你不能贪图一时的幸福,承受住後坠人更深不见底的痛苦。
对!趁著卓尔凡累极的时刻,她可以去找贾芬.克利斯示威,电视、小说不都这麽演,说不定克利斯只是温室里的花朵,说不走在她苦苦哀求之下,她会成全她自私的爱。
就这麽决定!天恩强忍著宿醉後的头痛,轻轻的滑下床,不想惊扰他。
脚才碰到冰凉的地板,他咕哝一声,接著翻身让她差点停止呼吸,直到模著衣裳关上门,天恩才敢放肆的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只是这样好像让她的头更晕。
不行!不能屈服於身体的不适,天恩命令自己振作起来,换好了衣裳,她匆匆的出门,直奔昨晚让她为之心碎的地方。
好不容易,经过多人的转达,贾芬同意见她,在服务生势利鄙视的目光下,天恩有点後悔自己的妄动,或许她应该穿件更好的衣服,并化点妆。
直到天恩进人总统套房,才顿悟或许她不管做什麽也比不上克利斯小姐,贾芬仍旧一脸睡意,粉色的脸颊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娇艳的双层不悦的微噘,那股慵懒的风情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淡,如果连女人都为之迷惑,更何况是血肉之躯的男人。
「听说,就是你找我?」她请著纯正的英文,十分悦耳。
「对……」面对她的优雅,已经清楚的暴露天恩的自卑,但她仍振奋精神,撑著她的或许就是爱卓尔凡的那份心吧!
「我想请你成全我和尔凡。」
「成全?」贾芬在刹那间经美的容颜转为娇纵,「你认为用这个字眼适合吗?」一双眼犀利毫不留情的看向天恩,彷佛在取笑她自作多情。
天恩强调,「他爱的人是我,我爱的人是他,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有点歇斯底里的教人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在宣称,还是安慰自己罢了。「他是为了现实利益所逼,而不得不娶你。」天恩的声音小了,有点像是自言自语。
「如果他爱的人是你,你就不会找上门;如果他爱的人是你,这场口舌之战你大可冷静轻松的嬴了。其实,我老早就打探过你的家庭,父亲是扶不起的阿斗,街坊邻居都知道的酒鬼,全家就仰靠母亲省吃俭用的量入为出。就算他不爱我,至少我的财富能帮他,你呢?」
天恩惨白了脸,不是因为被屈辱,而是她真的一败涂地,包括那全心付出的爱。
贾芬优雅的用手捂住嘴打呵欠,「不跟你聊了,我还困著呢!」
「我不会让你得到尔凡,不会让你得到他的。」天恩神色黯然的低语。
贾芬仅用同情的眼光睨一眼在她眼中犹如老鼠般的天恩,她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别说全无情妇该有的察言观色能力,就连舌粲莲花的本事都没有,活像只羞涩的银背松鼠。
天恩失神的消失在门後,嘴中仍不停的低喃著:「不会让你得到他的,他、永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像缕游魂回到家中,仍如她出去时那般安静,慢慢的打开房间的门,看著他依然俊逸的脸,就这张脸令多少女子为之心碎,她也不例外。浓浓的剑眉、挺直的鼻梁,犹记得他爱用唇吸吮她的雪白背沟,用鼻子磨蹭她胸部时带来的快感,她只要一想到他将会如此对待另一个女人就嫉妒得快发疯。
或许发疯对她是种仁慈,至少……至少就不必如此痛苦。
「我真的很爱你,你知不知道?」天恩声音小得像蚊蚋,「不要怪我,我追随在你身後,这一路上你不会孤单的。」泪如雨下,天恩从皮包悄悄的掏出一把水果刀,她早有玉石俱焚的想法。
她拿刀的手颤抖著,另一只手则拼命抹泪,「不可以哭,我应该高兴才对,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生不能同日,但死在同时。」
闭上眼,她狠心的举起刀停在他的心脏处。
下雨了吗?卓尔凡感觉到颊上湿湿凉凉的,睁开眼的刹那一抹熟悉的银光由眼角闪过,他下意识一个翻身,却来不及避开,著实让肩胛吃了一刀,反射性旋腿将身旁的黑影踢飞出去。
天恩笔直的飞出去直撞上墙,落地时结实的「砰!」一声,好痛!脸颊热辣辣的惊醒她混沌的脑袋,她知道她的嘴角裂开,口中已经尝到腥味。
「你?为什麽:.:」卓尔凡无法置信,没错!他确实有不少想要他的命的仇家,但他从未想过她会是其中一员。
他眼中如被人背叛的指控狠狠的在她心上烧出一个大窟窿,不应该这样的!是他背叛了她的爱,错的人不是她,但触目惊心的血将床单染成红色,像火烧烫她的心。
「我只是……只是不想你离开我……我真的很爱你。」将脸理进手掌中,任由泪水由手指缝隙流下。
老天啊!卓尔凡突然想仰天大笑,没想不到他的命竟由一个宣称爱他的女人结束,光是送点理由就足够让他的一生成为笑话。
汨汨而出的血像流失的生命力,眼前的黑暗吞噬他的神智,他知道他正朝著黄泉路上走,耳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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