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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请勿喂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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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想要杀人?”
“多言废话,又岂是巴大贝勒的本性?”定棋讽道:“巴王府大贝勒一向巧取豪夺,手段之深沉阴狠,在商道上也大有名气。”
雍竣不怒反笑。“什么样事会把玉贝勒逼急了,出言伤人?”
“我想要回我的女人,无论代价多高!”定棋直接挑明,懒得跟他啰嗦。
“你指的女人,是巴哥?”雍竣挑眉。
“大贝勒这是多此一问!”定棋冷脸相对。
雍竣嗤笑。“如果,我不给?”
“那么,我势必夺回她。”他寒声道。
“何以见得,你想夺,就能要得回?”雍竣问。
花厅里,气氛凝窒……
男人与男人之间火花进射,随时有一触即发的危机……
“玉石俱焚,在所不惜!”
对峙半晌,定棋一句一字抛回给他。
“好个‘玉石俱焚,在所不惜’!”雍竣低笑。“既然玉贝勒如此笃定,那么,我就跟你谈一桩买卖。”
“买卖?”他眯眼。
“是,”雍竣收起笑脸,然后沉声道:“这是一桩,于你我皆有利益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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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承德.巴府别业
巴王爷六十大寿,至承德别业迎接褥暑,儿女们为此特地赶至承德,为自己的阿玛祝寿。
寿辰这日清早,织心到巴哥房间为她梳妆更衣。
“这是王爷赐格格的衣裳,今晨拜寿时,希望格格能穿上。”织心对她说。
“为什么是织心你来侍候我?如玉呢?还有福晋,你不必侍候福晋吗?”巴哥问她。
织心正在整理王爷赠的衣裳,忽然停顿半晌,然后才说:“从现在开始,就是织心来侍候格格您了。”
“你来侍候我?为什么?”
她开始为巴哥更衣。“这是大贝勒的命令。”她淡声答。
“我大阿哥的命令?福晋同意吗?”
“福晋多年来一心向佛,不管府内家务已久,府务早巳交由大贝勒掌理,今日王爷六十大寿过后,也要将王府庶务移交给大阿哥。”
“你的意思是,我阿哥可以决定一切?”
“是。”
巴哥端详她,细声问:“织心,你原在房内侍候我阿哥,为什么忽然派往侍候福晋?”
织心为巴哥换上新衣。“格格,请您坐下。”
“织心,你还没回答我。”巴哥问:“你不说吗?”
织心望著铜镜里主子的容颜。“今日要专心将格格装扮得最美,咱们不说其他的事。”
此时,巴哥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新衣。“这衣裳好红,还镶嵌了这许多珍珠,太过隆重了!阿玛怎么给了我这样一件衣裳,真像新娘子。”她觉得好笑。
“王爷疼爱格格,恨不能给您这些年来所有的爱,所以赠给格格这一袭美丽隆重的新衣。”
“太过隆重了,就算是嫁衣,也太华丽了。”巴哥说笑。
织心淡淡笑出来。
巴哥看著镜里,站在身后为自己梳头的织心。“织心,你几岁进府的?”
“八岁。”
“八岁就侍候我大阿哥了吗?”
“是。”
“你有家人吗?”
“只有一个姨娘。”
“你自小就侍候我大阿哥,辛苦吗?”
“不会,织心做惯了。”织心问她:“格格,你想簪花吗?”
“簪花?”她看著织心梳理齐整的发髻。“今了日我没看见你簪花,你一向在发上簪花的,不是吗?”
“今日的女角是格格,织心不能簪花。”
“那么,我要簪朵什么颜色的花?”
“粉色带红的花,适合格格的气质。”
“粉色的香花吗?”
“是,簪朵粉色馨香,吉祥又醒目,您会是今日艳冠桃李的主角。”
巴哥掩起嘴嗤笑。
“格格,您笑什么?”织心温柔地问她。
“我是主角,那么你呢,织心?往后你站在我身边,就像我的姐妹。”
“格格别这么说,织心只是个奴才,不敢高攀。”
巴哥握住她的手。“你真要侍候我吗,织心?说真的,我知道怎么穿衣吃饭,不需要人‘侍候’。如果不侍候福晋,你该回去侍候我大阿哥。”
织心笑了。“格格是说,大贝勒不知道怎么穿衣吃饭?”
巴哥吃吃笑。“我大阿哥是魔鬼,他知道怎么看透人心,可我感觉,他确实不知道怎么穿衣吃饭。”
这话,让织心愣住了。
“你该侍候他,因为他是天之骄子,什么都能,就是不懂过活。”巴哥又说。
织心回过神。“格格,您实在蕙质兰心。”她喟叹低语。
巴哥一怔。
“我蕙质兰心?”她索性笑出来。
“织心,我相信你不是巧言谄媚我,那么你是在安慰我。”
“不,不是谄媚也不是安慰,我看见的,是格格的心。”织心答。
巴哥安静下来。
她忽然想起定棋。他看得见她的心吗?
织心将主子打扮妥当,巴哥望著镜中的女子,吓了一跳。“这是我吗?我不敢相信。”
凝望镜中的主子,织心含笑说:“好美,是不?”
“织心,你的手真巧。可是,现在我真觉得自己像个新娘了!”巴哥有些不安起来。
“格格,请扶著织心的手,让织心领您出去。”织心微笑著说。
巴哥迟疑地伸出乎,然后随著织心走出这处她在承德别业的房间……
第十二章
织心领著巴哥,先到后厅一间小房。
“格格,您先在这里等著,织心到前头看看。”
“好。”
织心走后,巴哥就坐在房内的小凳上等待。
一会儿,房外有人走来,站在门口。
“织心吗?”巴哥问。
那人走进来,却是巴哥想都想不到的人!
定棋走进小房内,反手关上了门。
“见到我,很惊讶吗?”他问她。
“你怎么进来的?织心呢?我的家人呢?”
“我就是你的家人!”走到她面前,定棋握住她的手。
巴哥退缩,她想抽回手,定棋却握得更紧。
“为什么躲避我?莫非你不知道我亲手写的休妻七大书?如果知道,难道至今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意?”他问她。
“我在等织心……要给我阿玛祝寿!”一时间她不知所措,转身回避他。
定棋却自身后抱住她。“为什么要逃避我?!”沉痛地问她。
巴哥防住了。
眼泪从她眼眶里淌下,定棋手掌心上的温暖,唤起了那夜温存的记忆……
她是他的人了,可她不要只做他的人,却不能拥有他的心。
“放开我吧!你只是因为失去而想挽回,过后你会后悔的。”她心痛地说。
他将她转过身,逼她面对他。“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不甘失去,所以才要挽回?”
“难道不是吗?”她避开他的眼神,怕自己会心软。
“当然不是!”
“不必再说了。”巴哥看见织心已经走进来,她退到门边,不再看他。
定棋想捉住她的手,她却避开他,欲跨出小房外。
“那一夜,难道对你一点意义都没有?”他脸色渐寒,因为她的逃避让他心寒。
巴哥停住,然后背著他缓缓说:“如果有恩情,又何必提那一夜?在那一夜之前,我根本看不到你的心。”
语毕,她跨出小房,离开了僵立的定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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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心领著巴哥来到前厅,堂上坐著巴王爷与巴福晋,一旁坐了两排前来祝寿的王爷贝子们,堂上喜洋洋燃了两根大寿烛,一个斗大寿字就贴在堂前,平添了许多寿喜的气氛。
巴王爷见女儿到堂前拜寿,高兴得眼泛泪光。
“赞礼感激诸位今日赏光!”巴哥拜毕,巴王爷就对众人道:“赞礼一来感恩皇上厚爱,二来感叹人生七十古来稀。今日赞礼能暍这六十寿酒,已是大福大寿,这是天赐的大喜1
阿玛的话刚说完,巴哥看到定棋随后跨进前厅。
他灼热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巴哥别开脸,避开他的眼神。
出乎意料,定棋在巴王爷侧首坐下,与雍竣分别位于巴王爷左右两翼,显得地位重要,巴哥反而坐在雍竣下首,与定棋对望。
“今日本王寿辰,最令本王高兴的,是我巴王府内有双重大喜!”定棋坐定后,巴王爷显得特别高兴。二喜是本王流落民间多年的亲生女,终于认祖归宗,父女亲情,得以周全,这是天赐给本王的第一大喜!“
定棋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巴哥脸上,她想躲也躲不了,只能始终垂著头,以逃避他炽热的目光。
“二喜仍起因于多年之前,本王与玉王爷的一桩约定!”巴王爷停顿一下,目光转到巴哥身上。
定棋与雍竣交换了一抹眼色。
“这桩约定,关系到小女的婚事。”巴王爷宣布。
听到此,巴哥一僵。
巴王爷继续往下道:“十八年前,本王侍妾诞下小女后弥月之日,玉王爷前来贺喜,见小女资质清秀,便与本王订下姻亲,待我女长至十八,于我六十寿辰之日,将令玉王爷独子定棋贝勒前来,双方互换信物,不负凭信。”
听她的阿玛说到这里,巴哥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过她,有这么一件事?
“本王原以为,今生今世,怕要失信于玉王爷,再也不能履约,”巴王爷继续往下道:“没想到天赐福佑,本王竟然还能找回小女,这是近期以来喜上加喜,令本王胸怀畅快的大喜之事!”
“阿玛,这件事女儿为何不曾听您提起?”巴哥忍不住,冒昧打断她阿玛的话。
“本来确实想早日告诉你这件事,”巴王爷神色沉定,似早巳料到巴哥的反应。“不过本王后来又想,如能于今日在众人面前提起将更有意义,再者,也能给你一个惊喜。”
“这不是惊喜,”不顾众目睽睽,与定棋的目光,巴哥反抗她的阿玛。“即便阿玛要作主女儿的婚事,也不能让女儿不明不白,就这样嫁人!”
“哥儿——”
“恕女儿不能服从阿玛的意志,”巴哥站起来,神色坚定。“如果阿玛坚决如此,那么女儿只能再去流浪,做回无家可归的乞儿。”
话毕,巴哥就转身离开前厅。
厅上,定棋神色铁青,面无表情。
雍竣嗤笑,似看好戏。“看来,我这妹子的性情不太像我,看她如此果决刚烈,恐怕不易驯服。”
巴王爷眉头深锁,一场寿筵,怕要落个索然收场。
“让我去找她。”定棋忽然站起来道。
雍竣挑眉。
“现在找她,怕她不肯见你。”巴王爷皱著眉道。
“就算她不肯见我,我也一定要见她!”在众人面前,定棋如此回答巴王爷。
“这孩子脾性如此刚烈,你不生气?”巴王爷试探地问定棋。
“不生气,只有心疼。”定棋低喟。
听见这答案巴王爷笑开脸,这才安了心。“这孩子与她额娘,是一模一样的性情。”巴王爷又怜又惜,语重心长地对定棋道:“雍竣对我提及你们在抚顺城发生的事,本王已全部了解,也认可哥儿是该许给你!如今本王已为你做到如此,甚至编出与玉王爷互订姻亲这样的谎言,但如今看来,我的哥儿可不吃这套,要如何挽回她的心,就看你有多少诚意了!”
巴王爷说出此话,众人才明白此事如此曲折,都啧啧称奇。
“定棋明白,王爷不必担心,一切定棋自会承担。”他承诺。
“好、好!”巴王爷大笑。“有你这话,就不枉本王将女儿托付给你!”
定棋一拱手,便离开前厅。
“来来来!”巴王爷眉开眼笑,再也不担心!
“诸位王爷,咱们再来敬酒,今日定要来个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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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棋追到巴哥房外,织心正从里面走出来。
“贝勒爷。”织心福个身。
“格格在里面?”
“是。”
“我进去找她——”
“贝勒爷。”织心唤住他。
定棋站住。
“覆水难收,您为何回头?”她问。
定棋眯眼。“我从未自绝于她,不算覆水。”
“奴婢斗胆,再问贝勒爷: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此时定棋已看出,不论过人美貌,这名婢女无论言行举止皆透出灵秀智慧,她并不平凡。
“织心姑娘如此灵秀,应当明白,没有当初,何来深刻?”他沉声回道。
织心笑了。“贝勒爷,人在雾中兀自迷惑,圣人难免。您是个明白人,织心为格格高兴。”
话毕,她转身走了,不再阻拦。
定棋咀嚼她话中深意,然后才推门进入房内。
见到他进来,巴哥神色僵凝。
“不管你愿不愿见我,我都必须见你。”他先对她说。
“有必要吗?”她转身背对他。“我已经拒绝阿玛,就是自绝于你,既然如此你何必再来找我?”
“我当然要找你!”他走到她面前,不容她逃避。“我要让你明白我的心意!等你看清楚我的心,如果你还是告诉我,要自绝于我这种话,那时候我会真正死心!”
因为这话,于是巴哥一字一句对他说:“你的心意只是不甘失去,在京城见到你的时候我已经很清楚了。”
“不甘失去?这就是你的想法?”明白她的心结,他反倒冷静下来。“什么原因让你这么想?”他沉声问。
“你要休妻,不是吗?”别开眼,她反问。
“我确实要休妻,休的是佟府格格。至于那七大书的内容,是为你而写!”
“为我而写?”他的话,让她心痛。“那难道不是嘲弄,不是反话?”
“为何不明白我的心意?”他执著的目光饱含隐晦的深情,执起她的手,他用力握住,沉痛地问:“告诉我,你的心当真告诉你,这是嘲弄、是反话?你眼中所见,我的真心就如此虚伪不实吗?”
听到这里,她的双眼已经盛满泪光……
那七大书条条语意清晰,昭然若揭,她当然明白,然而,她不相信的是自己!
她不相信……
定棋会有爱她的可能吗?
他爱她?当真爱她吗?
“你是巴王爷的亲生女儿,雍竣贝勒是你的大阿哥,现在你贵为王府格格,该对自己更有自信。”他说。
“因为我已是格格,所以你才接受我?”她脸色转白。
“如果你这么误会我,那么就太看轻你自己了!”定棋神色严肃。
“倘若我仍是抚顺城里的一名乞儿,你贵为贝勒,难道不怨我欺骗过你,仍会寻我?”她问他。
“傻瓜,我将那样的休妻书公诸于世,之前并不知你是巴王府的格格,这样深切的用意你竟然还看不明白?”他握住她的肩,因激动而过分用力了。
然而身子的痛却比不过心上的痛。
“你刚才在对我说话吗,定棋?或者,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因为我一直不是你想要的女子,你不可能对我说这番话。”即便是现实,她都不敢立即相信这可能。
“你不该不告而别!”他沉痛地说:“那天早上你该等我回房!或者,那天清晨我不该离开你,我该守著你,直到你明白我的心意为止。”
“就算回房,你能对我说什么?”她的胸口忽然痛起来。
“我要对你说,我的心,已经被你牢牢套住了!”看著她的眼睛,他坚定地道。
“可是,为什么?”她颤声问他。
“你明明说过,喜欢的是温柔婉约的女子。”
“不,是我错了!”他握住她细致的脸蛋,为她忧郁的容颜而心痛。“我原以为自己所爱如此,直到你离开,竟令我痛苦万分!至此我才明白,我已为你的纯真似水而心动,你的不告而别,带给了我莫大的痛苦。”
“你不再认为那是粗俗吗?”她一直在乎他看自己的目光。
“即便你的举止未经教化,却天真率直,并无坏处。”紧握她的脸蛋,他怜惜啄吻。“更何况,管教你,也算人生乐趣。”
“人生乐趣?”她瞪大眼。
他忽然低笑。“难道不是吗?有妻若此,是别的男人不曾有过的体验。”
她脸红。“你在开我玩笑。”
“不是玩笑,”他执起她的手,诚挚地道:“往后,我将一辈子管教你了!”
一辈子?
巴哥为这三字心折。“我没答应要嫁你!”她却说。
定棋抱住她。“你大阿哥说服你阿玛,将你许配给我,你不能不嫁。”他这才告诉她。
“说服我阿玛?”巴哥瞠目结舌。“你的意思是我大阿哥他——不可能,我阿玛怎么可能配合你们如此胡闹?”
她终于明白,阿玛刚刚在堂前所说的那番话,根本是骗她的计策。
“为了女儿的幸福,巴王爷用心良苦。”他低笑。
巴哥此时才幡然醒悟,她身上的衣裳,不就是一件地道的珍珠嫁衣吗?
织心为她梳头、簪花,她真傻,怎么还看不清这一切故弄的玄虚?
“你跟我阿哥联手作弄我?”
“不敢,”定棋低笑。“我们是联手,却是谈一桩买卖?”
“买卖?”她气不过。“莫非,我成了你们的买卖?”
“我的目的是赢回挚爱的妻子,至于雍竣贝勒,他的盘算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定棋道。
因为“挚爱的妻子”这五个字,巴哥可以暂时原谅他。“我阿哥要的是什么?”
她怀疑。
“他什么都不要,还把一名王府里的侍女给了你,命她陪嫁。”
“是织心?”巴哥怀疑更深。“难道我阿哥当真是魔鬼?”
定棋发噱。“你在胡说什么?”
“我阿哥,他岂会什么都不要?”她不信。
他笑得神秘。“他只要一个人情。换言之,我欠他一份情。”
“这么说你岂不亏大了?倘若我阿哥开口要你所有家财,为了还这份情,你也给吗?”
“就算倾尽家财,能换回你,就值得。”
这话,让巴哥心酸。
他自怀中取出预先藏好的红巾,要为她覆上。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答应你与阿哥的买卖?”她挣开他,退一步。他大过可免,小过要罚。
定棋进两步,逼得她无处可退,并且将她圈锁在怀中。“是你阿玛将你许给我的,莫非你要违抗你阿玛的命令?”
“我愿再做回小乞儿,婚姻之事,自己作主。”
“自己作主也得嫁给我!你做乞儿,我就做金主。”
“金主?”
“赏钱的金主。”
巴哥噗哧一声笑出来。“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见她笑,他为她痴迷。“有妻若此,夫复何求?”他低喃,俯首吻她。
巴哥推开他。“定棋,你爱我什么?”她还是问。
他一味笑。“爱你,”握住她的脸蛋,不许她躲避、动弹。“爱你如此坦率不做作的性格,如此深深吸引我,这令我始料未及,更让我彻底反省,原来自己所爱的女子就近在眼前,朝朝暮暮守在我的身边,我却不知道珍惜,直至失去,没有你的笑颜与可爱的性情陪伴生活,才感受到深刻的寂寥落寞,尝到痛彻心扉的苦水,这才明白自己失落的,竟然是人间至宝。”
他温柔的言语彻底说服了她。
然后,他的吻落下,落在巴哥唇上,也烙在她心底……
“定棋……”
她的泪水淌下,因为这番至情至性的话深深感动,对他的爱,再也没有任何怀疑与遗憾。
他爱她的性情。
这是她的幸运,她的快乐。
两情相悦,爱我所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求富贵,但求白头。
「全书完」
编注:敬请期待郑媛最新力作。
后记
我家有喜郑嫒
话说,时值暑夏之期。
我家出版社隔壁,一间律师事务所内有只名为雕雕的美丽小猫猫。雕雕是母猫,青春活泼,正值虎狼之期,日日来我家,找咱们家那公仔小球求欢,可惜我家那堪称现代柳下惠的小球,好像对男欢女爱这档事没啥兴趣。
因为雕雕上回怀胎太辛苦,产后气血两虚,憔悴得可怜。雕雕的爸妈心疼女儿,所以不想她再受孕,之所以让她来找小球玩耍,便是看准了我家小球是个地道的柳下惠。
唉,身为小球养妈的我,真不知该喜该忧。
害我数度忧心小球的性向,并猜测是否该为小球另外寻只公仔,才能成就他一生的幸福?
可没想到,两个月过后,咱们这位柳下惠先生,惦惦吃三碗公,竟然让雕雕受孕成功了!
天呀、地呀!
忽然之间晴天霹雳,难不成……
我竟然升格做“婆”了?
忽然成为人家的婆婆,我还在头晕目眩中,眼看著雕雕的肚子已经一日大一寸,近期就要分娩,兵荒马乱中,在头晕目眩之外,又有一丝奇妙的喜悦,在我心头悄悄滋生。
本以为优雅绅士的小球不会有后代,著实惋惜,因为小球实在乖巧,永远可以逆毛摸也可以顺毛摸,再不高兴也从来不张牙舞爪,顶多只是转身离开,如此而已。
可想到流浪野猫不少,过两年等小球年纪再大,我还能再去领养一只猫猫,但因为这突来的喜讯,未来两个月,我家就要迎接新成员了。
两周前,雕雕已生下小猫,两周大的孩子,看起来就像小海狸,眼睛还没睁开就会寻找母亲要奶,可爱讨喜极了!
雕雕是个尽职的好妈妈,在与孩子的小窝里,她的猫手总是护著小孩。听雕爸说,雕雕与孩子刚出生时一身是血,只用一夜的时间,隔日清晨雕雕便已将孩子与自己舔舐干净,开始喂奶。
母爱真伟大,雕雕平日是很有个性的一只母猫,此时喂奶却耐性十足,一见有人接近,才会圆睁怒目护卫孩子。
猫味丰沛的母爱让我好感动,于是赶紧包了坐月子基金给雕雕的爸妈,请雕爸雕妈帮忙我家媳妇补身体,略尽我为人婆婆的一点心意,呵呵。
看著小猫味们一暝大一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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