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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的秘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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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策生对天晓图谋下轨?”
带些错愕的声调自青山学堂别苑的深处迸发。
“是的,秋爷。”
以肯定回覆点头的人,正是向君庭。
“天晓,真有此事吗?”让向君庭尊称一声秋爷的老人,将视线转向了封天晓。
“是的……”封天晓露出一脸的为难神情。
“秋爷,原本我们也不打算声张的,但是策生私下依然骚挠天晓,我认为这样下去不是辫法,而且放任策生不管,将来唯恐他变本加厉…
…”向君庭一一将担忧的念头道出。
随后,他叹了口气,又补上一句:“我想,这事唯有秋爷您这位青山学堂的主人才处理得了。”
“你说的倒也是,现在不管,日后恐怕策生有恃无恐。”秋爷点点头,表示赞成。
“秋爷,天晓自知容貌引人侧目,却没想到会引来此事,所以……天晓决定回乡,免得再给学堂多惹是非。”封天晓低声歉道。
“这与你无关,天晓。”秋爷挥挥手,示意封天晓别介意。“做错事的人是策生,可不是你,只下过……没想到这小伙子竟会误入歧途,
同是男人,怎能做出这等事……”
“秋爷,若您还想知道这事的详情,亦可找韩轨前来询问。”向君庭在旁应道。
“韩轨?那小子也知道这件事?”秋爷禁不住露出苦笑,“真是的!他呀,从小就这样子,哪边有事哪边钻,都当了夫子还是这脾性。
“是韩夫子救了我。”封天晓应声。
“哦?那我可要好好问问他。”秋爷点着头表示赞许。
青山学堂的夫子多是他的学生,如今他虽已不再出面教书,但青山学堂的大事还是由他来决断。
“其实,韩轨事先就告诉过我,说策生待天晓极为亲切,可他就是觉得哪边不对劲,我当时也没注意到这么多,所以才会……”向君庭露
出带点懊悔的表情。
“看来韩轨心思倒颇细。”秋爷略为沉思后,才点头应声:“此事我自会找韩轨及策生前来询问,你们先回去吧!”
“那么,在事情处理完之前,是否能让秋晓暂居我的住处?”向君庭拍拍封天晓的头,苦笑道:“天晓这几日一直没睡好,念书时也没什
么精神,我担心他会生病。”
“也好,那么处理妥当之前,就由君庭你代为照料天晓吧!”秋爷想想,便点头应允了。
“多谢秋爷,那么我们先告退了。”向君庭起身,往秋爷行了个礼。
“不用谢,策生这孩子管教不当,我自然该出面。”秋爷眼着起身,拍拍向君庭的肩笑道:“不过,可惜你这人材了,不然我还真希望你
也来这里教书。”
“我已为青山学堂寻到两位新夫子,过几日便会上门来访了。”向君庭笑应道:“学生才疏学浅,又需承继家业,所以只能婉拒秋爷的美
意。”
“你是太客气了。”秋爷摇摇头,语气依旧是惋惜的。
“秋爷,在下虽不在青山学堂,但心情却是与秋爷及各位夫子一样的,往后若遇有事,需学生出面相助,千万别客气。”向君庭恭敬地往
秋爷一鞠躬,以表心意。
“好!好!有你这份心意就够了。”秋爷说罢,又转向了封天晓,“天晓,你别太在意这些事,专心念书就好。其余的,夫子他们跟秋爷
会替你出面的。”
“谢谢秋爷,劳烦您了。”封天晓致上谢意,心头担子总算是轻了一半。
“那你们慢走,我这老人家就下送了。”秋爷点点头,笑着将两人送出了院落。
☆☆☆ ☆☆☆ ☆☆☆
“我说君庭……这样不算是骗了秋爷吗?”
名正言顺地搬到向君庭住处的封天晓,一边对着镜子梳理长发,一边悄声问道。
“策生对你图谋不轨,那可是真话。”向君庭走近封天晓,勾起她的发丝,吸汲着幽香,浅声应道。
“可是,我们没跟他坦白说我是个女人……”关于这点,封天晓一直觉得对秋爷很过意不去。“而且,等他问过简策生之后,不就明白我
是你的妻子了吗?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封天晓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妥,尽管向君庭与韩轨已向她拍胸脯保证。说他们所想出来的计昼绝对万无一失……
原本韩轨是希望让她找个藉口归乡,再谎称她中途遇贼、生死未明,这么一来便让她有理由留在向君庭身边,而封家爹娘那边则视情况再
应变。
等过了一、两年,由向君庭带她回乡,说出实情,到时候封家爹娘应该只会喜出望外,亦不再生气了。
但这计昼却因为简策生而有了变动……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向君医柔声安抚道:“而且,简策生这事不处理也下成。”
“我就是担心啊……”封天晓露出苦笑。
在事情还没真正解决之前,谁能十足十有把握真的可以依他们所想的进行?
“那我找点其他的事让你忙吧!”向君庭自身后将封天晓搂住,往她的颊边轻舔了一口。
“君庭!”封天晓的双颊霎时泛起红晕。
“谁要你老是惦着这些杂事?都说了放心交给我们便成,你却光挂心,却不知道珍惜相卢的时候。”向君庭摇摇头,对于封天晓的忧心感
到不以为然。
“我……”经向君庭这么一提醒,封天晓才有些困窘地抱住他的手臂,“对不起,我不是刻意要忽略你,只是……”
“好了,你再这么道歉下去,我们的相处就要虚耗在这些无谓的话里了。”向君庭低声笑道。
“那我下道歉,我宁可跟你多聊聊。”封天晓也跟着笑了。
向君庭说得没错,与其一味地道歉、担心,不如把握两人相处的时间,亲亲密密、恩恩爱爱。
“这才对,我也不希望你老是忧心忡忡的。”向君庭往封天晓唇上吻去。
“嗯……”温热舌尖窜入唇瓣之间,贪婪地舔舐着,让封天晓逸出浅声呻吟。
“来,我抱你……”向君庭弯下身子将封天晓拦腰抱起。
“这情景跟我们在月老庙时真像呢!”封天晓依偎在夫君怀中,忍不住忆起初次共度春宵时的亲匿。
“这倒是,不过……”向君庭行经桌边,突然转身将封天晓放下。
“君庭?”封天晓坐在桌沿,不懂向君庭为什么把她放在这儿,她还以为他要抱地上床……
“娘子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今夜应该让你再永生难忘一点。”向君庭扬起笑容,双臂环住封天晓撑在桌面上,低头往她的睦庸吻去。
“咦?”封天晓揪住向君庭的衣襟,发出惊叫:“等……等一下!在这儿吗?”
这可是桌上耶!
“不好吗?谁叫天儿你看起来如此地香嫩可口!”向君庭说罢,便将身上的外袍除去,任由落地。
“你在说什么嘛……”封天晓霎时羞红了脸。
“我是在赞美你啊!我的小娘子。”
向君庭的笑声落在封天晓颈上,他探出舌尖滑过那片自皙劲项,勾起她一阵战栗。
“啊……君庭……”封天晓被向君庭逗得无力反抗,差点软了身子往后倒去。
“小心些。”向君庭勾住封天晓,读她轻轻地躺上了桌,然后才解起她的衣服来,“我的小娘子,这菜盘要瑞得正、上得慢,否则翻了,
可就浪费一桌美味了。”
“瞧你说得这么认真!”封天晓被向君庭逗笑了,“先是在月老庙,然后又在温泉池,如今则是在桌上……怎么每回净找些怪地方啊!”
“谁教我的小娘子是如此地特别?”
向君庭将封天晓的腰带、外衣全都褪下,一身白肌裸露在他眼前,薄薄的里衣大敞,露出裹满白布的胸脯……
“天儿……”向君庭的吻落上封天晓布满汗水的前额,亦烙在唇瓣之上。
“君庭 ”封天晓口吻着向君巨,张开矍臂将他的颈项勾住.
虽然感到身子疲累酸疼,但方才的快感却令她眷恋不已。
“还想再来一回吗?我的好娘子。”向君庭轻啄封天晓的脸颊,悄声问道。
“如果你不累的话……”封天晓吻了下向君庭的唇瓣,露出魅人的笑容。
“有娘子在身边,怎么会累?”向君庭轻咬了下封天晓的唇瓣,跟着便将她抱起往床铺走去。
“不在桌上享受你的消夜了吗?” 封天晓窃笑。
她不在想,不知道向君庭接下来会出什么新花招呢!
“这回,我想在床上享受。”向君庭将封天晓放到床誧之上,低笑道:“放心!我会让你一次比一次更加难忘的!”
亲匿的笑声交叠,纤出一幅诱人春景,在月色飘摇的夜里,听来格外地甜蜜、感人……
第九章
“啐!真是啰唆!”
简策生咬牙切齿地狠踹脚边的石头入河,心中颇为恼火。
方才韩轨居然通知他,要他明日到秋爷那边去,好好说明事情的经过,这简直是在要胁他!
哼!还说什么圣贤大道理,他可是忍着没把封天晓的秘密说出口,这帮伪君子却抢先告状,把他的事说于秋爷知晓,明天他不在秋爷面前
狠狠剥下他们的假面具,他就不姓简!
一边狠狠踢着脚边的石头,简策生发泄似地往河边走去,课也懒得回去上了。
反正这河位处学堂腹地边缘,除了节庆,平日鲜少有人前来,谁也不会发觉他在这儿;所以平时他总是独自溜往河边,如果当日运气好的
话,他还能搭个船板渡河溜出学堂,好到街上找几个姑娘解闷!
“哼!明天非给那封天晓一点头色瞧瞧!”
简策生一边喃喃自语地数落着,目光不时四下搜寻,一来是确定没有多事的学生、夫子,看见他想开溜不上课,二来也是看看哪边方便渡
河出学堂。
怎么说这面子都是要顾的,如果给人瞧见平时规矩有礼的他竟然谎称抱病在身,实则溜出门找姑娘,必定一状告到爹娘那边去,那就麻烦
了!
就在他放眼往河边瞧去的同时,一个眼熟的身影落入他的视线里。
“封天晓,”简策生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那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近两日来,她不是一直跟着向君庭吗?
简策生用力揉了揉眼,这才发现不远处那个越走越近的人,真是封天晓!
“你 ”迎面定来的人影让封天晓停下了辟步。一你怎么会在这?真瞧见来人是简策生,封天晓面露惊慌。“你……”迎面走来的人影让封天晓停下了脚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哼!这可是我要问的话,你怎么今天没跟在向夫子身后了?小俩口吵架吗?还是他满足不了你?”简策生见四下无人,于是便大着胆子
嘲讽封天晓。
“住口!”封天晓斜睨了简策生一眼,“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只是来散心罢了!早知道会遇上你,我死也不会靠近这儿!”
“唷!还真凶哪!”简策生啐了一声,往封天晓挨近。
她那漂亮的脸庞以及那一日有幸窥见的柔嫩胸脯,依然教他难忘,有机会的话,他当然想一亲芳泽。
“别靠近我!等一下君庭就会来找我了,你要是敢碰我……”封天晓往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出声警告。
“如果我碰你又怎么样?”简策生瞄了眼一旁的河流,咧嘴诡笑道:“谁也不知道你我两人单独在这里,如果我玩够了你、把你扔下河,
我看这事有谁会知道!”
“你……”封天晓霎时脸色惨白。
“瞧你这姑娘家,肯定不识水性,不想死就乖乖听我的!”简策生看见封天晓吓到脸色发白,忍不住得意地贼笑起来。
看来,老天爷还是站在他这一边啊!否则又怎么会赐给他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别靠过来!”封天晓嫌恶地别过脸。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不识时务?”简策生啐了一声,跟着便扑上前去想抓住封天晓。
“下要……”封天晓惊慌失措地想逃走,却被简策生扯住衣袖。
“我看你这回还能往哪逃!”简策生伸出狼爪,狠狠地往封天晓的衣襟扯去。这回他学乖了,可不像上回那样慢慢来!
“不 …… 救命啊!君庭!救我……”封天晓扯开嗓子大喊。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最多只能找人打捞你的尸体了!”简策生恶狠狠地撕扯封天晓的衣服。
虽然只玩过一次就杀了似乎有些浪费,但是总比自己被这女人害惨的好,所谓死无对证,这才叫作高招!
“放手!”封天晓突然从怀里摸出小刀,刷地一声便往简策生手臂上划去。
“好痛!”简策生没料到封天晓会来这一招,霎时鲜血四溅。
“你 ……你不要再靠近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封天晓颤抖地挥着小刀,对简策生警告着。
“你这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今天不把你啃个干净、然后把你毁尸灭迹才怪 !”气到极点的简策生忍不住朝封天晓破口大骂。没
想到她居然随身带刀,真是失策!
瞧着封天晓已被撕扯开来的半敝衣襟,那雪白的肌肤早巳让他兽性大发,再加上暴露于外的微鼓前胸……啧啧!这么一顿人间美味,没吃
到他绝不甘心
“你想得美! ”封天晓可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姑娘家,被人放声大吼便吓得直打哆嗦,她扮男人扮了十几年,多少是有些男孩子气的,听见
简策生的要胁,她立刻大声吼回去。
“你这疯丫头!”简策生顾下得鲜血肆流的伤口,发狂似地往前扑去。
封天晓慌张地往后退去,却不慎跌跤,连刀子都落到了地上。
简策生捡起刀子,看着封天晓面露惧意地往后爬缩,他笑得张狂极了。
“哈哈哈……这下子,看你往哪逃!”简策生甩了甩小刀,指向封天晓骂道:“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乖乖跟我亲热,二是我把你杀了
再扔进河里!”
他说得得意,封天晓却是静了下来。
“你作梦!两条路我都不选。”封天晓拍拍衣服,重新站了起来。
她扯扯衣服,将半露酥胸掩住,原本恐惧满脸的神情此刻已然消失。
“你……”简策生没想到封天晓会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一下子愣住了。
这女人真不怕死吗?
正当他努力思索着是该拿刀冲上去要胁,还是直接抓人比较快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高声呼唤……
“天晓!”
这声音,他们两个都很熟悉。
“啧!向君庭那家伙,怎么老挑这种时候……”简策生瞪着越走越近的人影,终于明白封天晓为何突然态度一转。原来她是有恃无恐!
“如果你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们原本打算小罚一下便放过你的。”封天晓吐出轻音,随后又摇了摇头,“没想到你却是丧心病狂,像你这样的人,留你在世上只是祸害,念再多书都没用了。”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中!”简策生进出轻哼。
“那把柄,一样可以用来治你。”封天晓难得地扬起一抹笑意。
她的笑太柔也太媚,令简策生一时看得出了神。
";你等着受死吧!简策生。”封天晓说罢,便走到了河边。
“你……你想干什么?”简策生突地回神。
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啊!这女人不会是想跳河吧?他都还没尝到味道就让她落水,岂不暴殄天物?
“天晓?”向君庭已看见封天晓与简策生正站在河边,而简策生手上甚至还带着刀!心头一拧,向君庭立刻出声大喊,“天晓,别做傻事
!”
但是封天晓并没有理会向君庭,只是朝简策生吐出一句得意的回应,“我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借刀杀人?”
“什么?”简策生拧起眉心,沉声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封天晓在河边来来回回地踱步,尔后突然伸出纤指,往简策生身后一指,笑道:“我的刀来了。”
“什么……”简策生纳闷地回头,这才发现向君庭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是韩轨与秋爷!
“简策生,你这辈子就等着吃牢饭吧!”封天晓说罢,便转身往河里一跳!
“什么……封天晓!你这疯女人!”简策生万万想不到封天晓会以死陷害他,这下子他岂不是当场被活逮,脱不了身了?
看着封天晓在河里挣扎了下,很快地便没了顶,简策生霎时感到全身僵硬。
槽丁!死了!这下向君庭等人一定会说人是他害死的,该死!没想到封天晓会来这一招,他真是失算了!
这下子死无对证,就算他想反咬封天晓等人一口,说她女扮男装混进学堂,又与夫子在野外交合,有碍风化,那些都无从查证了!
混乱的思绪交错在简策生的脑海里,让他忍不住甩掉带血的刀子,半跪在地上发狂似地大声吼叫……
“封……天……晓!”
☆☆☆ ☆☆☆ ☆☆☆
简策生以刀胁迫、谋害同窗逼使封天晓自绝投河,如今虽尚未寻获封天晓的尸首,但却在河川下游岸边找到封天晓被撕裂的染血外袍一角
,因此认定封天晓已死亡。
念在简策生年纪尚轻,因此重打一百、流放边关,有生之年不得回到京域,但此举等同于断了简策生将来的官途。
原本只要是有心向学的学子,入了青山学堂之后,应该都会在将来飞黄腾达,或是成为品德兼优的谦谦君子,可简策生却因为心术不正,
白白断送了大好将来。
这刑罚,还是看在青山学堂的面子上从轻量刑了。
只是,流传在大街小巷之间的议论,却没有因为青山学堂道一案的完结而中断;至于年纪轻轻便失了性命的封天晓,则由夫子韩轨代为将
遗物转交封家爹娘,并告知此事……
“然后呢?”
微风透入窗内,将书页翻起,而后又轻轻翩落,向君庭一边啜饮着韩轨自封天晓故榔带回的竹叶香茶,一边问道。
“还好意思问,真亏你能狠心将这差事丢给我。”韩轨无奈地摇摇头,“封伯父听了这消息,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而封伯母则是当场晕
了过去。”
“两个人都没事吧?”向君庭露出淡笑。
“能算是没事吗?”韩轨回想着当时的情况,仅是叹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向君庭稍稍挑高了眉问道。
“封伯母醒来后,也顾不得什么秘密了,气得大骂封伯父说都是他害死了她的女儿,原本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若不是封伯父一心求子,说
什么再看不到儿子出世,他一定会死下暝目,她才扯谎骗他,否则的话,天晓老早就找到好人家嫁了,也不会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长长一串话说完后,韩轨双手一摊,干笑出声。“所以,两个人吵得可凶了。”他当时站在一旁,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然后呢,你就这么丢下他们?”向君庭斜睨了韩轨一眼,语气真大有“你这样实在是很没义气”的责备意味。
“没、我哪敢丢下两个老人家自己吵架?当然是好生劝慰了一番。”韩轨忍不住啐了一声。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向君匠说服的,为什么好好的京城不待,却要接下这个烂摊子去收拾?
“后来呢?”向君庭这才拉回视线,没再用眼神攻击韩轨。
“后来啊,也许是因为深感懊悔吧,封伯父反倒开始安慰起封伯母来。”韩轨露出苦笑,“你也知道的,怎么说,到最后还是只有他们二
老相依为命。”
封天晓既然身故,留下的自然只有两个老人家,此时不互相安慰,岂不是更增伤感?
“听以是和好了?”向君庭满意地点头。
“我想他们不会再吵了。”韩轨笑着应声,虽然跑这一趟是有些累人,但总算帮上了点忙。
“看来计画挺成功的。”向君庭将茶饼递上,示意韩轨吃一点。
“当然了,计画可是我想的,所以从头到尾都很完美!”韩轨笑得开怀,大口地咬着茶饼。一边夸赞道:“倒是你家奶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饼的滋味真好。”
“多谢韩公子夸奖。”奶娘自书房外跨过门槛,端了两碗熟甜汤放到两人面前,笑容满脸地应声。“不过呢,这饼、这汤,都是我们家夫
人亲手做的!说是要给韩公子慰劳一下,感谢韩公子特地为她跑这一趟……”
奶娘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娇俏的身影已经跟着踏入书房内。“奶娘,你这么说,可要让我不好意思了。”
清亮的嗓音吐露,勾得向君庭与韩轨同时抬头望去--
“天晓,个把月不见,你还好吧?”韩轨笑得爽朗,彷佛那些倦意都下算一回事了。
“没了压力,天晓这些日子睡得可舒服极了。”向君庭拉过封天晓的手。引着她到身旁坐下。
“说起来,这都要归功于韩夫子的计昼呢!”封天晓笑得开心,漂亮的脸庞上已寻不到当日扮为男子时的些许愁丝。
那天她虽是投河了,可事实上,她十分精通水性,也早就让奶娘备好替换衣物在河岸边的隐蔽处等她,所以换了衣袍之后,她将旧衣割破
,染上些许鸡血,丢入河中,等候旁人误认为她而打捞上岸……
然后,封天晓便这么死了,她换回女儿身,高高兴兴地住进了向家,也理所当然地成了向君庭的妻子。只是,对于爹娘,她依然存有一份
歉……
所以今日一听见韩轨归来,她立刻下厨弄了些点心,以示感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计昼,而且若非简策生那小子,原本应该不必这么劳师动众才是。”韩轨大口地啜饮甜汤,脸上净是满足的笑容。
“不过这样也好,给他个彻底的教训,才下至于让他再去危害他人。”向君庭对于简策生依然存有芥蒂。
“反正他已经被判刑了,所以……韩夫子,先告诉我爹娘的事好吗?他们是不是安好?”封天晓追问。
“放心,你那个秘密啊,已经不再是秘密了!”韩轨指指向君庭笑道:“详细的情形,我都跟君庭说过了,你问他便是。”
“咦?夫子这意思是……”封天晓看往向君庭,有些惊喜地问道:“我爹娘他们不会再生我气,也不会再要我扮男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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