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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失礼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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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看得心酸呀!
自己一人成家生子,却看老爷孤家寡人,他有种背叛老爷的感觉,老爷却说他曾有过是自己把它失去,要他别重蹈覆辙,把握住近在眼前的幸福。
他一辈子都要跟在老爷身边!
只要老爷喜欢,他会把那女人当主母服侍,管她是毒是药?对老爷来说,她是治心病的药啊!
唉旧是,照夫人的性子,怕是很难原谅老爷了。
人,总要失去之后才知道后悔;只是,后悔已经于事无补。
勤怀书有深刻体认。
一年大半日子他住京城,只因京城是他俩相遇的地方,心底深处总有一份期盼,期盼她会在某天忽然出现……
呵,多大岁数了,还这么异想天开。
勤府在京城的别馆闹中取静,附近多是王公贵富的府邪,很是清幽,而且羽儿表妹也不敢追到这儿来。
京城是他的避风港。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避风港快毁了,而那暴风根源就在别馆门口,露出一口白牙朝门房甜甜地笑。
“大叔,我找勤……勤怀书。”
“你找我家老爷做什么?”
“认亲啊!”来人点点头。
“认亲?”不会又是个攀亲带故的吧!门房狐疑地打量他,“你是我老爷的什么亲啊?”
“我啊,我是他的—;—;亲生子。”
·;·;·;·;·;·;·;·;·;·;·;·;·;·;·;·;·;·;·;·;·;·;·;
“儿子?”勤怀书听完门房的报告,陷人震愕之中。
“胡说八道!”勤昌骂了,“哪个来诬赖老爷的?还不快把他打发走?”
哪有可能始爷又不是以前勤府的其他少爷们,哪会有私生子?何况这几年老爷酒色不近身,哪可能有个七、八岁的孩子流落在外?
“可是……”门房搔了搔头,“那小孩看来很鬼灵精,说的话看来不假。”
“鬼灵精?”勤昌差点想一掌拍向他的头了,“当然鬼灵精了,不灵精怎骗得过你这呆子?去,快下去,别没事拿这事来打扰老爷!”
“是。”给挨了一顿骂,门房心里犯嘀咕地正欲下去,却让勤怀书给叫住了。
“等等,叫那孩子进来吧!”
“老爷?”勤昌惊讶地看他。
“去吧!”勤怀书想见见那孩子。
门房下去了,勤昌不太赞同又有些疑问地问:“老爷,那小鬼肯定是来骗人的,您何必见他呢?让下面的人赶他出去就是了。”
“哎呀呀!大叔,在背后道人长短是不道德的唷!”一个稍嫌稚嫩的声音响起,引起厅内众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双眼滴溜溜地转,看来很鬼灵精的模样,唇边似笑非笑地盯着说话的勤昌瞧;那样儿与其说像老爷,不如说像是……
“婷儿!”勤怀书忘情地上前一步,喊出在心底复习千万遍的名字。
是啊,那样儿不像夫人像谁呢?
勤昌吃惊地张大嘴巴,男孩的轮廓是有些像老爷般斯文俊秀,但一配上那双眼啊,整个气质就不对了,好猾……呃,精明灵活得像是失踪已久的夫人。
男孩奔上去抱住他……的腿,没办法,身高不够。
“爹!”很感人热泪地唤了一声。
勤怀书还在震惊之中,却没比得上别馆的仆人们震惊—;—;
生活一向严谨的老爷竟然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子?!
这比老爷有断袖之癖的谣言更令人吃惊啊!
“呜……爹,你怎么都没来寻我们呀?魂儿好想你喔!”男孩哭诉着。
尤其当娘拧着他耳朵说他多像那个没良心的爹时,他更是深刻体认到爹的重要性!呜……他能健健康康地长到这么大,还真是舅舅们的功劳啊!
“你……”震惊过度的勤怀书只能下意识地拍拍抱在腿上的男孩的脑袋,一时之间还无法消化这消息。
“爹……”男孩抬起小脸蛋,“你不会不认魂儿吧?我真的是你儿子喔!”
“我相信……你……是婷儿的孩子吗?”他颤抖着确认。
“当然呀!”男孩皱起小小的眉来,“爹啊,你有很多个可以生孩子的对象吗?”
跟娘说得一点都不像啊!娘说爹是个老实的书呆子,就是老实过头了才会没良心地“抛弃”了她,造成他受苦受难的童年。
可这情况……爹很花吗?
还有那头发……纵欲过度会造成白头发吗?
嗯!他可得好好问问五舅才行。
听到男孩的话,勤怀书忍不住笑了,多年来僵硬的脸部线条终于软化,看得一旁的勤昌是热泪盈眶啊!
“没有。”
很快乐地转着自己思绪的男孩一时没接上,“什么没有?”
“爹没有很多可以生孩子的对象,只有你娘一个。”
“喔?”
“爹说真的,爹只是……太高兴了。”勤怀书抱起他,发觉自己仍颤抖着,轻声问:“你娘呢?她……原谅爹了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整个胸膛快给喜悦胀破了!
男孩没回答,好奇地摸摸新认的爹的白头发,“爹,这白头发是真的耶!爹才三十岁吧?头发怎会是白的呢?天生的吗?不对啊,娘没说,不会是给药害的吧?”
“不是。”勤怀书不知该怎么跟一个孩子解释,索性不说,只是追问:“你娘呢?她有没有来?”
瞄了亲爹一眼,“爹,你还没问我的名字呢!一点都不关心魂儿。”他嘟起小嘴,严重地感到小小心灵受到创伤。
“啊?”勤怀书抱歉地笑了,“你不是叫魂儿吗?”
“那只是小名啊!哪个男人会叫什么什么儿的啊?太娘娘腔了!”男孩不满地扁扁嘴,放开亲爹的头发。
“那你叫什么名字?”勤怀书耐心地问,又安抚地摸摸他头。
男孩盯着那只大手,嗯,好舒服,这就是亲爹跟舅舅的不同啊?
“先跟爹说,别太难过啊!娘很会记恨的,所以爹也不必太吃惊,毕竟该难过的是魂儿呀,竟然有这么个草包名字……不过没关系,等我学全五舅和娘的本事之后,定要把这药性改过来,让它成为天下第一毒……”
男孩的一番话,勤怀书听得一头雾水,倒是抓到一个重点—;—;婷儿还在记恨!
“你娘她……”勤怀书黯下脸来。
拍拍亲爹肩膀,男孩安慰地道:“还好这名字不知情的人听来还挺威风的,魂儿可以勉强忍耐到长大啦!”
不忍耐也没办法,谁叫他没本事叫娘给他改名字呢?
“我叫寄魂;寄放的寄喔!”骆寄魂,嗯,勉强可以忍受啦!
“寄魂?”好耳熟啊!
“是啊!就是当初气走娘的毒药名字嘛!”那段故事,寄魂连做梦都能倒背如流啊!可知他被茶毒得多惨了。
勤怀书终于了解儿子话里的意思了;记恨,是啊!竟把儿子的名取作这名字,是打算时时刻刻记得这个恨吗?
当他恍然大悟时,一股更深的痛惜袭上心头,几乎要掩盖过认子的喜悦。
“爹啊,别难过喔!”寄魂安慰地抱住爹,“魂儿这不是来了吗?爹一定能和娘和好的啦!除非……除非爹已经娶妻生子,那就不差娘和魂儿喽!”
勤怀书闻言仔细地望着儿子稚嫩的脸蛋,水光浮上眼前。
他的儿子……他的儿子。
“勤寄魂会不会好听些?”他微笑地问。
!!!!!!!!!!!!!!!!!!!!!!
北方 骆家堡
骆家堡雄伟恢弘的正厅之上,当家六个堡主一字排开,有些心虚、有些讨好,个个对眼前的女子又爱又怕。
骆婷是骆家堡十个男人的手中宝、心上肉,无论在外多么不可一世,在内遇上唯一的明珠还是只能低声下气地讨好。
不是怕她,而是宠她、爱她。
此时骆家堡的掌上明珠正为儿子失踪一事,审问这一群明显知情不报的男人们。
从儿子的留书看来,他是去找亲爹了,她并不意外,只是来得太早,让她措手不及。
“说吧,是哪个人的主意?”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呃……我不知道。”
“大哥?别说你也不知道喔!”
“这……是三弟。”
“是吗?”
“是、是,大哥说得没错。”
“对呀,三哥已经畏罪潜逃下江南去。”
“你们是不是惋惜没来得及跟着逃呢?”
“是有点……啊,不,哥哥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呵、呵……”
“嘻嘻,四哥又何必这么紧张呢?小妹有那么可怕吗?”
“怎么会呢?么妹是天下最可人美丽的女子了。”
“哎呀,四哥是真心话吗?”
“当然啦。”
“九弟、十弟是去保护魂儿了吧?”谅这群男人也不敢让魂儿一个人上路,多半是派两个么弟暗中跟着魂儿,以免魂儿不知天高地厚的惹出事来。
“没错。”魂儿可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宝贝外甥呢!
“哦,那就是说,所有的哥哥们都是共犯了。”骆婷笑容可掬地点点头。
“呃……”惨,露馅了。
看哥哥们一脸惶恐,她噗哧一笑,也不吓他们了,毕竟哥哥们也是为了她……
“也好,我是该去看看他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是否还记得她?
^&;^
认了亲爹的寄魂快让勤怀书泛滥的父爱给淹死啦!
八年份啊!天—;—;
寄魂大喊吃不消的同时,勤府别馆的墙头上出现两个人,一坐一站,盯着在勤府庭园里草地上跟美丽姐姐玩捉迷藏,顺便躲避泛滥父爱的男孩。
半晌,站着的那个开口了,“老十,这小子是不是挺欠修理的?”
“食色,性也。”坐着的那个连头都没抬,继续看着他的书。
“他才几岁呀!”
“既是本性,打出娘胎便是这模样了,无关岁数。”
“是吗?”骆九挺怀疑的,该不会是让那小子太接近三哥的结果吧?
下面又传来一阵嬉闹声,让骆九眯起眼。
“不行,这个性再不矫正,让大姐知道了我们无一幸免。”
“先死的会是三哥。”骆十冷血的说。
“书虫,你可不可以先别看你那本烂书?”一本尚书要看几年啊!他记得老十早几百年前就不知看过几次了。
“九哥,你这就不对了,这书,不同时候看有不同的领会,真不愧是先圣诸贤的心血结晶啊!”骆十悠然翻过一页。
是吗?
骆九打小就不喜欢读书,也不了这看来看去都是一堆天书的东西能有什么不同领会,他打小到大的“领会”都只有一个:不懂!
他坏心地眯起眼,邪邪地笑了笑,缓缓地张开嘴,“啊,大姐!”
“咚!”骆十一个慌张之下书没收好,倒是整个人往墙下栽去。
“啊!原来是看错了。”
一个鹞子翻身,骆十安稳落地。
“老九!”他面有愠色地叫。
骆九跟着翻下墙,“老九是你叫的吗?”
“哼!不过一刻钟!”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骆九得意地笑了,“早半刻钟也是你兄长,认命吧!”
骆十表情不悦;这天气热得人打结,火气怎也降不下来,倏然一掌拍了过去!
骆九轻松闪过,犹有余力火上加油,“唉,叫你别成天拿着书本之乎者也,多练点功不听,这种花拳绣腿连小魂儿都打不到啊
“是吗?”骆十怒极反笑,反手拿出判官笔点向他双掌心。
“九舅、小舅!”寄魂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偏着小头觑看他们兄弟阅墙。“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两兄弟同时停下动作,有志一同地伸手敲向那颗小脑袋。
“哎哟!”寄魂吃痛地捂住头顶,“舅,你们干嘛啦?”
“打你啊,不知道吗?”骆九握紧拳在他眼前晃了晃。
寄魂嘟起嘴,“你们一来就欺负我,我要跟娘说,让九舅、小舅吃不完兜着走!”
“小小年纪便懂出言威胁,再打!”骆十跟着判官笔一挥,抽了他手臂一下。
“你死定了,小舅!”寄魂眯起眼,“我会记恨到长大。”
“等着呀!”骆九凉凉地说。
“你到勤府多少天,整天只见你吃喝玩乐,正事不管了吗?”骆十心情正不好当中,脸色阴阴的。
“爹的盛情难却嘛!”寄魂很识相地收起小爪子,真让小舅发了脾气,九舅根本阻止不了,还会干脆助纣为虐。“而且爹认了,接下来只要等娘来就好呀!”
“勤怀书真是你爹?”骆十阴阴的笑了。
一时大意的寄魂傻傻点了头,“是啊!是他没错。”
“很好。”骆九按了按拳头,跃跃欲试。“现在就宰了他!”
当初大姐跟着他们回骆家堡没多久就发现怀了身孕,几乎把骆家堡的屋顶翻上了天!
骆家堡的千金宝贝竟然给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占了便宜?!
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这两个护姐不力的倒霉鬼遭殃,给几个哥哥打得几乎只剩半条命,才想到去逼问大姐找出罪魁祸首一刀宰了!
偏偏大姐就是不说,真逼急了只丢下一句—;—;
骆家堡若养不起这孩子,我走就是。
九个男人加上一对云游在外尚不知情的爹娘能说什么?
只是可怜了骆九、骆十,给逼了整整两个月,连哪月哪天什么时候上茅房的细节都给逼问出来,就是过滤不到谁最有可能是孩子的爹。
当小魂儿大到懂得要爹之时,大姐便毫无隐瞒地将事情全告诉了小魂儿,而小魂儿也很乖觉,任凭舅舅们威胁利诱就是不说出亲爹的一切,直到不久之前,刚满八岁的小魂儿自己提出要万里寻父。
骆家的男人们一方面是高兴,终于有机会一睹那神秘薄幸汉的庐山真面目;一方面却感到一点的伤感,舅舅们终究无法取代亲爹的位置吗?
一惊,“等等,九舅!”寄魂死命拉住骆九。
“放心,舅舅们会为魂儿重新找个更称头的爹。”骆九笑着摸摸外甥的头,巧妙地拉开他的小手。
“没错。”让太阳晒了几乎一上午的骆十点头附和。
“魂儿就要这个爹,不要别的。”寄魂噘起嘴。“要让娘知道你们伤了爹一根寒毛,看娘怎么整你们。”
“那个商人究竟好在哪儿?”他观察了这些天,就看不出来勤怀书有啥优点。
他打听过了,这勤怀书没啥特点,除了长得俊了一些就是会做生意,除此之外乏善可陈。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敢染指大姐?
真是好勇气。
只怕哪天吵了架,勤怀书会是那个被打倒在地的人。
太难看了,连自己女人都无法保护,敢称男人?
寄魂听得出来舅舅们对爹好像不是很满意,若两个小舅们都如此,不难想像大舅舅们的反应,不过他也不担心啦!反正舅舅们有娘在,娘若想要破镜重圆,自会摆平九个舅舅们。
“九舅,娘喜欢爹就是爹的优点。”
“喜欢?”骆九不以为然地撤撇嘴,“说不定大姐是给花言巧语骗了…”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无法继续说下去。
若大姐会是那种米汤一灌便晕头转向的人,他们也不会从小给凌虐到大。
骆十深思地看了一眼外甥,“魂儿,是你要爹呢,还是你娘要?”
闻言,寄魂认真地想了想。
“因为娘想要吧?所以魂儿也要。不然我也不想多个人来管我呀!”
“真的?”骆十说,怕是他们太忽略了魂儿。
知道舅舅担心什么,寄魂难得乖巧,“其实舅舅对魂儿很好,真的很好,可是娘需要的是爹啊……魂儿知道,娘其实很想爹。”
好几次看到娘对着月亮大骂,可他知道那是娘抒发思念的方法。
给爹的惩罚,八年也够了,何况爹还白了头发。
才三十岁呢!他若跟爹走在一道,从背后不管怎么看都像爷爷带孙子。
“舅,你们不觉得爹其实很老实吗?”
这样的人怎可能对娘始乱终弃?就算要“弃”也会说个清楚才是。
骆九很勉强地点个头,还是忍不住加上自己的评语,“是呆吧!”
骆十缓缓接着道:“会喜欢大姐,确实呆。”
寄魂呵呵一笑,知道九舅、小舅已经接受爹,至于方式,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第九章
“嘻嘻,好俊的娃儿呀!”
忍受着一双细致的玉手在自己脸上捏来捏去,李守云谨记父亲的教诲;别跟女子小人一般计较。
“哎,就是性子问了些,不像你与风扬的孩子呢!这讨厌的性子究竟是像谁呀?”
闻言,李守云小小俊脸透出一丝怒意。
这阿姨在污蔑他的血统!
“嘻,毕竟是个孩子,三言两语就被激怒了。”
“别欺负小孩子。”李凤扬看不下去了。
这女人,久别重逢,一见面就欺负他引以为傲的儿子。
“孩子要从小训练起。”骆婷不以为意地一笑。
“你这不叫训练。”李风扬翻个白眼,这女人的性子八年如一日,不见长进。
“还是小小黎儿可爱,哥哥要好好保护她喔,别让登徒子占了便宜。”没听他说话,骆婷径自逗着三岁小娃。
“当然,守云会保护妹妹。”李守云挺起胸膛道。
妹妹这么可爱,他才不要让给别人呢!
“云儿好棒。”黎儿摸摸儿子的头夸奖道。
李凤扬在一旁撇撇嘴,“八年不见,你不会是特地来看守云及竹儿吧?”
“谁说不是?”骆婷挑眉笑道。
“你当我是黎儿,那么好哄?”
“敢情你嫌弃黎儿不够聪明?”她开始煽风点火。
李风扬还未反嘴,李守云已经代父出征,“爹才不是这意思,你不要破坏我爹娘的感情。”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觉得眼前的阿姨两者兼有。
看到小鬼鄙夷的神情,骆婷不怒反笑,这小鬼果然是风扬的种,父子俩一样讨人厌。
“云儿,不要对停阿姨没礼貌。”黎儿蹙眉轻斥。
这对父子是怎么回事?一样跟婷姐姐处不来。
“是,娘。”李守云悻悻然地退到一旁。
“好听话的小鬼。”想到自己家中那个小鬼,骆婷就不禁欷吁。
“我不是小鬼。”李守云怒瞪着她;他可是个小王爷耶!
“小鬼就是小鬼,等你比我高时再说你不是小鬼吧!”骆婷讥笑地伸出纤纤细指点了点他额头,怒得他抬手便要打去,却被他爹及时拦住。
“爹!”李守云委屈地望向爹。
“云儿,过来。”黎儿好笑又心疼地招过儿子,摸摸他的头,将女儿交给他,“抱妹妹进去找奶娘,好不好?”
再不支开儿子,怕他真会把婷姐姐视为一生的仇人了。
李守云扁了扁嘴,乖乖地抱着妹妹进去。
“嘻嘻嘻,你家孩子真是笨得可爱。”
“你是特地来欺负守云的吗?”李风扬受不了地瞪她。
“当然不是,只是顺便。”骆婷不在乎地将使人吐血的话说出口。
明知他在京城,这一步却是怎也跨不出去啊……
“婷姐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见她出神,黎儿担忧地问。
骆婷回神微微一笑,“黎儿,怎么不问婷姐姐为何八年音讯杳然?”
打她突然出现在王府,黎儿便热络地欢迎她,好似两人之间没有相隔八年时光。
“风扬大哥说婷姐姐一定有不能说的理由,我不该多问。”
她当然好奇,却也不愿碰触他人的禁忌。
骆婷望向李凤扬,笑了笑,“也并非难言之隐。”
黎儿摇摇头,“那都过去了,我担心的是婷姐姐突然跑来京城,是否需要帮助?”
“呀,黎儿这么关心我,婷姐姐好感动。”骆婷开心地一把抱住黎儿软软的身躯。
李风扬眉一蹙,还是不太能接受他以外的人霸住爱妻的身子。
“够了吧!”他一把分开两人,将妻子搂在怀里。“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骆婷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她才刚沾到手呢!
“来找我儿子呀。”
“儿子?!”他们没听错吧?
骆婷已经有了个儿子?
“是啊,那浑小子留书离家出走,我这做娘的只好来逮他啦。”骆婷笑嘻嘻地啜了口茶水,欣赏两人被她吓得目瞪口呆的蠢样。
“婷姐姐,你何时成亲的,为何不通知我?”黎儿惊讶地握住她的手,却马上被丈夫拉了回去。
喷,李风扬还是一样小气。
“我没成亲。”她丢下一个更大的“惊喜”,悠闲地品尝点心。
七哥手艺虽精,不过偶尔也该尝点鲜,才不至于被养刁了嘴。
“没成亲?!婷姐姐,那个人是谁?”黎儿义愤填膺地瞪大眼,认定她的婷姐姐被男人欺骗了!“婷姐姐,你说,我一定叫风扬大哥把他抓进牢里,替你出气!”黎儿激昂地高声说道。
“黎儿好窝心,我真感动。”
八年如一日,黎儿除了多些成熟韵味之外,那纯真无邪的性情是一点也没变。
微笑地望着径自激动的黎儿,骆婷的神思却飘到了同在京城的勤怀书身上;这么多年了,他是否还是那副笨笨的呆子脾气?
·;·;·;·;·;·;·;·;·;·;·;·;·;·;·;·;·;·;·;·;·;·;
嗯……他开始有点怀疑爹的清白了。
眼前的阿姨很明显是来找爹的,明显到不把其他闲杂人等放到她的眼睛里面,小舅说过这叫什么呢……嗯,目中无人?对,就是这阿姨除了他爹以外都目中无人—;—;好像哪里怪怪的耶…
不过这不是重点。想不出怪在哪里的寄魂一甩头很干脆地把它抛到脑后,挑自己懂的事情想。
他懂的事情就是—;—;这阿姨在觊觎他面貌依旧俊秀潇洒的爹啦!
爹虽然有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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