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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史秘录黑顶娇龙-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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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仗打下来,我们人数虽多,却不敌他们,反倒叫他们逃了。”
胡元英道:“那二人应该便是罗辛远和方进武,他们都是崆峒派中的高手,武功和他们师兄比只逊了一筹。
几位平素多有公务在身,不能勤练武功,一时不敌倒也不必往心里去。”
胡元英平素在天字组常和众人大开玩笑,最不喜端正严肃,但此刻有外组人在,他顾全天字组形象,便不再逗笑,说话反倒一本正经起来。
另一人道:“我们受了伤,只得到光州投医,但身上的掌伤却不易治好。
后来我碰巧见黄沙你就在小店中出现,两年大考时我见过你,这才过来相见。
可惜天字组玄冥不在,否则追出去将李环父子擒了,岂不是大功一件。”
胡元英听他当面直承玄冥武功在天字组第一,倒也不生气,玄冥的武功极高,他自来是认的。
当下笑道:“洪泽武功也自不弱,等一会儿他回来,咱们一起商量一下。
但几位为何不去光州守备处告知其详,也好叫军队外出擒逆?”
又一人道:“这事说来咱们也有些私心,要是洞远司能力擒逆贼,岂不是大功一件。
再者这伙人必定还会回光州城中,咱们布下天罗地网,将他们一举抓捕,黄沙觉得如何?”
这理由多少有些牵强,胡元英嗯了两声,显然也觉不妥。
田子瞻见对方是洞远司中的人物,虽然不知他们班号,但胡元英为人仔细,必定已查过他们的腰牌和信票,想必没错。
当下站直身子,向马标一招手,两人向房舍走去。
走近几步,田子瞻道:“黄沙,是哪几位朋友来了?”
窗口人影一阵乱动,胡元英道:“你回来的正好,你的老朋友来索带着几位朋友来找你。来索受了些伤,你快来看看。”
此刻夜深人静,两人说话声音都不大,但胡元英这话一出口,田子瞻和马标二人都是一惊。
胡元英虽然爱开玩笑,但眼前这情况他必定不是说笑,可是马标明明就在田子瞻身边,又如何能在屋里出现。
这时屋门吱的一声打开,同时屋中马标的声音道:“是洪泽小白脸吗?快些滚过来,我。。。。。。,我胸口疼的厉害。”
田子瞻在这一瞬间心念电转,向马标一摆手,马标会意,轻轻一闪身藏在墙后。
田子瞻不动声色,向前走去,门口处胡元英出来道:“我的儿,是你老朋友来索,有李环父子的消息。”
田子瞻点点头,和胡元英进到屋中,两人擦身而过时,田子瞻在胡元英手中轻轻一捏。
胡元英微微一惊,但他们平素颇有默契,当下也不动声色,引田子瞻到屋中,道:“大伙等你很久了,你小王八蛋却这时才回来。”
田子瞻闪身进屋,见屋中三站一卧,共是四人,那三人田子瞻都不认识,床上那人却一眼便识,不是马标是谁?
田子瞻在这一瞬间心中大为不解,明明马标就在屋外,那么屋中这人又是谁?
若说人有相似,身份角色却不能重复,洞远司自然只有一个来索马标,怎能有第二个?
田子瞻心中第一个念头,自然便是缓术易容,易容并不难,难的是模仿他人说话声音。
可眼前这马标说话的声调和屋外那马标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两人必有一真,必有一假。
若不是田子瞻刚和马标在外面见过,斗然间一见床上这人,必定将他当成真正的马标,可现在两人同现,自己又怎能心中不乱。
要说最擅易容的,自是李承宗和李安科两人,能模仿他人声音的,也只有李安科一人。
可李安科被玄冥一脚将头骨踩碎,息停脉止,身凉血息,确是死了,这是他和胡元英二人亲见,难不成李安科真的是不死之身,头骨碎后又活转过来?
田子瞻见屋中那三人要么肌肉虬结,要么双眼含光,要么脚步沉稳,显然都是武艺高强之人,自己和胡元英及马标三人要是与之放对(文*冇*人-冇…书-屋-W-R-S-H-U),胜败之数也未可知。
田子瞻心中在一瞬间想了许多,但面上却一点也带得出来,他毫不迟疑,笑道:“死老道,你上次逃走之后,便即消失,也不回来救我。
害我被李安科这个狗贼带到了岭南,险些成了人干。你却如何受伤了?这三位朋友是谁?”
那“马标”道:“我自顾不暇,哪里还会前去救你,你。。。。。。,你死活又干我什么事,我既不是你阿爷,你也不是我儿,哪用我来管你。
咳咳。。。。。。,我。。。。。。,我好不容易逃得性命,自然找个地方养伤,后来回去找不到你,只道你已经死了。
第四十九章 大结局3
还好今天遇到了黄沙,知道你小白脸没死,那可是好,那可是好。”
田子瞻向其余三人看看,笑着问道:“黄沙,这三位怎么称呼,我还没有见过。”
胡元英道:“这三位都不在司中排班,是分属里传信的文职,这位是丁武,这位是宫化龙,这位是郭宇明。”
胡元英说罢右手微微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查看过四人的腰牌和信票。
洞远司中有不少文职,只负责文案、传递消息等闲差,田子瞻自然不认得。
田子瞻向那三人拱手示意后,对“马标”道:“谁把你打伤的?以你的武功还会输在别人手里?”
“马标”苦笑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次是栽了个大跟头。
前些天我到洛阳分属里投牒,正巧这三位兄弟有信要到南方分属去投报,我们顺路同行。
行到光州恰巧遇到了李环一伙人,那方进武和罗辛远自然在一旁跟从。
我立功心切,便上去喝问,这二人斗我一人,将我打的重伤,嘿嘿,我却也在那姓罗的背上打了一掌,管叫他痛入骨髓。
幸好我老人家目光锐利,看到了黄沙,这才过来求助,一听说你小子也在这里,那真是巧的不能再巧的事了。
小白脸,我偷听过李环他们说话,淮南王要回王府救他夫人,今夜必定回来。
我伤的不重,咱们一起去设伏,将这些人一并擒获,这三位朋友虽不在班列,但也都手下不弱。”
田子瞻坐在椅上,听“马标”讲述前情,仔细打量他说话的神态,并未发现什么破绽。
又看他容貌,和马标几乎一模一样,若说有什么不同,却也不易指出。
马标为人诙谐,说话颠三倒四,眼前这人也是一般的语调,他躺在床上不能看他走路的姿态,但举手扭头之际却仍是和马标极像。
田子瞻心道:“眼前这人和马标一模一样,我若是先见到他,一定也怀疑窗外的那个是假的。
可是又凭什么来判断真假,真要是李安科未死,他自然有手段叫旁人易容,我一样看不出来。
若将事情推到极致,胡元英也未必是真,到底哪边是真,哪边是假,这可真叫人头疼。
有了,我问他一些只有我和马标之间才知道的事情,倒底问些什么好呢?
李安科见过马标,主要是在渤海上见的时间最长,万鬼林里的事情,文盖海和仲在炎他们或许也向他提及过。
不错,我问他在候家的事情,他一定不知。”
想到此处,田子瞻道:“捉人的事情不急于一时,李环等人若不是有要紧的事,不会冒险回来,再捉他们还有机会,若是受了惊吓不再回来,那现在也早已逃的远了,追也是无用。
我倒是挂念我的红颜知己,那次在候家和雨润一夜风流,今天思来仍是销魂蚀骨。你回洛阳分属投牒,不知有没有她的消息。”
胡元英听田子瞻不谈公事,却公然问起男女之事来,心中知道必有情由,当下不动声色,坐一旁倾听,右手却悄悄贴到腿边,去摸他乘手的兵器。
胡元英武功不高,所使兵器最为短小,都是奇门兵刃,其中夹藏暗器,以机括打出,可补其武功不足的弱点。
“马标”哈哈大笑,道:“你真是风流成性,放着公事不做,偏偏来问相好的。
我回去的太匆忙,没遇到她们,想来应该没什么的,等将李环捉住了,你再回去自己查问,岂不是更有滋味。”
田子瞻道:“李环现在是丧家之犬,庄子期都死了,罗辛远和方进武两人,又能闹出什么来。”
他提到庄子期死了时,那三人中有一人不由得眉毛扬了一下,这一下虽然又快又隐,但田子瞻早就用余光留意,又哪能注意不到。
胡元英最擅小巧诸技,对方圆数丈内的细小变动,也是十分留意,当下道:“那场打斗我亲身经历,实是叫人难以忘记。
庄子期武功甚高,但被咱们一掌印在胸口,只将几根肋都震断了,还有不死的。”
说着右手已然将兵器摸到,食指搭在按掣上,只等田子瞻发令,便即发难。
田子瞻也接口道:“不错,这天下之人都有一死,头骨碎裂,脉停息止,还能活转了来吗?”
那“马标”道:“原来庄子期堂堂一派掌门,也死在了咱们手里,他这就叫做自不量力。”
田子瞻仔细看“马标”的神情变化,却不见有什么异常。
如若李安科当时未死,想来能够听到玄冥的说话,对庄子期未死之事也必知晓,他脸上必显惊讶之色,此刻这“马标”的脸上却是一如平常。
但李安科为人阴冷,庄子期是死是活,他未必关心,脸上不显惊讶之色,也不奇怪。
又或许李安科当时假死,耳目失聪,并不知道玄冥说了些什么。
田子瞻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打死的庄子期?”
“马标”尚未说话,那丁武插嘴道:“不知是谁打死的庄掌门?”
田子瞻转头向丁武看了一眼,笑道:“这位朋友也知道庄子期是谁吗?”
丁武正要说话,“马标”道:“小白脸,你可别小看咱们这位姓丁的朋友,他虽不在司中排班,又任文职,但一身武功可不弱。”
田子瞻笑道:“如此失敬了,打死那庄子期的,便是我们洞远司中的第一高手,玄冥便是,想必几位也听过他的名头。”
丁武正要说话,“马标”又道:“玄冥的名头又有谁不知,我刚才还提起呢,若是有玄冥在,捉拿李环一行人自不是在话下。
不知玄冥是不是也出来办这件案子了,我有心和他比上一比,看看谁的功夫更厉害些。”
田子瞻道:“他一直和咱们在一起,但他为人孤僻,这时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更喜欢清风冷月,却不喜欢人多热闹。
不过我看也不用比了,你们前不久在候家不是比过吗,你输给他一招,他一脚显些将你头骨踩碎。”
“马标”打声哈哈,道:“臭小子,你总是揭人疮疤,我不来提这事,你偏要提,不过能输在他手下,也不枉了。”
田子瞻一笑,道:“是啊,不过玄冥虽然厉害,却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胡元英与田子瞻同组,平素多有默契,当下也是哈哈一笑,道:“来索,我听洪泽说你武功深不可测,没想到却还不是玄冥的对手。
看来洞远司里仍属我天字组最是厉害,你哪天不服气,还可以来长安找玄冥过两招试试。”
他笑着摇头,右手却将兵器微微抬起,对准了“马标”的双腿。
田子瞻道:“那你还记得当初你和玄冥大战百合,都用了什么招数吗?”
他这话出口,语气已然冷的很,“马标”本在床上半卧,听田子瞻语调转冷,不禁半坐起来,道:“当时只顾得防守,哪来来的及记住什么招数。”
顿了一顿又道:“难不成你还记得?”
第四十九章 大结局4
他一出口,屋中登时一静。
过了好一会儿,田子瞻忽的一笑,道:“我哪记得那许多,你的功夫乱七八糟,少林不像少林,崆峒不像崆峒,鬼才记得。”
“马标”也立时笑道:“鬼年头之前的事了,谁还记得。小白脸,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便去淮南王府,淮南王的家眷不久之后便会被解进洛阳受审,咱们可要抓住先机。”
田子瞻道:“上次咱们两个潜入淮南王府,你放火烧死了淮南王夫人,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马标”迟疑了一会儿,道:“是么,我胡乱放火只为救你,却不记得了。”
田子瞻“哦”了一声,却不说话。
屋中两伙人分处两旁,都是默不作声,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只听见烛火噼啪作响。
田子瞻忽的起身,用司中切口道:“咱们这就去淮南王府吧。”
说罢又再坐下,“马标”见他起身,也随之起身,但见田子瞻又再坐下,不由得愣在床上,十分尴尬。
田子瞻跷起一条腿,不住的摇晃,笑吟吟的道:“马老道,你本名叫什么来着?我本名叫什么来着?雨润的本名呢?
我和雨润在候家是不是春宵一刻来着,你是否记得?”
“马标”讪笑一声,起身下地,并不显得受过内伤,那三人也都似乎不经意的分列两旁。
田子瞻向胡元英道:“咱们不能叫大理寺将功劳都抢了去,今晚就随马老道去淮南王府,我也听说淮南王的家眷再过不久,便要押解到京里去,到时就显不出咱们洞远司的厉害了。”
胡元英应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道:“几位前面先走。”
那四人谁都不动,田子瞻探身到“马标”身前两尺处,慢慢的道:“李堂主,请先走。”
“马标”脸上阴冷无比,忽的一笑,道:“可惜你回来的早,要不然这黄沙早就死了,你以一敌四,又怎是敌手。”
两人相视而笑,笑容在脸上渐渐淡去,静了片刻,田子瞻忽的用司中切口喝道:“元英,动手。”
胡元英虽不明所以,但见机极快,右手微扬,手中兵器机括早发,嗤嗤嗤几声响,十几道寒星直奔“马标”而去。
与此同时田子瞻双手掌力猛的左右发出,分击丁武和郭宇明胸口,双手倏发倏收,左手一探已然抓住宫化龙胸口,紧接着手臂一举一沉,将宫化龙用力向地上摔去。
哪知丁武左臂划出,将田子瞻掌力卸掉,右手一抄,将射向“马标”的十几只钢钉一把拍落,手肘一拨,已将“马标”推在一旁,身子一晃,挡在他身前。
丁武下手毫不停留,右手急急探出,直取胡元英双眼。
胡元英一篷暗器打出,以他平时发暗器的手法,又有机括相助,百无一失,哪知竟被丁武一掌拍落。
见他手指刺来,挖自己双眼,已然不及闪避,当下右手机括又按,一道白线从兵器中打出,甫一出来,便张大成网,挡在丁武手指之前。
胡元英尽全力向后便仰,经这一挡一仰,丁武手指离胡元英双眼差了两寸,终没挖中。
这时田子瞻已将宫化龙踩在脚下,双手接连挥洒,已与郭宇明过了数招。
这三人中显然以丁武武功为最高,田子瞻见胡元英接招吃力,当下右手递出,将丁武的招数接下了小半。
“马标”闪在三人身后,见五人倾刻间过了十余招,喝道:“洪泽,你没想到我还没死吧。”
说罢也不用手在脸上抹擦,只一瞬间,脸上容貌即变,正是李安科。
李安科猛吸一口气,身上衣衫破裂,肌肉暴涨,一块块凸显出来,双臂较常人大腿还粗。
李安科呼的一拳向田子瞻打来,拳风所过之处,将郭宇明带动得一阵歪斜。
田子瞻知他力大,但内力却远远不及自己,右手猛划两个圈,将郭宇明顺势逼到数尺之外,再一回手,便搭在李安科拳面上。
李安科大力前推,田子瞻却用上了柔劲,手腕放松,由外向里,由上向下,再由里向外,将李安科这一拳之力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拨到了门外。
李安科哇哇怪叫,双拳也不讲章法,只一味的猛打猛攻,一时间屋中拳风呼呼作响。
六人正打的火热,门外马标叫道:“哪个混帐东西敢易容成我的模样,装也就罢了,却不装的玉树临风一些,岂不是丢了我的人。”
大门呼的一声被震开,马标从屋外跳入,李安科一见,这才知道,原来对方真主便在左近,难怪会被田子瞻看出自己是假的。
马标不攻别人,一掌掌只向李安科身上招呼,他听田子瞻说起过李安科的万相神功,已然练到了极高的境界,周身肌肉都可以增粗涨大,可说是力大无穷。
马标气他装成自己的模样,非要和李安科硬拼力气,两人数掌交过,马标双臂酸楚,李安科却胸口气血翻涌。
马标道:“到屋外来打。”
说罢倒纵出屋,李安科跟了出去。
以马标的功力若能以巧招对敌,仍能胜敌,只是他来了孩子脾气,非要和李安科硬拼力气。
李安科拳速也快,不多时,两人已然斗了五十余招。
这时小店里早已灯火四起,伙计起来查看,见双方大打出手,也不敢出声阻拦,只得出去报官。
胡元英与丁武斗了一阵,虽有田子瞻分了一半的攻势,但仍是不敌,当下退到屋角,从怀里又摸出一件奇形兵器来,套在两只手上,直扑上前。
他这兵器牢牢套在手和前臂上,手腕处却可活动,外面生满倒刺,一抓一挠之际,寒风扑面。
丁武见状,便不敢过分靠近,只得使出巧招,去点胡元英肘上穴道,却被田子瞻多次从中破解。
那宫化龙被田子瞻踩在脚下,已顺势将穴道点住,手脚不得动弹,郭宇明加紧出招,却不敌田子瞻的短寸擒拿。
院中李安科力气越来越弱,不住的吸气增大肌肉,马标在一旁边打边挑逗于他。
“听说你的万相神功很是厉害,我倒要看看肌肉能增大到什么时候。”
“你不会上乘内功,仅是增粗肌肉并不是办法,想要当天下第一,你只是发春秋大梦。”
“好,不错,两臂又增粗了很多,再粗些,能否比常人腰身还粗。”
李安科大叫一声,又是一吸气,果然双臂猛的增粗,真和常人腰腹一般粗细。
李安科双臂微微一振,院中立时鼓起一阵大风,地上灰尘四起,直吹得看热闹的店客站立不稳,已然退到了墙边。
马标便要引他如此,见李安科下身不变,只双臂变粗,样子甚是恐怖,看准他腋下极泉穴,忽的从一旁闪身而至,双手正点中李安科腋下。
李安科双臂增粗,但肌肉占据空间,两臂立时不能收拢,也不能随意四下运动,竟是作茧自缚。
哪知两指点中,却被李安科肌肉一鼓一滑,将手指带到一边,这穴道竟未确实点中。
第四十九章 大结局5
马标也不惊慌,双手一挑,扫李安科双眼,李安科眼皮一闭,两指正撞在他眼皮上。
人双眼有一圈弱小肌肉围绕,本是十分无力,哪知只在一瞬间,他眼睛四周便隆起一圈肌肉,马标手指点中,仍是被滑到一边。
李安科卸掉肩头肌肉,两臂一拢,竟将马标夹在中间。
李安科道:“我身上血气随心而化,这还不夹扁了你。”
马标双臂一立,向外力抗。
李安科双臂呈夹拢之态,收合之力便仗肩周肌肉,这一下力量便小,用力挤压,马标竟是无事,反而有挣脱之像。
李安科双手回合拢,正扣住马标的头,用力挤压,竟要将马标头颅挤碎。
马标只觉头上像是罩了个铁箍,双臂用力一分,将李安科两臂格开,身子前抢,贴在李安科胸前,双手已然搭在了李安科的双眼上。
李安科仰头躲避,双目平平后视,脖子弯折如意,整个后脑竟贴在了两肩胛之间。
马标双手点空,尽力向下探压,却仍尺寸不及,双手便顺势将李安科脖子抓住,用力扼下。
李安科后仰已极,不便运功将颈部肌肉也一并胀大,只觉马标两只手将自己扼的喘不上气来。
马标笑道:“我还以为万相神功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对我发功试试,看老道爷收了你个妖怪。”
马标手上正要加力,忽然只觉胸中被什么东西一撞,这一下根本无从躲闪,马标胸口气血翻涌,双手撒开,身子倒飞出去,跌落在地。
原来李安科与马标紧紧相挨,手足都在门外,当下运功使得胸肌暴张,隆出一块,将马标撞飞。
正这时,屋门被一脚踢开,丁武从屋中纵出,双手提着宫化龙和郭宇明。
两人招呼一声,纵身上房,绝尘而去。
马标受的撞击虽大,但不过是外力,呼吸片刻后便即宁静,到屋中一看,胡元英斜卧在地,口角流血,田子瞻正在地上调息。
这时外面大乱,百十来名兵丁涌将进来,不住口的喝骂,马标出去亮出腰牌,这才安静下来。
马标说明了原由,带兵的小校大吃一惊,忙叫人四外搜查李安科等人的下落。
从双方动手,到李安科四人逃走,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但田子瞻与那丁武已然过了七十余招,胡元英中途被那丁武将暗器拨落,顺手在胸口扫了一掌,受了些轻伤。
乱了一阵,天色渐亮,三人移到光州军营中休息,田子瞻与带兵的都尉打过招呼,问起了淮南王府中淮南王的家眷。
那都尉道:“淮南王家中共三百四十二人,淮南王夫人一干人等都在府中,并未押解进京。
上边下来的意思是待淮南王父子被擒之后,再将人犯一并送到洛阳。”
田子瞻回到房中,三人坐下来商谈。
胡元英受伤不重,服过药后大致无碍,道:“那李安科头骨碎裂,死的透透的了,怎么又活转了来?”
田子瞻道:“他曾夸过海口,说将万相神功练到极致,便是不死之身,我似乎记得他说起过,只要头脑未受损害,便不会死。
而且他的脑子可以在全身游走,若要杀他怕真的是不易,咱们从赤土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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