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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史秘录黑顶娇龙-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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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兵丁答道:“回归远将军,今天那怪物死后,大伙便都觉得这帐篷四周不再叫人害怕,洪都尉叫咱们来重建帐篷,我们这才过来。”
霜冷道:“李安科一死,那邪法说不定便也解了,李承宗便不用再受无限苦刑了。”
马标将肩上蜘妖掂了掂,道:“他当初若是不去安阳王的麻烦,也不会闹到今天这地步。”
田子瞻道:“他当初被卢无欲带到赤土国,如果不暗害卢无欲的话,说不定卢无欲便是今天李安科这副模样。
那样一来,李承宗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三人一到帐篷边上,却见安阳王带着格鲁和桑花等人,正站在帐外。
田子瞻上前几步,道:“王爷怎么也来了?白天受了惊吓,请王爷这就去休息吧。”
安阳王盯着帐篷发呆,不答田子瞻的话,脸上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
田子瞻轻轻推了推他,道:“王爷来这里有事吗?”
安阳王这才回过神来,道:“洪泽,桑花说这李承宗并没死,按理说李安科一死,这人。。。。。。,这人也死了算了,那便一了百了。”
田子瞻眉头一皱,心道:“这人真是气量狭窄,弄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是只想着将李承宗除了。
我杀李承宗是和洞远司中人商量决定的,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外泄,否则对大家都不利。
这人晚上不好好睡觉,跑来盯着帐篷发呆,这种蠢人居然以假换真,当了几十年亲王,享尽了荣华富贵,看来老天确实是没眼的。”
田子瞻向马标和霜冷看了一眼,那两人会意,马标道:“安阳王,这人是朝廷要犯,你不是兵部也不是刑部的,更不是大理寺的。
因此这种事情你最好不要参与,要是叫武后知道你偷偷跑来光州做私事,那可不妙。
你本来就不是真。。。。。。”
田子瞻拦住马标的话,道:“王爷这便请吧。”
安阳王向田子瞻横了一眼,向桑花问道:“他确是没死?”
桑花道:“确是没死,我用草木咒测算,他不但没死,相反还有一股生机勃勃之意,不知是什么情况。”
安阳王对田子瞻道:“你也听到了,不知是什么情况,这人要是在军营里尸变了,那可不好向上面交待,照我看来,还是将人杀了稳妥。
他也练过万相神功,若是也和李安科那个怪物一样,能变成巨人,又能用幻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那可如何是好?”
田子瞻听他说话虽然不喜,但听了桑花的话,却心中一动,道:“桑花,你所说的生气勃勃是什么意思?”
桑花道:“那就像是草木在春天生长,虫蚁在春天繁盛一般,又像是孕妇生产一般。”
田子瞻听他说到孕妇生产,忽然觉得不妥,霜冷也皱起眉头,道:“洪泽,我也觉得事情有变。”
马标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进去看看不就都清楚了吗?”
田子瞻叫人将帐篷中的机关全都关了,小心翼翼的掀开帐篷向里张望。
刚一掀开,便闻到帐中有一股不知名的气味,似乎是一股汗液的味道,忙屏息闭气,又向后作了个手势,叫后面的人也屏住呼吸。
田子瞻向李承宗看去,不由得微微一惊,只见李承宗原本枯萎干瘦的皮肤竟变的十分的细嫩,身上毛发也长出了数寸。
脸上红润,呼吸均匀,胸口不住的上下起伏,指甲和趾甲都长出了半尺长,弯弯曲曲的,样子甚是诡异。
马标挤进来一瞧,道:“这东西又变年轻了,难道要返老还童吗?”
霜冷道:“这气味是汗气味,那没什么的,不是毒药。”
众人慢慢走进帐篷,再看李承宗时,见他脸上十分安详,像在睡觉一样,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十分悲惨的神情。
田子瞻心中犹豫,是否要下手将李承宗处死,这件事情还不便叫安屠喜乐等人知晓。
正犹豫间,微一侧头,见安阳王向桑花使了个眼色,桑花微微点头,悄悄从项上摘下一颗骷髅来。
田子瞻走过去,挡在桑花面前,假意在李承宗胸口点按,忽觉李承宗胸内似乎有两颗心在跳动。
田子瞻咦了一声,向霜冷道:“你来看看,他胸口里有两颗心在跳动。”
霜冷在李承宗左乳下以掌侧轻轻一搭压,又改用食中二指在他五肋间某处轻轻一点,果然觉得李承宗心尖旁又有一颗小小的心脏正在跳动,节律和李承宗的节律不大相同。
这一来众人都是十分的奇怪,霜冷道:“你们看他颈上足阳明经的动脉跳动只有一种节律,显然这颗小心脏并非另有血管生出,而是将血液打到了大的心脏里面。”
田子瞻等人在洞远司里除了武艺,也曾学过人体各体部的结构构造,但并不十分精通,听霜冷这样说,只是略略明白。
安阳王忽道:“那就剖开看看,常人只有一心,哪来的两心,这人可别要闹出尸变来。”
田子瞻横了他一眼,道:“李承宗看来不再受无限苦刑的苦楚,那就留着他的身子,送回洛阳。”
安阳王脸色一沉,却不说话,自顾自带着桑花和格鲁等人出了帐篷。
田子瞻道:“他仍不死心,留意着些。”
马标道:“有我在,你就放心。”
田子瞻叫来兵丁。
第四十九章 大结局28
给李承宗剪去指甲,剪短头发,换上了衣服。
霜冷道:“他现在身体生长甚速,必定需要饮食。”
田子瞻又叫人拿来清水喂到李承宗嘴里,李承宗眼珠微微转动,咕噜一声,将水咽下。
又叫人喂他些稀粥,也一样咽下。
马标十分感兴趣,拿来馒头撕成一块一块的,硬向李承宗嘴里塞去。
两个时辰里,安阳王偷偷来看了四次,见田子瞻等人每次都在,便恨恨的走开。
是夜无话,第二日清晨,马标大叫道:“这家伙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
田子瞻听他叫嚷,忙起身查看,霜冷也从旁边的帐篷跑了过来,只见李承宗身体毛发又长的极为浓密,但皮肤却枯燥已极,肌肉凹陷,竟瘦了两圈。
整个身子就像是一块土石上面长满了一大丛杂草,甚是难看。
田子瞻向霜冷投去询问的目光,霜冷查视一番,沉吟半晌,道:“他胸口似乎有只寄生的小小活物,开始时激发他的生气,催发他的气血,以求自己能够寄居。
这一点可以从他毛发长的甚速,而咱们不断喂给他饮食,他却一直没有排泄当中可以看出。
现在他胸口饱满,左心下这活物跳动越来越强,显是寄生的活物正在迅速生长。
这东西消耗他的气血,这才令得李承宗身子枯瘦,我怕再过些时候,这东西就会破胸而出。”
正这时,安阳王又带人前来,冷言冷语的道:“既然如此,倒不如早些处置妥善的才是。”
马标忽道:“照我说,怕是李安科没死,跑到李承宗胸口里去了。”
他这念头田子瞻也曾想过,但李安科的尸体被烧成了飞灰,封固在铁箱子里,怎能就这么又回到李承宗的胸口里了,这个想法实是有些骇人听闻。
田子瞻叫马标看好李承宗的身子,转身出帐,一抬头,程锦扶着李汝香到了近前。
原来李汝香醒来后,听说田子瞻一直在李承宗的帐篷里休息,十分不放心,这才过来看望。
田子瞻道:“你身子不适,还出来干什么?”
李汝香不愿在旁人面前表露心迹,只是道:“我一个人闷的慌,出来透透气。”
顿了顿又道:“今天我收拾一下,明天一早便回长安了,我偷偷跑出来,十分不妥,早些回去才是正经。”
田子瞻心中歉然,道:“这也好,你先回去,等我这边案子一了,很快也回去,我再去找你。”
他向程锦扫了一眼,却见程锦上只是微笑,似乎与己无关。
田子瞻心道:“程锦倒有心机,汝香一走,她就可以和我长在一起了。”
三人正在说话,忽听马标喝道:“你做什么?”
田子瞻忙回到帐篷里,只见马标挡在桑花身前,以手点指,桑花手中却托着一颗骷髅,显是要对李承宗下手。
田子瞻道:“安阳王,我已对你留了情面,你再要如此,我便叫夫人上报武后,我们洞远司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插手了。”
安阳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正要说话,忽然霜冷道:“不好。”
田子瞻回头观看,大吃一惊,原来李承宗不知何时忽的坐起身来,双眼怒睁,双手握固,身子不住的抖动。
马标要过去将他按倒,霜冷一拉马标手臂,退后两步,道:“别靠的太近。”
田子瞻一扬手,两支袖箭打出,分别钉在李承宗两臂之上,田子瞻于暗器一道并不十分精通,诸般暗器之中最常用的倒是袖箭。
这两箭打的倒准,哪知李承宗两臂一翻,却将袖箭卷出肉外,嗒嗒两声轻响,袖箭跌落在地。
安阳王吃了一惊,向桑花和格鲁一挥,颤声道:“打他,打他。”
桑花上前两步托起骷髅正要念咒,李承宗已然跃起,如一阵风般扑向桑花。
田子瞻只觉眼前一闪,李承宗手臂早出,将桑花推出帐外,这一推并非什么精妙招数,但又劲又快,桑花不及念咒,便被推出数丈,一口鲜血吐出,立时人事不知。
马标一声呼哨,长短不齐,帐子口传来一声怪叫,一团灰影扑了进来,正是蜘妖。
马标向李承宗一指,蜘妖纵身便上。
一人一怪斗在一起,众人耳中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响如爆豆。
田子瞻高声道:“大家退了出去。”
众人正要退出,李承宗已经一把将帐篷推倒,田子瞻看准缝隙,身子平射出去,这才没被卷在帐中。
李汝香和程锦正在外面等候,离的不远,田子瞻怕二人受累,纵身上前,将二女一边一个夹在胁下,向远处跑开。
跑了十来丈,见梁书同出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田子瞻不及解释,将二女交到梁书同手里,道:“李承宗有变,你带着她们呆在这里。”
回头再看时,帐篷已然被撕的粉碎,皮革布片在空中乱飞,两团人影不住的纠缠打斗,一时也分不清谁是谁。
马标已经带着霜冷躲到了远处,安阳王却怕的脚软,坐在地上不敢动弹,格鲁被帐子压住了,一时不得出来。
田子瞻叫来弓箭手,将李承宗和蜘妖围在当中,只是安阳王也在附近,却不能拉他出来。
这时安屠喜乐等人也闻声出来,一加询问,也都是十分的奇怪,不知该如何是好。
安阳王此刻已然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身子抖动,只是叫道:“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可是李承宗和蜘妖打斗,方圆数丈之内谁敢过去。
马标将霜冷放到一边,叫道:“蜘妖不怕箭,快些射箭。”
安阳王叫道:“不要放箭,我还在这里,不要放箭,我还在这里。”
田子瞻心中恼火,暗骂安阳王凭空前来捣乱,却把自己陷在里面,可是却又不能不顾及他的性命。
李承宗这次并未变大,和蜘妖打斗不知多少个回合,速度越来越快,一时也看不出两下里谁占上风。
田子瞻抢来几张弓,递到马标手里一把,用力拉开对准场中两人,哪知这弓十分平常,被两人大力一拉,竟然啪的一声从中折断。
田子瞻将断弓摔在一旁,又找来两张弓并在一起,排好五枝箭,用力射出。
这五枝箭射到两人身上,却被急速弹开,显然都未受伤。
田子瞻有意叫安屠喜乐上去帮忙,可是李承宗在场中打斗,安屠喜乐绝不会上前,说是李安科寄居其内,这话却一时说不清楚。
格鲁在帐中挣扎一会儿,找了个小缺口爬了出来,安阳王一见大喜,忙叫道:“格鲁,快来救我,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格鲁向安阳王爬去,忽然马标叫道:“小心。”
原来李承宗和蜘妖不住的游走,如两个陀螺般旋转,正巧转到格鲁身旁,格鲁虽然会太阴掌,但其他功夫十分平常,惊叫一声,扬手便是一掌。
与此同时,他身子被两人一撞,便直甩出去,顺势将安阳王也带了出去。
第四十九章 大结局29
两人相抱直跌出十来丈远方才停下,沿路撞倒了好多的官兵。
格鲁身子停下,却不再动,原来右臂被撞的折断,周身是血,晕了过去。
安阳王在他怀里,却没受重伤,只是擦破了些皮,挣扎着从格鲁身子里出来,想站又站不起来。
他那些手下见到这等异状,早就躲的老远,竟没有人过来相扶。
格鲁刚才匆忙之际发出的这一掌却正打在蜘妖身上,这种功夫并不断金碎石,只阻碍人体经络气血的运行。
蜘妖虽然刀枪不入,但亦有经络,被这掌力击中,身子一软,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李承宗上前一把抓过,啪的一声向地上掼去,轰的一声巨响,将地面砸出老大一个深坑。
马标心中大恸,口中呼哨急作,李承宗身子刚转,坑中呼的一声,蜘妖又腾空而起,在空中一转身又扑向了李承宗。
一人一妖先前不住打斗,众人大都看不清两人身形面目,只是李承宗穿衣,蜘妖身上几乎赤裸,这才略能分辨。
但此刻两下里稍一停顿的时候,田子瞻眼光锐利,似乎看见李承宗胸口隆起一块,正在不住的跳动。
马标曾无意提起过李安科未死,田子瞻也一直留意李承宗面目是否变化,此刻一见却是未变。
蜘娇再次扑上,两下里又打斗起来,这次相斗其速略减,显然刚才都大耗体力。
洪如海见军营中连日来怪事迭起,惊险不断,不由得心中又惊又惧,这等怪人先前从未见过,向田子瞻请示如何防备处置。
田子瞻叫洪如海将营中攻城略地的投石车调来,围在四周,又准备了硫磺火硝等引火之物。
正这时场中传来怪叫之声,原来蜘妖中了太阴掌后,体力不支,动作稍慢便被李承宗一把抓在手里,他右手抓住蜘妖左腿,两下使力,便要将蜘妖撕成两片。
蜘妖静力不大,右手左腿被李承宗抓住,一只左手不住的向李承宗头顶乱抓,直抓的头皮破列,鲜血涌出,但伤口刚一被抓出,便立即愈合。
李承宗不顾蜘妖的撕抓,只避开双眼要害,其余脸面头皮任由他抓打,头发被扯断,纷纷散落。
蜘妖身子用力收缩,与李承宗相持了一阵,但她口中怪叫声越来越响,显然力有不逮,再过片刻怕是要被两下分尸。
马标大急,再也忍耐不住,拉开两张弓,三枝箭射去,直奔李承宗双眼和咽喉。
那李承宗对射向咽喉的箭毫不理会,只将蜘妖身子一横,将射向双眼的箭碰到一边。
马标大吼一声,将两张弓向李承宗掷去,身子一纵,扑上前去,一腿踢向李承宗下体,双手一分一压一抹,去格扫李承宗双腕脉门。
他纵身上前,身法如电,梁书同正在田子瞻身后,道:“来索的轻功不下于我。”
李承宗手臂挥动,分开撕扯之力便稍松,手腕上被马标一扫,蜘妖左腿便挣扎着松开。
李承宗大吼,左手一甩,将蜘妖丢向田子瞻一面,右手回转向马标头上拍去。
马标一脚踢中李承宗下体,却不觉有异,知道他也缩阳,当下头一晃,身子一甩,平着纵向李承宗身侧,双手倏的探出,手指急点,只一扫间便点了李承宗身上四五处穴道。
田子瞻见蜘妖飞来,双手掌根一并,托在蜘妖背和臀上,向旁向一送,将来势力道拨到一边,蜘妖身子向右飞去。
蜘妖被田子瞻推到一旁,正落到安阳王身旁,安阳王本来吓的瘫软在地,见蜘妖落到身边,不由吃了一惊。
安阳王不知哪来的勇气,惊叫一声,双手一推,将蜘妖推到一边,又腿乱蹬,将格鲁的身子踢到一边,呼的一声,身子竟斗然站起,向旁边跑了两步,却一下栽倒,正倒在李汝香身边。
李汝香和程锦拥在一起,梁书同几次劝二人躲开,她们却担心田子瞻的安危,不愿离开,虽然心中害怕,但二女四手相握,总算互相借助胆气,尚能支持。
安阳王慌慌张张的栽倒在二人身旁,一抬头见是李汝香,心里也不及去想以往的事情,倒在地下不住的喘息。
这边田子瞻推出蜘妖,一回头正见马标出手点穴,忙叫道:“小心,他不怕点穴。”
话音刚落,李承宗却定在当场,再也不动。
马标也大概知道万相神功或许不怕点穴,因此不敢点的过实,拂过之后,便即跃开,哪知李承宗却被点中不动。
这一下大出众人意料之外,田子瞻见机不可失,叫道:“打他双眼,杀了他。”
马标见机也快,不待田子瞻说话,早已抢到近前,双指刺出,噗的一声,深陷指根。
李承宗却既不喊痛,又不动摇,只呆立当场,好像木头一般,两股汁血顺着脸颊流下。
马标顺手捡起地上一枝长箭,噗的一声,又刺入他右眼,手腕一转,用力一顶,从脑后穿出。
田子瞻从梁书同腰间抽出长剑,也跳到近前,用力一劈,将李承宗脑袋劈成两片,却无脑浆鲜血流出,李承宗颅内中空,什么也不见。
就在这一瞬间,田子瞻见一团肉块,从李承宗的脖颈处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沉去。
安屠喜乐在后面一见,大声吼叫,大踏步抢到近前,举拳向田子瞻肩头砸去。
田子瞻身子一偏躲开来拳,道:“李安科寄居在他体内,李承宗早死了。”
特拔向安屠喜乐翻译了,安屠喜乐兀自不信,将马标和田子瞻拨到一边,弯腰伸双手扶起李承宗,不住的摇晃。
田子瞻道:“他的脑核缩到胸口去了,快些砍开来,否则就来不及了。”
安屠喜乐不信,仍不住的摇晃,忽然李承宗胸口隆起那物暴涨两尺,衣服破裂,一条长肉打出,正击在安屠喜乐肩头。
安屠喜乐大吼一声,左肩登时不能动弹,身子一晃,田子瞻抢过去,在安屠喜乐臀上一托,安屠喜乐这才站住。
那条长肉倏出倏回,李承宗只胸口衣服上留下一个破洞,透过洞口看去,皮肉上毫无疤痕。
李承宗身上啪啪几声轻响,头颅两下里合并,一颗被砍开的脑袋又合在一起,双眼却尚未长出,只两团粉红色的小肉芽在眼眶当中鼓出。
在场约莫数百人,外围官兵更有数千,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盯在李承宗身上,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田子瞻愣了片刻,绕过安屠喜乐举剑便刺,李承宗眼中不见,听到风声,避开了脸面,右手一扫,将田子瞻长剑抓在手里。
李承宗顺势手腕一翻一转,将长剑折成寸许的片断,断剑散落在地,田子瞻手上贯劲,将手中残剑向李承宗脸上掷去。
李承宗张嘴一咬,便将断剑咬住,噗的一声,吐在地上,深入地里,不见踪影。
田子瞻见他如此力道,知道以自己功力再也制止不住,向马标一打手势,一拽安屠喜乐手腕,三人向外退开。
李承宗也不追赶,正身而立。
第四十九章 大结局30
李安科脸上伤口合并处的浅疤已然不见,皮肤又光洁如初,两只眼睛已然长出,这时再看他面目,赫然便是李安科。
霜冷忽道:“他融了李承宗的身子。”
田子瞻心一横,暗道:“今天不除了你,在场几千人恐怕得死伤大半。”
李安科面目变化稳定,嘶吼一声,将身上衣服撕成碎片,碎布四散,露出身上光滑的皮肤,肌肉丰满匀停,下身不见阳物,也不见阴毛。
田子瞻手一挥,命官兵放箭,众官兵本就吓的不轻,一听号令,立时箭如雨发。
李安科闭上双眼,任箭打在身上,数百枝箭射来,不是被他身子碰的弹落,便是射入身子后被他肌肉一翻卷出体外。
田子瞻手又一挥,弓箭手向后退开,数条火龙喷出,对准了李安科身子烧来。
一股轻微的焦臭过后,只见李安科头发烧光,身上皮肤也烧成焦炭,众人正要再次烧来,却见李安科身上焦肤唰的一声四散跌落,里面又长出光洁如新的皮肤来。
田子瞻大急,手一挥,石车登登的弹出巨石,对准李安科砸来。
李安科身子被巨石砸中,软瘫成一堆肉泥,不多久便被石块埋在里面。
场中一时了无声息。
忽然石块一阵耸动,从石缝中快速的长出一条白肉来,白肉挤出石块缝隙之后,便即变化,只片刻功夫,便化出四肢躯干,五官最后化出,仍是李安科的面貌。
军营中攻敌的器械都已用尽,一时众人束手,不知如何处置。
忽然不知谁大叫一声,向外便跑,原来一名兵丁怕的极了,丢下手中喷火龙头,逃向外面。
他这一跑,彼此感染,其余兵丁再也纷纷向外跑去,场中顿时混乱不堪。
李安科身子只一晃,便到了一名兵丁身前,那兵丁惊叫一声,举起手中长矛向李安科刺去。
李安科任那长矛穿过自己肚腹,也不躲闪,伸手一抓便将那兵丁提在手中,高高举起。
左手抓住长矛向外一分,便从胁下拨出,皮肉却立时合在一处,血也不见洒出多少。
那兵丁开始时还挣扎惊叫,过不多时便被不再出声,忽的身上衣服脱落在地,露出赤裸的身子来。
田子瞻等人只见那兵丁身子已然缩成了一小团,皮肉多处破开,骨头断折,断处支出体外。
李安科身子却渐渐变大,霜冷道:“他在吸人精血,快制住他,再晚些便不易对付了。”
田子瞻从一名兵丁手中抢过火龙,向李安科烧去,李安科见火烧来,身子一摆便躲开了火焰。
李安科手一抛,将那兵丁剩下的一团模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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