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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史秘录黑顶娇龙-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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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聚齐大怒,喝道:“谁在学我?”
田子瞻听声音很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道:“文右使,现在里外都是我们的人,我劝你把赵师兄放下,有话还好说,等过了这个时候,什么话都不好说了。”
文盖海老而弥辣,虽知外面众人多半不利于己方,但仍不理田子瞻的威吓,反而加快脚步向大门走去。
外面人声喧闹,似乎不是一伙人,听声音不下几十人。
李安科抢过来道:“文右使,这可怎么办?”
文盖海小声道:“现在形格势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华山派这姓赵的可不能丢。”
周繁森道:“右使,我看敌我双方力量悬殊,若是力敌必然不利。咱们人都聚在一起反而不易脱身,要不然叫大伙都散开了,各自逃走,另行再聚。”
文盖海也觉得此话有理,只是身处深宅大院,里外有敌,即令是四下散开,也无处可逃。
乌乎夺凑过来道:“文右使,属下忽然想起一事,这徐家的古兽居有四道石门,第四道石门外墙是通往龙王河的。
咱们只要从那里走,以文右使的水底功夫,必能脱身。”
文盖海大喜,道:“那里没危险么?”
乌乎夺眉头一皱,道:“这个也是属下最担心的,我们在徐家时间不长,这第四道石门里关着什么怪兽,却一直不知。
徐阿郎也并未提起过里面有什么,钥匙也在他身上,一直讳。。。。。。,讳什么。。。。。。”
周繁森道:“讳莫如深。”
乌乎夺道:“对对对,讳莫如深。达萨倒是偷偷翻进去过一次,却只见到一些房舍,也没听见过鸟鸣兽吼,似乎有人居住。
但里河水声十分清晰,按方向来看来,墙外便是龙王河。”
文盖海点点头,道:“也许是藏尸的地方,姓徐的或许有些古怪在里面。不管它,就从那里走吧。
咱们提着姓赵的向那边走,洪泽这些人必定会跟来,那么咱们各堂口的弟兄,便从正门骑马走。”
文盖海将那几名副堂主叫过来,低声说了这番意思,道:“咱们出去后都别声张,四下逃开,一月后在潼津县坐身船顺黄河离开。
你们仍是去四处联络帮中弟兄,都在潼津县会合,这消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若是帮主出了事,你们身上的诛心蛊毒就不用想着解了。”
这几名副堂主武功低微,办事又不精明,却也受缚于蛊术,卷到这麻烦中来,脱身不得,心中都有些不平,但想到日后终有一天蛊毒可解,便只好认命。
李承宗在一旁听他们议论,也不多言。
文盖海对田子瞻道:“洪泽,你叫我们帮中弟兄从正门走,我们几个留下来,从别处走,你们几个都跟着我们,不得离开,否则这个姓赵的就得再断几十根骨头。”
洪泽知他心意,分兵两路,李承宗一队人便易于逃脱,自己一方都留在院里,便不能去跟踪他属下帮众。
另几十名帮众虽然不是什么精明强干之辈,但保留些许元气,总是有益。
此刻擒贼先擒王,也总不能既顾头又顾尾,将的有人都抓了,还是盯住李承宗为要。
只是不知道文盖海还有什么稳妥的逃脱方法,难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走的出去?
田子瞻道:“好,就按文右使说的办,咱们早晚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文盖海吩咐下去,将古兽庄里的健马都牵了出来,约莫有三十多匹,虽不够一人一骑,但也只好将就了。那两车的金银自然不能再拿,金银沉重,也不利逃走。
文盖海道:“徐庄主,只好叫你赔些马匹了,你财大气粗,谅也不会在乎这些。”
徐亮声冷冷的道:“好说,好说,文右使尽管拿去用好了。”
黑顶娇龙帮众人整装待发,田子瞻一伙被隔在远处。
周繁森上前开门,大门一开,门外喧闹之声更乱,数人涌了进来,当先一人喊道:“徐家是不是人都死光了,这么久还不开门,是待客之道吗?”
田子瞻差点乐出声来,原来这人竟是徐原真,后面跟着进来两人,自然一个是大哥徐原宪,一个是三弟徐原龙。
大门外除了这三兄弟,还有约莫七八十人,大多是周边的百姓,还有数人穿着官服,徐亮声远远的看着,知道是县里的官差。
昨夜晚间,古兽庄兽吼鸟鸣,又烧起了大火,着实是惊到了众人。
古兽庄周边地界归凤翔府治下镜远县管理,镜远县县令郑忠友受了徐亮声的好处,对徐亮声蓄养怪兽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第三十四章 交换人质7
但周边地方的上豪绅却着实担心,总怕哪一天怪东西跑了出来,会杀伤人命,因此一直提心吊胆。
但他们惧怕徐亮声的势力,而徐亮声又是极会做人,因此多年来一直忍隐。
昨夜晚间,附近一二里之内的住户都看到了通天的大火,大家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念头,便是古兽庄着火之后,怪东西会不会跑出来。
因此虽然各自都心里害怕,但一早起来,仍结伴过来探问,另一面又通知了县令。
郑忠友闻听消息也是心中不安,就怕怪兽跑出来伤了人。如果事情闹大了,凤翔府府尹必会怪罪,到时只怕头上官帽不保,因此也派了数名官差过来例行问话。
一大早上,徐家古兽庄门外,便里三层外三层的聚满了人。
大门一开,文盖海一挥手,黑顶娇龙帮几十匹马相拥而出,将外面众人顿时挤在一边。
门外百姓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不住的向院内观瞧,想看看有没有怪物跑出来。
徐原龙被众人挤开,险些被马踩到了脚,大叫道:“徐家人都瞎了眼了吗?乱挤什么?”
众人不理他们兄弟三人,冲出门去,四散奔逃。
徐原龙忽见这群人中有数人耳有黑纹,便嚷嚷道:“喂,这不就是黑顶娇龙帮的人吗?你们看见了怎么不来抓?”
大门外另有十来人从一旁抢到近前,都是身穿黑衣,为首一人道:“都给我停下来,拿你们回去结案了。”
黑顶娇龙帮的帮众哪能听他们说话,哄的一声,向外便闯。
这些人没骑着马,又见院内还有数人,再者上面吩咐了只抓首犯,因此追了几步便不再追,先后跨进院子来,最后一人进院后,反手便欲将门关上。
门外县衙的官差好不容易盼到开门,急忙跷脚喊道:“徐家阿郎,家里可曾出了大事?昨夜晚间起火,财物可有损失?阿郎是否受。。。。。。”
这名衙差话未说完,大门便即关上,将他的话掩住了一半。
徐原宪三人一进院便看见了田子瞻,向前迈了一步却又停住,互相对视一眼,眼光中略有疑问,都躲在一边。
田子瞻见他们已换下了原来的衣服,笑着向这三人摆摆手,徐原真竟然点头微笑示意,显是仍旧听信了先前田子瞻的慌话,将他当做了读书人。
徐氏三兄弟很快又看到了文盖海等人,这都是候家见过的了,只是不太相熟,但是对这些耳朵上有黑线的人,却是十分的不满。
总觉得这些人狂妄自大,对他们三兄弟有些无礼。再加上前几天错认红珠之事,叫他们一场希望化作了失望,这笔帐怎么能不算到黑顶娇龙帮的头上?
那些黑衣人都站在中间,一字提成开,为首那人指着李承宗道:“李承宗,我们认得你,你躲起来也是无用,快跟我们回去结案。”
田子瞻见这些黑衣人气度不像是洞远司的,心中暗道:“凤翔府分属也不知是谁来管治的,怎么事情闹的这么大了,还没有人来过问。
我独力难支,难道整个洞远司就没人了吗?难道只有我一个人领俸禄吗?都他妈的是混帐东西,吃闲饭的蠢蛋。”
李承宗闪躲在人群后面不说话,文盖海却紧紧的提着赵广远不放,心里知道一切就都靠这个人质了。
文盖海道:“洪泽,徐庄主,咱们不用理别人,这就走吧。”
徐亮声道:“你要往哪走?”
文盖海道:“你带咱们向后走,从第四道石门翻墙出去,经龙王河走。”
徐亮声听到 “第四道石门”五个字,脸上微微变色,道:“那里走不通的,我看你们还是从大门出去好了,我们不会阻拦。”
卢坤道:“外面是凤翔府大道,地方上很快就会知道朝廷重犯在这,派兵一围,那还走个屁。还是从河里走的安全。”
徐亮声显得极是为难,田子瞻低声问道:“兄长,这里有什么不妥吗?”
徐亮声支吾几声,道:“这个。。。。。。,确是不妥,我答应过人家,不能。。。。。。,不能去打扰。”
徐寒赋道:“里面有人住吗?我怎么不知道?”
徐亮声道:“是不是人,倒也难说,反正是不便打扰。”
文盖海道:“到底怎么,你快说话,我们不能再等了。”
为首那名黑衣人道:“怎么,你们几个还要再逃吗?当我们是死的吗?李承宗,你再不伏法,别怪我不客气。”
李承宗傲然回头道:“你又是什么人,口口声声伏法伏法,你是什么品阶,任什么官职?”
那人一声语塞,道:“用你管这许多,只要和我们回去,到时候你就知道咱们是做什么的了。”
李承宗道:“是不是又是李明义派来的?李明义倒底请了多少人来?都是废物,没一个顶用的。我不想理你们,趁早滚吧。”
那人果然是李明义派出来的,姓安名凤翔,倒是和凤翔府的地名相同,他领着手下人一直在凤翔府周边打探李承宗的消息,却没什么结果。
昨天晚上见到了安阳王另行派去的一支人马,赶上去一问,才知黑顶娇龙帮就在左近,还曾交过手,只是吃了大夸,最后李承宗却是不知去向。
安凤翔自忖武功高强,这些残兵败将哪能和自己比,因此带着手下众人返回头来查找。
一直找了一夜,也没怎么睡觉休息,后来看古兽庄有大火冲天,知道必定有异,便过来查看。
到古兽庄大门外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正巧碰到关内三雄,便上前问话。
关内三雄给了田子瞻银子之后,觉得有些肉痛,三人心里都觉得不该便宜了这读书人。
三人先前跟踪缠着红珠,一心向黑顶娇龙帮的人讨好,后来知道红珠不是帮中人,都有些失落。
本来要再想办法,去候家抢钱,但路上听老百姓谈论,说是候家大宅已被朝廷派来的官兵围住了。
又说搜出了多少多少金银,堆积成山,没一千万两,也有八百万两,说的极其夸张,这才知道再回候家取宝已是无望。
因此这三人竟将黑顶娇龙帮都一并恨上,一来是想起了在候家这些帮众的傲慢无礼,二来是觉得这些人不识时务,若是能和他们三兄弟联手,还愁得不到金银?却生生的给耽误了。
三兄弟气愤了一路,将田子瞻和红珠骂了个痛快,等发觉身上的银子都已花光之后,已是到了秋木集。
向当地人一打听,都说古兽庄的徐家好交朋友,财大气粗,很讲江湖义气,若是能去求帮,必有银两赠送。
三人很是高兴,将衣服整理一番,也没钱住店,夜里便到了徐家门外不远处等着,见到里面着大火,便敲门高喊救火,却无人理他们。
三人心中有气,暗骂徐亮声糊涂混蛋,徐家家人无礼,竟是不理三兄弟,这火烧的好,一把火把徐家家当都烧光了才好呢。
三人便在门外看热闹,直到大火灭了也没走。
第三十四章 交换人质8
后来百姓官差围了好几层,安凤翔一伙赶到,见这三人身上带着兵刃,像是江湖人,便过来说话,询问有没有见过耳纹黑线之人。
三兄弟听安凤翔说话大咧咧的,似乎是官家人,知道黑顶娇龙帮的人正在受朝廷围捕,心里都幸灾乐祸,便胡说在徐家见过,只是叫徐亮声藏起来了。
安凤翔得知了李承宗的下落,心里高兴,便上来叫门,三兄弟也跟上来叫门,连带破口大骂。
两伙人刚叫了不一会儿,大门打开,这才看见徐家前院竟然集了这么多人,仔细一瞧,有几个人耳上正纹有黑线,正好替三兄弟圆了谎。
安凤翔不是官差,没有公职在身,但在安阳王手下呆的久了,隐隐的就将自己也当成了朝廷中人,张嘴便是“抓捕”,动不动便是“结案”。
此刻安凤翔听李承宗喝骂,自然心下大怒,正要上来放对,忽然墙上有女人声音道:“洪泽,李承宗就在那里,你怎么也不上去抓捕归案。”
众人侧头望去,只见墙头上探出一个人头来,是个极美的女子,不到二十岁年纪,田子瞻见了却是相识,正是日字组的月暗。
这女子尖酸刻薄,狂傲无礼,目中无人,虽说长的漂亮,田子瞻却最是讨厌于她。
再加上又是日明的亲信,这就更加的叫人讨厌。
两人不同组办事,偶有合作,也是时日不长,偏偏月暗似乎对田子瞻有那么些意思,言语之中提及过几次,田子瞻却装傻不理。
月暗昨夜与李承宗等人交了手,但列满和张溢都吃了亏,月暗只得放暗器,趁乱抢走了两人。
这三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来之前信心满满,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便有两人受伤,面子上哪里下的来。
三人也没回去,就在野外运功疗伤,月暗又帮着解了毒,待三人修整妥当,夜已经很深了。
三人一商议,都觉得有些丢脸,便决定再回来找回场子,只是张溢受伤较重,心跳气促,不能一并跟来,只得留下慢慢疗伤。
于是月暗和列满便折回来,找了一圈却没见到踪迹,正着急时,偶然间碰到了张夺一伙人。
张夺一个姓任的师弟先前中了月暗的暗器,却只是被暗器在鼻尖上擦了一下,没有见血,当时自觉不重,活动自如,也就没在意。
后来在徐家古兽庄里,这任师弟渐渐毒发,鼻尖上肿的老大。
张夺当时见李承宗等人打斗正剧,他内心深处已不想再上去帮忙了,正巧这任师弟毒发,张夺便以此为由带着师兄弟先走了,临行前也来不及打招呼。
出了徐家,张夺先替这任师弟割鼻放血,挤出些许黑血来,再挤却挤不动了,正着急时,迎面却碰到了月暗。
月暗横了张夺等人几眼,擦身而过,便要走开,忽的回头道:“我想起来了,你们不是和李承宗是一起的吗,他到哪去了?”
张夺道:“你年纪轻轻的,好不懂江湖规矩,一点也不尊敬长上,我这里有事,也不和你计较。
我师弟中了你的毒,快拿解药来。”
月暗仰天长笑,道:“我活了这些年,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偏不给,你待怎样?
看那小子的气色,也活不过几天了,总算是这小子内力有些基础,否则早就见血封喉,见了阎王了。”
候德川见话要说僵,便上前道:“这位小娘子,咱们和黑顶娇龙帮没什么交情,只是同路,便一起走罢了。
我师弟中了小娘子的毒,还望小娘子替他疗伤。我们也和李帮主分开不久,他们应该还在左近。”
月暗道:“你还算会说话,也算是没白活。哼哼,李承宗不过会些小小的手段,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那个师弟命大,叫你们又碰上了我,要不然,就等死吧。”
说罢从怀里拿出一小瓶解药来,信手抛到候德川面前地上,道:“拿去吧,只能外敷,不能内服,一个月内不能饮酒,不能吃辛辣。
你说,李承宗这帮逆贼在哪?”
候德川捡起解药,道:“咱们刚和李承主在古兽庄分开,这会儿或许他们已经走了。”
张夺道:“大师哥,不用和这女子多说,咱们这就走。”
月暗欺身到了近前,喝道:“你往哪走?”探掌抓张夺背心。
张夺刚一转身,便听后面恶风不善,心道:“这臭丫头怎么不知好歹,真是没人管教的货。”
当下弯腰回身,手掌撑开,斜拍月暗手背。
月暗手臂忽缩,又迅速探出。
张夺心道:“功夫倒还可以,她身为女子,年纪又轻,练到这种程度就算不错了。”
边想边沉臂坠肘,手掌向上抓月暗手腕。
月暗怒叱一声,左手也跟上,将张夺此招拆开。
两人以快打快,瞬间过了七八招,再打下去,月暗便有些坚持不住了,有数次仗着招数巧妙,都打在张夺肩背上,却不能伤敌。
又拆了两招,张夺单手一拢,便将月暗两手腕拢在手中。
张夺手如小儿,这一下只能拿住月暗手腕的上半,却抓的牢牢的,月暗挣了数次,竟没挣动。
后面列满道:“好了,月暗,这就走吧,抓李承宗要紧,别在这里多耽误功夫。”
张夺松了手,月暗倒着跳出圈外。
月暗道:“我知道了,不用你啰嗦。喂,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门派的?”
张夺道:“你只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好了。我姓张,是通臂门的。”
列满道:“走吧,月暗,人家是能臂门的,门下弟子过百,咱们惹不起的,快去办正事要紧。”
月暗从张夺身侧擦过,还不住的回头瞪视。
列满也赶了上来,从通臂门众人旁边擦身而过,走过张夺旁边时,道:“改天咱俩玩玩。”
张夺道:“好啊,我奉陪到底。”
列满冷哼一声,去追月暗,月暗却展开了轻功,一溜烟的向前去了,连头也不回。
两人深夜行路,不识古兽庄的位置,后来见火光大起,便过去查看。
两人翻上墙头见院中多人正在忙着装车,尽是些金银之物,都是不知何故。
又看了一会儿,见有几个耳有黑线之人也在其中来回的走动指挥,这才知黑顶娇龙帮众人真是在此处。
两人细看却不见李承宗,怕打草惊蛇,便不露行藏,守在院外,也不去管他为什么着火,直到天明此时方才露面。
月暗在墙上看见院子里田子瞻也混在其中,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对田子瞻说话一向刻薄,便出口质问。
田子瞻抬头见月暗和列满都在,心里便是一宽,虽然讨厌这两人,但总算是己方有了帮手,这两人至多抢功,总不会倒帮敌人。
两人从墙上落下,月暗道:“洪泽,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田子瞻心里苦笑,把头扭到一边。
徐氏兄弟听这女人叫田子瞻洪泽,登时来了精神。
第三十四章 交换人质9
徐原龙道:“那小娘子,这人是洪泽?不是田姜军那个读书人?”
月暗本不该知晓田子瞻真名,但她早暗中打听清楚,每每深夜时口中念着这三个字,都会有些痴醉。
此刻她正在看着意中人,却有粗鲁男人从旁搅乱,心头不禁厌烦,怒道:“你是什么人?少多嘴多舌的。哪来的什么田将军,我不知道。”
徐原真道:“我三弟问你,那人是不是叫洪泽?”
月暗道:“哪有什么洪泽,我不知道。”
徐氏三兄弟这才互相道:“确实不是洪泽,咱们怕是听错了。”
列满这时道:“当香口不讨食吃,你怎么做事的?”
“当香口”是指任务的关键就在眼前的意思,列满此刻自是指李承宗而言,“讨食吃”便是办正事或是抓捕要犯的意思。
列满显是在埋怨田子瞻做事不利。
田子瞻道:“银子在别人兜里,我怎么做饭?”
“银子”是指人质,田子瞻自是指对方有人质在手,自己不便以武力解决。
那边徐氏兄弟又互相低语,徐原真道:“大哥,这俩人说的是什么?”
徐原宪道:“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四书五经里的句子。咳,人家读书人的事情,咱们练武之人又哪里懂得了。”
徐原龙奇道:“既是读书,怎么又是讨食吃,又是做饭的?”
徐原宪脸一红,道:“八成这些人都是来徐家打秋风的,来蹭吃蹭喝,所以说讨食做饭。”
那兄弟二人点头称是,似有所悟。
列满看看赵广远,道:“又不是自家人,管他那么多。”
安凤翔见自己被晾到一边,不禁有气,上前一步道:“天已不早了,都不要啰嗦了,李承宗,跟我回去。”
说罢过来便要动手。
文盖海见这些人有些混乱,跟他们说不清楚,这黑衣人不和洪泽做一路,也就不顾赵广远的生死,径直便过来动手,这可如何是好。
月暗眉头一皱,道:“你躲开,公差办案,哪轮得到你们来搅乱。”
安凤翔道:“爷爷就是公差,臭丫头躲到一边去。”
话音未落,眼前寒光一闪,一枚暗器奔头面便来。
安凤翔还算是反应迅速,急忙将头往旁一甩,这才将暗器躲过,鼻子中闻到暗器有股清香味,知道这东西有毒,不禁勃然大怒。
安凤翔叫道:“臭丫头,谁教你用有毒的暗器的。”
月暗道:“凭你也配问吗?快些给我滚了吧。安阳王也不派些个好样的来,不是废物就是蠢货,简直和他一样蠢。”
安凤翔大怒,道:“你敢口出不敬,安阳王也是你能骂得的吗?”
月暗反倒笑了,道:“我偏骂他了,又怎样,有本事叫他去武后那里去参我一本哪。”
安凤翔听月暗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丫头气派大的很,难道是洪泽一伙的,也是兵部的官差?
对了,王爷曾经说过洪泽长什么样,刚才这臭丫头和人群中一人说话,我看那人长的就像是洪泽。
这下可怎么办?王爷临行时说的好,我们这几支人马谁能先除了李承宗,哪支人马便有重赏,但唯一一点,就是不能叫洪泽那些兵部的人知道了。
这下可糟了,如果那人真是洪泽,我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
当下默不作声,便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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