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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有田 (1)-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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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婶子闻言,不由一怔,随后便沮丧地低下了头。
二丫却有些儿迷糊,疑惑地瞅着大丫重复地低声问道:“大姐的意思是咱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她说着,不能相信地又扭脸看向单雅。
单雅见了,沉默地点了点头。
随后,单雅便瞅着大丫、二丫和杨婶子低语着安慰说道:“大姐、二姐、婶子,你们莫要着急,若是实在不行,三丫去就是了,只要你们好好的生活……”
大丫听到这里,猛然打断单雅的话急声地说道:“三丫,不成,决对不成的,你决不能给人当妾的,早年……你已经定亲了。”
单雅听了大丫的话,不由一怔,随后便径自疑惑地看着大丫。
她一直以为大丫跟唐福和马管家说自己早年定得有娃娃亲,不过是个托词,如今听大丫再次提起,不由一怔。
随后,她便想到自己曾做过钱家的童养媳,想来大丫说得便是这个吧?
可也不对呀?自己给钱家做童养媳早就成了过去式了,如今家里都是自己人了,大丫怎的还如此说呢?
单雅想到这里,便疑惑地瞅向大丫。

☆、238。第238章 我要嫁给你

杨婶子此时也疑惑地看向大丫。
钱家那事儿可是早就过去了,莫不是单雅真得定得有亲,可她怎的从来没有听二丫的娘说起过呢?
二丫此时更是迷惑,瞅着大丫径自低声问道:“大姐,三丫、三丫真得定得有亲?”
大丫沉默地点了点头。
二丫的眼睛登时便瞪大了,瞅着大丫再次确定地重复地问道:“大姐,真得?”
大丫见二丫如此,只得看着她苦笑地点了点头说道:“二丫,是真得,那时候你还小,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说着,便看着杨婶子低语地解释说道:“婶子,不是我娘不跟你说,实在是……两家走散了,一直没能联系上。”
直到此时,单雅才不得不相信,爹娘在她小的时候,曾经给她定了一门亲事。
二丫听了,怔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嘴里喃喃地埋怨说道:“都怪我、都怪我啊,不该让二丫出去借银子,要不是三丫借不到银子,她怎能被那个恶婆子骗了,娘知道后,又怎能那么生气,气得要下地去把三丫要回来,结果……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她说着,气恼地不停用手捶打着自己。
大丫见了,敢忙用力抱住她,哽咽着低声安慰说道:“二丫,不怪你、不怪你的,怪大姐不该离开的、不该……”
单雅整个人都怔住了。
原来她真有一门亲的。
原来竟是因着这具身体被骗,才导致了娘被气得愤怒交加,加快了……
单雅想到这里,恨不得把钱张氏给撕碎。
若不是钱张氏骗了这具身体按了手印、做了钱家的童养媳,又怎能让娘气怒之下走得这么快?
或许,娘能等到大丫回来,带了银子把娘的病给治好吧。
这样,她们四人也就不会失去娘了。
单雅想到这里,感到自己以前还是对钱张氏太宽容了,遂看着杨婶子低语地沉声说道:“婶子,若是钱家卖地,你让叔压价全买了,银子由三丫出。”
杨婶子见大丫和二丫在自我埋怨,正想上前劝慰的,猛然听到单雅冷声这般说,愣了片刻,随后便明白过来,忙瞅着她定定地点了点头应道:“三丫,你放心,婶子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单雅这才点了点头,难过地拥着大丫和二丫哽咽地说道:“大姐、二姐,你们别在埋怨了,要怨都怨当时三丫没本事。”
她说着,含在眼中的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杨婶子听了,敢忙劝慰说道:“大丫、二丫、三丫,不怨你们的,你们都是好孩子,怨只怨钱张氏的心太黑,她迟早会得到报应的,你们别难过了,现在难过没有用,咱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让三丫躲过这门亲事吧?”
大丫闻言,立马擦了擦眼泪,瞅着二丫和单雅劝慰地说道:“婶子说得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要尽快想办法躲过这门亲事。”
她说着,眼神越发坚定起来。
二丫虽然仍在抽泣,却也忙忙地点了点头。
单雅则狠狠地擦了一把脸,瞅着窗外恨声说道:“婶子,大姐、二姐,没事儿的,大不了三丫去就是了,不就是个妾么?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的话音刚落,猛然听到小石头哭着难过地喊道:“三姐,小石头不让你去。”
几人这才瞅见小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
方才,大丫打发小石头去西屋练字。
小石头好似怕单雅离开一般,紧紧地拉着她的衣襟不动。
因此,单雅便陪着他进西屋去练字了。
此时,单雅见小石头紧紧地抱着自己,敢忙用手帮他擦着脸上的泪安慰说道:“小石头,放心吧,三姐不会去的,你乖乖练字去,让婶子、大姐、二姐和三姐一起商量出个法子来,好么?”
小石头却倔强地没动地方,巴巴地瞅着单雅嘀咕着说道:“三姐,小石头的字练完了,不走,陪你们。”
他说着,便恳求地看向大丫。
大丫见了,无奈地看着单雅低声说道:“让小石头留下吧,他虽然小,可既然知道了,又怎能放心呢?”
单雅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拉着小石头的手,在炕上坐了。
几个人一时间静默下来。
杨婶子见她们都蔫蔫的,想着越是这般时候越是要吃好饭,这样身上才有劲儿办事,遂忙站起来说道:“近午了,婶子做饭去,咱们光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事儿,吃饱了再想办法,也许就有了的。”
二丫听了,忙跟着站起身,随着杨婶子去忙活中午饭了。
大丫则坐着低头静静地思索着。
单雅见了,本想劝慰她几句的,可大丫却对着她摆了摆手低声说道:“三丫,别说话,让大姐好好想想。”
单雅见了,只好把到了嘴边儿的话又强自咽了下去。
一时间,单雅感到心里暖暖的。
有这么多人一心为她着想,与她同甘共苦,让她的心里怎能不安慰呢?
单雅早已反复前思后想过了,这一次,她怕是躲不过了。
在这封建朝代,哪里有平民百姓的话语权啊?
自家没权没势,如何能抗得过京城忠义侯府的势力?那可是大雍国的侯府啊,可谓权势滔天了。
单雅这般想着,便把怨和恨都深深地埋在心底,想着自己即便被强逼着进了忠义侯府做妾,也不能让侯府的日子过顺心了。
她想着改变自己命运的掐算大师慧能,心里恨得不行,暗自嘀咕着,有道的高僧?帮着权贵逼着一介平民去做妾,这就是大雍国的道的高僧么?
哼~,还真不知道大雍国高僧的标准竟是这样的,真真是助纣为虐啊。
小石头见单雅忿忿的样子,忙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有点儿骇怕地瞧着她。
单雅被他握得醒过神来,见小石头惶恐地看着自己,忙安抚地把他拥在怀里低声安慰说道:“小石头,别怕,三姐没事儿的。”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到大丫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看着他俩低语着说道:“你们别怕,大姐会想出一个法子来的。”
她说着,便径自站起身,朝着堂屋快步走去,边走边看着单雅和小石头低声说道:“准备一下吃饭吧,怕是就要做好了。”
等到他们吃完饭,大丫便仔细打扮起来。
杨婶子、二丫和单雅见了,相互对了一个目光后,都不由疑惑地瞅向大丫。
最后,单雅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口。
大丫见了,笑着解释说道:“没事儿,大姐出门转转去,兴许就有法子了。”
单雅听了,本想劝的,可转念一想,让大丫出去转转也好,总比在家里憋着强,或许换个环境,就换了一种心情的,总比这般闷在家里苦思得好。
因此,她便要陪着大丫一起出去转。
大丫见了,笑着瞅着单雅摇了摇头说道:“三丫,不必,让大姐自己出去转转吧。”
她说着,便径自走出了院子,待出了院门,便朝着街上飞快地走去。
大丫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此时,她径自奔着马府而来。
很快地,她便来到了角门,瞅见来福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告诉他自己来找大少爷马信宁。
来福早就得了马信宁的贴身小厮名泉的嘱咐,便立马放了大丫进去,并让大兴跑快去回禀。
大丫见了,知道府里的规矩自来如此,毕竟自己不再是府里的人了,倒是有必要让大兴帮着通传一下。
所以,她略微放缓了步子。
虽然她的心里异常着急,可此时她却知道急不得,要徐徐图之。
大丫现在的心情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可谓是五味俱全了。
待她来到大少爷马信宁的院子的时候,就见名泉已经笑着迎了过来,瞅着大丫欢喜地说道:“大丫姐,你终于来了,大少爷在书房等着你的。”
大丫听了,不由微微闭了闭眼儿,随后便看着名泉点了点头,径自朝着书房走去。
待她进了书房,见马信宁如往常一般,径自坐在书桌前,正低头写着什么。
于是,她的脚步立马放轻了,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如今她已经不再是马信宁的大丫鬟了,倒是不能再帮着他磨墨了。
就在大丫犹豫着自己是站在这里还是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突然瞅见马信宁抬起头瞅了过来,眼神是那么专注,好似他已经这般等了一辈子一般。
大丫见了,心蓦地一跳,随后一股莫名的情绪便笼罩住了她。
片刻后,她忙闭了眼儿、稳了稳神。
待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清明一片。
马信宁就这般看着大丫,见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终是忍不住了,瞅着她故意淡漠地问道:“你来可有事儿?”
大丫闻言,立马瞅着他定了定神,随后看着她毅然说道:“我要嫁给你。”
马信宁闻言,心里登时便是一阵欢喜,随后,他便感觉到了不同。
因为大丫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欢喜。
她很是镇定地看着自己,神情既难过辛酸又好似悲愤莫名,让他的心里不由窜上一股莫名的心疼和怒火。

☆、239。第239章 求大爷答允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
马信宁与大丫不知道相互看了多久。
忽然,他猛然扭头看向窗外,抿了抿唇儿,平复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绪。
随后,他才克制地扭回脸儿来,瞅着大丫沉声问道:“大丫,你不是不愿意么?怎得如今又想嫁了呢?”
大丫极力镇定着自己,努力地回视着马信宁,不让他看穿自己的心意。
可是,为什么心这么痛啊?好似整个被掏空了一般。
坚持,一定要坚持住,不然单雅怎么办?
不能,决不能让她去做妾的,绝对不能的。
大丫这般想着,心中的痛楚好似消散了一些儿。
当马信宁扭脸看向窗外的时候,大丫的心不由蓦地一沉,好似瞬间坠入了谷底一般,撕扯般地痛了起来。
这是她爱的男人,她的心里只希望他一切平安,一生顺遂。
虽然自己不能嫁给他,可在她的心里,她仍是希望他能幸福的。
毕竟,她的心里满满装的都是他啊。
如今,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痛,是因为自己痛还是因为什么呢?
大丫想到这里,蓦地闭了闭眼儿,转念又想到单雅。
她纷乱的脑海瞬间清醒过来,极力忽视着心中的那种痛,镇定地看着马信宁低语着说道:“回去后,大丫感觉没有府里的生活好,想通了,便想嫁了。”
马信宁闻言,眼神蓦地一利,不由瞅着大丫深思起来。
他了解的大丫可不是这样的,怎的才回去几天,她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自己倒好似看不懂她了呢?
马信宁这般想着,嘴里低低慢慢地应了一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大丫这样一副强自镇定的神情,心里刚刚压下去的火气陡然又窜了上来,随之便是深深的心疼,灼烧地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竟差点儿爆出粗口。
好在一阵阵地心痛焦灼着他,使得到嘴边儿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猛然站起身,朝着大丫走了几步。
待他来到大丫的身前,便站下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她,想看清楚她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大丫的唇儿紧紧地抿着,让他看得心中极其难受,抿得那般紧,她就不怕伤了嘴唇儿。
马信宁这般想着,猛然探身过去,吻上了大丫的唇儿,试图用舌头把她紧抿着的唇儿分开。
随后,他就感到大丫的身体蓦地一僵,随后,她的唇儿便松开了。
马信宁见她如此轻松地便接受了自己,心里登时一畅,随之却又猛然一冷,好心情登时便被打到了谷底。
大丫的反应竟然如此僵硬,看来自己方才初见她的感觉不错,她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嫁给自己,也绝不是贪图好的生活环境。
这个认知蓦地闯进马信宁的心头,使得他的心登时便如被冻住了一般。
自己希望大丫能回来,并答应嫁给自己,可自己要得绝不是这样的大丫。
这样的大丫让他感到很陌生,不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含羞却坚强的大丫了。
马信宁失神地松开了大丫,无意识地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
待他稳住了神,猛然走回到书桌旁的椅子上,看都不看大丫一眼儿冷声说道:“我现在不想娶……了。”
大丫闻言,身体蓦地一震,不由自主地又咬着唇儿。
她失神了片刻,随后好似下定决心一般,瞅着马信宁毅然跪下说道:“大丫愿给大爷做妾或者……通房丫头都行,只求大爷能答允大丫一件事。”
马信宁一听,心里顿如刀割一般,一阵阵地撕扯着疼了起来。
他静静地瞅着大丫,心里话,这就是他一心要娶的大丫么?怎的……
这几日,马信宁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因此很少在府里,对府里的事儿更是没有多在意。
此时,他的心虽然异常痛楚,却不由深思起来。
大丫竟然宁愿做妾、做通房丫头来求自己,难不成府里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
他想到这里,遂复杂地瞥了大丫一眼儿,见她的神情仍是不卑不亢,心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从大丫身上感到了莫名的疏离和冷漠。
这种感觉让他的身心很不舒服,不由眯了眼睛看着大丫沉思起来。
大丫被马信宁看得浑身如坐针毡,却只能强撑着站在那里,极力忽视着他的视线。
可是,她的心里却涌上一股莫名的悲哀。
马信宁盯着大丫看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尽量冷静地淡淡说道:“咱们主仆一场,总归有些儿情分,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倒不必委曲自己做爷的妾、爷的通房丫头,爷根本不需要。”
他说着,眯着的眼睛登时便睁开了,定定地看着大丫。
大丫见了,心头蓦地一紧,随后便闭了眼儿,强忍住突来的不适,猛然磕了一个头说道:“大爷,大丫求您救救三丫,不要让她给人做妾。”
马信宁闻言,心里陡然一惊,突然涌上一股火气,就要冲口而出问大丫是哪家,可他转念再一想,立马又冷静下来。
海云镇的大户没几家,都知道单雅家是自家护着的,又怎能硬逼着她做妾呢?
他想到这里,猛然瞅着大丫疑惑地问道:“是谁?”
大丫听了,心里登时一紧,暗自疑惑着,咦,难道马信宁根本不知道?
不会吧?马府的老爷马明德若是有事儿,可都是找他商量的,他怎么这会儿还问是谁呢?
大丫心里虽然这般想着,嘴里却如实地低声说道:“忠义侯府的唐管家。”
马信宁闻言,心里猛然一顿,忠义侯府的唐管家,他、他、他……他都五十多了,竟然还要纳妾,且还是逼着单雅做妾,这、这、这……怎么可能啊?
忠义侯府的人来得时候,自己并不在府上,是爹马老爷子亲自迎接的,因为来得人里有一位得道的高僧慧能大师。
马信宁知道,这一次唐福带着慧能大师来府上,好似要寻找什么一般,可这唐福怎的会硬逼着单雅做妾呢?
不应该这样啊?
马信宁思来想去也没能想通,遂立马唤了名泉进来,让他快去打探。
名泉听了,心里不由一顿,暗自嘀咕着,自己的老爹马顺可是一直陪着忠义侯府的唐福的,这个差事倒是不难。
他想着,便立马寻他老爹马顺去了。
书房里安静无声,不一会儿,名泉便匆匆地跑进来了。
他进到书房,看了看大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看着马信宁回禀说道:“大少爷,奴才问了,问不出的。”
他说着,便连连给马信宁打着眼色。
马信宁见了,心里更加疑惑起来。
但是,他却知道,名泉之所以这般做,定然是有事儿要私底下告诉自己。
于是,他敢忙站起身,瞪着名泉冷声喝道:“要你什么用啊,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
他说着,便径自走了出去。
名泉立马狗腿般地跟了出去。
待他来到院子里,忙伸手指了指隔壁,待马信宁进去了,他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暗自嘀咕着,爹好神秘啊。
马信宁进了隔壁的房间,就瞅见一个人忙忙地对着自己见礼。
待他仔细一瞧,才发现来得竟然是马顺,遂暗自嘀咕着,怪啊,看来这件事棘手啊。
马顺自从回到府里,就想跟名泉透个口风。
毕竟大少爷马信宁待大丫不同啊,自己如今得罪了大丫,谁知道会不会得罪大少爷呢?将来这家毕竟要交给大少爷的,这……
可是,这件事毕竟是府里的老爷马明德吩咐的,自己一个奴才,又怎能违背呢?
他转念再一想,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是告诉了名泉,万一他要是因为这件事受了拖累,岂不是也要连累到儿子名泉么?
因此,当名泉来找他问得时候,他便没有告诉名泉,而是跟着他一起来了,想要跟大少爷马信宁亲自解释。
马信宁仔细地看过马顺,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唋。
要知道这马顺可是自家老爹得用的一个管家,他与名泉是父子,名泉都问不出的事情,可见非同一般啊。
马信宁想到这里,并没有责怪什么。
他见马顺恭敬地给自己见礼,立马瞅着他摆了摆手,低声说道:“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想必你也很忙的。”
马顺闻言,心里当即一松,可他也不能直说啊,毕竟马明德交代过,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并严令不许乱说。
因此,他忙隐晦地低声回禀说道:“大少爷,您这几日不在府里,回来后老爷又出府了,此时老爷刚刚回来,已经洗漱完毕,正在进食的,您看……”
马信宁越发感到这件事不简单了。
他眯着眼睛瞅了马顺一眼儿,当下也不继续问了,径自走出了屋门,嘱咐名泉看好院子。
随后,他便带着马顺朝着老爹马明德的院子快步走去。
大丫一直在书房跪着,起初,她还侧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待到她听到马信宁对名泉的吩咐后,便知道他出去了,想来是询问单雅的事儿了吧?

☆、240。第240章 原来是说客

因此,大丫的心里倒也不急、还算安稳。
可是,当她想到忠义侯府的时候,心里猛然感觉一阵悲哀。
自己虽然来了马府,求了马信宁,怕也是无用啊,毕竟马府是依附于忠义侯府的。
可是,她仍是不死心的盼着事情能够出现转机。
不管怎么说,她在马府呆了七、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希望马信宁看在他们的情分上,能够帮着单雅说上几句话。
马信宁的为人很正直,且除恶扬善,自己可是亲眼儿见过的。
况且,天下的好姑娘多了去了,难不成非得单雅不成?
大丫想到这里,心里又对这件事充满了希望。
她又想起单雅与唐名扬相处的情形,也并不是特别友好啊。
如今三年过去了,或许他早就忘了单雅是谁了,又怎能放不开呢?
别急、别急,只怕这件事的根源就在这个慧能大师身上?
记得马管家和唐福说,是慧能大师亲自掐算说,单雅与唐名扬命理相合。
对,看来都怪那个慧能大师了,什么命理不命理的,他这不是硬要把人往火坑里推么?
大丫想到这里,心里的火气便直往上撞。
她知道,生气没有用,一点儿用也没有。
如今,她只盼着马信宁能帮着自家劝一劝京城侯府来得人,让他们放过单雅。
大丫想着马信宁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暗自思索着,若是他一开始知道这件事,怕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吧?
大丫这般想着,倒把全部的信心都放在了马信宁的身上,有点儿后悔路上一直在心里埋怨他了。
马信宁根本不知道书房里的大丫后悔埋怨错怪了自己。
此时,他正看着自家的老爹马明德凝重地低声说道:“爹,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马明德闻言,失落地摇了摇头说道:“宁儿啊,要是还有别得法子,你姑祖母又怎么会让唐福带着慧能大师千里迢迢到处寻人呢?”
他说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继续低喃着说道:“这一次,好在慧能大师准确地掐算出了方向,才能尽快找到人,要不然,不知道你表弟还要受多少苦的。”
“如今总算是有着落了,你可不能犯糊涂,那可是你亲亲的表弟,你表叔和表婶已经去了,就留下了这一条根,你姑祖母好不容易养这么大,如今又是这么个光景,爹听唐福说,你姑祖母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加上你姑祖父失踪的消息,这可是双重打击啊,若是咱们不体谅她,谁来体谅啊?不管怎么说,她总是你们的姑祖母,名扬总是你们的亲表弟啊。”
马明德说着,眼中便落下泪来。
马信宁见了,敢忙取出帕子要帮着马明德擦眼泪。
马明德见了,伸手接了帕子,狠狠地擦了一把脸儿。
随后,他便看着马信宁沉思地说道:“既然求到你那里了,你就帮着你姑祖母劝劝她吧,你姑祖母是什么人啊?那就是一个心善的,那丫头的妹妹嫁过去,肯定不会受委屈的,名扬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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