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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有田 (1)-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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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娟听了,苦笑着说道:“香姐姐被婆家带回去,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我给人做妾,又哪里有好日子过啊,唉,这都是命。”
她说着,便对着单雅使了一个眼色。
单雅见了,敢忙往前倾了倾身,就听到单娟在她的耳边儿低语着说道:“三丫,没事儿的,大不了给人做妾去,这几天我也都想明白了,谁叫做了他的女儿呢?前几天我想逃的,被他发现了,狠狠地打了一顿,唉,如今我什么都不奢望了,倒是盼着能早早地离开这个家,只是……只是放心不下我娘啊。”
她说着,便感到眼睛潮潮的。
单雅听得心里酸溜溜的,瞅着单娟低声说道:“娟姐姐,你一定要想开些儿,你看三丫能帮你做些儿什么?总不能这般眼睁睁地看着你……”
单雅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难过地捂住了嘴巴。
☆、108。第108章 害怕也得去
单娟见了,眼泪也落了下来,瞅着单雅低语着说道:“都说人的命,天注定,我还偏就不信了,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这日子怎么过都是过,你容我好好地想一想,一切等我的身体养好了再说,三丫,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儿的。”
单雅听了,敢忙看着她点了点头。
单娟忽然伸手手拉住了单雅的手,看着她低语着问道:“三丫,你今儿怎么想着来看我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单雅见了,忙忙地摇了摇头,看着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娟姐姐,三丫前些儿天一直忙着打猎,这几天北山上的猎物少了,今天便没有上山,想着好些儿天没见你了,便来看看你,你好好养病吧,争取早日好起来,三丫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得。”
单娟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单雅不相信地低语问道:“三丫,真得没事儿么?”
单雅看着她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便落了下来,任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单娟见了,伸手无力地帮着单雅擦了擦,以为她在担心自己,忙安慰地低声说道:“三丫,你放心,娟姐姐都想明白了,决不会再做傻事儿了。”
单雅看着单娟点了点头,伸手拉住她的手含泪哽咽地说道:“好,你能想明白就好,娟姐姐,过几天三丫再来看你,好么?”
单娟闭了闭眼睛,瞅着单雅无声地点了点头。
单雅不放心地又低声说道:“娟姐姐,咱可说好了,要好好活着,啊~”
单娟瞅着单雅默默地点了点头,强笑着安慰她说道:“娟姐姐知道的,为了我娘,我也不会再糟践自己,你快回去吧,这会儿估计他就要回来了。”
单雅听了,又瞅了炕上躺着的单娟一眼儿,闪身便匆匆地走了出来,见单成正站在院子里怒瞪着自己。
她本不想搭理他的,可思忖了片刻,毅然走到他的身旁儿低声说道:“若是你还把娟姐姐当做是你的亲姐姐,就好好地照顾她,别再给她添堵,毕竟你们身上流得是完全一样的血。”
单雅说完,便径自迈步走了出来,根本就没再去看单成的反应。
等到单成反应过来的时候,单雅已经走到隔壁老杨头家的院子门口了。
老杨头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单香的事儿。
此时,他正站在门口等着单雅,见她过来了,忙瞅着她低声问道:“他们知道么?”
单雅忙忙地瞅着老杨头摇了摇头。老杨头低低地叹了口气。
单雅沉思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老杨头低声说道:“杨爷爷,您……能不能具体跟三丫说说乱坟岗到底怎么走?三丫想把香姐姐……接回来。”
单雅说着,眼泪便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人生无常啊,香姐姐,你等着,三丫来接你回家。
老杨头听了,当即便看着她皱了皱眉,随后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好孩子,你……算了,爷爷陪你一起去吧,你等着。”
他说着,便转身进到院子里,套好了牛车牵了出来,看着单雅催促地说道:“快上来吧?”
单雅听了,想要推辞,可她一想到乱坟岗,心里实在害怕,便用满是泪水的眼睛感激地看了老杨头一眼儿,敢忙爬上了牛车。
老杨头也坐上了牛车,鞭子在牛身上轻轻一甩,牛车便跑了起来。
路上,老杨头问了问单雅去隔壁的情况。
当他听说单娟被她爹打得下不来炕的时候,不由感慨地说道:“唉,这俩孩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遇到了这样的爹,爷爷跟单吝做了十几年的邻居,才知道他竟是这样的人啊,唉~,虎毒还不食子,他……”
他说着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瞅着单雅低声问道:“你把香丫头拉回来,准备怎么办?难道把她送家去?单吝可是说过不认她的,能接受么?”
单雅见了,瞅着老杨头摇了摇头说道:“他不认香姐姐三丫认,总不能让香姐姐一直呆在乱坟岗上吧。”
老杨头听了,喃喃地嘀咕着说道:“爷爷自小看着香丫头长大,她脾气好,从来没顶撞过人,说话也总是和和气气的,偏偏……唉~”
牛车继续往前走着,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了。
老杨头指着前面对单雅说道:“喏,前面就快到了,过了那片林子,往西南走不远,也就到了。”
他说着,便拿起鞭子甩在了牛背上。
单雅急忙抬起头,朝着前面看了看。
她见在前面的很远处,果然有一片树林,忙应了一声。
随后,她便低下头,给自己打起气来。
离乱坟岗越近,单雅的心里越害怕,可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去。
忽然,单雅听到老杨头“咦~”地叫了一声。
她敢忙抬起头,见离那片树林还远的,不由疑惑问道:“杨爷爷,怎么了?”
老杨头伸手指着前面说道:“三丫,你看,前面那个人是不是你二婶啊?”
单雅听了,看着老杨头解释说道:“杨爷爷,你看错了吧?娟姐姐说二婶去镇上卖绣品了,怎么会是二婶呢?”
她说着,便抬起头朝着前面看去,见一个人正匍匐地背着一个人艰难地朝这边儿行来。
单雅仔细地辨认着,忽然感到牛车比方才快了许多。
牛车的响声好似惊动了正埋头匍匐赶路的人,那人终于抬起头看了过来。
单雅见了,登时便怔住了,这……这不就是到镇子上卖绣品的二婶么?她怎么来这儿了?
老杨头敢忙对着奔跑的牛甩了几鞭子,忙忙地催促着说道:“快,大黑,快点儿。”
单雅知道,老杨头定然也认出了二婶,她忙忙地大声喊道:“二婶,我们来了。”
单张氏见了,敢忙反身抱住了背上的人,激动地哽咽着说道:“你们……你们终于来了。”
她说着,便昏倒在地上。
单雅忙站起身蹿下牛车,飞快地往前跑去。
当她来到单张氏身旁儿的时候,单张氏已经醒了,她正低着头哭着喃喃地跟单香说着什么。
单雅敢忙扭脸看向单香,见她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不由伸手摸向了她的脉搏。
竟然没有摸到,单雅的心里登时一沉。
单张氏见来得是单雅,瞅着她苦笑着低喃说道:“三丫,香丫头走了,她丢下你二婶走了,走了也好,不用再受罪了,不用了受罪,香丫头,都怪娘没本事,救不了你。”
她说着,便失声哭了起来。
单雅见了,忙安慰她说道:“二婶,别太难过了,你还有娟姐姐的。”
单张氏听了,苦笑着说道:“我就不该生下她们俩的,不该啊,你二叔一直嫌弃她们是女孩儿,说养大了也是人家的人,如今香丫头死了,我这心啊……”
她说着,便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好似只有这般才能减轻心中的痛苦一般。
恰在此时,老杨头赶着牛车也到了,见这种情况,忙劝慰地说道:“香她娘,想开些儿,咱们还是先把香丫头接回去吧?”
单张氏见老杨头赶着牛车来了,看着他哭着说道:“叔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啊,早年遇到荒年没了爹娘,而今又……”
她说着,便再也说不下去了,揽着单香痛哭了起来。
单雅的眼泪也“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她哽咽地劝说道:“二婶,你先别哭,咱们先回去,等回去再说,啊~”
老杨头也在旁边儿劝说道:“香她娘,回去、带着香丫头先回去吧。”
单张氏伤心地抱着单香痛哭着。
单雅痛心地看着单香,心里难过地想着,花样年华啊,就这样被摧残了。
她想着,不甘心地又伸出手去,摸向单香手腕上的脉搏处,屏息凝神仔细地感应着,没有、还是没有……
单雅的心一点儿一点儿地往下沉着,忽然,她按在单香手腕处的手上蓦地感到一丝微弱的跳动,不是很明显。
单雅不知道自己是真得感应到了单香的心跳,还是错觉,忙用力按了下去。
单张氏抱着单香依然不停地伤心痛哭着。
单雅见了,想要从单张氏的怀里把单香给抱出来。
可是,她没想到,单张氏竟然抱得那么紧,不由无奈地低声劝说道:“二婶,你先别哭,让三丫看看香姐姐是不是还活着?”
单张氏登时便不哭了,她抱着单香瞅着单雅喃喃地说道:“三丫,二婶在那里叫了很久,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唉,都是二婶不好,都是二婶不好……”
她说着,又是一阵自责声。
单雅见单张氏好似魔怔了,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她正要把单香的身体从二婶的怀里弄出来。
就听到老杨头沉声说道:“香她娘,你让三丫看看香丫头还活着不?快放开她。”
老杨头的话音刚落,单张氏的手便松开了。
她瞅着老杨头喃喃地问道:“叔,你说香丫头、香丫头有可能……”
她说着,手便慢慢地松开了。
单雅敢忙把单香的身体从单张氏的怀里抱出来,在地上放平。
她仔细地摸了一会儿,随后便惊喜地抬起头看着老杨头说道:“爷爷,香姐姐有脉搏,真得有,只是太虚弱了,不容易摸到,咱们快带着她去医馆。”
☆、109。第109章 一定要活着
老杨头听了,立马俯身抱起单香放在了牛车上。
单雅也忙跟着跳上了牛车,见单张氏还站在那里发愣,忙催促地说道:“二婶,快啊,香姐姐还有心跳的,你快上来啊。”
单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叫着香丫头便扑了过来。
由于她跑得过急,到牛车旁儿的时候,趔趄了一下,幸亏单雅手快,拉了她一把,才没有倒下。
一路上,老杨头把鞭子甩得很响,直奔镇上的医馆而来。
前面眼看着就要过上河村了,单张氏忽然哽咽地说道:“杨叔,咱们……咱们还是回村里找……罗郎中看看吧。”
老杨头听了,回头瞅了单张氏一眼儿,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本想继续往镇子上去的,想着她毕竟是单香的娘,遂急忙一拉牛的缰绳,朝着上河村的村口奔去。
单张氏讷讷地解释说道:“罗郎中的医术也很好,娟子小时候就是他救回来的。”
老杨头也不答话,对着牛便甩了一鞭子,牛跑得飞快。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他们到了村口后,老杨头便赶着牛车直奔罗郎中家。
单雅此时心里很急,她趁着牛车拐弯的时候,急忙蹿下了牛车,朝着罗郎中家飞奔而去。
她跑得比牛快,先把情况跟罗郎中说一下,这样等单香到了,诊断得就会快一点儿。
很快的,老杨头赶得牛车便进了罗郎中家。
罗郎中给单香诊治了之后,凝重地看着单张氏说道:“她二婶,咱们尽人力、听天命吧,我先开个方子给她吃吃看。”
他说着,便开了方子,回头对着大儿子罗柏志说道:“你给她配药。”
说着他便又扭脸瞅着单张氏说道:“按照开得方子,让香丫头先吃两天试试,你也别太难过了。”
单香又被抱到了牛车上,老杨头赶着牛车正要走的时候,却猛然瞅见单张氏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罗柏志递过来的几包草药。
单雅因为问罗郎中需要注意什么,所以出来地最晚。
当她看到单张氏径自看着罗柏志手里提着的草药犹豫不决的样子,登时便明白了,敢忙走过去接了草药说道:“柏志哥,这些儿药多少钱?”
罗柏志见了,忙解释地说道:“我爹说乡里乡亲的,只收药钱,这几剂药草一共是三百六十个铜板。”
单雅听了,伸手摸了摸身上,想着自己出来得急,没带那么多,忙看着罗柏志歉意地说道:“今儿事儿急,身上没带那么多铜板,三丫一会儿便给叔送来,可以么?”
不等罗柏志回答,单雅就听到身后的罗郎中说道:“成,你们快回去熬了汤药给她灌下去吧?记住,夜里要再灌一次的。”
他说着,便微微皱起了眉头,瞅着单张氏说道:“明儿上午我会去你家看看她的。”
单张氏听了,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忙忙地讷讷说道:“别……别……”
单雅见了,登时便明白过来,二婶想必怕单吝不让单香进门吧,遂忙瞅着罗郎中说道:“叔,明天来我家看她吧。”
老杨头低低叹了一口气,牵着牛车便走了出去。
罗郎中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单雅点头应了。
单雅拉着单张氏跟着老杨头走了出来。
单张氏一直沉默着。
单雅想安慰她几句,又不知道从何安慰。
眼看着前面就要到岔路口了,单雅瞅着发呆的单张氏低声问道:“二婶,你……是回家还是跟着……”
单张氏闻言,立马醒过神来,略愣了一下,随后便忙忙地低声呐呐地说道:“三……丫,二婶……还是……回家吧,天都黑了,若是他爹……不见我,只怕……”
她说着,竟然有些儿不知所措起来。
单雅见了,知道单张氏被单吝虐待惯了,丝毫不敢反抗他。
她在心里也终于明白单香和单娟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的地步了。
都说母为子强,可单张氏这般受虐的模样,倒让单雅越发地不放心单娟了。
单雅知道,单张氏自小逃荒到这里,没了父母,养成了事事委屈求全的性子;她嫁给单吝后,便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倚靠,又养成了一副受虐、懦弱、事事听从的性子。
单雅这般想着,倒可怜起单张氏来,在心里低喃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或许就是单张氏的这个性子,才使得单吝在家里说一不二吧。
单雅想到这里,见单张氏一副左右为难地样子,忙看着她安慰地说道:“二婶,三丫会尽力照顾香姐姐的,你快回去吧,娟姐姐可全靠你照顾了。”
单张氏听了,敢忙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地应着。
此时她的心都被揪成几片了,恨不得有分身术,都能照顾到,可这根本就是办不到的事儿啊。
单张氏认真地看了看躺在牛车上的单香,讷讷地想说点儿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随后,她一狠心,便毅然含泪走远了。
老杨头的牛车又飞快地跑了起来,由于天黑,胡同里早就没有人了。
单雅在拐弯的时候,跟老杨头低声说道:“爷爷,三丫立马跑回去,跟二姐收拾一下。”
她说着,便敏捷地跳下了牛车。
老杨头对着牛甩了一鞭子,看着单雅应了一声。
单雅飞快地朝家里跑去。
远远地,她就瞅见二丫站在院门口不停地张望着。
待近了,她忙气喘嘘嘘地对着二丫喊道:“二姐,三丫回来了。”
二丫见了,又是一通埋怨。
内院的小石头听到了,也忙忙跑了出来,瞅着单雅生气地说道:“三姐,你跑哪儿去了?小石头去狗蛋家找你都没找到,后来还是狗蛋娘说你跟杨爷爷出去了,这才放了心。”
单雅顾不得解释,一手拉了二丫,一手拉着小石头,低低地把事情简单的跟他俩说了,便催着他们快回去收拾屋子。
二丫和小石头听得很震惊,可他们知道,这会儿根本不是询问这个事儿的时候,遂忙进屋收拾起西屋来。
西屋以前本是二丫和三丫住得屋子,自从娘没了,她们姐弟便都住在了东屋,只有大半年没住人,因此收拾起来也很快。
单雅一直站在院子门口等着老杨头的牛车,远远地见来了,敢忙打开了院门,以便牛车能进来。
二丫和小石头听到动静,拿着小马灯便走了出来,瞅到牛车上躺着的单香,两个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单香么?不仅瘦得不成样子了,还睡得死死的,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单雅见二丫惊诧地站在那里,忙从牛车上拿下药包递给二丫说道:“二姐,快把这些儿药煎了。”
二丫听了,才醒过神来,忙拿着药去煎了。
小石头见老杨头把单香抱下车了,则懂事儿地忙忙在前面带路。
单雅敢忙关好院门,跟着一起进了西屋。
待安置好单香后,又忙忙地送了老杨头出来。
老杨头并没有立马赶着牛车离开,而是从怀里摸出了几十个铜板,递给单雅低声说道:“三丫啊,爷爷知道你们姐弟三个不容易,喏,这是几十个铜板,虽然不值什么,也是爷爷的一片心意,若是有什么需要爷爷帮忙的,便让小石头来家说一声,啊~”
单雅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她本不想接纳这几十个铜板的,可想着这毕竟是老杨头的一片心意,遂忙伸手接了过来应了。
老杨头怜惜地摸了摸单雅的头,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便赶着牛车回家了。
等单雅关好院门回到屋里的时候,忙倒了水试着喂单香喝。
可是,无论她怎么让单香喝?单香的嘴巴都紧紧地闭着。
就在单香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二丫走了进来。
她瞅着单雅着急的模样,忙伸手捏了单香的脸颊,随后便示意单雅快给单香灌下去。
单雅见了,敢忙拿起勺子给单香一点儿一点儿的喂了半碗儿。
随后,她便想贴在单香的肚子上听听有动静没?不想竟触摸到一个硬物,忙伸手翻找起来。
结果,她在单香的内衣口袋里,竟然摸出了一张纸。
二丫见了,也是一怔,忙催促着单雅快打开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单雅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封休书。
二丫见了,看着单香叹了一口气。
单雅沉思了片刻,瞅着二丫低声说道:“这样也好,以后香姐姐就是自由身了,只是她婆家……算了,纠结这个有什么用,只要香姐姐恢复自由身就好,现在就看她能不能活过来了,二姐,药煎好了么?”
二丫闻言,瞅着单雅低喃地说道:“小石头见你拿着水怎么也喂不进去,就去换二姐过来了,三丫,看着炕上躺着的香姐姐,二姐倒想起当日你被钱家送回来的情景了,香姐姐可一定要象你一样,好好活过来啊。”
单雅听了,敢忙拉了二丫的手,好似要把自己的信心传给她一般说道:“二姐,会的,香姐姐一定会活过来的。”
此时单雅的心里也没有底,可是她很希望单香能够好好地活过来。
单雅想着单香还是含苞待放的年龄,若是就这般走了,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么?
☆、110。第110章 求生的意志
二丫瞅着单雅那双灵动眼睛里的坚定,心里登时便敞亮了,瞅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香姐姐一定会活过来的,三丫,二姐这就去看看药煎好了没?”
她说着,便飞快地出了屋子。
单雅看着炕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单香,忙低下头贴在她的肚子上听了听。
一阵“咕噜噜……”地叫声让单雅更有信心了。
单雅来到堂屋,舀了灶台上的温水就端进了西屋,细细地给单香擦了起来。
脏衣服进门后就脱了,可单香的脸上、手上跟头发都脏兮兮的。
单雅看着单香的脏头发,想给她剪了,可想到古人都说发肤父母,特别爱惜,又犹豫起来。
但是,当她想到脏头发里藏着很多病菌的时候,一狠心,“咔嚓”一剪子便剪了。
单雅想着头发总会长出来的,等香姐姐清醒了,自己再跟她解释吧。
二丫端着药碗进来见了,不由惊呼了一声。
可是,当她见到纠结在一起打成死结的头发,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把药碗递给单雅说道:“来,咱快把汤药给香姐姐灌下去。”
单雅见了,为如此理解自己的二丫感到高兴,遂忙洗了手,接过药碗,见二丫已经捏着香姐姐的脸颊了,忙舀了一勺子药汁喂了起来。
小石头跟在二丫的身后也进来了,见地上一堆黑乎乎纠结在一起的头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
单雅喂完汤药后见了,忙看着他微笑着说道:“小石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香姐姐醒来要过好日子的,把这旧日子丢了吧?”
小石头听了,根本没明白单雅说得什么意思,茫然地瞅着二丫。
二丫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脸上当即便露出了笑容,瞅着小石头说道:“小石头,把这头发先拿出去吧,找块旧布头包了,等香姐姐醒了,让她来决断。”
小石头听了,当即便点头答应了,忙忙地去寻旧布头了。
二丫想着一家人还没有吃饭,忙瞅着单雅说道:“咱们还是先吃饭吧,今晚你守前半夜,二姐守后半夜。”
她说着,便麻利地下了炕,到堂屋热饭去了。
夜里,在两人交接的时候,单雅和二丫又喂了单香一碗药。
第二天一大早,罗郎中便来了。
他细细地诊治了之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瞅着二丫和单雅又问了问夜里的情况,沉思了片刻,又看着她俩说道:“叔在加一味药让她继续喝,期间能喂点儿粥就喂一点儿,明白么?”
单雅和二丫忙忙地点着头。
罗郎中走得时候,单雅不放心,又拉着罗郎中低声地问道:“罗叔,香姐姐的身体怎么样?严重么?”
罗郎中见了,不由瞅着单雅低声说道:“三丫,叔跟你说句实话,她这是饿的,其他的都是外伤,没什么,关键是她的内里,按说灌下两剂药后,她应该有反应的,可如今却丝毫反应也没有,叔倒是感觉她……”
罗郎中说到这里,沉吟了片刻,才又继续说道:“她好像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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