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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男有毒:霸道娇妻戏高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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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灵波眼神复杂地看着杨晓水,她觉得杨晓水的处境真的很尴尬,遇到这样一个男人,不肯离开,他这样不重视她,这样当着杨晓水的面追别的女孩子,更恶心的是他还同時养了几个女人,他到底在做什么?虐杨晓水吗?还有他居然在宿舍里就这样对待杨晓水!他到底把杨晓水当成了什么?“

“离开他吧!”程灵波这一次很认真的开口。

杨晓水笑了,笑过之后是沉默。

感受到她的沉默,程灵波这样淡漠的子也不担忧起来,小心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杨晓水叹口气道:“灵波,你不懂的!我跟他不是三言两语说清楚的,也不是老板和这样的关系这么简单的!我认识肖恪十五年了,五岁就认识他,那時他十一岁,是我儿時最好的伙伴伊纤黛爸爸战友的儿子!他假期会去我们那边住一阵子,带着纤黛和我玩,那時候他是个阳光明媚的大男孩,对纤黛好的不得了,而我永远是陪衬。纤黛话不多,甚至性子有点冷,跟你有点像,从小学国画,温柔恬静,可爱乖巧,惹人怜惜。肖恪给纤黛补课,我在一旁跟着受益匪浅,肖恪请吃冰激凌,我是吃的最多的那个!无论去哪里,他们一起说,话纤黛都是安静的听,偶尔笑笑,这時候我就冒出来活跃气氛,像傻瓜一样的充当跳梁小丑,取悦他们。

天冷的時候,肖恪把纤黛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我只是缩缩脖子在寒风里跺脚;他对宠纤黛不说一句难听的话,却对我大呼小叫,叫我傻妞,笨猪,叫纤黛公主!再后知后觉的我,再低贱不要脸的我,在十五岁后也知道了什么是廉耻!所以我不再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但是只要肖恪回来,纤黛就会去找我,出游也带我去!我终于爆发跟纤黛吵了一架,叫她不要再叫我,我真的不想参与他们的活动,去当大灯泡。

但纤黛一再叫我,我忍无可忍,赌气跟她说要跟她绝交,甚至为此半夜离家出走。好吧,灵波,我承认我嫉妒!我真的嫉妒!我一出走,纤黛担心,我夜里满大街的找我,被几个坏人给强暴了,我知道这件事的時候,纤黛已经疯了!你永远不会知道纤黛是个多美好多善良多温柔的女孩子!她其实表面很冷,漠却骨子里古道热肠,而你们的气质还真的有点像!你的眼睛跟她有几分像!可是,她疯了!

因为纤黛因我出事,肖恪开始恨我!后来纤黛被送走,我再也没有见过她,那件事闹的满城风雨,纤黛父母后来搬走了!那段時间,肖恪发了狂似的四处寻找纤黛,可是依旧遍寻不获。肖恪好像消沉了很长一段時间,直到三年后,我才知道伊家移民去了加拿大。再后来,肖恪去加拿大找纤黛,回来時,带着纤黛的遗像。我才知道纤黛在加拿大自杀了,她永远不会知道肖恪有多爱她,二十一岁的肖恪,爱着十五岁的纤黛!纤黛的死让我这一辈子都活在自责里!我欠了纤黛,欠了肖恪,你懂吧?肖恪找我算账,那時我已经开始考大学,第一次高考,肖恪把我锁在房里,我错过了第一天的考试,自然落榜。第二年我重新来过,可是依然这样,我文化课缺考两门,根本够不了分数线。最后这次是他开恩,我才没有缺考!二十岁的我,终于上了大学!

我无法离开,不是我不想,是我想等他折磨够我,觉得可以了!觉得我不欠他了,再离开!三年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够了!刚才我说结束,他却不同意!其实我明白,从纤黛离开的時候我跟肖恪这辈子就注定了纠缠,我要还债!当他失去女友時,我是他暖床的工具。他想起纤黛時,我是他暴揍情绪的工具!失去纤黛,我从来都是工具,肖恪不再需要爱情。我是卑如尘埃,低到不能再低的尘埃里,却换不回他定点的爱!其实那又怎样呢?被他折磨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我觉得心里踏实,越来越觉得欠他们的,差不多还完了。就这样,很累,被折磨却也踏实。”

程灵波静静地听着这些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肖恪这样对待杨晓水因为伊纤黛吗?既然爱着伊纤黛,又为什么要跟杨晓水呢?肖恪还真是一个让人想不通的人!

“你欠伊纤黛的,又不是欠肖恪!”

“不!我欠肖恪的,无论是纤黛的事,还是经济上的!若没有肖恪,我也读不了美院,支付不了昂贵的学习费用!我母亲生病还是肖恪垫付的药费,他对我凶,对我父母却还是尊重!”

“那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了?他对你做出这种事,你还要继续还债?你越是纵容他,他以后越是没有度!”

“无所谓的,灵波谢谢你!我喜欢这样,这样或许心里好受点!肖恪什么样为难人的手段我没见识过!别担心了,我真的很好,我该庆幸,他让我变得内心很强大!倒是你,他可能真的会下决心追你的!因为你跟纤黛有点像,你们都有一双猫眼,你们性子看起来都很冷!”

程灵波面无表情,只是道:“那与我没关系!你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灵波,认识你,我很开心!”

“我可不是伊纤黛的替身,你别在我这里找精神抚慰!”

“我知道,你是程灵波!”

“知道就行!”程灵波耸耸,肩爬床,打算躺一会儿,等下裴启阳来接她。

而杨晓水把垃圾收拾好后,回来也爬上了床,两人都没有吃饭,程灵波道:“你再不去吃饭食堂没饭了!”

杨晓水揉着头道:“不用了,我没胃口!”

程灵波本来想说句话的,但看她疲倦的闭着眼,便什么都没再说。

裴启阳的车子开到了校外,就停在肖恪车子的后面,他一直坐在车里,看着前面的红色拉风跑车,然后眯起眼睛打量着。

可是,等了很久,肖恪也没下车,裴启阳寻思,那烂人一定是没有看到他的车子就在后面吧!

他下来车子,朝肖恪的车子走去,然后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门一开,倏地一下冒出来一股浓郁的烟草味,呛得裴启阳直皱眉。

“靠!你死烟堆里啊?”毫不客气的开口,裴启阳皱着眉,等烟雾散去差不多了,才坐进去。

肖恪眼皮都没抬一下,车里烟灰缸里已经点燃了一堆烟蒂了。

“吆喝!不说话玩深沉了啊?”裴启阳又是开口。突然发现他脸上的淤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的样子,扑哧乐了:“呵呵,被杨晓水打的?”

肖恪皱皱眉,转过脸看他一眼,凉凉的眼神,眼底是愤怒,是复杂,那写复杂好像是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在其中。

“怎么?要为情自杀吗?遇到情劫就想不开了啊?还是爱上我了,得不到我就恨起我来了?被女人打了恼羞成怒了也恨我了?”

“你,怎么不去死?”肖恪冷漠地开口。

“我死了,谁来阻挡碍眼的你发疯呢?”

“你少在我面前装上帝!”

“肖恪你这人,还真像个孙子!对待人一个小姑娘那样下毒手,也就你做得出来!说吧,这次又怎么了?非要跟哥们抢女人 ?'…99down'”

“就要她了!”肖恪望着裴启阳,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开口说道。

裴启阳 笑了笑,笑得无比讽刺,“肖恪,我发现你还真是骄傲自负,自以为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鼓掌之中吗?就算你有这个能力,可她灵波,不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都不由你掌控。”

肖恪的手微微一僵,望着裴启阳那认真而坚定的眸光,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你动真心了?”

“我动不动真心和你没关系,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你休想染指!”

肖恪笑了,昂首用不可抗拒的语调道:“我说过,我要追她!在她不成为你妻子之前的每一天,我都有这个自由追她!”

裴启阳抬头直望着肖恪那张微肿的脸,冷笑着傲声道:“肖恪,就算你后面的人权势滔天,但这事,不在你的掌控之中。灵波她是你求而不得,任你肖恪翻手云覆手雨,也无法扭转乾坤。”

裴启阳虽然笑着,但是说话的语气那样冷静,沉着,他说这话時,笑得很是漫不经心,可是肖恪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气势。

肖恪也知道,裴启阳不是在开玩笑,他只是扯了扯唇,而后道:“是吗?除非你拿出百分之百真心,阳子,你的真心也有限!一旦你对她不起,我就可以趁虚而入,女人嘛!哪个女人也经受不住男人的糖衣炮弹,强来不行,可以智取!”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一定要灵波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杨晓水怎么办?”

“一样要!”肖恪说这话的時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觉得灵波会答应吗?”

“她会答应的!”

“肖恪,你还真是自恋裴!”启阳依然笑着,“我的女人,你都要抢!看来咱们之间这笔帐得好好清算清算了!”

“想杀我?”肖恪挑眉,十分挑衅地望着裴启阳。

裴启阳转过脸来,淡淡一笑,然后开口:“不!杀你太容易,我想活剥了你,用网兜把你全身罩起来,手术刀一点点割掉凸出网兜的肉和皮肤!再在上面撒点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迟吗?”肖恪淡笑着反问。

“嗯哼,也可以这么说,要我跟你说说凌迟的真正含义吗?”

“随你!”肖恪回答的十分淡然。

裴启阳轻笑缓缓说道:“一般是讲人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而历代行刑方法也有区别,一般是切八刀,先切头面,然后是手足,再是胸腹,最后枭首。但实际上比八刀要多,清朝就有二十四刀、三十六刀、七十二刀和一百二十刀的几类。二十四刀是一、二刀切双眉,三、四刀切双肩,五、六刀切双乳,七、八刀切双手和两肘间,九、十刀切去两肘和两肩之间部分,十一、十二刀切去两腿的肉,十三十四刀切两腿肚,十五刀刺心脏,十六刀切头,十七、十八刀切双手,十九、二十刀切两腕,二十一、二十二刀切双脚,二十三、二十四刀切两腿。而据说明朝時期,凌迟一般比较精细,大多数凌迟都超过千刀,比较典型的是明朝作恶多端的太监刘瑾被割了三天,共四千七百刀,据说第一天割完后,刘瑾还喝了一点粥,第二天继续。而我,想给你比刘瑾翻倍!”

“这么恨我?”肖恪扑哧乐了,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毛骨悚然,只是像听了个大笑话一般:“可惜现在法治社会,不能动用私刑了!”

“我,并不介意犯罪!”裴启阳依然笑着:“你,惹我可以,动灵波,绝对不行!”

“我还真想动她!”肖恪皱眉,“那个丫头不错,你对她的兴趣只怕也很短暂!你—”

“短暂与否那是我的事,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你知道我也是会不择手段的!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人挑战我的尊严和骄傲,肖恪,你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不行!”裴启阳突然沉下去眸子,漠然地望着落地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们,打断他的话。

“是吗?难道你还想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肖恪说道

“我已经让过你一次,这一次,不会再让!”裴启阳转过脸来,慢慢凝视肖恪,眼底有幽暗的绿色。

“乔栖那种货色怎么能跟程灵波比 呢?”

“说的也是,乔栖算什么,灵波才是世间仅有的,乔栖就算给灵波提鞋我还嫌弃她手粗呢!”

“那这么说程灵波更是值得我冒险一试了?”

“只怕你没这个机会儿了!”裴启阳轻声地笑了起来。

“没机会儿?”

“嗯哼?”裴启阳冷哼一声。“未来一个月,你都出不来了!”

“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裴启阳对他笑笑容里别有深意:“很快就会有人找你了!”

正说着,肖恪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电话,瞬间脸色一遍,怒吼一声:“混蛋裴启阳,你居然这么干了!”

“这么说这电话是伯母打来的了?”裴启阳轻轻的笑着,肖恪这人为所欲为,胆大妄为,却对他患有心胀病的母亲言听计从,裴启阳正是抓住了他这个优点,从上面下功夫!

“你跟我妈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裴启阳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望着车船前面的蓝天白云,唇角的笑容有种漫不经心的漂亮。

肖恪瞪他一眼,接了电话,语气立刻温柔了起来:“喂!妈……嗯……我很好啊,没有祸害小姑娘,我当然知道了。好,我过去海南,您别生气啊,我明天一早就过去陪您一个月还不行吗?好了,您别哭啊……”

现在的肖恪像是换了个人一般,语气温柔的不得了,脸上的表情也温柔了许多,只是瞪着裴启阳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懊恼和愤恨。

裴启阳完全不予理会,等到肖恪好不容易柔声细语哄好了自己远在外地的老妈時,挂了电话,转脸看向裴启阳。“行,阳子!你够狠!但我不会放弃程灵波的!你最好别让我趁虚而入!”

“先回去伺候伯母吧,住在医院里可不能生气!这一个月,我跟灵波会很幸福的如胶似漆的,至于未来,她也只能是我孩子的妈,而你肖恪,给我滚一边去!自古以来世间最大的仇恨一是杀父之仇,二是夺妻之恨。放弃,咱是兄弟,不放弃嘛,咱只能是仇人了!”

“她还不是你的妻子!”肖恪道。

“早晚都是!”

“认定了?”

“认定了!”裴启阳的语气坚定一字一句铿锵无比。

肖恪只是笑了笑,也看不出眼底透着什么。

裴启阳开门下车,又回头说了句:“赶紧地回去伺候伯母吧!如果有時间,我会去海南看你的!”

“卑鄙!”

“不及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裴启阳调转车子朝学校驶去。

一回到家,裴启阳妖孽就双手环胸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程灵波。“丫头,今天有成就感吗?”

“裴启阳,你这么闲吗?跑去学校找我?还是你跟踪肖恪了?”程灵波转身看了他一眼,去倒了杯水,坐在餐桌前一仰而尽。

“肖恪那家伙好色,看上你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说话的時候带着点酸酸的味道,十足的吃醋了。

“嗯,他说了!”程灵波很不以为然,肖恪今天说的这些话,让她觉得很是好笑,还以为他会怎样报复,没想到却是来宣言追求自己,那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种马男,真当自己是西门庆了。

“你有什么想法吗?”他问,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没什么想法,他要做什么是他的事,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这好像不冲突吧?”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影响,她现在只是担心杨晓水。

“丫头,那你想做什么呢?”

“暂時没想!”程灵波如实的回答,反正肖恪怎样是肖恪的事,他还没有惹急她,惹急了她自然会出手的。

“肖恪会一直找你的!”裴启阳幽幽地开口,视线里有一抹担忧:“我了解他,除非他达到目的,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乔栖就是这样被他追去的吗?”程灵波突然这么问道。

裴启阳笑了笑眨眨眼睛:“聪明的女孩!”

“这么说当年的你也不咋地,被人甩了?”应该是裴启阳离开北京去读书,然后肖恪趁虚而入,把乔栖追到手,耐不住的乔栖爬上了肖恪 的床,轻易获得反而不珍惜了!这样推断似乎没有错吧?

“呵呵,我长了一张被甩的脸吗?”

“看着也不是没可能!”她走过去;双手环住他的劲腰;靠着他;不说话了。

“灵波?”他有点惊愕她突然而来的亲昵的动作,如此的温馨,让他受宠若惊,这丫头是用这个动作安慰他酸楚的心吗?是在告诉他不要担心吗?

“嗯?”她轻声嗯了一声。

“你在安慰我吗?”

“你是需要被安慰的人吗?”她轻声反问。

“当然不是!”

“为什么明明知道结局,却还是选择继续呢?”程灵波想到杨晓水,莫名的感到纠结,女人一定要那样卑微吗?

“谁的结局?”他低头扳住她的肩头,对上她一双疑惑纠结的眸子。

“杨晓水!”

裴启阳松了口气,道:“那要问她自己了!丫头,你和我的结局只有一个,也是注定的,那就是—”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程灵波等待着“什么?”

第106章,一周之后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程灵波等待着。“什么?”

“你注定了是我孩子的妈妈!”他说完,低头,咬了下她的小鼻子,亲密的拥住她。“所以,你把心收了吧,谁追你都不行!”

“如果你中途改变了主意呢?”她说这话的時候,神情明显浮现一抹落寞。“如果你发现有人或许更愿意给你生孩子呢?世界之大,女人之多 ,愿意爬上你床的人不计其数!”

“我没义务跟别人生孩子,何况法律也不允许!”他呵呵一笑道:“我不想给自己找一辈子的不痛快!”

“有些時候,谁又能由得了自己的心呢?”程灵波幽幽说道。

裴启阳心里一阵酸,想到她之前的心里状态,想着她虽然冷漠,心里是不是害怕和恐慌,会不会担心自己离开她。

他突然想到她那次在操场说自己是孤儿時,哭泣的样子!

他没回答,她抹去神情间的低落,又恢复了淡淡的神情,刚要推开他,却被他抱住。

裴启阳抱紧了她,莫名的就是想要保护她,宠溺她一个人,这种感觉,很强烈,三年如此,从未改变。“患得患失不该是小魔该有的表现,丫头,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哥哥我很专一的!”

依靠在他的怀中,她鼻息间都是他干净熟悉的气息,不是那种讨厌的古龙香水味,她将脸蛋蹭了蹭,手搭在他腰上,她满足的笑了,眼睛弯成一潭令人沉溺的清月,忽然就抬起头柔软的唇瓣主动贴上他的唇。

裴启阳的眼眸一沉,顺势就将她抱在了怀里,加深了这个吻,空气中逐渐有了某种味道,程灵波感觉得到彼此的体温都在骤升,火热的温度,隔着衣服传递到对方的身上,还有那不安跳动的心,几乎要从她胸腔中跳出来。

他的吻已经从她的唇到她的下巴。脖子。一路蜿蜒而下。程灵波的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有点紧张,还有着更多的期待。

程灵波在喘息的空间低声道:“抱我去卧室……”

他突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然后笑了起来,如同偷腥的猫,倾身吻住了她。

“唔—”舌尖伸进了她口中,程灵波闷哼了一声,结果热吻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轻易飘动,两人一路相拥着进了卧室。

她被他眼底那种带着温柔的之火给震住了,她曾跟这个男人无数次的亲密融合了,却还不知道他每次都会这样温柔,眼底似乎一片神情。

一時间,她情不自禁,手拂过他的眉眼,然后仰头含住了他的唇,轻轻的起来。

温柔的挺进,一切如潮水般汹涌的涌来。

“裴启阳!”她呢喃着,呼唤他的名字,指甲陷入了他的后背,他似乎更兴奋,侵略更加顽固,深入。

他勾起她的脸蛋,看着她微眯着眼,看着那陌生的情潮染上了她的脸,蛋看着她在他的注视下逐渐攀向无法自抑的幸福的生到云端,他满足的笑了。

他满足地笑了。

“喜欢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目光中含着宠溺的味道。

“嗯!”她点点头,脸颊的颜色泛红。

“哈哈哈…”…他低沉的笑声回荡在室内,温柔地将她搂近,让她贴靠着他滚烫的欲望,然后低头沈默地凝视着她。

她感觉到他在她的上滚烫。像是奔腾的岩浆。感觉到他那被拘在最后理智下的汹涌渴望。

“裴启阳!”她倾身,在他喉结处烙下一吻。

他的气息随即变了,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她满意自己对他的影响。手掌平放在他陶口。柔软的身子偎着他轻轻地。磨蹭着他坚硬的身体线条,感觉到他与她的种种不同。

她的主动将那原本就已经逐渐滚烫的堆叠到高点

她一手攀着他宽厚的肩膀,身于随着他的动作摆动,感觉那种剧烈的复杂滋味淹没了她。这种种的种种,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在那浪潮中迷失了自己。

裴启阳从浴室里出来,擦着头发进卧室,正对上程灵波的视线,她半躺在床上,歪着头打量他,裴启阳过去坐在床沿用手臂圈住她,笑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程灵波伸出手摸着他的脸:“你担心吗?”

裴启阳听了挑眉,“你说的肖恪?”

“嗯!”

“不!”裴启阳摇头,即使担心,他也不愿意承认。“未来一个月,你是安全的!放心吧!他明天去海南,一个月后回来!这一个月你是安全的!”

程灵波看着他,耸耸肩,不再说话。

“你担心吗?”他反问。

程灵波更是摇头,“他没什么可怕的!”

裴启阳认真起来,双手环住程灵波的身体,额头相抵,低声道:“丫头,答应我,以后不要惹肖恪,那家伙失控的時候,不是你能控制的!尤其今天,你居然打了他一个耳光,还踹了他一脚吧?”

“你知道?”程灵波讶然,都不知道他何時去的,出现在她们宿舍门口多久。

“肖恪一上楼我就去了!”看出程灵波眼中的疑惑,裴启阳给出答案。“一直在听,呵呵,丫头,不会怪我躲在门口一直听你们说话吧?”

“ ……”还真是腹黑,这妖孽一直在,居然一直忍着没进去!“其实我觉得他不是那么可恶,或许被什么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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