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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冲喜小娘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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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纸,打鼓……一天下来手脚不停。”
“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三四岁的时候吧。”桐老先生神色暗淡。
“啊?三四岁之前呢?”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是个正常的孩子,聪明可人……”说到这里,桐老先生的两行清泪还是没忍住。
“那怎么会突然如此?”
桐老先生突然看向陌千雪,面有防备,目光锐利似剑。
陌千雪也不想挖人家的痛处,只是那山谷对她很重要。而且,她越听越觉得这可怜的少年并不是并一的精神病,很有可能是……
“我并无其它的意思,您知道的,有些东西必需是要对症下药。”陌千雪语气和缓。
桐老先生看她似是没有恶意,也觉得她语中有理,只是长叹一声,“因为老夫家宅不严。哎,都是一些成年旧事。”
“我只是想知道一些成因,若是老先生不太方便,就当千雪没有问,也没有来过,千雪冒昧打扰了。”
“老夫没有怪你的意思,既然请你到了此处,自然应该把前因后果给你讲清楚的。
老夫三代单传,传到老夫这里,子嗣更加艰难。老夫三十未得一子,只有一妾为老夫生了一女,带是个哑女。
从娶妻到生下哑女期间也曾有过几个女人有孕,可是到最后却总是不幸落胎。本以为此生再无缘份生子,桐家一脉到我这里就会断绝。
谁知等到四十,夫人居然老来孕,十月后生下靖儿,靖儿本就有些先天不足,又是老夫唯一的男孩,老夫自是宠入骨髓。”
桐老先生说的凄凉哀婉,陌千雪听得心生同情,那管家含泪轻拍桐老先生的背部。
“夫人年纪大了些,身子未免有些不好。老夫便纳了很多小妾。一来为了绵延子嗣,二来也是为了帮着夫人打理家事,照顾好靖儿。
可是,谁料,那帮女人们心术不正,争风吃醋之下,居然下毒毒害老夫妻儿。
妻子病逝。
靖儿中毒。毒解之后,靖儿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请了无数名医,都诊断说靖儿身体无佯,只是受了些惊吓,脑子有些糊涂,会慢慢复原。
老夫信了,以为等他长大之后,就会好。可是一年过去了,二年过去了,等他十五的时候,他还是这个样子。
老夫心灰意冷于是安顿好哑女之后,才带着靖儿隐居于此,父子相依为命到现在已经有七八个年头了。”
不过一个内院宅斗的牺牲品罢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限之处。妻室本来病弱,他还要纳妾,还美其名曰:帮着夫人打理家事,照顾好孩儿。
对桐老先生,生出的同情之心顿减。
在她看来,这桐老先生有此十场,简直就是活该。只是,可怜了这位叫做靖儿的桐公子。
陌千雪现在已经可以大致的判定,这桐公子并不是什么失心疯之类,而是自闭和拖延治疗的轻微弱智。
如果,当时治疗及时,这桐公子应该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只是,现在晚上,她对这方面也没有一个章程,得回家好好的想一想。
陌千雪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只说要回家好好的想一想,制定一个治疗方案。至于到底能不能治,她现在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只这一番话,就把那桐老先生弄得喜不自胜,连忙的吩咐身后的管家,让其派马车送陌千雪回家。
是夜。
桐宅之中,大厅之上。桐老先生端坐一方,下首一黑衣人单膝跪地。
“你去打听清楚了,那宁娘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他这一辈子经了多少事,已是老谋深算,情归情,信归信。
但是不查清楚,他怎么会把自己看得重若性命的靖儿交托于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女人手中。
黑衣人回道:“那宁娘子是什么来历,没人知道,属下只打听到她三个月前晕在河边,被人捡回了王家村,给那村的蒙学先生冲了喜。”
桐老先生微一沉呤,又问:“那蒙学先生又是何方神圣?”
“那蒙学先生据说姓宁,确非常人,属下只稍一靠近便被发现。只得退走。”
“竟有如此警觉之人,连你这个桐家卫之首也被发现?”
黑衣人低下头,有些汗颜,“属下不敢有半点谎言,属下见惊了他那人还跟了属下一路,最后属下兜了半天的圈子才甩脱,看身形,他……应该是一个影卫?”
“影卫……宁?京城的宁家公子?”
“听说一年前,京城出了大事,那宁大公子无故失踪。”
“是无故还是你无能查探?”桐老先生目光锐利。
桐家卫首领腰杆一挺,回禀:“属下派人去查过,此系他后母联合庶弟下毒谋害。到现在宁公子那后母还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只是,却被一些假消息给骗的晕头转向。”
“都是女人惹的祸啊!老夫现在已经淡出京城,只希望余生能陪着靖儿……宁公子之事,你就不要多事了。”
“是。”
“那宁娘子,可有什么威胁之处。”
“据下查探来的消息,那宁娘子似乎发过一次高烧之后,脑子就把前事都给忘了,看起来,对桐家没有威胁。”
“忘了?哼!这就是你给老夫的答案?”
“主子息怒,这宁娘子不会武功,王老先生也只是在她体内发现一丝被封的微弱真气,属下判断她身世来厉不凡,只是无从查起。”
“再查。”
“是。”
……
王家村宁家。
陌千雪睡得正香,外面布谷鸟儿轻叫。宁少卿睁开眼睛,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轻手轻脚的披了衣衫就出了门。
“他回去了?”
“回去了,属下故意跟丢,他绕了两圈便回了桐宅。”
“看来,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宁少卿轻描淡写的敲了敲桌子。
“属下该死。”他影卫的身份暴露了,就证明主子的身份也暴露了。影煞脸上杀气一现,当时他就应该下重手,杀了那个桐家卫。
“无妨。那桐老当家的既然已经淡出京城,想必也不会再来插手京中之事。”
“以后,多加注意一些也就是了。”
“是。”
“如果有刺客来袭,护住夫人先撤……”
外面的雪飘啊飘,夜风来一阵阵,很寒很寒,影煞的脸却比外面的冰霜更寒,即刻握拳抵胸盟誓:“恕影煞不能从命,影煞就是死也不会再离开主子。”
宁少卿看着影煞誓死如归的坚定,垂下眼睑,轻叹一声,默了半响,“你以为夫人若是有了什么事,我还会独活么……”
“主子……”
☆、【067】表白,千雪的愤怒
自前几天从桐宅回来之后,陌千雪便不再出门,整日里在家里写写画画,引得宁少卿好奇得不行。
问她,她也不能说,只说这是秘密,等她拿下那块山谷再细细的告诉他。
如果她告诉宁少卿,她在想方设法的给桐公子治病,以他那个醋劲,非得把她禁在家里再也不让出去的。
宁少卿见陌千雪不出门,便借口天寒,给蒙童们放了一天假。
陌千雪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又写又画。
这可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儿童故事,再通过动画的形式把它们给画出来。
宁少卿坐在一边看书,陌千雪抬眼见他一脸似笑非笑,墨发轻垂脸庞,沉静如美玉般,一时间有些闪神。
面对这样令人垂涎欲滴的美男子,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的。
是以,陌千雪画着画着的时候,便会不经意的抬头看他。
若是碰到宁少卿也抬头看过来,她便微微一笑又俯下头去作画。
仅仅一笑,眸光温暖柔和,温馨在两人之间荡漾,宁少卿心中更有如清泉淌过。
没有争斗,没有暗算,没有烦恼……那种甜到心坎的蜜让他由衷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太美好。
垂眸淡笑,放下手中的书,宁少卿拖了把凳子坐到陌千雪的对面,伏在案上看着她。
瞧着陌千雪唇角微扬的笑意,他就想起了上次被她反扑,差点让她咬了唇的场面,甜蜜的暖流经过心脉一直流向某处,灼热一片。
陌千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少卿,你这样看着我,我都不会画了。”今天这眼神像怎么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
宁少卿无辜的眨了眨睛,竟有些撒娇似的说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了你。再说,你刚才也看我了,打扰我看书了,我自然要看回来。”
陌千雪没想到宁少卿也有无厘头的时候,被这样火热的注视着,这画想是画不成了。
偷笑中放下笔,便想逗逗他。
于是,清咳一声,定定的看着他正色说道,“我是看你了。可是,我的目光是欣赏,哪像你现在这般。目光如此直接,好似要把人家生吞活剥了似的,太过——银邪。”
银邪?敢这样说他,宁少卿的笑意在脸了僵了一秒,直起身,身子横过书桌,长臂一伸,欲抓她。该让她尝尝什么是生吞活剥,什么才叫银邪。
她一跃而起,后退几步,躲开那只狼爪。回头嘻笑不已,还好身轻如燕。就知道这人不经逗的!
陌千雪正得意,转过头见宁少卿已跃过书桌,斜倚着书桌,望着她摇头轻笑。
她看着眼前已离墙角不远,觉得不妙,转身欲逃。这可是大白天啊!万一真的把他给惹得火起……
小心翼翼的绕身过去,才靠近门,身后一阵劲风袭过,房门哐的一声关上。
陌千雪心里一阵惊叹,这就是传说中的掌风啊掌风。
她转过身,干笑两声:“今儿个风真是大,我刚想过来关门的。”
难得看她难为情,宁少卿斜靠着书桌,突然来了兴致,懒洋洋的语调道:“正想关好门?关好了门是想和为夫一起做些银邪之事么?”
这人?这人转性了?或者,这才是他的真性情?
陌千雪人生经验中,真正被调戏的次数等于零,是以嘴上虽然刚才那般说,这会子见宁少卿言语暧昧,心里其实一阵没出息的燥热。
她嚅嚅道:“这……这光天化日之下,好像不太合适吧。”
宁少卿轻笑,一副纨绔的样子,向她弯了弯手指,“千雪,过来。”
陌千雪心中一片哀嚎,她没事惹他干什么。这家伙白天和晚上是两个人,搞不好,真要被吃……
门已经关了,现在这关景,好似不过去不行。
可是,像这样过去,又好像是她投怀送抱一般,有些不甘,陌千雪慢腾腾的挪着步子,磨蹭着。
在离宁少卿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宁少卿的身子突然一晃,伸手拉着她,把她圈入怀中。
看这情形,今天是要来真的么么么?
可是,这小身子材还小吧。至少……至少要等到年后吧。
抱着她的怀抱很紧,隔着冬衣也能感到贴着身子处的那丝热能。
滚烫的完美就这样贴上了她那挘行┪⒘沟闹旌臁�
那热一直烫到了她的心里,她情不自禁的张嘴,想要回应。
突地身前的沟壑一线天隔着衣服已经被掌握,被抚弄,一股触电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
她腿一软,微微有些沉醉。
现在是大白天啊,上次阿三叫门的事,她可是记忆犹新。太特么的丢人了!
狠心的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通让她脑子清醒了一些,力气也回来了一些。
脑子一清醒,张开的口便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反咬了回去。
然,宁少卿好似早已料到一般,唇一闪便从好嘴角撤离,然后直接从面颊上滑过,移到了她的耳垂。
痒!好痒!心痒!
似乎是添够了耳垂,那滚烫的唇又移过来,嘴一张,将那小口含住。
陌千雪的思绪彻底的混乱了,燥热似乎都在瞬间复苏了,通了电流一样在体内震颤,一股电流刺激着大脑的神经组织。
这时,身子却被打横抱起,走向榻边。
她想阻止他,但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力气好像早就被他的热力给融化了。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宁少卿的呼吸变得急促,
能听到自己的心在那里扑扑的跳动之声。
更能感受到有股暖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热热湿湿的触感在她唇间,耳边,打着圈,轻轻的撩拨。
难道……他真的想把她生吞活剥?
陌千雪矛盾中决定,他若是真的剥她的衣服,她便豪不犹豫的踢他下床。
可是,等她刚做好决定,身上的人虽然还是滚烫的,但是,他的动作却是突然停了。
所有动作嘎然而止!
空气凝结在那一刻。
想像中的狂爆,热烈,都没有来。陌千雪不知是失望,还是失落,疑惑的睁开眼睛去看他。
“千雪。”
“嗯。”
宁少卿稳了稳有些零乱的气息,拨了拨陌千雪额头上的碎发,语气轻柔,“千雪,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并没有喜欢上你。”
这人要不要如此的刹风景。
“无妨,我当初给你冲喜时,也没想过要和你一生一世。”说完便想要推开他。
他两手一紧,把她禁锢在胸前。见她沮丧又有些不耐的想要挣开,笑着张开嘴,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你能听我把话说完么?”
陌千雪委屈的抚着耳垂,停了挣扎,“你说便是了,又没有人堵了你的嘴。”这人咬她是咬上劲了,自上次咬过之后,动不动就一副要咬死她的样子。
还有,不喜欢她,为毛现在还抱着她,压着她。重死了!
陌千雪心里一阵阵的哀伤,又一阵阵的怒火……
她每天到处跑,受冷受累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现在,他却这样说,想死的心都有了。
宁少卿一边梳理着她的碎发一边说道,“当初,我满心的伤感,只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醒过来,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多活几日罢了,哪里有资格去喜欢你……
那天我无意识之中打翻的茶盘,回过神来之后,后悔的要死,却也没有起身安慰,只是想着,可能再也不能睁眼,何苦为你添这些个烦恼来着……”
宁少卿语调清平中情感流露,刚才还一副愤然得要死要活的陌千雪这会子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这是人家对她的第一次表白,虽然不是那直接的我爱你三个字。
然,话中的情意却是绵长,深厚,比那轻飘飘的三个字,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待我再次醒来,看到你那样的看着我,让我觉得……”
宁少卿说得情深意重,陌千雪却觉得有些肉麻兮兮,于是接口道:“你当时是否觉得我很是慈爱,像母亲的关怀?”
宁少卿瞪了她一眼,“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下去。或许你是想……”作势露出牙齿。
陌千雪见那唇间白齿,推他,“听!我听还不行。”
宁少卿顺着推力起身,踱步走在屋中,幽然开口。
他讲了自己当时的感受,说了那天醒来,她给他的是从所未有的温暖。
然后,又说宁家宅子里的母亲其实不是他的生母。这一点上次说的时候轻描淡写的代过,这一次却说的很是详细。
陌千雪侧身半躺榻上静静聆听。
他出身尊贵,仪容出众,自小又用功,聪颖过人,嫡系独子,从小便是内定的家主。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别人敬他,怕他。他自小便是孤独,没有玩伴,没有朋友,身边除了奴仆跟班,再不会有旁人。
还记得当他知道后母为他生了弟弟,他多么高兴,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和自己并肩的人。他到处炫耀自己有弟弟了,吹嘘自己的弟弟长得多么多么俊俏,是多么多么的聪明。
记得当时刚上族学,族学里有一位同宗的学长好像说了句,天下的婴儿都一样,只会哭,只会闹,丑得像个小老头。他便恼了,抓着那个人狠狠的教训了一回。后来,还被族老们罚跪祠堂,但是,他不后悔,依然咧着嘴笑。
后母对他很好,一直很温和,总是一脸的笑,生病的时候照顾他,天冷的时候还会嘱咐他添衣,弟弟也很依赖他,经常爬在他的身上闹他,这让他感觉到了一家人的感受。
久而久之,他竟以为她待如亲子,他也视她如亲母,视弟弟为一母所出胞弟。
说到那里,他话一顿,话峰一转不再提往事。而是幽幽道:“千雪,从今往后,我的家人便是你,此生——有你足矣!”
这话的跳跃太大,陌千雪准备了一肚子的安抚之辞全噎在嗓子眼,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难受得泪眼汪汪的同时坐起身挠挠头。
前面的话,她自动忽略。
有些不相信,一个别扭的古代男子口中能说出这番话来。这是?宣誓要和她不离不弃?
宁少卿见她低头无话,叹了一口气俯身环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与他面对面的站着。
她是不信他么?
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和她圆房?
还是……
有些话,他不敢晚上说。有些事,他不敢晚上做。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怕,刹不住车!
就是刚才,他都差点忍不住想要了她。
低头吻上陌千雪光洁的额头,再往下,吻到那满眼的泪上。心头一颤,那个吻显得更加轻盈,有如呵护珍宝。
有人心疼的感觉是这般的美妙。你疼她也疼,你哭她也哭。
*
经过几日的努力,陌千雪总结了一些童话故事,终于画好了十多张漫画版童画故事,坐着牛着来到了桐宅。
自闭症严重的好像都怕和外界沟通,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自娱自乐……她的这些个故事,可都是经过筛选又筛选的。
陌千雪小的时候曾有过一个自闭症同学,在班上从来不主动说话,也不上厕所,问她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你,学习也不好。
不过,当时的班主任心地很好,又比较开明,把那自闭症同学安排在第一排,生活上学习上都很照顾她,学习上去了就鼓励。
更是鼓动同学们去喜欢她,照顾她,和她一起游戏。经过一二个学期下来,陌千雪感觉她比以前强多了,不细看倒也和别人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话少一些,人显得木讷一些罢了。
现在不知道那同学怎么样了,陌千雪想应该好很多完全正常了吧。
她好像在一本书上也看到过,爱因斯坦好像也是自闭症患者,自闭症的人其实他们智商很高,在特定的领域都会有一定成就。
但也不是所有的自闭症患者都能痊愈的。自理不能生活,不会说话,不理人,不能与人正常的沟通交流的事例多得很。
所以陌千雪也没有把握,能够让那位桐公子康复,只能试一试,如果有效果,则再进一步。如果没有效果,那她就只能放弃。
和桐老先生一番攀谈之后,桐老先生倒是愿意配合。听说陌千雪要亲自上阵,桐老先生脸色不好,他原以为,只是教上一些方法,或是开些药。
当下,有些话不好说,便寻个由头出去了,由管家的代言,出去了。
管家年纪虽大,却是个口齿十分伶俐之人。说起话来有条有理,只不到半个时辰,便把事情的原委讲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桐子靖公子现在不但傻笑不说话,还十分的怕与人接近。而且,是非常的怕与女人接近。
桐子靖小的时候,桐老先生想着他长大病就会好,一直就不让他出门。
本来,毒刚解的时候,桐子靖还十天半月的偶尔说几句话,提个要求之类,后来,便沉默了,后来,便越发的严重了。
再后来,就只会傻笑,偶尔说句话也说不完整。
后来,他大一些了后,桐老先生怕他出去丢人,便更加不让桐子靖离开房门一步。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根源,最主要的是——
二年前,桐老先生又做过一件蠢事。
那年,桐子靖刚满二十。见桐子靖成年已久,桐老先生头脑一热就给他买了一个女人,想让自己儿子开开荤的同时,打着算盘说不定这一举还能为自己造个孙子出来,桐家不至后继无人。
哪里知道,桐子靖就是不开窍,对她女子不闻不问,更不让她近身。
最后桐老先生一怒之下,晕了头,居然命人把他绑了起来,打算让那女子直接强哪个上自己的儿子。
桐子靖被绑在床子,哭叫得那叫一个惨。
人心都是肉长的,桐老先生在外听着,心头痛不可当,冲进屋子,扯下了那个正准备行事的女子。
情急之下,力道过猛,一声响,一下子便扯破了那女子的衣衫。听到那个衣衫破裂的脆响声音,桐子靖当下却不哭反笑。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桐子靖就喜欢上了撕衣服的声音。也是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听说,之前有的时候,还会不自觉的说上一两个字。
而且,现在的桐子靖,讨厌有人靠近,特别是女人。
陌千雪听得浑身颤抖,把对桐老先生最后的一丝怜悯也给粉碎的一干二净。
看来,她有必要好好的和他谈上一谈。让他懂得什么是尊重,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自以为是多么的可恨。
他怎么做得出来,怎么想得出来。
让一个女人,这样的污辱自己的亲骨肉。让绑着自己的儿子,让一个女人来强。真是匪夷所思!
只怕,最后就算这自闭给治好了,也是终身的阴影。
还有,一个正常人被关个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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