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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屁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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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蔡京也精于书法,还通绘画,在中国的书法史上,北宋有苏、董、米、蔡四大书法家,苏指苏轼,董指董庭坚,米指米莆,蔡就是蔡京,只是后人因为蔡京是奸臣,不愿把书法家这一桂冠套在他的头上,往往把他换成了姓蔡的另一个人。童贯就利用蔡京的这一特长,每次送给徽宗的书画中都带有蔡京的作品,并附上吹嘘蔡京的奏章。徽宗见了蔡京的书画,本就喜欢,再加上童贯的吹捧,就决定拜蔡京为相。正巧,朝内新、旧两派斗争不休,徽宗即借调和两派关系之因由,免了宰相韩彦忠,于公元1102年7月,任蔡京为宰相。

蔡京重新进入权力高层后,更是对徽宗奢侈的欲望推波助澜。蔡京发现皇帝除了喜爱书画艺术,对奇花异石也有特殊的爱好,便勾结苏州的富商朱面,在苏州及江南大肆征收,如果他们发现哪一家有名贵石木,便以黄表纸加封,称为皇家御用之物,令主人小心照料,若有损坏,便以大不敬治罪;取运之日,拆人的墙,扒人的房,闹得许多百姓倾家荡产,民怨沸腾,就这样,他们每年把掠夺来的东西,船载舟装,沿着淮河。沛水,直运开封,所经州县,拆桥梁、毁城墙。首都开封“万岁山”上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就是从太湖水底捞出,用几十条船连在一起运送的。

童贯、蔡京之流,逢君之恶,导帝为非,果然捞到了极大的便宜,他们一门尽为显贵,终身恩宠不衰,而那些被他们掠夺的财物,十分之九全都中饱了他们的私囊。 3.上级的指示从来都是正确的 西汉元帝时的太监石显,十分善于博取元帝欢心,元帝以为他在朝中元亲无故,非党非派,不会结帮拉伙,危害朝廷,所以对他十分放心,许多事情都交给他办。其实石显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凡是得罪过他的人,他都不放过,而且能寻出所谓的法律依据、让人有苦说不出,结果弄得朝廷上下都视石显若虎豹,不敢与之争锋。

当然,反对宦官专权的正直大臣萧望之是石显想方设法对付的重要目标。

萧望之是汉元帝当太子时的老师,其正直与学问才干在当时都是名冠一时的,况且他还是汉宣帝指定的辅佐汉元帝的辅政大臣,他在朝廷的地位和元帝对他的依重是可想而知的。

汉元帝即位后,萧望之满以为自己的这位学生要大展宏图了,可没想到宦官专起权来。于是他愤然上书说:“管理朝廷的机要是个十分重要的职务,本该由贤明的人来担任,可如今元帝在宫廷里享乐,把这一职务交给了太监,这不是我们汉朝的制度。况且古人讲:‘受过刑的人是不宜在君主的身边的’。现在应当改变这一情况了。’、石显看到了这一奏章,当然把萧望之视为仇人,从此挖空心思地陷害萧望之。

萧望之的正直还引起了外戚的反感。有个叫郑朋的儒生,为了从萧望之这里弄个官做,就投其所好,上表攻击许、史两家外戚专权,萧望之接见了郑朋,给了他一个待诏的小官,后来却发现郑朋不是个正人君子,很讨厌他,也就不再理他。等考评升降官员的时候,与郑朋同是待诏的李官被提升为黄门侍郎,郑朋却原地未动,一怒之下,郑朋反去投靠了与萧望之不和的史、许两家外戚。他编造谎言说:“我是关东人,怎知你们两家外戚的事呢?以前我上书劾奏你们,全是萧望之一伙人策划的。”郑朋心怀机诈,到处扬言说:“车骑将军史高、侍中许章接见了我,我当众向他们揭发了萧望之的过失,其中有五处小过,一处大罪。如果不信,就去问中书令石显,当时他也在场。”

其实这是郑朋的圈套,他想借此交结石显,果然,萧望之去向石显打听,石显正想鸡蛋里挑骨头,此次萧望之上门,那是正中下怀。

石显首先找来郑朋,又找了一个与萧望之素有嫌隙的待诏,叫他们俩向皇上劾奏萧望之“搞阴谋,离问皇帝与外戚的关系。要撤车骑将军史高的职”。然后,又趁萧望之休假之机,叫郑朋等上奏章。奏章交到元帝手上,元帝就叫太监弘恭去处理。弘恭是石显的同伙,本来就参与了陷害萧望之的朋谋,这么一来,正好逞计。

弘恭立刻把萧望之找来询问,萧望之十分老实地据实回答,他说:“外戚当权多有横行不法之处,扰乱朝廷,影响了国家的威望,我弹劾外戚,无非是想整顿朝廷,决非搞阴谋,更不是离问皇上和外戚。”承认了想整治外戚的事实。对这事实怎么理解,却是宦官们的事了。弘恭、石显在向元帝报告时说:“萧望之、周堪、刘更生三人结党营私,相互标榜吹捧,串通起来多次进计朝廷上掌权的大臣,其目的是想打倒别人,树立自己,独揽大权,这样做,做为臣子是不忠的,污辱轻视皇上更是大逆不道,请皇上允许我们派人把他送到廷尉那里去(谒者召致廷尉)”。当时,元帝即位不久,看到奏章上“谒者召致廷尉”几个字,也不甚明白,就批准了这道奏章。

其实,“谒者召致廷尉”就是逮捕人狱。等过了很久,元帝见不到萧望之、刘更生、周堪等人,就问大臣们他们到哪里去了,听说这些人已被逮捕,大吃一惊,急召弘恭、石显追问,二人虽叩头请罪,毕竟是由自己批准,也不好责备处置,只是让他们快放了这三人,恢复他们的职务。石显一听计划要吹,急忙去找车骑将军史高,史高也很着慌,他知道,如果整不倒萧望之这个人,自己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就急忙晋见元帝,告诉他说:“您刚即位,老师和几个大臣就人了狱,大家以为肯定有充分的理由,现在您若把他们无故释放且恢复官职,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会极大地影响您的威信。”汉元帝年轻识浅,被史高一说,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只下诏释放萧等三人,但革职为民,不予任何官职。

有错误不能改,一改就影响威信了。石显这马屁拍得真高明,而且还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4.领导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奸臣、好人一切阴谋的得逞,其前提条件是君主、上司对其阴谋的信任与支持,只有如此,才能真正使忠良、对手甚至包括皇帝、上司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因此,他们日常一切行为的主旨便是探测上级的风声、窥探上司的意向,察颜观色,揣摩意图,深刻领会其用心,唯唯喏喏,投其所好,一切以其是非为是非,以其好恶为好恶,使其高兴得忘乎所以,愤怒得怒发冲冠,满足自己一切要求,从而受宠而被重用,达到所有的需求。

明武宗当政时期,周围聚集了一大批佞幸小人,其中对皇帝影响最大的当推宣府人江彬。

江彬出身行伍,在一次战斗中,他身中三箭,其中一箭正好射在脸上,箭头穿过皮肉后从耳朵里冒出来,江彬毫不在乎,拔出来后继续作战。此事传到京师,喜勇好战的明武宗十分叹服。不久,战斗结束,江彬在班师途中经过北京,在幸臣钱宁的引荐下,受到武宗召见。这位皇帝看到江彬脸上箭痕仍在,不禁失声赞道:“江彬真是强健!”君臣二人,一个无心过问国家大事,只想驰骋沙场,游戏作乐;一个狡黠凶狠,孔武有力,能骑善射,并善于迎合人意,自然相见恨晚,江彬被留在皇帝身边,与武宗同卧共起,两入关系迅速密切起来。

江彬得见皇帝,靠的是钱宁的引荐,现在竟骤然得到武宗赏识,信任,对比钱宁很是不服。江彬自知根基远不如这个早就受到武宗宠幸的对手那么厚实,自己势单力薄,而左右都是钱宁的党羽,便对武宗盛称边军比京军骁悍,极力建议将二者对调训练,企图通过边军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扩张自己的权势。武宗不顺大臣们的激烈反对,欣然采纳,于是四个边地的守军被调人京,号称“外四家”,由江彬统领,武宗本人也常常一身戎装,与江彬骑马并行,参预操练。此外,江彬为博得武宗的更大欢心,同时疏远钱宁与皇帝的关系,还想方设法让武宗纵欲行乐,其中之一是怂恿他微服出行。1514年,明武宗初次成行,趁夜去教坊看了乐舞,觉得十分过瘾。其后,又有数次类似举动。江彬又尽力为武宗搜寻美女,曾把一个将领已经出嫁且正怀孕的妹妹从夫家夺走,献给武宗。武宗见此女娇艳动人,又擅长歌舞骑射,还懂外国语,大为高兴,由此不仅大量赏赐那个将领,对江彬也更为信任了。

明武宗微服出游几次,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所到的地方也不过是北京城内或近郊,因而越来越觉得不过瘾。江彬为悦帝专宠,减少武宗与钱宁的接触机会,便诱导武宗离开北京,作更远的巡游。他经常向皇帝描绘宣府乐妓如何如何多,如何如何美,还可以饱览边地的景致,又能任意纵横驰骋,瞬息千里,多么滞洒飘逸,何必郁郁居于宫禁之中,受臣僚的控制呢,武宗听了,深以为然。君臣一拍即合,于是,大规模的巡幸游历就开始了。

1517年夏,明武宗在江彬的怂恿下,微服出游居庸关。由于巡关御史的阻拦,没能出关,只得怏怏而还。几天后,仍在夜间出动,这次出关成功,终于顺利到达宣府。他自称“威武大将军朱寿”,又自封“镇国公”。江彬为之建镇园府第,将北京豹房里的珍玩,美女运来使用;又在夜间带着武宗乱闯,看到有美貌妇女的人家,便巧取豪夺,或者看到高门大宅之户,便闯进去讨酒喝。武宗十分满意,乐而忘归,称之为“家里”。不久,他们又到了阳和(今山西阳和县),并与蒙古鞑靼发生了一场战斗,武宗本人差点被捉去,双方各有死伤。其后,回到宣府,一直过到春节之后,才返回北京。这次巡游历时半年。皇帝在外期间,朝政大小事端都必须通过江彬才能呈奏上去,否则就无限期地往后拖。

武宗回到北京刚住上半个月,便觉得索然无味,十分怀念留恋宣府的生活。于是,江彬就引导他再次前往,并到达大同。由于太皇太后(明宪宗的皇后)突然去世,才回京处理丧事。这是第二次巡游,历时21天。

1518年春,明武宗借太皇太后下葬之机,又开始了第三次巡游。他到昌平祭完祖陵后,直抵密云。江彬深知武宗好色喜纵,便从民间搜掠良家之女,装了十几车,每天跟在武宗之后,途中有人被活活折磨而死。这次共历时40天。返京之后,武宗在诏书中称“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统率六军”,江彬为威武副将军,其中所谓“朱寿”,乃是武宗的自称。这次又对前次阳得之战论行赏,江彬荣封平虏伯,三个儿子当上了锦衣卫指挥。

第四次巡游开始于同年夏。江彬引导武宗由大同渡过黄河,直到绥德才往回赶。归途取道西安,到太原时,大索女乐,求得一个姿仪万千的歌妓刘氏。武宗迅速拜倒,车载而归,宠冠诸女,称为美人。刘氏虽然是江彬帮主子搞到手的,江彬为了取悦于她和武宗,管她叫“刘娘娘”。次年3月,一行回到北京,此次旅程之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时间也过半年。

回到北京后,江彬又极力蛊惑明武宗去南方巡游,遭到举朝文武大臣的强烈反对,其中百余人伏阀劝谏。江彬故意激怒武宗,结果,这些大臣被处以在午门外长跪五大的惩罚,又全部下狱杖打,不少人由此丧命。皇帝及其幸臣的游玩计划,竞引发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大臣惨遭惩治乃至杀身!孰重孰轻,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大臣们的反对毕竟稍有效果,江彬也因此而失去了兴致,没能立即成行。

1519年7月11日,早就蓄谋夺取帝位的宁王朱宸濠(封国在南昌)发动叛乱。消息传到北京,江彬等人终于到了实现南巡计划的借口,极力鼓动武宗南下亲征,明武宗也十分乐意,不顾满朝文武的激烈反对,下令让江彬赞画机密军务,并让他掌管锦衣卫和东厂两个特务机构,护驾南征。于是,第五次,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巡游开始了。一路上,江彬率领边地之兵随侍左右,乘机胡作非为。他不时传旨要这要那,稍不如意便捆绑地方官员。分管粮运筹事的通判胡琼在恐惧愤怒之下上吊自杀,镇守南京的成国公朱辅见到江彬长跪不已;镇远侯顾仕隆不服气,也几次遭到江彬的羞辱。至于普通百姓。更是敢怒不敢言!

南征队伍到达扬州后,江彬夺民居作为府第,又大肆征掠寡妇处女,供皇帝纵欲,引起社会的极大混乱恐慌。扬州知府蒋瑶反对,江彬就把他囚禁起来。到南京,他还诱引武宗去苏州、浙江乃至湖南,只是在周围人士的一致反对下才没得逞。由于朱宸濠早被擒获,武宗决定返京。走到通州,江彬还极力怂恿武宗去宣府,因武宗前些时候溺水得病,十分疲惫,没能成行。

回到北京后不久,明武宗就于1521年4月20日病死。

唐朝宦官鱼朝恩为了讨得代宗的欢心,以固恩宠,在767年7月表奏,愿将先前赏赐给自己的一处庄墅奉献出来,改作佛寺,并取名章敬寺,用以表示对代宗已故生母吴氏即章敬皇太后的纪念,以求冥福。这时代宗正笃信佛事,对鱼朝恩的忠诚举动自是满心欢喜,立即欣然赞许。鱼朝恩得到代宗允准,便在通化门外这处庄墅大兴土木。由于佛寺建造宏伟,穷极壮丽,所需建筑材料甚多,买尽长安市面上的材料仍不够用,于是鱼朝恩便公然奏毁曲江他的亭馆、华清宫的观楼,及至百司的行廨和将相众官的故宅,将拆来的材料充作兴造佛寺之用。对于这项劳民伤财的建筑,一卫州进士高郧曾两次上书表示反对,但却未能阻止章敬寺的兴建。

鱼朝恩小人得志,唯恐别人的声望权势胜过自己,故对于文武大臣十分忌刻,郭子仪数有大功,尤为鱼朝恩所嫉恨,总想加害,先前曾多次进行低毁,但不见大效,于是便暗中派人将郭子仪父亲的坟墓挖了。对于这一卑鄙元耻的行径,朝野议论纷纷;代宗害怕郭子仪因此反叛,深以为忧;郭子仪尽管切齿痛恨,但因为抓不到鱼朝恩的把柄,不便和他公开破裂,只得当着代宗的面诡辞自解,以安众疑。 四、放长线钓大鱼 请不要虎口拔牙,除非你有一流本领。

命运不是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放长线钓大鱼,是一种以退为进的高级智慧。“退”就是“进”,这是一种辩证法。有勇无谋,只会处于劣势。

否极而后泰来,逆境即为顺境。 1。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在官场上,古“往今来,政治联姻结成的关系网,成了不少人攀附权贵,升官保官的护身符。民国初年,袁世凯的亲信洪述祖献妹升官即是一例。

清末民初,北洋之父袁世凯算得上个权倾朝野的风云人物。不少人托关系,想办法以便打通袁世凯的门路,真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洪述祖靠一位亲戚的介绍,攀上了袁世凯这个高枝,对袁氏曲意承颜,无微不至,想方设法讨袁世凯的欢心。

袁世凯看洪述祖是个会办事的人,就提拔他襄办军务。

洪述祖小人得志,不免做起来,因发军饷,惹怒了某标统。这位标统是袁世凯的至亲,他上袁肚凯处告了一状,袁欲将洪述撤职。

洪述祖得到消息,魂儿都要吓出来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怎么能丢了去?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一个办法。洪的胞妹,有几分姿色。洪深知老袁好色如命,就将胞妹打扮一番,送人袁宅,说是让她服侍袁大人。

袁世凯本是好色之徒,见了这个粉妆玉琢的美人儿,垂涎欲滴,一宵枕席风光,占得人间乐趣。

是时,洪女年方十九,秀外慧中,善眉目传情,一张樱桃小口,尤能粲吐莲花,每出一语,尤不令人解颐。袁世凯有时盛怒,但经洪女数言,当时破颜为笑,因此洪女深得老袁欢心,擅房专宠。

袁世凯的诸妾,以入门先后为次序,洪氏排在第六,本应称她为六姨太,但袁世凯告婢仆,不准称六姨太,只准称洪姨太。

洪姨太在袁世凯面前,说一不二,连袁世凯的儿子袁克定有事都要找洪姨太,让她在枕边给袁世凯进言。

由于有了受老袁宠受的妹妹,洪述祖不但没有被撤职,反而讨得了袁世凯的欢心,官职一升再升。 2.提意见的学问大得很 古代的帝王在即位之初或某些较为严重的政治关头,时常要下诏求言,让臣下对朝政或他本人提意见,表现出一副弃旧图新、虚心纳谏的样子,其实这大多是一些故作姿态的表面文章。有一些实心眼的大臣却十分认真,便不知轻重地提了一大堆意见,这时常招来忌恨,埋下祸根,早晚会招来帝王的打击、报复。

而那些好佞小人却十分精明,他们也提意见,但与其说是提意见,不如说是逢承卖乖,比如,对一个敬业的领导说“近来群众有意见,说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啦;对一个荒淫的领导说“生活太严谨了”啦;对一个廉正的领导说“减少浪费”啦,等等,要么避重就轻,要么重复领导的意图,领导对他们提的“意见”自然欣然接受。他们总能得主子的欢心。

汉元帝刘爽上台后,将著名的学者贡禹请到朝廷,征求他对国家大事的意见,这时,朝廷最大的问题是外戚与宦官专权,正直的大臣难以在朝廷立足,对此,贡禹不置一同,他可不愿得罪那些权势人物,想来想去,他只给皇帝提了一条,即请皇帝注意节俭,将宫中众多宫女放掉一批,再少养一点马。

其实,汉元帝这个人本来就很节俭,早在贡禹提意见之前已经将许多节俭的措施付诸实施了。其中就包括裁减宫中多余人员及减少御马,贡禹只不过将皇帝已经作过的事情再重复一遍,汉元帝自然乐于接受,于是,汉元帝便博得了“纳谏”的美名,而贡禹也达到了迎合皇帝的目的。

贡禹专拣君上能够解决、愿意解决、甚至正在着手解决的问题去提,而却回避重大的、急需的、棘手的问题,这样避重就轻,避难从易,避大取小,既迎合了上意,又不得罪人,贡禹作官的技巧实在老道。

还有一种人光放马后炮。

苏世长是唐高祖李渊称帝以前的老朋友,后来追随了李渊的对手王世充,王世充失败,他来投降,李渊对他大加谴责。他回答说:“隋朝丧失了权力,天下的人都来追逐,陛下既然已经得到了,又何必对那些共同追逐的人心怀怨恨,而问他们的争夺之罪呢!”

李渊也就不再计较,并任命他为谏议大夫。这是一个专门负责向皇帝提意见的官,他都提了些什么意见呢?

一次,他随李渊去打猎,李渊玩得十分尽兴,所获猎物也颇丰,他十分高兴,问随猎的大臣们:“今日打猎高兴吗?”

苏世长回答说:“陛下打猎,还不到一百天,算不了什么快乐!”

李渊打猎只不过是偶而为之,根本不会猎上一百天,自然也犯不上生他的气,只是笑了笑说:“你那狂妄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说:“对我来说是狂妄,对陛下可是一片忠心。”

有一次在华丽的披香殿侍宴,他趁着酒劲问李渊:“这个大殿是隋炀帝所建的吧!”

李渊说:“你好象敢于直谏,其实是在耍心眼,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兴建的?却假装糊涂说是炀帝所建!”

苏世长回答说:“我实在不知道,只看到它的华奢如同殷纣王的倾宫、鹿台,这不是一个开国之君所应作的,若是陛下所建,就太不合适了。当年我曾到武功(李渊称帝前的旧居)为陛下效力,看到那个地方的房屋仅仅能遮挡风雨,当时陛下也很知足。如今继承了隋朝旧的宫殿,已经够奢侈的了,新建的这座又超过了它,这怎么才能矫正隋朝的过失呢?”

苏世长以一降臣而担任了谏议大夫这样的官职;也真够让他为难,对有关国家大政方针的问题,他自然不敢妄加议论,可什么意见也不提,未免有点“尸位素餐”,也会招皇帝的不高兴,怎么才能作到所提意见既不触怒皇帝,又能为皇帝所接受,使皇帝博得一个“纳谏”的美名呢?看来苏世长费了一番心思,也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他的办法是避重就轻,放马后炮。

李渊并不是一个荒纵之君,打猎也不过是偶而为之,苏世长却拿这个大作文章,夸张其辞,李渊自然能够容忍、接受,而对李渊致命的弱点--忠好不分,他却不置一词。

如果说他认为打猎是不恰当的,便应该劝阻于前,他也没有这样作,而且还陪着去玩了一天,到收兵回营了,他才放了个马后炮,又有什么用呢?披香殿的建立已是既成的事实,他却又要装傻作呆地议论几句,以致连李渊也看出来他是“谏似直而实多诈”,不过李渊却不怪罪他。这种以反对派的面目出现而行讨好之实的技巧,实在是谄媚之术中的上乘手段。

屈尊为主子的千金当车夫。

在唐中宗时代,最有权势的,除了皇后韦氏外,便数他们的女儿安乐公主了。这个女儿是他们夫妻当年被武则天流放时所生,出生时连一块褪褓之布都没有,是她的父亲脱下身上的衣服将她包裹起来,并因此取名“裹儿”。她秀外慧中,口齿伶俐,深得父母喜爱。父亲复位以后,念及她小时候吃了些苦头,对她格外优宠,凡她所请,无有不允。她甚至擅作诏书,却又将所写的内容覆盖住,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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