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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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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司马巢低声唤了一句,手却忽然被她抓住,然后司马巢就看到她眼里隐约有泪光在闪烁。
一路无言,小洁始终都抓着司马巢的手,却不说一句话。
就这样忐忑不安地到了市里,直到两人手牵手进了超市之后,司马巢才听到小洁用力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大庭广众之下,小洁压抑了许久的感情才爆发出来。
她紧紧抱着司马巢,一边哭一边说,说他不该偷偷离开杭州,说他不该偷偷换掉手机号码,说他不该这样,不该那样。
从小洁喝醉了一般的话里,司马巢强烈地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担心和思念,这种时候司马巢能说什么,他只能一边冲着路人傻傻地笑笑,一边用手轻轻拍着小洁的肩膀。
闹腾了一段时间,小洁终于缓过气来,她用手摸了摸司马巢的脸颊,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笑你呀,你刚才一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想不通为什么我一句话都不跟你说。”
司马巢替她残留在脸颊上的泪水,答道,“嗯,被你猜中了,不过现在我知道什么原因了。”
“真的?”
“嗯”,司马巢点头拉着小洁往里走,“这是你们家族的传统和威严,而我刚才只是一个要和你们谈生意的商人,你当然不能表现的对我太热情了。”
“真聪明”,小洁嘻嘻笑了两声,然后拽着他的胳膊问,“那你猜一下我现在要带你去干吗?”
环视了一下四周,司马巢无奈地耸耸肩道,“我猜你是要给我换一身行头,你怕我这个样子去见你父亲会丢了你的面子,对不?”
“答对”,小洁高兴地蹦到司马巢跟前,然后垫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答对了,奖励你一个恶毒的吻,呵呵——”
本来买一套行头最多半个钟头就搞定,可是有小洁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一会嫌这个颜色太亮,一会嫌那个样式太老;一会说司马巢穿黑色西服比较帅,一会又摇着头说不能打扮得跟自己的手下似的。
总之司马巢尽量保持着笑脸,他任由小洁折腾自己,反正他认了,谁让这回自己是有求于人家呢。
一直都习惯穿休闲装,穿运动鞋,习惯头发乱糟糟地不梳理,司马巢在小洁两个多钟头的打造下,立刻换了一副模样,恐怕萧墨在场都不得不赞叹几句,“人靠衣装呀!”
拉着司马巢到镜子面前转了两圈,小洁比自己买衣服还高兴,她挽着司马巢的胳膊站在镜子面前喃喃自语,“要是现在有照相机拍下来多好啊。”
看了看镜子里面那个头发梳得噌亮,穿着笔挺西装还有漆黑皮鞋的自己,司马巢唯有叹息了一声,然后侧头问正在发梦的小洁,“好了吗?这个样子应该不会在伯父面前丢脸了吧?”
“嗯”,转过身来板正司马巢的身子,然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小洁顿首道,“这才是独步天下、帅气的司马该有的样子嘛。”
除了叹气,司马巢实在没有别的方法来应对了,木然地看着小洁跑到柜台前去付帐,木然地听着售货员的窃窃私语,司马巢第一次有了人为狗刍,我为鱼肉的感觉。
“你们一定以为我是做鸭的吧,你们尽管笑好了,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世界上哪有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富婆给你傍?”走过那些指指点点的人身旁,司马巢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小洁的嘱咐,一边想。
“见父亲第一面的时候一定要低着头,知道吗?要不他会很生气地,他最讨厌傲慢的年轻人。”
“嗯!”
“要在父亲对面坐端正,双手要放在膝盖上,不要四处张望,也不准看我,不过偷偷看一眼没关系,呵呵。”
“哦。”
“父亲说话的时候,你要盯着他的眼睛,让他觉得你很尊重他。最关键的是不要乱插嘴,有话要等父亲说完,你再说。”
“是。”
“还有啊,你的表情太呆板,你要多笑笑才行,这样才有亲和力嘛!”
说完小洁停住脚步,就要伸手来摸他的脸颊,好像要指点他如何笑似的。
被小洁缠得不行,被人当傻瓜似地看着,司马巢干笑了两声,然后问道,“这个是你父亲的禁忌呢,还是你的要求?”
小洁扑哧一笑,然后吊着他的胳膊回答,“当然是我的要求了,父亲才不在乎你呆不呆板呢!”
无奈,司马巢又干笑了两声算是回答。
走出超市,小洁的表情立刻又变得冰冷,但她握着司马巢的手并没有松开。
“看来做一个大家族的小姐也很辛苦啊”,司马巢想。
避暑山庄内没有酒宴,更没有和蔼可亲的老人在那满脸笑容地等着司马巢,有的只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有的只是任何人都无法把它和小洁联系到一起的一张苦瓜脸。
廖博就那样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司马巢进来,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示意司马巢坐下或者别的什么。
浓重的哈瓦那气味在屋内弥漫,一缕缕清晰可见的烟雾正围绕在这个老人的四周。
小洁轻轻推了一下司马巢,然后便径直走到老人身旁坐了下去。
咳嗽了一声,司马巢上前两步大声道,“廖老板,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仅小洁的脸色变了,就连本来懒散的廖博都耸了一下肩,仿佛要发作。
司马巢早把小洁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大大咧咧地在廖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根红梅点上。
小洁气晕了,恨不得冲过去把他嘴边的烟抢过来,她明明记得给司马巢换衣服的时候特意把烟藏了起来的。
廖博弓着腰,那样子仿佛真要把司马巢给吃了似的,如果不是小洁在一旁替他捶背,他可能早扑到司马巢面前一个耳光下去了。
呼出一口烟,司马巢冲着忐忑不安的小洁笑了笑,然后才对廖博说道,“廖老板,我这次来不是求你办事的,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忽然阴笑了两声,廖博重新回复了刚才的懒散,他眯着眼睛问,“说来听听,你这个钱怎么个送法?”
“很简单,只要你帮我做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就给你三千万。”
“很容易的事情?这个世上越容易的事情越危险,越容易的事情越会要人命,你说呢,小司马?”
廖博说得很有道理,这个世上的确存在这样一个怪圈,危险的反而是自己最熟悉的东西,正如善泳者溺于水一样。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二十四章 美国GD建筑集团
(更新时间:2005…1…13 9:10:00 本章字数:3818)
司马巢没有直接回答廖博的问话,而是冲着小洁眨了一下眼睛,仿佛在说,“你看,你父亲也很好相处的嘛!”
“不过有三千万的话,我还是喜欢听一下这容易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那好”,司马巢故意把屁股底下的椅子往前拖了拖,让自己离廖博更近了一些,“我知道廖老板在美国有一家注册资金为两亿的空壳公司,不知道是否属实?”
“空壳公司?”廖博闭着眼睛想了想,忽然笑着回答道,“你说的是GD建筑集团吧,那是我三年前花了五百万从外国老手里买来的。”
“用来洗黑钱的”,司马巢心想,嘴上却道,“嗯,五百万换三千万不亏吧?更何况它现在对廖老板来说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这话司马巢可不是瞎说的,他已经查过,廖博已经慢慢把生意转到了投资方面,这个公司那点股份,那个公司那点红利,他已经不再需要洗钱工具了。
“你接着说,我在听着。”
“那好”,司马巢清了清嗓子,“我有一个大对头,现在正在跟我竞争一个工程的投标,而他们缺少一个理想的合作伙伴,所以——”
“所以你想GD公司去当你对手的合作伙伴,然后在关键时候捅他一刀,是吗?”
司马巢笑了笑,点头道,“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不知道廖老板——”
“这还不简单,你把三千万给我,我立马找人去把你那个对头给做了,何须这么麻烦?”
“爸——”小洁推了推廖博的胳膊,故作生气地道,“人家司马是奉公守法的商人,你不要带坏了他好不好?”
“哈哈,好,好,乖女儿说什么都好!”
司马巢笑了笑,凑过去说道,“我想廖老板也知道,让对头完蛋的快感可不是别人能给的。”
“那倒是。”
“不知道廖老板是否同意这笔交易?如果同意的话我立刻让人把钱打到您的账户上。”
“我还有一个问题”,廖博忽然站了起来,绕着司马巢走了两圈,问道,“你的目的真的就这么简单,仅仅是为了挤垮对手就愿意花上三千万?虽然沿江开发区计划的投入有几十亿,但从上到下一层层剥下来,我想你能赚到的也不多吧?”
早就知道这老狐狸不会那么好对付,司马巢笑着回答,“我这种人是睚眦必报的类型,人家欠我的哪怕倾家荡产也要讨回来。”
“你不是这种人”,廖博边走边低声说,“你根本不是这种人,我知道。”
有些不耐烦了,司马巢猛地站起来,“廖老板,你是不是生意人?这样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生意你到底做不做?”
哗地一下,两三个手持枪械的家伙冲了进来,黑黑的枪口指着司马巢的胸口,而小洁也赶忙跳了起来在他们中间缓和气氛。
被一只冰冷的枪指着后脑勺,司马巢仍旧昂着头,他轻轻弹落指间的烟头,举步朝外面走去,仿佛别人都不存在一样。
“既然廖老板对这三千万看不上眼,那我只好另找朋友了。”
三个手下都望着廖博,只要他一声令下,司马巢立刻会被打成马蜂窝。
小洁焦急地拉着司马巢的手,整个身子尽量挡住那些枪口,“爸,你就考虑一下呀,你也为你女儿想想呀。”
就在廖博有些松动的时候,司马巢忽然停住了脚步,他转身抱住小洁,笑着说,“我们之间的事情跟廖老板没关系,你不用担心了。”
“怎么没关系”,廖博大声喝道,“你娶了小洁,你就是我们廖家的人,我这一大笔财产以后都是你的,你还说跟我没关系?”
“那廖老板的意思是——”
头也不回地往里屋走去,廖博大声道,“明天把钱打过来,我会让GD公司的老总跟你联系,要做什么,该怎么做,你直接跟他说好了。”
“好呀”,心中暗喜,司马巢忍不住捧着小洁的脸亲了一口,然后在一众凶神恶煞的家伙环视下,揽着她的腰,舒舒服服地走出了避暑山庄。
由于要在杭州等待GD公司老总的到来,所以本来打算立刻回南昌的司马巢不得不陪着小洁四处游完,不过这也让他一只紧绷着的神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放松。
这段时间杭州一直都在下着蒙蒙细雨,重新回到浙大图书馆再拿起那本《无冕之王》,司马巢感触良多,他看着忙忙碌碌的小洁在人流中穿梭,看着这样一个家庭背景相当复杂的女孩却能保持孩子般的笑容,他终于明白了那句“人性使然”的话。
“阿巢”,小洁轻声唤着跑到他身边,“GD公司的老总今天下午就到了,爸爸让我们去接他。”
“总算来了,等了这么久”,发现小洁的脸色不对,司马巢赶紧改口道,“不过,这段日子过得还是很快乐的。”
“哼,口不对心的”,小洁瘪了瘪嘴,一边转身一边说,“我先去和馆长请个假,你在门口等我吧。”
点点头往门口走去,司马巢忽然看到以前曾经故意来钓过他的那个校花。
“哎呀,书虫改性子了?跟我们的美女管理员打得还挺热乎的”,校花故意挡住他的去路,伸开双手说道。
司马巢盯着她几乎完美的脸看了几秒钟,然后摇了摇头,便要从她旁边绕过去。
“等等,等等,她不会是个醋坛子,不让你跟别的女孩说话吧?”
“你误会了,我有点急事——”
“呵呵”,校花忽然从包里拿出一张戏票递给他,“今晚我们在体育馆演出,有时间就来看看?”
犹豫着伸手去接,就在司马巢指尖碰到她肌肤的时候,忽然一股强烈的感觉直冲脑海,那感觉就仿佛自己完全赤裸在她面前一样,好一段时间司马巢才缓过劲来,他呢喃道,“好像一张票不够呢。”
“就一张,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亲热地样子”,校花飞快地转身走开,竟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GD公司老总姓王,叫王昌泰,是个四十多岁的美籍华裔,他下飞机对小洁和司马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杭州的天真他妈冷啊。”
或许和黑道相处久了,这个曾经在美国华人届轰动一时的老人变得有些另类,有些让人无法接受的样子。
“王老先生,一路上可好?”
“嗯,嗯,就是中国的空姐太保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好。”
司马巢笑了笑,为他打开车门,然后一边往自己的车子走,一边说:“中国的空姐跟日本不同,她们代表的是国家的尊严,所以她们不会取悦于任何人。”
“说得好,难怪廖老弟对你推崇备至”,王昌泰竖起大拇指说了句,然后也不顾随从的反对,兀自追在司马巢身后,“嘿,小家伙,等等我呀!”
小洁当然希望所有人都夸奖司马巢,她恨不得所有人都说司马巢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因为她爱他。
“王伯伯,车子里挤不下的。”
“没关系,没关系,我坐前面,你们俩小口坐后面,我不会影响你们的。”
司马巢和小洁相视苦笑,只能任由他屁颠屁颠地钻进轿车。
还是那浩浩荡荡的车队,唯一不同的是车里的小洁自始至终都把头靠在司马巢的肩上。
“王伯伯,听说你以前是华人里面最有钱的一个?”
“是啊,当年我在美国创建GD公司的时候,那风光场面,恐怕你爸爸现在也达不到吧?”
“我还听人说王伯伯破产是为了一个烟花女子?”
王昌泰叹了口气,仿佛不愿记起那段往事般摆了摆手,“是啊,是啊,那是我这辈子除了你之外最让我心动的女人了。”
“呵呵”,小洁笑得很开心,她偷偷看了看司马巢的表情,“阿巢,你知道吗,王伯伯被人称为金钱教父呢,他在拉斯维加斯一个晚上花了一亿,你猜他做什么了?”
“发善心,送给流浪汉和乞丐”,司马巢严重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悲哀神色,对于王昌泰的事迹他早就已经仔细调查过了。
“唉”,王昌泰叹着气,忽然回过头来看着小洁道,“那个时候年轻气盛,现在我要是有一亿早就躲起来不知到什么地方享福去了。”
“不,就算你有你也不会躲起来享福的,因为你太好名,你是我们常说的一种人”,司马巢笑着接口说。
“哪种人?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打肿脸充胖子的那种,你的失败就源于此。”
王昌泰愣了愣,然后表示同意地点点头,“今晚我还有活动,要做些什么你快点说吧。”
小洁知道他在生气,所以推了推司马巢,“王伯伯,阿巢这人就是瞎说话,没有别的缺点,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今晚我也有活动”,司马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一个老人,或许他从王昌泰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或许他又想起了今天在图书馆里的那种赤裸裸的感觉,“所以现在把事情交待完也好。”
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司马巢送到王昌泰面前,“王老先生,你要做的事情和具体时间安排都在这上面了,另外——”
停顿了一下,直到他接过自己手里的资料,司马巢才接着往下说,“除了给廖老板的钱之外,我还会给你一千万做活动资金,花不掉的你也不用换。”
“阿巢,你——”小洁一直都认为司马巢是那种非常谦谨的人,没想到说话竟然这样不顾别人的感情。
“谢谢司马先生的好意,我会尽力的”,说完王昌泰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停车,我出去走走,车里有点闷。”
司马巢心里也很内疚,望着那苍老而颓废的背影,他轻轻推了一下小洁,“你去陪着他吧,我刚才有些失态。”
“阿巢,你今天怎么了,我从没见过你这个样子”,小洁紧张地问。
用力敲了敲头,司马巢有些烦闷地答道,“我也不知道,你,你还是快去陪着他吧,我可能只是有些累了而已。”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二十五章 神秘的校花徐丽衡
(更新时间:2005…1…13 18:50:00 本章字数:3697)
司马巢是真的累了,小洁走后,不一会他就侧躺在车座上睡了过去。然后,他便做了一个梦,一个相当奇怪的梦,梦里自己竟然和校花在浙大门口的老槐树下交谈。
交谈的内容司马巢醒后依旧能够清晰记得,他记得校花问他,“你最恨的人是谁?”
他没有回答。
校花又问,“那你最爱的人呢?”
他犹豫了一下,回答得不是那么肯定,“应该,应该是燕子吧?”
然后校花笑了笑,再问,“其实你最恨的人是黄琼书,而你最爱的人也是她。”
接着司马巢就醒了,他醒的很仓促,以至于抱着他的小洁都被吓了一跳。
揉了揉眼睛,司马巢坐正了问,“我睡了多久?”
“两个钟头了,王伯伯都已经到宾馆去了。”
“有这么久吗,我怎么感觉就十来分钟的样子。”
小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奇怪地说道,“以前你经常熬通宵,也没见你这么瞌睡过。怎么这几天休息的很好反而——”
摇了摇头,司马巢觉得眼睛还是有些刺痛,便闭了起来,“小洁,王老先生有所什么吗?”
“没有,其实你不应该那样对他的,他跟我父亲不是同一种人,他永远都很绅士的。”
“是啊,我怎么会那样跟一个老人家说话呢,看来我是被鬼上身——”
说到这司马巢整个人忽然定住了,然后飞快地抓起小洁的手去看表,接着从兜里掏出校花给他的门票。
“阿巢,你怎么了,你今天怎么都怪怪的?”
没心思回答她的问题,司马巢现在正考虑着自己的反常是否和校花有关,因为今天那种强烈的曝光感实在太真实了。
“司机,停车”,司马巢喊道,他侧头看着小洁笑了笑道,“我去学校有点事情,你先回家吧,走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你还去学校干什么?晚上八点钟的飞机,我们只有一起吃个饭的时间了。”
“听话,我只是去找点东西。”
“我陪你去,浙大校园我比你熟悉。”
司马巢不耐地摇摇头,一边开门一边说,“你赶紧回家,打扮漂亮一点等我电话,啊!”
邵逸夫体育馆位于浙大玉泉的篮球场旁边,是学校里最现代化的一处建筑,很多的活动都安排在这里举行。
司马巢来到学校的时候正值食堂开饭,所以他只能逆着汹涌的人流缓慢而行。
四周是别人欢快得交谈声和吵骂声,这样的气氛是司马巢从没有享受过得。
就这样失神地走着,忽然有只雪白的手臂伸了过来拉住了司马巢得袖子。
“喂,书呆子,我在这呢。”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司马巢得身上,因为叫住他的那个美女实在太让人眼馋了。
“你特意在这等我?”看了看站在报刊亭下面的校花,司马巢淡淡问道。
“是啊,要不然我宿舍在留食那边,怎么会跑到这来?”
笑着挽住司马巢的胳膊,校花拉着他边走边说,“你一定还没吃饭,今天我请客。”
得不到司马巢的回答,她又笑了笑道,“我叫徐丽衡,艺术系大三的学生,我对你没有什么企图的,放心了。”
诧异地看着她,司马巢简直不敢相信,因为她刚刚回答了自己心里的三个疑问,丝毫不差。
“你,是不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问出这种话,足见司马巢开始乱了阵脚,路上他已经告诉过自己无数遍,“这只是一个梦,它不代表任何意思。”
“你相信吗?”徐丽衡调皮地耸了耸鼻子,忽然弯下腰从下而上地望着司马巢的表情。
这个问题司马巢当然不会傻到去回答,“相不相信都没关系。”
慢慢松开徐丽衡抓着自己的手,司马巢一边转身一边说,“我忽然想走了,对不起,不能去看你的演出了。”
“喂,这个演出不看的话,你会后悔的哟。”
“我从不后悔,从不!”
徐丽衡仿佛下定了决心,猛地跑到司马巢身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大声问,“那萧淑慎的父母呢,难道你不后悔牵连了他们吗?”
震惊,随后便是释然,最后司马巢却又几乎是愤怒地咆哮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也不管你为什么知道这些,总之我告诉你,我要走了!”
“懦夫,你跟世界上其他的男人一样,只知道逃避!你是个懦夫!”
徐丽衡的声音远远传来,四周人们的目光更是紧跟着自己的身影,司马巢几乎是逃窜般的跑出了学校,他彻底乱了,彻底失去了他的理性和智慧。
“徐丽衡,一个普通的名字,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不普通的是她的美丽还有她可能具有的奇特能力”,平静下来之后,司马巢一边悠闲地吃着拉面,一边想。
时间是晚上七点三十分,司马巢点着一根红梅坐在浙大对面的人行道上,看着纷纷攘攘的人群忙碌的样子,他悠闲地掏出手机,然后按下开机键。
小洁一定急死了,说不定已经让她的兄弟们出来找我了,得赶紧给她打个电话,要不然我可就有的罪受了。
正这样想着,司马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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