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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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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门。
当司马巢一身邋遢打扮,闷着头往里走的时候,服务员立刻拦住了他。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抬头看了他一眼,司马巢笑了笑道,“没什么事,随便逛逛。“
服务员立刻拉长了脸,语气生硬地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
也不理会他的阻拦,司马巢大大咧咧地往里走,还一边脱衣服一边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去。
服务员这下急了,平常只要稍微提个醒,那些走错门的家伙就会识趣地离开,可今天这个主竟然厚颜无耻到不要脸的地步。
“好吧,待会你要是没钱付账就别怪我不客气”,为了不影响其他贵人,服务员只能铁青着脸站在司马巢身旁。
“先生,你要喝点什么?”
司马巢掏出一根红梅,拿出一个五毛钱的打火机啪嗒一下点着,然后深吸了一口喷出来道,“来杯白开水先,等肚子饿了我再点吃的。”
“操,你以为这里是地摊啊”,服务员肺都快气炸了,他尽量礼貌地把手伸到司马巢面前道,“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抽烟,请您——”
故意夸张地站起来,探头四处望了望,司马巢指着一个刁着雪茄的油桶道,“他们都能抽,我为什么不能,欺负我乡下人是吧?”
四周响起一片哄笑声,服务员拽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一杯白开水是吧,好,这就来。”
洋洋得意地坐下,司马巢心想,“我今天怎么回事,故意为难别人干吗?难道我在紧张?因为要和萧淑慎见面,所以很紧张,要借此来缓解吗?”
这时本来已经转过身去的服务员忽然回头说了句,“先生,我得先告诉你,我们这里一杯白开水要50块钱。”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心情倒是好了很多,还非常迫切地想回头看看司马巢的表情。
其实店里的白开水并不要钱,服务员这样做纯粹是要司马巢难堪。
其他人也都看着司马巢,他们都想看看这个抽着四块五一包红梅的家伙,听到一杯白开水要50块钱会是什么表情。
人总是这样的动物,总希望从别人身上看到自己的高贵和价值。
本来还在反省自己的司马巢,这下子火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你,看什么看,就是你。”
司马巢指着服务员大声呼喝,“你给我过来,站到这来,听到没有?”
完全被司马巢的气势慑住了,服务员灰溜溜跑到司马巢的跟前,咿咿呀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双手随意放在身后,司马巢昂着头道,“你去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好好问一下,你们这里一杯白开水是不是50块钱。听到没有,快去。”
冷汗都流了下来,服务员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二十八章 春梦了无痕
(更新时间:2005…1…16 14:44:00 本章字数:3791)
“阿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萧淑慎不知何时已经来了,她跑到司马巢跟前关切地挽着他的胳膊。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司马巢一下子疲软了,他笑了笑拍着萧淑慎的肩膀,冲那服务员道,“没事了,你可以去给我拿白开水了,钱我会付的。”
萧淑慎在南昌的出镜率是相当高的,甚至有好几家媒体公司想要和她签约,将她打造成新一代的偶像。所以本来那些看热闹的家伙哑语了,他们终于知道这个邋遢的男人,就是现在名声最噪的司马巢,两家大企业的执行总裁司马巢。
听完司马巢的讲述,萧淑慎呵呵笑了起来,她一边将咖啡倒进白开水内,一边打趣道,“阿巢,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气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想到也和你见面,心里紧张得难受。”
把混好的咖啡倒进两个杯子内,萧淑慎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
其实她很想问司马巢,燕子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她很想问司马巢,和燕子订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可她不敢问,不愿意问,也害怕知道结果,因为她心里早就把那一切都当成了事实。
两人之间的尴尬持续了好久,司马巢也在犹豫着该如何跟萧淑慎说,“你还在考虑什么,事情迟早要说明白的,你就说你爱她,也爱燕子就行了。就像你跟小洁说的那样,燕子是你未过门的媳妇,是你还没出生时就定下了的娃娃亲。你这样说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给她去决定好了。”
两人同时抬头,眼光在一瞬间交叉而过,这时萧淑慎的脸红了红,而司马巢则咳嗽了一声。
“阿巢,我——”
急促的铃声一下将萧淑慎想好要说的话打乱,她有些惶急的掏出手机,仿佛逃过了一劫般。
“你说什么?他们又来查了?让他们查吧,让他们查吧,大不了我们不干了。”
气恼地将手机扔在桌上,萧淑慎嘟着小嘴,用力捏着手里的杯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就那帮当官的,昨天查,今天查,明天还查,工期再这样拖延下去,我们怎么可能按时完工吗?”
“政府大楼建设的事情?”
萧淑慎点点头,“上次你走了没多久,他们就开始这样了,隔三岔五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工地捣乱,工期也一拖再拖——”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都快要跟她结婚了,我怎么能这么不识趣地拿这种事情来烦你?
萧淑慎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手机电子书 。。'
“无法按时完工,资金就不能顺利回笼,欠着的贷款就还不上,这样严重的问题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毕竟,毕竟——“
司马巢两个“毕竟“之后就没话了,“我说什么呢,毕竟我和你曾经亲密接触过?毕竟我和你曾经在一张床上睡过?我,我怎么能这样说呢。”
接着又是沉默和尴尬,良久司马巢咳嗽一声问道,“有没有想办法疏通一下关系?”
摇摇头,萧淑慎回答道,“试过了,他们这次是铁了心不要钱,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按照我父亲和他们的关系,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一切定是飞跃公司在搞鬼,除了他们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能量。
笑了笑,司马巢下意识地抓住萧淑慎放在桌上的手,这纯粹是下意识的动作,可这个动作却让产生隔阂的两人忽然间再没有了距离。
萧淑慎笑了,笑得很甜,她看着司马巢说道,“阿巢,我愿意等,这辈子等不到,还有下辈子,我——”
“别说傻话”,司马巢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然后亲亲吻了一下道,“我爱你,但我也爱燕子,我不知道自己更爱谁,因为这两种爱完全是不一样的,你明白吗?”
其实司马巢也是刚刚才明白过来,但他没想到萧淑慎竟然也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还订了娃娃亲”,萧淑慎说到这停顿了一下,“阿巢,我想问你,如果,如果没有燕子,你,你会全心,全意,全心全意爱我吗?”
我会吗?我会全心全意爱她吗?她那么漂亮,那么温柔,那么体贴,我会全心全意爱她吗?我会吗?
想起了徐丽衡说的一句话,她说自己最爱的是黄琼书,最恨的也是她,我真的是这样吗?她的特异功能如果真的准确的话,我真的是这样吗?
“我真傻,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呢”,萧淑慎笑着将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上,“如果没有燕子,阿巢你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呢,那我还会不会爱你也是个未知数呢。”
心里再次对萧淑慎的温柔感激不尽,司马巢默默地注视着她,然后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就那样坐着。
走出卡布奇诺,萧淑慎忽然笑着说,“阿巢,说起来很难堪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成了第三者了。”
“嗯?”
“说来也奇怪,那事情我只跟高中的一个朋友说过,我真不知道那些记者是怎么知道的。”
司马巢忽然眼前一亮,问,“是打电话跟你那个朋友说的吗?”
“是啊,我就跟她一个人说过,没道理别人会知道的呀。”
司马巢笑了笑,道,“那份杂志叫什么?看来我还真要好好找一下收藏起来,作纪念呢。“
陪了萧淑慎一整天,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入睡之后,司马巢来到客厅拨通了陈四开的电话。
“四开,你去办这么一件事情,立刻找人写一份有关齐田政府大楼建设的材料,我要详细到政府部门每次去检查的人数、目的、时间,以及出具的正式文件。”
“好的,我立刻找人去办。”
“做好了以后也不用给我看了,你们直接把它寄到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去,我就不信这样公然的阻碍人家正常建设就没人来管。”
“嗯”,陈四开停顿了一下道,“巢哥,王——”
“哦,王大胜的事情呀,就那样办吧,不用问我了”,急忙打断陈四开的说话,司马巢已经察觉到消息泄密的可能途径了,所以他故意岔开陈四开的话。
陈四开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明白了,巢哥。”
司马巢一走,萧淑慎就醒了,她睁着眼睛,心里期待着司马巢能够推门进来,可她却又害怕那种事情发生。
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盯着那扇红色的房门发呆,司马巢在欲望和理智之间不断挣扎。
她一定希望我进去吧,一定得,因为她睡觉前还洗了澡,可能只穿了睡衣,连内衣都没有。
你太搞笑了,人家天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洗澡的,这你都能联想到,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不,她今天说了她爱我,说了她愿意等我一辈子,这还不足以证明吗?对,既然她爱我,我也爱她,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不能?
司马巢猛地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刚走出一步立刻又萎靡下来。
你是不是男人?你对得起燕子吗?人家燕子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命运就甘愿饱受痛苦,你呢?你难道是个只有性欲的畜牲吗?你糟蹋了人家,怎么跟她交代?你怎么跟燕子交代?
痛苦地抱着头,司马巢几乎都要崩溃了,他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一会竖起耳朵贴到房门上听里面是否有动静,一会又抱怨刚才自己为什么要出来。
司马巢这样折腾了整整两个多钟头,而房里面矛盾不堪、干脆坐起来等待他的萧淑慎这时忽然将整个人埋到了被子里,她刚才发了一个誓,一个她自己想起来都害怕的誓言。
“如果他进来了,我这辈子就跟着他,哪怕没有名分也没关系,哪怕被人嘲笑也没关系。如果他不进来,那我,我就不许再爱他,永远都不爱,永远——”
迷迷糊糊的睡着,梦里萧淑慎感觉有人在亲吻她的嘴唇,在亲吻她的脸颊和额头。她感觉到一双滚烫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着,感觉到说不出的温暖和心动。她仿佛听到自己在呻吟,仿佛听到自己睡衣被撕裂的声音,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还有他的心跳,这两种心跳声逐渐趋于一致,并逐渐加速。
她感到自己在颤抖,感到自己体内的火正一点点燥热,她感觉到了那个人,那个人的肌肤,那个人的心,那个人的一切。
我爱他,我一辈子都爱他,永远。
迷蒙、虚幻,一切都带着不真实,连那种疼痛都不真实。
有什么东西进入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将自己高高抛起,她听到自己在尖叫,听到自己的抽泣,还听到那个人轻声地柔语,以及小心的呵护。
当一切开始沉寂,当从快乐的云端缓缓飘落,当萧淑慎终于鼓足勇气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一片黑暗,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
她爱的人不在,整个世界除了自己只有黑暗。
然后她哭了,然后她就听到了司马巢轻柔的声音,然后她就在懵懵懂懂间睁开了眼睛。
梦永远不会真实,但梦代表了人的渴望,竭斯底里的渴望。
一缕缕阳光偷偷跑进房间,满布红丝的眼睛正满怀柔情地看着自己。
“你进来了?”
萧淑慎问出这句话,自己却笑了起来,她脸上的泪珠都还没有干。
司马巢就坐在床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两只小手。
“嗯,虽然挣扎了好久,但我还是进来了”,仿佛明白萧淑慎的意思,司马巢笑着回答。
“那我做的梦——”
看了看衣衫整齐的司马巢,又偷偷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完好的睡衣,萧淑慎脸红了,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双臂之间,“我做了一个春梦!”
这话有人听到吗?我想没有,因为司马巢正疲倦地靠在她的臂腕内睡了过去。
这是司马巢第二次象父亲般守候着萧淑慎的梦,能说他不爱她吗?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二十九章 迫于无奈的对策
(更新时间:2005…1…17 13:02:00 本章字数:3594)
房间的寂静忽然被铃声打乱,萧淑慎赶忙伸手用枕头将它盖住,按了接听键之后才慢慢拿出来。
“喂”,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醒司马巢,一只手还护着话筒。
“萧小姐,巢哥在吗?我看他手机关了。”
回头看了看孩子般睡在旁边的司马巢,萧淑慎低声回答道,“他还在睡,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最好——”
“他在就好,我只是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
“四开,能帮我一个忙吗?”
象下定决心,又象孤注一掷,萧淑慎说道,“万新对我来说负担太重,我想把它交给阿巢,可我又担心他不答应,所以,我想先交给你,行吗?”
“这怎么行,这种事情你还是跟巢哥直说得好”,陈四开犹豫了一下,然后咳嗽着说,“虽然我跟巢哥接触的时间不能跟你比,但我觉得巢哥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背着他做事,所以你还是直接跟巢哥说得好。”
下意识地点点头,萧淑慎道,“那好吧,你要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哦,对了。巢哥醒了以后麻烦告诉他一声,我在宾馆里等他,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萧淑慎叹了口气,谁知道这时司马巢忽然笑了起来。
“你怕我失约?”
将萧淑慎揽在怀里,司马巢低声问。
“没,没有”,萧淑慎就像小时候偷吃东西被父母发现一样,满脸通红地回答,“我,我是真的讨厌现在这种生活了嘛。”
抚摸着她的短发,司马巢叹道,“我一定会养你的,无论你什么样子,无论你是有钱还是没钱,我都会养你。小慎子,你放心,我一辈子都愿意养你。”
第一次听到司马巢叫自己的小名,萧淑慎比任何时候都开心,她使劲抱紧着司马巢,温润的嘴唇主动迎了上去。
让人窒息的长吻,司马巢忽然逃跑似的推开她,“别引诱我,我最欠缺的就是定性了。”
红着脸,沉重着呼吸,颤抖着双手,萧淑慎飞快地扑了过去,然后紧紧压在司马巢的身上。
“小慎子,让我一辈子这样爱你好吗?不要让我背负太多的责任好吗?”
这句话有如冷水当头淋下,但内心的甜蜜却越发浓厚,萧淑慎无奈地笑了笑,调皮地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一边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说,“四开刚打电话来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我现在去给你做午饭,你再睡一会。”
这次在房间里等待司马巢的不仅陈四开一人,罗冒和莫中也都在,所以当司马巢走进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已经烟雾弥漫。
“你们两个就不能少抽点?人家莫中非被你们害死不可”,司马巢笑着脱下外套说道。
“习惯了,习惯了”,莫中起身去为他倒茶,而陈四开则神神秘秘地拉着司马巢往里面的卧室走去。
“巢哥,你是不是怀疑——”
点上一根红梅,司马巢笑着回答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我宁愿相信他们两个,宁愿相信飞跃公司有如此大的能量。”
“嗯,我也觉得那样的可能性更大。”
吐出一口烟,司马巢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既然相信他们,那你还拉我进来干吗?”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陈四开道,“刚才我给萧小姐打了电话,她说要把万新转到你的名下,所以我才拉你进来说,毕竟——”
“我知道了,知道了”,笑着打断他的说话,司马巢很高兴陈四开能这样为萧淑慎着想,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四人开了开玩笑,瞎扯了一通之后,陈四开咳嗽了一声正式开始了这个小会议的主题。
“我想大家也发现了,飞跃公司最近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所以我和巢哥都怀疑——。”
一听这话,莫中还好,罗冒可坐不住了,他也不等陈四开说完,忽地一声站起来喝道,“四开,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们是内奸?”
站起来将罗冒按回座位,司马巢道,“罗冒啊,你这急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下,话都不让四开说完。”
最近公司一直存在有内奸的传言,加上刚才陈四开将司马巢拉到内间去说话,罗冒心中就很不高兴了,现在就算司马巢这样说,他也无法按耐住心里的激愤,“巢哥,我如果是内奸的话,当初就不同意加入了,拿着那几千万走人好了,何必现在出尔反尔做出这种祖宗都要骂的事情来?”
笑着递了一根烟给他,司马巢道,“你呀,你等听完四开的话再发脾气好不好?”
陈四开也走了过来,挎着罗冒的肩膀坐下,“罗冒,刚才我拉巢哥进去说话,纯粹是因为要跟巢哥说一些他的私事。”
“哼”了一声,罗冒算是放过这一节,这时莫中打了个哈欠道,“哎呀,你还是听完再生气也来得及撒,朱超真没说错,你呀,就是一头驴,荷尔蒙一冲上脑袋老子是谁都忘了。”
大家都笑了笑,等到气氛缓和下来之后,陈四开接着刚才的话头道,“所以巢哥怀疑我们的电话被监听了。”
“什么?我们所有的电话都被监听,这怎么可能?”罗冒诧异地望着四开问。
“如果是飞跃公司就有可能,他们铁打的后台要做这点事情很容易吧?”司马巢回答道。
莫中一直低着头,这时才插嘴问,“巢哥,你的意思是,飞跃公司通过电信局在偷听我们所有人的电话?”
司马巢和陈四开同时点点头。
“那萧墨怎么办,他会不会有危险?你通知他没有,他现在——”
这叫关心则乱,莫中一连串的疑问让司马巢啼笑皆非,只能赶忙按住她的肩膀说,“莫中,你不要着急,萧墨没有事,而且飞跃监听我们电话也是最近的事情。”
“真的,真的不会有事吗?”
看见莫中还不放心,司马巢摇头叹息道,“萧墨比我还机灵,一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就中止了和我的联络,昨天才给四开去了邮件,不信你问他。”
想了想,莫中忽然站起来就往桌上的电脑走去,边走还边说,“我还是发个邮件通知他一下,要不然——”
“莫中”,司马巢吼了起来,这一下就将莫中镇住了。
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司马巢温柔地劝道,“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萧墨吗,你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人能骗到他吗?你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人能伤害的了他吗?别忘了你跟我说的,他八岁的时候就把你们的班主任骗进了女厕所,还让你爱书如命的父亲一把火烧掉了上千册书,你忘了吗?”
莫中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感激地看了司马巢一眼道,“巢哥,对不起,我刚才——”
“没事了,没事了,赶紧过来接着讨论”,陈四开和罗冒插嘴喊道。
两人坐回原处,陈四开首先发问,“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飞越公司知道多少,他们是否知道我们的目的是那12个亿。”
“消息泄露是从巢哥去杭州之后开始的,所以大家赶紧想想,这中间有没有在电话中提到过”,莫中喝了一口茶缓和自己紧张的情绪,然后接着说,“在我的印象里没有,罗冒你呢?”
罗冒摇摇头,在众人的注视下好一阵才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绝没有提过。”
“我也没有”,陈四开说完和其他两人看着司马巢。
司马巢笑着摇摇头,“我没有提过,但谁能保证萧淑慎有没有提过,朱超有没有提过?”
“那现在怎么办?”
三人异口同声问,司马巢回答道,“见步行步,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们就后发制人。”
他们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司马巢什么意思,但谁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昨天半夜我故意在电话里让四开去处理万新政府大楼建设的问题,所以我们的猜测究竟是否正确,过两天就知道了。但从现在开始,我们照常使用电话,电话里绝对不能出现和计划有关的任何字眼,四开你也立刻给朱超发一封邮件让他注意这个问题。”
陈四开点点头,莫中则欲言又止。
“莫中,你别担心了,萧墨不会有事的。”
说完,司马巢从兜里拿出预先画好的霍哥的样子递给罗冒,说道,“罗冒,你帮我查一下这个人,他现在应该也住在这栋酒店,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你查查他们最近在做什么。”
见罗冒点头,司马巢又补充道,“保守起见,还是最好找外地人做这件事情。”
“嗯,我知道了。”
交待完毕,司马巢问陈四开,“昨晚你是不是要跟我说王昌泰的事情?”
笑着点头,陈四开回答道,“好在你接口的快,要不然我们就穿帮了。”
“我昨晚还在担心王昌泰给你打电话了呢,看样子不是。”
“王老先生的演技真没得说,他今天还特意在一大帮的记者尾随下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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