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零式-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躲闪,却又坚强地站在司马巢身边;

恐惧,却又义无反顾地毫不退却;

是什么使得这个女人如此执着,是什么使得她要不顾一切地追在司马巢的身边,是什么使得她甘愿受到这样的羞辱而没有丝毫后悔呢?

司马巢不知道,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就算这女人的容貌正在清水下绽放,尽管这女人的姿色一点一点显露无疑,可司马巢还是不认识她,“我从没有见过她!”

水龙头被拿开了,老人先是张着嘴巴呆了一会,然后哈哈大笑着道,“好,好,你就跟着他吧,跟着他一起做我的奴隶吧!哈——哈!”

“真让人恶心”,这是昨晚那个妹妹轻声说的话,这话司马巢听到了,所以他的手紧握成拳,“我做他的奴隶,充其量也就是给他干干苦力活,可她呢,那老家伙难道还会善待这个女人吗?”

“你就坐我的性奴吧,哈——哈!”

老人总算说出来那句所有男人都想到的词,可这词差点就要了他的命,因为司马巢差点就没有控制住自己。

一言不发地顺着绳梯往上爬,司马巢感到了身后那灼人的目光,“她应该就是昨晚哭泣的女孩吧,她心甘情愿地上这艘船,难道不是要躲避什么仇家,而是为了我吗?”

心有些乱,可司马巢怎么也想不起这个女人来。

暖暖的太阳就挂在天空的正中,下意识地接过老人递过来的酒,司马巢仰头喝了几大口,忍不住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

这时那女人也已经上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硕大的包袱,正靠在船桅旁偷偷望着司马巢喘气。

老人出奇地没有对女人动手动脚,只是冲两人挥了挥手道,“紧跟着我,要是因为走失而丧命,就怪不得我老巴了。”

经过女人身旁的时候,司马巢顺手拎起了地上沉重的包袱,还是一句话没说紧跟在老巴的身后。

女人笑了,笑得很灿烂,笑得却是泪流满面。

走到船缘,司马巢立刻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那富丽堂皇的古代建筑,那人来人往的青石街道,那立于街道正中七彩的宽幅屏幕,还有那远方高耸入云的巨大钟楼,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和谐,却又充满了神秘的魅力。

整个码头此时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刻,各种肤色的人川流不息,各种语言和吆喝四处飘荡,而最让司马巢诧异的是,那些苦力工人全身穿的居然俱是全球响当当的名牌。

还没来得及细看,老巴回头拽了司马巢一把,喝道,“以后有的是观赏的机会,你赶紧走路。”

女人见司马巢被老巴推倒了前面,生恐他会对自己不轨,连忙从老巴身边穿了过去,紧紧贴着司马巢的后背。

老巴苦笑着打了个哈哈,然后三人就这样沉默着走下了那地狱般的轮船。

下了船之后,并不是直接到达外面,而是进入了一个亮着白炽灯的大型厂房式建筑,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厂房被无数的白色小间隔开,而每个白色小间内都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声和水生。

老巴挡在二人身前,示意两人在此等候,接着转身朝一个穿着黄色大褂的四眼走了过去,边走还边喊道,“小狗子,半年不见你又帅气很多了。”

那人好象不怎么喜欢和老巴说话,只是干笑了两声便不再说话。

凑到他身前,老巴笑着说道,“小狗子,这两个人一个是傻子,一个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怎么样,就不用上烙了吧?”

四眼瞅了瞅司马巢他们,然后犹豫着摇了摇头道,“二伯父,不是侄儿——”

“好了,好了,别跟我来那一套”,老巴满脸不高兴地甩了甩头,道,“说吧,要多少,我就知道这钱啊,我是省不下来的!”

舔了舔嘴唇,四眼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附在老巴耳边道,“547和548号,我现在就去把上烙关掉,这总可以了吧,二伯父?”

老巴的脸跟什么似的,立刻笑开了,拍着四眼的肩膀说,“好,好,这才是我的小狗子嘛,今天晚上第一楼,伯父做东!”

司马巢被领进了白色的小间,老巴从包袱内取出一套崭新的衣服递给他道,“一会头上的龙头会喷水,你别怕知道吗,洗好了以后就换上这身衣服,明白了没有,啊?”

看到老巴那张一筹莫展的脸,司马巢知道他定还以为自己是个傻子,便干脆继续装傻,点了点头,转身也不开门,径直往里冲。

原本以为那门撞一下就会开的,司马巢没想到门上的是电子锁,这一头撞下去,居然毫不费力地就把门给撞了个大窟窿。

老巴呆住了,司马巢也呆住了。

老巴呆了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隐瞒这门被损坏的事实,司马巢呆了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别愣着了,赶紧进去”,老巴从后推了一下司马巢,然后低声自言自语道,“好在没什么人,不然今晚的酒钱全都得搭进去。”

充满了消毒气味的水从头顶直喷而下,司马巢虽然厌恶,但不得不让这水冲洗身上的每个部位,因为他知道这一个多月是什么样的生活,他不想染上任何皮肤病,以至被萧墨笑话自己行为不检。

一想到萧墨,司马巢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对付方兴凯的计划,他一边搓着身上的污垢,一边思量,“从我进入那蜕变的房子开始,现在差不多应该过去一个半月左右了,现在萧墨差不多应该拿下了中国的半壁江山,那离正式向方兴凯和赖常新下手也就只有二十来天了吧。”

洗了个消毒澡,司马巢穿上新衣服精神飒爽地走了出来,而老巴还用背挡着门,“算你们运气,碰到我,要是被上烙的话,没有个十天半月你们别想起床。”

这话老巴自然是对司马巢说的,他转念想象司马巢是个傻子,自己说这些毫无意义,便干笑着拍了拍肚子,“女人就是麻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

里面穿着宽松的衬衫,下身则是黑色的牛仔裤,女人一头飘逸长发出来的时候,着实让老人目瞪口呆了好一阵时间。

司马巢美女看的多了去了,自然不会为此所动,可他觉得女人披着的那件很不合时宜的外套极其眼熟,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老巴打了个哈哈,走过去摇头晃脑道,“嗯,嗯,漂亮,漂亮啊!只是,现在天气又不冷,你披这么个外套做什么?拿掉,拿掉——”

抬手要去扯那外套,可女人很轻巧地闪过,眼睛瞟了瞟司马巢,然后失望地讲外套脱了下来拿在手中,“我自己拿着就好了。”

从厂房走出来,他们一共花了半个多钟头,老巴一边埋怨这地方死大,一边偷偷打量那女人。而司马巢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他正努力思索着那外套的印象,他总觉得女人面熟起来,或许那只是缘于外套很熟悉的原故吧。

走出厂房之前,老巴没有换行头,却在在自己的右肩上别了两颗白金质的猴子,他还嘱咐司马巢和那女人,“出去之后,不要四处张望,要看也得偷偷地瞄,知道么?”

宽敞的街道没有任何车辆,来来往往的人几乎全都是步行,每个人身上都是珠光宝气,仿佛这里除了有钱人之外,剩下的还是有钱人。

司马巢注意到绝大部分人右肩上都会别着些什么,有白金的,有黄金的,也有宝石做的,图案也各不相同,除了常见的动物之外,居然还有大便形状的。

那女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这一笑不打紧,吓得老巴赶紧转身将两人拉进了旁边的小巷。

“你笑什么,不要命了?”

“我,那个——”

老巴摆摆手喝道,“在这里你笑谁都没关系,就是不能笑黄金,知道吗?”

女人点点头,想问什么,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

故意扳着脸,可老巴自己都控制不住,转身弯着身子笑了个够,然后才转过身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你呀,反正记住我的话就对了。哦,还有,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那女人正要回答,没想到老巴自己反倒一拍脑门道,“不用了,不用了,以后你就叫作秋香!明白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是个人也会觉得这名字太俗,更何况一个城市白领的漂亮女性呢。

司马巢看老巴朝自己望过来,心道,“妈的,这下糟了,他不会让我叫9527吧?”

好在老巴也算厚道,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会说,“你虽然傻,但杀人的手段够狠,你就叫做无敌傻金刚好了。”

“恶,还不如叫9527呢,你故意糗我是吧,臭老头”,司马巢心中暗骂,可又不能公然反对,否则自己没办法再装下去了,那样的话别说和萧墨取得联系,恐怕立刻就要被送回那地方做什么上烙。

秋香好像看出了司马巢的心思,咳嗽了一声道,“这,这名字是不是太长了点,要么,要么叫做司马狼吧,恶狼的狼。”

“司马狼?听着是不错了,可是——”

“司马狼,她知道我是谁,她应该没有恶意,可为什么我怎么也记不起她来呢”,司马巢心中暗想,也默默祈祷老巴千万答应她这个提议。

“好吧,好吧,反正就是个称呼”,不耐烦地甩甩头,老巴抬腿往巷外走去,“那个秋香,还有那个什么狼,跟着我,别乱动。”

攘外必先安内第二 第十五章 身份暴露
(更新时间:2005…6…3 15:01:00  本章字数:5364)

三人在大街上慢慢走着,尽管不能明目张胆地四处张望,可凭着司马巢敏锐地观察力,还是发现了这个地方很多与众不同之处。
首先,他在这一条街上没有发现一家杂货铺,没有一家超市,连最常见的日用品都没得地方卖,仿佛这里的人不用吃饭、睡觉、洗澡似的。而出现次数最多的是名为“古铺”的店子,从外面的装潢和内里橱窗内的一些摆设来看,应该属于经营古董的,可有许多陈列的商品却都是刀剑之类,夸张的是有一家打出来的广告居然写着“吕布家传方天画戟,五折销售”。

然后,司马巢就看到了宽幅屏幕上播放的不是新闻,不是广告,也不是任何综艺性节目,而是一场血腥残酷的厮杀。屏幕内大约有二十多人在沙地上分队较量,那情形决不象一出表演或电影,飞溅的鲜血真实的仿佛要从屏幕上洒出来一般。

秋香自然是不敢看的,只能所在司马巢身后,而那老巴则津津有味地抬着头,一边指指点点,一边说,“妈的,这帮家伙也太狠了,也不体谅一下对方,那可是刚来没多久的新人啊。”

旁边有个家伙哈哈一笑,凑到老巴面前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黄金出资六个亿奖赏这次的杀人王,所以那帮家伙现在杀疯了?”

“哼,总有一天”,老巴说到这偷偷瞄了司马巢一眼,然后才咳嗽着说,“老兄,进阶赛什么时候开打,快了吧?”

“三天之后”,那人竖起三根手指,说完就不再搭理老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仿佛正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老巴摸着下巴低头一言不发,良久才跑到司马巢身边,拉着二人的手快步而行,“赶紧,赶紧,晚了恐怕就赶不上了。”

老巴的家位于半山腰,和别处的房子比起来实在有些寒酸,可这样的寒酸大概只是外表,走进里面司马巢都不得不佩服老巴。

镶着宝石的嵌顶灯,璞玉雕琢的壁画,最名贵的红黄地毯,就连喝水的茶杯都是纯色极高的水晶所制,如此奢华的生活恐怕司马巢就是成为了中国第一商人,也决不会去享受。

随意地把包袱往地上一扔,老巴一边换上金丝镶边的唐装,一边对秋香说道,“厨房有吃的,卫生间自己找,卧室随便挑,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秋香忘了点头,她也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只不过她比司马巢想的要多,“一个船老大就有如此的财富,那黄金的董事长恐怕——”

偷偷瞟了司马巢一眼,秋香在老巴出门之前问了句,“我们,我们能出去转转么?”

双眼一瞪,老巴恨声道,“想都别想,除非你不要命了。还有,你给我好好看着狼,要是他不见了,你就等着做地鼠的性奴吧!”

老巴走后,秋香非常乖巧地为司马巢倒了杯水,然后躲进了厨房,却从门缝中偷看司马巢有没有什么举动。

其实司马巢这许久没说话已经憋坏了,本想着秋香对自己算是很不错,把事实告诉她也没关系,却没料到她跑进厨房监视自己。

故意坐在那发呆,一动不动,司马巢对秋香的戒心重新提了起来,“她会不会是老巴故意安排的,虽然不知道什么目的,有什么阴谋,不过眼前的形式我还是谨慎些好。”

秋香哪是要监视司马巢啊,那天晚上抱着他的时候,秋香就隐约感觉到司马巢回复了正常,所以才会想要看个究竟,毕竟她受了这么多苦,如果司马巢一直傻下去的话,她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是没想过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司马巢,可转念一想这房间说不定有窃听器、监视器之类的,考虑到二人的安全,秋香决定还是缓缓再说。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然后秋香叹了口气开始准备饭菜,而司马巢本来呆愣的眼睛立刻变得炯炯有神,异常敏锐。

坐着没有移动身子,头也没有转动,司马巢开始仔细观察房间内的每件摆设。他要找样东西,能和外界沟通的东西,电话也好,电脑也好,就算是电报也行,可整个房间内带电的东西很多,唯独没有以上那几样。

这本来就在司马巢的意料之中,因为一路上他没见过哪怕一个电话亭之类的地方,这房间内没有通讯设备自然也再正常不过。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怪,用六个亿来奖赏游戏中的杀人王,就算是日元也绝不会少。而且街上卖的多是格斗器械,难道我从那个世界跳到了另一个虚幻的空间内?这不大可能,船上很多东西都写着中国造,对面案台上那个猴头应该就是十二生肖国宝中的猴首,墙上的玉雕就是以徐悲鸿奔马图为原形的,所以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这一点应该不会有错。

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老巴一个船夫怎么会有如此多地财富,这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或者说这里是,是天堂?

想到这司马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坐的那条船可能就是前往天堂的考验,而老巴他们这种人则是天堂里的神官,不会吧,难道我没有变成僵尸,倒是有机会成为天使?”

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司马巢自我解嘲道,“你呀,看来是昏了头了,船上那两姐妹的对话你没有听到吗,死人还惦记着兜里的钱做什么,死人还能知道把自己卖了来打通关系,保全丈夫?你别瞎想了,事情迟早会有露白的一天,你急也没用!”

司马巢这不经意的笑还是被秋香看到了,手里端着的热粥一下子全摔在地上,然后秋香含泪朝他扑了过去。

“完了,身份败露了,先下手为强杀了她”,想到这司马巢抬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妈的,这是我的脑子吗,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愚蠢、可怕的想法?”

秋香忽然停住了,她趴在地上喘息,她的背起起伏伏显然情绪相当激动,可不久她便回复了正常,起身低着头开始收拾地上乱糟糟的局面。

是司马巢那个动作提醒了她,秋香追着司马巢受尽了苦,她不愿成为司马巢的负担,更不愿破坏司马巢可能的大计。

在港口无意间看到司马巢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踪了近十多天的司马巢居然出现在这里。她彷徨了,她本来是要出海陪未婚夫度预备蜜月的,可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司马巢又一次从自己的视野消失呢。

当年那件暖暖的外套,一直都让她的心沉醉不已,当年司马巢一句淡淡的关切,一直都让她彻夜难眠。

〃你穿着吧;着凉的话我可就为难了。〃

是啊,就是这样一句话毁了自己和未婚夫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的感情,就是这样一句淡淡的关切,在自己心中重复了不知多少遍。

她无法看着司马巢又一次消失,无法忍受黑夜里呼唤司马巢的凄凉,所以她追了过去,所以她吃尽了苦头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个只有她认识司马巢的地方。

“我不能毁了他的计划,不能让他的努力付之东流,我要克制自己,我一定要克制自己”,根本不了解事情真相的她,就是如此坚强地背对着司马巢重新走进厨房的。

当整个房间都洋溢着饭菜的香味,司马巢吞了口唾沫,缓缓站起身来,他慢慢地在房间内四处走动,慢慢地把每一件映入眼帘的东西进行分析和联想。

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的眼神仍旧保持着敏锐,但他的动作却故意显得僵硬和不协调。

从客厅往内上五个台阶则是卧室,六扇虚掩的房门后面是六间摆设和装潢完全一样的房间,司马巢随意走进其中一间,发现透出阳光的窗户居然是用防弹玻璃死死嵌在墙壁当中的,而房间的通风则由上方的一台大型通风扇来完成。

用手在玻璃上敲了两下,空洞的声音显得充满了无奈,司马巢软软地把身子扔在床上,然后枕着双臂呆呆凝望着天花板。

“这里应该是和外界完全隔绝的,没有任何通讯设施,所有资源和外界的消息大概都是靠着海运来提供,我要怎么和萧墨取得联系,要如何才能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回到他们的身边?”

轻轻的叩门声响过之后,秋香将门推开一个小缝,探头说道,“饭菜做好了,要吃点吗?”

本来想索性闭上了眼睛不理会她,可司马巢肚子的确有些饿了,故而一挺身站了起来,低着头快步从她身旁走过。

饭菜远比想象的要可口,狼吞虎咽地吃到肚子发胀,司马巢接过秋香递来的茶水,下意识地冲她笑了笑。

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老巴满头大汗地进来,一边用手抓了块红烧肉扔在嘴里,一边看着司马巢道,“哟,没想到你这傻冒喝起茶来还头头是道吗?”

这样的问题司马巢自是不能回答的,他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一言不发地走到沙发旁又躺了下去。

打了个哈哈,老巴让秋香给自己弄盆水洗个脸,然后走到司马巢旁边蹲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过这些对我都不重要”,良久,老巴盘腿在地上坐下来道,“再过三天就是进阶赛,我的钱途都在你身上啦,你要是真傻那也就罢了,如果你是装的,那我要告诉你一句话,无论你在这里想做什么,无论你有什么目的,除了弄到足够多的钱之外,没有第二条途径,明白吗?”

司马巢不作声,不过对老巴的看法却有了很大的改观,“这个老家伙不象外表那么简单,恐怕能在这种地方混到船老大的地位绝不是偶然。”

老巴说话的时候始终盯着司马巢的眼神,“今晚我会送你去考堂学一些基本的技能,可能会受很多苦,不过我相信你的坚韧已经足够了,因为——”

不知为何,老巴说到这忽然停住了,仿佛在等司马巢做出什么反应,或者希望从司马巢脸上看到些什么。

秋香这时已经放好水走了进来,发现老巴和司马巢在说着什么,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耐力和恒心,因为身价上百亿的你放着清福不享,跑到这来恐怕不是要观光游览的吧!”

老巴这一句话把两人都惊呆了,虽然他没有提到司马巢的名字,可这已经是呼之欲出的事情。

说完,老巴仿佛没注意到二人的反应,捶了捶膝盖站了起来,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打着哈哈道,“哎呀,哎呀,人老了就使健忘,我刚才瞎说了一些什么呀。”

“他果然还是认出了自己,其实这再正常不过了,那些来自小山村的贫苦人不认识自己情有可原,可作为一个为这里提供外界消息的船老大,没道理不知道自己的”,没有去看老巴那颓废的背影,司马巢微微闭着眼睛仔细思量,“进阶赛,是让我跟电视上那些家伙一样去拼杀么?如果他只是要钱,为何不胁迫自己,那样说不定还能更快、更省力的弄到足够多的钱。他没有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有两个,第一,他没有把握能胁持我,第二,他对几十亿根本不放在眼里。”

等到老巴彻底消失在过道上,秋香忽然跑到司马巢身边蹲了下来,犹豫着小声说道,“阿巢,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了,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曾经给你当过一天秘书的我,但无论如何我想要告诉你,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

余光看着秋香抽泣着走开,司马巢总算把她和那件外套与自己的记忆联想起来,“原来是她啊,难怪会如此眼熟呢,可她为什么愿意这样做,为什么甘愿受这样的折磨呢?阿巢,你的桃花债已经多得几辈子都换不清了,你可不能再害了人家啊。”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老巴保持着脸上一贯的笑容,他看见司马巢已经坐起身来,便笑着挥挥手道,“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考堂,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多学一点,将来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

这话司马巢自然不以为意,可秋香却不同,她猛地冲到老巴跟前,拽着他的衣角问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要他跟那些人一样去厮杀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好奇地看着痛哭流泪的秋香,老巴叹了口气道,“唉,这不知道这傻冒有什么好,你为他受了这么多苦,他不还是一样不搭理你吗?我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