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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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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电器也有关?”付雪梅问。
此时俞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鼾声雷动,司马巢笑着让许强送他到车上睡,然后对付雪梅道,“要涉足电器业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毕竟我们对它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而你们的本行则是营销与公关,所以我要交给你们的是一个网络,一个紧握电器命脉的网络。”
付雪梅不大明白司马巢的意思,只能摇摇头道,“巢哥,我头晕乎乎的,你能说明白点么?”
“现在机械集团的销售由谁负责?”'手机电子书 。。'
“名义上是万新,但事实上是聘用中机国际的原套销售班子,负责人是最近提携起来的付彪,听说他是成都市市长的亲弟弟。”
感到自己对现在万新和中机国际的构架了解的太少,和萧墨见面的时候又没有细问,司马巢觉得忽然之间有些头大起来,“那原来隶属于机械集团的其他厂家呢,他们的销售不是一直由你们负责么?”
“自从价格战开打以来,代董事长就把它收回去了,现在统归付彪领导。而我们这边完全成了吃闲饭的,除了在新闻界造势之外,连以前的公关任务还得仰仗中机国际的关系网络。”
点了点头,这是必然的,不在同一行就无法沟通、也谈不上公关了,司马巢握着酒杯沉思良久,开口道,“马涛主掌机械集团的财务,付彪负责销售和公关,罗四喜则负责资金运营,那负责管理的是谁?”
“这个是由代董事长兼任的。”
“嗯,再过段时间我会把销售和公关两项重新收回万新的,到时候让他们全套班子都给我搬到杭州去”,司马巢这样说,一方面是出于对付雪梅他们一众同学的考虑,另一方面是担心萧墨万一出事,中机国际这边恐怕真会失控。毕竟这些新崛起的家伙他都只有一面之缘,既不了解,也无法确保他们的忠诚度。
“真的,真的会吗?俞治他们可都盼着巢哥你这句话呢。”
笑着摆摆手,司马巢心中思量到,“能不能启用付雪梅和俞治二人,只有在今后的行动中慢慢观察,不过是该平衡一下企业的结构了,不能让中机国际成为万新的死穴。”
“巢哥,我们现在已经打下了中国机械行业的半壁江山,看上去好像如日中天,但是各种收购后复杂的整合与沟通却都是急需解决的问题,你看这工作是不是可以交给俞治去做?”
“他,能托付终身么?”司马巢笑着问。
先是一愣,付雪梅立刻明白过来,笑着举杯道,“巢哥,我看上的男人除了你之外,就他还过得去呢。”
饮尽杯中酒,掏出根烟点上,司马巢问道,“现在这事情由谁在打理?”
“本来这些事情是应该由莫主任做的,但她跟代董事长结婚之后,这权利就下放到了中机国际,由原来中机国际的开发部主任,现在是分管生产的耿言新负责。”
“耿言新?就是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学究?”,不明白萧墨怎么会重新启用这个人,当初重组中机国际之后,这人曾经当面大骂司马巢,说他把全中国的垃圾都带进了中机国际,其意思指的自然是在那之前被万新收购的中小型机械制造企业。
“是的,听说他最近正在养病,所以整合工作一直停顿着。”
低头抽了几口烟,司马巢道,“这样吧,明天我给萧墨去个电话,让俞治主管这件事,那老学究就从旁协助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司马巢对俞治还是不放心,末了加了一句,“俞治毕竟还太年轻,所以你得跟他说说,要多听听别人的意见,这件事他要搞砸了,以后万新就没他的位置了。”
“嗯,嗯,谢谢巢哥,我一定会跟他说的。”
尽管车内的空调已经开到最大,但司马巢还是觉得胸闷的慌,付雪梅和俞治虽然只说罗四喜和马涛他们怎么样,但所有的话却都是冲着萧墨去的。
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随着陈四开他们的死去,整个万新的变化相当之大,而这些变化究其好坏根本是短时间内无法看到的。司马巢不是怀疑萧墨的能力,也不是怀疑他的判断力,只是如果中机国际真的成了万新的死穴,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拍了拍开车的许强,司马巢叹息着说到:“强哥,找个有海的地方吧,我想散散心。”
许强点点头,不一会却开口道,“老板,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吧,说吧,现在有人都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了,还有什么话我不能听得。”
咳嗽一声,许强低声说道,“那俞治说的那番话虽然出自私心,但也不无道理,起码小姐说萧墨要谋夺万新的全部产业,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你不了解我跟萧墨的关系,所以你这样说我不怪你”,司马巢一想到黄琼书就心烦意乱,忍不住问道,“强哥,琼她以前经常跟你提到我吗?”
“嗯,自从你失踪之后,小姐就经常说起你和萧墨的事情。”
见司马巢没有说话,许强接着道,“老板,你想过没有,当年和你打天下的兄弟为什么没有一个出头的?”
“唉”,提到陈四开他们,司马巢心情就极其复杂,说不出的难受,只能叹息着回答,“都死了,都因为我而死掉了。”
“老板,我听说还有一个朱超活着,而且俞治他们不也都在吗?你想想萧墨为什么不直接给朱超安排相应的工作,却要打电话来问你?”
“俞治他们是从属于总部的,对机械行业也不熟悉,萧墨不用他们也是情理之中,当初我就没用嘛。至于朱超,他是和陈四开他们一起随我出的杭州,萧墨自然不好安排了。”
“人要找说服自己的理由总是很容易的。”
“嗯?这话你是不是听琼说的啊?”
笑着点头,许强道,“小姐这句话经常挂在嘴边,我听着听着就顺了,呵呵。老板,反正我也只是提个醒,要是你这么信任那个萧墨的话,我还真是说不出的羡慕呢。”
无力地闭上眼睛,司马巢伸了个懒腰道,“强哥,要是我给你一个亿,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许强想都没想,开口答道,“去日本,把小姐接回来。”
海风让司马巢精神一振,舒展着双臂迎风而立,他一边冲着许强高声呼喊,一边在无人的沙滩上狂奔。
夜色下的海,暗涛汹涌,蕴藏着无限危机,可就是这样的海同时也酝酿着让世人瞩目的奇迹。
听着电话那边黄琼书淡然地歌声,和着海风呼啸的涛声,司马巢觉得一切烦恼全部离自己而去,他恨不得冲进了无边的夜色中,让自己都融化在清新的海风里。
“阿巢,你,想我么?”
“嗯。”
“你什么时候能来接我?”
“很快,很快。”
“那一个月行么,日本的一切都很讨厌,就连我的声音都让自己讨厌呢。”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马巢自责的都想要去死,可他能怎么办呢,他只能难过地嗯了声,然后故作高兴地问道,“琼,演唱会什么时候开,说不定到时我能给你惊喜呢?”
“半个月以后吧,我现在每天都要学那些可恶的日语,你知道的嘛,我最讨厌学这种东西了。”
“你只要学会一句就够了嘛,学多了也浪费。”
“哪句呀,你可别跟我说黄色笑话,你以前说的那些我都能背出来了。”
心情一下子舒畅了,司马巢狂奔起来,边跑边说到:“就学一句“fuck you”好了,这样跟日本人对骂就不吃亏了。“
“哼,我就知道你没好话,恶,那可是不是日语。”
两人在电话里头尽情地笑着,末了司马巢低声说道,“琼,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没有回答。
“我会尽快去接你的。”
没有回答。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没有回答。
“虽然,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说啦,反正我爱你,琼,我爱你。”
依旧没有回答。
躺在湿漉漉的沙滩上,司马巢看着天空隐约闪烁的星星,迷离着喃语道,“琼,我,不是个好男人,我可能很花心,可能跟太多女人牵扯不清。但琼,我只想说我爱你,我只想说,我,爱,你。”
黄琼书没有回答,却轻声唱起了一首歌:
“夜
是不是很深了?
我爱的人
飞一般离我远去
醒
是不是很痛苦
你爱的人
少我一个又如何
风
是不是该停了
相思的苦
独守长夜的火烛
你
是不是该走了
那边的人
跟我一样在守候
夜好黑,醒无眠
风刚刚停歇,你早已不在
心好疼,泪却很咸
留不住缠绵,留住自己一生雨水苦恋“
翌日,除了俞治和付雪梅之外,公关部所有成员皆纷飞各地,目的就是要秘密和几大国产电器业巨头取得联系,并协商、确定他们和司马巢的会面时间与地点。
由于万新这一年多以来早成了媒体关注的焦点,制造轰动新闻的靶子,所以这个任务看上去很容易,但实际难度却较大,光是避免消息泄露这一点,就需要花费许多功夫,毕竟媒体的眼睛可比孙悟空还要厉害的。
前段时间,嗅觉灵敏的新闻周刊就提到过司马巢的出现,并根据万新公关部齐聚深圳调查电器市场这件事,大胆做出了文盲董事长将要偷盗中国电器业奶酪的推测。
“俞治啊,你自己说你有没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
俞治一时半会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付雪梅一早就跟他说过,可真轮到司马巢来问,他一下子却又梗住了。
“怎么,你昨天不是还在叫嚣说我没给你们机会么?呵呵——”
看俞治弄得面红耳赤,付雪梅在一旁干着急,心情还算不错的司马巢拍了拍俞治的肩膀道,“年轻人稳重些是好的,可你也不用稳重的一句话都不说吧?”
不好意思地张嘴笑了笑,俞治含含糊糊地回答,“巢哥,我,我有信心。”
“有信心就好”,在沙发上坐下来,司马巢指了指自己身边,“来,坐过来你跟我简单说说。”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俞治不知道被付雪梅杀了多少次,他挠着头讪笑着在司马巢身旁坐下,说话之前还偷偷看了看付雪梅一眼,“巢哥,这次大收购囊括了全国共四十二家企业,其中有国企也有民营,有盈利的也有亏损的,虽然表面上看万新的资产急速膨胀,但负债和烂帐也充斥其间。”
吞了口唾沫,俞治接着说道,“所以,这次整合行动我觉得应该先处理好帐务问题,其次才是生产和管理。”
“帐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司马巢笑着说,“你要真是先处理这些的话,恐怕把万新现有的资金全部搭进去都不够填帐的哦。”
“不会吧,我大致看了一下,马涛在收购时,这些处理的还是很不错的,烂账和债务应该——”
笑着摆摆手,司马巢道,“你要是真这样想可就惨咯,你知道耿言新为什么会病倒吗,他就是看出了这其中的问题才装病不出的。”
“啊——”,付雪梅和俞治都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看着司马巢。
“马涛毕竟不是陈四开,他以为用全盘接收、不动编制来换取当地政府负担烂帐、债务很划算,其实他是把万新套进了一个不断勒紧的绳索里,迟早有一天会要了万新的命。”
这些司马巢还是昨天晚上才知道得,他让萧墨把有关资料传真过来,可拿到手之后一看就差没当场要把马涛给砍了。无奈萧墨主动承担责任为马涛开脱,司马巢只得让马涛连夜飞深圳,再商对策。
“马涛今天中午应该能到这里,我们下午一起好好谈谈吧,这次的事情由你主导,是骡子是马,你可得给我好好露一手”,虽然俞治略显稚嫩,但司马巢对他还是寄予厚望,这主要原因还是昨晚他提到两个停顿Sany生产的方案,以及最后那句“治标不治本”,起码符合了司马巢现在的意图。
把昨夜传来的资料让俞治独自到房里去研究,司马巢则和付雪梅探讨收回销售、公关大权的事情。
“我昨夜想了一下,在整合没有完成之前,还不适宜收回中机国际的销售权,不过我倒是想听听你现在的一些看法。”
付雪梅不是俞治,在司马巢面前放开的多,“我觉得应该把全国划分为三大块,每个区域分别设立一个总厂,把所有生产出来的产品集中到总厂统一成套、装箱,再发往该地区各个销售网点。这一方面可以解决现在销售混乱的现象,还能减少许多额外开销。”
司马巢满意地点点头,问:“嗯,这个想法不错,你觉得什么样的地方适合安置这三个总厂?”
“第一么,要交通便利,能够有足够发达的运输方式及线路;第二就是要土地便宜,减少建设总厂的开支,如果能有我们的下属厂房,直接改造成总厂那酒最好了。”
“你这样说的话,应该已经有了这几个理想地点吧?”
灿烂地笑着,付雪梅低声道,“巢哥,你真的要让我来全权负责销售么?”
“你呀,别太心急,我还要看看你今后的表现呢!”
嘟着嘴巴,俏皮地哼了一声,付雪梅道,“如果巢哥真要让我负责销售,那有些人你可得必须给我!”
听到这话,司马巢知道她是要原中机国际的销售人马,心里更加高兴了,觉得这付雪梅不错,有头脑,便故意开玩笑道:“哎呀,你这就开始跟我讨价还价了?我担心你制不住付彪那帮爷们噢!”
“这你尽管放心好了,俞治都被我制服了,我还怕他们不成?”
哈哈一笑,司马巢竖起拇指道,“嗯,不错,不错,看来这副董事长兼销售总管非你莫属啊!”
站起来感激地冲司马巢鞠了个躬,付雪梅知道为了让自己能够顺利控制付彪他们,司马巢才给自己上了个副董事长的虚衔。
拉着付雪梅在自己身边坐下,司马巢语重心长地说道,“当年在南昌的时候,万新内外交困,被李思有攻的狼狈不堪,整个外界都认为万新垮定了。当时有些高层都开始安排自己的退路,可你们却从没有动摇,在紧要关头还帮万新解决了巨大的麻烦,让我们得以喘息,你们和陈四开他们一样,都是万新的老臣、功臣啊。”
想起了也就是半年多前的事情,仿佛却发生了好久,付雪梅抬头看着司马巢,激动地回答道:“如果没有巢哥,我们这帮华东理工毕业的同学又怎么可能会有今天。说到南昌那次,其实当时大家心里也都没有底,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尾。但我们却都相信一点,就是人生有这么一次拼搏的机会,哪怕要输掉一切,我们也决不放弃。”
把乱窜的思绪收拢,司马巢点点头,起身给付雪梅倒了杯茶,“你这帮同学都在执行秘密任务,俞治也立刻要投入整合的工作,你呢,你猜猜我要给你安排什么事?”
笑着接过茶水,自信满满的付雪梅答道,“仔细考察我心目中那三个总厂的地点,然后做好地区划分与建设总厂的预案,我猜的对么,巢哥?”
不置可否地笑笑,司马巢道,“一把没有手柄的刀总容易伤到手,所以我要你先去熟悉一下中机国际这把刀。”
“让我去付彪手下做事,熟悉环境和人员?”
“呵呵,的确是让你到中机国际任职,不过明目却是万新分管销售的副总下放基层,你直接向我负责,付彪没有管束你的权利。”
兴奋地跳了起来,付雪梅恨不得抱着司马巢亲一口,但她却又担心道,“这样,会不会让你跟代董事长产生,产生不必要的——”
“你呀,就是喜欢瞎琢磨,没必要操的心你少动脑筋了。”
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付雪梅道,“那我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吧”,司马巢呵呵笑着,“让你跟俞治这酒鬼再好好处一个晚上,我不能一点人情都不讲嘛。”
下了飞机之后,马涛没想到司马巢居然会在机场外面迎接自己,受宠若惊地连话都说不清,好在他身旁还有个老学究耿言新,要不然他恐怕连和司马巢握手都给忘了。
“耿老,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您老的病有没有好转哪?”,故意和耿言新同乘一辆车,让马涛和俞治乘另一辆,司马巢就是想通过耿言新知道更详细的有关整合的情况。
微微摇头,耿言新低声叹道,“我老头子这套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董事长,充其量也就骗骗马涛这个小愣子罢了。”
“唉,耿老有欠厚道啊,整合出了这么大的漏子居然一直隐忍到现在,要是我一天不请你来,你恐怕要在疗养院待一辈子吧?”
脸上的红晕一闪而过,耿言新头一扭说道,“哼,你放下刚刚到手的中机国际不顾,擅自方外远游,倒是乐得自在。你让我发现漏子跟谁说去,那个代董事长成天见不到面,像联系一下还要通过马涛、罗四喜他们。要不是这次你亲口指名要我来,你恐怕这辈子都看不到我这个老家伙。”
“萧墨身体不好,无暇顾及太多的事情,耿老千万别怪罪。”
耿言新拉长了脸看着司马巢,哼了一声道,“谁怪代董事长了,我这是在说你,你难道听不出来?”
呵呵一笑带过,司马巢为耿言新打火点烟,“这漏子大不大,能挺多长时间?”
情绪稍缓,耿言新叹气道,“我都被吓进医院了,你说这漏子有多大?最多半年,以现在中机国际的收支情况来看,光是支付那些企业老员工的退休金,帐面恐怕就得出现赤字。如果再加上裁员所需的买断、劳保金,你苦心建立起来的这艘大航母不肖三年就得土崩瓦解。”
司马巢完全同意耿言新的看法,对这老学究的态度大为改观,司马巢拉着他的手,诚心诚意地恳求道,“耿老,你在中机国际待了二十年,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它垮掉吧,你千万要救救我,也救救中机国际啊!”
苦笑着摇摇头,耿言新满是感慨地叹了口气,“司马巢啊司马巢,你说我该怎么看你这个人才好呢?当初我那样骂你,你用事实证明我是错的,我心服口服。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对中机国际从此撒手不管,置之不理,现在这种局面又岂是我一个老学究能改变的了得呢?”
自己的确好长时间没管中机国际的事物,但其中的缘由他总不能对耿言新直说吧,司马巢懊悔地说,“耿老,我知道错了,你千万救救我,救救我啊。”
其实司马巢心中已经有了应付的法子,他之所以这样央求耿言新,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中机国际找出一个有眼光、有资历、能压住场面的总裁。
“唉”,深深地叹了口气,耿言新把烟头从窗口扔了出去,回头冲司马巢道,“你也别求我了,我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这办法虽然苦了点,但有好于无嘛!”
“快说,耿老快说。”
微微眯着眼睛,耿言新思量了一阵道,“抓大放小,避实就虚,精简私企,死扛国营。”
“这几年机械行业一直是供过于求,虽然已经慢慢转暖,但需求仍旧处在饱和状态。公司现在和一些发展中国家业务往来密切,可以考虑出售大部分小型生产线,连带工人。一方面解决这些小企业的买断资金问题,另一方应该还可以腾出部分资金来支持大企业短期内的正常运营,这就是你说的抓大放小吧?”
“呵呵,你想的比我周到”,耿言新用手摸了摸胡须,道,“大企业暂且不处理工人去留问题,只精简行政人员,要么让他们赋闲在家,要么安排不重要的工作。把主要精力放在提高质量和生产方面,这就是我说的避实就虚。不知道董事长有什么看法?”
点头表示完全同意,司马巢道,“这精简私企就简单了吧,跟政府没有什么合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没有顾虑。”
“是的,死扛国企嘛,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让那么多退休职工怎么生活,你只能把这块硬骨头啃下去了”,耿言新说完又叹了口气,“这样做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机械行业的春天还不到,那你司马巢垮台的日子指日可待,这也是你为盲目扩张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要是垮了,整个中国的机械行业也就垮了”,这是司马巢心里的话,但他还是点点头毕恭毕敬地说道,“耿老教训的是,司马小子受教了。”
“得了吧,你会受教?”,耿言新冷笑着说道,“你要是受教了还会去趟天鹰这摊子浑水?方兴凯把天鹰搞得乌烟瘴气,工资都发不出来,你这个时候跑去强行收购,不是没事找抽么?还有,象这样的价格战和大范围同时收购在短时期内完成,没有大批资金是办不到的,我是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弄到的这笔钱,但外界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你就不怕惹火上身?”
只是笑了笑司马巢并没有正面回答,毕竟吃掉天鹰主要是感情因素在里面,而至于用在收购上的钱,司马巢一点都不担心,只要保险业的老鬼还在位,这帐就能够做平。
耿言新毕竟是老了,不一会居然靠在司马巢身上打起了呼噜,这让司马巢重又担心起来。听过耿言新一席非常中肯的话,原本认为他完全可以替自己和萧墨扛顶中机国际,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毕竟老人的精力有限,而且随时可能被沉重的工作累垮。
“唉,还是让他来做副手,扶持年轻人吧。不知道俞治到底有几分能耐,适不适合做一段时间的傀儡总裁”,这样想着的同时,司马巢低声冲许强道,“把冷气关小点,老人家身子虚容易感冒。”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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