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叛-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背脊给自己依靠的男人,再度见识到了尹寒湮异常坚强的一面。
听到飞机失事的消息后,她立刻赶到了丁乐忱的住所,初闻噩耗的尹寒湮既没有当场昏倒,更没有歇斯底里地哭叫,他只是惊呆了,像突然被抽去了全身的力量一般软软地瘫坐在沙发上,就这样像个无生的人偶似的,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说话地呆坐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拿起电话,先利用公司的人脉订到了去N市最快的机票,随后拜托她开车将他送去公司,召开临时董事会,在会议上镇定地宣布他已经得到了最新的可靠消息,丁乐忱是生还者名单中的一员,他平安地活著,只是因为受伤不能马上回来,请大家共同努力度过这个难关。
朱海妍本以为尹寒湮的这个举动只是为了稳定人心,避免混乱,但他却对她说——“我相信乐忱还活著,他不会死的,他还活著,他一定还活著,他不会死……”
他反反覆覆地重复著这句话,将震惊、悲伤以及剧烈的痛楚全部强压在心底,现在的他必须坚强,他必须坚持到见到乐忱生还的那一刻,所以他不会在这时流泪。他强迫自己忍住嗯心与晕眩按时喝水进食,因为他坚信只要他不倒下,乐忱也一定不会倒下。
第三天一早,尹寒湮和朱海妍登上了直飞N市的班机,一条由希望与绝望对等铺成的漫长道路。
握著尹寒湿冰冷的手,朱海妍靠在他的肩头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来,唯一能做的就是藉由这一点肢体的接触将人类特有的温暖传达给他,同时让她能够努力感受到他已经降到冰点的生命力。
她害怕了,从不害怕的她竟然也害怕了,她以为自己很坚强,也曾放肆地说出各种藐视死亡的话,可是当死神带著地狱的阴寒与腐败的气息就在自己身边蔓延的时侯,她怕得想要发抖,想要逃跑,想要大声哭喊——乐忱的生死卜,寒湮的痴心坚定,万一最不幸的事发生了……那么,那么这条路对寒湮来说根本也是一条不归路。她知道他的想法,她知道昨天的会议之后他找过自己的私人律师,并且给不常联系的家人打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电话,他事先安排好了一切,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并且不打算留给自己任何余地。
不要,不要这样对待他们!他们根本不可能没有了对方而独自活下去!求求你,不要!
朱海妍不知道自己在求谁,她只是必须让自己抓住一线希望。
两个小时以后,到达N市机场并得到了这次事故确实有少数生还者的消息,朱海妍直接将行李丢给了前来接机的朋友,立刻陪著尹寒湮按照朋友提供的线索前往N市的各大医院搜寻丁乐忱的踪迹。
由于事故中乘客的行李证件大部分被毁、被救治的伤患的身份得不到确认使寻找的过程更加紧张和漫长,每确定一个个或毁容或伤残、焦头烂额地躺在病床上的伤患不是丁乐忱时朱海妍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对不起,请让一下。”
在最后一家医院的最后一间病房门口,未等他们拾手,白色的木门自己打开了,脸上蒙著白布的尸体被推了出来,推车的护士礼貌地轻声开口。
“这,小姐,请问这是不是飞机失事的……”朱海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探著开口。不是,车上那冰冷的尸体不会是乐忱——“是的,您是伤者的家属吗?”两名年轻的女护士停住脚步,看著面前风尘仆仆、满身疲惫、焦急紧张得说话都带著颤音的年轻男女。
“是——我,我们能不能……”朱海妍咬著唇努力不让自己失控。
护士默默地点头,她们知道不管说什么也无法安慰突然失去亲人的不幸的人们。
“……”海妍一手捂住嘴,一手颤抖了半天都不敢去掀开蒙在死者脸上的白布。虽然不愿承认,但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她闭上眼睛,再也忍不住哽咽出来——“不是——”
“啊?”听到尹寒湮同样带著一丝颤抖的声音,朱海妍张开眼。
“不是他,死者是一位女性。”尹寒湮伸手撑住朱海妍几乎要瘫倒在地的身体。
“女性?是女性?”朱海妍依附著尹寒湮在走道边的椅于上坐下,“小姐,请问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伤者?”
“没有了,很抱歉……护士摇摇头,连她们也体会到了空气中不可抹去。
“谢谢……海妍无力地朝护士点点头,喉咙抽动著,说不出一句话来。没有了,没有了……他们没找到乐忱,他不在这些人中,难道老天真的这么残忍,真的要将乐忱从他们身边夺走吗?
“海妍姐,不要哭,我们继续找,我知道他没有死,一定还有其他医院的。”尹寒湮拥著朱海妍的肩,他的眼睛泛著红,传达出的眼神却仍然坚决不。他不会哭,他仍然还不想向命运低头,他要见到活著的丁乐忱,他要保护他,他要远远地将死神驱离开他的身边!
“可是,可是这几家医院我们都找遍了……”朱海妍呜咽著把写著医院名单的纸条递给尹寒湮。
第二章
    “那就再找!一定是我们遗漏了什么地方,或者是这上面的名单不全,一定还有——”尹寒湮接过纸条凭记忆仔细核对著,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他们去过的四间医院,每一节走道,每一间病房,一张张痛苦扭曲的脸,一具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那不断涌人鼻腔吸人肺中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消毒水味无法遮掩的强烈的肉体烧焦与鲜血混合的味道,他的胃不断地翻搅著,身体随时有失去知觉的可能、可是他的意志却不允许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妥协,他要坚持——“这是?海妍姐,这里!背后还有一家!我们还没有去过这家!”
“什,什么?呜——那混蛋!为什么要写不都写在一面?搞什么——呜——”重新燃起希望之火的朱海妍抓著纸条,一边咒骂一边拾起手用力抹去不断滑落的泪水。
“我们的医院规模不大,所以只收了三名相较之下伤得不是很重的伤患——这边叩——其中一位男性很年轻,很像二位要找的丁先生——”医生边说,边加快脚步,带著焦急的尹寒湮和朱海妍赶往加护病房——“就是这位——请。”
“乐忱!”
看到躺在病床上,虽然狼狈不堪地身上缠满绷带并罩著氧气罩,可是胸口明显地起伏著证明自己顽强的生命力的男人,尹寒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虚软无力得像踩在棉花上的双脚向床边的。此时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还活著,他没有离开我,没有抛弃我!
接近他,感觉到活生生的生命散发出来的温暖,尹寒湮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接著双腿一软,瘫跪在丁乐忱的病床边,几日来强忍的泪水终于再也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他的坚强与坚持在瞬间崩溃。其实他早已到了极限,其实这些天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不堪一击!
接下来,他的神经像与世隔绝了似的,除了丁乐忱,他再也记不起一切,包括他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哭得连医生护士都不由得跟著一起黯然神伤,更不知道自己哭得昏倒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抬到了隔壁的病房。
“唉——乐忱醒了我该怎么和他交代?”朱海妍看著昏睡中还在不安地唤著丁乐忱的尹寒湮,安慰地轻轻抓住他的手帮他放松下来。
和医生谈过,知道丁乐忱没有生命危险,最严重的也只是几处骨折和轻微烧伤之后她称稍放了心,老天爷甚至格外开恩地保存了他那张一度被她认为是“绝世祸害”的俊脸。这个从小到大调皮捣蛋、闯祸无数、让人担心不够的混帐小子,果真是福大命大,连医生都连连表示他只受了这点伤是所有伤患中最轻的,简直是个奇迹!
倒是尹寒湮,短短几天之内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整个人足足瘦了一圈,脸色糟得可怕,检查过之后,医生替他打了点滴——“他把这种对对方强烈的爱的烙印刻在自己的生厶叩中了,他在用生著他,如果失去了乐忱他真的会死的……”
“大概吧,不过你总算想起还有一个随从跟著你们一起来了,至少你终于记得和我说话了,这说明你的大脑已经逐渐恢复正常运作。二个懒懒的声音带著惯有的嘲讽语调在朱海妍身后响起。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海妍回过头,狠狠地瞪向一路上被她当成空气的谢修伦——她口中的“冶面恶毒蛇蝎美型男十一第一次没有以工作理由破坏她的行动的她的责任编辑。同样顶著两只熊猫眼,他的气势硬是比自己胜了三分。
“我是说你不如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等这两个笨男人醒过来还有得你忙呢!我是不会帮你照顾男人的。”谢修伦掀动薄唇,银框眼镜下单眼皮的狭长眼眸露出的调侃笑意让朱海妍恢复了些许精神——她想打人!
“不准在我面前这么说他们!他们是我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朱海妍站起身,硬把谢修伦推出门外,“要休息你自己回去休息,顺便告诉梨梨我们已经找到乐忱了,让她不要担心我,还有谢谢她的帮忙。”
“他们是最重要的?两个都是?你还真的不是普通的贪心,我的朱大小姐。我说的不对吗?他们这种样子不傻吗?尤其是里面那个,居然一跑就是连续十几个小时,上楼时连电梯都懒得等,冲得比兔子还快,结果人是找到了,可也把自己折腾得半死,好好一张脸现在难看得像鬼,正好和另一个木乃伊做伴!其实地球少了谁都会继续转下去,没了一个人就会活不下去?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现实史见然还会有这种人——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多情又痴情,我也难免要有一点心动,也想找一个最重要的人呢!梨梨不错,虽然算不上大美女,可是活泼可爱……”说完一连串恶毒的评语,谢修伦摸著下巴算计著,一脸的“奸诈狡猾”。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爱情是怎么一回事!谢修伦!你给我听好,如果你敢对我的朋友伸出你的魔掌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朱海妍揪住一夜没睡,仍然精神抖擞的男人的领带。
“你对我客气过吗?我可不记得——”谢修伦接下来的话被朱海妍以警告的眼神制止,“好了,回去照顾你的宝贝『小湮』吧,我中午会带吃的东西过来喂你的,「朱」小姐。”
他有意强调“朱”字的发音,让朱海妍气愤地用力关上门,把他可恶的脸挡在门外。
“唉——其实那混蛋说的也不无道理,小湮,你真的有点笨——乐忱那小于是从小活得太好了,他是真傻,而你不是,你比谁都聪明啊,却为了乐忱甘心和他做一对傻瓜,我到底该不该羡慕你们这种糊里糊涂地爱得风云变色的情呢?”朱海妍靠在尹寒湮身边的沙发里喃喃地自语著。经历了这一场浩劫,连她这个半旁观者也已经累得要承受不住了……
“寒湮……”丁乐忱有一种预感,当他历劫归来,张开眼帘所看到的第一个人必定是尹寒湮。
这些天他一直在努力让自己醒过来,从第一天听到那悲悲切切的哭泣声开始,他知道寒湮每天都守在他的身边,握著他的手,用他美好的嗓音轻轻说著如乐声一般的话语,可是他却怎么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于是他拼命让自己摆脱那包围著自己的黏稠厚重的黑暗,他要听清他的呢喃,他想凝视他美丽的灼人的眼,想亲吻他柔软的含情的唇——而就在几秒钟以前他终于听清了,听清了他在他耳边说的——我爱你!
“寒湮——”丁乐忱张开沈重的眼皮,费力地翕动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虽然这声音难听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它还是真真切切地传到了尹寒湮的耳中,并换来了他激动欣喜的泪水——“乐忱?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厂尹寒湮附下身,小心翼翼地捧住丁乐忱的脸,在为没有失去他而泣不成声之后再次泪流满面。
“别哭啊,这会让我好想抱住你……”丁乐忱无法随意移动身体,只好继续用粗嘎的嗓音安慰尹寒湮。他尝到了落在唇边的他的泪水,带著苦涩的甘甜,悲伤与喜悦交织的味道。坚强的他偶尔流露出的脆弱会令人想要给他加倍的怜惜——“我想吻你,不给我一个吻吗?”丁乐忱盯著尹寒湮泪痕交错的消瘦的脸,眼中一阵热热的酸涩。
“思……我爱你!”尹寒湮啜泣著点点头,轻轻将唇贴上丁乐忱的唇,让泪水滋润了彼此乾裂的唇办。
有了这深深的一吻,所有言语都已成了多余,无尽的情意融进了胶著难舍的唇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多情多感,不关风月。任眼波流转,泪水交织,洗去生离死别带来的伤痛阴郁,还有情人一片甜蜜温馨。
“寒湮,我乖乖吃完了,再吻我一下!”丁乐忱用马克笔在纸板上涂涂写写地撒娇,句子末尾还加了一个大大的心形标志。
在他醒来的当天晚上,医生突然宣布他因为吸人了大量浓烟对呼吸道造成了损伤而暂时完全失声,所以这些天他只能用可以活动的左手歪七扭八地在纸板上“说话”。
“又开始忍不住蠢蠢欲动了?你全身上下都是石膏,还想怎么样?乖乖养伤吧!等你痊愈了我可不会放过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好好养精蓄锐哦!”尹寒湮放下手中的饭碗,抽出纸巾替丁乐忱擦去唇边的汤渍。为了尽快恢复,他只能每天吃流质食品以保护嗓子。不过不忍心看他像垂下耳朵的小狗一般可怜巴巴的乞求眼神,他还是坐到床边,倾身给他一个甜甜的深吻——“满足了吗?居干嘛还苦著一张脸?”
“吃不到好吃的东西,严重欲求不满!”丁乐忱盯著尹寒湮被自己贪婪地吮肿的唇和领口间性感深陷的锁安骨更加觉得意犹未尽。他头一次体会到面对寒湮,看得到吃不著是如此痛苦。他习惯了能够随时把他抱在怀里,吮吻他细腻白晰的肌肤,还思有他热情的回应……
“不行!不准继续胡思乱想,否则痛苦的是你自己;你再怎么装可怜也没用,你想让自己刚接好的骨头又危断掉吗?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我必须好好保护它,如果你老老实实地听话养伤,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你一些奖励的。笋寒湮柔声安抚嘴巴不满地翘得老高的丁乐忱。这个不安分的男人,才刚刚好一点就开始耍赖,虽然手脚都动弹不得,嘴巴倒是比谁都灵活!想到这里,他不禁动了动被吸痛的舌。
“乐忱,今天有没有好一点呢?”朱海妍抱著一大束花走进病房,锐利的眼神一下就瞄到了丁乐忱身边的纸板,“什么?欲求不满……小色鬼!整天想著这种事,又再和小湮耍赖了吗?”
“…”丁乐忱笑嘻嘻地用力摇头,对他来说朱海妍就像亲姐姐一样,她从小对他疼爱有加,但她的强势威严他也绝不敢与之抗衡。
“还撒谎?坏孩子!我都看到证据了!”朱海妍早瞟到了尹寒湮“惨遭蹂躏”的唇,“要听姐姐的话,不准欺负小湮哦广她故意挑起眉毛,凶巴巴地弯下腰拍拍丁乐忱的腮帮子,看到他很认真地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地表示之后,笑著在他的颊边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唇印——“小湮不会吃醋吧?我不会偏心的,也给你一个——”说完,她又在尹寒湮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上烙下一个响吻。
“海妍姐,我会吃醋9阿!寒湮是我的!”丁乐忱半开玩笑地“抗议”。
“好啦,姐姐我要和你抢还用等到现在吗?”朱海妍捏捏丁乐忱高挺的鼻子,“我可不是有意来打扰你们亲热的,我是来告诉你们一声,我已经叫谢修伦办好了转院手续和机票,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谢谢你,海妍姐,让你为我们操心,又耽误工作跑来跑去的,真是不好意思……,一尹寒湮抱歉地说。他最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连对父母也是一满十八岁就不再靠他们养活,每月按时缴纳生活费,并在工作后用了半年时间还清了读大学的学费。
“你们明白就好,不然这个笨女人摘不好会一辈子充当你们的保姆——”悠然平淡,有些缺少抑扬顿挫的男声突然插进来。
“谢修伦!我警告你!海妍转过身,厉声喝止翘著腿坐在一旁沙发上的男人继续“大放厥词”,“惹火我的下场你是再清楚不过——”
“知道了,我要靠你吃饭。阿,所以自然要多多替你著想,这有什么不对吗?毕竟说起来『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啊……”谢修伦懒洋洋地掀动代表“薄情”的薄唇,不紧不慢地说。
“好啊,我们现在出去单挑!不要在这里影响病人休息!乐忱,小湮,我明天一早过来接你们——给我出去,快走!”朱海妍和看得一头雾水的两个男人打了声招呼,硬把故意赖在沙发上不起来、高出自己一头多的谢修伦拽出门外。
“那家伙好厉害!第一次看到敢跟海妍姐正面挑衅的男人!”
“思,是啊!”
丁乐忱和尹寒湮相视一笑一看来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克星,连伟大的“女王陛下”也不能幸免啊!
“喂,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朱海妍拽了拽身边的谢修伦。一下飞机,大老远就看到一堆举著牌子等著接机的人,令她有些迫不及防。
“不知道,大概是他们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反正那些不都是他们公司的人吗?没事的,不用事事为他们操心,他们又不是小男孩。”谢修伦维持著一脸二父际标准笑容”,语气仍带著平常的嘲弄。
“等回去我再和你解决!”朱海妍瞪了他一眼,推著丁乐忱继续向前走。
“呵呵——求之不得。”谢修伦根本下把朱海,妍的威胁放在眼里。
“小湮,没问题吧?”朱海妍有些担心地问身旁的尹寒湮。
“思,没问题。”尹寒湮点点头,快走几步迎上前去与众人寒喧,尽量避免丁乐忱受到过多的打扰——“尹经理,欢迎回家!欢迎丁总平安归来!”
“谢谢!让大家操心了!这两个礼拜辛苦各位了!”
“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咦,丁总的嗓子怎么了?为什么要用写的?”
“医生说他吸了太多浓烟,伤到了呼吸道,不过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大家别担心——公司的状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而且上次和东霆的那个CASE也签下来了,接著就是——”
“海妍姐,找机会带乐忱先走。”尹寒湮抓到机会在朱海妍耳边小声说。
“好,放心。海妍点点头,被簇拥著走出机场之后,配合著尹寒湮抓到机会迅速带著丁乐忱“逃离”了众人的“包围”——“唉——真是的,一回来就围上来,至少给人家一点恢复的时间啊!早知道就再拖两个礼拜再回来!”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这件事我和寒湮商量过了,虽然已经打电话回去报了平安,可是公司里的人一定还是在担心,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我们两个平安回来即使不能马上恢复工作状态,但起码可以稳定大局——”丁乐忱用朱海妍的手提电脑代笔,虽然用一只手打字速度有限,但还是比用写的快了许多。
“那你就把小湮丢在水深火热里不管吗?”朱海妍一把揪住丁乐忱的耳朵。
“我也不想这样啁,可是他说如果不听他的就把我一个人丢在N市,自己先飞回来工作,我不想离开他啊!”丁乐忱皱著脸又叫不出来,只好劳动自己的手指拼喊冤”。
“小湮就是这样替你想得太多才会把你宠坏了,偏偏你这臭小子三天两头出状况让他操心操不完……乐忱,小湮不在,我就不客气了,他是怎么对你的连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这次去N市找你之前找过他的私人律师,还和父母通了两个小时的电话,他根本是下了如果你不能活著回来他也会随时放弃生命的决心!你都看到了——既然你也爱他就要好好对他,在这个世界上你无法找到比他更爱你的人了!”
朱海妍又一次郑重其事地提醒丁乐忱。她几乎是和他们一起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尹寒湮对丁乐忱那种难以想像的痴情,至少她自己并没有把握可以为了一个人连生命也毫不犹豫地舍弃。
“我明白,如果我负了寒湮,我会用这堡叩来还他的情!”丁乐忱收起笑脸,严肃地“回答”。“你呀——只要好好爱他就可以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是比直接伤害他还会令他痛不欲生——小湮啊,只要有你全心全意的爱就会心满意足了,他对你的要求其实不算高,只不过要做好并不容易,尤其是你这个心思活得连三秒也闲不住的家伙!”
朱海妍叹了口气,今后小打小闹一定还是难免会时不时地发生,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大岔子就好了——“我回来了!”尹寒湮微笑著投入在门口迎接他的丁乐忱怀里,接受他热情的拥吻。
每天忙著工作,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八月,丁乐忱的骨折和烧伤基本痊愈后正在进行复健治疗,天生身强体壮的他只复健半个月就恢复得可以重新抱起尹寒湮了,只是他的嗓子不知为什么始终没有起色,仍然无法正常开口讲话,为此他们经过一阵子的四处求医碰运气终于找到了一位治疗过这种病例的名医,一段时间的治疗之后,他已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于是尹寒湮“命令”他每天只需工作半天,其余半天则由他代劳,这样就可以一边工作一边治疗,两不耽误。
丁乐忱虽然偶尔会为不能讲话而流露出些许急躁和沮丧,但很快就能在尹寒湮的安抚下平静下来,他的一个笑容或是一个拥抱,轻易地就能让他沈溺于这种没有工作重压的闲适悠然的幸福中,时间一长竟也有些安于现状了。
公司方面的事他并不担心,本季只度过了两个月营业额就已超过了前两个月的平均水平,即使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