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平民皇子-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是怕挨打,而是担心双腿无力的老人家出手过猛,身子一个不稳地跌倒在地,因此借力使力搀扶,以免发生憾事。
此景落在一旁默默观察的关天云眼底,心中顿然涌起一股暖流。她的贴心不在言语上,而是落实在生活中,即使是极细微的动作,也能看出她对家人的爱有多深,全心全意地照护着。
这也让他更为烦躁,要是分离的那一天到来,他真的舍得留下她,独自回到没有她的世界吗?他对她的喜爱似乎比他愿意承认的还要深。或许这就是他所唾弃的爱情吧!「去去去,没看见客人的茶杯空了吗?再去泡壶热茶来。」都几岁了,还这么不懂事。
「我泡?」季双月指着自己,一脸见鬼的惊恐。
「不是妳难道是我吗?妳要我一个老头子去泡茶啊」拖拖拉拉的,没个女孩子样。
当然是我,不敢让你操劳。
脖子一缩的季双月垮着一张脸起身,行动慢得像裹脚的老太婆,慢吞吞地一步一步走,一边走还一边回瞪悠哉游哉的男人,怪他为什么非要上她家不可,害她沦为最卑微的台佣。
接收到她怨愤目光的关天云仅是挑挑眉,回以她「能者多劳」的可恶笑意,让她气结不已,飞快地冲进厨房,准备在茶里加老鼠药毒死他。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双月这丫头从小被她奶奶宠坏了,现在我老了,也管不动她。」季苍山把一切过失推给已过世的老伴,绝口不提自己更要负起大半责任。其实他最疼的也是她,虽然她小时候的确非常骄蛮任性,常常闹别扭、耍脾气,完全是富家小孩的脾性,可是家里一出事,她反而是最有抗压性的一个孩子,适应力极强地转换环境。
以前是什么都要最好,稍有瑕疵立即丢弃,不肯屈就次级货,现在是能用的尽量用,没坏前都是宝,管他旧不旧、丑不丑,能省则省,十块、二十块也是钱。
「不,你把她教得很好,看得出她非常顾家,没有一丝骄气。」宁可亏待自己也要家人过得比她好。
孙女受到赞许,身为爷爷的人也倍感骄傲。「就是太恋家了,二十好几还没找个好对象定下来,想当年她奶奶在她这个年纪,早就生完老四了。」
老人家最爱忆当年,季苍山也不例外,难得有客人来访,他忍不住话多了些,回忆总是美好的,人上了年纪也只剩下这些了。
「时代在进步中,晚婚已是一种趋势,她才二十三岁,还有大好的青春,不必太早葬送在尿布、奶粉里。」以现今受教育的年龄来看,通常二十三不是正要升学深造中,便是刚踏入社会的新鲜人,谈什么都太早。「我以为你是以双月男朋友的身份来拜访我。」老人家的眼神特别清明,话中有话。
「我们的确在交往中。」关天云并未否认,坦诚告之。
「这阵子她常常睡在你那儿?」季苍山问得露骨,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到来。
「是的。」面对长辈,他收起张狂态度。
拄着手杖,老厉的双眼透着睿光。「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结婚?」关天云眼玻Я艘幌拢纪肺Ⅴ尽!肝蚁胛颐腔姑坏侥侵殖潭取!�
实情是,他从未想过这问题,「结婚」两字乍然冲进脑子里,他第一个想法不是厌恶,而是思索着― 有何不可?
然而他自知这段感情走到最后是没有结局的,诚如她奇准的第六感,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为了重写历史,他非回去不可。
「你是指不结婚,还是不想结婚?」他这孙女可不能让人白白欺了去。关天云不解。「两者有何差异?」「不结婚,表一不你只想玩弄我家孙女,我这爷爷老虽老,但还能管得动孩子,有辱祖宗的事我不允许。而不想结婚则是时候未到,两人要再等一等,等感情成熟再说,这样的解释你明白吧?」
「明白。」他点头。
清了清痰,季苍山一脸严肃的再问道:「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重新回答我刚才问过的话。」
「就算再来一次有什么不一样,我不想骗你,这个答案连我都不知道。」他想带她走,但她肯定不会同意。
「你…… 」好个小子,竟敢给他老人家难堪。
「茶来了,快趁热喝,最好涨死你。」敢要她泡茶,这壶茶足够撑破肚皮。
十公斤容量的大茶壶往桌上一搁,桌面上的小物品骤然地往上弹了两下,显示相当够份量,不用担心不够喝。
「丫头…… 」叫她泡茶,不是烧开水,她弄这么一大壶能看吗?「喝呀!喝呀!别客气!这一壶够你喝到饱,我顶多吐几口口水在里面。」眼神挑衅的季双月冲着硬要来作客的男友道,赌他不敢喝。什么,吐口水?两眼睁大的季苍山暗抽了口冷气,心里念着孙女的顽劣和没分寸。
「给我一杯。」面不改色的关天云递出茶杯,接招。
「真的要喝?」一见他那么爽快,她反而迟疑了。
「为何不喝,妳的香涎我并非未尝过。」他语带挑逗地扬起唇。
她一听,脸就红了。「钦!你在说什么嘛!你不怕我真倒给你喝呀!」
真是的,两人间的私密事也拿出来说,他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
「那就倒吧!」
「你…… 哼!别后悔。」是他自找的。
季双月心一狠,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倒满一杯茶。
而关天云倒也干脆,一饮而尽,手臂伸直再要一杯,让人看傻了眼。
「算了算了,要是害你拉肚子,我家老祖宗肯定跳出来骂我『 良心何在』 !」其实她是舍不得整他,杯子一抢倒掉内容物。「妳确定还有良知?半夜喊鬼的人是谁。」他嘲笑她的小胆子。「谁说没鬼来着,我明明瞧见了…… 」昏黄光线。
「丫头,妳要吃我的拐杖吗?」越说越不象话了,真把自己的家当成鬼屋。
季苍山的手杖一举高,没胆的孙女立即吐了个舌头,溜往男友身后,推他当挡箭牌。
有一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老先生别动怒,你家丫头最近得了健忘症,你要体谅她小有缺陷-… -… 」
关天云的话一出,马上引来两道大吼声―
「你说谁有健忘症?」
「什么,她有健忘症?!」
非常宏亮的声音,他做出拍耳的动作,作势要倒出耳中废料,「连自家的传家宝都忘了放在哪里,还能说她不迷糊吗?」
「传家宝…… 」季苍山玻鹧劭聪蛐男椴灰训乃锱笂叞褗吥棠谈鴬叺挠袷耍俊埂高溃骸ぁ ぁ ぁ≌飧觯孟袷恰 贡焕先思乙坏桑只琶Ω目冢该煌⒚煌狗旁谀歉龅胤剑皇且皇毕氩黄鹄础!�
都是你啦!干么提起这件事,东西埋在土里又不会丢…… 咦,埋在土里?
没错过女友任何一个表情的关天云察觉她似乎顿了一下,他的神情也跟着稍有变化,微露一丝若有所思的凛冽。
他故作不在意道:「忘了就忘了,何必找借口,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一边是瞪眼的爷爷,一边是用话酸她的男朋友,季双月被这么一激,很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发下豪语― 「谁说我找不回来,给我三天,就算要拆房子,我也要把传家宝找出来。」给她等着瞧。
关天云编风点火地说道:「三天够吗?要不要给妳三年五载,一个人拆房子可是很辛苦的。」
三天,她能办得到吗?
或者说三天后他能顺利取得月光石,并毫无牵挂的离开她吗?
「关天云,你不许再扯我后腿,我咬你哦。」她扑上前,当真在他肩颈处大咬。
「啊!丫头,妳… 」唉!家教不严、家教不严,他养大的孩子居然是野人。掩面叹息的季苍山不敢瞧自家孙女的野蛮行径,频频摇头,以杖拄地,大叹家门不幸,让他没脸见人。
「一口够吗?小母羊的牙口还真细。」他嫌弃她咬得不够狠。
「你…… 」季双月瞧着鲜红的牙印,泼辣的母老虎样立即转为满、心的愧疚,「疼不疼?」
眼中映着一张难掩爱意的秀容,一缕柔情浮向有她的瞳眸。「疼在心里,为妳心疼。」
多么动人的一句情话,让人不饮酒也醉了,醉在浓浓的爱情里,不愿清醒。季双月一直以为能克制自己的感情,即使爱了,也不会太浓,淡淡地,浅浅地,没有太多的眷恋,哪天分开了,也会笑着祝-福对方找到幸福。可是关天云的一句话却彻底地颠覆她的心情,让她失控的情感如出柙猛虎,再也无法回头,陷入他布下的魔障里,就此沉沦。
是爱了,她否认不了。
只是爱得越深她越迷惘,彷徨无依,隐约有什么在挑动她的心,让她踌躇不前,一句「我爱你」迟迟说不出口,梗在喉间发酵成酸,流入胃里。
这是每个恋爱中的女人都会有的反应吗?患得患失。
还是她是例外,特别敏感,在经历一连串的家变后,她开始不信任最亲近的人,因为能伤她的也只有她所在意的人。
辗转难眠的季双月抚着右耳铃铛,以指轻拨,让它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陪伴不眠的她在星空下独自对月空叹。
又是十五月圆了,无云的天空,明亮的月光显得好柔和,它穿透枝极,落在泥土翻起的草堆…… 咦,怎么有道光从土里射出?赤着足,她走向看着她长大的老松树,拾起残落的树枝拨开发光的土,坚硬的泥层费了她不少气力,感觉光从很深的地方透出,她挖了很久还是不见光源。蓦地,树枝像碰到硬物,断成两截。
「难道底下埋了宝物:-… 埋?」
莫非是…
季双月想起小时候最爱藏东西,那时她有一只雪白小狗,他们喜欢在大树下玩耍,小狗把叼来的骨头埋在树底下,她也有样学样地把重要物品挖个洞埋起来。
啊!她想起来了,就是这棵树,那天奶奶过世了,她很伤心地跑掉,然后走呀走地,像有无形的力量在拉扯她,将她带往当时没人想要的老宅。
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房子。
「硬硬的,有点椭圆,像鹅卵大小…… 」
没了树枝,她将手往洞里伸,一颗圆圆的石头卡在泥土里,她用力地拔呀拔,顽固的土层终于松开了。
一道光…… 不,是晕散开的光芒瞬问明亮整座庭院,好美,好温柔,宛若秋天的明月,让人心口发暖,懒洋洋地想睡。原来这就是闹鬼传闻的由来,谜题解开了。「姊,妳在干什么?大半夜还不睡觉。」明天肯定又起不了床。
双手倏地合掌,季双月将发光的石头包在手心。「没什么,我被月光吵醒了,所以爬起来赏月。」
「被月光吵醒?」睡眠惺忪的季君璋揉揉眼皮,抬头望月。「姊,妳说谎的技巧太拙劣了,分明在想关大哥,想得睡不着。」
他了啦!女大不中留,犯相思。
「小鬼,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回房去,小心床母咬你屁股。」不乖的小孩。
什么嘛― 也退用这种民问故事骗他,当他今年三岁呀!「好啦!我要回去睡了,妳不要再玩手电筒,人家会以为我们真的住在鬼屋里。」
打着哈欠,穿着拖鞋,尿急的季小弟上完了厕所后,又一脸困色走回房里,一点也没注意到姊姊脸上的讶异神色。
谠11 }矾19 ,嗫一风情万种
花园尽现蛊
平民皇子厌啰啸
「手电筒… 」亏他想得出来。
季双月手心打开,昏黄的光线像月光般大放光亮,质朴无华的外观一如寻常的石头,却在满月的照射下异常皓美皎洁,月光石,多么美丽的名字呀!捧在手上恍若最上等的美玉。,彷佛能感受它充满生命力的温暖,源源不断,而且不吝惜地展现光华,让寂寞夜晚更灿烂。
「月光石,你皎美的光芒是否照着我天龙皇朝?」在同一个夜空下,漆黑城市的另一端,满腹愁绪的关天云负手立于落地窗前,微凉的夜风从半敞的玻璃窗钻入,拂动他与肩齐的发丝。
他特意留的长度,不长也不短,可今亦可古,他从十八前就开始等待,等待重回熟悉的故国。
只是,时间是无情的杀手,慢慢地冷却激昂的心情,他堆栈了不少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真要放弃还是有些难舍。
月光下,浮起了一道时而紧笑、时而獗嘴的倩影,慧黠中带点娇欲的眼透着脆弱,明亮的笑容里隐藏了多少不能向人提的心事。「两个月亮呵!我该拿妳怎么办,占据我整颗心的妳能够不恨我吗?」夜深了,他不敢再想,眨眼的星星无语相伴,仰头望天,今时月可照旧时城。越到抉择的一刻,关天云的心就越挣扎,他对自己产生厌恶感,更对不够绝情的优柔寡断感到痛恨万分,他应该是意气风发、雄心万丈的尊贵皇子,而非为儿女情长犹豫不决的寻常男子。
「睡不着吗?要不要我陪你。」
一双哲白的雪臂由后伸向前,环抱住精瘦雄腰,挑情的娇躯贴着背,若有似无地以浑圆胸房磨赠。
「水静,妳要我扭断妳的手臂吗?」
一阵酥人的咯咯笑声轻扬起,纤纤玉指不缩反进,戏耍似的滑向没扣钮扣的衬衫底下,轻抚紧实的胸肌。
「你需要一个女人,而我是你漫漫长夜的陪伴,要我吧!我可以带给你更多的快乐。」男人,是禁不起诱惑的。
「我是需要一个女人,但不是妳。」她激不起他一丝欲望。笑声更张扬的关水静亲吻他的背,以舌尖轻挠细描。「怎么不是我?除了我,现下你还有别人吗?」美丽是一种武器,身为女人的骄傲,在夜的催情下,什么都美得朦胧,没有道德的规范、伦常的伽锁,只有尽情的享乐。
她自信拥有一切美的条件,是男人不可抗拒的引诱,薄纱底下的迷人胴体充满女性娇媚,若隐若现,勾动潜藏体内最深的欲念。
「爷爷教妳这么作践自己吗?」女人的心如蛇蝎,贪婪得不知餍足。
身一僵,一抹媚笑凝结在嘴角。「我不够漂亮吗?还是你要我更主动?孤独的夜晚不该独眠,两具温热的身躯互相拥抱,你会更温暖。」
她退后一步,解除身上的衣物,一如婴儿般光滑娇嫩的赤裸胴体走到他面前,毫无羞怯的眼露痴狂爱恋,握起男性大掌覆住自己的丰挺玉峰。
修长的腿,纤细腰肢,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双峰傲立,滑细的肌肤有如腻手的羊脂,泛着诱人光泽。
如此的美景还能不动心吗?饥饿的野兽早该一扑而上,撕咬送到嘴边的美食。「妳知道我为什么留妳在身边吗?」关天云没拒绝,也没反应地任由她自演一场情欲戏。「因为我是不可或缺的。」她自信地抬起头,以唇亲吻他胸前的敏感。
「我父亲拥有很多女人,但他的最爱不是一兀配,而是我的母亲。」身为帝王的权力是能为所欲为,只要他要的自会有人双手奉上。
关水静只想得到他的人,与他一夜欢情,她卖力地想取悦他,勾起他的欲望,脑子里压根听不进他说的话。
「嫉妒让女人变得丑陋,得不到丈夫宠爱的正室心生怨妒,她由爱生妒,由妒生恨,恨起杀意,如果杀了丈夫的爱妾,丈夫就是她一个人的。」
「杀 … 」是杀了她吧!他再不抱她,她会饥渴而亡。
「我母亲就是那个爱妾,而妳神似那个欲加害于人的元配,我留下妳是为了警惕自己,我的恨有多深,深到想一刀刺穿妳的心窝。」
突地被抛开,跌坐地上的关水静瞠大错愕的眼,难以置信他竟然不要她,还用最难堪的方式羞辱她,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觉。「我不是你恨的那个人。」他对她太不公平了,她一直以为他是欣赏她的工作能力,才破例留个女人在身边。为了他,她不顾爷爷的劝告,两年的学习,五年的不眠不休,换来的竟是不能令她信服的答案。
「是也好,不是也好,要不是爷爷嘱咐我照顾妳,以妳的种种作为,早就不适任秘书一职。」能力或许及格,但心态却是大有问题。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爷爷告诉你的?」她错了,她以为他是出自对她的在乎,才特意关心她是谁。
「没错。」
关天云冷漠的一句话,击垮了向来高傲的关家公主,她神色痛苦地怨恨老天对她的刻薄,不甘心命运如此无情地摆弄她。
她不屈服地从地上爬起,再次扑向他,以几近疯狂的行径又亲又抱,不相信他真能抗拒女体的诱惑,发了狂地要证明自己的魅力。
只是,她的爱恋依然成空,不着一缕的玉胴如同失宠的破布娃娃,整个被提起往门外一推,她方才脱下的衣物飘落脚旁。「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 不可以…… 我爱你、爱你…… 」不死心的关水静再度闯入卧室,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是她一推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她相当诧异的想找人,另一扇通往书房的门并未阖紧,隐约传来一男一女的交谈声。
妒恨交加的她本来要冲过去怒掴不知羞的第三者,但是一头快及地的白发止住她的脚步,她悄悄地将门推开些,好偷听两人在说什么。
月光石:-… 天龙皇朝…… 回去…… 夜姨:-… 咦?怎么又变成舞衣姊姊了,银丝满头的老女人不是他亲姨吗?
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几个关键词眼非常清楚的传入耳中,「季双月」这名字让她扬起得意的冷笑,她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是你们给我机会,不要怪我无情,蝴蝶双飞的梦我要亲手拧断,除了我,谁也不能跟你比翼!
第九章
古物笔记:月光石入手…… 代价,失去她啊二那天季爷爷的话,让我向来坚定的心迟疑了,我真拾得下她,独自回到没有她的世界吗?但是我好不甘心吶,好不容易,十八年来的等待、努力,真的有成真的一天,我怎么可以为了儿女情长放弃割拾呢?不,我无法原谅自己的为爱软弱,我一再告诉自己,这就是我必须面对的命运。
原本还觉得很遥远的事,如今迫在眼前,我却发现自己高兴不起来,分离,要到来了吗?
「叫我先在这等一下,她在搞什么鬼啊!几时变得这么和颜悦色,笑容满面得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神秘兮兮地,也不晓得这个关水静在故弄什么玄虚,几天前才巴不得一口咬死她,当她是最大的敌人,欲除之而后快,怎么这会儿倒亲热得很,又是上茶,又是送点心,和善得叫人由心底发毛。
不管她了,也许是吃错药,稍微等一下也无所谓,反正她有个大惊喜就要揭开,她要尽快做好嘲笑的表情,好好奚落说她忘性大的臭男人。
捧着一只木盒的季双月正经八百的端坐在起居室,紧邻的两扇门是书房和卧室,一扇门是关上的,另一扇门则是虚掩着,一条小门缝可窥见门后的动静。
不过这不是她关心的重点,她一心一意幻想男友看到惊喜的模样,越想越乐的吃吃发笑,连门那边有人走入都没注意,直到隐隐约约的声音响起,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抬起头,她由细缝中瞧见关天云走过去的身影,她兴奋地跳起来,冲到门边想推门而入,但是另一道银白色发丝的影子映入眼中,她连忙放慢脚步,想在长辈面前维持端庄的形象。但随即又有第三人加入,她的亢奋情绪微微下降,虽然听壁角不是高尚的行为,可是她的名字不断被提起,一时好奇心使然,她忍不住贴着门偷听。
「妳要什么?」开口的是关天云的声音,严厉而冷酷。
「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们要什么?季双月那个小傻瓜还不知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吧?」她的幸福她要拿走了。
「不要把她扯进来,我要妳离开和她无关。」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企图伤害他心爱的小女人。
「呵:-… 」关水静掩嘴轻笑,神情是愉快的。「怎么会没关系呢?要不是因为她,你不会对我恶言相向,甚至容不下我,想赶我走。」
「就算没有她,我也不会留妳太久,妳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去,何需多言。」
不久之后,这个世界将不再有他这个人。
「啧!说得可真令人寒心,昨天夜里你还亲热地抱着我,怎么过了1 夜就翻脸无情,我没让你尽兴吗?」O 一听她颠倒黑白地胡调一通,关天云冷肃地沉下眼,「妳到底想说什么?昨夜的事妳我都清楚,我没碰过妳。」「是吗?」她故意扬起手腕,让门后的人儿看见手掌一圈指痕。「瞧瞧你的力气可真大,我根本挣脱不了,你敢否认这不是你的杰作?」
「是我弄的又如何,妳自己做过什么不需要别人再提醒妳。」她就这么想自取其辱吗?
「肯承认就好,我还怕你不认帐呢!要是你的月亮知道我昨晚在你房里,她不知做何反应?」要破坏他们太简单了,三两句话足以摧毁。
她在他…… 房里?差点捧不住木盒的季双月脸色微白,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关水静,妳要敢对她胡言乱语,我绝对饶不了妳。」
她大笑,还颇为得意。「哈…… 我好怕哟!你千万别饶我,我要向菟县花一样攀住你一辈子。」「妳 … 」关天云根本容不得女人在他面前放肆,见她仍不知收敛地挑动他的怒气,大掌攫住她的双腕,想将人往外丢,不再容许她的造次。
但是夜舞衣阻止了他。
「水静,别激怒他,妳是个好女孩,不要让他伤害妳。」情字害人呀!
「哼!好女孩却得不到他的爱,我宁可当那个被他的爱所伤的女人。」至少她拥有过他。
好偏激的性格。「何必执迷不悟,妳是美丽的女孩,会有很多男人喜欢― 」
没等完她说完,关水静紧笑地打断她的话。
「那他呢?他为什么不要我?冠冕堂皇的话大家都会说,没爱过人的妳怎会知道我的心情?」她有什么资格说她,她不过是一个白发童颜的怪女人。
没爱过人…… 夜舞衣为之黯然,眼眶含着流不出的泪光。
她的他为护主而战死,天人永隔,他们永无相见之日。
「不许妳对夜姨无理。」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