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飘洋过海来吻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柔把书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走到客厅一看,愣住了。
沙发上那些从洗衣房领回来的衣服,面目全非地摊着。夏祈寒的呢子薄外套被洗脱了毛,她自己的蕾丝白衬衫成了碎布花衬衫,牛仔裤的蓝、外套的黄……全像泼墨似的染在上面,深深浅浅的完全不能挽救,其他的衣服也是,不是脱线了就是被洗花了,除了牛仔裤,几乎无一幸免。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抓着那堆衣服喃喃地念着。她拿去洗的时候,明明都没问题啊!
“分类。”夏祈寒冷冰冰地吐出这两个字。
“什么?”依柔没听明白,迷茫地望着她。
“我说你没有分类。耐洗和不耐洗的衣物,比如羊毛衫和牛仔裤,脱色的衣物,都要分类标示才能交给管理员。洗衣房的人是不会给你分类的,她们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一个洗衣机里去。这些都是基本的常识,你没有看过宿舍管理的协议吗?”
难得夏祈寒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个字,但此刻依柔的心里,一点也不好受。夏祈寒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脸上也没露出责怪的神态,只是那种漠视的目光,淡淡的,就像是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的口吻,一字一句地掷到她的脸上,让她有一种屈辱的感受。
她看着夏祈寒的脸,看着乱七八糟的衣服,还有这全然陌生的地方,她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忍受这些?为什么?她问自己,她觉得不可思议、荒谬、可笑,她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受这种罪?为什么?她不知道。
“对不起!是我的错!”依柔低下头,她全身都觉得不舒服,但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道歉。
“与其说什么抱歉,还不如想办法来解决这些。”夏祈寒眼睛盯着衣服,并没有看她。
“真抱歉!我有点难受。衣服你就放在这吧,我一会出来想办法。”她必须要找个地方,想让她独自喘一口气,再来考虑其他。
说完,她站起身拿起放在置物架上的书,脚步轻飘飘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心里乱糟糟的,觉得自己喘不过来气,她使劲地吸气,却觉得情况越来越糟,她告诉自己没事,没有关系,慢慢呼吸就好,可是,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她什么也抓不住,她不知道该怎样才好,她觉得她会死在这里。
她想回家,她好想、好想回家。
她颤抖着抓起电话往国内拨,家里没有人,妈妈的手机没人接,逸桐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她心里焦躁,越拨越急,但话筒里“嘟嘟”的空白声音,一直没有断过。她拨来拨去,却谁也找不到。
她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遗弃了,她想回家,想得发疯。
心里忽然有一种疯狂冲动,压也压不住,她要回去。
她从衣柜的顶端拉下行李箱,打开柜子,疯狂地扯下衣服胡乱地扔进箱子里,用力地盖上,从床头柜里拿出重要的证件,她提起箱子就走。其他的东西她都不要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她都不管了,这里,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她推开门,拖着箱子往大门口冲过去。
正在收拾衣服的夏祈寒看到她直冲冲的样子,脱口道:“你干什么?”
“回家!”她头也不回地扔下两个字。
身后是一阵沉默,依柔心里发笑,想必她也是对她忍无可忍,正巴望着她赶紧滚吧?正好!她这次就要做给她看,她再也不要留在这个鬼地方。
就在她拉开房门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她。
“你疯了吧?”夏祈寒说着,一只手使劲拉着她,另一只用力将门摔上。
她的话混合着响亮的关门声,震得依柔的耳朵“嗡嗡”作响。
“你放开我!”她大声对她吼道,“我的事不用你来管,我要回去!”
“你脑子不正常了吧?”夏祈寒瞪着她,样子恶狠狠的。
“你管不着,你放开我,我在这里受够了,我要回家!”依柔持续高分贝地大声嚷嚷,刚刚喘不过气来,脑子里缺氧的感觉到现在变成了一种精神上的亢奋。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
“你回家?你妈花了多少钱把你送到这儿来,你呆了不到两个月就回去,你可真厉害!”
“我妈都没说,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快放开我,放开……”
祈寒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张依柔小姐的娇贵脾气,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要靠别人,做了事情不愿意承担后果,还这样任性的发脾气,管她去死!
她猛地甩开她的手,依柔因为惯性而踉跄地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大门,跌坐在地上。
祈寒冷冷地看着她的狼狈,“随你的便!”
依柔坐在地板上,祈寒的冷言冷语,让她心中的挫败感,犹如决了堤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汹涌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知觉。她嘤嘤地哭了出来,她想回家,她想有个人能借双肩膀给她靠,她想有个人能软言细语地安慰她几句。她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听听她心中的苦闷。只是这样而已……
祈寒皱了皱眉,这下可好,扔下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人不管,好像她有多可恶、多没同情心的。但要让她去劝她,她可真是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有点别扭,不知道如何开口。
撇了撇嘴,祈寒走到依柔身边,靠着墙坐了下来,随意地蜷起一条腿,把头放在上面,侧着脸看缩成一团哭泣的依柔。
她就这样看着她,也不说话,看得依柔自己觉得别扭起来,怏怏地止了哭声,泪水还挂在脸上,就拿眼睛偷偷地瞄祈寒。
“有什么可哭的?”祈寒抓到她的目光,淡淡地问了一句。
一时之间,依柔也不知道该答些什么,就这么被一眨不眨地盯着看,注意力被转移,心情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总算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抹去了泪水,蜷起双腿,用手紧紧地环住,把头埋得深深的,心里想着,刚刚真是丢脸死了,要是能就这样消失掉就好了!
祈寒久等不到回应,她耸了耸肩。她果然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
“没事了的话,就起来想想怎么处理那堆衣服。”说罢,跟着就要起身。
依柔有些愕然地听她这么说,抬起头见她要起身,心里一急,也顾不上什么害怕、面子了,伸手就抓住了她。
祈寒挑了挑眉,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
“你能不能,稍稍陪我一下下?”依柔放软语气,小心翼翼地请求道。
祈寒不置可否地又坐了回去。
两个人并肩坐在地板上,依柔怯生生地睁着大眼看祈寒,祈寒则随意地坐着,把手搭在蜷起的腿上,眼睛望着对面墙上仿真的向日葵油画。
“不想呆在这?”祈寒忽然出声,把依柔吓了一跳。
“嗯……”依柔点点头,从没想到她会坐下来陪她,直到听到她开口主动询问。这里有太多出人意料的变化,那个一直冷冷淡淡不愿管别人死活的夏祈寒,实在是令她忐忑不安。
“为什么?”她瞥了她一眼,还是不太热衷的样子,但语气却让依柔觉得多了些温度。
“我想家,想得发狂,想得不能呼吸,我觉得我在这里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依柔抱紧蜷起的双腿,想给自己多一些温暖,“在这里,我什么都做不好。英语说得糟糕,上课听不懂,上Tutorial的时候,哪个组也不想要我,我根本都拿不到分数,就连把衣服送洗这么点小事,也被我搞得一团糟!”
依柔说不下去了,越说越是否定自己,她真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根本没有办法在这里坚持两年拿到学位。
“这次忘了分类,下次就把它记住。”祈寒就事论事地说,尽管刚刚看得被送回来的衣服的惨状的时候,确实非常的生气,毕竟这已经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了,做不好就是不上心。既然是由你负责的事情,就应该格外小心地把它做好。但衣服洗花了,也并不是没救了,所以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依柔泄气地用力拍打自己的双腿,“根本就不是洗衣服的问题,是我根本就什么都不行,上课不行,生活也不行,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团糟,我根本没有办法……”
“上Tutorial,如果一次没机会说话,那下一次就找机会多说。如果一次没提出问题,那下一次就提两个。上Lecture也一样,如果一次没听懂,那下一次就提前预习,把所有不会的单词都标出来,起码要努力听懂一半,一次消灭一半,等下下下一次,就全部解决!”与其在这里说不行、没有办法,还不如去找些方法积极改变现状,“既然要到国外学习,就应该把这些问题都考虑到,做好准备。”
听她这样说,似乎一切都应该如此简单。其实,这些道理依柔也明白,但是……她沉默了一下子,才低声说道:“不是我自己要到这里学习的。”
是母亲要她这样做,考试、办手续全都是母亲推着她走,强迫她去做。出国
留学绝对是对未来发展有帮助的事情,母亲总是这样说:“我都愿意给你花上几十万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好好努力就是了!”这些话,就像枷锁一样,让她怎么也摆脱不掉。
祈寒没有多加评论,就她所知,有很多人都是这样,家里有钱,所以送孩子来国外镀金,上什么学校,对什么专业,念什么都不重要,没有目的,也没有外来的计划,就只是要一个出过国的记录而已。
“不管你想不想,你已经坐在这里了,也就没有后路了。如果你现在回去,就是逃兵,就是胆小鬼,就是没出息,只会让人嘲笑。所以不管你觉得你行不行,你都必须行!”
这语气可真像她的母亲,可却又没有那么让她无法接受。是的,依柔知道她说得没错。一年十几万的花销、殷切的期望,无论是在物质上还是在心理上,对一个家庭都是一个沉重的负担,还有她那个严厉又酷爱面子的母亲,她是不敢,也不能回去的。她没有退路。
“前两天,我忽然想喝我妈妈爱的白菜豆腐汤,”祈寒忽然换了一个话题,“跑到街口的杂货店去买豆腐,我说‘please give two pieces bean curd’,我说了两遍,那个店员一直是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我还以为澳洲人不吃豆腐。结果我低头,就在货柜上看到有三花牌水磨豆腐,made in china,我就指给店员看,然后那个店由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我说:‘Oh! DouFu!’”
依柔听到这里,“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祈寒耸耸肩,“你自以为自己英语学得有多么好,但来这里照样有交流障碍。不过,闹笑话又怎么了,下次记住,那就OK!起码下次我再去买豆腐,我一定会记住跟他说,‘Please give me two pieces of 豆腐!’”
依柔又忍不住笑了,但祈寒倒真是一副认真的样子,颇有些冷面笑匠的味道。
依柔止了笑,再抬头看祈寒耸肩的模样,忽然觉得亲切了起来,她鼓足勇气,“其实,我偷偷地跟你说,你那天做的白菜豆腐汤,真的很难喝!”
哈……没错!又苦又涩,祈寒在心里承认,味精放多了。
她斜了她一眼,勾起嘴角冷哼,“嫌难喝,就自己学着做!没准你其他不行,就在这方面有天赋,正好拯救我。”
祈寒自己心里也明白,她实在是没什么做饭的天赋,再这样下去,她自己都要吐了!
依柔看着她坦然的神态,就算是闹了笑话,也依然是自信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不算什么,慢慢地,都会变好。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也生出了同样的想法,慢慢地,一切都会有所转变。祈寒说的话,似乎有一种可以成真的力量。她激动地想哭。
“我可以再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依柔仰起头,直接地问道。
祈寒看了她一眼,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目光又落回对面墙上的油画。
依柔把头放到祈寒没啥肉的肩膀上,都是骨头,有些嗝人,她察觉到祈寒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
依柔得心里觉得踏实多了,有个人听她说话,这感觉实在太好了。她的心里,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升起了希望的火苗。
她真是个可靠的人,依柔这样想着,她开始喜欢上她了。
? ? ?
2002年3月29日 堪培拉Little Apple学生公寓附属楼洗衣房
在澳洲的生活迈入第二个月份,这一天,依柔抱着一个里面盛满了衣物的藤编的筐子,一个人来到小
苹果学生公寓里的洗衣楼。
因为负责收衣服统一来洗的红头发阿姨,临时请假,这个礼拜没有人给
留学生处理脏衣服,统一发硬币,自己来洗。
洗衣服是依柔负责的事情,尽管上次闯了祸,但该她做的,她还是要来做。而且,经过上次的谈话,她的心里发生了很多的改变。她相信祈寒所说的话,错过一次,记住,下次就可以做好!所以……这一次由她独自来洗衣服,她的心里充满了——说实话,又是惶恐又是期待。
说实话,相处得久了,她发现祈寒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她不会软声细语地安慰人,虽然她永远都是一副不热衷的样子,但是……
也许是她的英语基础太差了,原文书上有太多不认识的单词,一个一个地找出来,标音标、写注解、再记下来,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一遍两遍,做着做着,有时候就会丧失信心,那些东西好像永远也标不完,永远也记不住,她会着急,然后就会掉眼泪。祈寒看到她这个样子,不会说什么别哭了之类的话,她会捡起她扔掉的笔,接着帮她标注解,她看着她做,也会拿起笔,一边哭一边接着做。这就是祈寒鼓励人的方法。
祈寒自己有自己的行事原则,她现在开始慢慢摸到规律,她开始可以跟她开心地相处,甚至是慢慢地懂得怎样和她讨价还价,摸着她的性子跟她撒娇、跟她耍无赖。依柔觉得,她和祈寒现在可以算是真正的伙伴了。
她很开心,对于这样的转变,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学业上,她都非常的满足。
她投下硬币,洗衣房的洗衣机是投币式全自动洗衣机,只要投下相应的硬币,按一些简单的设置,就可以把衣服洗干净了。
小心地把衣物按着不同的类别放进不同的洗衣机,按着规定按下不同的洗涤、冲刷、脱水时间,她这一次非常认真地学习了宿舍管理手册,甚至连洗衣机的使用说明都借来看了一遍,务必做到万无一失,一定要让祈寒看到她其实是很行的。
事情一件一件地做,做好一件,就捡回一点自信,慢慢的,都会变好的!
她心情愉快地等着,可是,硬币投进去了好一会儿,洗衣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怎么回事?她又按着步骤检查一遍,硬币,OK!程序,没问题!可是,洗衣机就是不动。
依柔急得直冒汗,此刻洗衣房里就她一个人,想找人问问都没办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遍一遍地检查自己刚刚做过的所有动作。
“我去图书馆查资料,钥匙包给你。”
这在这个时候,祈寒的声音冒了出来。她穿着运动外套,夹着一大叠资料,一副准备外出的样子。
依柔可顾不了这些,几乎是扑了过去,拉着她又委屈又着急地说:“祈寒,洗衣机不动!”
“不动?”祈寒很是镇静,“你把硬币投进去了吗?”
“硬币投了,所有该按的,我都按了,为什么,是不是洗衣机坏了?”
祈寒懒得理她,她们的衣物占了四台洗衣机,洗衣房里一共十台洗衣机,占了40%,怎么可能坏的都被碰上,她径自走到一台洗衣机前面,检查起来。
只看了一眼,她就勾起嘴,哼了一声,“虽然这里的洗衣机叫做自动洗衣机,但是还是需要按一下开始键!”
她指着洗衣机上最大的一个按钮“Play”,按下去,洗衣机发出“哔”的一声,随着这一声,洗衣机也动了起来。
依柔看着她的动作,先是发愣,然后爆出一阵大笑。看她紧张的,所有的步骤都反复地检查,却把最基本的忘了,这可实在是……实在是……太好笑了!
祈寒耸了耸肩,“起码这一次没忘记分类。”
依柔根本就止不住自己的笑意,挥挥手,收下了这句勉强算是表扬的话。
“你接着笑吧。我走了。”祈寒把钥匙包放在洗衣机上,转身往外走。
快走出门口的时候,她又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说道:“一会用烘干机的时候,请按‘Play’键。”
说完,她走了出去。
依柔听着她的话,想着她说话的表情,又是一阵大笑。
她笑着,心情就像飞上了蓝天,她现在觉得,还好……还好,她碰到的人是祈寒。
《飘洋过海来吻你》PART2
2002年4月8日 堪培拉Little Apple学生公寓
“Hello; this is qihan speaking!〃
“喂!你好,我想找一下依柔,她在吗?”电话另一端是低沉浑厚的声音,缓慢的调子,带着些性感的味道。
“依柔今天有选修课,要下午才回来,请问你哪位找?”祈寒换回中文,公式化地交代和询问。
其实就算不问,祈寒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依柔的男朋友,叫齐逸桐。好像离开北京的那一天,他也有来送机,但是长得什么样子,祈寒的脑子里只有个依稀的影子,远没有他这把好听的声音让人印象深刻。
“噢……我知道她今天有课,只是想碰碰运气,看她中午会不会回来。”他停顿了一下,也许是在等祈寒的回应,但过了一下,发现她丝毫没有这个意思,只得继续说道,“我没有什么特别事情,只是今天晚上约好要打电话的,但我临时有点事情,可能赶不回来了,麻烦你转告她一声。”
“嗯……”祈寒应了一声,抬头看墙上的表,12点05分,不知道现在的北京是什么时候了。
时差两个小时,季节颠倒,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差别,竟然也阻不断他的热情。每周的单日,晚上八点整,这里的电话都会准时响起,就算是现在,时间也是算得好好的。真是不懂,一个男人会对一个女人费这么多的心思,爱情这东西,还真是让人难解。祈寒轻哼了一声,摇摇头,难不难解的,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呃……那就麻烦你跟她说一声了。”听着那一声“嗯”,大洋彼岸的逸桐愣了一下,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对方的反应,不管怎么说,都略显冷漠了些,他只有怏怏地说了句客套话:“麻烦你了。”
“嗯……”
又是“嗯”!如果不是对方天性冷漠的话,就一定是他非常地惹人厌了。隐约记得那一天在机场,那女孩和他连话也没说过,怎么会惹人讨厌了呢?逸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搞不懂像她那样看起来很有个性的女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那就这样吧,你也多保重,再见。”不管对方是怎样,逸桐仍是礼貌以对。
“再见。”
电话被毫不犹豫地挂断,逸桐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话筒,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紧接着又担心起依柔,和这么一个女孩子朝夕相处,乖巧娇弱的她,受得了吗?
这一边的祈寒刚刚挂上电话,还没转身,就听到“咔喳”一声,接着便是“哗啦、哗啦……”几声巨响。她被吓了一跳,转头去看,发现
客厅窗户的一大块玻璃都碎了,玻璃落了一地,地上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Shit!”
祈寒低咒了一声,立刻跑到窗前,楼下有一闪而过的身影,
棒球帽压得低低的,鬼鬼祟祟的样子。
“混蛋!”
她转身冲下楼,看准那道影子,奋勇追过去,追了好几个街区,眼看着人影近了,谁知一个闪神,转进一条小巷,她追进去,人影却不见了,再往里走,竟是个死巷。
祈寒手扶着膝盖,“呼呼”地喘气,巷子里又暗又脏乱,四下无人,安静得只听得到她自己的呼吸声。祈寒的眼睛转了一圈,阴暗的气氛像是随时会跳出些什么似的,她心下一惊,立刻拔腿往回跑。她一口气跑回宿舍,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蹲下身子,手扶着地,用力的喘气。
她可真是个疯子,就这么贸贸然地追了出去,还跑进暗巷里,要是那时候冒出几个人来,她连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这里可是澳洲,她要是这么失踪了,依柔想找都找不到,她实在是太冲动了。
宿舍管理员看见她,冲她跑过来,“哇啦哇啦……”地说了一大串,可是她根本就听不进去,直到现在,她的心还“咚咚”地猛烈跳动着。
时钟走过四点半,依柔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男孩子,那男孩扶着她,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祈寒正在检查刚装好的窗户。
“我回来了!带翔宇来玩,咦?窗户怎么了?”男孩扶着依柔坐下,她看到祈寒站在窗前,认真地看着玻璃,便奇怪地问道。
“被人打破了!”祈寒见窗户上的封泥基本上干了,拍拍手,走了过来。对翔宇点点头,然后对依柔说道:“你怎么了?”
“她在学校被人撞了,摔倒的时候扭到了脚。”说话的是翔宇,声音干净而清亮。
翔宇是依柔的同学,也是北京来的,但时间上要比她们早得多,高中就是在这边上的。他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跳过两次级,尽管都在念研究生班,但年龄却比她们小不少。
翔宇是个讨人喜欢的男孩子,高高瘦瘦的,长得很漂亮,唇红齿白,是那种中性的美丽,待人也非常和善,常常帮依柔的忙。在国外,能见到中国人就觉得分外亲切,更别提时不时地会来帮助你的,那就是自家人了。一来二去的,他们就这么熟了起来,依柔常常带他回来讨论课题。他和依柔站在一起,都是漂漂亮亮的人儿,十分的登对,又加上两个人总是亲亲热热地“亲爱的”来,“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