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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个老婆回家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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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今天是找死啊!」女友远在台湾的另一端,让他饱受相思之苦,心情已经够闷了,还无端惹来两人的嘲讽,让他心情不爽到极点。
乔治和小杜像左右护法一样,把他「架」进会议室里。
「小女佣前脚刚走,你的新欢后脚就到,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小杜斥责道。
乔治摇头,纠正小杜的说法。
「是有了纽约旧爱,还招惹台北新欢,活生生在练劈腿功,实在不可饶恕!」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新欢、旧爱的?」阿野一头雾水。
「还装蒜!小女佣怎么说也是梅笙的堂妹,你怎么下得了手?」乔治气愤地揪住阿野的前襟。
「我跟她谈恋爱的事,你们八百年前就知道了,有必要现在才这么生气吗?」阿野仗着身高的优势。轻易地推开乔治的手。
「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你在纽约还有一个青梅竹马!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女友!」小杜光转述这个肉麻的承诺,就惹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什么纽约的青梅竹马?」一个大问号呈现在他的俊脸上。
小杜好心地暗示。「张、婉、儿!」
一瞬间,阿野的嘴角抽搐,表情活像是乌云罩顶,刚被雷劈过似的。
「你、你们怎么知道她?」他的额际开始冒着冷汗。
不会吧!难道这就像俗话所说的「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凡爱过必留下证据」?连他十五岁时懵懂无知的初恋情人都可以被发现?!
「她跟你的双胞胎姊姊陆晴,现在正在会客室里接受所有男人的恭维和膜拜。」乔治说。
「靠!」久违的脏话终于又再度从他的口中迸出。
莫怪他会觉得今天办公室里妖气冲天,背脊发凉。
完了!他有一种想死的冲动。一个麻烦精姊姊,再加上巨乳婉儿--还不如直接杀死他比较快!
「虽然张婉儿--」小杜吞咽了口唾沫。「她的胸前很可观,但是我还是支持小女佣,因为我们都是『哈比人家族』。」
「想不到咱们伟大的陆总编也钟爱哺乳类动物!」乔治冷削。
「该死!」他完全不理会两人的冷嘲热讽,迈开步伐,带着漫天怒焰一路飙至会客室。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心琦回台南帮忙书法展览的事情,否则他刚萌芽的爱情肯定会因此而面临夭折。
「走,一起去看戏!」乔治和小杜尾随在后。
阿野推开会客室的门板,看着陆晴束起马尾,身穿一袭轻便的衬衫和牛仔裤,正在接受公司同仁的赞美。
她身边的张婉儿,一头红褐色的长鬈发垂泻在肩头,黑色细肩带洋装几乎包裹不住丰满的身材,举手投足间都展现出十足妖娆的女性魅力。
男性们本能地将垂涎、羡慕的目光放在她呼之欲出的焦点上。
「阿野,姊姊来看你了!」陆晴笑着和他打招呼,眉宇间有着和阿野酷似的神韵,却又不像他那般阳刚俊逸。
「妳;来我公司做什么?」他对于不过早他六分钟出生,却老爱自称为姊姊的陆晴颇为不满。
「给你一个惊喜啊!」陆晴和张婉儿异口同声地说。
阿野的黑眸扫了众人一眼,沈声道:「你们是全部被裁员解雇了,还是当这里是电影院,在看戏?全都杵在这里做什么?」
企划部、编辑部和行销部的人员们,在他的斥责下连忙作鸟兽散,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这么久没见,你的脾气怎么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啊?真是需要一个女人好好地管管你的嘴巴。」陆晴摇头道。
「对啊,你需要一个女人管管你的脾气和你的帐。」婉儿暧昧地朝他眨眨眼,笑得风情万种。
阿野从会客室的玻璃帷幕往外看,见到许多好奇的同仁正有意无意地在外走动,窥伺他们的一举一动,其中尤以小杜和乔治最为明头。
「妳;到我的办公室来。」
他把艳姝留在会客室里,吩咐乔治替她送上咖啡和茶点。
「陆晴,妳;到底在搞什么?」阿野气呼呼地把她拉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陆晴甜笑,无视于他的怒气。
「叫姊姊。」她好整以暇地环胸。
「姊、姊,妳;到底在做什么?」他咬牙唤道。
「来公司看你。」
「我是问妳;,没事回台湾做什么?妳;不是在纽约住得好好的吗?」
「我决定把自己的时装设计版图从纽约延伸至台湾来,下个月我会在台北办一场小型的时装发表会。现在先回来处理筹备事项。」
阿野点头,看来她是真的为了公事而来,不是来找碴的。
「那也不用第一时间就杀来公司找我吧?」他双手插腰,在心里埋怨她没给他一点心理准备。
「因为我需要一些专业人士替我拍摄时装目录啊!你这里应该有摄影师和造型师吧?我想跟你借调一些人马,你允许员工外借吧?」
「那妳;把她找来做什么?」阿野无奈地压低音量。
「她失恋了。」
「干老子屁事。」
「她需要安慰。」
「妳;当老子是慰安夫啊?!」阿野咬牙低吼。
陆晴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要是全世界的女人失恋了都需要我的安慰,那我何必干总编h真直接开一间牛郎店就成了!」他气得脸色发青。
「也可以,那我会带姊妹们去捧场的。」陆晴捧着肚子,爆笑出声,
「马的!都什么时候了妳;还有心情笑,我限妳;三十分钟之内把婉儿带走!」
「没办法,她需要你的安慰。」她重申。
「又不是我让她失恋的,我为什么要安慰她?」
「但你让她失身了。」陆晴好心地替他重温往事。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阿野只差没气得发疯。
想当年,他们一个是学校篮球校队的队长,一个是美丽的校花,他在众弟兄的鼓噪之下,为了展现自己的魅力,所以前去追求婉儿,两人还谱出了一段恋曲。
「可是听说你曾经承诺过她,说若是在三十岁的时候,她还没有结婚的话,你愿意娶她为妻,照顾她一辈子。」
阿野蹙着眉宇,试图唤回陈年的记忆。
「我三十一了,那三十岁的约定已经逾期失效。」
「阿野,我们是天秤座,婉儿是双鱼座,她小我们一岁,所以人家今年刚好三十岁。」
「那妳;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他垮着俊脸。
「她是我公司的公关经理,我当然必须带着她一起回来。」
他抚着额头,这才记起陆晴和婉儿从高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后来还一道出国念时装设计、成立品牌,一个担任设计师,一个则是行销公关。
阿野越是回想往事,越觉得这是一场摆脱不了的梦魇。
「不管了,反正我先送妳;们回饭店!」
「我们要住你那里。」
「不行!妳;们两个给我去住饭店!」他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让我住?」她笑得极为暧昧,用手指顶着他的胸膛。「是不是家里藏了不可见人的东西?」
「妳;在胡扯什么?」他极力否认。
「听说你家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女佣喔!」陆晴调侃着,看他的俊脸黑了泰半,心里愈是开心。
「妳;……」他眼神凌厉地瞪着她。现在他百分之百肯定她是回来看好戏的!
「您好,这里是陆公馆。陆先生不在,有事请留话。谢谢您的来电--」陆晴学着心琦细声细气的柔嗓。
「这事妳;不用管,我替妳;们订饭店。」
「饭店的钱,全部都要你出。」
「好!」他咬牙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顽皮地朝他眨眨眼。
阿野以最快的速度将两位艳姝送出办公室,并且亲自替她们订好饭店。
台南的街道上,古老的建筑,暗红镶着灰白的色调,有一种古朴的典雅之美。艺术馆前两侧葱绿的面包树遮蔽了南台湾的毒辣阳光。
夹道前全都是祝贺书法展的花圈和花篮,入口处放置着一张四方形长桌,上头铺了一层喜气的红巾,桌案上则放置着一本贵宾签名簿。
心琦穿着一身粉蓝色改良式旗袍,窄小的领口,细致的腰身,一头乌黑云秀的长发垂泻在腰上,系上一条同色的缎带,端庄清雅的形象就像是从国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吸引了不少参观者的目光。
她坐在入口处的桌子前,挺直背脊,维持优雅的体态,但桌巾下的小手却不断用手机传着简讯。
在没有阿野陪伴的城市里,她觉得有几分寂寞。
虽然她还是会早晚接到他的电话,但和以往黏腻的时光比起来,距离让她的心有一点不安。
尤其,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两个星期以来,他的生活明显变得忙碌,好像有接不完的电话、处理不完的公事,还有,他的脾气又变得更加暴躁了。
她陷入思绪中,倏地,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跃入眼底。
她惊讶地抬起头,赫然见到陆野久违了的俊脸。
「你怎么来了?!」她惊呼道。
「想妳;。」他一袭轻便的休闲服,将玫瑰花放入她的手里。
她掩不住幸福的笑意,站起身,请馆内其他的工作人员帮忙代班。
他坐在艺术馆旁附设的露天咖啡座下,看着她莲步轻移地朝他走来。
「我帮妳;点了奶茶。」他主动替她拉开椅子。
「谢谢。你今天不忙吗?怎么有时间下台南?」
「想过来看看妳;啊!瞧妳;,穿旗袍还挺美的。」他配合地吹着口哨。
「还不是被我爸逼的。」
「我觉得挺不错的,有股书香门第的气质。」
「你又糗我!」她娇怨道:「明明知道我爸是书法家,我却写得一手丑字,都已经被他视为家族之耻了,你还有心情寻我开心。」
他捏着她俏挺的鼻尖。「我不闹妳;,还喜欢我送妳;的花吗?」
「很漂亮。」她欢喜地环住他的臂膀。「还有,我爸要我谢谢你送来的花篮。」
「妳;跟伯父提到我了吗?」
「没有,我说你是『男人志』的总编,也是梅笙的同事。」
谈到梅笙就让阿野想到一个头痛的问题。
打从上星期张婉儿和陆晴出现在公司里,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后,他就忙着灭火,消毒任何有关他和张婉儿的传闻,就怕远在台南的心琦听到一点蛛丝马迹。幸好,梅笙还挺有义气的,没有泄漏半句。
「我爸要我办完这一系列的书法展后,就留在他的书法教室工作,怎么办?」她懊恼地向他求援。
阿野的心中闪过一丝自私的念头──这倒是安置心琦的好方法。总不能让她回台北和张婉儿狭路相逢吧?
尤其这几天,陆晴软硬兼施地要他把得力助手乔治和小杜外借给她,担任她时装秀的摄影师和造型师,并且退掉饭店的房间,占据了他的书房和客房,进行商讨的工作。
他若是拒绝,她则会努力制造机会让他和张婉儿单独相处,逼得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妳;爸应该很想念妳;,舍不得妳;离开。」
「才怪!我大学四年还不是一个人住在外面,他那时怎么不想我?」她像个闹着别扭的小孩般。
「那时妳;要念书,离家是天经地义的。」
「说得也对。」她点点头。「但是如果我留在台南工作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谈远距离恋爱吗?」
「我会天天打电话给妳;,每星期都来看妳;。」他答应得非常顺口。
「……你好像很不喜欢我回台北,为什么?」她瞇;起水眸,审视他。
「哪有!」他心虚地辩驳。
「要不然你为什么会支持我爸的想法,要我留在台南工作?」忽然之间,心琦莫名地觉得不安。
明明他就在眼前,但总觉得此刻的他好陌生。
「我总不能一开始就得罪未来的岳父大人,让他老人家留下坏印象吧?」阿野找借口搪塞。
并不是他有心想欺瞒她任何事情,只是在感情方面她太过单纯了,而他则自私地想在她面前呈现出最完美的一面,不想让过去的恋情在她心里留下疙瘩。
他从没这么细心地保护过一个女人,但因为心琦,他学会了体谅。
「岳父大人、岳父大人,我又没说要嫁给你,干么叫得这么顺口!」她继续闹着别扭。
他揽着她的肩膀,柔声哄劝。「我先练习练习嘛!」
「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好说话?」
「这叫小别胜新婚。」
「贫嘴!走,我带你到市区逛逛。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回去换件衣服。」她站起身,挽着他的臂膀。
「我觉得妳;穿旗袍很好看啊!就穿这样吧!」他俯身,亲吻她的脸颊。
「真的吗?」
「嗯,很有书法家女儿的独特书卷气质喔!」
「你又欺负我!」她娇声抗议,抡拳轻捶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弯腰在她的耳畔低呢,只见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连耳根子都是一阵灼热。
「……这才叫做欺负。」他做出最后的结论。
「色狼!」
第九章
    陆野位于天母的寓所几乎被姊姊陆晴所占据,因为他的书房有完整的电脑、摄影器材、传真机等等相关的工作器具,所以她舍弃了五星级饭店进驻他家。
六十坪的房子分成四房两厅的格局,主卧室是阿野的地盘,她和张婉儿分别住在两间客房里,另一间客房则是传说中的小女佣房。
可惜的是,她一直想看的那位阿野极力保护,并且不惜「金屋藏佣」的女主角并没有现身。
上班时间,阿野回到杂志社,但迫于她的淫威之下,不得不把造型师乔治和摄影师小杜外借给她,让她得以进行服装目录的制作工作。
小杜痴迷地看着陆晴修长的美腿,但那高他近十公分的身材却让他饮恨,他碍于男性尊严,不敢表达爱慕之情。
「小杜,我这次的主题是着重在民俗异国风情上,所以我利用了许多流苏缀边、刺绣花纹,再搭配性感合身的剪裁,我希望你能拍摄出轻柔飘逸的感觉,呈现出如诗人般的文艺气息……」陆晴解说着。
「好的,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让陆小姐满意的。」小杜答应着。
陆晴眼一转,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白皙的手心突地覆在他的大掌上。
「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叫我陆晴就好。」
小杜脸上的笑容越咧越大,飘飘然的彷佛要飞上天去了。
陆晴挨近他的身边,小声地询问:「这么多天了,我怎么都没见到传说中的小女佣啊?她去哪里了?」
「她回去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被陆晴握住的掌心。
她的小手好软、好温暖,不知道住在森林里的哈比人可不可以配上高挑又性感的美丽公主?
「回去了?她是外劳吗?」该不会被遣送回国了吧?
「不是,她是书法家霍逸少的女儿,最近台南在举办书法展,她暂时回去帮忙。」小杜在美女的催眠之下,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只差没报上心琦的生辰八字。
「哇靠!」端庄不了三分钟,陆晴立刻就露出马脚。「是书香门第?我们家阿野会不会惹上大麻烦啊?」
「大麻烦?」小杜不解,在他们的眼中,小女佣既纯洁又可爱,就算真要说有什么麻烦,也该是巨乳婉儿才对。
「对啊!那种书香门第的女儿很难缠,而且一定会──」
「不对!」小杜打断美人儿的话。「小女佣人很好,而且不会难缠,要比难缠的话,婉儿比较难缠吧!哪有人三十岁失恋嫁不出去,硬要初恋男友娶她的?」
「是阿野当年自己承诺三十岁要和她结婚,所以她才会一直抱持着美丽幻想的。」
「那阿野怎么不跟她讲清楚呢?」小杜实在不懂,要是小女佣突然杀回台北,到时候要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他不到晚上十二点绝不进家门,假日就往台南跑,和婉儿根本没有碰面的机会。」
「那妳;怎么不帮忙劝着婉儿,告诉她阿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呢?」
「我为什么要帮他?」她笑得既天真、又无邪,但眼神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阿野是妳;弟弟,而且你们还是双胞胎,血浓于水耶!」
「但是你不觉得看阿野气得暴跳如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很妙吗?」
「我看妳;是想借机勒索他吧?」
「宾果!」
她才带婉儿来台北晃一晃,就免费得到了一位造型师和摄影师,未来时装秀发表会所需要的电视和平面媒体,都还得借助他的人脉和长才呢!
柔和的月儿在黑丝绒般的天空探出脸来,洒下银光,张婉儿换上一袭性感的低胸丝质睡衣,坐在沙发上等待阿野回家。
她知道他存心避开她,所以只好关着灯,在夜里等他。
阿野一进屋,就在沙发上见到婉儿。
他硬着头皮和她打招呼。「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我在等你。」婉儿迎上前。「阿野,我们谈谈好不好?」
「我很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技巧性地回避。
「明天一早你就会开车下台南,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和你说话?」她委屈地埋怨着。
「我去台南并不是和经销商见面,也不是去做市场调查,我是去找我的女朋友。」既然她都知道了,他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知道。」她点头。
「我没有办法跟妳;结婚,当初承诺时,我们都太年轻了。」
「可是我一直都在等你!我忘不了你,不管我跟什么人交往,都会忍不住拿他们跟你比较。」
「但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妳;爱的只是记忆中的我,并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我。」阿野强调着。「现实中的我为人既机车、嘴巴又毒、脾气又坏、动不动就爱骂人,没多少人禁得起我的骂。」
他努力地丑化自己的形象。
「我可以忍受!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想跟你生活在一起!」
「但是我对妳;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同一份爱情,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保留在心中,而他却选择淡忘。
「我一直以为只要等到三十岁,你就一定会娶我的。」她难过地把脸埋在手心中。
「我不能娶妳;。」他再次重申。
「为什么?因为你有女朋友了?她比我好吗?她比我漂亮吗?」婉儿不死心地追问。
「她跟妳;完全没有关系,妳;们之间也不能互相比较。问题的症结全在于妳;和我之间,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感情也已经淡了。」
「那是因为你现在身边有人才这么说的!」
「就算我身边没有人,我也从来都不曾去找过妳;。我对妳;,也许曾经动心过,但那是久远的记忆了,久到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感觉。」
「那现在呢?」她眼眶盈着泪,心里觉得好凄凉。
「现在我只当妳;是朋友,也当妳;是陆晴生意上的合伙人,再多就没有了。」
「但是我却一直把你放在心上,你这样待我好绝情……」她哽咽着。
「也许妳;不是把我放在心上,而是把当年我对妳;的美丽承诺放在心上吧!每当妳;感情受挫、生活不顺遂时,便会想起那个誓言,因为妳;把它当成了最后的避风港。」
阿野仔细地分析她的心态。并不是他刻意要逃避,而是不想再让她误解下去了。
「阿野……」他的一席话,重重地撞击她心里最软弱的部分。
「我们都不再是十五岁的小孩了,面临过许多人生的关卡和选择,喜欢或讨厌过许多人,有了一些历练,彼此间也都有了成长,因此我们都明白,妳;和我并不适合。」
「但是在失意时我特别想你。」每次失恋时,她都特别怀念高中的那段感情,也常常在与他酷似的陆晴身上寻他的影子。
「因为在妳;谈过的所有恋爱之中,我们之间的那一段是最单纯、没有利益上的瓜葛。也没有谁负谁、谁欺骗谁的爱情。我们那段感情纯粹是因距离而淡去的,所以妳;一直认为我很美好,回到我身边就可以得到幸福。」
他轻咳了一声,又继续说道:「但事实上,妳;若真的回到我身边来,妳;记忆中美好的『我』就会完全破灭掉了。」
「是这样吗?」她低语呢喃。她知道他看她的目光不再炙热,视线也不再跟随她的身子而移动,只是自欺欺人地不想面对罢了。
「婉儿,醒醒吧!妳;值得更好的男人,我不适合妳;。」他以一个多年老友的身分,给予安慰。
「但是我今年特别想结婚,想结婚,脑子就浮现了你的脸。」
闻言,阿野的额际多了三条斜线,嘴角微微抽搐。
他一直认为婉儿脑中浮现的应该是陆晴的脸吧!
两人朝夕相对了十余年,从高中时代一直到离开学校创业,几乎都没有分开过,要不是他曾经把过婉儿,他绝对会怀疑她们两人的性向!
「我想妳;大概是得了三十岁焦虑症。」他客观地分析。
「什么是三十岁焦虑症?」
「三十岁对每个女人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分水岭,单身的女性会特别不安,对工作、婚姻、家庭、经济等等,都希望能有所成就,所以面对某一项空缺时,就会特别的焦虑不安。」
「你比女人还了解女人耶!」她露出崇拜的眼神。
「别忘了我的职业。」
两人相视而笑,他的一席话轻易地触动她的心房,也解开了她的心结。
在婉儿眼中,阿野现在的模样和记忆中有些不同,变得特别温柔,但她明白这份温柔不是因她而生。
因为他的视线东瞟西望,刻意回避她努力营造出来的性感魅力。
交谈声和笑声此起彼落,突然,「喀」的一声响起,是钥匙插进锁孔开锁的声音。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传了过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婉儿很好奇。
「大概是陆晴和小杜喝酒回来了吧!」阿野转过身,正要训斥姊姊两句,不料映入眼底的却是心琦娇小的身影!
心琦的双脚像生根似的,整个人立在原地,手中的行李因惊愕而掉落在地上。
时间彷佛停在这一刻。
她心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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