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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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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也要学?阴阳五行自古有之。其实在生活中我们经常不经意间也会提到的,有的渗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例如宗教,哲学,历法,中医,书法,建筑堪舆,占卜等。”刘姥爷看着山下石屋中炊烟袅袅接着说道。
    “那他们还叫嚣着破除封建迷信干什么?破得了形,破不了神!岁月刻进骨髓。融入骨血的思维方式,除非把自己给灭了。”钟小猫哭笑不得道。
    “你操哪门子心啊!”姚修远摇晃着双腿说道,“这个咱管得了嘛!咱只要保持自己的本心,没有随波逐流已是难得了。”
    “好了言归正传,阴阳顺逆妙难穷,细玩五行生万物,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刘姥爷展开一只手紧紧一握,唇角泛起一抹傲立与天地间的笑意。
    众人被老爷子的那斜睨天下的气势所震,随即各个心头是一片火热。
    天地都在一掌中!
    “太姥爷?”五个人双眼放光。满眼饥渴地齐齐围住刘姥爷道。
    “叫什么?我画的饼够大,也够诱人,关键还得看你们自身的努力。”刘姥爷犀利地眼神一一扫向他们道。
    “太姥爷放心我们一定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坚持到底。”五个人齐齐拍胸脯保证道。
    刘姥爷给了他们一个拭目以待的眼神,“现在继续按照我教你们的吐纳呼吸方法,修炼。”
    “话说开了,也别藏着掖着,有什么不懂地可以尽可以来问。”刘姥爷笑道。
    不过现在显然他们没有心情问东问西,而是盘膝而坐在山岗上,迎着初生的朝阳修炼。
    “太姥爷。”钟小猫叫道。
    “什么事?”刘姥爷看向他道。以往可是最为积极的人,这会儿倒是沉得住气。
    钟小猫拽着刘姥爷往山里走了走。他们谈了多久不知道,只知道钟小猫回来时额头上肿这大包。浸着血丝,不过脸上露出的笑容可是真心实意的。
    不是一张面具脸,带着一抹算计。未来的日子,更加的殷勤、刻苦和努力。
    今日这一番恳谈,不仅为他们几个打开了一扇从未接触过的世界,也改变了一生。
    他们的起点注定比别人高,走得比别人远,站的更高。
    &*&
    “咱们包这些还不够吃吗?多了夏天不宜放,坏了就浪费粮食了。”姚奶奶捏着包子褶子问道。
    “一个个都是大肚汉,我还怕不够吃呢!”刘淑英笑道。
    “就是,就是!这么香我都能吃它十个八个。”姚长青手麻溜地擀着包子皮。
    “娘,您就放心吧!别说家里的男人,我们都能吃完。”大娘和三大娘齐声说道。
    为了吃包子,全家齐上阵,男人们挖野菜,妮儿贡献空间里的麦子,空间的麦子已经是大丰收。
    孩子们为了包子馅,趁着中午泡在溪水里,抓虾。
    从山上蜿蜒下来的溪水干净清澈,孕育着各种各样的水中生物,溪虾可是一年四季随手可得。
    夏季里光着脚丫趟在溪水里,别提多凉快了,孩子抓虾可是个个都是高手。有一点孩子们谨记爷爷的教诲,母虾的腹部、肚子有蛋﹝黑色囊诺簦庋痪镁陀钟行∠嚎沙粤恕�
    苋菜馅儿的包子苋菜有股草腥味,在馅儿里加上一把自家菜园子里韭菜,就可以除去草腥味儿,和苋菜相结合味道会更好。
    包子的香气老远就能闻到,看着笸箩筐里白白的、软乎乎的包子这口水直流。
    “姚姑爷,去给小牧送十个包子去。”刘姥爷发话道。
    “是!姥爷。”姚长海把包子拾进筐里,盖上笼布就出了院门。
    “行了,都别拘着了,拿着吃吧!”姚爷爷说道。
    刘淑英拿着包子笑道。“今儿包子管够,锅里还蒸着呢!我可是算着你们一人十个,都得给我吃饱了。”
    “是姥姥!”
    一听数量。那是敞开了吃,孩子们齐齐喊道。那嗓门别提多亮了。
    唔!好好吃,香得能吞掉舌头。
    “即便麦子丰收,亲家母这白面可经不住咱们这样吃。”姚奶奶小声地跟她咬起耳朵。
    “老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们的粮食吃不完,这馅儿都是孩子们辛辛苦苦整来的。”刘淑英轻声说道,“怎么也得让孩子们吃饱,到这里你就放心的吃。”
    “行了,老姐姐别说了。这一锅应该熟了,我去揭包子。”刘淑英赶紧起身道。
    “姥姥,我来,我来。”钟小猫嘴里叼着包子道。
    真是难为他了,叼着包子,口齿还这么清晰。
    “行了,做着吃吧!想干活儿,不缺这一会儿。”刘淑英摆手道。
    钟小猫三两口把包子送进肚里,跟着进了厨房,帮忙揭包子。
    一顿饭吃下来。姚奶奶拍着额头,“俺嘞个老天,感情以往都没吃饱啊!”
    孩子们可真能吃。除了几个年龄少小的三、四个包子,半大的和成人的都是十个。
    姚长海兄弟几个也不成让,个顶个的能吃。
    不过他们这些老家伙们吃的不多,也是三、四个,最小的妮儿也吃了俩。
    “还喝鸡汤吗?”刘淑英高声问道。
    “喝!”姚致远举手道,“不过这鸡肉吃不下,我只要汤。”
    “你还能吃下去啊!”三大娘上下看看他道,“你可别吃着了。”
    “娘,放心吧!不会的。”姚致远摆手道。“锻炼下来,一会儿就消化光了。撑不住的。”
    “我给你盛。”殷秀琴说道,“你们谁还要。一并说了。”
    “嫂子,谢谢了。”举了手的孩子们齐齐说道。
    “妮儿她爸,你叼着包子,这是上哪儿啊!”连幼梅看着趿拉这草鞋的孩子他爸道。
    “生产队的小队长,吃完晚饭,集体去公社,上级有新的指示。”姚长海咽下包子道。
    “别说,肯定是跳舞的事。”连幼梅随即想道。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姚长海接着道,“姥爷、爹、娘、妈,那我走了啊!”
    “早去早回。”刘姥爷说道。
    “知道了。”姚长海摆着手就出了院门。
    “对了,娘,婶子、大嫂、三嫂,你们等等。我去家里拿些东西。”姚长青拍了拍手,起身出了院门。
    少顷扛着一个麻包走了进来。
    “小姑子,你这是拿的啥呀。”大娘赶紧接了过来。
    “这是胜利大哥寄来的,都是些残次品的布头,咱们挑挑看能用不。”姚长青打开口,把布头都拿了出来。
    有些印染坏的不好看,胜在完整,拿着做被罩不错,被罩的好处现在不用说,大家都知道了。
    余下的布料块儿虽小,拼一拼好歹能给孩子们凑个短衫、短裤。
    “这些跟布条似的咋整啊!”姚长青傻眼道,这布条宽度只有巴掌那么大,还多呀!
    “这个简单!咱们糊袼褙纳鞋底啊!这些黑不溜秋的布,可以做鞋面。”
    “瞧瞧,这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姚爷爷在旁边说道,“你们呀!多跟着学点儿。”
    “这么多布,亲家大哥不费钱?”姚爷爷担心道,“咱可不能寄给人家的干菜,让人家为难了。”
    “爹,明儿写信,我跟大哥说道、说道,这样实在太外道了。”田胜利轻蹙这眉头说道。
    “不行的话,咱寄点儿钱给他,既便宜,还省了布票了。”姚奶奶一拍大腿道,“你们看看这印染坏了的布料,不行的话咱在用土方法给染白不成,染黑还不是一、二、三的事,给孩子们做新衣服。”
    “亲家母这个办法好。”刘淑英赞成道。
    “就这么办。”姚奶奶雷厉风行,说干就干,先把布料泡起来。

☆、第245章 家暴

“礼尚往来,亲家大哥估计不好意思了,才送了这一包布料。”姚爷爷猜测道。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负担轻,接济一下大哥怎么了,真是跟我还算这么清楚干嘛!”田胜利摇头轻笑道。
    “这亲兄弟明算账!亲家大哥考虑的周到。”姚爷爷食指轻叩着大腿道,“田姑爷,写信的时候注意这点儿措辞。”
    “爹,我晓得!”田胜利认真地点点头道,心里想着怎么骂那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脑袋的大哥。
    果然是田胜利的风格,在信里骂得他家大哥‘狗血淋头’的,并夹在信里二十块钱。
    田德胜接到钱和信,直接递给了自家的媳妇儿吴云,“这下子没得说了吧!我兄弟和弟妹不是眼皮子浅的人。”
    把那么一大包布寄给了田胜利,田德胜一个人哪能也没有那么多布可寄,加上姚家孩子多,所以冒着危险,他在家属院里几毛、几元的跟做地下党似的花了十几元收了一有瑕疵的布。
    纺织厂家属院别的不多,就这残次的布料多。
    虽然吴云嘴上没说什么?这心里不定怎么想呢?做夫妻十来年他能不知道。
    吴云被说中了心事,脸一红,倒打一耙道,“说我呢!谁想拆散他们夫妻来着。”
    “得,我说不过你,好男不跟女斗。”田德胜这脸免不得为之一红,高挂免战牌道。
    不过兄弟这份情,当哥的牢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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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乡间可没有化工颜料,想染色的话都是植物印染。由于都是自己织布,所以能染色的植物,姚奶奶她们可是熟悉的很!
    在春天有蒲公英、艾草、豌豆、鬼针草、九重葛花等。夏天有莲蓬、樟树、栗子、胡桃、紫苏、桑枝等;秋天的落叶染,冬天的红花、榉木、黑竹、梅树等,而四季都可染色的如红豆、紫草、苏木、五倍子等。
    葎草扯一些剪碎放进锅里煮了后将布料扔进去染色成黄色、
    青核桃皮煮过之后。颜色呈现黑青色,不煮的话得到的颜色是自然清新的黄色。
    为了染色也为了能吃到那核桃中嫩嫩的清脆香甜的核桃仁。姚军远和修远会如猴儿爬上树,摇啊摇啊,树枝间只听见“啪”地一声响,掉下来一个青青的山核桃,所有的孩子便飞也似地蹿上去夺那个核桃,嬉笑声,打闹声响成一片。
    而孩子们的小手,个个染成金黄色。由金黄色再转成黑色,半个月或是更长的时间,手上的颜色才会慢慢脱落。
    石榴皮也是天然的染料,不仅可以染出黄色,在改变媒染剂例如明矾以及相关条件后,可以染出军绿、橄榄绿、土黄、咖啡等颜色来。真是变化多端。简直跟魔方差不多。
    可惜布料太少了,尤其纯白的,染得残次品一律直接染成了黑色,花花绿绿现在的人可看不上,也不敢标新立异。
    植物染色虽然也是色彩斑斓。变化多端,可惜现在是七亿人民七亿兵,万里江山万里营!色彩只有绿蓝灰。想要鲜艳的颜色都不成。
    这样也正好,染出来的都是流行色,蓝黑色,黑色、黄色。
    姚家女人们费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功夫,把这些布料染好了挂在晒绳上。
    妮儿做在门墩上,双手托腮,看着院子里挂满了印染好的布料。夕阳的余晖下,这些布料分外的漂亮。
    “没想到,染得还不错。这下子孩子们过年的新衣有了。”大娘一时间感慨万千道。
    “是啊!不用眼巴巴的看着哥哥们穿新衣了。”姚长青捏捏姚夏穗的鼻头道。“这土黄色穿在身上,你们姐妹俩和秀芹。可不比城里人差。”
    “俺也有啊!”殷秀芹诧异地问道。
    “瞧这话问的,没有你的。有谁的!姚家女人,就你们仨是晚辈,不对还有小妮儿,这鲜艳的黄色,你们不穿谁穿。”姚长青理所当然道。
    被点到名的妮儿甜甜地说道。“谢谢,姑姑。”
    “秀芹啊!废话少说,跟妮儿一样一声谢谢就成了。”姚奶奶笑着说道。
    对于这个大孙媳妇儿,勤劳、孝顺、能干也能吃苦,就是和大孙子一样,是个闷葫芦。
    “谢谢姑姑和姑父了。”秀芹和姚夏穗她们俩齐声道。
    连幼梅搭好布料掀开一角问道,“夏穗,快该放暑假了吧!”
    “嗯!后天放假!”姚秋粟笑道。
    孩子们一提到放假都是满心欢喜。
    “这下不用在天天起早就赶到县城了,可以多睡会儿了。”连幼梅拽拽布料,更加的平整。
    才怪!每天是闻鸡起舞,早上到山上习武养气,学习玄学易理,其他时间忙着帮家里干活儿,哪有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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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啊!姚婶救命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进来,躲在要奶奶身后瑟瑟发抖道。
    “这是咋了,丑的你给我住手,跃进娘犯啥错了,让你追着打。”姚奶奶起身护着身后的人道。
    丑的手里拿着笤帚疙瘩,虎目一瞪,指着她道,“姚婶,你问她干的啥好事。”
    “跃进娘,别怕他,告诉俺咋回事。”姚奶奶扭头问道。
    跃进娘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怯怯地说道,“俺跳舞来着!”接着又理直气壮地说道,“俺可是积极响应上级指示!”
    “妮儿不怕,不怕!”连幼梅在丑的他们夫妻俩冲进来时,就抱着妮儿远远的躲开了。
    “好,你响应上级指示,我没啥说的。我也不反对你跳舞,可你也不能饭不做吧!”丑的指着她细数她的罪行,“姚婶,你不知道,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说着他蹲到了地上,真是急得他有气也没地儿撒。
    “行了。别气了,有事说事,多大的事。也值当生这么大的气。”姚奶奶安抚他道。
    “丑的,坐吧!”姚奶奶指着小板凳道。“说吧!啥事,让俺评评理。”给大娘使了个眼色。
    大娘把丑的手里的笤帚疙瘩给夺了过来。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姚婶你给我们评评理。”丑的开始唠唠叨叨地说事情的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上级指示全体社员要跳忠字舞,但是不能一窝蜂的都围到公社学吧!
    所以公社先召集各个生产队的小队长去学跳舞,然后小队长在去教全体社员。
    姚长海他们这些小队长已经学了两三天了,然而没有一个小队长能完整的不打磕巴的把舞跳下来,说真的可真难为这些糙汉子了。
    不跳不行。这是公社下达的政治任务,人人都得过关。这时候,什么事情一和政治挂钩,那就只有迎难而上。
    最后干脆这些队长聚到一起一合计,让村里的女人们先去学跳舞,回来再教他们和社员也不迟啊!
    毕竟这跳舞女人们总要比男人在行。
    像是每天晚上姚长海都要跟连幼梅两人在院子里跳上一会儿,现在已经像模像样了。
    不过女人这一去,可就出事了……
    丑的媳妇儿胡娇,为人爽利,作风泼辣。村里人都喜欢叫她胡辣子。
    对于跳舞之事,胡辣子是积极响应,自告奋勇去公社学跳舞。那么学成回来自然而然就要担任丑的所在生产队的‘领舞’一职了。
    为了不给当家的丢脸,胡辣子可是勤学苦练,可是她虽然平时能唱几句山歌和革命歌曲,这跳舞却把她难住了。别人学会的时间晚点不要紧,她这个领舞人却得笨鸟先飞!
    姚跃进,胡辣子的儿子在县里上初中,学校早就大规模的普及这集体舞了。人家的接受能力相对比较快,在家里大人们还滞留在单人摸索阶段时,孩子们就已经十分自如地掌握了这段集体舞蹈。
    “今儿傍晚一收工。跃进放学回家,这死女人也不说赶紧给一家人做饭。却拉着跃进给她单独跳上一遍,一遍不行。三遍还不行,又来了第四遍。这母子俩在院子里驴踢马跳的乱扑腾,折腾的不歇气。
    家里养的那几只要下蛋的老母鸡,看见他俩这一大一小不住地扬着一双手在那儿做着驱赶它们的动作,吓得夹住屁眼里的蛋就是不敢进鸡圈下蛋了!”丑的指着她数落道。
    “噗嗤……”妮儿不客气地笑了,她一笑,大家也笑了起来。
    “都别笑!”姚奶奶绷着脸道,不过这眉眼间可是笑意止不住的流露出来。
    “就这点儿事啊!俺说说胡辣子。”姚奶奶安抚他道。
    “姚婶,你以为就这点儿事啊!”丑的接着道,“她跳舞我不反对,毕竟这是上级下达的政治任务。”
    “姚婶你知道吗?他们娘俩扭的正欢,豆豆,一个人在屋子里独自玩耍,不小心打翻了暖水瓶……”
    “豆豆烫到了吗?”姚奶奶一听直起身子立马问道。
    “没有,没有烫到,只是暖瓶摔碎了。”胡辣子抬眼小声的辩解道。“俺这不是为了尽快完成你教给俺的任务。”
    “你……”丑的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你说谁去不行,他怎么就教自家媳妇儿去了。“这几天为了跳舞,她不做饭,热水也不做。整天放着正事不干,驴踢马跳的。”
    “哦!当家的,你说什么?你敢说俺跳舞不是正事,是驴踢马跳。”胡辣子这一回可是逮着他的小辫子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我没说跳舞不是正事啊!”丑的一下子慌了心神,“不对,不对……我就是打一个比方。”他忙不迭的摆手道。

☆、第246章 君子厨艺

胡辣子揉揉自己的肩膀,刚才不慎被当家的拿的笤帚疙瘩给打着了,现在还疼呢!
    于是乘胜追击,“打个比方也不成,当家的,俺告诉你,这要是在社员大会上提出来,这是能上升到思想问题、觉悟问题、立场问题和原则问题。”
    说话当中胡辣子从姚奶奶身后走出来,掰着手指一条条的念道,也不怕他了。
    还多亏了孩儿他爹是小队长,接触政治、学习文件的机会多,不然她哪有机会抖起来。
    这可真是比戏文好看多了,场上一下子风云突变,妮儿咂舌,彪悍,不是一般的彪悍……不愧人称胡辣子,又麻又辣的。
    丑的摆手道,“不能,不能再社员大会上提出来,我就是一个比喻,我就就……”真是着急上火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比喻也不行。”胡辣子跳到他身前,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道,“生产小队长,没有一点儿政治觉悟怎么成,能这么比喻吗!”戳着他的胸口继续道,“祸从口出知道吗?”
    丑的虚心接受忙不迭的点头道,“是,是,祸从口出,没错。”
    胡辣子上下打量着他,绷住这脸上止不住的笑意道,“当家的你还打我不?”
    丑的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打你了,我就就,你看,我不就是看豆豆被开水烫着了,一时间……”
    “哼!看你表现,你要是还打俺,俺就在社员大会上提出来,别忘了俺也是有组织的。”胡辣子把头往前一伸,“给你打,你打。”
    “行了。胡辣子,你别得理不饶人了。俺可是站在丑的这一边的。”姚奶奶起身拉着她道,“这幸亏暖瓶里没有开水。这要是烫着豆豆,你哭都没地儿哭去。你还不心疼死。”
    “姚婶,当家的,俺错了。”胡辣子现在想起来也后怕,她上前扯着丑的衣服到,“当家的,走啦!回去俺给炒葱花鸡蛋。”
    这几天忙着跳舞,忽视了孩子们和当家的了,
    “姚婶。我们走了,真是……这事!”丑的不好意思道。
    “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让暖瓶碎渣子,扎着孩子了。”姚奶奶挥手道。
    夫妻俩一听,赶紧往家里跑,两人光顾着打架,都忘了这茬事了。
    远远的看着两人出了院门,听到两人边跑边说。
    “舞俺也学的差不多了,不会再不分时候了。”胡辣子跟在他身后说道。
    “你知道就好。”丑的跑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
    姚家女人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两人,相识一眼。笑了起来。
    姚奶奶哭笑不得道,“这可真是闹腾的,幸好丑的夫妻两口都明事理。”
    “这胡娇嫂子可真是让人佩服的紧啊!瞧这嘴厉害的。三两下就拿住了丑的大哥了。”连幼梅不服不行。
    “那丫头打小就能说会道的,这经营日子也是,没看见得理认错的。”姚奶奶笑道,“学着点儿,这就是生活。”接着又道,“男人不太懂事怎么办?直到死都不太懂事的就是男人,还能咋办,过日子就这样,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姚长青眼睛一转。大逆不道地问道,“娘。我爹也不懂事吗?”
    姚奶奶似笑非笑地看着笑道,“找打不是?”接着她反问道。“你爹是男人吗?”
    “呵呵……”姚长青笑了起来。
    “行了,你们也赶紧回家做饭吧!别饿着你们当家的了。”姚奶奶笑道,“这要是打起来,俺可护不住。”
    “娘,瞧您说的,长山他们可不是爱动手的人。”大娘笑道,“晚上咱吃什么?”
    “做点儿菜粥得了,糊点儿苞米饼子,拍根黄瓜。”姚奶奶简单的说了一遍。
    “这个简单,夏季最不缺的就是蔬菜。”大娘心里转了一圈,已经想到粥里都放什么菜了。
    姥爷给了好多在山里挖来的黑黑的家伙,说是蘑菇,长的挺奇怪的,不过挺好吃的。
    “娘,大嫂,我们回去了。”三大娘、连幼梅和姚长青齐声说道。
    &*&
    姑嫂三人一起出了院门,各自回家,与别家不同的时,人家炊烟刚刚升起,连幼梅家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
    “姥爷,小猫,我回来了。”连幼梅抱着妮儿跨进了院子。
    “回来了……”刘姥爷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厨房里鸡飞狗跳的声音,“真是的,连个鸡蛋都不会打,你瞧瞧撒到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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