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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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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奶奶闻言,拿着勺子给妮儿拨了小半碗,又舀了几勺糖水。
    妮儿也不客气,如今这桔子也成了稀罕物。她想吃也没得吃,即使有种子,种出来。也吃不到嘴里。
    木勺子舀了一瓣桔子出来,直接就送进了嘴里。酸甜冰凉,坐在热乎乎的炕上打心底凉爽舒服。
    冰凉的糖水更是透心凉。
    家里孩子多,这橘子瓣还不够分的,糖水更是让了几个小的。
    “这罐头不能敞开了吃,这个大家伙分分吧!”姚长河又拿出来一个牛皮纸大包,拆开放在炕桌上,姚家人一下愣了。
    “爷爷,我没看错吧!”姚军远扭了一颗放在嘴里。嚼吧了两下,这香甜的味道绝不可能忘记。“爹,这是俺们做的桃脯,你咋给买回来了。”
    姚长河纳闷了,“你们做的,我这是在省城买的,五毛钱一斤,我买了两块钱的。”
    “爹,咱的桃脯都买到省城了。”姚长海高兴地说道。
    姚爷爷也高兴,总算没坑了闺女。说实在话他还真怕闺女的供销社卖不出去。
    “三儿,你可真是……”姚奶奶手指着他哭笑不得道,“这玩意儿咱们卖给供销社才两毛五分钱。哪有拿钱买自家做的东西。”
    “这我哪儿知道,这些还是我托人买的,这个每人只能买半斤。”姚长河感觉自己特无辜,他可是费了好的心思才买了这四斤的。
    “本来我还想队里留点儿,分给咱们的时候,致远爹不回来我就给他寄过去。没想到卖疯了,连个渣子都没剩。”三大娘笑道,看着姚长河一头雾水,她又解释了了一遍。
    为了支援城里人。村里人都很积极。
    姚长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家里没有像爹娘说的那么轻松。也过的不容易。
    “既然,三儿的好意。咱们都吃吧!”姚爷爷笑着分了一半儿给女人桌子上。
    “爹。我咋觉得您买的桃脯特别好吃。”姚军远笑眯眯地说道。
    “吃吧你!”姚致远拿着桃脯塞进他嘴里,“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呵呵……”
    “汤面来了。”殷秀芹端着两碗汤面放在炕桌上,“爷爷、奶奶这是你们的。”
    女人呼啦一下都起来了,有端汤面的,还有端咸菜,辣椒酱,醋放在了炕桌上,自己调。
    然后就是吸溜吸溜吃面条的声音。隆冬季节又酸又辣,一碗汤面下去,热乎乎的,还冒汗呢!
    大锅汤面吃完后,姚长河放下碗筷道,“对了,你们谁和东方红农场熟悉。”
    “怎么了,三伯有事。”姚博远赶忙问道,“我和清远还有小婶,小猫都在农场。”
    姚长河犹豫了半天才道,“我自己去查好了。”
    “有啥不好说的。”姚爷爷看不上他这不痛快劲儿,嚷嚷道。
    姚长河看了看家人,“你们帮我查一下苏文中他过的好不好。”
    一听这话在场的人还有啥不明白的,“他咋了,是成分不好,还是……”姚爷爷问道。
    “他媳妇儿的成分不太好,资产阶级娇小姐,随军了,倒也没啥!还能护得住。可就是他参加学习班时,对他们的言论不太赞成,这家伙当场就跟人家拍桌子瞪眼睛的,把学习班的人给得罪了。就开始调查他,他本身没问题,苦大仇深,根正苗红出身,可是到最后愣是定性为,在历史上有投敌变节的行为。停职反省隔离审查了,已经定性,给送农场了。”姚长河气愤道,“老苏那样的人我还不了解,一个战壕里出来的,哪有投敌变节的行为。”
    “三儿别气,这世道黑白不都是他们说了算,让博远他们几个给你打听打听。”姚爷爷安抚道,“你放心,农场的孟场长是个正直的人,跟他们不一样。”
    “小猫,你回去查查新来的里面有没有苏文中这个人。”姚博远当即就说道。
    “我现在就回去查查。”钟小猫立马起身道。
    “哎!小猫,让大黄跟你一块儿去,有消息也好让他送信。”姚长海追出去道。
    “知道了。”钟小猫摆着手消失在夜色中,屁股后面跟着摆着尾巴的大黄。

☆、第304章 “暴君”

姚爷爷发话道,“今儿都别找你三哥聊了,你三哥也累,早点儿休息,想聊有的是时间。”
    “那亲家我们先走了。”刘姥爷抱着妮儿起身下炕道。
    “妮儿她三大娘,你们也走吧!这些碗筷我和秀芹她们就洗了。”连幼梅说着开始收拾起碗筷来。
    “就是,就是,难得你们一家团聚。”大娘也赶紧出声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给俺客套了。”
    姚长河一家当下也不说啥了,姚爷爷发话各回各家。
    姚长河家的东里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那个小猫是谁?怎么跟咱这么熟,好像一家人似的。我看他也在农场,他应该和咱家军远差不多大吧!”
    姚军远说道,“他比我小一个月,说起他呀……”他把钟小猫的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们可真大胆,反革命也敢收留。”姚长河震惊地看着他们道,别人恨不得敬而远之的,这家里人到好……
    “那么小的孩子,反谁的命,革谁的命,简直是瞎胡闹。”三大娘嘟囔道。
    “爹,小猫人很好的,真的。”姚致远说道。
    姚长河无语地看着他们母子五人,他们对外面了解的少,他却知道从京城少管所出来,没有家庭背景是进不去的。背景?现在整的不就是有背景的人,姚长河嘴角泛起苦笑。
    得!再说下去他成了坏人了,姚长河闭嘴,反正未来还有二十多天,在看看吧!
    真没有其他歪心思,就当是与人为善,结个善缘了。
    姚致远和姚军远相视一眼道。“爹,这有啥不敢的,更大胆我们都做过。”姚军远傻大胆地说道。
    姚长河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兄弟俩。
    “爹一路走来。还有家里,你没有特别的感觉吗?”姚致远眉眼弯弯笑着问道。
    “特别的感觉?”姚长河眼神就在这家里飘呀飘的。想着一路回来看到的。“咱们村的还有县城里的标语贴的真全乎,犄角旮旯都没放过,连这屋脊上都是。”他接着又道,“还有咱家就差地板了。”
    “嘿嘿……爹,好眼力。”姚振远笑道。
    “不是眼力好,而是明晃晃的摆着呢!”姚长河食指轻叩着炕桌眯起了眼睛,“那主席画像后面是什么?”
    “呀!爹你咋知道的。”姚建远一下子蹦起来道。
    “你个笨蛋!”姚军远一下子捂着了他的嘴。
    “行了,别捂了。跟你爹还有啥不能交代的。”三大娘笑骂道,“你们自己说吧!”
    当下兄弟俩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
    “爹,您可不能去高密啊!”姚军远警告道。
    “爹,您就是去高密,他们也不敢揭开这‘黄封。’”姚致远信誓旦旦地说道。
    姚长河又好气又好笑道,“你们这胆子可真大。”
    “这还不是跟爹您学的。”姚振远歪倒在他身上道。
    “哈哈……”姚长河一愣随即搂着小儿子大笑了起来,“行,不愧是我的儿子。”
    夜已深沉,外面寒风飕飕。屋里却温暖如春,这炕烧的热热的,一家人围坐炕上说的热乎着呢。
    说完姚老大家。姚长青家都过的不错,家里人都住到了一起,起码互相照顾。
    “妮儿的眼睛?”姚长河迟疑道。
    “爸,你看出来了。”姚军远道,“你不说,我们差点儿都忘了,妮儿跟正常的孩子差不多。”他接着又道,“这话千万别再提起了,不然爷爷、奶奶该伤心了。”
    说起妮儿有聊不完的话题。姚长河有些心疼这么小的孩子努力生活,指着他们道。“以后你们多多照顾妹妹。”
    “爹这还用你说嘛!”姚振远拍着胸脯保证道,“他本来就是我们的妹妹。”
    “致远。你的事,你娘在信里给我说了,供销社的活儿不去就不去了。爹给你找个好去处,明年哦!应该说今年开春要征兵了,我已经给你报名了。”姚长河看着长的一表人才的大儿子道。
    这是特殊时期第一次征兵,以前每年分春季秋季两次征兵,前年春季征兵后就没再征。也就说去年一年都没有征兵。
    “爹,你怎么不跟人家说一声。”温文尔雅很少发脾气的姚致远立马急了,垂着头道,“我不去。”
    “你说什么?”姚长河本以为说出这个,儿子会欢欣雀跃,当兵多好啊!上阵父子兵!回去让老战友羡慕吧!
    没想到儿子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来。“为什么?”姚长河耐着性子下来问道。
    “爹,我的兴趣是学医,我没想过要当兵的。”姚致远解释道,“我现在很好啊!”
    “不行,我已经给你报名了,开春去进行体检,你想当逃兵啊!”姚长河直接说道,“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去老子压着你去。”
    “爹,你独裁。”姚致远气愤地说道,“我就不去。”
    ……
    “太姥爷,太姥爷,三伯坏,在打致远哥哥。”妮儿叫道。
    刘姥爷释放神识,果然看见姚致远跪在地上,姚长河拿着笤帚疙瘩在打姚致远,其他人在拦着。
    这才刚回来,有啥事惹着姚长河打动肝火,责打孩子。
    “长海,长海。”刘姥爷当下叫道。
    “哦!哦!姥爷,啥事?”姚长海慌里慌张地跑过来,“哎哟!”不小心被凳子绊了一下,一下子栽了进来。
    幸好刘姥爷掌风推了一下,不然非摔个狗啃泥不可。
    “咋了,姥爷,咋了。妮儿有事?”姚长海爬到炕前问道。
    “妮儿没事,是你三哥发神经,在打致远呢!”刘姥爷打开手电筒照着炕上道。
    姚长海闻言妮儿没事,可一听致远挨打,“这事咋了,这三哥刚回来,这晚上还好好的。”
    对于姥爷的话他可是深信不疑,接过刘姥爷递来的手电筒,立马就跑了出去。
    没想到轻轻一推,就推开了三大娘家的大门,疾步冲上前一把夺过姚长河手中的笤帚疙瘩。
    “三哥,你这是干啥。”姚长海问道,“致远到底犯了啥错了,让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这么……”
    “老三,你干啥呢!”姚长山披着棉袄走了过来拉起来还跪在地上的姚致远去。
    两家挨着近,这边的动静当然惊动了姚长山。
    “弟妹,你们先睡,长河跟我们走。”姚长山边说边拉着姚长河朝外走道。
    姚长海架着着姚长河的另一边朝三大娘和姚致远使眼色,“没事!”
    姚长河被大哥和小弟一左一右架着出了家门,直接进了姚长山的西厢房的客厅。
    姚长海边扣着扣子,边踱着步,“三哥,说吧!致远犯了啥错,让你这么气急败坏的。”
    “今年开春后征兵,我想让致远报名参军,这混小子,死活不干。”姚长河气呼呼的说道,“还说什么我独裁,他不当兵干什么呀!难不成放一辈子牛啊!”
    “就为这事啊!三哥至于嘛!”姚长海拉了张椅子坐下道,“致远多好的孩子呀!你不在家帮了三嫂多少忙!可着姚湾村你看看,谁不说致远好,竖着大拇指的。”
    “就是,就是,上学的时候帮着弟妹挑水、砍柴、生火、做饭,带着弟弟们。现在开始挣工分,家里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多少人夸致远好呢!”姚长山帮腔道。
    “可我不想他一辈子窝在乡下,到了部队锻炼、锻炼。”姚长河说道。
    “我知道,这飞出农门,多少人盼着的好事,你好好跟致远说道、说道,不就得了!你至于打致远吗?他这样心里不舒服,三哥你心里好受啊!”姚长海责怪他道,“这打在儿身,痛在爹心。”
    西厢房左右两间屋子大娘坐在炕上时刻注意这外间,这姚博远和殷秀芹也被动静给折腾醒了,都支棱起耳朵光明正大的偷听。
    “你这个三儿,还相信棍棒下面出孝子啊!现在的年轻人心里头主意大着呢!‘不准你打击革命小将的积极性。’这是我家秋粟说的。回头我们劝劝致远。”姚长山笑道,“三儿,说真的,致远留下来也挺好的,跟着姥爷学了不少的医术,这老话讲的好:家中再有,不如一技在手。”
    “出来不还是个赤脚医生。”姚长河没好气地说道,“我也是为他好。”
    “你说的也是,咱们乡下人,没背景没关系,出来可不就是个赤脚医生。”姚长山闻言附和道。
    哎!我的大哥哟!你到底站那头儿的。如果是以前那不用说,姚长海指定站在三哥这一边,不过见识了姥爷的真本事后,当然是力挺致远啦!
    姚长海听着哭笑不得道,“革命不分贵贱,咱家很民主的,不行的话,再召开家庭会议,讨论致远的未来。”
    兄弟三人在这儿讨论的时候。
    刘姥爷抱着妮儿进了三大娘家,听完了事情经过后。
    妮儿给了他两个字,“笨蛋!”
    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手指戳着他脑袋道,“致远啊!我教你的都白学了,你真是笨到家了,不知道找帮手,不知道阳奉阴违啊!你干嘛硬碰硬啊!”
    “等等,他太姥爷,这话不对味儿。”三大娘说道。
    “行了,这事交给我了,你太姥爷会帮你的。”刘姥爷老神在在地说道,哼哼!姚家老三,敢打我徒弟,我等着你求我呢!

☆、第305章 挨揍

刘姥爷是最为护短的,看着姚致远更是又心疼又生气,心疼他至孝纯善,气他迂腐笨蛋,硬碰硬。
    却说姚长山的西厢房,姚长河放狠话道,“致远去当兵的事,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老子打断他的腿。”
    在门外睡的迷迷糊糊的姚清远听见动静爬起来,只听到姚长河最后放狠话,这心里一咯噔,吓得哆哆嗦嗦的就跑到了姚爷爷的堂屋,站在东里间外。
    乌漆墨黑的,姚爷爷突然出声道,“谁呀!”
    “哎哟!吓死我了。”姚清远被冷不丁出声的姚爷爷给吓得拍着胸脯,挑开帘子轻轻的走进去道,“爷爷,是我,我是清远。”姚清远小声地说道,“您还没睡呀!”
    “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干啥子呀!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姚爷爷睁开眼睛问道。
    “爷爷,三叔要打断致远的腿。”姚清远探着身子说道。
    一句话,姚爷爷和姚奶奶立马翻身道,“什么?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姚奶奶顾不得冷,立马点上了炕头柜上的煤油灯。
    而姚长河这边却道,“大哥,小弟,你们帮我劝劝致远,老子英雄儿好汉,怎么也不能给咱老姚家丢脸吧!”
    “噗……三哥,我看你是想显摆儿子吧!”姚长海毫不客气地戳穿他的心思,“那你也要好好的说呗!喊打喊杀的……那是你儿子,不是你的敌人。”
    “我这不被那小子给气疯了,一听说他不要当兵,再说了他这边说不通,咱娘那边就……我这心里一着急……”
    姚长河的话还没说完,姚爷爷披着棉袄就跑了过来。二话不说,这巴掌就上来了,使劲儿的捶打他的后背。“你这个小子!”这身上披着的棉袄都掉了下来。
    姚长河双手抱头。一言不发,任姚爷爷捶打他。
    “哎!爹。爹你这是做啥呀!”姚长山赶紧上前拦着道。
    “你给我滚开!”姚爷爷一脚踹开了姚长山,接着骂道,“致远咋你惹着你啊!要打断他的腿。”
    姚长海拾起落在地下的棉袄展开,从后面一把用棉袄裹住了姚爷爷也搂住了他,“爹!你冷静点儿!”
    姚奶奶则拿着笤帚疙瘩冲上来,朝着姚长河后背敲了过去,专敲他的屁股,“混账。你个混账小子,你是不是专门回来气俺的。要打断俺乖孙子的腿,俺先打断你的腿。”手中的笤帚疙瘩朝他的小腿招呼去了。
    “娘,别打了,你别打了。”姚长山赶紧上前拦着道。
    “你小子也该挨揍。”姚奶奶拿着笤帚疙瘩敲开了姚长山,“这个家要完了。”接着又去打姚长河,“俺揍死你这个坏小子!”
    “臭小子,放开我。”姚爷爷接着踩了一下姚长海的脚丫子,“哎呀!”一声姚长海吃痛的松开了姚爷爷。
    姚爷爷转头劈头盖脸的这巴掌就上来了,兄弟三人。趴在八仙桌上,就这么垂着头,挨着二老胖揍。
    刘姥爷当然听到了兄弟三人挨打的动静。本来想着去劝架的,后来想想免了,三兄弟加起来好歹都一百多了,还被父母打,在孩子们面前给他们留点儿面子吧!所以就和妮儿坐在三大娘家的炕上了。
    这刘姥爷不走,三大娘和致远也不好意思去找姚长河,所以就陪着坐下了。
    这有大哥和小弟劝着兴许回来就没事了,所以不知道三兄弟正在挨揍呢!
    妮儿心里腹诽:这老姚家的传统都喜欢用笤帚疙瘩教训人。这笤帚疙瘩一般是扫炕用的。
    而刘姥爷则释放神识查探着姚长山家,妮儿则用天眼看着大伯家。
    此时三兄弟已经被打累的姚爷爷两口子给提溜到了姚爷爷所在的东里间了。
    兄弟三人就这么跪在炕前。二老盘膝而坐在炕上。
    姚长山先说道,“爹。长河说的那是气话,他没有要打断致远的腿。爹。真的。”
    “你的意思是清远撒谎了啦!”姚奶奶立马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三人,活像要吃人似的。“致远犯了啥错了,让你这个当爹的一回来就嚷嚷着要打断俺乖孙子的腿。”
    站在中堂的大娘狠狠的瞪了一眼姚清远,‘等会儿再收拾你。’
    姚清远则无辜的眨眨眼‘我没说错啊!’
    姚奶奶又道,“清远耳聋了还是听差了,还是做梦还没醒呢!”
    “娘,我不知道清远咋跟您说的,三哥说的是气话,他疼致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打断致远的腿。”姚长海抬眼赶紧说道,“三哥打算让致远去当兵,致远不想去。”
    姚长海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捂着自己的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过为时已晚。
    一句打算让致远去当兵,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咱家有你一个当兵的还不够啊!你还要致远去当兵,你二哥怎么没的。你这是戳俺的心窝子。”姚奶奶这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你知道不知道,你一去几年没音信,俺成天提心吊胆的,就怕你们有个三长两短的。”
    姚奶奶袄袖子一擦双眼,“别说致远不同意,他就是同意俺也不会让他去的,你要是让致远当兵,你先打断俺的腿再说。”
    “娘!”姚长河无奈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所以才想着先斩后奏的。
    “别叫俺,俺不是你娘。”姚奶奶气哼哼地说道,“别给俺说大道理,俺就是一农村不讲理的老太太,俺就想着含饴弄孙,孙子、孙女承欢膝下,俺已经把你给了国家了,俺也就不说啥了。至于致远你想都别想,姚长河,俺今儿把话给你撂这儿了。”
    姚奶奶说着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三兄弟一下子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姚奶奶这么大的反应。
    姚爷爷抓着姚奶奶的手道,“臭小子,还不快点儿说。不让致远当兵了。”
    “娘!当兵是一条很好的出路,到时候就是……”姚长河试着说道。
    “怎么你嫌弃俺是乡下人。你现在能耐了,看不起这个家你给俺滚。”姚奶奶大怒道。
    “娘,我没这个意思,我也想……”姚长河想说我也是为致远好啊!
    姚长山就压着他道,“还不赶紧给娘说,不让致远当兵了。”
    “快说。”姚长海扯着他的胳膊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的三哥哎!你说句软话就咋了。
    “怎么不服气啊!还想挨揍是不是。”姚奶奶看着姚长河半天没吱声。立马说道。
    “他还是欠揍。”姚爷爷看着他们闷声说道。
    “欠揍。”姚奶奶附和道。
    &*&
    而帘子外面,大娘拧着姚清远的耳朵提溜到了自己房间了。
    “你小子,找打。”大娘找到放在炕头柜上的笤帚疙瘩,抡到了姚清远的屁股上。
    “啊……娘,你为啥打我。”姚清远捂着屁股蹦起来道,“好疼!”
    “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儿,更该打。”大娘一听这话更生气,这手中的笤帚疙瘩招呼到他的屁股上。
    “闭嘴!还有脸嚷嚷疼。打你就是让你疼,还以为是奖赏你啊!”大娘气愤道。“臭小子,就会闯祸,惹奶奶伤心。”
    “啊……疼!”姚清远被打的子哇乱叫。没想到穿着棉裤,娘打的还是这么疼。
    姚清远无辜地辩解道,“好像是小叔说错话,奶奶才哭的。”
    “哦!还推卸责任啦!”大娘这手里的笤帚疙瘩不客气的招呼上去。
    “娘,疼,啊……哦……”姚清远被打的像猴子似的又蹦又跳的。
    “大小伙子挨点打就乱叫,瞧你那点儿出息,这更让俺生气,像个男子汉似的。给俺憋着。”大娘这手中的笤帚疙瘩不停地挥舞着。
    姚清远真如大娘说的憋着没在喊疼。
    大娘气愤地扔掉了手中的笤帚疙瘩,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这打人也是力气活儿。
    “给俺坐下。”大娘气呼呼地说道,“臭小子。知道为啥打你不。”
    姚清远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轻揉着自己的屁股,呲牙咧嘴的站在炕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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