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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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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姥爷放心他翻不起浪花,有我妈在呢!玩儿不死他。弱的跟小鸡子似的。”钟小猫冷森森地说道。
“对了说道这个,小猫,你妈是不是玩儿这个的。”姚长海比划了八字。
“海叔咋知道的?”钟小猫惊奇道。这要是太姥爷看出来那是有可能。
“虎口处的薄茧子一看就是经常玩枪的,走路的步姿。跟三哥很像。”姚长海摸了一下自己的虎口处。
姚军远一听玩枪的双眼放光好奇地问道,“小猫,婶子以前是干嘛的。”
“我妈以前在部队。”钟小猫骄傲地说道,不过他说的笼统,详细点儿他可不敢说。
不过姚家人也是军人家属,也不会问详细具体的,军事机密嘛!
“那小猫,叔给你说个事。是关于滕大姐和你大哥的劳动改造。”姚长海干脆的说道。
钟小猫闻言道,“行了,海叔,关于我妈的安排,大队决定,我没啥意见。”他接着道,“说真的,你们能收留我,又治好了我哥,我已经没啥好说的了。”
“我妈在一线部队训练也是很艰苦的。所以这农活她也不怕的,回头,我跟我妈说一声。”钟小猫接着道。“至于我大哥,从小也被外公训练,打熬过来的,所以这农活也不在话下。”
“那就好!”姚长海点头道。
“小猫,别听你叔瞎扯。”刘姥爷笑道,“咱姚湾村的人非常爱护女人的。”
“我晓得。”钟小猫笑道。
姚长海家这边讨论的时候,小学校袁兴国他们一人灌了两碗小米粥,这吃饱喝足了不用滕红缨修理,这些人就开始联合起来修理文飞了。
“奶奶的。妈,咱好不容易找到小猫了。咱不能让他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钟奎垣说道。
“对对,滕大妹子。人家老乡们仁义,咱不能忘恩负义。”他们齐齐说道。
“文飞,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整出啥幺蛾子,不用老乡们动手,我们就写你的黑材料,你看是你一张嘴厉害,还是我们这些人厉害。”袁兴国恶狠狠地说道。
“你不就以为自己多看了几本书,咋地,咱们这些人里比你看的书少。”
“有一点人家姚大队长还真没说错,除了在办公室里写写酸不拉几的文章,你特么的会干什么?”
“别说你了,就连你那前辈也一个德行。”
“四大发明和你们有关系吗?”
“瓷器也不是你们制作的吧!”
“故宫、长城、大运河、都江堰、赵州桥,也不是你们设计的,这建造更是老百姓肩扛手提一砖一石建的。”
“大禹不是文人;鲁班不是文人;郑和不是文人;李春不是文人;李冰父子不是文人;黄道婆不是文人;蔡伦不是文人;毕昇不是文人;祖冲之不是文人;李时珍不是文人……”
论起嘴皮子,滕红缨这些人可是不多承让。
“你说令国人骄傲的科学发明创造,娘的哪一样和你们有关。你在我们面前充什么大半蒜。”
“文不成武不就、没有象样的研究,至少给子孙后代留点完整的、准确可靠的历史记录、统计资料也算功德一件。然而连这也做不到:留下的历史资料虽然浩瀚如海,但全围着帝王将相转,充斥着歌功颂德的马屁废话。这还不算,还整天“春秋笔法”、“隐恶扬善”、“为尊者讳”,凡不合胃口的东西要么一概删除,要么歪曲篡改。
弄的想查历史真相都查不到,你们可真是劳苦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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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淡雨思涵打赏的圣诞袜!!
☆、第337章 夜话
“就是,就是,弄得后代需要的、能反映我们历代社会、经济、生产、技术、军事、百姓生活、基本度量等方面实际情况的详细资料、统计数据不是凤毛麟角,就是语焉不详,再不就是乱七八糟自相矛盾,以至于现在要知道许多历史真相,例如:春秋战国时期社会生产力的详细情况、军队编成装备、战略战术、后勤供应、长平之战等详细情节等等往往如同刑事破案,不但得反复考证,而且要靠考古挖掘、靠高科技分析。甚至有好多技术都失传了。”
“文不成、武不就,连常识都不及格——鲁迅说:这些千篇一律的儒者们,倘是四方的大地,那是很知道的,但一到圆形的地球,却什么也不知道,于是和四书上并无记载的法兰西和英吉利打仗而失败了。
鸦片战争时英*舰打到家门口了还不知道英吉利是何方神圣、位于何方;还咬定洋人腿不能打弯、竹杆子一拨就倒下起不来。”
“你说你能干点儿啥,对了,有一样你最行,就是文人相轻,搞内斗,搞垮国家你们最在行。”
文飞气得差点儿吐血,又不是我干的。这些人真是损人不带脏字,从精神上彻底上打击他。
“我也是被改造的对象好不好。”站在墙角的文飞偷偷抬头瞄了一眼,懦弱地说道。
言外之意咱们才是一伙儿的。
“那就给我老实点。”钟奎垣双手握着喀吧直作响,“不然我们不介意往监狱里送一程,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不敢了,不敢了,我老实了还不行,按照姚大队长的吩咐老老实实的改造还不行吗?”文飞双手捂着脸道。现在这张俊脸还带着五指山,肿得老高。
“瞧你那怂样!”袁兴国呸道,“真是不落前辈们的名头。打你都嫌脏了老子的手。”
“少给我在心里阳奉阴违,你信不信。你就是翻身了,老子照样把你给打进地狱。”钟奎垣算是看透了他这贱骨头。
“信,信。”文飞忙不迭地点头道。
“妈,咱们找小弟去。”钟奎垣回身看着滕红缨说道。
“走吧!”滕红缨上前两步犀利地眼神扫了一圈道,“我今儿话撂在这儿了,人家乡民淳朴,咱得积极配合人家,谁要是……老娘手上可是见过血的。”冷漠的眼神。冰冷无情,这杀气蔓延可不是他们这些做研究的人能抗得住的。
有的人是甚至别过了脸,不敢与之对视。
“那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写思想汇报啊!”文飞哈着腰赶紧说道。
“写个屁,你还没有劳动改造呢!你写什么思想汇报,这不是明摆着给人家找麻烦的。”袁兴国跳脚道。
得这下拍马屁又拍到马腿上了。
“一个月后再写。”姜大志说道,“不过这早请罪、晚请罪,咱得做的像个样子。”
“应该的、应该的!”
“老人家觉少,又睡的早,起的来。”
在他们的保证声中,滕红缨和钟奎垣出了小学校。直奔姚长海的家,在路上遇到了回来的钟小猫。
“小猫!”滕红缨招手道。
“妈,您咋来了。”钟小猫疾步迎了上前道。
“咱妈这不是担心吗?”钟奎垣笑道。
“担心啥。我跟这里的人熟悉着呢!”钟小猫桃花眼一转,在路灯下波光潋滟笑道,“妈、哥放心,海叔不是小气之人。”
“我知道!”滕红缨自认还有几分看人的本事,不说小儿子跟他的关系,从他在批斗台下打晕大儿子,带着大儿子闪过小将而来的拳脚就知道。
和冯批修交手熟练老辣,能屈能伸,是个人物。不顾他们这些人身上脏兮兮的。抱到马车上,有着乡下人的淳朴和善良。
“咱们一边说话。”钟小猫拉着他们出了村子。去了盘龙湖岸边。
湖岸边的滩地,基本上是野高粱地盘。这片高粱地也没人打理,自然生长,到了夏季那是一片青纱帐,此时才不过人们的小腿高度。
“小猫来这儿干啥?”钟奎垣看着他脱了鞋子,卷起了裤腿,下到水洼里。
五月的天气,这水还有点儿凉,刚下去,钟奎垣还打了个哆嗦。
“哥,你下来干什么,有我就行了。”钟小猫抬眼说道。
“我可是当哥的。”钟奎垣理所当然地说道。
钟小猫弯下身子,“今儿夜色不错,不影响视线,我抓泥鳅,给你和妈补身子。”他头也不抬接着道,“没拿工具,不然可以钓黄鳝了,没关系明儿再来,你们在这儿,保管一个月我把你们俩养的白白胖胖的。把失去的咱都补回来。”
说话的功夫,不一会儿弄的胳膊腿上头都是淤泥。
有钟小猫这个抓泥鳅的高手在很快就找到泥鳅的洞穴,“妈,哥,逮着了。”朝他们高兴的宣布道。
“这玩意儿滑不溜秋的,没拿桶来,咱咋带回去。”滕红缨笑道。
“墨远……姚墨远……”钟小猫扯开了嗓门一吼道。
远处一个人直起身子叫道,“谁喊我呢!”
“我喊你呢!”钟小猫朝他笑道。
“小猫哥,也来打牙祭了。”姚墨远闻听笑道。
月色下少年质朴的脸清晰可见。
“借你一个鱼篓。”钟小猫也不客气道。
“好嘞!建远把你腰上的鱼篓接下来给小猫哥,咱俩伙用一个。”姚墨远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姚建远。
“嗯!”姚建远起身麻溜的解下来腰上的鱼篓,“小猫哥,接着!”
钟小猫看他作势要扔,“等等!”然后看向钟奎垣道,“哥,你过来,接着,我手里拿着泥鳅呢!”
“小猫他大哥,接着。”姚建远嗖的一下扔了过去道。
有点沉,钟奎垣打开鱼篓里面黑乎乎一团钻来钻去的。“这个小猫,里面有些泥鳅。”
钟小猫闻言一愣,把手中的两条泥鳅扔进鱼篓,然后拱手道,“建远,谢了。”
“谢啥子,多费一些时间而已。”姚建远弯下身,眨眼间就逮着两条泥鳅,朝他挥挥,一副你瞧是吧!
半个小时后,姚建远他们走过来道,“小猫,我们抓的差不多了,你回去吗!”
“我也差不多了,洗洗就回去。”钟小猫从水洼里上来。
“那我们先走了啊!”姚墨远又道,“婶子,小奎哥,我们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啊!”滕红缨挥手道。
“婶子,放心,这里我们闭着眼都能回去。”姚建远笑道。
兄弟俩渐渐的消失在他们面前。
钟奎垣在小猫的指点下,下手快很准也逮着几条滑不溜丢的泥鳅。
“哥,差不多了,吃不完也浪费了,想吃再来。”钟小猫叫着还弯身在水洼里的钟奎垣。
“这就上来。”钟奎垣正准备起身,眼角忽然瞥见一个游动的东西,翘着头,从他旁边的水里游过去了,好像,按照长度水泛起的涟漪长度来说,是蛇还是黄鳝。
甭管那么多,逮着再说。
钟奎垣一个箭步蹿了过去,兜着头一把抓住了那滑不溜秋的东西,“小猫有口福了,是黄鳝耶!这个补血。”
“个头够大的,差不多有胳膊粗,一米多长,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条蛇。”钟奎垣笑道。
“哥,放了吧,长这么大不容易,少说有一百来岁了。”钟小猫说道,“想吃咱在挖,今儿也够咱吃了。”
钟奎垣闻言一愣,随之莞尔一笑道,“行,听小猫的。”随后一扔直接扔进了湖里。
兄弟俩上岸,找个水清的地方,洗干净手和脚丫子,就这么坐在岸边凉干,闻着青草的气息。
“小猫,你怎么在这儿。找不到我,你可以去找爷爷、奶奶啊!他们不会不收留亲孙子吧!”钟奎垣问道。
“爷爷家的门第太高,咱是啥,咱是反革命,右派,叛徒……”钟小猫嘲讽地说道。
“那你怎么到这儿了。”滕红缨心疼地抓着他紧握的拳头松开。
“前面的你们已经知道了,后来外公、外婆的死讯传来,我就被扔到这农场了。”钟小猫指着盘龙湖对面的星星点点,“我现在就在那里的养猪场养猪。”
接下来,钟小猫就把这一年的生活事无巨细的交代了一遍。
“小猫,受苦了。”滕红缨泪眼涟涟地说道,今儿的眼泪赶超他一生的眼泪了,父亲、母亲的死讯传来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得留着这条命,为父母平反,照顾儿子,她没有哭的资格。
“妈,我拜太姥爷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钟小猫郑重地说道。
“应该的。”滕红缨和钟奎垣点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钟小猫回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妈,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咱们身份的发生什么变化,太姥爷都是我师父,姚家人都是我的亲人。”
“你这小子,我们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钟奎垣弹了他一个爆栗。
“不一样,哥,人的心境是随着环境变化的,忘恩负义之人多的是。”钟小猫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一句话说的滕红缨和钟奎垣两人沉默,这种事他们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两人不求他们为外公、外婆说好话、奔走,只求别落井下石,就这也难!
☆、第338章 夜话(二)
想起糟心的事,气氛又有些凝重,钟奎垣轻咳了一声道,“你这小子倒是因祸得福了,你那功夫,老哥眼馋的很,教教大哥如何?”
“这个得太姥爷说了算,不然的话我可不敢。”钟小猫不好意思道,“哥!”
“行了,哥知道规矩!”钟奎垣揉揉他细软的发丝道,“咱家小猫长大了。”
这也许就是成长的代价,只是这代价太大。
“妈、哥,关于你们劳动改造,海叔没法通融,他自己还带头下地干活。”钟小猫顿了一下又道,“老实说,在乡下真没有啥轻省的活计,忙得时候男女老幼都是齐上阵的。”
“这个我们明白,想当初在‘牛棚’又不是没干过,能遇见你们,能有这有限的自由,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滕红缨拍怕两个儿子的肩膀道。
“不就是卖苦力吗?哥冬练三伏、夏练三九还怕这个。”钟奎垣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妈,哥,放心这里的火药味相对于牛棚要淡许多了,与初期的群众性批斗相比,在这里相对是一种解脱,妈,虽然批斗还有,但听海叔的话音,也只是意思意思。”
钟小猫接着道,“真的来到这里一年多,村里还真没见过几次批斗,多数是让五类分子,自己对着主席像,早请罪、晚请罪。”
“小猫可能不知道能成为‘光荣’的五七战士,已经属于候补被解放者或准被解放者了,并非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资格。”滕红缨揽着两个孩子的肩头道,“看着你们平安无事真好!”
干校是牛棚的延伸,对这些转到干校来的右派而言,这里的环境比他们过去的生活甚至还有所改善——因为这里的生活条件和待遇并不算太恶劣。甚至劳动强度也略小些。
能活着真好,母子三人相视一笑。
“小猫、小奎。”滕红缨有些为难地叫道。
她看着儿子们犹豫了半天,话几回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妈。有什么您就说吧!”钟小猫回握着她的手道。
“是啊!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钟奎垣扭头看着她道。
“小猫、小奎!你们都长大了。我觉得有些话与其听别人说,还不如我来告诉你们。”滕红缨深吸一口气道,“我和你爸离婚了。”
一轮明月正遥挂中天,三三两两的星星周围散落着,努力地与明月争辉,如水的月光,水银泻地般的倾洒大地。
微光闪烁的湖面,水面上轻浮着一层混合了月色辉光的薄薄的雾气。风,在草丛中游荡,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远方隐约的断断续续传来一两声狗吠。
“你们吱声啊!还是吓着了。”滕红缨手肘捣捣坐在她两边的孩子。
“早猜到了,有什么惊讶的。”钟奎垣眼神一暗道。
“妈,想哭的话,儿子的肩头应该撑得住。”钟小猫拍拍自己的肩头轻快地说道,然而此时的他眼眶通红,压下心里的愤恨,虽然早已猜到。却没想到真的听见是这么的难受。
然而相比起他,妈应该才是最难过的,他得为母亲撑着这一片天。
“傻孩子。小猫、小奎,这事我们大人的事,不管如何变他始终是你们的爸爸,希望别怨恨他。这年头能保全一个算一个,妈心里没什么好怨的,难道真让他跟我一起住牛棚才算共患难啊!”滕红缨深吸一口气,压下鼻头的酸涩,“父母恩深终有别,夫妻重义也分离。人生似鸟同林宿。大限来时各自飞。只能说我们夫妻缘尽……”
钟小猫赶紧岔开话题道,“妈。我有个事,何爷爷。何卫国也在农场。”
“你说谁?”滕红缨侧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道,“我没听差吧!”
“没听差,现在这种时候,没有人傻了吧唧承认自己是何卫国吧!”钟小猫接着道,“看那警卫级别,专案组的人员一口京片子,重重迹象表明应该是他。”
“等等!你咋知道的。”滕红缨诧异地问道。
“是它喽!”钟小猫指了指高粱地里急速略来的大花。
大花蹭的一下飞到他的肩膀上,吓了滕红缨一大跳。
“喵……喵……”大花冲他嚷嚷道。
“抱歉,忘了你了。”钟小猫不好意思道,中午来的时候,大花窝在窗台上晒太阳,睡觉。
本想着一会儿就回来了,没想到……所以就把大花忘了。
“喵喵……”一句忘了就算了,有啥补偿啊!大花从他肩膀上跳了下来,围着鱼篓转了一圈。
和大花相处久了,还不知道它的意思,钟小猫赶紧道,“里面是泥鳅,等做好了,少不了大花的。”
喵喵……这还差不多,哼……一转眼朝村子里飞快的跑去。
“叫你小猫真不错,都能跟猫沟通了。”钟奎垣打趣道。
“大花可是大功臣。”钟小猫把大花的事迹说了一遍。
听的两人啧啧称奇,更多的是唏嘘。
有大花一打岔,也驱散了一点儿三人心中的寒意,只是这份寒意埋在了心底。
“妈,我也有个事要说。”钟小猫又道。
“说吧!妈听着呢!”滕红缨吸溜了下鼻子道。
“妈,我要说的是妮儿的事。”钟小猫望着水面上的一轮颤悠悠的圆月道。
“妮儿的事,能有啥事?”钟奎垣不解地扭头问道,接着怜惜道,“那么可爱的孩子,真是……
“我要照顾妮儿一辈子!”钟小猫向后一仰直接躺在了草丛上,微凉的草透过衬衫渗入肌肤,神情前所未有的清明。
低沉嗓音带着自己都未发觉的心甘情愿,想当初只是算计,现在想想真是为自己的卑鄙而羞愧。
“照顾一辈子,小猫。咱现在啥情况啊!人家现在照顾咱的。”钟奎垣摸摸小猫的额头道,“没发烧啊!”
“哥,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这日后的啥变化呢!”钟小猫起身望着水面上晃动的一轮圆月。
“那明儿妈就收妮儿为干女儿。说真的,当初妈就盼着这第二胎生出来个女儿,凑成一个好字。谁知道又蹦出来个小辣椒。”滕红缨先是一笑,后来又蹙着眉头道,“我倒是想,就怕人家不愿意,咱这成分摆着呢!”
钟小猫闻听立马扭头道,“妈。这事咱还是先别说了,如你所说咱现在的成分不合适,您和哥只要记得我要照顾她一辈子。”
“等等!小猫,我怎么听着这话不对味儿……”钟奎垣拉着他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像是某种宣誓似的。
钟小猫哪儿能让他深问下去,起身道,“行了,天不早,咱们回去吧!这泥鳅得回家养两天吐吐泥。”
钟小猫事先给母亲和老哥打打预防针。至于怎么照顾一辈子,妮儿说了算。
反正是任劳任怨,当牛做马一辈子。即便以后断了师徒缘分。但老爷们儿的说出去的话,那是一口吐沫一口钉,不会像他一样对母亲的承诺都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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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妮儿打了两个喷嚏。
“咋了,着凉了。”刘淑英摸摸妮儿的额头道,“没发烧。”她抱起妮儿道,“咱还是进去吧!”
“妈,我娘和嫂子她们回来了吗?”姚长海跟在后头问道。
“回来了,咱姚姑爷交代的事情,亲家母和妮儿的大娘们。都给你办妥了,不出三天准有信儿。”刘淑英挑开帘子笑道。
“啪嗒……”一下刘姥爷拉开灯绳。房间内瞬间亮了,“这通上电。方便了许多。”
“那我去那边看看。”姚长海转身就朝外走。
“别去了,都这么晚了,爹和娘估计睡了。”连幼梅提醒道。
“也对!”姚长海又回身进了西里间。
“你们说的啥事?亲家母给你办的啥事了,瞧把你给乐的这嘴都合不上了。”刘姥爷盘膝坐在炕上问道。
“不就是让新来的改造分子,走上岗位,教孩子们读书。”刘淑英把妮儿放到了炕上,自己一欠身坐到了炕沿上。
她又详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难怪老话说的好,上赶着不是买卖。”刘淑英笑道。
“呵呵……”姚长海不好意思挠着头笑道,“为了这事成,耍了点儿手段。”
“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你这样到没了后顾之忧了!真要不知死活的敢泄露出去,家里的婆娘和村子里那帮老娘们,都饶不了他。有道是挡人家前程,犹如杀人父母。”刘姥爷哭笑不得道。
他接着叹口气道,“这都是活脱脱的让这他们给逼的,不过话说回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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