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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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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们结婚要等到收了秋,具体的日子让五叔公给你们合合。”大娘说道。
“啊!收秋最起码四十天,还要一个半月啊!娘,能不能……”姚清远请求道。
“你少得寸进尺,你以为为啥秋收后,娘是怕她这时候嫁进来,家里人忙着收秋,她忙帮不上,别跟着添乱。正好也趁这个时间,让亲家多教教她怎么为人儿媳妇的。起码这洗衣做饭得会。哦!俺可是要检验的。”大娘把自己的想法直白地说出来。
“娘,您干嘛要说的这么白!这不伤人心嘛!”姚清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哎!娘现在就这么说话,看不惯就这么算了!”大娘一副无所谓地态度。
“别介,娘,我听您的。”姚清远赶紧说道,好不容易盼得娘松口,再大的困难也得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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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熄灯了。”姚清远看着屋内一片黑暗道。
紧接着就听见开门的声音,“起来吧!”姚爷爷地声音出现在黑暗中。
“爹等会儿再进来,我去点上煤油灯。”姚长山说道。
“娘,起来吧!”姚清远搀扶着大娘站了起来。
姚长山也点上了煤油灯,放在炕桌上后,疾步走了出来,“博远娘,你没事吧!”
“没事!”大娘摆摆手道。
“都进来吧!”姚爷爷发话道。
姚清远和姚长山搀扶着大娘一起进了东里间,“爹、娘,俺知道错了。”大娘低垂着头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
没有看见弟妹,小姑子,小叔子他们着实让大娘松了口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罚,这滋味儿可不好受。
“爷爷、奶奶。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娘年纪大了……”姚清远赶紧说道。
“这会儿又母子情深了,不吵了,不闹了,不装了。”姚爷爷板着脸说道。
“老头子。”姚奶奶扯扯他的衣袖道。
姚爷爷看了她一眼,‘等会儿咱们在白扯。’又道。“行了,坐吧!”
姚清远搀扶着大娘坐在了凳子上。
“眼看着要收秋了,我可不想家里闹哄哄的,你们俩今儿给个话吧!清远这婚事?”姚爷爷问道。
“爹,俺答应了。”大娘赶紧说道。
“答应了?”姚奶奶挑眉问道,“博远他娘。这心里没有不舒服。”
“没有。”大娘摇摇头道,今儿闹得这一出,让她给演砸了,她这博同情没博成,里子面子是丢进了。
要是在投票表决。不输得更惨,还不如现在就借坡下驴得了。
“只不过,爹、娘这婚期定在秋收后吧!现在可没时间。”大娘低着头闷声说道。
“老大媳妇儿,在生我的气吗?气我罚你?让你在大家面前落了面子。”姚爷爷问道。
“不是,俺做错事就该罚,只是感觉没脸见爹、娘了。”大娘心里难受道,“为了这个不孝子把家里给折腾的不像样子,让爹、娘担心了。”
“老大媳妇儿。你只要不生我的气就成。”姚爷爷说道。
“不会,不会。”姚长山赶紧说道。
“你插什么话,我又没问你。”姚爷爷虎目一瞪道。“孩子都教不好,这不孝子不是你教的。”
“你这个不孝子,老子……”姚长山气急败坏道。
“你在谁面前称老子啊!”姚爷爷一巴掌拍在姚长山的脑袋上道。
“爹?”姚长山护着自己的脑袋不依道。
“行了,先扶你媳妇儿回去。”姚奶奶挥手道,“记得拿热水敷敷膝盖,不行。找致远拿点儿药。”
“我去!”姚清远立马朝外跑,结果一下子栽倒。幸好扶着门框,才没五体投地。
就这么一瘸一拐的出了院子大门。正好看见姚致远回来,“致远你来的正好,给我些药。”
“啥药,我刚才又跪来着,往膝盖上抹的。”姚清远说道,总不能说这药是给娘用的。
“哦!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姚致远看着跟在后面的他道,“清远哥,你就等着吧!别动了。”
姚致远进了自己的家,在药箱里找到药膏,“这个拿回去用吧!”
“这么多?”姚清远还以为他发现什么了。
“在大娘松口前,留着给你备用啊!多跪跪,跪的大娘心软了,兴许就答应了。”姚致远调侃道。
“你个臭小子,瞧你哥的笑话。”姚清远笑骂道,“你回来,你别跑。”本来还想向他说娘同意婚事了,哼哼!等着吧!就不告诉你。
姚清远这是给气糊涂了,你结婚关人家什么事。
“哥,不跑是傻子。”姚致远一路笑声钻进了姚长海的家。
姚清远拿着药膏回了院子。
“兔崽子,我和你娘在这儿呢!”姚长山在西厢喊道。
姚清远转身进了西厢房,“爹这是药膏,我来吧!”
“你出去,还是我来吧!”姚长山把姚清远直接给提溜了出去,转身回来,看着大娘自己在卷裤腿,“都叫你别动了,我给弄。”
“这有啥的,只是膝盖难受,又不是胳膊。”大娘浑不在意道。
“我来吧!”姚长山先拿着热毛巾敷敷她的膝盖。
“他爹,想笑就笑吧!俺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娘低垂着头不好意思道。
“他娘,我替我爹给你陪个不是。”姚长山接着道,“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哪会儿笑你。”
姚长山自我检讨道,“要不是我立场不坚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你也不会出此下策。他娘,你放心以后我为你马首是瞻。”
动作轻柔的拿着热毛巾敷着她的膝盖。
“啧啧……老了,老了,你这嘴啥时候会来这一套了,听着假得慌。”大娘抬眼砸吧着嘴道。
“怎么会假得慌,真的,很真的!”姚长山还举手发誓道。
☆、第367章 求饶
“他娘,你怎么这么实诚啊!”姚长山看着红了得膝盖埋怨道,“爹锁上门,叫我们都出去,为了啥?不就是为了让你起来啊!”
“这挨罚还能作弊啊!”大娘瞪大眼睛问道。
“你咋想不起来了,小时候我受罚跪祖宗牌位,是谁给我拿的地瓜窝窝头。”姚长山拿着热毛巾轻敷着她的膝盖笑道。
“俺想起来了,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早就忘了。”大娘笑道。
姚长山拿开热毛巾,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从炕桌上拿来药膏,挖了一坨抹在她的膝盖上,涂抹均匀了。
“他娘,你放心,弟妹、长青和小幺,他们保证不敢笑话你,他们要是笑话你,我就……对了你就把他们小时候挨罚、尿炕的糗事都抖搂出来。”姚长山笑道。
他们两口子比姚长青、长海要大个十来岁,所以大娘嫁进来时,他们还小,这糗事可以说是一箩筐。
“还嫌不够丢人啊!弟妹、小姑子,小叔子不是多嘴的人。”大娘娇嗔道,“这事别给俺再提了。”
“好好,不提了,不提了。”姚长山问道,“这药膏咋样!”
“别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大娘笑道,“咱这也算是深切体会致远做的药的药效了。”她自我调侃道。
姚长山看她还有心情自嘲,可见是没有记怀此事,算是放下心来。
“起来洗洗脚,在上炕。”姚长山拉起来她,两个人就着还热乎乎的水洗了洗脚,他趿拉着草鞋端着木盆把水泼了。
“他爹。去给清远抹抹药膏吧!这两天可没少跪。”大娘看着他走了进来赶紧道。
“疼死他算了!”姚长山凶神恶煞道,不是那不孝子,媳妇儿也不会跟着挨罚。
“去吧!你以为俺心疼他啊!他这膝盖伤了,不上工哪来的工资。”大娘故意凶巴巴道。
“也对,不能让他歇着。还得给我去干活儿。”姚长山就这么被忽悠走了,拿着药膏出了西厢,进了东厢。
果然姚清远正呲牙咧嘴的看着自己的膝盖。
“给你娘心疼你,自己抹吧!”姚长山把药膏重重的放在炕桌上。
“爹,对不起。”姚清远低着头抱歉道。
姚长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拿起桌上的药膏。挖了一坨,抹在他的膝盖伤,“有啥好对不起的,路是你自己选的,就是磨出泡来。你也得给我硬挺着走下去。咱家可不许离婚,别怪我们当初没提醒你。”
“唉……”姚长山叹口气道,“儿子,你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你知道不?”
“我知道。”姚清远点点头道。
“你知道个屁!”姚长山气得把药膏往炕桌上一板,站了起来,来回的踱着步,“人家都说走一步。要看两步,想三步。你这个只想着眼前的家伙,没想过以后啊!
人家现在当你是恩人。这以后翻身了,你就成了累赘了。你等着被甩吧!”
“我知道!”姚清远咧嘴一笑道,笑容中带着一抹决绝和深情不悔。
看着他这样子,姚长山想教训的话再也说不出来,“行了,我啥也不说了。凡是有爹在呢!找个时间跟亲家见见面吧!”
“爹和娘的意思是?”姚清远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道。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亲家不方便出来。按礼数也该我们去提亲才对。”姚长山说道。
“呃……”理智回来,这爹说的话不知道和娘商量了没。别自己白高兴了。
姚清远小心翼翼地问道,“爷爷他老人家也是这个意思。”
姚长山闻言想了想道。“这事先放一放吧!我们长辈们得商量一下。”
唉……姚清远心里叹口气道,我就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行了,我走了。”姚长山起身出了东厢房,先去了堂屋,“爹、娘,睡了吗?我就不进去了。”
“俺们睡了,你也回去睡吧!好好安抚一下你媳妇儿。”姚奶奶说道。
姚长山闻言轻笑道,“爹,放心吧!您儿媳妇儿没有记怀这事,还一个劲儿的自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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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儿,老伴儿,是俺错了,原谅俺吧!”姚奶奶抓着他的胳膊道。
姚奶奶在姚长山他们走后就一直承认错误来着,只不过,这老头子今儿死活不说话,弄得姚奶奶这心里没底,毛毛的。
“反正都是俺不好,你就原谅俺这一次吧!干脆说吧!是俺想的馊主意。”姚奶奶老实地承认道。
黑暗中姚爷爷轻笑,我就说那么老实的儿媳妇哪会儿想得出这馊点子来。没有你这老婆子在后头撑腰,她也没那胆量骗人。
这件事归根结底主谋是姚奶奶,别以为这事完了,得给这个胆大妄为的老婆子一点儿教训。
“老伴儿,你吱个声啊!乌漆墨黑的啥也看不见,你说句话呗!”姚奶奶请求道,“俺知道俺这事做的不地道,你生气应该的,可是让老大他们看见你生气,一次两次倒也无所谓,可让孩子们,还有亲家姥爷,亲家母看见你这样,可怎么行啊!”
黑暗中姚爷爷就这么盘膝坐在炕上不言不语。
姚奶奶往前挪了挪,扯着他的胳膊摇晃道,“俺不是承认错误了吗?俺就求你宽宏大量的原谅俺这一次吧!”
正巧姚长山从姚清远屋里出来,走了过来,姚奶奶承认错误也停了下来。
姚奶奶嘴里嘟囔道,“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脾气,真是可算是逮着俺的把柄是不是。真是的。”
“你这个老太婆,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姚爷爷气得黑暗中迸出一句话来。
有反应就好!姚奶奶正想说什么?
正巧孩子们也都陆续的回来了,“爷爷、奶奶,爹、娘。我们回来了。”
“小声点儿,爷爷、奶奶睡了,别去打扰了。”姚长山赶紧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孩子们小声地回道。
院子里声音果然小了许多,喧闹了一会儿又沉静了下来。别的屋里的煤油灯熄灭,姚奶奶房间的煤油灯却亮了起来。
“老伴儿,俺看你得脚趾甲长长了,给你剪剪吧!”姚奶奶蹭到他身边道,直接上手搬起他的腿,结果力道太大。一下子掀翻了姚爷爷,咚的一下磕在了炕上。
“呵呵……哈哈……”
“很好笑是吧!你自己笑吧!睡觉。”姚爷爷背对着她和衣躺在炕上。
“老伴儿别睡,俺给你铺一下炕,天气凉了,别冻着了。”姚奶奶赶紧打开炕柜。铺了一下炕。
结果姚爷爷不领情,姚奶奶只好把薄被子盖在了他身上,自己躺到炕桌的另一边,熄灭了煤油灯睡觉。
哼!错俺也认了,还不依不饶了,真是个小气鬼。姚奶奶梦里还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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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既然对婚事没了意见,那么这件事就定了下来,虽然现在是节俭办婚礼。但怎么也得准备一下。且即将到来的秋收,所以结婚的事自然延后了,且五叔公挑的好日子也在冬季。
冬闲历来是农村青年男女结婚集中期。一来是地里的活不忙了,有时间操办;二来冬天结婚孩子一般会出生于秋高气爽的秋天或夏秋之交,这样对婴儿和产妇的健康都有好处。
古人也讲究生活对治,秋天征兵,或订婚,冬闲结婚。春天生儿。
《荀子。王制》曰:“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者不失时。”秋天是沉甸甸的收获的季节,土地孕育出五颜六色的硕果。回报农民的汗水,广袤原野之上回荡无尽的丰收赞歌。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是最紧张忙碌的季节,有谚语:“八月秋忙,秀女下床”,连秀女都要去干活,更何况大男人,主要原因是“龙口夺食”,因为农业种植靠天吃饭,气候的冰雹、霜冻都会对即将到手的收获产生威胁,而每年这样的事例都很多。
寒露之前;白露之后;秋愈来愈浓,愈来愈深了。酒因为浓,才芬芳甜美;秋叶因了浓就落了,才让人感知季节的和美与芬芳。
站在梯田上,便可望见山下黑黑点点的社员们在田地里躬耕的背影了。
“秋分糜子寒露谷”,这是一句农业谚语。到寒露时谷子也该收割了。每当这时,村里的学校便也放秋假了。小尾巴们跟在大人的后边,高高兴兴赶着牛群来到地里。
整个山梁上的庄稼像一面巨幅黄缎子似的,金黄金黄的颜色一眼望不到边。当微风吹过来时,那黄色的庄稼像一片海洋似的,泛着涟漪,涌着波纹,一浪接着一浪。
人们拿着镰刀,从地头一字排开,弯着腰割庄稼。不一会儿,便割出一片空地。空地上堆着一堆一堆的庄稼,老农抓起一把庄稼来,握住头儿一转,便做成了“腰子”,像粗粗的麻绳似的。将“腰子”铺在地上,再将庄稼抱上去,两头一拴,便把庄稼紧紧地捆在一起了。
割谷子时,技术要更讲究一些。一手先要将几株谷穗搂在一起,一手才能用镰刀贴着地皮儿割。其中道理,一是怕熟透的谷籽儿掉在地上,二是怕谷杆儿割得太高,浪费了冬天牲口的草料。
庄稼都割倒成捆后,便绑在了牛背的鞍子上,驮回了村里。有时为了抢收,怕大风来了刮在地里,要由年轻人一捆一捆背回村里的打麦场上。
有了牛群这运输队,可是帮了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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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有惊无险
秋季的农活主要围绕“收、打、贮”三个环节来进行。
姚长海根据这些农活会按照不同作物成熟的程度、地点的远近、气候的变化等因素,综合考虑安排社员们收割任务,看着一清二楚的表格,真是排的还瞒紧凑的。
“满仓队长,借一下身上的磨刀石用用。”光弹儿直起身来道,左手捶了捶自己的腰。
“你那破镰刀该换了,这才割了多久又磨。”姚满仓说着把挂在腰上的磨刀石扔给了他。
接过磨刀石的光弹儿笑道,“换,这回一定换。我可是眼馋你的新镰刀好久了。”
用镰刀割得庄稼主要有谷子、高粱。在庄稼快熟之前姚湾村每家每户男人们都会把镰刀拿出来整修一番,长柄镰、短柄镰、月牙镰等镰刀会根据收割庄稼的不同交替使用。
在去地里收割之前,新刀头要用大磨石开刃,如果谁能有一把好钢刃的镰刀,会让同伴羡慕不已,如果是使用旧镰刀,也要除锈打磨,保证锋利,当然,每个人都会再带一块小磨石,在割的时候发现刀钝了时再及时打磨,只有刀快才能出活,只有刀快才能省力气。
庄稼从地里收割回来后,便放在村里最开阔的一片场地里。地面的黄土早已夯实,光光的像抹了水泥似的。场地周围堆满了成捆成捆的庄稼,像垒的一堵一堵的墙。
留下打场的社员们一早便将庄稼一捆一捆搬回空地中央来,撕开捆谷子的“腰子”;铺展在场地上。从上午到中午,红红的太阳照射下来,将庄稼晒得热热的、干干的。
午后。姚长山便从圈里牵来骡子,套上绳套和石头做的滚圆碌碡,开始打场了。他拉着缰绳站在场子中间,嘴里唱着赶牲灵的号子,吆喝着大骡转着圈儿圈儿。
几个时辰后。大骡身上已冒出了汗珠,场地上的庄稼也已碾压成了秸秆。社员们光着膀子,将秸秆用叉子层层叉起,地面便现出了颗颗粮食。
会扬场的一条线,不会扬的一大片。社员们拿着木锨借助着风力,将杂质去掉。这样循回反复。便只剩下粮食了。打好的粮食堆成一堆后,时间也已到了黄昏。晚饭后,社员们各家各户来到场里,手拿着布袋、笸箩,留下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的便开始分粮食了。
新下来的谷子碾成的小米熬成的粥,金黄粘稠香浓,舀一勺小米粥,一粒粒清晰可见的开花小米散落在柔和的粘稠的黄晕中,颤巍巍,诱食欲。吃一口,香浓浓。滑润润,清爽爽。
一碗小米粥,看似平常。简单,但内中却大有乾坤。怀揣着美好与期盼,把对家人的一份关爱一份心意点点融进水里,熬进粥里。一碗平常的粥也会变得与众不同。
收花生、收芝麻,等到收大秋作物玉米的时候,县里公社就来人了。帮着收秋。
今年除了收玉米的一如既往的累,运输有大铁牛参与。播玉米粒有手摇式脱粒机,那几百个脱粒机同时在打麦场的脱粒。哗啦哗啦的还真是蔚为壮观。
收玉米相比以往要轻松多了,可是公社冯批修被分到了姚湾村,真是让姚长海和滕红缨他们如临大敌。
就怕来者不善,所以收玉米时,滕红缨他们这些人,不管老的少的统统赶到了玉米地里,掰棒子,权宜之计只能这么做了。
好在冯批修对于这个安排没有异议,这社员们早请示、晚汇报不能少;滕红缨他们的早请罪、晚请罪也是雷打不动的举行。
费些时间不怕,今年的效率不是提高了嘛!只要冯批修这尊大神没啥意见,姚湾村就烧高香了。
这尊大神和老人、孩子、妇女一起参加脱粒,在打麦场从头干到尾,一来是新鲜,二来用冯批修自己的话说,是来参加秋收会战的,秋收为主。
偶尔跟着拖拉机溜达到地边时,拖拉机上也早早的插上红旗。这是暗语,插上红旗代表着冯批修来了,远远的看见了,地里面的人员早做准备。
郝老他们掰棒子还不忘被*语录,而姜大志他们跟着姚长海他们钻玉米地里,看见他们被玉米叶子刷的脸、脖子红红的,想挠却不敢挠。玉米花又将人弄得很脏,冯批修瞬间满意了。
姚长海从玉米地里钻出来,一看见冯批修扔掉手中的镰刀,急急忙忙地跑过来道,“呀!冯主任,您咋亲自到这儿莅临指导了。”
“瞧!姚大队长这话说的漂亮的,你这大队长都亲自奋战在第一线了,我到这儿有啥不行的。”冯批修笑道。
“冯主任,咱们那边谈,这大太阳晒的。”姚长海指着地头的防护林。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田埂到了地头儿站在凉荫下,“冯主任抽烟!”姚长海从兜里掏出烟来,“这冯主任不好意思,你看这……”
“行了,不抽了。”冯主任摆摆手道。
烟都被姚长海的汗水给泡湿了。
姚长海拿下头上的草帽,忽扇忽扇的给他打着扇子。
“长海同志啊!干得不错,今年的秋粮又丰收了吧!”冯批修夸道。
“这都是上级领导有方。”姚长海恭维道。
冯批修看着他笑了笑道,“也要做好秋播!”
“是!保证完成任务。”姚长海站直了回道。
冯批修一愣笑道,“你还真是个实诚人。”
姚长海嘿嘿一笑挠挠头。
“他们你可得给我看好了。”冯批修指了指坐在田间掰棒子的人道。
姚长海忙不迭地点头道,“是是!”
“还是上级说的好,这些改造分子,不光要从精神上批斗。身体上更应该劳动改造。到最艰苦的地方参加劳动,干最累的活。”冯批修拍着他的肩膀笑道,“长海同志,干得不错,确实都让他们干最累的活。”
“这还是领导有方。”姚长海点头哈腰道。
“行了。我走了。”冯批修乐呵呵地笑道。
姚长海把冯批修扶上了拖拉机,“冯主任,您可扶好了,这路颠得慌。”接着又朝拖拉机手道,“二狗子,车可开慢点儿。别颠着冯主任了。”
“放心吧!姚大队长,俺知道。”二狗子保证道。
冯批修就这么压着苞米棒子一起回了村。
送走了冯批修,姚长海转身回了地里,拾起了镰刀。
“姚大队长,咳咳……‘领导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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