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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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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语气中宠溺,傻子都听得出来。
“好了,不哭了。”刘姥爷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孩子。
“姥爷,放下吧!”连幼梅拍拍自己的病床笑道。
然而刚一放下,手中的孩子就子哇乱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闹的刘姥爷,摆摆手,“行了,我抱一会儿,等她睡了我再放下。”说着他坐在另外一个病床上。
“幼梅,饿不饿,妈妈现在把熬好的小米粥给你端来。”说着话刘淑英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端着小锅走了进来,一掀开锅盖,就能闻到香甜的小米香。
而在这儿陪房的人,在家轮着吃过早饭才过来的。
盛到碗里后,放上些红糖,小米粥里熬的浓香,里面还有三个荷包蛋。
“得!未来一个月都要吃这个了。”连幼梅挤眉弄眼道。
“行了,别不知足了。”刘淑英轻斥道,“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我也没说什么?我吃还不行吗?”连幼梅一副小女儿的娇态。
姚长海拿毛巾折了几下,垫在碗底儿,端着碗,“我端着,孩子妈你吃吧!”
姚奶奶和大娘两人相视一眼,无语地摇摇头,这儿媳妇(弟妹)哪都好,干啥都行,就是娇滴滴的,太娇气了。
不过娘家人在场,这婆家人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了现在儿子这番做派,也是做给丈母娘看的,对吧!
俺儿子对媳妇儿好着呢!
刘淑英笑而不语,女婿啥品格,她自然一清二楚,不然当初也不会由着他带着人,堵到家门口就妥协把宝贝闺女嫁给他了。
真当他们这些老弱妇孺,人畜无害啊!
说老实话,即便女儿的因缘拴在他的身上,她当初也真心不稀罕着农家小子。
虽然大环境如此,贫下中农吃香,可也不甘心,宁可女儿烂在手里,哪怕养她一辈子,也不能随便把她给嫁了。
最后老父的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拦着也没用,要不是看在这憨小子,脸型方正,神情刚毅,眉宇间自有一股正气,他想都不别想!
结婚三年来,倒是有些眼力介儿,知道家里没有男人,壮劳力,这粗活、重活他都包揽了。别看着人长的粗,倒是粗中有细,再说对自家闺女没得说。
就拿这农村人重男轻女的现象,也没有,实打实的喜欢新来的小生命,不过……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如何?这心里的隐忧始终盘绕在心头,挥之不去,没底儿!
“小叔子,真是的,这会儿子孩子妈就叫上了。”大娘笑着打趣道。
“对了,说了半天这孩子还没起名呢!孩儿他爹。”连幼梅眉眼含笑地笑着调侃道。
“这让亲家姥爷取吧!你们都是文化人,总比俺这粗人强。”姚奶奶随即说道。
“还是让她爷爷取吧!”刘姥爷谦让道。
看着他们来回的推来推去,刘淑英道,“爸爸要不这样吧!大名您来取,小名让亲家取得了。老话不是说贱名好养!小家伙五行缺土,亲家帮着取一个吧!”
“中!”姚奶奶当即答应了下来。
病房中的人全都看着老人,刘姥爷想了想,“大名就叫姚顺美,只希望她的人生平顺和美。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这是老人对孩子衷心希望,说句不好听的,他们这些人的年龄摆着呢!以后这女娃娃还是得找个可靠的男人……
“《女曰鸡鸣》诗经中的句子。”连幼梅轻声呢喃道。
幼时被教导做人要勤奋,于是连幼梅知道了祖逖的故事。
说是晋代的祖逖怀抱远大理想,要建功立业,复兴晋国。所以每天听到公鸡鸣叫便起床练剑,寒来暑往,从不间断,终于成为一代文武全才。
“闻鸡起舞”是胸有大志人的坚持。
幼不更事,想到要那样艰苦做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便战战兢兢,从此视早起为畏途。
始料未及,读了《女曰鸡鸣》,竟一扫怠惰,开始向往闻鸡而醒。
如果这尘世还有什么是最简朴热烈的幸福,想来便是听到鸡鸣便醒,然后兴致勃勃同相亲相爱的人过平凡快乐的日子。
日复一日,永不厌倦。岂止是早起,根本舍不得睡去。幸福是越多越好,人生苦短,过一天便少一天。看似简单,要每天快乐地早起绝非易事。
因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若每日醒来只是为了面对那些八、九成的不如意,当然能延宕一时算一时,早起一分,便多一分煎熬。
除非是心满意足,否则断断不肯欢天喜地面对惨淡人生。
闻鸡而醒,是因为心中满足,心中有爱。
一花一天堂,爱使一切艰难困苦如泰山崩于前。
这样的幸运不太多,也不会太少。
刘姥爷这是一语双关啊!他是希望,眼前这对儿小夫妻,知道孩子的残缺后,依然能坚强的挺过去。
感情本身就不需要任何的渲染,它朴实直白到可能只是一杯水的温度,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刘姥爷和刘淑英相视一眼,彼此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心。
唉……
姚长海不着痕迹地挠挠连幼梅的手心,显然彼此心照不宣,意味深长地一笑。
显然姚奶奶和大娘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从字面的意思,两人也能理解。
“嗯!这个寓意好!不求她成龙成凤,只望她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大娘笑道,“就这个吧!姚顺美,顺美爹、顺美娘。”
“小名还没取呢!”姚长海看向自家老娘道。
姚奶奶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你们不是说顺美五行缺土吗?土妞好不好!”
娘家人一听惊得还没什么反应呢!刘姥爷怀里的小娃娃首先不愿意了,土妞真亏这个奶奶想的出来。
姚顺美这个名字她还能接受,土妞是万万不能的。
刚刚冠上名的小宝宝此刻郁闷地想那块豆腐撞死得了,真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耍着她玩儿呢!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任是她脾气再好,也忍不住骂老天!
五百年了,五百年,孙猴子被压在五行山下也就五百年……
而她已经是千年老妖了……
五百年,桑田沧海,顽石也长满青苔,长满青苔
只一颗,心儿未死,向往着逍遥自在,哪怕是野火焚烧,哪怕是冰雪覆盖,依然是志向不改,依然是信念不衰,蹉跎了岁月,激荡着情怀……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会有这样的安排?
五百年,虽然她这颗‘顽石’没有长满青苔,还好没有长满青苔,不然她坟头的草,都老高了。
向往着逍遥自在,岂止是一句话那么简单,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谁能想到电梯失控坠落,一下子会把她直接坠落到修真世界去了呢?灵魂附在一个五、六岁的女娃娃身上,一待就是几千年。
修真世界也就算了,有机会修仙谁不喜欢,可是……可是……她是魔修,也就是说只能堕入魔道。
这在自诩着正义修真者眼中,可是纯粹的邪魔歪道,绝对的反派大boss,人人得而诛之的人物。
当然在成为反派大boss前,那是头号炮灰级人物,死了都没人可怜的人物。
五百年对于孙猴子来说,只是困住了身体,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这对于修行之人来说,打坐入定,那真是一眨眼就过。
而她是从炮灰级开始修炼的,还时时刻刻都有成为炮灰的危险,有头发谁也不想当秃子不是!
可惜的是她的身体条件只能修魔,而无法道修。
魔道可是许多人谈之而色变的,说道魔修那更是让人马上就联想到女修为炉鼎进行双修的事情,但实际上,这样的修魔者毕竟是少数。
其实魔道是一种历来被人们所误解的,与传统道法所不同的另类处事求道之途。魔道并不是说就是邪恶之道,而恰恰相反,魔道的修行与道教和佛教虽然不同,但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道家讲究顺应自然,即人们所常说的道法自然,佛讲求超脱轮回,而魔道讲的自在由我,是一种不受世俗伦理与轮回所限,放荡不羁的超脱轮回的处事方式。
道修从一开始,就需要按照条条框框来行事,这样一来,虽然是循规蹈矩,显然也降低了误入歧途的危险。
反观魔修,修魔的那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往往修为越高,面临的**就越多,也更容易为**所蒙蔽,从而走火入魔。
自古以来的修真者,无论道修还是魔修,都需要经过如下境界,练气期、筑基期、结丹期、元婴期及最后的化神期;每一个境界的除练气期分为十二层外,其余境界又划分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三个小境界以示区别;如此循序渐进,逐层往上,最终突破化神,达到炼虚之境,成为上界神仙。


第4章 想死啊……
更新时间2014…7…4 7:48:26  字数:3442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生老病死,是谁也逃不过的自然规律。
而修真者追求长生大道,原本就是与天地规律相违背的,逆天之举。所以每晋一阶,自然要都要经历一次天劫,渡劫成功也就罢了,不成功,便自此魂飞魄散,烟消于天地之间。
其实修真只是一个宏观的概念,很多人要修的只是自己心目中想要达到的长生大道,也就是进入上界,成为神仙尊者等永生不死的天人。所以世上不仅有道修,还有佛修,魔修,剑修、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还有如白娘子的妖修,牡丹仙子花木修等等,只不过道修的人数最多,规模最大,理所当然的就成了‘名门正派’。
而少数的就被斥为异类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然就成了被诛杀的对象了。
修真世界实力为尊,成人都难以生存下来,就别说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娃,最后又走上魔修的道路的修炼者了。这个过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艰辛得可怕,且老天垂爱,幸运的很!
几千年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可想而知她这个灵魂闯入者当初有多么的狼狈,自己的心境从最初的悸动到最后的苍老干涸,被磨练的像是死水一样,再也溅不起任何的微澜了。
她经历过炼狱般的生活,也历经了最豪华奢侈的生活,从最初卑微的活着,到最后睥睨天下的淡定。
她经历过世间的所有,真正了逍遥自在了,可为什么冥想中,又回来了,她不要啊!捶胸顿足中!
在修真世界中生活了几千年,任谁也无法适应普通人的生活了,没有法术,连初级法术都无法实施,想想就恐怖!
为什么别人度雷劫,这九天玄雷朝她劈来啊!这算什么,她好欺负吗!
有准备,还有可能魂飞魄散呢!别说她这没有准备之人了,慌乱中硬是护住一缕心魂不散。
本以为最好的结果也就是附着在花草树木、动物身上,再不像孙猴子,能化成顽石也成啊!经历个千儿八百年的,再慢慢修炼成人形,再继续修炼,只不过多些时间而已。
时间对修者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仅仅是修炼至元婴期初后的寿命可高达一千余岁;一旦突破元婴期,进入化神期,那便也意味着有了几千到上万年的寿命。
可是……没成想因缘际会,又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这颗心早已是千锤百炼了,这不久前还体会了一把从母体千辛万苦的‘爬’出来感觉,这种经历想必没人体会得了。
被人抱在怀里,接下来还要被人喂奶、换尿布、被人哄着……好吧这都是婴儿该经历的。
然而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现在眼前依然一片黑暗……黑暗懂吗!
真是坑爹的处境?真是任她在心如止水,也不淡定了。
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也知道新生儿的视力不好,但对光线的刺激还是有感觉的,但也不至于眼前漆黑一片。
体内仅存的灵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眼球和神经根本没有问题,可就是看不见,怎么回事?
不知道自己再死一次,又能到哪里去?这个念头一直徘徊在她的脑海里!
就这样的身体,这么窝囊的活着,真是……先坚决眼前这个名字的问题吧!
即使她哭的稀里哗啦的,上气不接下气,仍然是抗议无效,她只能接受土妞这个贱名!
“娘,这土妞是不是太土了。”连幼梅颇有些不愿意道。
‘嗯!很土的,土的掉渣了。’她抗议!还是当妈的心疼女儿,帮着抗议。
“谁说的,我觉得挺好的。”刘淑英看着外孙女露出一个笑容,显得分外的慈祥,“土字的基本意义是指泥土。乡下人离不了泥土,因为在乡下住,种地是最普通的谋生办法。在我们这片大陆上,可能在很古的时候住过些还不知道种地的原始人,那些人的生活怎样,对于我们至多只有一些好奇的兴趣罢了。以现在的情形来说,这片大陆上最大多数的人是拖泥带水下田讨生活的了。”
“嗯!淑英说的不错,即使远在西伯利亚,假如国人住下了,不管天气如何,还是要下些种子,试试看能不能种地。——这样说来,我们的民族确是和泥土分不开的了。总结下来,我们的历史就是土里长出光荣的历史!”刘姥爷笑道。
“哦!不哭了!土妞不好听,这样叫垚垚(yao)好了!”温润的食指带着竹叶的清香轻轻划过她细嫩的脸颊,姚顺美感觉鼻子痒痒的,不由的伸手想要甩开那烦人的手指。
不经意见摸到手指,嗯!给她的感觉很细腻,一点儿也不像老人的手,枯树皮。
声音温润如玉,可惜看不见,只能胡思乱想,别看现在病房内欢声笑语,如果知道这孩子有残,不知道会不会被抛弃了。
她可是深信人之初、性本恶的!
“这下子,六个土,怎么也能镇着吧!”刘姥爷调侃道,温润地嗓音听得人如沐春风。
“六个土。”
姚长海看着自家老娘和大嫂一头雾水,就虚空划了几下。
“嗨!不就是三个土吗?”姚奶奶接下来一句话,差点儿没把小宝宝给气死,“干脆叫六土得了,多好记啊!咱们老农一辈子就离不开土。多好啊!像咱农家的孩子。”
噗……还不如叫土妞呢!呸呸……半斤对八两,丫的都不好听!
刘姥爷直接拍板定案道,“咱家顺美始终是个女娃娃,要不叫土妮儿。”
“姥爷,这不都一样!”姚长海哭笑不得道。
真是把她气的吐血!
“土妮儿!挺好的,咱们平常不也这么称呼的,小妮子。”姚奶奶笑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咱就叫妮儿,好不好。”连幼梅伸手轻点姥爷怀中孩子的鼻尖道。
孩子妈自动忽略了土字儿。
她有发言权吗?土妮儿……哼!
“咚咚……”这时敲门声响起。
姚长海一个箭步打开房门,“呀!大哥,你咋又回来了。这大雪天,不好走,可真是的,快进来暖和、暖和。”说着就把姚长山给拉了进来。
“这不好吧!”姚长山摇摇头说道,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进女人的产妇地房间不太好!也不方便。
“我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回来了。”姚长山说着把手里的两条鲫鱼和一篮子鸡蛋递给姚长海,“这是给弟妹的!”
姚长海接过东西,哭笑不得道,“大哥!”
“亲家大哥,你太客气了。”刘淑英不好意思道。
姚家什么情况她也知道,土里刨食的,真不如刘家人口少,吃皇粮的挣得多。
“都是自家产的,鱼更是盘龙湖里钓的,真不值几个钱。”姚长山呵呵一笑道。
刘姥爷把孩子递给孩子妈,走上前来道,“替我们谢谢亲家爷爷了。”
姚长山不知所措地摆手道,“不用……不用,你们赶紧进去吧!我坐在外面长椅上就成!这儿挺暖和的,有啥事你叫我。”
姚长山憨笑道,“行了,赶紧关上房门,别让冷风吹着弟妹和孩子了。”
大娘听见动静走了过来道,“行了,小叔子,我出去。”
“妮儿她大娘,等等。”刘淑英把暖水瓶和杯子递给了大娘,“让她大伯喝点儿热水暖和、暖和。”
“哎!”大娘高兴地接过暖水瓶和杯子,转身出了病房。
这个亲家哪儿都好,就是礼数太多了,干个啥都谢谢!老是弄的他不知所措的。
姚长海则小心地关上房门,因为媳妇儿和孩子都睡着了。
“娘!姥爷,妈妈!”姚长海轻声细语道。“幼梅和孩子都睡了,你们都回家吧!我一个人在这儿就行。”
“行!正好亲家大哥拿来两条鲫鱼,中午就给幼梅做豆腐鲫鱼汤,下奶。也省得饿着我们的土妮儿了。”刘淑英看着熟睡地娘俩笑着道。
这东西就是有钱,有票,也买不到这么新鲜的。
三个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姚长海搬了张方凳坐在病床边抓着媳妇儿的手,一抬眼就能见媳妇儿怀里的女儿。
他们三人刚出去,门又被推开了,大娘把暖水瓶和杯子放下端着脏了的尿布退了出去。
“麻烦你了,她大娘。”姚长海小声地说道。
“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娘笑道,“小叔子,也跟着这么多礼干嘛!”
“礼多人不怪嘛!”姚长海呵呵一笑道,接着又问道,“大哥呢!”
“在门外呢!”大娘指指门外的长椅道。
姚长海起身看向门外,只见他家大哥躺在了长椅上,当下急了道,“大哥,进去躺着吧!外面多冷啊!小心别着凉了。”
“没事!这儿挺好的。”姚长山光着脚丫子憨笑着盘膝坐了起来道,“快进去,关门,别冻着孩子了。”
姚长海就是磨破了嘴皮子,这个耿直憨厚的大哥也不会进去,所以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进了房间,抱着一床棉被走了出来,“大哥,不准说不,好歹裹着不冷。”
姚长山裹紧了棉被,半歪在长椅上,仰头道,“小弟,这下满意吧!进去吧!”
姚长海关上房门进屋守着老婆孩子。
也是冬闲时节,地里不忙,所以姚家才会有这么多人出动帮忙。要是碰上农忙,真是顾不上她们母女俩。对于新科的父母来说,肯定手忙脚乱的。
*
刘家离医院非常的近,步行也就十来分钟的事,道路两旁都是低矮的平房。
西平县小的很,五十年代末才分的县,原来可是别的县统辖的。可想而知有多小了,只有两条正街,正好画了个十字,分割成四个不同的区域。
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其实也就跟农村差不多,大片的农田围着县城,不过相比于真正的农村还是要繁华的多,怎么说也是县府所在地吧!


第5章出院喽!
更新时间2014…7…5 7:53:19  字数:3581

 转眼间到了刘家,典型的四合院,可没有大宅门的光鲜亮丽。墙垣式门,木门上的红漆斑驳,简单朴素。主要腿子、门楣、屋面、脊饰等组成部分,都有虽然有些残缺,却也清晰可见。
刘淑英拿出钥匙打开大门,这是一户很小的四合院,青砖黛瓦的老房子。朝向不错,坐南朝北,堂屋三间正房,左右加起来也就三间厢房,就住着刘家一户人家。
院内没有高贵的海棠,只有一颗朴素的石榴。
十来平方院子里的雪在上一次回来时,已经被铲得干干净净的,堆到了石榴树下。
从小院里墙角竖着搭架子的竹竿来看,肯定还种着蔬菜,竹竿上还残留着干枯的缠绕的藤蔓。
西厢房只有一间用做了厨房和杂物房,里面还养着四只鸡,多了也养不起啊!人还吃不饱呢!哪有粮食喂鸡啊!
冬天这些动物也得做好过冬的准备,好好保护,未来这一个月可指望着这些鸡下蛋,给产妇补充营养呢!
这年月是一个政治运动一个接一个的年代,这些年间并不是一个统一的状况,更经历了大起大落。
城镇里人除了想办法节省开支,那就是开源,关键是为了一个嘴,那就是吃。
别得也顾不上,干啥都得先吃饱肚子不是
但是有钱也买不到东西,所以就自己种,院子太小,种不了庄稼,就种一些蔬菜,总之一句话有地儿就不能浪费了,犄角旮旯也得利用起来。
不光刘家这样,城镇里家家户户都这样,是有点儿土就种下种子,希望长出来点儿啥!
院子里还有一口手压压水井,好方便用水,比挑水方便多了。
进屋后,刘淑英麻溜的把炉火放开,屋子里很快就暖和起来。
“爸爸,您先到炕上歪一会儿,饭一会儿就做好了。”刘淑英从炕头柜里,拽出两条被子,麻利的把炕铺好了。
“别麻烦了,亲家母还在呢!”刘姥爷有些不好意思道。
坐在客厅里的姚奶奶,听到后,立马回道,“亲家姥爷,您还是休息会儿吧!年纪大了可不像我们年轻人。”
虽然亲家姥爷看着比他们还年轻,城里人不像乡下人,面朝黄土背朝天,风吹日晒的,这面上糙的很。
但毕竟岁月不饶人,比他们大十多岁呢!
“那我就倚老卖老,不好意思了。”刘姥爷在屋内,略抬高声音道。
“午饭我和亲家母忙活,您老就放心吧!”姚奶奶笑着说道。
“人老了,不重用了,才熬了一宿,就熬不住了。”刘姥爷脱掉外罩,直接躺了下来。
而两位母亲,边说边笑的,手脚利落的做好了午饭和产妇的午饭。
为了照顾孩子和产妇,几个人轮流吃饭,反正离医院近,到家里吃饭,吃口热乎的。
三天一晃眼就过去了,由于是顺产,可以出院了。按理儿说应该回婆家,可这寒冬腊月的,步行走二十多里的路,产妇和孩子怎么受得住啊!要知道月子病可是非常难治的。
这年月可是“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取暖基本靠抖,治安基本靠狗”。
人们的出行主要靠步行、畜力车、牲畜等,用独轮车(木轮)、大车、地排车(死胎)运输。当时交通工具基本上没有,闲暇时走亲访友,就只有靠两条腿用步子量着走了。
没有条件吧!咱踏着雪回家,也不说啥。
有条件吧!还是以孩子和产妇的健康为先。
两位亲家商量了一下,就先住娘家吧!亲家婆婆非常的通情达理。所以刘淑英借了一辆平板车,裹着厚厚的棉被,把连幼梅母女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给拉回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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