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贫农大魔师-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贸底印!币Τず=馐土艘幌碌馈�
“好,我等着他们。”刘姥爷笑道。
姚长海和刘姥爷一说话。步子慢了下来,就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姚长海趁机在刘姥爷耳边,耳语了几句。
两个人还拉拉扯扯的,田胜利也停下脚下,从兜里摸出来,塞给刘姥爷。
“他姑父……你!”姚长海吃惊地看着他道。
“怎么能让你专美呢!三嫂那份算我的。我和长青的负担轻。”田胜利拍着胸脯道。
“嘘……别再说了,被爹听见就不好了。”田胜利笑道。
“亲家姥爷别送了。”已经走到院门外的姚爷爷挥手道。
“不差这几步路。”刘姥爷摸着坐在自行车前座的姚墨远道。“好孩子,以后再有电影票,太姥爷给你留着。”
“真的吗?”姚墨远本来低落的情绪瞬间被治愈了,仰着灿烂地笑脸道。
“亲家姥爷,可不带这么宠孩子的,会宠坏的。”姚爷爷站在车后座前道。
“不会的。有亲家爷爷,他爹看着,咱家的小伙宠不坏。”刘姥爷笑道,“好了,走吧!”
姚长山搀扶着姚爷爷坐上了车子的后座上。“行了,亲家姥爷回吧!”
“姥爷回吧!”姚长海把篮子递给了清远,“田姑爷,我来推车。”
“姥爷回吧!二月二我会来接你的。”姚长海说道。
刘姥爷摆着手看着他们消失在街口,锁上院门,直接朝照相馆走去,姚姑爷交代的事得办好了。
姚军远朝坐在前座上的墨远使使眼色,小家伙心领神会,转过头来,“爷爷,我饿了。”
“臭小子,我还不知道你惦记啥呀!”姚爷爷弹了他个爆栗道,本以为中午能回到家,谁曾想都下午一点多了。
早上喝的那点儿稀粥,一路走过来早就消化完了。
姚长海笑道,“清远看看,篮子里的棒子面葱花饼。”
“哦!”姚清远忙不迭的掀开上面的碎花布,扑面而来的浓浓的葱香,“好香啊!”
几个孩子眼巴巴的望着竹篮子。
“爷爷,爹,这饼还热乎着呢!”姚清远说道。
叽里咕噜……姚清远的肚子不客气的叫了起来。
要论起来他更饿,别忘了他可是打着腰鼓,又蹦又跳的。
“咦!爷爷,爹上面还有裁好的巴掌大的牛皮纸。”姚清远抬眼看着姚爷爷和姚长山道。
一看就是让人垫着吃的,省的手脏,把棒子面葱花饼拿脏了。
姚爷爷看了眼篮子里的棒子面,这量明显是给他们准备的,“亲家姥爷想得周到啊!”姚爷爷感慨道,“长海……”
“俺晓得,爹。”姚长海说道,“清远把饼分一下吧!都饿了。”
“是,爷爷。”姚清远说道。
他拿着牛皮纸,把卷好的饼抓起来,递给了姚爷爷,“爷爷!”
姚清远又递给了姚长山,田姑爷。递给姚长海的时候,“你们先吃,吃完替我。”
姚清远一一分给弟弟们才开始吃玉米饼。
“这饼好软和。”姚建远双手捧着饼子道。
“嗯!里面掺了一半的白面了。”田姑爷品了品说道,“不然不会这么软和。可比乡公社食堂里的玉米饼软和多了,那饼子硬的能当砖头使,糙的能把嗓子给拉坏了。”
“说什么呢!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姚爷爷训道,“前些年连‘砖头’你都吃不到,刚吃了几年饱饭,就忘本啊!”
“知道了,爹!”田姑爷板着脸转移话题说道,“小的们,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几个孩子挤眉弄眼的,看着田姑父,一脸你完了,又挨训了。
田姑爷大口大口咬着葱花玉米饼泄愤。
“他姑父。吃完了,快来替我。”姚长海说道,他也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呃……好。”田姑爷把手中的牛皮纸放进竹篮子,双手扶着自行车的车把,“小舅子,好了,松手吧!”
姚长海这才松开车把。然后接过姚清远手中的篮子,垫着牛皮纸吃下了玉米饼,“呀!还剩几块儿,爹。”
“分给你们走路的吧!俺坐车的就不吃了。”姚爷爷说道。
“我也不吃,俺也是坐车的。”坐在横梁上的姚墨远也道。
姚长海提议道,“爹。剩下的留给我娘他们吃行不。”
“行。”姚爷爷应道。
田姑爷笑眯眯地说道,“墨远社火好看吧!”
“好看,可是为什么要叫社火呢!”姚墨远小朋友歪着脑袋,是个乖宝宝,不明白就问、
“这个……那个……”田姑爷挠头了。好像这社火年年有,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祈求地看向姚爷爷。
“哦!俺只知道,庆丰收的时候,扭上一扭。”姚爷爷说道,“至于其他的代代相传就这么过来的,为什么,可不知道。”
“别看我!”姚长山摆手道,“俺字认的不多,我记得抗战胜利时,咱们村的腰鼓打的最响。对了,还有咱们国家成立那一天,全县都陷入了疯狂的海洋。整整闹了三天三夜。”
“墨远,问你小叔,你小叔的学问最高了。对了问清远,他也是高中毕业了。”田姑爷极力的把转移视线道。
姚清远摆手道,“这个老师又没有教过,按我的理解是祭祀、节日里庆祝表演。”
姚长海笑道,“ 社火 亦称 射虎,是北方地区在祭祀或节日里迎神赛会上的各种杂戏、杂耍的表演。”
“瞧!我理解的不错吧!”姚清远笑道。
姚长海接着科普道,“社火产生的年代相当久远,它是随着古老的祭祀活动而逐渐形成的。远古时的人类正处于幼稚时期,生产力极其低下,原始先民们对人类的生死,及自然界星的许多现象如对日月、灾荒等既不能抗拒,也不可能理解,只能幻想借助于超自然的力量来主宰它,于是创造出各种各样的神。当社会生产由渔猎转入农耕,土地便成了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于是渴望风调雨顺、农作丰收或驱鬼逐疫的祈禳性祭祀活动便产生了,久而久之就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各种表演了。”
“小叔,你懂得好多耶!”姚致远满眼小星星地说道。
“好好学习,等你上了大学,书看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姚长海揉揉致远的脑袋道。
“可小叔怎么知道那么多?”姚军远好奇地问道。
“姥爷家有好多书,小叔自然是从书中看来的。”姚长海揽着军远的肩头道,“军远以后多看书,就什么都知道了。”、
“爷爷,爹,明年我们还来好不好。”姚墨远伸手抓着姚长海的胳膊道。“小叔我们带上妮儿一起来。”
ps:
稍后三更
☆、第65章 家里的娘子军
姚长海刮了下他的鼻尖,“小机灵鬼,小叔想拒绝都难,不过如果妮儿来的话,小叔可就不能在驮着你了。”
“是哦!”姚墨远皱着眉头想啊想得!
看着姚墨远一脸烦恼地模样,其他的人抿嘴直笑。
“啊,小叔,那时候,我长大了,可以爬上树看。小叔就驮着妮儿好了。”姚墨远笑道。
“好,明年咱们再来。”姚长海应道。
小家伙儿们甭提多高兴了,连清远、致远都不例外。
“小叔,小叔,讲故事吗?”姚军远跑过来,拉则姚长海的手道。
“好好,想听什么?”姚长海轻笑道。
“大闹天宫。”姚建远笑道,“博远哥哥看的电影不是大闹天宫嘛!”
“好,就给你们讲,齐天大圣大闹天宫。”姚长海悠扬的如大提琴似的声音响起,讲起了大闹天宫。
&&
“娘,已经过了晌午了。”大娘看看窗外正午 的太阳说道,“爹和博远爹,小叔子,田姑爷和孩子们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到下午了。”姚奶奶扔下手中的牌,玩儿了一上午,“这肩膀都酸了,看来是天生劳碌命,歇歇就浑身酸疼。”
大娘和三大娘也是捶着自己的肩头。
妮儿腹诽道:一上午就这么坐着打牌,不怎么动,当然又酸又沉了。
“娘,我给你捏捏吧!”连幼梅跪坐在姚奶奶身后,捏捏姚奶奶的肩膀。
当然不是胡乱按摩,而是摁着肩井穴,手法不轻不重,“好舒服!”姚奶奶轻呼道。
“娘,水烧开了。”姚夏穗掀开帘子道,“要喝水吗?”
大娘起身下炕,活动了一下道。“娘,喝水吗?”
“倒吧!一上午光顾着玩儿了,水都没喝。”姚奶奶点头道,随即对身后地连幼梅道。“好了,已经好多了。妮儿怎么样!一上午都没听她哼哼!”
连幼梅看着妮儿道,“娘,瞧自个玩儿呢!”
一下子几个女人都看向了躺在炕上的妮儿。
三大娘惊奇道,“娘,你说说,俺养了四个孩子都没见过这么乖的,除了要尿尿,哼哼几声,其他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弟妹。你也太轻松了吧!都不见你洗尿布耶!”
“是啊!”大娘也道,“咱们妮儿就是聪明。”
“谁家有了孩子,这院子里不是彩旗飘飘的。就咱家院子里少的可怜,也听不到婴儿的哭声。”三大娘笑道,话锋一转道。“娘,栓子家的生了。”
大娘接过姚夏穗粗瓷碗,连幼梅赶紧把炕桌放在炕上,几个人又重新坐下。
大娘直起身朝屋外喊道,“夏穗把剩下的水舀到暖瓶里,别忘了你小叔屋里的暖瓶。”
“知道了,娘。”姚夏穗在屋外应道。
大娘又坐回来问道。“生了,男孩儿、女孩儿,他家可是六个闺女了。”
“猜猜!”三大娘,挑眉卖起了关子。
“不用猜,准是男孩儿。”连幼梅一只手逗弄着妮儿笑道。
三大娘瞪大眼睛问道,“弟妹怎么知道的。你可是都没出过门,出了月子也没串门。娘和大嫂忙着筹备婚礼,也没出去啊!”
“这还用猜嘛!”大娘意味深长地笑道,“从他们三天送来的面条就看出来了。”
“噗嗤……”三大娘也笑了起来,“生了儿子就是不一样。白面做的面条可真够奢侈的,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广播一下,”
“对呀!栓子家的生的前几个我不知道,这后俩是女孩儿,送的面条,清水的能晃出人影儿。”连幼梅笑道,沉吟了一下,她又感慨道,“这下子栓子家的日子应该好过一些了,不会非打即骂了吧!”
“盼了多少年了,总算盼来一个儿子。”大娘附和道。
“是啊!”连幼梅附和道。
要知道,在农村,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农村,各家对子嗣的传承非常看重,如果那一家没有儿子或孙子的话,他们一家人都会在村里抬不起头来,甚至背地里这些没有男丁人家还有一个难听的名字叫做‘绝户’,意思就是说,没有带把的子嗣,这一户人家在这里就断绝了。而那一家男丁多,他在村里的势力就大。
姚家三代陆陆续续成长起来,在姚湾村的话语权就会越来越大。
而与之相反的栓子家,大名姚栓根,一家从战争年代过来,只留有这一条根和老娘,其他人全都没了。
所以拴住这家里唯一的根,自从他成家后,就一直盼着生儿子。
这个刚出生的男孩现在可以说是他们栓子家唯一的宝贝,可是栓子家唯一一个传承香火的人。
“也许吧!”姚奶奶挑眉道,“这么多年栓子家的一直是个受虐的小媳妇,要么有了依仗一下张狂起来,要么继续是小媳妇。”
“娘说的有道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连幼梅沉思道。
“还是咱娘好啊!男孩儿、女孩儿都喜欢,没有重男轻女。”大娘笑着说道。
“孩子是上天赐予的宝贝,男女都一样。”姚奶奶小声嘀咕道,“有些人想要孩子……”
妯娌三人相视一眼,不好,勾起娘的伤心事了。
姚夏穗进来道,“娘,暖瓶都装满了,还剩下一些开水呢!怎么办。要煮什么吗?”
“娘,要煮些什么,垫垫肚子。”连幼梅赶紧说道,这可真是及时雨耶!
要不是她姑姑不在,她们可不敢这么大咧咧的讨论谁家生小孩儿了。
“娘……我回来了。”姚长青在院子里喊道。
“姑姑!回来了。”姚夏穗和秋粟喊道。
“奶奶呢?我大嫂呢。”姚长青问道。
“在里面呢!”姚秋粟说道。
“嘶……”妯娌三人相视一眼,幸亏结束了孩子的话题了,不然可真就惨了。
“我爹他们还没有回来?”姚长青掀开帘子进了屋。“都在呀!”
看着炕上的呆愣愣的四个人,“你们怎么一个个傻乎乎的。”姚长青一欠身坐到了炕沿上,狐疑地看着她们道。
“娘,有什么吃的吗?”姚长青大咧咧地问道。
“没有!”姚奶奶问道,“你没在单位吃。”
“咦……”姚长青一脸嫌恶地撇撇嘴,“大渣子粥,一看就倒胃口。我没吃。”。
抓着一把南瓜子,姚长青嗑了起来。
“俺看你是饿的轻,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姚奶奶劈头盖脸地说道。
“娘……”姚长青愕然地看着姚奶奶道。“我娘怎么了。”她扯扯大娘地衣袖道。
“没什么?”大娘笑道。“娘,咱煮点儿东西吃吧!俺爹和博远爹、小叔子,田姑爷他们回来还得有一段时间呢!”
唉……姚奶奶叹 口气道,“等你爹回来一起煮吧!”
“那奶奶锅里还剩着不少热水呢!”姚秋粟说道。
姚长青朝房顶饭了白眼,看来今儿蹭不成饭了,“娘,要不咱洗洗头吧!”
“她姑姑这个提议好,娘咱用香皂洗洗头吧!不然那水可就浪费了。”三大娘积极附和道。
连幼梅朝大娘和三大娘,还有她姑姑使个眼色,纷纷起身。拉着姚奶奶起来。
“夏穗,咱们要洗头发,往锅里在蓄点儿水。”大娘朝外喊道。
“知道了,娘。”姚夏穗说道。
“你们慢点儿,别拉着俺。俺洗还不成吗?”姚奶奶说道。“俺看外面的太阳不错,就在外面洗吧,洗完后顺便晒晒头发。”
“娘,想得周到。”连幼梅笑着说道。
姚奶奶看着连幼梅道,“妮儿娘,你就别洗了。”
“为什么啊!”搬着小板凳的姚长青问道。
“对!他小婶你就在忍忍吧!回头别吹了风,偏头疼可不好治。”大娘一听明白过来。刚出月子没多久,天气还冷。
“知道,娘,我不洗,我帮你们啊!”连幼梅笑道,心里腹诽道:等回县城去浴池洗澡。她要洗上她三个小时,把自己给洗干净了。
妮儿被连幼梅抱在了竹摇篮里,盖上小被,放在中堂,这样在院子外的连幼梅一抬眼就能看见她。
院子里摆满了大木盆。小木盆,大娘还提着两个竹篮子走了过来。
“大嫂,不是说用香皂洗头发嘛!你怎么又皂荚和木槿叶子给拿出来了。”三大娘嫌恶地撇撇嘴道。“那皂荚实在太难弄了。”
成熟的皂荚晾干后,坚硬异常,要想砸碎非常困难。每次都要先用铡刀切成寸节,再用斧背使劲捶打,才能将皂荚砸碎,费劲耗时。
姚奶奶看着皂荚,忆往昔道,“皂荚不好砸开,也不能勤洗头。实在痒得难受了,就用篦子将头屑篦去。可灰尘和污垢仍无法去除。而俺的头又爱出油,为这事甚是苦恼!幸好后来用淘米水,木槿叶洗头。”
“三嫂,香皂洗头不好,伤害头发。”连幼梅说道。
三大娘狐疑地看着连幼梅,心里嘀咕:她不会不舍得香皂,才这么说的吧!
“可是城里人很多都用香皂洗头,非常奢侈的。”三大娘嘴里嘟囔道,“没见人家说不好啊!”
“三嫂,弟妹说的是真的。”姚长青说道,“我同事小李,不是有亲戚在市里吗,过年期间去探亲,用香皂洗头,奢侈的一回,哈哈……洗完头发是枯涩的粘忽忽跟没洗净似的都糊在头皮上。”
“弟妹,你看咱娘的头发就知道了。”大娘接着道,“头发多好啊!”
这么大的年纪白头发特少,也是由于头发本身发黄的缘故,但却非常的顺滑。
☆、第66章 洗头
连幼梅看出她三大娘还是想用香皂洗头,于是喊道,“夏穗,把香皂拿出来。”
“哦!”姚夏穗转身进了堂屋拿出来香皂。
“嘿嘿……俺就想试一次。”三大娘竖着一根手指一缩脖子羞赧道。
“我也试试。”姚长青也道。
“小姑子,你不是说香皂洗头不好啊!”三大娘立马眼睛睁的溜圆道。
“这不是香皂香吗?我想让他闻闻呗!这不女为悦己者容嘛!说不定……”姚长青暧昧地朝众位已婚妇女眨眨眼,给了个你们懂得的眼神。
“你这当姑姑,真没个正行,孩子们还在呢!”大娘立马挠起她来。
夏穗和秋粟还在呢,就说这种让人联想非非的话。
“娘,救命啊!我可啥也没说,是大嫂你想多了吗?”姚长青躲避着大娘的魔手。
三大娘瞬间安静了下来,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青涩的丫头,自然知道小姑子说的啥意思。
姚奶奶当然也发现了,“好了,洗头、洗头,今儿都用香皂洗头,难得一次吗!”
“呀!娘,您也……”
眼看着姚长青越说越没谱,姚奶奶瞪了她一眼,使了个眼色给她,朝老三家的那边瞅瞅。
姚长青缩着脑袋,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躲在了姚奶奶身后。
三大娘说出一句非常彪悍的话,“就你有男人啊!俺也有男人。”
“噗……”姚长青当场不客气地笑喷了。
“他三婶,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孩子们还在呢!”大娘也是一脸憋笑憋的五官都变形了。
连幼梅直接背过身去,双肩耸动,可见也笑得厉害。
三大娘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刷的一下脸红了,“俺又没有说错,只不过他爹不在身边。”
一句话大娘、小姑子和连幼梅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三婶!”
“她三大娘!”
“三嫂!”
“行了,俺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三大娘深吸一口气。大咧咧地说道。
“不是洗头吗?还不赶紧洗,不然水凉了。”姚奶奶赶紧说道,化解了三儿媳妇儿的尴尬。
不过也说中了姚奶奶的心事,这有男人跟没男人一样。也不是个事儿。又不是战争年代,虽然宣扬着备战,但也没见打起来啊!怎么老是不回来。
唉……
几个人忙活着先给姚奶奶先洗,姚奶奶至今依然梳着圆髻。
三大娘和连幼梅帮忙兑水,一个端热水,一个端冷水。
大娘则帮着姚奶奶洗头。
“娘,你可真幸福耶!”姚长青调侃道,“三个儿媳妇给您洗头耶!孙女帮你倒废水。”
“是啊!就你站在一旁傻看!”姚奶奶一本正经地说道。
姚长青坐在小板凳上,“娘!让嫂嫂和弟妹她们献殷勤,俺可是小姑子耶!”
“他姑姑尊贵!”妯娌三个齐声调侃道。
大娘拿着葫芦瓢。舀起一瓢水,试了下水温,“娘!闭上眼睛,现在冲洗了。”
这样如淋浴似的,冲着干净。
“这香皂的味道还真是香耶!”姚长青吸吸鼻子道。
“好了。娘!”大娘起身道,拿着毛巾拧干水后,擦姚奶奶的长头发。
“行了,让自然风干吧!坐下来,俺帮你洗。”姚奶奶把头发拨拉到后面,等会儿再梳头。
“娘,俺自己洗。”大娘摆手道。“再说还有夏穗和秋粟呢!您老坐下晒头发吧!”
“你就坐下吧!俺帮你洗。”姚奶奶摁着大娘坐在小板凳上,手劲儿还挺大的。
“妮儿娘,兑水。”姚奶奶抬眼道。
“好嘞!”连幼梅笑道。
“小姑子,我先帮你洗如何。”三大娘挑挑眉道。
“好啊!麻烦三嫂了,洗完后,我在帮你。”姚长青搬着小板凳坐在木盆边。
连幼梅带着两个侄女。为她们端水。
长辈们都洗完了,才轮到姚夏穗和姚秋粟她们两,大娘和三大娘帮着两个孩子洗。
“他小婶,我来帮她们兑水吧!你去看看孩子是不是尿布湿了。你看她来回乱动,难受样儿。”姚长青指指屋子里的摇篮道。
连幼梅放下木盆。飞快的蹿进屋内,然后掀开小被子,抱起妮儿把尿,哗哗……
姚长青吃惊说道,“娘……这原来不舒服是想尿了,可这才多大啊!我记得那时候看孩子,多大了还抱着尿布呢!”
“稀罕吧!咱家妮儿在月子里,弟妹就开始琢磨这个了。”大娘笑道。
姚长青看着啧啧称奇。
妯娌三相视一眼,小姑子心肠最是柔软不过,现在不是好现象嘛!虽然还不抱妮儿,但起码不是避而不见,躲着了。
姚奶奶欣慰地看着这一幕,慢慢来吧!
“小姑子,我们等着你的水呢!”三大娘笑道。
“哦!马上就来,马上就来。”姚长青慌里慌张地兑好水端了出来,总算接上趟了。
“他大娘,夏穗和秋粟的头发真是好啊!又黑又亮。”三大娘摸着侄女地长发道,“想当年俺也是黑油油的大辫子,现在都成了短发了。”
连幼梅调侃道,“她三大娘,你也在把头发留长啊!”
“我倒是想,年纪不合适了。”三大娘遗憾地说道。
解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