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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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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疑问很快就被人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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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悲剧?
“娘,娘,惨了,惨了。”人还未进院子,姚长青就在门口嚷嚷道,然后跨着大步走来,站在姚奶奶身旁愁眉苦脸的。
“你娘俺不惨,俺好的很。”姚奶奶抖了抖手中的棉被,晾在竹竿上。
“娘,你看看俺的头发,头发……”姚长青揪着自己的头发道,“您看看……”手中有一小撮头发。
“这很正常啊!”姚奶奶拿起倚在一旁的竹竿继续敲打着被子,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娘,我可从来没有这样掉过头发的,长头发就是用篦子梳头,那么密的齿,都没这样子掉过头发,何况是现在剪发头。”姚长青嚷嚷道,“娘,你别光顾着晒被子啊!”她扭着身子扯着姚奶奶地胳膊摇晃道。
连幼梅把孩子放到摇篮里放心的围了过去,刚刚嘘嘘过。
大娘拿着手里的竹竿走了过来,“娘,小姑子说的没错,她可从来没有掉过头发的。”
“娘,这样掉头发是不太正常。”连幼梅附和道,“什么原因?”她轻蹙着眉头想。
“娘,娘,您看看俺的头发怎么回事,好痒啊!”三大娘抽抽涕涕地说道。
“致远娘,你也咋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姚奶奶顿住手,担心地看着她道。
“三嫂,你咋了,你的头发比我还惨吗?”姚长青好奇地问道。
“娘,您看俺的头发。”三大娘垂下头,双手就这么使劲儿拨拉,拨拉头发,头皮屑如雪花似的片片飘落。
“哈哈……三嫂!”姚长青笑了起来,“果然看见别人同样踩了牛粪,心情好多了。哈哈……”
妮儿听着她们对话,应了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句话,不过……
“你笑什么?你的头发不掉了。”姚奶奶一撩眼皮子说道。
“娘……”姚长青笑脸一下子耷拉下来,如霜打得茄子似的蔫了。
“小姑子。你的头发咋了。”三大娘抬眼问道。
“没什么,我的头发好的很啊!”姚长青故作轻松地说道,还特意撩拨了一下头发,那风情无限。可是飘落的头发破坏了美感。
“哈哈……”
这回轮到三大娘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容变得苦涩起来。同是天涯沦落人……
“你们俩还笑,同样踩了牛粪,笑什么笑,还不赶紧找找原因。”姚奶奶好笑地瞪了她二人一眼道,“总不能一个变秃子,一个天天下雪吧!”
“噗……”
大娘藏在被子后面,细碎的笑声不断地传来;连幼梅躲在姚奶奶身后,笑得肚子疼。
“娘……”三大娘和姚长青不依了,秃子。头皮屑如雪似的,想想那么恐怖。
“娘,怎么会这样,我这样,三嫂也这样。一个、两个……”姚长青猛然间想起来,赶紧摸摸姚奶奶的头发,油腻腻地跟没有洗干净似的。
三大娘显然也想起来了,“大嫂、大嫂,你的头发如何。”一个箭步跑到大娘那里,摸摸她的头发,“呀!怎么这么涩……”
“夏穗。秋粟。”大娘喊道。
“大嫂,你别叫了?你忘了夏穗和秋粟她们今天开学了。”连幼梅提醒道,上初中或者高中的孩子们也都结伴去县里上学了,家离的远,中午就不回来了。
早上走的早,晚上回来的晚。而午饭则在带着,多是玉米饼,蒸好的地瓜,有条件的,在拿块儿咸菜疙瘩。
这就是孩子们的求学路。
姚湾村的上学普及率是百分之百。村民发现上学的好处多多,跳出农门唯一的机会,家长持鼓励的态度。
只要孩子愿意上学家长是勒紧裤腰带都要供的,学费更是少,几个鸡蛋的事儿。
“不会吧!咱们不是只用了一次,这也太强了吧!”三大娘烦躁地扒拉扒拉头发,头皮屑刷刷的掉,更气闷了。“打死也不用香皂”她发誓道。
“娘,怎么办!”姚长青像个小孩儿似的摇摆着身体说道,“早知道不臭美了,就算诱惑了胜利,这要是以后变秃子,这太不合算了。”
“你说什么呢!在小孩子面前,也不嫌害臊。”姚奶奶拍着她的脑袋道。“可真是结了婚了啥话都敢说。”
“妮儿懂什么?这不是在家里吗?都是自己人。”姚长青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姚奶奶瞪了她一眼道,“在家里兜不住,出去就能管住嘴了。”
“娘,我错了。”姚长青求饶道,“以后不敢了,还是先解决头发的麻烦吧!”
“赶紧洗头呗!还等什么?”姚奶奶催道。
“对对,洗头。”姚长青忙不迭的点头道。
“可见这新生的事物,未必都是好的。”姚奶奶感慨道。
“对对!”现在她老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的拥护。
接下来烧水的烧水,姚奶奶把皂荚放进石臼里,用青石使劲儿的砸,皂荚砸碎后,扔进锅里煮,大火烧,半个小时后,清亮的水变成了棕黑色。
舀到木盆里,待水变温后,反应最大的两人一头扎进水里,头在木盆里泡着,嘴巴和鼻子露在外面。
直到浸泡的水有些变凉,才从皂荚水里出来,姚奶奶和大娘用清水冲洗干净。
“好像不痒 了,脑袋也清爽了许多。”三大娘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
“娘,时间到了我该走了。”姚长青顾不得梳头,就从地走了。
姚奶奶摇摇头,无奈道,“这丫头,真是的……”
“娘,咱也洗洗头吧!虽然不像弟妹和小姑子那么严重,还是洗洗吧!”
三大娘帮着姚奶奶洗,连幼梅则帮着大娘洗。
晚上回来,姚夏穗和秋粟也没放过,继续洗头。
男人们得知原因后,在此后很长的时间里,提起女人们办的这件事,就笑个不停。
真是臭美不成。反而遭罪,这是何苦来哉。
哈哈……
嘲笑就被嘲笑吧!自家男人不怕,好在脱发和头皮屑的情况总算没有继续,
可喜可贺!要知道秀发可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
“挂这里。挂这里。”姚振远跳着脚嚷嚷道。
一个星期后,照片取了回来,相框早就做好了!对姚家男人来说简直是小意思!
把相片小心翼翼地放进相框内,只有一张照片,当然要挂在大家都能看见的地方,最终选择在堂屋的中堂墙面上。
“俺来钉钉子。”姚爷爷拿着锤子道。
“爹,有我们在,哪用得着您老亲自动手啊!”姚长海拿过老爷子手中锤子道,“这种小事我来吧!”
姚奶奶松了口气,她可怕老头子执拗起来。这要是当着小辈们的面砸着自己的手了,老爷子真下不来台。
“邦邦……”姚长海三两下就钉好钉子,把相框稳稳地挂了上去。
“怎么样?不歪吧!”姚长海扶着相框问道。
“南边稍微低一些。”姚长山说道。“对,就这样,哎!刚刚好。”
姚长海松开相框。“好了,这下子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看了。”
“嗷嗷……”几个小的搬着凳子,站在上面指指点点道。
姚振远数道,“中间的爷爷好俊,大伯也俊,姑父也俊,小叔也俊……”照片上挨个数了个遍。
“呵呵……我们振远俊不俊啊!”姚长海捏着他的小鼻子,宠溺道。
“俊,振远最俊。”姚振远笑呵呵地喊道。
“是我们振远最俊。”大家哄笑道。
“照片寄走了吗?”姚爷爷笑着问道。
“寄走了,连同三嫂做的布鞋还有一些山货,让三哥打牙祭。”姚长海立马回道。
姚爷爷点点头,“爷爷。小叔,爹爹能认出我吗?”姚振远担心地问道。
“呵呵……放心,小叔在照片的背面写着咱们的名字,对号入座,你爹一眼就会认出来的。”
“娘。你听到吧!爹会认出我来的。”姚振远高兴地说道。
“听到的,还不谢谢小叔,考虑的周到。”三大娘说道。
“不是,妮儿妈妈考虑的周到。”姚长海笑道,“我可不敢抢功劳。”
连幼梅抱着妮儿白了他一眼道,“家里孩子太多,孩子们又长了不少。三伯又好长时间没有回来,所以写下人名可以让三伯分的清楚。”
“谢谢!小叔,小婶。”姚振远拉着姚长海的手道。
“唉!有些遗憾,只有这一张洗的太少了。”姚爷爷遗憾地说道,谁让照片太贵了。
“爹,谁说的,爹,我们洗了。”姚长海和田胜利一起说道。
“你们……”姚爷爷惊喜地问道。
“爹,难得一次,咱就奢侈一回。”田胜利说道。“每家都有,小舅子还不赶紧拿出来。”
“当当……”姚长海从怀里掏出照片来,“这是大哥家的,这是三哥家的,这是我姐家的,这是我家的。”
“先说明啊!这是我和他姑父两个小的,送给大哥和三嫂的礼物,迟来的新年礼物。”姚长海连名头都想好了。
“你们两个。”姚长山拍拍两人的肩头道。
“大哥,你可别……都说了是礼物啦!”姚长海见他红红的眼圈,故意说道,“相框可得你们自己做了。”
“小叔、姑父谢谢。”致远他们四个齐齐说道。
“好了,赶紧去做相框,别把照片摸黑了。”田胜利拍着他们屁股道,“快去!”
“老婆子,相框里还空着地方,可等着你们填补。”姚爷爷哂笑道。“这世上男人和女人才能组成家庭,缺一不可。”
“行了,如你所愿,等新媳妇儿进门,俺们就去照。”姚奶奶笑道,“不差这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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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接的电线,总算电脑能用了。
稍后二更。
☆、第72章 滚床
转眼间就出了正月,婚期将至。
新年的气氛还没有消散,姚家再次喜气盈门。按照传统习俗,本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想法,请姚振远和姚墨远为新人滚床,而姚振远并在新郎吉日迎亲之时担负抱鸡的重任。
滚床生小子,这是流传于这片黄土地的风俗,历经千百年,时至今日,在农村,在城里仍在延续,虽说带有一定的重男轻女嫌疑,但却平添着结婚的喜庆气氛。表达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滚床是婚礼头一天晚上的重要仪式,六点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穿着新年只穿了几天的新衣。
一家人还有左邻右舍的朋友,都围到了新房,新房粉刷一新,大红的喜字贴着。
妮儿特地打开天眼好奇地看着滚床,还真是新鲜耶!只一会儿,又累了。
唉……不得不窝在连幼梅怀里合上天眼休息了。
那么多的人笑盈盈看着振远和文远,两人一点儿也没有怕羞或者拘谨的样子,再说了在场的都是自家人。
所以众目睽睽之下,小心翼翼的拖了鞋上了炕,按照讲究,来了几个幅度不大的规定动作以后,慢慢的小家伙找到了感觉,解开外套,甩开膀子,就象在自己家一样,在炕上翻转跳挪就撒欢儿扑腾开了。
在大家一同跟着加油起哄的时候,振远和墨远还不忘来了一句经典的台词:祝大哥明年就生双胞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两个小家伙不怯场,应该说显然是业务熟练,一点儿看不出来是生手,第一次上场。
现在孩子多,滚床的多是自家人,不用请外人。
姚长海带头喊道,“好。咱家振远和文远真会说话。”
“好样儿的。”田姑爷也道。
不是他们夸自家的孩子,有的孩子内向,由于周围站满了人。小男孩看人多,害怕。不肯滚,大人就拿糖果哄劝。如果小男孩还不肯滚,大人就把小男孩横抱起来,往床上一扔,小男孩借惯力自然在床上滚了几滚。
哪像眼前这俩,活脱脱的猴崽子。
扑腾完了,两个小家伙气定神闲,双手一抱拳,又来了一句经典:红包拿来!立马,刚才还意犹未尽的姚家人就又笑翻了。
大娘笑道。“你个小财迷精儿!谁教你们的。”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小叔说的,床滚好了,就有红包拿,可以买糖吃。”
“小叛徒!”姚长海掩面道。
“俺说呢!滚床滚的这么好。原来背后有高人指点,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田姑爷捣捣他的胸口道。
“好好,小男子汉们这是你二人的红包。”姚长山笑道,分给两人一人一角钱。
“呵呵……”两人拿着钱傻笑,当然稍后依然摆脱不了上缴的命运,但现在拿在手里傻乐一番,也高兴着呢!
热闹完了。各回各家,连幼梅抱着妮儿坐在炕沿上笑道,“我们结婚那会儿也这么滚床来着。”
“对啊!那会儿是建远和墨远年龄正合适。”姚长海笑道。
“可惜我没看到。”连幼梅颇有些遗憾地说道。
“等咱家妮儿大点儿,就该她滚床了。”姚长海笑眯眯蹭蹭她的嫩滑地小脸蛋,“咱也挣红包,买糖吃。”
“噗嗤……”连幼梅好笑地嗔道。“我总算知道振远和文远为啥财迷了。”
“呵呵……”姚长海伸手道,“我来抱会儿。”
“我去打水,咱们洗洗睡吧!明儿得忙活一天呢。”连幼梅说着朝外走去,突然又回头道,“不许闹妮儿。”
姚长海的手立马缩了回去。傻笑道,“不闹,我不闹妮儿。”
在连幼梅走后,姚长海笑道,“你娘管得还真宽耶!”双手抱着孩子摇晃道,“好吧!不闹你。那妮儿知道滚床的来历吗?”
“还不是重男轻女的思想,有啥来历。”连幼梅端着木盆进来道。
“才不是呢!”姚长海说道,“古时由于人烟稀少,生产力低下,为了从事繁重的农业、鱼猎生产,每家都希望男丁兴旺。可有一赵姓家连续生了6个姑娘,这可把赵姓夫妻愁坏了,如果没有男孩,不仅老了没人养,还要受方方面面的指责,就在一天中午,赵氏劳累后睡着了,忽做一梦,梦中一白发老者告诉她,欲得子,要借一儿童在炕上滚三滚,说完老者飘然而去,赵氏醒来。对丈夫说了梦中情形,丈夫大喜过望,认为这是仙人指点。急上兄弟家抱来一对双胞胎儿童,扔到炕上滚了三滚。过了10个月后,赵氏产下一对双胞胎儿子。事情轰动乡里,一传十,十传百,用男孩滚床能生小子从此在这片大地盛行起来,成为一种习俗。”
“瞧瞧,我说的不差吧!”连幼梅洗完脸道。
姚长海把妮儿放下,就着她洗完的水,洗了把脸,热乎乎的毛巾糊在脸上,好舒服。
“她妈,你不能否认男女在体力上的差异吧!”姚长海拿下来毛巾道。
“是!是……咱家的顶梁柱。”连幼梅把木盆放在炕前的地上抬眼说道,“洗脚吧!顶梁柱。”
然后自己搬来小板凳,把脚放进了木盆里。
姚长海把自己的大脚丫子也放进木盆,顿时水涨了不少。
“妮儿,看看这是爸爸的大脚丫,这是妈妈的又白又嫩的脚丫,看见了吗?”姚长海又道,“忘了,还有我们妮儿的小脚丫。等大点儿我们一起洗。你说是不是啊!她妈。”剑眉轻佻,那小眼神勾人哟!
大脚丫子不停地勾搭着她的脚在木盆里嬉戏,木盆怎么受得了他们二人的如此嬉闹。
“别闹了,看看水都溅出来了。”连幼梅娇嗔道。
“好,不闹了,不闹了,哎哟!过了明儿你们母女俩就要回娘家了住了,爸爸将会有好一段时间见不到妮儿了。”姚长海说的酸溜溜的。
妮儿无语地,仰天长望,这就是她的爹娘。
“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你要不要这么带样儿啊!”连幼梅晾干脚后,端着木盆出去泼水。
“离得又近,想我们就蹬着自行车看我们吧!”连幼梅用脸盆架子上的毛巾擦擦手,坐到炕上,脱了鞋,“不过就怕到时候你累了,还是别来回跑了。左右没几个月。”
没嫁到农家不知道,现在她是深深体会到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子有多苦,心疼他还是别两边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姚长海把妮儿放到炕上,看得到吃不到,不见就不见吧!还得在熬两个月。
唉……姚长海躺在炕上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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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的人走光了,“爹,您也早点儿休息吧!”姚博远说道。
“等会儿。”姚长山一欠身坐在炕沿上道,上下打量着高大的姚博远,一眨眼就这么大了。语重心长地说道,“博远啊!过了明天就要进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了,以后你也会有小孩儿,俺和你娘也会渐渐老去,与你相依相靠的只有你媳妇儿。结婚意味着你有了一个家庭,有了一个与你牵绊终生的人,要负担起一个家庭,对秀芹也有了一份责任。”
“爹……”姚博远坐在他身边道,刚想说什么……
姚长山摆摆手道,“结婚后,责任就更重,是个爷们儿就得一肩挑起来。你将体会到什么叫上有老,下有小,这是一种压力,也是一种责任,更是一种幸福。这是人生的正常规律,你爹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知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孩子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有父母,有孩子,有家,无论多么地辛苦和劳累,都是幸福的生活。 ”姚博远认真地说道,“我……我和秀芹会好好过日子的,孝顺爷爷、奶奶、父母,照顾好弟弟妹妹。”
姚长山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爹我还没老呢!有些事情俺还可以给你担着,这些慢慢学吧!”
“嗯!我知道长子长孙意味着什么。”姚博远闷声说道,作为长子长孙,从小就有一种责任感,而这种责任感一直伴随着他,激励着他。
要知道,承担责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不是口号,喊喊就行了,那是日复一日的行动做出来的。
“都准备好了吧……”姚长山问道。
姚博远拿起红纸条,一项项的数下来道,“都准备好了。”
姚长山看了儿子半天,犹犹豫豫地道,“博远啊!秀芹没有娘,这洞房……”
“呃……”姚博远的脸刷一下子爆红,磕磕巴巴地说道,“爹,我知道,你不用多说,我知道。”
“你咋知道的。”姚长山吃惊地看着自家大儿子,“你……你……不会?”
“爹,你想哪儿了?”姚博远哭笑不得道,“爹想俺以流氓罪被抓啊!”
“可你怎么知道的。”姚长山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老爷们儿凑到一起……胡侃瞎吹的。”姚博远垂着头道。“再说生产队里养得马儿交配……”声音细弱蚊声。
“噢!”姚长山放下心来,这周公之礼,人伦之事,不是这当爹的慎重。
而是以前真的有结婚多年的小夫妻,怎么都不怀孕,后来才发现,妻子还是大姑娘呢!
☆、第73章 ‘长命鸡’
所以这婚前教育男的就落在父亲身上,而女的就落在母亲身上。
秀芹没有母亲,所以重点就教导姚博远了。
既然知道些,父子俩这话就好说了……
姚博远红着脸送走了父亲,拍拍自己热热的脸……摇头轻笑,真是……
姚长山终于脱离了这尴尬地境地,蹿的那个叫快。回到自己房间,大娘看见他进来,赶紧从炕头柜里,拿出被子来铺被。
“说了!”大娘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姚长山哼了一声,摇头失笑,“没想到这小子……”
“怎么了,傻笑什么?”大娘铺好炕后,跪坐在下来。
“哦!没什么?这是俺们老爷们之间的事。”姚长山摇头道,这事还是不要让孩子娘知道的好。
“好了,早些睡吧!明儿有的忙了。”姚长山脱了衣服,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大娘看看身旁的文远,掖了下被子,灭了煤油灯,黑暗中,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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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姚博远接受教育时,作为新娘的殷秀芹同样也接受着,只不过这个光荣的任务落在了铁柱家的身上。
铁柱家的看着摆在炕上的嫁妆洋洋洒洒的一堆。四床被子,枕巾、枕套,洗漱用具等等。虽然没有大件,却凝聚着姚家的一片真情和看重,鸡圈里还有一对儿姚家送来的母鸡和公鸡——长命鸡。
虽然有个不靠谱的娘家,但姚家想得很周到,也算是准备的齐整的人家了。在村里这份嫁妆也算是出挑的了。
这时候结婚,嫁妆更多的是奢望,没有陪嫁的新娘子比比皆是,有的新娘子会陪嫁几床铺盖,已经算好的了。那些富裕的城里人,陪嫁才有衣柜、五屉柜,那都是相当有钱的人家了。
铁柱家的看着嫁妆。拉着秀芹的手道,“秀芹啊!本来还担心呢!现在一点儿都不担心了,跟着博远好好的过日子。”
“嗯……俺知道。”殷秀芹点点头道,眉眼间点点羞意。更多的是喜上眉梢。
“结婚之后便要背负起主妇的职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照顾老人,养育孩子,操持家务,耕耘农田、喂养禽畜。让博远没有后顾之忧。”铁柱家的说道,“平凡且实在过好每一天,这就是居家过日子,和柴米油盐打交道,一盆一碗。一点一滴,这就是真实的生活,这就是女人们不可推卸的责任。”
铁柱家的东拉西扯了一大堆,眼看着天色不早,不说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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