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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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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怎么装进去。”殷秀芹手比划着,总有些顾忌。
“让我想想,娘是怎么装的,先装进去四角。”姚博远指挥着,殷秀芹小心翼翼地把被子装了进去。
“对,就这样,往里面塞。”姚博远说道。
两个人抓着四角,抖了几下,一下子就平整铺展了。
“呼……俺可用不了这精贵东西,万一弄坏了,俺可要心疼死了。”殷秀芹猛然间又道,“博远咱们把这床被子给爹娘使吧!”
姚博远笑了笑道,“给爹娘也不会用,压箱底的命运。”
“那咱们也压箱底吧!等会来给孩子……”殷秀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又爆红了。
姚博远怕她尴尬,故意不看她的窘相吩咐道,“赶紧把被子收起来吧!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高兴、高兴。”
“嗯!”殷秀芹先从炕头柜里找出针线。麻利的缝上,叠好后,放进炕头柜里。
一屁股坐在炕上,长出一口气。
身后传来细碎的笑声,殷秀芹扭头道,“笑什么?”
“没什么?”姚博远笑道,“天不早了,秀芹咱们该休息了。”
经过了刚才的一阵混乱,殷秀芹不再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放了。
大咧咧地男儿性格渐渐占了上风,眼睛一闭。躺了下来,心一横道,“来吧!”
“来什么?”姚博远看着她视死如归地样子好笑地问道,修长且粗糙地手指缓而慢地解开一颗颗中山装的扣子。
“洞房啊!”殷秀芹冲口说道,话出去。这脸可比缎子被面还红。
“呵呵……”
姚博远的笑声,让殷秀芹睁开了眼睛,看见他正在脱衣服又紧闭双眼。
他脱下衣服钻进被窝躺在了她身边,侧头说道,“你就这样睡啊!”
“哦……”殷秀芹腾的一下坐起来,脱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自制的里衣。钻进被子里。
“如果你不想……”姚博远的话还没说完,殷秀芹怯怯地说道,“俺只是有些害怕。”
姚博远握着她的手道,“别怕!二狗婶对你说了。”
“嗯!”殷秀芹闷闷地点点头道。
“说了什么?”姚博远好奇道,嘴角闪过一抹兴味。
殷秀芹红着脸吭哧了半天,许多话说不出口。只说 一句,“一切交给男人。”
“秀芹,睁开眼睛看着我。”姚博远沙哑着嗓音说道。
殷秀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他,望着他深邃的眼神,里面透着光亮。一眼望不底,双眸中跳动的光点,像是美丽的星空,带着某种蛊惑,一下俘获了她的心神,再也移不开眼睛。
看着他渐渐地压向自己,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如她所愿,“一切交给我。”
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寂静的卧室萦绕的全是低低的好听的嘤咛声。 印在窗户上的两具身影渐渐的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夜色如火如荼,缭绕间满室如醉。
激情结束后,两人都累瘫了,鸳鸯交颈,相拥而眠。室内那旖旎春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幸福的静谧气氛。
&&
鸡叫三遍,煤油灯还没有燃尽,天还没有亮。
殷秀芹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起身的幅度太大,酸痛的身体又倒在了姚博远的身上,这下彻底也惊醒了姚博远。
“怎么了,怎么了。”姚博远看着投怀送抱地殷秀芹道。
“鸡叫了,俺该起来!”殷秀芹见此情形,脸颊不争气地又红了。
“不急!爹、娘还没起呢!天还没亮呢!”姚博远双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小麦色健康的肤色紧致细腻,非常地有弹性,让他摸的爱不释手,又点燃了两人的热情。
殷秀芹的脸更红了,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赶紧拍了下他的手,故意凶巴巴地道,“起来了,做人家儿媳妇的哪能等爹娘起来,才起来呢!你可不许第一天就让俺在这个家里就犯错。”
听在姚博远耳朵了别有一番风情,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好好!”姚博远说着,松开了她。
得到自由的殷秀芹急忙起身,背过身去,动作幅度过大,“嘶……”
“怎么了,还痛啊!”姚博远一下子坐起来关心地问道。
ps:
二更下午!!
☆、第76章 行礼
殷秀芹背对着他,一声不出、一动不动,但是,长发间隐约可见的耳垂和颈项整个半裸的后背都红透了,好似抹上鲜红的胭脂。姚博远不禁想,要是再说几句,不知道她的脚趾是否也红了。
再是一副男儿大咧咧的性格,在夫妻情事之间,依然是有着女人柔美娇羞的神情。
“秀芹……”姚博远轻声唤道。
殷秀芹惊喘一声,“不要说了!”她羞愧地叫道。
姚博远笑着大手一捞,将光裸的她搂在怀里。
殷秀芹急忙道,“别,别该起了,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姚博远用两根手指轻轻顶起她的下巴,可殷秀芹却垂眼不敢直视他,小麦色的脸颊上因羞赧而边的艳红一片。
凝住那清澈水亮的乌眸,轻咬下唇的贝齿、含羞带怯的神情,姚博远情不自禁再次索讨为人夫的权利,他的双唇密密地攫住她的辗转。
好半晌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满意地注视着她喘息不已的娇靥,男人的自傲感油然而生,才放开了她。
“起来吧!我带你,熟悉一下家里。”姚博远说道。
“嗯!”殷秀芹轻哼一声。
“啊……”一声惊恐慌乱的尖叫声倏然从背后而起。
姚博远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问道。“你叫什么?”
殷秀芹满脸惊恐地指指自己双腿间的斑斑血迹,“怎么了流血了,怎么流血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办?俺没受伤啊!”她吓得语不成句道。
“二狗婶子,没教你吗?”姚博远撤回捂着她嘴的手问道。
“俺没听太清楚。”殷秀芹捶着头,闷声说道,羞得哪儿还有心情听二狗婶讲得什么?
姚博远不禁啼笑皆非地扶额哀叹,不过他可以理解岳母去的早,根本来不及教育女儿这些生理现象。
等等!生理现象。
姚博远黑眸微闪。倾身上前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见殷秀芹摇摇头,果然没有!
迎着她疑惑地眼神,姚博远再次轻叹,难道这生理卫生教育还得他来不成?事实恐怕得如此了。
“你等一会儿在起。我先给你打些热水,清洗一下。”姚博远说道。
殷秀芹把自己裹得严严的,轻哼一声。
姚博远轻声轻脚地打来热水,又默默 地走到外间。
殷秀芹清理了一下自己,快速地穿上衣服,又把炕上叠了一下,等会儿再拿出去洗。
她这才小声地叫道,“博远,俺好了。”
煤油灯自己熄灭了,天也蒙蒙亮了。姚博远带着殷秀芹看了一下院子里,介绍一下家里的人员及其生活习惯,帮助她尽快的融入姚家的生活。
重点说了一下后院的厕所,一般农家来说会把裤腰带挂在厕所的墙上,这样就表示里面有人。
“俺家也这样。”殷秀芹点头道。
“我家是这样。”姚博远拿出两个巴掌大的木牌子。上面画着一个男人的头像,一个是长发女人的头像。
“俺明白了,这个代表男人,那这个代表女人了。”殷秀芹说道。
“假如你进去这个长发的木牌就挂在外面。”姚博远示范道。“出来后再挂在这里。”
石头葺的墙,有缝隙,楔了个竹片,挂牌牌儿。
“这样好麻烦。”殷秀芹说道。“还是挂腰带轻松。”
“自从小婶嫁进来后。就改了。慢慢就习惯了。”姚博远说道。
刚开始也不方便,甚至还闹了尴尬,不过日子久了也不觉得麻烦,到城里即便不认识字,上公厕也不会走错了。
两人从后院转到前院,正好迎上姚长山。
“爹……睡得好吗?”姚博远问道。
“爹?”殷秀芹跟在姚博远身后叫道。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儿。”姚长山说道。
“睡醒了,自然就起了。”姚博远笑道。
一家人在彼此地招呼声中,开启了新的一天。
吃早饭前,新媳妇儿先敬茶,所谓敬茶。没有茶,其实就是新人磕头行礼后,长辈们训话。
姚奶奶盘腿坐到炕上拉着殷秀芹的手慈祥地说道,“博远,还有清远、夏穗你们也听着。这结婚前找对象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但是这结婚后,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世界上怎会有没有缺点的人呢,在以后的生活中,即使有不快乐或是受伤害,也希望博远和秀芹能成彼此包容着对方,能一直走下去的,白头到老。”
姚奶奶接着道,“俗话说:百年修来同船渡,千年修来共枕眠,既然有缘做夫妻,就要珍重缘份,要珍惜啊!”
“是,奶奶。”殷秀芹点头应道。
姚爷爷笑道,“博远呢!就跟着你爹学,怎么为人丈夫。秀芹就跟着你娘学,认真地学着做家事。”
“好了,博远娘,你也说两句吧!”姚奶奶说道。
“俺没什么好说的,爹、娘已经把俺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大娘笑道,“真要说,俺就一句话跟着博远一心一意地过日子。”
“咱家老大呢!”姚爷爷看向姚长山道。
“俺没啥说的。”姚长山嘿嘿一笑道,“就照着爹娘的意思做就成。”
“致远娘,你也说两句吧!”姚爷爷说道。
“俺没啥说的,只说一句,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生活不容易,好好过吧!”三大娘说道。
“该我们了。”姚长青说道,“博远是长子长孙,秀芹就是长孙媳妇儿,除了媳妇该做的,还有你还得照顾弟弟妹妹,俗话说:这长嫂如母。”
“别听你姑姑吓你。”田胜利笑道,“清远他们也老大不小了,能照顾自己的。”他接着笑道,“再说了,大哥、大嫂长命百岁。现在呢!先做好博远的媳妇儿,先给博远生个孩子。”
“呵呵……”众人笑了起来。
殷秀芹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大嫂。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姚修远转移话题道,换来姚博远感激的一笑。
被姚修远这么一说,殷秀芹忘记了羞怯,顿时手足无措。姚博远轻轻拉住她的手,安抚地摩挲着。
“相处的日子时间还长,慢慢来吧!”田胜利说道,“别太紧张了,其实心里别揣着,有什么不懂的就说出来。”
“是,姑父。”殷秀芹镇定了下来道。
“他小叔、小婶不说两句。”田胜利抬眼道。
“你说吧!”连幼梅抱着妮儿说道。
姚长海笑道,“那好,我来说几句,这是我结婚时。三朝回门时,姥爷说的,我现在转送给你们:”
姚长海清清嗓子,眉眼含笑地看着他们,低沉悦耳地声音响起来。
“以后两个人不再会淋雨?
因为彼此成为彼此的屋檐?
以后两个人不再会寒冷?
因为彼此成为彼此的温暖?
以后两个人不再会孤单?
因为彼此成为彼此的伴?
虽然两个人有两个身体?
两个人的人生只会是一个?
请进到他们的房子里?
请融入到他们的日子里?
因为在这世界上?
他们将永远幸福?的人。”
“啪啪……亲家姥爷说的真好。”田胜利拍手道,“是吧!爹!真是把婚姻生活浓缩在这几句话了。”
众人齐齐点头,仔细砸吧着嘴,品位着这几句话。
妮儿心里腹诽:这是印第安阿帕奇族的结婚祝词,美好的祝愿不分国界、不分民族。
家庭是一个国家的最小单位,是一个国家的最基本单元。
一个民族的成功与否;要看这个民族每个家庭的精神状态;如果它每个家庭都是幸福祥和相亲相爱的;每个社会底层的公民精神面貌都是洋溢着满足感的;那么不管这个民族是否富裕;它都是成功的。
姚爷爷抬眼又道,“狗蛋儿既然进了这家门。就是这个家的人,清远你们要好好的处着。”然后又看向狗蛋儿道,“狗蛋儿呢!也别拘着了,有什么就说出来。”
“只要哥对俺姐好,就中,俺有口吃的。有地睡就行。”狗蛋儿小心翼翼地说道。
“说什么傻话?”姚奶奶说道,伸手抚了抚他地脑袋道,“以后有什么就找奶奶。”
“嗯!”狗蛋儿红了眼圈,点点头。
“好了,吃饭吧!博远和清远还得去上班呢!孩子们还得上学呢。”姚爷爷一发话。行礼结束。
“娘,俺来吧!”殷秀芹说道。
“秀芹,你先看着俺们怎么做的。从明儿再开始,有些事就交给你了。”大娘说道。
“是!”殷秀芹说道。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们如何做的,暗暗的记在心里。
既然决定接受狗蛋儿,所以他也上了炕。姐弟俩彼此看在眼里,这眼圈顿时又红了,差点儿不能自抑。
即使在家里狗蛋儿都没有上炕吃饭的权利,两人永远是围着灶台吃饭。
有些事无法用言语说,只能让他们姐弟二人自个儿感受吧!
吃完早饭,姚长海道,“爹,娘,妮儿妈早就出了月子了,因为博远结婚才留到现在,我想现在就送她们去县城。”
“也行,马上要春耕了,留在家里也没人照顾她们。”姚爷爷点头道。
姚奶奶听到屋内地动静,起身进来道,“老头子,这样的话,俺们也跟着一起去县城。”
“你去干什么?”姚爷爷一抬眼便道。
“你这老头子可真是,头说后忘,你不是让俺女人们也来张相片吗?”姚奶奶嗔道,“这不趁着妮儿母女俩回娘家,秀芹又进了门,正好。”
☆、第77章 又照相
“你不说我都忘了。”姚爷爷呵呵一笑道。
“啧啧……”姚奶奶不停地砸吧着嘴。
“不过这午饭怎么办?”姚爷爷抬眼问道。
“就剩下你和长山还有狗蛋儿,猴崽子们对付一口不得了,再说了中午之前俺就赶回来了。”姚奶奶说道。
“那好吧!”姚爷爷应道。
“好了,博远娘,致远娘、长青,穿上干净的衣服,咱们上县里照相。”姚奶奶朝外面喊道。
“哎……”大娘和三大娘齐声应道。
“爹,瞧,这解放半天她们高兴的。”姚长山吃味儿道。
“这照片已经分开照了,赶紧让你娘照好挂在一起才是一家人。”姚爷爷说道。
女人们穿戴整齐,大娘又挑开姚爷爷房间的帘子又道,“爹,中午我们没有赶回来的话,您要是饿了,窝窝头给您放在锅里温着呢!暖瓶里的热水是新打的,您要是渴了,让博远他爹给你倒。”
“行了,快走吧!早去早回啊!”姚长山不耐烦道,想着她一上午不在家,他浑身就不对劲儿。
女人们一下子全出了门,连幼梅抱着妮儿两人坐在独轮车上,盖着棉被,当然由姚长海推车了。
妮儿彻底无语了,来的时候坐的骡车,现在居然下了一个档次,坐的独轮车。
姚长青推着自行车,身后坐着姚奶奶。大娘、三大娘,殷秀芹,姚家姐妹则跟在车后面步行。
一行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一路朝县城走去,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杨树,只不过现在光秃秃的。
“五九、六九沿河望柳;七九开河,*雁来。”姚奶奶说道,“都已经七九了。”
春回大地,田里已经开始返青。似乎能闻到清甜的香味。
“九九加一九; 耕牛遍地走。”大娘说道,“又该一年春耕了。”
“对了,小叔子,十里村的小牛犊牵回来了吗?”三大娘突然想起来问道。
“还没呢!这不下了俩小牛犊。多养几天,今儿回来的路上,我拐去看看,行的话就牵回大队,牛棚都搭好了。”姚长海说道。
一路上说说笑笑到了县城,天已经大亮了。“娘,咱先去照相还是先去看看姥爷。”
“先照相吧!”姚奶奶说道,“夏穗和秋粟已经迟了会儿了。”
“那好!”姚长海领着她们熟门熟路地进了照相馆。
照相师傅一看见他,热情地招呼道,“呀!小伙子又来了。”
“是啊!师傅。我娘和嫂子们来合照一张。”姚长海笑道。
妮儿打开天眼看了下此时的照相馆,简陋的很,别说背景了,连最为简单的布景都没有,纯白一色。
至于相片那是就黑白的。彩照是别想了,就是有也是人工涂色的,涂成红脸蛋儿,何况人工涂色也在十年后了。
这时候多照的是工作照,人们升学呀,参加工作呀,入伍呀。就到照相馆照个相留个念,这是最好的庆祝方式。哪有要下馆子吃大餐一说,旅游甭想,也没那条件,人也很容易满足。
排排做好,站好。“来,来,奶奶抱着小宝宝。”照相师傅说道。
身为男人的姚长海站在了一边,看着姚家女人们照相。
“对,笑。微笑。”照相师傅指导着她们,“哎!对,就是这样,非常的好。”
“好了!”照相师傅说道。
姚奶奶她们齐齐松了口气,真是这脸皮都笑得僵硬了。
“夏穗和秋粟赶紧上学去吧!”姚奶奶说道,“你们不比俺们。”
“是!”姐妹俩背着放在一边的书包,蹬蹬地跑了出去。
而姚奶奶她们直接去了刘家,刘姥爷一早就听着外面的动静,早早就跑了出来。
昨儿参加完婚礼,知道她们母女俩要来,这时刻听着大门外的动静。
“哎哟!亲家母怎么来了。”刘姥爷有些意外地看着姚家的女人这是全体出动啊!
姚奶奶笑道,“打扰亲家姥爷了,我们出来照一张合影。”
“是嘛!应该的、应该的。”刘姥爷笑道,“我们也想着哪天照一张呢!人这一生,怎么也得留张纪念。”
“说的是,说的是。”姚奶奶笑道。
“姥爷好!”大娘和三大娘、姚长青一起说道。
“太姥爷!”殷秀芹说道。
“好,好,都好。”刘姥爷笑道。“屋里坐吧!”
“不了,我们急着赶回去呢!”姚奶奶又道,“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呢!又要春耕了,有的忙呢。”
“那好吧,我就不留你们了。”刘姥爷说道,起身提了竹篮子过来,里面放了两包点心,还有一坛子酒,递给姚长海。
“亲家姥爷,可使不得,使不得。”姚奶奶赶紧摆手道,“您要是这么次次地给东西,俺可真不敢来了。”
“亲家母拿着吧!这点心是单位发的,我们不耐甜食,再放可就坏了。这酒本来就是亲家给的包谷酒,我泡的药酒,专门针对风湿、老寒腿的。”刘姥爷解释了一下。
姚奶奶哭笑不得的只好收下,“长海,你留下吧!下午再回家。”
“是,娘。”姚长海是喜上眉梢,直接把她们娘俩放下就走,满心不愿;可是不把自家娘送回去,又不对,然后又道,“可是娘你怎么回去啊!”
“小叔子,这你就别担心了。”大娘笑道,“俺们几个人推着独轮车,还不能把咱娘推回家啊!”
姚长青笑道,“自行车就留给你了,放心吧!有我们呢!”
“那谢谢,嫂嫂们和姐了。”姚长海讨好道。
姚长海把她们送出门 ,看着她们消失在街口才回转进了四合院。
“呼!姥爷,洗澡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连幼梅把孩子往炕上一放就兴奋地说道。
“早给你准备好了,你昨儿不是一直唠叨着。”刘姥爷把一个精致的小竹篮子递给了她,里面放着香皂,洗头粉两袋,毛巾。丝瓜瓤已经泡的很软很软的。
刘淑英就怕丝瓜太硬伤着皮肤了,所以早早的处理过了。
“对了,幼梅啊!别泡池子,直接淋浴。还有不要洗太长时间,还有别搓的太很了。”刘姥爷唠叨道。
“知道了,知道了。”连幼梅摆手道,“妮儿,就拜托你们了。”说着就拿着澡票还有刘淑英早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服,一溜小跑的奔向东风浴池。“我来了……”
“这孩子,真是的,也不说喂饱孩子再走。”刘姥爷摇头失笑道。
“姥爷,早就喂饱了。”姚长海看着炕上的妮儿咕涌起来,赶紧掀开包被。“咱们妮儿要嘘嘘了。”
“姥爷,尿盆呢!”姚长海问道。
“这儿呢!”刘姥爷一脚把尿盆从墙角踹来出来。
姚长海有模有样地把孩子尿,“这么小的孩子……”刘姥爷的话还没说完妮儿已经开始大小便齐上。
“咱家妮儿真乖。”姚长海笑道。
“姥爷,纸!”姚长海抬眼道。
“哦!”刘姥爷赶紧从炕尾拽了点儿卫生纸,递给了他。
姚长海擦干净她的小屁屁。“姥爷,给,这下可以随你怎么抱了,安全了。”把孩子递给他后,直接提着尿盆出去,倒掉,冲洗过后。端进来,放在墙角边。
又出去洗洗手,才回转回来。
刘姥爷逗着妮儿笑道,“以前听你们说我还真不相信,没想到是真的。咱们妮儿就是聪明。”
妮儿心里腹诽:这好像和聪明挨不上边吧!
“对呀!小家伙现在好带的很,尤其是白天。只要一咕涌,不老实了,准着呢!”姚长海笑道,“来的时候,她妈为了能痛快的洗个澡在被子里。基本上是喂了一路。你看看她这小肚子鼓的,吃的饱着呢!”
爷孙俩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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