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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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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利这到底怎么回事。”姚爷爷看着他问道,全家人的目光也齐刷刷的看向田姑爷。
    “恐怕现在我们得去县医院看看了。”田胜利说道。“现在走,天亮应该能赶到。”
    “可是清远现在根本都没法穿衣服。”大娘被姚奶奶那嗓子给吼的情绪镇定了下来,于是抬眼说道。
    “那就别穿衣服,正好天还黑着呢!谁也看不见,我们带着衣服去,回来再穿衣服。”田胜利说道。
    “我去推自行车,这样比较快。”姚长海转身出了东厢房。
    既然说定了,就不再磨叽,一家人陆续出了东厢房。
    一阵凉风拂过。走在中间的姚清远痛苦的哇哇直叫,“疼……疼……”拨拉开众人闪进了屋内。
    “这又是啥情况。”
    众人看着躲进屋内的姚清远,满脸的疑惑。
    “不是说,不碰他就不疼吗?”姚爷爷看向清远前后的孩子们。
    姚家的孩子举起手,“爷爷。我们没有碰清远哥哥。”
    病号进去了,他们也只好进东厢房。
    “现在怎么办?连门都出不了,还能去县医院看病吗?”大娘焦急地说道。
    田胜利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姚清远,喃喃自语道,“为什么突然喊疼,在屋内没事。屋外就不行了。”
    姚长海跑了进来道,“她姑父,清远,自行车放在门口了。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快走啊!都站在这屋里干啥,等天亮了。清远如果这样出去的话,准被人家说他耍流氓。”
    “小五!”姚爷爷撇了他一眼道。
    刘姥爷扯过姚长海,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啊!那咋办,连去看医生都看不成了。你这到底得了啥奇怪的病。碰不得,吹不得,像玻璃似的,一碰就碎了。”
    “吹不得,啪……”田胜利拍了下手道,“长青,那把扇子来。”
    “我去拿!”姚修远转身掀开帘子,冲进去拿一把大蒲扇过来,“给,姑父。”
    田胜利接过蒲扇朝姚清远身上扇过去,“啊……疼疼!姑父别扇了。”姚清远赶紧求饶道。
    “这是出疹子呢!怕见风。”三大娘说道,她还真以为得了啥怪病呢!
    “昨儿晚上扇扇子还没事呢!怎么一晚上,连风都吹不得了。”大娘焦急地问道。
    “不像,出疹子,身上应该有红肿的地方,虽然现在视线不太好,但清远哥的皮肤不红不肿,没有任何异常。”姚致远认真地说道,观察的非常仔细。
    “对哦!”众人齐齐点头,有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姚长山问道,排除了疹子,可还是没有找到原因。
    “是不是中邪了。”三大娘小声地嘀咕道,迎向众人的目光她讪笑,“既然不是中邪,那到底怎么回事,总不能不穿衣服,一辈子躲在屋里吧!总得有个原因吧!”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刘姥爷出声道,“清远不介意的话,我能给你把把脉吗?不知道把脉疼不疼。”
    姚清远伸出了手,“太姥爷……”他现在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了,连刘姥爷这个兽医也要试试了,把脉应该没事吧!
    刘姥爷食指和中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呼……在场的人长出一口气,没事!
    三分钟后,刘姥爷撤回了手道,“清远的脏腑没有问题。”
    “这个,我拿听筒听过,心肺功能都很正常。”田胜利轻刮着鼻子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这病来的真奇怪!”

☆、第125章 东方红农场

“脏腑没事,就不是内伤,还是皮肤上出了毛病。”田胜利犀利地眼神看向姚清远黝黑的肌肤,像是要瞪出个窟窿,找到原因。
    “要寻根究底,那么就从头找,问问清远这几天的行踪,接触过什么?有什么不妥之处。”刘姥爷看着清远说道。
    全家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站在屋中间的姚清远。
    “仔细想想?”姚奶奶眼神灼灼地看着他道。
    “嗯!奶奶。”姚清远手支着下巴仔细回想,慢慢的回忆道,“论起来,我还能去哪儿接触什么,不都在农场,下地干农活,吃饭在农场食堂跟大哥呆在一起,那也没去啊!这个大哥可以作证。”
    姚博远点点头道,“这个我可以作证,我们俩同进同出,除了前儿傍晚,清远刷标语。”
    “我只刷了标语,就回来了,哪儿也没去。”姚清远认真地说道。“而且刷标语用的是石灰水,就是被溅到,也是手上,没理由全身出毛病吧!”
    石灰水有腐蚀性,不可能没有痕迹的,众人点头排除了刷标语!
    “那什么时候开始痒或者说感觉疼的。”刘姥爷问道。
    姚清远仔细地回忆道,“就前儿开始痒的,我也没在意,昨天痒得很了,让姑父看了看,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今儿连衣服都没法穿,这衣服好像如针似的扎得疼。”
    刘姥爷又问道,“那你前儿都干什么?详细的回忆!”
    姚清远挠挠头,仔细回忆道,“像往常一样同大哥一起去上班,然后上工,下地给棒子苗施肥,一干就是一上午,然后就去食堂吃中饭,野菜饼子、棒子面粥。正午太热。没安排活儿,我就去找了个地方纳凉,农场也提供了工棚,不过拿玩意儿一晒就透。又闷又热。大家都是各自找地方休息的。”
    姚博远点点头,“大家都是这样,没什么不妥。不过我没有和清远在一起,我被领导叫道办公室抄写开会的文件,所以一中午都在办公室。”
    “那清远去哪儿纳凉了,有谁和你在一起吗?”刘姥爷接着追问道。
    “没有,我去农场西边的小树林里!”姚清远说道。
    “什么?你怎么去哪儿乘凉了。”姚博远一听脸色都变了。
    “咋了,博远,这乘凉,哪儿不一样。”姚爷爷看着他脸色突变。轻蹙着眉头道。
    姚博远咽了下口水说道,“农场西边的小树林,那里住着五类分子,一般没什么人靠近。”
    “清远!”姚奶奶瞪了他一眼道,“亏你还是高中毕业。怎么如此不知轻重。”
    “呵呵……疼,奶奶,我疼。”姚清远捂着胸口博同情道。
    “啪……装什么装。”姚爷爷拍了他胸膛一下。
    “痛……痛……”这一回是真的痛,姚清远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亲家现在不是说孩子这个的时候。”刘姥爷出声道,“清远后来呢!”老爷子直觉清远后面的话,应该是有眉目的。
    “后来……”姚清远仔细回忆道,“天气太热。那地方又没有人,我就脱了衣服,躺在青石上乘凉,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听见敲钟的声音,然后醒了就上工。晚上身上就有些发痒了。”
    “咦!这么一说,肯定你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姚长海琢磨道。
    “看来想要确切的知道原因,那么就要去现场看看了。”田胜利说着就朝外走道。
    “田姑爷回来!”姚爷爷喊道。
    “爹,得赶紧去,不然清远还得痛。”田胜利急切地说道。
    “你先看看你自己。”姚爷爷伸手由上至下。
    田胜利顺着大家的眼色看向自己。“啊!”双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重点部位。
    “给你衣服。”姚长青赶紧把衣服递给他。
    田胜利抱着衣服,蹿进房间,麻溜的穿上衣服,尴尬地出了房间,“ 不好意思,我急着过来,衣服都忘了穿了。”
    姚爷爷摆摆手道,“理解,理解,现在谁去农场,人不能太多了,去多了也没用。”
    “清远现在连门都出不了,肯定去不了。”田胜利说道。
    姚博远道,“我带路!农场我熟悉的很,况且我在哪儿上班。”
    “我也去。”姚长山说道。
    “不成,不成,你一会儿就要出车,万一没回来,怎么办?”姚奶奶摆摆手道。
    “那我去好了。”大娘说道,“我有时间,我去。”
    “咿咿呀呀!”妮儿拍着刘姥爷的肩膀道。
    “好好!我们也去。”刘姥爷拍着妮儿的后背道,“算我们一个。”
    “也行,亲家姥爷怎么也算个医生。”姚爷爷应道,不管这病能不能找到根由,起码老爷子经验丰富。
    “爷爷,我们也想去。”姚振远嚷嚷道。
    “不可以,又不是去玩儿。”姚爷爷镇着脸说道。
    “哦!”孩子们不情不愿地应道。
    “那事不迟疑,我们现在就走。”姚长海说着率先出了门,推上自行车。
    哗啦啦……屋内的人一下子都出去了,姚长青留了下来,刚刚举起手想要拍拍他安慰安慰他。
    “姑姑,别碰我。”姚清远一下子躲得远远的。
    “你这小子!”姚长青轻笑摇头,随即放下手道,“别担心,你姑父他们一定能找到缘由的。”
    “希望吧!”姚清远有些颓丧地说道。
    “小子,打起精神来,能吃能睡的,又不是什么大病,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姚长青给他打气,鼓励道。
    “哦!”姚清远回应了一声,挑开竹帘进了房间,手托着下巴,仔细的想到底怎么回事。
    &&
    大门外,“姥爷,上车,我送你过去。”姚长海推着自行车道。
    “小舅子,你还是在家吧!我推着姥爷去吧!”田胜利接着说道。“眼看着就要上工了,你这个生产小队长可不能迟到。”
    “放心吧!小叔,有我带路呢!”姚博远指指自己道,“我们会照顾太姥爷的。”
    “她爸。你回家吧!饭已经做好了。”连幼梅疾步走过来道,“我陪着姥爷,和他姑父一起去农场。”
    “那好吧!”姚长海让开了位置,田胜利则推着自行车道,“太姥爷,上车。”
    刘姥爷抱着妮儿坐在车后座上,催促道,“走吧!晨昏蒙影 ,到了农场天空微亮应该能看见。”
    连幼梅拉着姚长海在一边说道,“咱家的鸡已经喂过了。吃完饭,把锅盖盖好了。凉拌的咸菜都放在碗柜里,记得让姥爷吃饭。”
    “知道了,啰嗦,快走吧!”姚长海催促道。
    连幼梅疾步追上了大部队。姚长海在后面喊道,“她妈,你是不是没有吃饭啊!”
    “来不及了,我到农场食堂吃,也不迟。”连幼梅摆着手,消失在众人眼前。
    &&
    绕过盘龙湖,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东方红农场。
    “连同志,今儿好早啊!”坐在门边的门卫大叔招手道,声音低沉沙哑,说话有些吃力,“还有大姚同志,今儿也挺早的。”
    好像这嗓子被烟熏过似的。
    妮儿打开天眼看了一眼。‘嘶……’阴阳脸,左脸完好无损,右脸上有很严重的烧伤,皮肤如月球的表面似的坑坑洼洼,一道道肉棱子凹凸不平。找不到一丝好的地方,不说毁容,也差不多,这右脸绝对能吓坏小孩儿的。
    “他们是……”门卫大叔侧着身子问道。
    刘姥爷从自行车跳了下来,连幼梅把妮儿抱了过来,介绍道,“彪叔,这是我姥爷,这是我女儿。这位是孩子的姑父,孩子的大娘。”她接着说道,“姥爷,她姑父,她大娘,这位是彪叔。”
    “嘶……”田胜利即使看过很多遍,彪叔的脸,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你女儿啊!长的可真可爱,不知不觉都这么大了。”彪叔始终左脸对着大家道。
    “是啊!都七个多月了。”连幼梅笑道,当妈的没有一个不喜欢人家夸自己孩子的。
    刘姥爷他们和彪叔彼此打了声招呼,寒暄了两句。
    “彪叔,你忙吧!我们进去了。”连幼梅说道。
    和彪叔告辞后,他们几人进了农场,妮儿抱着连幼梅的脖子,探过她的肩头回望了彪叔一眼,正巧彪叔抬眼看向他们。
    发现妮儿目光快速的避闪,“咯咯……”听见她纯真的笑声,很是诧异,他相信刚才她肯定看见自己的左脸的,不知道怕吗?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这孩子真是不怕生,也许是不知道怕为何物吧!
    连幼梅边走边介绍了一下彪叔:“彪叔的本名还真不知道,大家都称呼他彪叔,别看脸色吓人,其实人很好的。我听我们领导说道,彪叔上过战场,当年打老美时,在树林是埋伏时,敌人放火探路,要不是后来突然下雨,估计活活被烧死了。不过就是如此,毁了半张脸,身上估计也是大面积烧伤。”
    听的大娘和刘姥爷是唏嘘不已,为了这片土地,为了心中的信仰,无数的仁人志士,可真是抛头颅、洒热血,真是如王昌龄所说: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如文天祥所写: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一路上连幼梅和农场的人打着招呼,“呀!小连同志,这是你女儿好可爱哟!”
    “是吗!今儿有事!待会儿在说。”连幼梅就这样不停地说道。。
    姚博远也是一路上跟同事打着招呼,直到靠近农场西边的小树林人才少了下来。
    ps:
    呼呼!终于上来了。

☆、第126章 农场(二)

一路走来农场好大,埂直地平,场内无山、无沟,属冲击平原,地势平坦,土质肥沃,地下水位较浅,土壤多为草甸土、沼泽土。土质优良,优越的气候适合于种植各类农作物。
    没有连片的钢架大棚,没有高标准的养殖小区,没有波光粼粼的精养鱼塘。
    有的是片片浓墨的绿色,且耕地每100亩就有2道防护林,这森林覆盖率好高啊!起码超过全国的平均水平。
    农场是典型的传统农业格局,传统耕作,想机械化也不可能啊!
    一眼望不到边的绿成为一道独有的风景,一阵清风拂过,玉米苗舞起阵阵波浪,玉米边的沟渠留下粼粼波纹。
    不远处已经有早起的工人不时的弯下腰拔起杂草,看着长势喜人的田地,这脸上的笑容怎么都遮不住。
    听连幼梅粗略的介绍,东方红农场是一个以农业为主、农牧结合的中型农场。 全场耕地有十多万亩。分为八个分场,分别种植粮食、蔬菜、油料、等农作物,可以说是城镇居民的粮袋子,菜篮子、而养猪场则是肉类生产基地。
    现在这农场绝对是香饽饽,挤破了头,想当农场工人。
    &&
    “前面在干什么?”大娘好奇地小声问道。
    小树林外的一片空地上,一个穿着破补丁衣服的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打更棒子,看着远处走来的三十多岁的斯文男子,一溜小跑到他跟前站定指着不远处的人群汇报道,“林主任,集合好了。”
    斯文男子身穿白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处,藏青色的裤子,脚蹬着一双布鞋,闻言道。“好!走……”两人一同朝空地上蹲着的人群走去。
    “杨班子!快!”年轻男子喊道。
    被点明杨班子地男人站起来回道,“有!”然后跑到人群前面大声道,“全体起立。”
    杨班子看着原本蹲在地上的二十多个老少都站了起来,回身跑到斯文男子面前三步停下。立正站好,“报告上级,东方红农场的五类分子、全部集合完毕。”
    “都到齐了。”林主任背着双手问道。
    “是!”杨班子回道。
    “点名!”林主任说道。
    “是!”杨班子转身回撤几步道,“右派杨明!”
    “有”杨班子回头道。
    “地主,张耀忠。”
    “有!”
    “地主,张洪德。”
    “有!”
    “坏分子……”
    “有!”
    “富农刘德喜。”
    “有。”
    “反革命……”
    “有……”
    “右派李福田。”
    “到!”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娃子童声童气的喊道。
    “咦!李福田呢!”林主任一看稚儿,抬眼看向杨班子道。
    杨班子转过身来道,“报告上级,右派分子李福田昨儿晚上三点十分,突然腹泻不止。不能亲自前来,尤其孙子顶替,听后指示回去传达。”
    连幼梅他们正巧走了过来,看见这一幕,连幼梅细弱蚊声地嘀咕道。“哎!真是造孽呀!这样的斗争看样子要搞三代呀!”
    被抱在连幼梅怀里的妮儿诧异地抬眼,看向她,没想到无心之语这么的准!
    “乖哦!”连幼梅向上抱了抱妮儿,轻声哄道。
    林主任看了下手上的笔记本道,“现在解散。回去拿扁担,二十分钟后集合,挑大粪。你们要老老实实的接受劳动改造。”
    “是!”大家应道。转身朝小树林里走去。
    “前面的人站住!”林主任看着连幼梅他们几个人朝小树林走去,高声喊道。
    连幼梅他们顿住脚步回身,看向来人。
    “是连幼梅同志啊!”林主任背着手踱着步慢慢的朝他们走来。
    ‘看样子,走不了了。’连幼梅心下啐道,脸上却平静地看着靠近两人。“林满庚同志。”
    “连幼梅同志,这几位是……”林满庚就是手里拿着记事本的白衬衫的斯文男子。
    “林主任。”姚博远上前道。“这位是我娘。我姑父,我太姥爷。
    “哦!大姚同志。”林满庚眉头轻挑道,“两位好早!”
    “这是你女儿吧!”林满庚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很可爱。”
    连幼梅听得嘴角直抽抽,这笑容真心不适合你。皮笑肉不笑的,看得更加渗人。
    连幼梅忙道,“不打扰你了,林满庚同志了。”
    “你们这是要进小树林。”林满庚看着他们的方向道。
    “是……”连幼梅简单地说道,“清远在小树林纳凉后,后来不明原因的周身奇痒难忍,浑身上下碰到哪儿哪儿痛,连衣服也穿不得。所以我们要去看一下。”
    “啊……”林满庚身后的年轻男人,大叫一声,满脸惊恐退后道,“俺就说那里邪门的很!”
    林满庚大喝一声,“小黎闭嘴,怎么说话呢!”
    “那个……我们告辞了。”连幼梅抱着妮儿转身朝小树林走去,他们没时间在这里穷蘑菇。
    刘姥爷、田胜利和大娘、姚博远紧随其后,而林满庚和小黎站在小树林外面,却始终没有敢跟着进来。
    “切……”妮儿撇撇嘴,打量了一下小树林,满是高大的梧桐,然碧梧之趣:春冬落叶,以舒负暄融和之乐;夏秋交荫,以蔽炎烁蒸烈之威 。果然是个消暑纳凉的好地方。
    不过这里没什么奇特的,倒是这个小树林好像经常被人打理过的样子,没有荒废,野草猛涨,难以进去的情况。
    原本正在树林里挖野菜的人们,看见连幼梅他们到来,如惊弓之鸟似的,四下逃窜,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下子小树林安静了下来,只有知了不厌其烦地叫着。
    田胜利目光如炬地四下打量着眼前的小树林,“大嫂。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
    “找到了。”姚博远喊道,众人看过去,他正站在一块儿大青石的旁边,大家朝他走过去。
    “娘。清远应该就是躺在这上面。”姚博远说道。
    “这青石足够大。”田胜利更干脆躺在大青石上感受着当日的清远,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众人看向田胜利,“有什么发现吗?”大娘焦急地问道。
    田胜利笑了起来,没有给他们三人询问的机会就解惑道,“我总算知道清远为什么只有前面痒和痛了。”
    田胜利坐了起来,看着连幼梅和大娘一头雾水的样子解释道,“大嫂,还记得清远后背不痒不痛吗?”
    田胜利四仰八叉的躺下来。大娘也恍然大悟,“俺也明白了。”
    众人也想明白了,抬头望天空,不停地找啊找的,除了风吹梧桐叶的沙沙声。什么也没有。
    唉……
    &&
    连幼梅抱着妮儿坐在了大青石上,“呼……抱着你走了这么久,这胳膊都酸了,好累。”她捏捏妮儿的鼻尖道,“小胖猪,你好像又胖了。”
    连幼梅四下望了一下道,“绿树成荫。凉风习习,这里倒是凉爽的很,清远倒是会找地方。”
    “我进来比他早,他倒是会寻摸。”连幼梅说道。
    “这里住着他们,当然很少人来这里,不躲着就算不错了。”姚博远看着不远处低矮土坯房子。跟他们扯上关系不死也要脱层皮。
    “听上边的意思,未来这里还要扩大。”连幼梅想起上边透露的口风道。
    “小婶,你的意思将会有更多人来劳动改造。”姚博远瞪大眼睛说道。
    “恐怕是的!”连幼梅点点回道。
    “这到底要搞到何时啊!”姚博远轻蹙了下眉头道。
    “这才刚刚开始……”刘姥爷呢喃道。
    “姥爷,你说什么?”连幼梅转头问道。
    “没有,没有。我没说什么,是树叶的沙沙声。”刘姥爷认真地说道。
    “难怪又打起了土坯。”姚博远想起土坯的量好像还不少,想来人数也少不了。
    由于大家不愿意和这帮五类分子住在一起,农场领导也怕闹出别的事端,最终决定在场子农场最里边的林子里盖了一排低矮的土房子,让这些人住在这里。
    这些房屋为了避寒,墙是用经过太阳晒干的土坯或抹上黏土的柳枝做成的,屋顶上盖的是麦秸或带土的草皮。
    “人吃土,土吃人。”刘姥爷看着远处的低矮的土培房,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还真是贴切。’妮儿腹诽道。
    土坯房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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