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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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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一上升到政治的高度,那就是这命有条件要革,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革。
    这运雪到田,不管合理与否,最重要的是这也是一个折子,不管如何先凑合着这一年吧!
    于是姚满耕大队长一声令下,大家都赶着车,拿着工具开始干活。
    刘姥爷非常好奇村民们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一看之下哭笑不得。
    社员们把村子里的积雪全部运到了田间地头,堆得高高的。咦……孩子们乐死了,跟在大人屁股后面堆雪人。
    “妮儿,冷不冷!”刘姥爷低头问道。
    “不冷!”妮儿奶声奶气地说道,可以说这冷风吹的人很舒服。
    “那咱们去找你爹去。”刘姥爷抱着妮儿朝地里走去。
    妮儿看着他们如此折腾,还能苦中作乐,彻底的无语了。
    不管现在还是以后,国人总是这么爱折腾自己!
    国人喜欢“自己运动”即自我折腾运动,而且这还是在形势刚刚好转或平稳的情况下常常出现,单单就解放后不久就出现了,大跃进、大食堂、大字报、大批判、大鸣大放、大革命。
    混杂、迷乱、无秩序、自我中心,——对社会表面现象真实评价非常的贴切。
    开拓进取、勇于创新、破旧立新即是政治要求,也是个人需求,群众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总是不理解,其实是认识不上去。
    而当权者惟我独自醒。方显独有特色优势政绩,实际上惟我独尊,以自我为中心的思想在作怪。
    国人自己形容为:“一朝天子一朝臣”、“阶级斗争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重大斗争’7、8年来一次 ”、“下岗分流、减员增效”、“竞争上岗、末尾淘汰”、“新领导新气象”、“新官上任三把火”、“朝令夕改”、“规划没有变化快”、“法大律大不如上级红头文件大。文件上的图章再大不如新领导的气魄大”。
    这种让国人曾经辛酸、痛苦却无奈的“折腾”现象,可能与我国的传统文化、政治文化、干部政绩考核、社会民主意识有深度关联。
    两种政治势力斗争、较量的必然结果或发展趋势。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反正小老百姓那只有炮灰的命,只有听命的份儿。
    “姥爷,妮儿你们怎么过来了。”姚长海扔下铁钳,跑了过来,“快回去,这边冷。”
    “不冷……”妮儿伸出手摸上他冰凉脸颊。
    “你这小手热乎乎的。”姚长海诧异道,握着在他脸上作怪的小手,不是捏他的脸颊。就是捏他的鼻子。“你这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呢!”
    “咯咯……”没错!妮儿嘴边泛起一抹得意地笑容。
    “我也不冷,雪后清凉的空气清新,呼吸都特别畅快了。”刘姥爷笑着催促道,“快回去吧!”
    “那姥爷,感觉冷了。就先回家。”姚长海叮咛道。
    “知道了。”刘姥爷倾身上前笑道,“妮儿半上午还加餐呢!”
    姚长海微微一笑道,“那我走了。”话落转身投入了‘战斗’中了。
    上午十点多刘姥爷抱着妮儿回了家,殷秀芹立马起身道,“姥爷回来了,正好鸡蛋羹蒸好了。”
    殷秀芹掀开锅盖,垫着干净的毛巾。把碗端到了八仙桌上。
    “妮儿,咱们吃鸡蛋羹喽!”殷秀芹把勺子递给了刘姥爷。
    刚出锅的鸡蛋羹太烫,刘姥爷把勺子放进碗里,问道,“妮儿爷爷、奶奶呢!”
    “哦!爷爷、奶奶去五叔公家唠嗑了。”殷秀芹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道,“孩子们出去玩雪了。娘去找三婶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看门的。”
    “咦!你怎么没去铲雪?”刘姥爷好奇地问道。
    “春节期间上工,不计工分的。”殷秀芹不好意思地说道,“所以小叔,还有爹和博远都不赞成我去。他们说老人、妇女、小孩儿一律不去。在家里休息几天。”
    “原来如此!”刘姥爷哂笑道,这姚湾村地男人们,呵呵……
    刘姥爷喂着妮儿鸡蛋羹和殷秀芹则做着晌午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中午大家陆陆续续地都回来了。
    大年初一吃一天的白面馒头,至于菜,白菜宴席、酸辣大白菜、醋溜大白菜、白菜猪肉炖粉条,白菜炖豆腐、炖上两条大大的酸菜鱼,这下子肉、汤水都有了。
    初二吃就开始吃两合面的馒头了,一半白面、一半棒子面。
    到了初三,就外甥打灯笼——照旧,吃不厌其烦的咸菜玉米面了。可尽管如此,孩子们却一年到头的盼星星盼月亮,为了能够吃上一顿饺子,一天白面馒头,或者一身新衣服,几块水果糖,几把瓜子。

☆、第159章 呼……可算是让你喘口气

姚湾村地铲雪行动一直持续到大年初五,田间地头的雪都被堆成了大大雪人,为枯燥的冬日里增添了一抹亮色。
    这铲雪行动渐渐延续到村外,沿着乡村土路延伸着,甚至跟十里村接壤了。
    “哈哈……殷大队长,原来你们跟我们一样啊!也是运雪到田。”姚满仓哈哈一笑道。“老实说,是不是跟我们学的啊!”
    殷铁柱板着脸严肃地说道,“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革命,革命怎么能分你我?”他朝身后的十里村的社员们喊道,“我说的对不对啊!”
    “对!”十里村的社员们齐声高喊道。
    姚满仓被他给噎了个半死,随即又道,“革命是不分你我,但是我们要保卫集体主义的胜利果实。这里的雪是我们村子的集体财产。”
    “嘿……我说姚满仓你是不是闲得蛋疼,故意找茬不是。”殷铁柱停下手中的活,起身道,“你这思想是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残余,是‘山头主义’在作怪。这样的思想可是很危险的、要不得。”
    “殷队长,这话就不对了哦!你这是非法侵占革命成果,我们要给予严厉的回击。”这姚满仓脑子转得也快,立马还击道。
    就连拌嘴,都充满了革命化的气息。
    “哈哈……咱们的革命胜利会师了。”姚长海哈哈一笑道,这条路上的雪,已经彻底的铲没了。
    现在不像后世雪被汽车和人来回的碾压和踩踏,太阳一出来很快就融化了。乡下人一下雪很少出门了,就别说出村了,所以这乡村公路上的雪还挺厚实的。
    姚满仓和殷铁柱两人相识一笑,“呵呵……这个春节可算是过完了。”两人是心有戚戚,感慨一片啊!
    “哈哈……”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虽然铲雪实在是无奈之举,但也方便的村民们出行。
    &&
    终于挨到了年初六,“爸,妮儿我来了。”刘淑英站在院子外就喊道。
    “姥姥……” 妮儿闻声踩着鹅卵石。摇摇摆摆地朝她走去。
    “哎哟!姥姥的乖宝贝儿!”刘淑英一把抱起了妮儿,亲昵的在她脸蛋上亲了亲。
    “呀!淑英来了。”刘姥爷诧异地说道,“可以了吗?”他把淑英身后的竹背篓卸了下来,放在石桌上。
    刘淑英抱着妮儿坐在堂屋外面的竹椅上。笑道,“今儿初六,总算恢复如常了,我轮休。”
    今年春节在打春后,初春的阳光慵懒惬意,刘姥爷抱着妮儿在户外晒太阳。
    摒弃了风雪的严寒,搁浅了冬日的银装,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可算是熬过来了。”刘淑英摘下帽子、围巾,一路走来,都出汗了。
    “嘿嘿……淑英来得正好。给你个好东西。”刘姥爷迫不及待的显摆道,“你等着。”他转身进屋。
    “妮儿,你太姥爷,越来越小孩儿心性了。”刘淑英抱着妮儿笑道,“这一回咱家妮儿不知道又有啥宝贝了。”
    “咯咯……”妮儿笑了起来。绝对是宝贝,想不到老爷子的制药本事如此之高,对药材的药性如此的熟悉,充分发挥药性疗效。
    不过让妮儿气愤地是她目前还不能口服,只有耐心地等到春暖花开,洗药浴还是可以的。
    少顷拿着一个咖啡色的药瓶出来,塞给刘淑英道。“淑英你看看。”
    刘淑英把妮儿放进摇篮里,去水井边洗了洗手,在回来打开瓶子,顿时特有中药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
    刘淑英仔细嗅嗅道,“爸。这一回您老可是下了血本了,这里面最起码 有野山参、灵芝、雪莲……”她猛地抬眼又道,“不对呀!爸,这些药材可不便宜,咱的工资不足以支撑。再说了,我都怀疑这药材收购站,有能力提供如此齐全的药材。”
    “呵呵……”刘姥爷但笑不语,只是望着妮儿。
    “不会吧!这和妮儿有关。”刘淑英惊讶的看着躺在摇篮里的孩子,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能种地,这中药材也不在话下吧!”
    “别琢磨了,现在赶紧吃一粒呗!”刘姥爷催促道。
    “嗯!”刘淑英倒出一粒,塞进嘴里,顿时一种略带苦涩的味道,充斥的口腔,同时一股热气顺着喉咙直达胸脯之间。
    “这药性好强啊!灵气也充裕的令人难以想象。”
    刘淑英不敢怠慢了,直接盘膝坐到了鹅卵石铺就的地面上,这么精纯的灵气,如果就这么消散在体内就太可惜了。
    对于刘淑英而言,上百年的野山参所蕴含的灵气,还是少了点,两个周天下来,一粒药丸中的灵气已然被她吸收殆尽了。
    睁开眼睛的刘淑英顿时神清气爽,一路行来的疲惫,刹那间一扫而空。
    “爸!这感觉真是太棒了,真是让人沉醉其中。”刘淑英一脸迷醉地说道,“真想‘长醉不起’啊!”她傻乎乎地说道。
    “呵呵……路况还好吧!”刘姥爷看着她的鞋挺干净的,以往雪化了后,这鞋子肯定泥泞不堪。
    “嗯!姚湾村和十里村的人,真是大大的‘雷锋’。今年把雪都铲到了路两边的麦田里,这路意外的好走,方便了人们出行。”刘淑英夸赞道。
    刘姥爷先是一愣,进而哈哈大笑,“淑英……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误会?”刘淑英挑眉道。
    刘姥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后,刘淑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把人都逼到这份上了。”
    “爸,爸这要是明年运动不结束,继续革命化的春节,老天要是不下雪可咋整啊!”刘淑英突然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刘姥爷闻言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咳咳……”
    “爸,至于这么可乐吗?”刘淑英拍着刘姥爷地后背道。
    刘姥爷摆摆手道,“我没事了。”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淑英你提出来的这个问题,真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不过那是咱家姚姑爷该头疼的问题。哈哈……”刘姥爷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一脸的幸灾乐祸。
    “爸!”刘淑英真是无语了,“反正还有一年呢,咱家姚姑爷慢慢想。”她也‘没心没肺’地笑道。
    “这聚餐轮到咱们家了。今儿就做些药膳,给大家进补一下。”刘姥爷满脸笑意地说道。
    “成,没有问题。”刘淑英看着妮儿笑道,“只不过需要妮儿坐贡献喽!”
    妮儿手中凭空出现,当归、天麻、枸杞、肉苁蓉、川芎、白芷……
    “当归炖鸡、天麻川芎白芷炖鱼头、枸杞蒸蛋、肉苁蓉这个以前可是贡品,有‘活黄金’之称。”刘淑英咂舌道。“民间也流传着“宁要苁蓉一筐,不要金玉满床”的谚语。 足见其稀少、珍贵。”
    “妮儿,连这个你也能种出来。”刘淑英是甘拜下风,佩服之至!
    肉苁蓉又称地精,源于沙漠;罕见高贵的天赐圣物。别名大芸、寸芸、苁蓉、查干告亚(蒙语)。
    李时珍在他的《本草纲目》中,称肉苁蓉是滋补药草,补肾阳,益精血,润肠通便。还用于阳痿。不孕, 的治疗。其药性从容和缓,其茎肉质,故冠以“肉苁蓉”的美称,同时亦被誉为“沙漠人参”。
    “家里还有些山核桃,和肉苁蓉做核桃粥好了。”刘姥爷建议道。“《本草拾遗》中曾记载:“肉苁蓉三钱,三煎一制。热饮服之,阳物终身不衰”。咱家里的男人们需要补一补。”
    “爸,在妮儿面前您乱说什么?”刘淑英数落道。
    “好好,不说。”刘姥爷小声嘀咕道,“妮儿又不懂。”
    “爸!”刘淑英嗔道,刘姥爷双手投降状。手指比划了一个拉链状。
    “正巧年前,爸和我的单位发了二斤大米。”刘淑英从竹背篓里拿出大米道。“在来一个红枣布丁给孩子吃,还有牛奶,再来一个枇杷奶露,润肺抗燥。”
    “这鱼还有鸡都拜托妮儿了。”刘淑英笑着说道。“先等一下。”
    “没事,姥爷看着呢!”刘姥爷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一只只野鸡扑棱扑棱的飞了出来,刘淑英手忙脚乱地开始抓鸡。
    掌风所到之处野鸡纷纷被震落了,“够了,够了。”刘淑英赶紧说道。
    在往外继续放满院子都是野鸡了。
    “淑英这进步不少啊!”刘姥爷欣喜地发现道,“看来淑英可以随时进入暗劲了,还差一点机缘!暗劲打人,有渗劲的效果。外面好好的,里面已经伤着了,用手按一下西瓜,皮没破,瓤全坏了。 ”
    他起身弯腰拿起野鸡,“瞧瞧!这鸡外表没事,经过鉴定是‘脑死亡’。”刘姥爷调侃道。
    “咯咯……”妮儿笑了起来,老爷子还真幽默。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刘淑英看看自己的白皙的双手道,“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进到暗劲!”
    要知道暗劲境界,解放前多少武术宗师穷其一生都难以达到的高度。
    鱼儿在地面上拍着地面啪嗒、啪嗒,声音好大,可见这鱼儿有多大。吃鱼头吗?鱼头大些好。
    “炖鱼头就要胖头鱼。”刘淑英砰砰……一拍鱼的脑袋,转眼间鱼儿没了动静,提溜着三条鱼扔到了水井边。“鱼头炖了,鱼身就做鱼丸好了。一鱼两吃。”
    “姥爷、婶子、我们来帮忙了。”姚家的女人们鱼贯而入,现在这积极性热情高涨,尤其是三大娘,尝到甜头了。
    ps:感谢碧帆远影、指间飞舞、轩辕珏817、开心珞巴四位书友投的粉红票!!

☆、第160章 新的一天

收拾好野鸡和胖头鱼后,女人们纷纷围在了灶台边。
    轮到做鱼丸的时候,三大娘不但亲自帮忙,还虚心的问道,“婶子,你看我也是左手抓起一把鱼馅儿,也是握拳姿势,使鱼馅儿从大拇指和食指中穿出,右手用调羹刮下鱼丸入热水中,不知道为啥我做得不圆,总有尾巴。”
    她们不敢奢望像婶子那样,‘一拳’出来的四个丸子,那手麻利的,真是让她们在场的人,佩服不已。
    刘淑英微微一笑道,“那是因为鱼馅儿太黏糊,你下手捏丸子时,调羹或者手先沾一下凉水,就不会有小尾巴了。熟能生巧,练得多了就好了。”
    姚秋粟拿了个碗,倒入凉水,放在灶台上的右手边,这样子顺手。
    三大娘按照她的方法捏鱼丸果然不留小尾巴了,圆乎乎的,非常可爱。
    “不光鱼丸,炸任何丸子都可以。”刘淑英说完,快速的下鱼丸。
    “好了,大功告成,我们端出去吧!”刘淑英拍手道。
    呵呵……有了食材她也可以大显身手了。
    这药膳也要根据时令季节进补的。
    “春夏养阳、秋冬养阴”出自《素问。四气调神大论》,意为:春夏两季宜保养阳气,秋冬两季宜保养阴气,今儿的药膳以温阳益气为主。
    春夏,阳令也,春时阳生,夏时阳盛。春时阳始生,风寒之邪尚为患,故春时应注意御寒保暖,民间谚语谓春季不宜过早减衣,亦即此理,以养人体之阳。
    药膳使用的多为药、食两用之品,所以药膳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厨艺功底。
    药膳由药物、食物和调料三部分组成,刘淑英所做的药膳既保持了药物的疗效且有食品的色、香、味等特性;且即使加入了部分药材,由于注意了药物性味的选择。并通过与食物的调配及精细的烹调,仍可制成美味可口的药膳,故谓“良药可口,服食方便”。
    所以这药膳好吃又让人吃不出药味。证明就是盘子吃了个底朝天,干干净净的。
    吃完饭后,姚长青进了东里间,“爹,明儿我想和胜利去市里看看大哥、大嫂。”
    “是该去看看,前几天不放假,认真说起来,农村那有那么多农活啊!穷折腾。”姚爷爷无奈地摇摇头,“不说了,只是你们都请好假了吗?”他抬眼问道。
    “请好了。大家依然是轮休,明儿轮到我了。”姚长青笑道。
    “至于我嘛,跟人家换个班就得了。”田胜利笑道。
    “那路上小心点儿!”姚奶奶嘱咐道,“早去早回。”
    “知道了娘!”姚长青两口子笑着应道。
    “那我们去准备一下。”姚长青说道,拉着田胜利就往自己家走了。
    “那咱们也散了吧!”姚爷爷起身道。“你们别忘了,帮忙收拾好了再走。”
    “是,爹!”大娘带头说道,然后开始收拾碗筷。
    收拾干净后,“姥爷、婶子,我们走了啊!”大娘进屋告辞道。
    连幼梅笑道,“我送送你们。”
    “送啥送。这么近,出了门就是家了。”大娘摆手婉拒道。
    刘姥爷唤道,“致远娘,你留一下。”
    “哦!”三大娘对着孩子们道,“建远、振远你们先回去,娘一会儿就回去。”
    “你跟我进来。”刘姥爷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三大娘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刘姥爷走到炕边,抽出炕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个咖啡色的药瓶,“这是淑英刚拿回来的补药,给你家那口子寄一些过去吧!”
    “对了,长河有没有来信。说吃过的效果如何。”刘姥爷一欠身坐在炕沿上。
    “来了,来信了,说效果非常好。”三大娘笑着说道,不过提起他家那口子,明亮的双眸闪过一丝恼怒,“那个浑人,不吃独食分给了战友们一些,这分就分吧!他居然还打电报问还有没有,姥爷你说他气人不气人。”
    “呵呵……”刘姥爷笑道,“这下可巧了,你寄给他吧!”他又叮嘱了一下道,“只是这个事药,别补过了,悠着点儿。”
    “谢谢姥爷。”三大娘接过药瓶郑重地说道。
    “谢啥子,他是妮儿的三伯,不是吗?”刘姥爷笑道,“行了,赶紧走吧!孩子们在家等着你呢。”
    三大娘走后,姚长海才抱着妮儿挑开帘子走进来,“姥爷,我看三嫂拿着药瓶,谁病了吗?”
    “你这眼睛倒是尖,是你三哥……”
    刘姥爷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抱着妮儿就蹦了起来,“什么三哥受伤了。”
    “你小声点儿,成不,吓着妮儿了。”刘姥爷赶紧说道,“想让大家伙都知道啊!”
    “哦!”姚长海把妮儿的鞋脱了,然后放到炕上,“姥爷,怎么回事。”
    “你三哥没有受伤,只是你三嫂想找点儿中药给你三哥补补。”刘姥爷接着说道,“你也知道现在外面乱哄哄的。”
    “哦!吓死我了。”姚长海拍着胸脯道,然后抬眼严肃地说道,“我……”话到嘴边又改口道,“谢了,姥爷。”
    “谢我干啥!我只是传递一下而已。”刘姥爷摆手转移话题道,“好了,天不早了,我们妮儿该睡觉了。”
    “我去端洗脚水。”姚长海起身走了出去,站在堂屋外面的他被冷风一吹,深吸一口气,讪笑道,‘算了,现在这种时候,何必揭穿呢!我只要知道他是妮儿的太姥爷,我的家人就成。就如幼梅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得糊涂嘛!’
    “我出来干什么呢?”姚长海一拍额头道,“哦!给姥爷端洗脚水。”转身又进了堂屋,原来走过了。
    刘姥爷在他走后,看着妮儿道,“你说,你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妮儿满头黑线,‘不是发现了什么,根本就知道嘛!虽然您老人家没有真正的出手救过人,以现在这种大环境。谁敢冒险私自制药嘛!这药不是自己制的,还能是别人制的。其他人感觉不到,便宜老爹、老娘鼻子没有问题,会闻不出来你。中药味道有多大。谁不知道?’
    “姥爷,洗脚吧!”姚长海端进来洗脚水。
    “先给妮儿洗洗脸,洗洗手,玩儿了一天了,瞧这抓子黑乎乎的。”刘姥爷说着给妮儿洗洗脸,热乎乎的毛巾糊到脸上,妮儿舒服的像小猪似的直哼哼……
    爷孙俩洗干净后,姚长海端着水出去,泼到树下。
    时间不早了,大伙儿陆陆续续的睡了。姚湾村渐渐地陷入 寂静之中,只是偶尔几声狗吠,一切那么的安宁祥和。
    &&
    第二天一早姚长青和田胜利两人背着竹背篓,就踏上去县城的路,然后坐上公共汽车晃悠悠地朝市里开去。
    市纺织厂车间一排排整齐的大型纺织机。整齐的列队在厂房里,本该是机器‘轰鸣’的厂房,此时静悄悄的。
    本该忙碌的纺织女工只有小猫两三只,冷清的很。
    田德胜一大早起来来上班,养护这些宝贝疙瘩,在他眼里这些大型纺织机就是他的心肝宝贝。
    哒哒……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车间的宁静。一个身长袖蓝色大褂的工作服男人急急忙忙穿梭在机器中间来回的寻找。
    “哎哟!我说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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