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贫农大魔师-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大娘腹诽道:看吧,看吧,这就是藏封资修玩意儿的下场。
    “啊……我们想买书看都不容易,为什么要烧掉。”姚振远可惜道,他抬眼看向三大娘问道,“娘!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们代表着封资修啊!”三大娘说道。
    “可是娘,什么是封资修啊!”姚振远继续问道。
    什么是封资修,对于小老百姓还真说不清,三大娘不耐烦道,“小孩子家家的,上面让这么干,我们就这么干。敢以下犯上,会挨板子的。”
    姚建远歪着小脑袋说道,“那些书,不是记载着我们的过去吗?为什么要烧掉?人没有过去,岂不是很可怕?”
    小孩子天真简单的思维一下子问住了在场的大人。
    “咯咯……”妮儿地笑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刘姥爷笑着揉揉姚振远的小脑袋道,“喜欢看书吗?”
    “喜欢!”孩子们齐齐点头道。
    “姥爷,姥爷。”三大娘赶紧叫道,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儿。
    “知识越多越反动。”田胜利赶紧说道。
    “不说了,不说了。”刘姥爷摆手笑道,目的已经达到了,孩子们已经说喜欢了,不用说了。
    “哎!我听说,这革命从头革到脚耶!”姚博远问道。“是不是逮着人家女同志的长辫子咔嚓一剪刀下去,给剪成了短发。”
    “呀!夏穗的头发也剪了。”姚清远指着姚夏穗的剪发头说道。
    姚夏穗摇摇一头清爽的短发,“革命嘛!”
    呵呵……一切以革命的名义,所有荒诞、暴力、毁坏披上了革命的外衣,都成 合理的了。
    “哥,快说,是不是真有这事。”姚墨远催促道。
    “有没有反正我没看见,因为大家都积极的排着长队剪头发。”姚夏穗接着道,“群众的革命热情很高涨,不过我听说少数民族不愿意剪头发,出现了大哥所说的那样的事。”
    “还有,还有我听说海外华侨归来,到了家门口。先挨上一剪子,这叫入乡随俗。”姚修远接着说道,“不过我们遇到了革命小将设的路卡,检查过往行人的着装。……他们的手里拿着剪子、榔头等工具。对那些着装打扮不‘革命’的人,采取着非常‘革命’的行动:有的长辫子被剪没了,有的‘怪发形’被推完了,有的‘高跟鞋’被锯掉了,有的‘ 火箭鞋’被砸扁了……尽管这些人在和革命小将讲理、央求,反抗,可是在‘这是革命行动’一词的压力下,无一幸免。”
    “哦!”大家只是哦一声,点点头,一脸的认同。革命群众就是要革命妆扮。
    接下来不用大家问,姚致远就继续说道,“横扫一切文学、小人书都没有放过,文稿史料、书画要么烧,要么送到造纸厂。化为纸浆。”
    而他们就是搬运工,也就因为这样他们才顺手牵羊,看着那么多书籍字画被销毁,孩子们的心可真是疼!可恨的是自己能力有限。
    “有些闻风,怕批斗、挨打,所以自己关在家里自己烧掉心血,一边流泪。一边烧掉,我想那心情更是难受。”姚夏穗继续说道,“有的家里太多,不敢烧,怕烟雾太大,所以把书泡在洗脚盆里。化成纸浆,捏成团,扔掉。”
    “这……这也太……这些书何其无辜啊!”姚长海说道。
    “小叔!”四个孩子高兴地叫道。
    眼神灼热地看着姚长海心里毛毛的,只是一句话而已,不用这样吧!
    “他们怎么那么笨。怎么不藏起来。”姚墨远吸吸小鼻子道。
    “他们倒是想,能有藏书的都是当地的知名人士,挂了号的。”姚爷爷叹息道。
    “人怕出名猪怕壮!做人哪还是低调点儿好。”刘姥爷则趁机说道。
    “低调……”众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三大娘则更坚定地那些东西一定要烧掉。
    姚致远继续说道,“外面现在是谈金色变,想尽方法丢掉金子 ,许多人在抄家被抄出金银首饰,因而被活活打死。”
    “啊……”三大娘惊叫道,这些死孩子,明明知道还把这些害人的玩意儿拿回来。
    “三嫂你干嘛这么惊讶?咱家别说金子了,连金子啥样都没见过。”田胜利挑眉道。
    “我没事,只是金银,没收了就成,咋还打死人。”三大娘这脑筋转的还挺快的。
    “也是,太残忍了。”姚奶奶感慨道,“这么多年兵荒马乱,国人但凡家中有点积蓄的都存些金子,防备动乱年月衣食无着,再说了解放前流通的可是银元,谁家没有点儿。”
    “娘,咱家也有银元。”田胜利惊讶道。
    “可惜物价高涨,一下子就给吞噬了。”姚奶奶接着说道,“还好老蒋给大跑了,不然这物价还不涨到天上啊!”
    “这些金银在革命小将看来,是资本家或地主或任何反动派的象征,要破、必须破。”姚修远说道,“命都没有了,要金子何用。一时间人们都闻金丧胆,唯恐因被抄出金银而送命。凡家中有金银首饰的,想尽一切不显眼的方法丢掉了事。最多使用的方法是扔进公共厕所的粪坑里,因为这样做最安全。 ”
    “啊……这也太夸张了吧!”田胜利说道。
    “不夸张,我们认识人中小将,人家胆大,公开就说:现在还要偷吗?只要有个红袖套,直接到人家拿就是了。”姚夏穗砸吧着嘴说道“释放……释放……”
    “释放了心底的恶魔后,没有了道德和法律的约束,人就会变的疯狂,打砸抢烧就不足为奇了。”浑厚的声音响彻耳边,刘姥爷漫不经心地说道。“一个人的绝对自由是疯狂,一个国家的绝对自由是混乱。”
    ps:
    感谢wangjun1016书友投的粉红票!!

☆、第170章 这火势不对……

“对……太姥爷说的对。”姚致远认同地点点头道,曾经的困惑不解,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盒子,群魔乱舞。”
    是的,没有了约束,人就疯狂。
    “会一直乱下去吗?”姚长青问道。
    “不会,不会太久,现在不是终止大串连了吗?”刘姥爷笑道,“只要他老人家一发话立马平息下来。”
    以现在人们对他狂热的崇拜,那一句话简直就是圣旨。
    从破封资修开始,革命小将的形象变得狰狞起来。运动之初就十分激昂的政治激情经过一次次煽动,渐渐变成了歇斯底里般的大发泄。他们把粗野当革命,上演一场场残暴的街头活报剧。是的,自诩为革命小将在自己的悲剧上演之前,先为社会编排了一幕悲剧,这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实。?
    现实在不远的将来,给他们上了清醒的一课。
    “这么乱那岂不是有浑水摸鱼的。”姚长山一语中的道。
    “不少咧!”姚致远别有深意地看着三大娘接着说道,“听京城的小将他们说:他们参加*大会的时候,人群散了后,在广场上都能拾到金条、金链子的,半导体的收音机就大咧咧地挂在屁股后头。”
    “人性如此?贪点小便宜。”姚爷爷感慨道。“可惜呀……”
    “错了!”妮儿不自觉地说道,贪错地儿了。
    “错了,哪儿错了。”田胜利不明所以地问道,一看是妮儿出声,笑着摸摸她的脸蛋儿。
    刘姥爷揉揉妮儿的脑袋,心里叹息道,可惜啊!丢了西瓜捡了芝麻,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妮儿一句错了,也就是十多年后。对外开放,港、台商人进入大陆收购文物,这些笨蛋才发现国宝级文物可以使他们终生享用不尽。散存在各地民间的珍贵字画、书刊、器皿、饰物、古籍不知有多少在火堆中消失! ……而更多的是国宝大量流失海外,祸始于那一场轰轰烈烈的抄家运动。
    当时被抄的文物。有许多放在国家文物商店,政策规定乾隆以前不能出口,可乾隆以后却允许大量出口,嘉庆、道光时期的很多官窑瓷器、书画以极便宜的价格流失海外,甚至,很多真正是明、清时代的真文物,因鉴定失误,被当成仿制品卖了。
    有些专卖碑帖文物店,很多都是老拓本,还没裱过的。有清朝光绪拓,还有明代的。开放后小鬼子的旅行团一来就几十个人,进到店里,每人先抱一堆,然后进行筛选。价格便宜,真是白菜价。
    唉……这一波运动真是惨过八国联军的洗劫 、焚书烧画远甚于日寇、抄收少数民族服饰、各地孔庙无不遭殃、大小宝塔被炸毁、被毁的文物古迹数不清、古建筑惨遭扒拆……提起来就字字血泪,痛心疾首。
    &&
    “这龙是“四旧”,凤亦受累,大门前的石狮子都遭了殃。”姚致远突然啊的一声,“爷爷,咱们进村的石桥上不也有石狮子为饰物。我看着还好好的,那些也是被破的,恐怕不保。”
    “啊……娘,还有,还有,咱们的祠堂外的门前立的石狮子。恐也要倒霉。”姚夏穗拍着大娘地胳膊道。
    “啊……爷爷,还有门楼镶嵌石雕门额,屋脊上蹲着的小兽也被破了。”姚军远也道。
    “姥爷,县城的四合院。”连幼梅惊叫道,刘家的四合院虽然小。可该有的屋脊上的小兽,一些寓意吉祥地石刻,经过岁月的磨砺,现在可是清晰可见。
    “对了,还有,双凤朝阳的丝绸被面也被放火烧掉……绣花鞋裹脚布也当四旧之物展览。花露水、雪花膏当资产阶级用品倒在河里……”姚夏穗看向殷秀芹道,“对了大嫂,你的缎子面的被面,很危险。小婶你的雪花膏……擦脸油……”
    “啊……啊……这咋整啊!”殷秀芹一下子慌了神,看向姚博远道,“那可不能烧了啊!那可是结婚时咱爹娘买的。”
    “这些也算啊!”连幼梅张着大嘴,能吞下颗蛋。
    众人不禁哀嚎,仔细想想自家里面有啥属于被破的家伙。
    前面那些书啊,画啊、金子啊!自己家没有,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关系到自身利益,众人的神情都变了。
    这让妮儿想起德国新教牧师留下的发人深省的短诗。他曾是纳粹的受害者,也是对非正义保持沉默的受害者。 ‘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者,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者;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保持沉默──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还有,还有……”姚致远那小狐狸般的笑容,看在刘姥爷的眼中莞尔一笑,聪明的家伙。
    姚致远说道,“他们打烂了人家的神龛,撕下天地君师父母的神位……换上*像,供上主席语录 ……咱姚湾村的宗族家谱也是要烧毁的。”
    “所以爷爷,咱家祖爷爷的牌位也是被破的对象。”姚夏穗笑眯眯地说道。
    俩孩子相视一眼,莞尔一笑,这下老爷子着急了,这过年连坟都不让上,这会儿连牌位都不能放中堂了,也要保不住了。
    “糟了!”姚爷爷直起了身子,“祠堂……那里不仅有牌位还有家族宗谱。”
    “爷爷,你现在就是去了,有办法吗?”姚致远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姚爷爷一下子又坐在炕上。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得去找五叔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让那帮子狗屁不通的兔崽子,毁掉祖宗辛苦修建的祠堂,那是他们灵魂的安息之处。”姚爷爷说着就要下炕。
    “爷爷,你现在去无济于事,得想出解决之道才行。牌位可以藏起来,可祠堂门前的石狮子,还有屋脊上的雕刻的小兽可带不走。”姚致远出言道。
    “爹,这么晚了,五叔公已经休息了。”姚长山和姚长海拦着道。
    “明儿在去也不迟。”姚长青赶紧说道。
    “咚咚……”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几个人心里咯噔一声,相互看看,“谁来了。”姚爷爷说道。
    “太爷爷,六爷爷家亮着灯呢!”光弹儿扶着一个老人说道。
    “敲门!”五叔公苍老地声音响起来。
    寂静地夜里大门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堂屋内,“是五叔公……”姚长海说道。
    姚爷爷忙不迭的下炕,趿拉的布鞋蹬蹬的就出了堂屋。
    姚长海和姚长山追了出去,姚长海手里拿着手电筒,打在街门上。
    姚长山更是超过姚爷爷,抽开门闩,嘎吱一声拉开了街门。
    “五叔公、光弹儿、晟睿,这大晚上您老怎么亲自过来了。”姚爷爷扶着五叔公说道,“有啥事,您让光弹儿通知我一声就成了。”
    “进去说。”五叔公朝院子挥挥手道。
    光弹儿叫道,“姚大伯、姚小叔,这么晚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他接着说道,“没法子,太爷爷非要来,我们拦不住。”
    “进去吧!啥事?”姚长山随口问道。
    “还不是因为晟睿这个兔崽子。”光弹儿一脚踹在少年地屁股上,踹的他一个踉跄。
    “哥!我又没有做错。”姚晟睿揉揉自己的屁股嘟哝道。“大家都这么干了……”
    “你还说,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光弹儿这火气一股股地往外冒,差点儿被这个弟弟给气的七窍生烟。
    姚晟睿咕哝了两声,乖乖的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
    “呀!都在啊!”五叔公抬眼看着堂屋里站的满满当当的人道。
    “五叔公!”姚家无论大小齐齐叫道。
    光弹儿和姚晟睿挨个向姚家长辈问好。
    “五叔公,咱们炕上说!”姚爷爷说道,姚奶奶赶紧挑开帘子。
    姚奶奶扭头道,“你们都散了吧!”
    “致远他们出去大串连的孩子留下。”五叔公说道。
    “啊……这样?”姚爷爷眉头轻蹙了一下,看向五叔公,又看向姚晟睿,展开又道,“你们都进来一下。”
    “亲家姥爷也在啊!”五叔公看见依然坐在炕上的刘姥爷道。
    “老弟,上炕吧!”刘姥爷笑着说道。
    五叔公一欠身坐到了炕上,脱鞋,挪了挪屁股,盘膝安坐在炕上。
    姚爷爷坐在五叔公旁边,两位老人家耳语了几句,这脸色渐渐地严肃了起来。
    姚爷爷清清嗓子道,“好了,在我说事情之前,我有一点声明:谁要是心脏不强,现在可以起身出去,接下来的事情,关系到身家性命。”
    姚爷爷看了看表道,“我给大家五分钟的时间,考虑清楚。”
    狗蛋儿首先起身道,“爷爷、奶奶,我有些困了可不可以先离开。”
    姚振远墨远几个小家伙起身,“我们离开可以吗?”
    “我出去看着他们。”姚秋粟起身说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搀和了,所以他们一一离开。
    “你们呢!”姚爷爷看着还余下的几个不知情的人。
    ps:
    感谢ylfox、jia645559933两位书友投的粉红票!!

☆、第171章 难题

连幼梅见刘姥爷坐在炕上稳如泰山,看了姚长海一眼,稳稳地坐着,留了下来。
    姚长青看着这架势,好奇地很,和田胜利相视一眼,也留了下来。
    作为长子的姚长山,无论什么事,都会留下来。
    姚博远小两口作为长子嫡孙下一代领头人也选择留下,姚清远起了起身,挪挪屁股又坐了下来。
    “博远去插上房门。”姚爷爷说道。
    “是,爷爷!”姚博远起身关上堂屋的门,又插上门闩,才转身又进了东里间。
    “好既然你们都留下来,可别后悔。”姚爷爷微微一笑道, 那笑容犹如恶魔似的,不知情地几个人被看得头皮发麻。
    “爹!你这么说,说的我们心里怕怕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田胜利好奇地问道,“怎么这事严重到,还得五叔公坐镇。”
    “是很严重!”姚爷爷严肃地点点头,慎重地说道,“我刚才没有危言耸听,现在走还来得急,不然的话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不知情地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道,“爹,你就说吧!啥事?我们承受的住。”
    “你们别后悔哦!”姚爷爷接着喊道,“致远、修远把你们的难题自己搬下来吧!”
    “是,爷爷!”姚致远掀开蓝色印花布。
    姚博远起身道,“我来吧!”
    姚修远腾开了位置,他们俩把樟木箱子搬了下来。
    “你怎么了来了。”姚夏穗挪到姚晟睿那边,小声地问道。
    “爷爷和大哥知道了。”姚晟睿抬眼看了姚夏穗他们一眼,“最后死道友不死贫道……”
    “你这个叛徒……”姚军远和修远骑到姚晟睿的身上,“打倒你这个叛徒。”
    “光弹儿哥,救命。”姚晟睿抱头求救道。
    “你该打!”光弹儿不但见死不救、还火上浇油道。
    “行了,你们谁也别说谁。”姚爷爷沉声说道,“你们都给我老实的呆着。”
    姚修远和军远松开姚晟睿坐到了椅子上。
    “你们自己打开吧!”姚爷爷挥手说道。
    姚致远把箱子打开,就如同魔盒似的打开。‘牛鬼蛇神’释放了出来。
    “啊……这些……”田胜利吓得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爹……爹,不知道我现在离开迟不迟。”
    姚长青赶紧扶着他坐在椅子上,“你干什么?至于这样吗?”
    “长青。你不是都看见了,还问我为什么?”田胜利小声地嘀咕道,咱俩在市里发生的事,可是历历在目。
    “不可以,我刚才给你机会了。”姚爷爷断然拒绝道。
    田胜利额头密密麻麻地开始冒汗了,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出去,无知一些好。
    姚博远和姚清远,连幼梅,三人是脸色大变,姚博远更是夸张直接拿起了炕桌上的一盏煤油灯。
    “哥。你干什么?”姚修远立马展开双臂,站在了箱子面前。
    “让开。”姚博远低声喝道,握着煤油灯的手指节泛白。
    姚致远眼疾手快地啪……的一声,合上了箱子,直接坐到了箱子上。打定主意死都不离开。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姚博远阴沉着脸说道,“你们出去那么久,别告诉我都是睁眼瞎子,现在是天下太平。”
    “就是因为不是睁眼瞎子,才不希望它们遭到毁灭。”姚致远梗着脖子说道。
    “起来!”姚博远低声喝道。
    “不起来。”姚致远坚决地摇头道。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互不相想让。
    “青石,这样好吗?”五叔公问道。按照他原本的意思可不是这样,孩子们作下的‘好事’,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本打算私下处理的,没想到孙子爆料青石家的孙子比他还疯狂。
    更没想到青石这大侄子居然这么干,可见有事情多严重。
    “没关系,五叔公。这些都是小事。”姚爷爷倾身上前小声地说道。
    “这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啊!”五叔公嘀咕道。
    两位老人这边摇着耳朵,场中央又起了变化。
    “清远,把他给我叉走。”姚博远直接挥手道。
    这长辈们都在场,小辈们儿就直接‘开打’了。一时间让大人们有些懵。
    “等等……”姚奶奶赶紧起身拦着姚博远道,“博远你别激动,不就是些书吗?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奶奶,你们不知道事情地严重性。”姚博远说道,“我们每天在农场看着那些被斗的人有多么惨,奶奶就不会说,它们不就是些书吗?”
    “啪……”姚爷爷拍了一下炕桌道,“原来你也知道它们只是书啊!”
    “爷爷,我知道它们是书没用,关键是那群疯子认为它们是封资修。”姚博远说道。
    “书不论古今都是优秀思想文化的重要载体,数千年来,中华民族祖先创造和形成的睿智思想、文学艺术、科学技术、传统美德得以流传至今,完全依靠着由甲骨、金文、竹简、帛书,一直到后来线装古籍这些载体的一脉相承。不然怎么吸收前人的智慧啊!”刘姥爷出言相劝道。
    “太姥爷,你不用说,大道理我都明白,我为什么会得到农场职工这个位置,除了我会种地外,就是我识文断字。”姚博远摆手道。
    “哥,你既然知道,你还要烧了它们。”姚致远不解地问道。
    “正是知道,所以才要烧。”姚博远轻描淡写地说农场里面的情况。
    听得在场的人倒抽一口冷气,三大娘说道,“致远,起来,让你哥烧了它们。”
    大侄子真是太给力了,人家直接上手了,比她磨破嘴皮子可好多了。
    “可是,咱们村不是平安无事吗?”姚奶奶不解地问道。
    “现在平安无事,是因为咱们村小。不代表,未来不会有事,总会让他们扫荡一遍的时候,咱们村还在地球。没跑出华夏。”姚博远说道,“爷爷、奶奶,你们不能任由这帮二愣子胡来。”
    “晟睿,把你的东西拿出来吧!”五叔公出言道。
    姚晟睿解开棉袄,从里面拿出几本书,几幅画。
    刘姥爷说道,“这《后村居士集》清宫内藏,乾隆五玺俱全,宋刊本《春秋经传》四册,小子们。你们专挑极品啊!”
    姚晟睿老实地说道,“我们不懂,只是这些那些藏书的老人,哭得最痛,估计都是好的。”
    “噗……咯咯……”妮儿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他们可真实在。
    五叔公也不客气道,“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